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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莽荒九大神族之一,九階巔峰靈獸中的至尊王者,它的精魄堪稱舉世無雙。

若是能夠吸納過來,為己所用,定能在短暫的時間內,躋身到一流靈修士的行列。

到那時,莫說是振興沐府,就算是吞併楚氏一族,甚至是取代南宮世家,成為雪月帝國最高的統治者。

那都是小菜一碟的事情,反手之間便可實現。

「哈哈哈,天佑我沐元霸,如今卻將神龍族精魄拱手送與我,這倒是應了那句話,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如今正是我征服一切的全新開始。」

沐元霸心中一陣暗喜,雖然海尼婭仍舊在掙扎,但是那些,在他看來,都是無用的舉動罷了,藥效讓她的身軀變得熾熱無比,就連意識也跟著逐漸喪失。

要不了多久,她就會成為任由外人擺布的羔羊,再無反抗之力。

「約莫著藥效就快要游轉於全身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在此等候幾分鐘,等你完全失去意識的時候,再下手也不遲。」

懼怕這神龍精魄的力量,沐元霸也不敢擅自動手,只好等候在一旁,等到藥效完全擴散的時候,那才是他下手的最佳時機。

「神識……神識也開始模糊了起來,恐怕等會連龍族精魄的力量都無法駕馭了,本宮……本宮什麼身份?怎麼可以這樣被一個凡人給玷污,必須儘快想辦法把這葯的效力散去。」

思索間,海尼婭在朦朧的視野中看到了身旁的林牧辰,輕嘆了口氣,道:「看來,只能便宜你了,至少你也是神體,不至於讓我如此蒙羞。」

伴隨著海尼婭神識的催動,那條龍圖騰翻騰了起來,金色光芒再度升騰而起,將她連同林牧辰緊緊地包裹在內,向著遠方逃遁而去。

「都到這般田地了,居然還在垂死掙扎,真當小爺是酒囊飯袋了嗎?這到嘴的肥肉,我又怎麼捨得讓它輕易地飛走呢?」

雖然那神龍的幻影在空中飛行,但是卻搖搖欲墜,很顯然,海尼婭的神識逐漸散去,有些無法駕馭這股精魄力量。

見狀,沐元霸慌忙追了上去,揚名立萬的好機會就擺在眼前,他又怎麼願意輕易放手呢?



山巒疊嶂之間,滿是高聳入雲的山脈,彼此之間層層疊疊,相互遮掩。

在山峰之下,流淌著一灣清澈的河流,在岸邊的崖壁上,赫然出現一道天然的溶洞。

海尼婭撲倒在地,身體浸沒在水中,她能夠感覺到慾火正在一層層地焚燒著她的軀體,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瀰漫在她的心頭。

身為靈女,卻情竇初開,那是大忌,如果任由藥效在體內肆無忌憚地遊盪下去,那可就不止散去修為那麼簡單了。

弄不好,還會因此丟掉性命。

望著身旁昏迷不醒的林牧辰,海尼婭柳眉微皺,自顧自地嘲諷了一句,道:「海尼婭,你可是冰清玉潔的雲清宮宮主啊,千萬不能為了擺脫一時的痛楚,而把貞潔拱手送給這個少年。」

