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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MEN!」主裁判大聲叫道,瀨戶陽子在第一回合的進攻就取得了有效打擊,先得到一本。

雙方回到場地中心,等待裁判的口令進行第二本的爭奪。

比賽為三本勝負制,先得兩本者為勝,一次有效打擊就是一本,以三分鐘時間為一場比賽,不過如果有人提前獲得兩本,那麼不需要等3分鐘比賽時間結束,就可以宣布先得兩本的一方勝利。

朝比奈高中的先鋒實力跟瀨戶陽子比起來,幾乎是小學生和高中生的差距,在裁判宣布第二回合開始時,被瀨戶陽子迅如閃電地擊中了手臂。

「KOTE!」裁判宣布打擊有效,櫻野高中的選手再得一本,以2:0戰勝了朝比奈高中。

朝比奈高中的選手低垂著腦袋下去了,接下來是次鋒上場。

因為是「玉龍旗」賽制,瀨戶陽子作為櫻野高中的先鋒,不需要下去。

一連戰勝對方的四人,12號比賽場地吸引了體育館內大多數人的目光,雖然戴著面,但是從身形還有長發上可以看出來這是一個女生,居然連續打敗對手,這在同時進行的比賽里,是唯一的一個。只要再戰勝對手一人,那就是「大滿貫」了。

朝比奈高中的大將代表上場時掌心裡都是汗,他的壓力很大,如果連他都輸了,那朝比奈高中絕對會丟臉,原本興緻滿滿地來參加全國大賽,卻被一個女生打敗,簡直不敢想象那種成為笑柄的可怕後果。

原本他的實力接近於瀨戶陽子,但因為太過緊張了,結果只發揮出了六七成的實力,被瀨戶陽子輕鬆擊敗。

「嘩——」當裁判宣布比賽結果時,周圍的喧鬧聲幾乎掀翻體育館的穹頂。

12號場地最先結束比賽,瀨戶陽子也一戰成為「女劍聖」,加上口口相傳她在縣大賽時也是一個人擊敗所有的對手,幾乎讓她一時之間成為現場知名度最高的選手。

……

另一邊,已經敗下陣來的藤井知美咬了咬牙,她已經獲知了櫻野高中的比賽結果,那個瀨戶陽子再一次以「玉龍旗」賽制擊敗了對手,那是她運氣好,朝比奈高中和寺尾高中同屬於埼玉縣的前兩名,對於朝比奈高中的實力,她很清楚,根本就沒有什麼強力的選手,換了她,也一樣可以輕鬆地1VS5贏下來。

遺憾的是,寺尾高中和潮田高中的比賽,也是「玉龍旗」賽制,她作為先鋒代表,原本也是計劃一個人打敗對手,不過第三場就碰上了潮田高中的荒木雅彥,被對方擊敗,才贏了兩場就出局了,對於這一點她很不甘心。

當然,最終的結果還是寺尾高中獲得了勝利,但雙方的選手卻全部出場了,四谷隼人輕鬆擊敗荒木雅彥,再擊敗另外兩個潮田高中選手。不過雖然贏了,在外人眼裡,也沒有櫻野高中的勝利來得令人矚目。

「四谷部長,其實您可以一開場就出戰的。」等回到休息室,藤井知美有些不甘地說道,被櫻野高中搶了風頭,是她最大的殘念,如果四谷部長第一個選擇出場,以他的實力,可以輕鬆打敗對手五個人,那樣瀨戶陽子就不會是唯一一個1VS5擊敗對手的人了。

「知美,不要急,等到了明天,一切都會反過來的。」四谷隼人示意她稍安勿躁,對於櫻野高中瀨戶陽子一人戰勝對手五人的風光,他的心情比較平靜,因為明天,櫻野高中的「神話」會在他的手中終結,到時候,他四谷隼人會更加的令人矚目。

