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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天觀察了一下四周,沒有任何發現,邁腿就走。

剛剛垮了一步,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彷彿很是急切,又彷彿在哀求自己的樣子:「公子不要走啊,幫幫我吧……」

齊天感覺一股涼意升上後背,全身的汗毛頓時根根豎起:見鬼了!

這是齊天心中的想法,他雖然是一個無神論者,但那是在自己的家鄉,在這個遙遠的神秘星球上,穿越這樣的事情都讓自己碰上了,誰知道會不會真的有鬼存在?

齊天不敢再此停留,暗暗發誓再也不到這個地方來了,萬一被厲鬼纏身,可就麻煩了!

齊天頭也不回,撒丫子就跑! 那個可憐兮兮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很多,不過聽上去依然很是虛弱,並且那個聲音彷彿知道了齊天的想法一樣,給他解釋道:「公子,你不要害怕,我不是鬼,我只是剛才受了重傷,需要你的幫助……」

那個凄美、無助的聲音,讓齊天再次停下了腳步,這聲音聽上去如同天籟,怎麼也讓人不能和鬼怪聯繫在一起。他回過頭來,四處尋視著,依然沒有發現聲音的來源。

「你在什麼地方?」齊天大著膽子問道。

「我在這裡,你的左前方,大石的後面。」可能是由於齊天回過身來,那聲音彷彿見到了曙光,變得有點興奮。

齊天抬頭看去,不遠處果然有一塊翻落下來的巨石,好像是被剛才的震動震落下來的。

那聲音就是從巨石後面傳過來的,從齊天這個方向,根本看不到巨石後面的情況。

「這裡怎麼會有人在?聽聲音還是一個妙齡女子……」

齊天思索著,全身戒備地走向巨石,在這月色昏黃的夜裡,四周又靜得出奇,突然冒出一個聲音來,任誰都會生出怯懦之意。

「沒人呀?」齊天轉到巨石後面,看到的情景讓他大皺眉頭。

只見岩石後面,趴著一隻雪白的小動物,看起來好像是一隻狐狸,這是一隻毛色雪白的小狐狸,兩顆烏黑滴溜溜的眼睛彎了彎,毛茸茸的尾巴順在身後,身子嬌小,惹人喜愛,讓誰看了都想上去抱一抱,撫摸一下小狐狸雪白光滑的身軀。.

齊天止住想要上去抱起狐狸的衝動,他四下探尋一番,除了這隻狐狸之外,哪裡有半條人影?

「是誰在和我說話?」齊天心裡直打鼓,提高了聲音問道。

「公子。」那個聲音響起:「是我呀,就在你的面前。」

「在哪裡?」齊天疑惑了,自己明明沒有看到任何人影啊?齊天的眼神盯上了眼前的狐狸,剛才他好像看到了小白狐的嘴巴動了一下。

齊天突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不會是這隻小狐狸和自己說話吧?

「就是我呀。」

這次齊天聽清楚了,聲音就是從那個小白狐的口中發出的!

壞了,碰上狐狸精了!這隻白狐不光是會說話,就連自己心裡想什麼它都知道。

小白狐的一雙烏黑大眼睛,像是兩個深不見底的水潭,眼波流轉之間,彷彿有著無限魔力。

齊天想要拔腿就跑,可是在這關鍵時刻,雙腿突然不聽他的使喚了,一股拉扯之力,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著小白狐走去!

「狐狸……精……」齊天冒出這樣的想法,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霉,剛剛穿越過來,本想著要好好活一把,在這個世界中混出點名堂來,可是接連遭遇到的事情,讓齊天大嘆造化弄人。

還沒有擺脫冷少沖的糾纏,又遇到了本不應該是人類遇到的狐狸精……

「你說誰是狐狸精……」小白狐憤怒的聲音打斷了齊天的胡思亂想,嬌小的身體隨著呼吸十分人性化的劇烈起伏,像極了一個小家碧玉生氣時候的嬌羞姿態。

齊天竟然看得有些痴了,小白狐妖嬈的樣子,讓他渾然忘了自己所處的處境。

「白狐妖裹素腰纖媚笑

流目盼生姿嬌從容步回首一探萬千瑤

月花好雲竹茂風縹緲自舞靈巧

芙蓉俏冰肌綃入俗世看盡紅塵誰能共逍遙……」

一副美輪美奐的畫面,出現在齊天腦海中,他也不知道在這種時候,自己怎麼會生出這樣的想法:可惜這個小白狐道法尚淺,若是能幻化成人形,定然是一個禍國殃民的角色。

「誰說姑奶奶不能幻化人形?」小白狐的身體無形中散發出一股威嚴的氣勢,像一個君臨天下的王者一般:「只是姑奶奶受了重傷,法力缺失,才會被打回原形的。」

那股拉扯之力消失,齊天的身體在小白狐三尺的距離停了下來,在這種情境之下,齊天反而鎮定了下來。

慌亂只能是讓自己的思維變得遲鈍,不如靜下心來,面對眼前的危機。

齊天從倒霉蛋的記憶中得知,玄武大陸本就有許多妖獸的存在,各種妖獸都有它們各自的傳承,能夠修鍊功法。有些意志力強大的妖獸,修鍊到一定的境界,就能口吐人言,甚至還能幻化人形。