海尼婭在猶豫著,思想做著激烈的鬥爭。

匍匐著爬到林牧辰的身旁,玉手剛觸碰到他的身體,登時被一股蠻橫無比的力量給彈開了。

那股陰森的黑色能量形成一道保護屏障,將他守護在內,而此刻海尼婭體表的耀金色獸魂轉瞬之間變得愈發的光彩奪目,勢頭咄咄逼人,像是在向林牧辰周身的那股力量宣戰。

「難不成這團黑色能量也是來自神族高階靈獸?能夠讓神龍狴犴如此忌憚,想必那靈獸的地位也是無比的崇高,至少也應該是九階巔峰的存在。」

海尼婭望著黑色線條覆蓋下的少年,那臉龐細細望去,竟是如此的俊俏,讓她看后,都忍不住春心蕩漾起來。

最終海尼婭的神識完全陷落,此刻的她,沒有一丁點的意識,俏臉漲紅,面露一抹陶醉之色。

渾身滾燙的赤炎熊熊地燃燒著,讓海尼婭有些欲罷不能,火焰將她裹在嬌軀上支離破碎的黑色長裙連同褻衣一同燒的乾乾淨淨。

她順勢撲倒在林牧辰的懷裡,金色光華和黑色線條彼此交融在一起,向外散發出絢爛無比的異彩…… 「啊……痛煞我也!!」

一陣陣翻天撼地般的劇痛在林牧辰的腦海中蔓延開來,他捂著腦袋,暈暈沉沉地從昏迷中蘇醒了過來。

四下張望而去,周圍都是陌生的環境,望著頭頂上倒垂的鐘乳石和滴答而下的水滴。

林牧辰推測,這裡應該是一個天然的地下溶洞。

「這……這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海尼婭,你又怎麼會如此狼狽地躺在這裡?」

身旁,海尼婭黑色的裙袍早已被焚燒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幾塊碎片殘留在身上,一雙冰涼的玉手橫放在地面上,額頭垂在上面,側著腦袋,睡得很是安詳。

林牧辰微微愣了愣神,有些茫然,雖然海尼婭衣衫不整,但是他的白袍還完整地穿在身上,看來,並未與她發生什麼關係。

「哈哈,小美人胚子,這下我看你還往哪裡跑?」

正當林牧辰困惑之時,洞口外面傳來一道猥瑣的笑聲,定睛望去,那道身影,無比的熟悉。

「是你?林家廢子……被刺穿心臟,你居然還活著?當真是命大,有時我真懷疑,你究竟是人是鬼?」

借著洞中微弱的光芒,沐元霸也發現了林牧辰的身影,見他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裡,頓時一臉的詫異,腳步不由自主地向著身後挪動了幾分。

上次從萬丈深淵墜落而下,他沒死,現如今又被鐵劍貫體而過,結果他還是沒死。

這一切細細想來,就連沐元霸都開始懷疑林牧辰的身份了。

「呵呵,沐元霸,可惜你不會再有我那般好運氣了。」

林牧辰陰森一笑,腳下黑色光暈環繞,似箭步急速掠過,轉眼之間,身影便浮現在沐元霸的面前。

而在他的身後,那一道幻影還尚未散去。

「幻影步?你……你是元宗境的強者?」

看到幻影步的那一瞬間,沐元霸整個人都滯住了,詫異、困惑、狐疑,在他的臉龐上來回地變換著。

他從未想過,林牧辰竟然擁有這般強橫的實力,三年之前,那個稚嫩的少年,懦弱無能,在他手中猶如螻蟻一般羸弱不堪,險些被他一腳踹得半死。

短短三年的光陰,卻讓他成長得如此可怕,就連傳說中的幻影步都能夠頗為輕鬆地施展出來。

「別了。」

林牧辰一把掐住沐元霸的脖頸,拖著他臃腫的身軀,縱身離開洞口,回到一處懸崖的峭壁上。

「當年你逼我跳下深淵,現如今,也該輪到你了吧。」

話音剛落,沒等沐元霸開口說話,就被林牧辰用力丟了出去,任由他的身軀急速墜落而下,最終被翻滾的碧波吞噬。

回到溶洞,林牧辰將身上的長袍脫了下來,披在海尼婭的身上。

就在此時,腦海中那股翻江倒海般的痛楚再度傳開,他連忙找了一處空地,雙腿盤膝而坐,神識開始在茫茫識海中窺探著。

在識海的深處,兩道碩大無比的巨型身影出現在那裡,血色線條和金色光芒交相輝映著。

彼此之間,都將自身的能量發揮到極致,為的就是壓制住對方的囂張氣焰。

在識海的一邊是赤炎虹尊巨獸的身影,只見它獸意澎湃而出,一對足以遮天蔽日的骨翼施展開來,晃動幾下,頓時震得天地都跟著顫動起來。

一抹血紅色的陰沉之力,覆蓋周身,為它平添了幾分王霸之氣。

而另一邊,同樣也是一隻數丈高的巨獸,龍形的身軀,盤旋在一簇雪花狀的祥雲上。

四下耀金色的光芒閃爍不定,映襯著它兇狠的嘴臉,口中時不時地發出一兩聲澎湃的悶哼聲,絲毫不為虹尊的氣勢所迫。

「這難不成就是龍族傳說中的守護靈獸龍神狴犴,前世倒是在一本記錄莽荒時代的典籍中見到過它的介紹,沒想到它竟然如此兇悍,就連赤炎虹尊巨獸這樣頂尖的靈獸,都無法壓制它的氣勢。」

