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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嵐想了想,想到顧阿婆酷愛聽收音機,眼前一亮,隨口道:「就給我變個電視機出來吧!」

本就是開玩笑,不料顧朝突然跟著笑出聲:「好啊,那你得先親我一下。」

說罷,已經將下巴抵了過來,只要魏嵐輕輕抬頭便能親上他的唇。

變不出東西還白得一個吻,穩賺不賠的買賣。

「臭流氓!」魏嵐瞪他一眼,氣哼哼轉過頭。

她算是發現了,顧朝就是一個假正經!

白天還算個正經大小夥子,一到晚上就跟變了個人似得,不是要親要抱,就是霸道的直接將她壓在身下……

魏嵐臉驀地一紅,抬眼見顧朝眸光沉沉望著自己,她心一橫,紅著臉踮起腳尖飛快在他唇角擦過,隨後轉過身高高揚起腦袋,「還不快去給我打洗澡水!」

「遵命。」

。 「哈哈,你們家還有這麼好笑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還有沒有好笑的,也說出來給我聽聽,還有還有,你說你們家爹娘不認識字,那怎麼認識書生寫的書信,怎麼知道他缺錢了?」

這是遲小小最想知道的,之前還以為金家爹娘識字,如此整件事也沒什麼好奇心,而且金書生也從來沒說起過。

所以每當金書生寫信問家裏要錢,遲小小都懶得看書信,早知道這麼好玩真應該當時好好看看。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晚晚一邊說着一邊回憶當時的情況。

起初晚晚也不知道這件事,只是某一日忽然聽到院子裏爹娘吵得不可開交,一問之下才知道是因為大哥時常來信問家裏要錢所以爹娘就爭吵不斷然後問起那封信的時候爹娘把那封信拿給晚晚看,當晚晚低頭看信,上面……額……大驚!

晚晚錯愕的拿着信封,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嘴角微抽,有些難以置信眼前看到的。

只有圖沒有文字是幾個意思?又不是密碼何必搞得這般神秘。

晚晚表示不相信,一定是自己看錯了,她又睜大眼睛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只有圖沒有文字,還是不信又揉了揉眼睛再看一遍,真的是只有圖沒有文字。

晚晚抬頭望天,舉手於半空中,呈垂直彎曲然後往自己的臉蛋上狠狠一捏。一種想皺眉的疼痛用來湧來,才確定是真。原來真的不是做夢,這真的是哥哥寫給爹娘的信,突然之間感覺心口累累的。

晚晚嘆了口氣捶了捶胸口。才又重新審視這封信。信上面畫了一個元寶,然後是一雙手?這是個什麼鬼?晚晚拿着信看了一下,自我感覺跟這東西沒什麼緣分,實在擦不出愛的火花,儘管已經一本正經的想要跟它好好磨合,但上面那鬼畫符一樣的畫還是有點讓自己齣戲。

原諒她不懂得看圖說話,而且對這種東西也沒什麼好感晚晚又把信重新交到金老爹手裏,黑著臉指著信問「爹,麻煩你解釋解釋,這是個什麼意思?」

「哦,這個呀就是你哥寄來的信。方面畫着元寶就代表銀子,手指呢代表數量,一根手指就是一個元寶,一雙手呢就是十個元寶。而十個元寶就是十兩銀子。」

金老爹眯著笑眼,露出深深的皺紋,十分輕鬆的解釋。看得出來他對這些鬼畫符的東西很有好感,這算不算是對上眼了?

「十個元寶就是十兩銀子。」這兩句話,金家爹娘幾乎是異口同聲說出來的,而且金氏的臉上也是笑意不斷,對這種圖並不陌生。

從那以後,晚晚就懂了。說到這裏,遲小小聽得一陣大笑,彎彎的柳葉眉好看的懸掛在眉宇之間,嘴角處勾起的真誠自然的弧度帶着幾分感染力,也打動了晚晚,晚晚也忍不住笑了。

見她心情好了許多,晚晚才又繼續說回他們的事情「現在心情好點了吧?其實我爹娘沒你看到的那麼不講道理,就像你沒有他們看到的那樣兇悍一樣。只可惜事與願違,這些不好的一面就真的發生了。我相信他們跟你一樣都很委屈,因為這不是他們的本性。剛剛你也因為誤會而很委屈,所以你更能體會那種感覺也請你重新打量我的爹娘然後慢慢接受他們好嗎?」