「如果那個傢伙出場就好了。」藤井知美咬了咬牙,顯然對「那個傢伙」還念念不忘。

「我也希望他能出場。」四谷隼人嘴角微微一翹,他不僅要擊敗櫻野高中,還要以一種羞辱的方式擊敗對手。

……

上午的比賽每個學校只有一場,櫻野高中最早結束,李學浩一行人進了專屬的休息室,換好衣服之後並沒有離去,而是準備留下來觀戰。

福圓俊朗說要去見朋友,一個人先走了。

大家也沒有懷疑什麼,只有李學浩清楚他去見什麼人。

剛剛在瀨戶陽子比賽時,他已經用神識掃過了整個體育館,令他熟悉的人居然有不少。

赤崎清羅、阿澄里美、黑澤花子、黑田華子還有她那超級妹控的哥哥黑田龍一,甚至還有植芝英美里的兒子,植芝晴彥等。

一行人再次回到體育館現場,並沒有在一起,而是分開行動,畢竟這麼多人一起行動實在太引人注目了。

仍然分為了「男子漢」組和「淑女」組,李學浩跟著小見川太郎幾人離開,不過混入人群之後,他找了個借口就單獨一個人行動了。

昨天答應了阿澄里美今天見面,他當然不能爽約。

之前已經用神識確定了阿澄里美的方位,李學浩走上看台,找到了她。

她來得晚了點,並沒有座位,只在看台上的走廊里。走廊這裡同樣有不少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阿澄里美也不是一個人,身邊還有兩個女生。李學浩走到三人身後,輕咳了一聲:「里美前輩。」

「浩二……」阿澄里美聽得身體一震,瞬間轉過頭來,見到他,眼裡忍不住露出驚喜,「你是來找我的嗎?」

「嗯。」李學浩點點頭。

那兩個女生也轉過了身,都是打扮時尚很會化妝的年輕女人,看起來和阿澄里美差不多大,凡是會化妝的女人都不會丑。

兩人嘻嘻哈哈的,打量了一陣某人,其中一個染著一頭棕紅色頭髮的女生問道:「里美,這就是你的戀人嗎?好像比你還要小哦。」

「是的,浩二還是個高中生。」阿澄里美大大方方地承認,她的穿著打扮比較隨意,短袖襯衫加修身直筒牛仔褲,勾勒出修長而結實的雙腿,五官看上去並不是特別精緻,但卻很耐看,一頭細碎的短髮,後腦勺那裡,一條長長的辮子直垂到腰際,這已經成了她最顯著的標誌。

被兩個陌生女生盯著看,李學浩並沒有感到不自在,因為對於阿澄里美,和對西村真名的感官不同,西村真名和他的「交往」基本全是她的一廂情願,他都沒有明面答應過,而阿澄里美,是他此前答應過試著交往看看的,儘管當初也是為了避免麻煩。 【誠意滿滿超級大章,求月票!】

「咦,傻子,幹得漂亮,晚上本大人給你加餐!」

礦道盡頭,妖族工頭松月一把接過傻子十分綴手的沉重礦簍,喜笑顏開。

傻子也傻笑著,好像整個九號礦洞,只有松月對他說話,他才會給一點反應。

諸如加餐,肉之類的,松月經常掛在嘴邊,或許是這個傻子最感興趣的緣故吧。

松月熟練地倒出礦石,準備過秤,忽然眼神在礦石中掠過,竟渾身劇顫了幾下。

他丟下礦簍,就像朝聖一樣跪在秤前,雙手小心翼翼地扒開一些泛著杏黃色光暈的礦石,就看到一塊與眾不同的礦石。

這塊礦石比他的拳頭還要大三倍,通體散發著一種聖潔的光暈,松月呼吸聲變得急促起來,他顫抖的雙手,伸出許久,都不敢去觸碰這一塊礦石。

他感應到,這塊礦石中引而不發的龐然威壓,這種威壓,與他遠遠看到過的長老殿那些天妖血脈長老們身上散發的氣息十分神似。

據此推斷,他知道自己今天撿到寶了。

「這是,這是天妖石?」松月難以置信,在自己的手上,居然能收取到一塊價值連城的天妖石!

他近乎痴獃地觀摩了半天,終於可以確認,這塊傻子挖到的礦石,就是傳說中的天妖石!

這一刻,他心跳如擂鼓,激動得難以自持。

據說,每一塊天妖石,都是妖王之血所化,這些年,未央湖中心的禁地——天妖池,據說早已乾涸,未央宮在妖界各地設立道場,除了籌集修行資源,另一個最大的目的,其實就是想儘可能地收集散逸在妖界的天妖石。

只要有了足夠多的天妖石,未央宮就有秘法,能讓天妖池重活!

一旦天妖池重活,像松月這樣的普通血脈妖族,只要掙夠了一億點貢獻值,就能入天妖池一次。

如果幸運的讓血脈進化成天妖,並覺醒獲得某位遠古妖王的傳承神通,那他就將一步登天。

至於天妖池究竟是什麼樣子,松月哪裡有機會見到?

他只是聽說,乾涸的天妖池中有歷代妖王之骨,一旦它們重新被天妖血浸潤,他們的傳承就會現世!

當然,松月並未想得那麼遙遠。

最為現實的是,他深知,就憑手上這一塊天妖石,就能改變他今日一個小小礦洞監工的身份地位,並為他帶來至少百萬點的貢獻!