眼前這隻小狐狸,可能就是修鍊到一定境界的妖獸,和齊天聽說過的那些擁有詭異能力、喜歡魅惑人類、動輒殺人於無形的狐狸精不同。既然不是狐狸精那樣的存在,自己也沒有必要恐懼與它。

不得不說齊天的心理素質強大無比,若是換著其他人,遇到這樣的事情,恐怕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了,不嚇得魂飛魄散、精神錯亂才怪!可是齊天卻在段時間中,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既然遇到了,就要勇敢面對。

「小白狐,你喚本少爺過來,有什麼事。」齊天輕咳了一聲,面色平靜的說道。

「我不是說過嗎?是讓公子幫忙的。」小白狐震驚與齊天的冷靜,這樣也好,便於溝通,若是他看見自己嚇得屁滾尿流,哭爹喊娘的,就是硬逼著做事,也沒有現在這樣舒服啊,小白狐語氣變得溫柔:「我受了重傷,需要公子的幫助。」

「你想要我幫忙,還有這種手段對我呀。」小白狐語氣的轉變,讓齊天的膽子大了起來,故作生氣,翻了翻白眼說道:「再說了,我和你很熟嗎,為什麼要幫你的忙?」

「公子,剛才強行留住公子,的確是我的不對,不過我也是被形勢所逼,這個地方本就少有人煙,又發生了剛才那樣的事情,就連一頭妖獸也不敢過來了,我現在重傷在身,沒有了行動能力,若是公子跑掉了,我也只能在這裡自生自滅了……」

「說的好像也在理……」齊天看著近在咫尺的小白狐可憐的眼神,心弦被觸動了一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麼一個可愛的小東西,不救確實有點不忍心。

齊天想到這裡,伸手向小白狐抓去,要看它到底傷在何處。

「你要幹什麼?!」小白狐身體收縮了一下,有點驚慌失措。

「幹什麼?」齊天一愣:「給你療傷啊。」

「先不要動,我的傷你是治不了的……」

「廢話,你怎麼知道我治不了?」齊天有些怒了:「既然你知道我治不了,幹嘛還要讓我過來。」

「公子息怒。」小白狐有些尷尬的說道:「我的傷你的確治不了,不過你還能幫到我的。」

「怎麼幫?」齊天沒好氣的說道,一個小狐狸竟然這樣看不起人,你不就是受了點傷嗎,我給你包紮一下不救完了嗎。

「簡單,只要公子將我送到聖泉之中就行了。」

「聖泉?」齊天撓了撓頭,他根本不知道聖泉是什麼玩意:「聖泉在什麼地方?」

小白狐臉上一紅,露出很是嬌羞的樣子:「就是你剛才洗澡的地方。」

「額~」齊天突然想起剛才自己在聖泉中的樣子,也是有些尷尬,這裡距離聖泉不遠,這小妖狐一定是看到了自己洗澡,看著小白狐的眼神,讓他感覺有種大白於天下的感覺。

齊天穩定了一下心神,不就是一頭畜生嗎,看了就看了吧,沒什麼大不了的,齊天彎下腰來,一把將小白狐抱起,向聖泉走去。

小白狐毛絨絨的身軀,十分光滑,齊天忍不住在它的雪白的毛髮上抓了抓。他並沒有發現小白狐身上有任何外傷,就連一身乾淨的白毛,都沒有一點瑕痴,根本就不像是受了重傷。

小白狐似乎掙扎了一下,身軀微微顫抖,小臉泛起一層紅暈,靠在齊天懷裡,眼睛緊緊合攏,就連脖子上的雪白皮毛,都好像有些紅了。

齊天不由得有些好笑:一個畜生,竟然還懂得害羞。

「你到底哪裡受傷了?」齊天還是有些不放心,不會是這小妖狐故意裝出一副受傷的樣子,要對我不利吧?