晚晚極力的想辦法在遲小小面前把爹娘誇得很好很好。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遲小小面對第一次見到的婆婆是這個樣子的,內心裏就已經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儘管自己也很想相信晚晚那番話放下戒備,他們其實很好。可是這種自我安慰只讓她更加的害怕,甚至只提到一個金字就忍不住遲小小哭喪著臉,一提起金字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頭皮發麻,臉色煞白,欲言又止。

而後望天,猛吸幾口氣,許久許久才坦言「雖然我跟你哥沒有父母之命沒有媒妁之言,可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既然愛了就要在一起,至於往後面對你爹娘都是會碰到的事情,哪家媳婦不見公婆呢。如果可以我也想化解這場矛盾,然後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在一起。

可是,剛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你娘一個勁的罵我是母老虎,她見我恨不得要咬死我,你說我能怎麼做?」遲小小言語里透露著濃濃的無奈滋味。

這些話,晚晚懂,她的心情她也能理解,如果晚晚是遲小小的話她一樣也是同樣的表情和感慨。

只不過晚晚不是遲小小卻有着跟她不一樣的煩惱,晚晚也表示望天。

婆媳問題自古有之,可是誰能見過婆媳吵架考倒小姑子的呀,重點是小姑子還沒對象呢,怎麼知道如何處理婆媳問題。

晚晚也是心急如焚,知道家裏發生著的可是千古難題,這種題能變成千萬種情況,而答案卻是無解。

晚晚一直抬頭望着天,烏黑的眸子裏深邃迷茫,精緻的臉蛋上毫無表情,她也好想嘆氣,只不過遲小小已經這麼傷心了她要是再嘆氣,她一定會垮掉的,所以還是決定把氣吞到肚子裏吧。

晚晚低下頭看向遲小小,說起「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水滴石穿?還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個故事,兩個人,一個一直在做好事的,當他做了好事之後得到了事主的讚揚。

另一個無惡不作,但有一天他幡然醒悟從此做好事,他每做一件好事,整個村村民就一片掌聲,甚至還口口相傳。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遲小小也低下頭收回望天的目光看向晚晚,但她不知所說之言意欲何為只能一臉茫然的搖頭,希望晚晚給予解釋。

「其實你這樣也不一定不好。且讓我爹娘以為你就是兇悍的兒媳婦,之後的歲月里你就好好對他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他們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這樣他們就會感覺你真的改變了很多,對你刮目相看。」

晚晚這樣解釋道,說話的時候眼睛不由自主的眨巴眨巴眼神一直斜上望,透露著嚴重的不自信味道,可以猜到這些她也是不清楚結果會怎麼樣,應該是自己杜撰的一個法子。

「真的要這樣嗎?可是我怕……」遲小小也是個會察言觀色的,一看晚晚這表情就知道出主意的她自己都不清楚又如何說服自己呢,遲小小很猶豫,眼睛眨巴眨巴的看向晚晚。

但這個時候,晚晚的眼神突然堅定,並且很肯定的點頭,語氣也高了幾分,顯得相當乾脆利落和果斷「怕什麼?你現在還有退路嗎?如你所說哪家媳婦不見公婆,這是必須的。所以即便再怎麼害怕你也要面對,既然如此就做好自己,打一個有準備的漂亮勝丈,再說有我呢,我會幫你的。」