林牧辰的識海窺探其中,終於是弄清楚了自己頭痛欲裂的根結所在,竟然是兩隻巨獸在他的識海中決鬥,這才弄得他痛不欲生。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這兩個傢伙還只是在蓄力階段,並未動真格的,若是真要動氣手來,怕是要把他的識海整個掀翻。

這種事情,林牧辰可不願它發生,若是這兩大至尊靈獸動起手來,那最終吃虧的只能是他,畢竟這副身軀現如今是被他的靈魂佔據著。

「話說,這傢伙究竟是怎麼進入我的識海?難不成它也跟我締結了靈獸契約?或者動用某種詭異陣法傳送進來的?」

林牧辰自顧自地嘀咕道,識海屬於他的私人領地,若是與他沒有半點瓜葛,是斷然不可能滲入其中的。

現在,龍神狴犴出現在這裡,就足以證明一點:在他昏迷的時候,狴犴與他締結了靈獸契約。

「難不成在我陷入昏厥的時候,龍神狴犴連同契約一同從海尼婭的身上遊盪到我的識海中了?」

雖然並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是這對於林牧辰而言並不能算是一件壞事。

因為,只要有靈獸締結契約的存在,他就能壓制住狴犴的行為,讓它不能那麼為所欲為。

「龍神狴犴,我說過,我們終有一戰,沒想到這麼快就碰面了,上次你被碾壓的場面,倒還真是歷歷在目啊。」

虹尊挪動著碩大的身軀,每一步,都讓大地跟著顫動了起來,他晃了晃腦袋,森然道。

「碾壓?也不知道最後是誰竟然被一個小小的右翼侍衛給封印了?是你嗎?不可一世的虹尊閣下。」

狴犴並不著急爭辯,目光如火如炬,瞳孔中散發著一抹異樣的光彩,注視著不遠處的虹尊,忍不住嘲諷了幾句。

「卑鄙的龍神族,就知道動用陰招,和你一樣,都是虛偽的小人,真刀真槍干不過,就在背後鼓搗小動作,無恥之徒。」

「那你還在這裡費什麼話,那就來吧,大戰一場,以決雌雄。」

狴犴狂吼一聲,聲勢滔天,氣浪滾滾而過,竟在識海之中,凝聚成幾道規模不小的龍捲風。

「那就讓本尊再一次把你碾壓在地。」虹尊也不甘示弱,一掌震地,澎湃的氣勢將那幾股旋風瞬間踩滅。

兩大頂尖巨獸彼此血目對視,而後奔騰而起,向著對手狂奔而去。

它們等這一天,已經等得太久了…… 轟!

就在此時,在虹尊的四周落下幾道通天巨石,石壁之上,顯露出幾行古樸的銘文印記,不斷地向外泛著湛藍色的粼粼波光。

通天巨石,擎著蒼茫的天宇,底端厚實的根基深深地嵌入到泥土中,竟然將他團團圍住。

在石柱之間,璀璨絢爛的電光遊離其間,無論虹尊如何用力轟擊,竟然都無法從中掙脫出去。

「哈哈哈,虹尊,你這是怎麼了?像只喪家之犬一樣,簡直可笑至極。」

狴犴行至中途,看到眼前這一幕,也是收住了腳步,忍不住冷嘲熱諷了幾句。

隨後揚起腦袋,耀金色的鱗片散發出奪目的光華,閃得人連眼睛都睜不開。

此刻的龍神狴犴宛如勝利者歸來,一副傲慢高貴的姿態。

刷!