松月哆嗦著嘴唇,忙取出一個精緻玉盒,小心翼翼地將那塊天妖石,用法力印結裹著,放入盒子,直到連連打了七道封印在盒子上,松月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就像剛從水裡爬出來的一樣,全身被汗水濕透了。

把盒子收入儲物袋,松月還不死心地檢索了剩下的土屬性礦石,再無發現后,隨手在記錄本上給傻子記了一個五百斤的數字,看向傻子的目光變得分外柔和起來。

「傻子,你真是我松月的福星啊,哈哈哈,你很好。我決定了,今後,不管你松月大人去哪,一定都把你帶在身邊!走,今天早上,本大人請你吃肉,管飽!」

松月把所有礦石收起后,親熱地在傻子肩膀上連連拍了幾下,一臉的喜悅是根本壓抑不住。

他是一顆長在未央湖邊的松樹化形,無奈沒能覺醒天妖血脈。但為人倒是十分機敏,修鍊也很刻苦勤奮,才一步一步混到了今天。

他意識到,傻子算得上是天賦異稟了,尤其是在挖礦一途,更是強大得不像話。

而且,傻子的運道驚人的好,多少年了,整個鼎天道場都不曾有人挖到過天妖石,但偏偏傻子才來一個月就挖到一塊,這不是天生好運道是什麼?

所以,松月決定,要把傻子一直帶在身邊,這可是他的福星!

松月示意傻子先行,便準備同他一道離開九號礦洞,返回地面。就在這時,礦道里傳來一聲怒吼:「傻子,給你虎大爺站住!」

松月的臉色一沉,「哼,這兩個蠢貨,我差點把他們給忘了!對了,得給這幾個蠢貨提個醒,敢動傻子一根頭髮,本大人定會生剝了他們的皮!」

眨眼后,虎大和牛七如一陣風般飛掠而至,殺意衝天,松月險些暴走,隨手打出一道指風,法力涌盪處,虎大和牛七的衝天殺氣蕩然無存,而且兩人皆慘叫一聲,被松月這一指頭給生生砸落在礦道石壁上,兩人的身體險些完全嵌入石壁,慘叫連連,驚恐萬狀。

「好大的膽子,你們兩個蠻子是想造反了嗎?」松月怒氣衝天地喝問道。

虎大和牛七驚魂未定。

認定牛五已被傻子做掉,屍骨無存后,他倆怒火中燒,再難壓制殺意,完全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只想逮著傻子,將其碎屍萬段,不想,卻被松月一擊給打得清醒了不少。

虎大朝牛七遞出一個眼神,牛七戰戰兢兢地對松月道:「大人息怒。是傻子,他,他對我哥下了毒手,我哥死了,就是他乾的!還請大人替我們主持公道!」

誰知松月根本沒去看傻子一眼,反而惡狠狠地瞪眼問道:「你們是不是活膩歪了?牛五這蠢貨已有中期修為,站在那不動彈,傻子也拿他沒辦法,快說實話,牛五到底怎麼了?」

虎大不敢隱瞞,也不知一向對自己寬縱的監工大人,何以會發如此大火,便把三人慾搶奪傻子的蘊氣丹之事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松月聽罷,狠狠瞪了兩人一眼,這才若無其事地掃了一眼傻子,察覺到他懷裡依然放著三粒蘊氣丹不曾服用,他也想問問傻子,牛五到底是不是被他弄死了。

雖說死一個仙奴無關痛癢,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牛五總不可能無緣無故消失得乾乾淨淨吧?

一念及此,松月忽然打了一個寒顫。

他的手不自覺地摸了摸懷中裝著那塊天妖石的玉盒子,登時腦海中浮現出一幅這樣的場景。

漆黑的坑道里,傻子揮動著礦鋤,全力掘礦,絲毫沒注意到身後突然出現的牛五。

牛五獰笑著,趁傻子沒有發覺,伸手去掏他懷中的蘊氣丹。

卻不料,他落了空,傻子發現了,及時閃避到坑道盡頭的石壁前。

牛五不想浪費時間,遂運足神魂力量,一下子將傻子制住。

殊不知,這個時候,石壁中忽然傳出一股沛莫能御的神魂威壓力量,它就像一個巨大的漩渦,一下子將釋放出強大神魂力量的牛五神魂給吞噬乾淨,余勢不減,更將牛五整個人吞噬得渣都不剩。

傻子根本不知道究竟發生過什麼事,轉眼就忘記了牛五這個人曾經在這裡出現過。

他重新轉身,準備挖礦,這時他忽然發現了石壁某處閃爍著一點聖潔的微光……

松月呼吸一緊,他差點情不自禁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好險,幸虧我當時機敏,沒有用神魂力量去檢索那堆礦石,否則現在恐怕已經跟牛五那廝的下場一樣了。」