晚晚拍拍胸脯露出燦爛微笑想融化遲小小內心的擔憂之情。

「好,知道了,謝謝你,晚晚。」哈哈,一提起晚晚兩個字,遲小小就忍不住想到金老爹,然後嗤笑,晚晚也忍不住笑了。

之後他們在後院樓下的客房裏睡下,金家爹娘則是被金書生安排在樓上廂房裏睡。

本來金氏還不肯放金書生走,只是要睡覺了這麼大個兒子站在自己面前好像是挺不合適的,所以金氏不得不放開他。

金書生這才得以下樓去找遲小小。這個時候的晚晚已經躺下,不過還沒睡,因為她正煩心哥哥的事情。

而偏偏耳朵里又響起哥哥細小的聲音,抬頭看去,門外果然有個人影躡手躡腳經過,緊接着遲小小房門打開的聲音響起,然後小兩口在後院匯合。

既然小兩口要相處,那自己就別打擾了,晚晚閉上眼睛讓自己儘快睡着。

金書生拉着遲小小的手在後院井口上坐着,兩人相互依偎著望着天上的明月。「小小,你還好吧,今天有沒有哭?真是對不起,我娘讓你傷心了。」

金書生自責的望着懷裏的遲小小,文弱書生的手卻緊緊的摟住心愛之人的肩膀,此刻也是特別的孔武有力安全感十足。

遲小小倔強的搖搖頭,盡量露出笑容,還是那樣輕聲細語的跟金書生說話「我懂得,是我不好。害的娘以為我是惡女人。不過我決定了,從明天起我要當個賢惠的好媳婦,不讓你為難。我要通過自己的努力讓爹娘接納我!」遲小小給自己打氣。

「好,那我就跟小小一起努力,一起幫小小討得爹娘的歡心!」金書生也是信心滿滿,一手摟住遲小小的肩,一手緊握住她的手放在胸口。

遲小小則是低頭微微靠在金書生肩膀上,二人相依相擁,對月祈禱,幸福浪漫之情簡直溢於言表。

但是翌日的陽光總是那麼不合時宜的探出腦袋,不知道小兩口還要親熱,耀眼的光芒已經很不客氣的插進小兩口之間刺的兩人都睜不開眼。

遲小小跟金書生都被灼熱的陽光曬醒,這才意識到已經天亮要準備開門做生意。雖然很捨不得但是不得不幹活。 就這樣,藍曦若看了一場免費的大戲,心情大好,回去之後還吃了好多飯。於是,夜華傲決定,以後的人都這樣多整整好了,還能讓娘子多吃點飯,多好啊。

然而夢家家主就沒有那麼好的心情了,他當時把人家無辜的小伙給弄暈之後,自己就繼續在外面丟人現眼了半天,要不是事情鬧得太轟動,夢軒也不會聽到這樣的傳聞趕來。

這一看不要緊,他直接傻眼了:自家爹爹這是怎麼了?

眼看局面已經控制不住了,夢軒哪裡還管什麼得罪不得罪,直接把自家爹爹敲暈。

然而……好像並沒有那麼容易,大概是被混沌靈力給干涉的有些不正常了,夢家家主看著夢軒一臉敵意。

「你誰啊,別靠近我,想打我是不是?我就知道你這小子對我圖謀不軌,好啊,是不是看我長得太帥了,開始嫉妒我了?」夢家家主怒視夢軒。

夢軒傻眼:「爹爹,你傻了?」

估計是夢軒被嚇傻了,直接說出了這樣明顯找抽的話。

這下子夢家家主就不樂意了,直接脫了鞋子就開始抽夢軒:「你才傻了,你才傻了,你們全家都傻了,我打死你,打死你,讓你詛咒我,我打死你!」

夢軒不敢反抗啊,明擺著這還是自己爹爹啊,今兒個這人是丟大了,但是……只要他們夢家一日不倒,這傳聞也不敢傳的太放肆。這樣想著,他就心一橫,任由自家爹爹打了。

因為剛剛是腦子一抽,才想把夢家家主給敲暈的。現在他緩過神來,幸好沒敲,這眾目睽睽的,萬一自家爹爹哪天清醒了……倒霉的豈不是自己?

但是這鞋子打到身上,也是很疼的啊!

然而更打擊人的是,這夢家家主打了半天忽然停下,望著夢軒:「不對啊,誰是你爹爹了,你怎麼亂認親戚!」

夢軒差點氣背過去:都打了半天了,還不認他?這到底是個什麼邏輯?

最後,夢軒實在是忍不住夢家家主這絮絮叨叨了,還是一咬牙,把他給橋暈了,這才連拖帶拽的給弄回了夢家。

像是夢軒昏迷一樣,這夢家家主也昏迷了一天一夜,醒來之後卻什麼都不記得了,只是覺得全身有些疼,自家兒子看自己的眼光有些怪異。

然而,等到夢軒將外面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他的時候,他就淡定不起來了,他直接掀了錦被就從床上跳下來:「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等事情!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我不可能做出這種丟臉的事情!」

夢軒這才告訴他……他還是看到了一部分的。

夢家家主猛地坐到床上,臉上有些慘白,他甚至已經能夠想到外面的人會怎麼議論他了。雖然說他名聲一直不好,但還從來沒傳出過這等丟臉的事情,頂多就是有人暗中說他陰險狡詐不擇手段而已。

現在……全完了。

他知道,就算是他親自出去澄清,也不會有人相信的。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立馬再次跳起來,開始端著水猛漱口,大概有半柱香的時間,他才堪堪停下,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他剛剛想起來,夢軒說自己……親了個少年?