片刻過後,狴犴的腳下的泥土中突然躍出幾條半米粗的曼陀羅藤蔓,毒藤蔓一甩,將布滿倒刺的觸手纏繞在龐大的龍軀上。

而後蜿蜒向上,將他整個軀體統統捆綁起來,讓他栽倒在地,無論如何掙扎,仍舊動彈不得。

看其模樣,頗為狼狽,就好像是一個活生生的大肉粽子。

「噗,我說龍神狴犴,你匍匐在本尊的面前,意欲何為?這還尚未開戰,難不成你就要向我磕頭認輸?」

望著身前栽倒在地動彈不得的龍神狴犴,虹尊目光頗為凌厲,眼神之中透露出一抹譏諷。

「放肆,何人敢如此對待我?有能耐放開我,看我不把你撕成碎片,墊吧墊吧生吞了。」

這曼陀羅的藤蔓雖然看上去十分的粗壯,但是還不至於將他圍困其中,最終狴犴使盡了渾身的千般解數,都沒能從中掙脫出來,反而讓藤蔓勒得更緊了。

這讓狴犴鬱悶不已,好歹他曾經也是龍族的守護靈獸,就算現在只是一縷靈獸精魄,那也不至於被如此無理地對待啊。

「難道是那小子?看來他已經懂得了如何用締結契約限制我的行為了,可怕的事情,終歸是來臨了。」

龍神狴犴對此可能並不知曉,但是虹尊的心中卻了如明鏡。

那是他最為忌憚的事情,沒想到最終還是發生了。

原本以為林牧辰駕馭靈獸締結契約,至少也要等到修為邁入到元宗境之後,才可能有機會結成契約印記。

可是現如今,他還只是區區天微境初期的境界,竟然可以如此嫻熟地驅使契約,並且能夠結出束縛它們行動的靈陣。

此時此刻,兩大至尊靈獸竟然被兩道看似平凡的靈陣死死地困住,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從中突破出去,這讓他們感到好沒面子。

「給你們點顏色,你們就想開染坊?你們兩個,都給我老實一點,在我的地盤上,還敢如此囂張,不給你們點教訓,你們怕是不會長記性的。」

說話間,沙塵滾滾而來,在朦朧的視野中,林牧辰踏著漫天的黃沙,徑直停在兩大靈獸的中間。

「難不成是他?龍族右翼侍衛陌千殤的嫡長子,也就是那個用來封印虹尊的祭品,他竟然沒有夭折,還完好無損地活到了現在?」

狴犴在心中嘀咕道,神情之間,感到有些詫異。

少年身上的那股充滿海腥味的淡薄氣息,狴犴十分的熟悉,在視線看向對面的虹尊后,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眼前的這白袍少年正是當年陌千殤用來封印赤炎虹尊巨獸的祭靈本源,只是可憐那孩子了,還未出世、尚在娘親的腹中,就要承受龍族封印虹尊的重任。

原本在那種情況下,他鐵定會隨著虹尊一同死亡,根本就不會出世。

不過最終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竟然能夠讓他活了下來,而且還擁有了現如今的修為。

「虹尊,這一切,都是你在背後搞鬼的吧?」

並未理會林牧辰,狴犴嘴角噙著一抹冷漠,血眸狠狠地剮了虹尊一眼,問道。

「搞鬼?談不上,我只是用了一點小伎倆而已。」

虹尊自然知道狴犴這話的意思,若不是他篡改了龍族負責預言的魔石碑,那麼林牧辰就會被陌千殤等人扼殺在腹中,根本就不會給他活下來的機會。

虹尊在被封印進胎兒體內的瞬間,將最後一縷殘存靈力轟出,盡數湧進了魔石碑中,篡改了裡面所謂的預言。

篡改后的魔石碑,錯誤地預言林牧辰將會是龍族的振興之子,有他的存在,龍族便可在百年內重新登頂九大神族的巔峰王座。

正是因為這點私心,再加上龍族皇室的干預,這才讓林牧辰安然誕下。

但是龍族不敢收留這個體內藏有凶獸的嬰兒,便把他裝進竹籃,沿著河流漂泊而下,沒想到最終卻被當時正在征戰極北的林氏一族撿到。

林振越把他帶回家族,從此將他視為己出,並且命令眾人封鎖了他是棄嬰的事,這才有了後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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