暗忖中,松月覺得自己已經基本明白事情的真相,就惡狠狠地對虎大和牛七說道:「你們給本大人聽清楚了。牛五的失蹤,本大人自會親自進行調查,你們絕不許擅自對其他人展開報復行動,否則,我把你們丟進未央湖去!另外,從今日起,你們見到傻子,給我有多遠躲多遠,如果我發現傻子有半根頭髮損傷,未央湖中的蛻凡水,就是你們的下場,這句話,我不會再對你們說第二遍!礦石呢?」

虎大和牛七驚駭莫名,不明白松月對他們的態度為何會發生如此覆地翻天的大轉變。而他們已經不敢再多問一個字,只得咽下對傻子的仇恨,乖乖交上礦簍。

因挖到了礦石太少,還被松月再次狠狠地斥責了一通。

出得九號礦洞,松月帶著傻子直奔食堂。

並大模大樣地帶著傻子坐到一張單獨為監工準備的飯桌上。

他叮囑傻子坐在那別動,自己則去為傻子點餐。

風月天都是清晨放工,夜晚勞作。

此時,正是食堂人最多的時候。

有幾名說說笑笑的妖族監工,端著食盒,走了過來,一眼就看到坐在桌邊發獃的傻子。

一名監工獰笑著道:「你們看,哪來的不懂規矩的仙奴,竟敢大模大樣地坐到咱們大人的餐桌上,看來,得教教這些仙奴,如何遵守規矩了!」

另一妖族監工忽然運足魂力,大聲喝道:「都特么給我安靜點你們這群賤奴!咱們給你們吃食,給你們修行丹藥,只是讓你們遵守規矩,用心做活!可今日倒好,這是誰的賤奴,竟敢擅自坐到咱們妖族大人的餐位上,誰的人?」

這個傢伙,在鼎天道場地位不低,掌管著一個中層礦洞,地位遠在松月之上。

鼎天道場的礦洞,分為三類。

上層、中層和下層。

下層的礦脈資源最為豐富,但毒蟲猛獸肆虐,相當危險,唯有戰鬥力超群的仙奴、礦工,才能虎口奪食,從那裡挖掘到珍貴的高品質的仙石或其他礦材。

中層比下層略微安全一些,但是兇險程度也很高。

只有上層礦洞,譬如松月掌管的九號礦洞,資源最稀少,也沒有毒蟲猛獸活動,是最安全的,當然,上層礦洞的監工,在道場里地位也是最低的,供奉也是最低的。

此人很明顯,不單是要通過這件事,警告所有仙奴、礦工,更要借題發揮,懲戒上層礦洞的監工。

這時,手提十幾個食盒的松月如風一般飛奔過來,徑直越過那三名威風凜凜的監工,走到傻子坐著的餐桌旁,先將食盒放在傻子面前,低聲道:「吃吧,我答應過你,今天的肉,管飽,你儘管放心吃!」

這一幕,令無數旁觀的仙奴、礦工們傻眼了。

他們從未見過,在鼎天道場,哪一位監工大人如此厚待過任何一個仙奴或礦工。

然後,他們就看到松月不卑不亢地挺直腰板,不露痕迹地擋在傻子身前,沖那三個趾高氣揚的中層監工微微點頭,朗聲道:「三位大人,他是我松月的人,怎麼了?」

為首的中層監工,一臉陰翳,眼神中閃過一抹濃濃的殺意,眯縫著眼,陰測測地瞪著松月沙聲道:「松月?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分管九號礦洞的吧?我看,你已經把咱們未央宮的規矩都忘得一乾二淨了,你這監工是做到頭了!」

誰知松月卻淡然應道:「身為妖族的我,何曾有一日敢把未央宮規矩忘掉過?至於我這監工之位,能不能做下去,恐怕也不是你能說了算的!」

「大膽!」

「放肆!」

「找死!」

三個中層監工聞言,勃然大怒,三道凌厲的神魂殺機,瞬間爆射而出,兇猛地撲向松月。

讓所有人十分驚訝的是,無論哪一方面看來,都不如三位中層監工的松月,這個時候,居然面不改色,反倒施施然將雙手抱在了胸前,其中一隻手似乎還伸進懷中微微動了一下。

接下來,發生在鼎天道場食堂的詭異一幕,很快傳遍了整個道場,並被六位當值的天妖長老知道了。

三位修為實力無限接近人仙巔峰的中層礦洞監工,在食堂與一個上層礦洞監工起了爭執,三個中層監工率先動手,上層監工沒有反手,但三個殺氣滔天的中層監工,忽然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飛灰般湮滅了!

最為詭異的是,至始至終,那個上層監工都未曾動過一絲法力,一分魂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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