「公子想多了,我受的是內傷,經脈多處斷裂,功力全失,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要不然也不會麻煩公子的。」

「算了,管你是不是受傷,幫人幫到底,我將你帶到聖泉那裡便是。」

距離聖泉很近,齊天繞過地上的巨石,三兩步就到了聖泉邊上。

聖泉中的泉水已經安靜了下來,水面沒有一絲波紋,平靜得像一面鏡子:這處泉水果然不簡單,就連這個妖狐都知道它能療傷。

「我是不是將你放進泉水中就行了?」看了一眼懷中的小白狐,齊天問道。

「嗯……」小白狐到現在還有著一副嬌羞的神情。

將小白狐慢慢的放到聖泉的水中,看著它十分享受的閉上了眼睛,齊天轉過身來,向外走去:「小白狐,你慢慢療傷,我走了。」

小白狐好像沒有聽到齊天的聲音,依然閉著眼睛,彷彿很是滿足泉水的滋補。

齊天一邊走一邊搖了搖頭:真是個忘恩負義的畜生,本少爺幫了你這麼大的忙,竟然連一聲謝謝都沒有!算了,本少爺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一個畜生計較。 「奇怪,怎麼聖泉中沒有靈力了呀?」

齊天剛走沒幾步,身後又傳來小白狐驚異的聲音。

齊天有些鄙夷的想道,這小妖狐又在耍什麼花招,聖泉怎麼會沒有靈力,我剛才就是在裡面治好毒傷的。

齊天沒有理會小白狐的話語,繼續向前走去。

「公子,不要走,麻煩你將我從泉水中帶出來。」小白狐有點緊張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還有完沒完?」齊天有些生氣,這小東西也太會折騰人了吧?剛將放進去,轉眼的功夫就讓我再將你弄出來:「本少爺還有事,沒時間和你胡鬧。」

「公子,請相信我,聖泉已經不再噴涌,其中的靈力消失了,這泉水不但不能給我療傷,還會令我的傷勢加重。」見齊天不管不顧的向外走,小白狐有些驚慌。

齊天聽小白狐的聲音不像是顫抖,不像是說謊,齊天雖然不大情願,但還是走了回來,萬一這可愛的小妖狐若是真被淹死在聖泉中,豈不是自己的罪過。

「到底怎麼回事?」齊天有些不爽:「我剛剛在這裡療過傷,效果不錯的,怎麼到了你竟然生出這麼多事端來。

泉水中的小白狐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眼神充滿驚恐,一臉無辜的看著齊天:「公子若是不信,下來試試不就行了,聖泉中的靈力真的缺失了呢。」

齊天皺著眉頭將手放到泉水中,水溫的變化,讓齊天輕咦了一聲。

在倒霉蛋的記憶中,這麼多年來聖泉的水溫從來沒有發生過變化,但是齊天現在感覺,這處聖泉中的水和以往有些不同,究竟是什麼地方不同,齊天一下子還真說不上來。

現在是盛夏時節,雖然是在夜晚,但是空中沒有一絲風,氣溫還是明顯的有些悶熱,泉水的溫度竟然有上升的趨勢。

難道是聖泉之水在剛才給自己解了劇毒之後,用盡了自身的靈力,才變成這樣的?

齊天為了證明自己的感覺,撲通一聲跳進了水潭中,但這次他卻沒有將衣服脫掉,身邊有一個小白狐的存在,他還是有所顧及的。

小白狐以為齊天跳到水中,是要將它帶出水潭,心中總算是鬆了口氣,還沒等它高興起來,卻是看到齊天經過它的身邊,向水潭中間有了過去,小白狐不禁大呼道:「你幹什麼去呀,先將我送出聖泉好不好!」

「閉嘴,多呆一會淹不死你。」齊天急於弄明白聖泉究竟發生了什麼變化,對小白狐磨嘰有些不耐煩:「再敢多嘴,信不信本少爺永遠讓你呆在聖泉之中!」

小白狐見齊天好像是真的怒了,不情願的閉上了嘴巴,可憐巴巴的看著齊天向聖泉中央游去。

齊天來到水潭的中央,他剛才漂到這裡的時候,這裡明顯有股水流從地下翻上來,而且水中還有一種金線型的東西,鑽進自己的體內,也就是那種金線型的東西,將自己體內的毒素消滅掉的。

現在齊天卻是感覺不到潭水下面有水流的動靜,並且潭水中也沒有了那種物資,齊天不禁撓了撓頭想到,難道真是我將水中的靈力消耗完了?

「絕對不可能……」小白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齊天一愣,這才想起小妖狐能夠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不由得怒上心頭,以後我在這隻妖狐面前,不是沒有任何**了?齊天不由怒道:「以後不許在窺探我的心思!」

小白狐看起來很是委屈,低聲說道:「這又不怪我,我天生就有這種能力,想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齊天問道:「是不是只有殺了你才能讓你的這種能力消失。」

「殺了我?」小白狐不恥的說道:「也只有你能想出這樣齷齪的方法。」

「究竟有什麼辦法?」齊天急於擺脫被人窺視的局面,有些焦急的問道。

「簡單。」小妖狐輕鬆的說道:「只要你的修為達到一定的程度,我便探知不了你的心思。」

「要達到什麼程度?」

「這個嘛……」小白狐像是在思考這個問題,烏黑的眼珠滴溜溜的轉動了幾下:「就我現在的情況而言,你只要達到神武境就可以了……」

「屁話!」沒等小白狐說完,齊天大吼道:「就憑我現在這點基礎,要什麼時候才能修鍊到神武境,你這不是廢話嗎。」

「那沒辦法……這是你自己的事情,與我無關。」小白狐說完,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齊天不由得感到有些沮喪,看來一時半刻自己是避免不了被小白狐窺探心思了,嘆了一口氣,繼續向泉水中探尋。

齊天突然想到剛才小白狐的一句話:「你說我不可能將聖泉中的靈力消耗殆盡,到底是什麼意思?」

小白狐慢慢睜開了眼睛:「你當然不可能將聖泉中的靈力消耗殆盡,別說是你,就算是玄武大陸最頂級的人物,也不可能一次將聖泉的靈力吸收完……」

小白狐看了一眼齊天,神秘地說道:「聖泉可是玄武大陸最神奇的存在,據說聖泉的源頭根本不在這個界面。」

「什麼!」齊天震驚了:「這怎麼可能,泉水明明就是從地下湧上來的!」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小白狐翻了翻白眼說道:「聖泉可是葯聖大人在萬年前為了培育一種曠世神葯,才將它連接過來的。」

「葯聖?」齊天翻遍腦海中的記憶,也沒有找到這個名字:「葯聖是什麼人?」

「你不需要知道。」小白狐根本沒有想要告訴齊天葯聖是誰的意思,它只是接著剛才的話題說道:「聖泉被葯聖大人連接過來以後,每年的仲夏月圓之夜,便會噴湧出一種神奇的靈力,這種靈力正是用來澆灌曠世神葯的……」

「用神奇靈力澆灌曠世神葯?這種神葯一定藥效強大了……」齊天咽了一口吐沫,他體會過聖泉的神奇靈力的效果,自然知道神奇靈力的神奇之處,有這種靈力培育出來的曠世神葯,絕對不是凡品。

「你不用打曠世神葯的主意,你根本沒那個實力。「小白狐知道齊天的想法,鄙夷的說道。

「誰要打曠世神葯的主意了?」齊天無力的反駁著,將話題重新回到聖泉上來:「聖泉就算是神奇,能夠培育曠世神葯,也不能說明它的能量有多大呀,我為什麼就不能將他消耗完……」

小白狐瞥了一眼齊天,說道:「每到仲夏月圓之夜,聖泉的神奇靈力,就會不斷噴涌,從夜晚一直噴涌到第二天正午,源源不斷,你才在聖泉中待了多長時間,能夠將神奇靈力吸收完?」

「又在說謊。」齊天忍不住想笑:「我離開聖泉的時候,它已經恢復了平靜,還說什麼一噴就是大半天!」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小白狐嘆了口氣:「但是我敢肯定不是你療傷造成的,你這點微末的修為,根本不可能對聖泉造成影響。」

小白狐本來想說:自從千年之前,我每年都會在聖泉噴涌時,過來吸收它的靈力,每一次都沒有能夠將它吸收完,這麼龐大的能量,就算是被你吸收千萬分之一,也將你柔弱的身體撐爆。

不過為了不打擊齊天,也避免驚世駭俗,小白狐還是將這話咽了回去。

「算了,你說不是就不是吧,反倒省去我很多麻煩,若是那個什麼葯聖認為是我弄壞了他的聖泉,豈不是要找我的麻煩。」

齊天在聖泉的中間位置待了一會,沒有任何發現,正要返回岸邊,突然他感覺自己的胸口,泛起一絲麻癢,就像是金色細線鑽入身體的那種感覺。 齊天扒開胸前的衣襟,向自己的胸口看去,那塊銹跡斑斑的銅牌,緊貼著自己的皮膚,垂到胸口的位置,那種麻癢的感覺,就是來自銅牌接觸皮膚的地方。

一把將銅牌拽下,舉到眼前,借著月光看去,只見銅牌和之前並沒有什麼兩樣,當銅牌離開身體的時候,那種麻癢的感覺卻是消失不見。

「這是怎麼回事?」齊天觀察了許久,並沒有任何發現,無奈之下,將銅牌重新戴在胸前,低聲嘟囔了一句:「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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