他已經忍無可忍了,細細想了一下,這才想起來在斷片之前自己是去找藍曦若了。也就是說……這一切的源頭,就是藍曦若!

他沒有立刻行動,而是仔細想了一下,心裡那個才剛剛有了雛形的大計湧上來,他打算……加速那個計劃了!

……

這個時候,在中層大陸的某個地方,一男一女兩個人有些愁眉不展。

「怎麼辦啊,過去這麼久了,不然我們先去頂層大陸吧。」女子已經是挺著大肚子了,她扶著腰有些吃力的動了動。

男子一把抓住她:「不行,怎麼能如此草率,萬一動了胎氣怎麼辦!」

女子白嫩的臉上有了幾分猶豫,她低下頭望著自己的肚子,嘆口氣:「可是啊,已經這麼久了……你也知道的,曦若那個人不走尋常路,本來就直接將整個世界的修鍊資源捲走了,一定有不少的禍患,再加上我一直覺得心裡不踏實,萬一出事了怎麼辦!不行,我要去幫她!」

說著,女子試圖擺脫男子的束縛,想要催動靈力去頂層大陸。

男子急了,一把抱住她:「月兒,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心急。你要相信曦若好嘛?你想想,十四歲那場大劫她都平安無事的度過了,還有什麼是能難得到她的?還有啊,夜華傲和其他人估計都在呢,你去了,你信不信她什麼都不讓你干,把你當高危病人看著?」

女子撇撇嘴,手一下下的絞著帕子,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

可是這不踏實的心啊……

她嘆口氣,覺得自己好像挺沒用的。

「舞莫也走了……她都沒知會我們一聲,是不是……還在怪我?」她一想起那個一身紅裙的直爽女子,心裡還是一陣陣的難受。

那麼好的女子,本不該有這樣的坎坷。

可是……這也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住的。

男子一怔,心裡也有些彆扭,雖然說他並不喜歡紅舞莫,但是她確實是一個比較惹人喜歡的女子,只是可惜……

「她怎麼會怪你。她也說過了啊,她拿得起放得下,那麼好的女孩,值得更好的寵愛。」藍夭澈的手溫和的撫上沉月的臉蛋,細膩的皮膚讓他有些愛不釋手。

沉月臉一紅:「什麼呀。」她將頭低下去,有些低低的聲音傳來,貌似是害羞了,「在我看來,你就是最好的……」

藍夭澈心裡一暖,笑著擁住她:「好,好,我們家月兒說什麼都對。」

沒錯,沉月現在已經是懷孕了,而且大概比藍曦若懷孕的時間要早很多,這不,肚子都很明顯了,大概不久就臨盆了。

要是讓藍曦若知道,一定又要將他們戲弄一番不可。

畢竟……這兩個人確定關係要比藍曦若晚很多,但是人家懷孕卻早得很,這就有點……讓人浮想聯翩了。

其實兩人早就能進入頂層大陸了,但是考慮到藍曦若應該是自顧不暇的,就打算好好修鍊一番再去幫忙,結果在一次酒後亂-性之後……以及無數次的藍夭澈耐不住之後……就有了。

當時沉月真的是要羞死人了,畢竟是還沒正式成親啊!

這孩子……都有了!

誰知藍夭澈卻說:「沒事,到時候成親,我們把孩子也帶上啊,一家三口成親,是不是很棒?」

沉月低頭不語。

哪有這種說法?

藍夭澈知道她的顧忌,只是安慰道:「你且安心,我不會讓人在背後說你壞話的。」

只一句話,沉月就真的安下心來,但是這到頂層大陸的時間也就耽擱了下來。她已經有無數次耐不住性子要走了,結果都被藍夭澈好說好勸的給攔下了。

就一直耽擱到了現在。

這樣的日子過了沒幾日,沉月忽然肚子疼的厲害,臉色都白了。藍夭澈慌了神,不知道怎麼辦,只能飛快的請來了產婆。

「月兒,沒事的啊,沒事的。」藍夭澈笨手笨腳的也不會安慰人,看那樣子,好像該生了的是他一樣。

沉月被這幅模樣給逗笑了:「好好好,我不緊張。倒是你,我怎麼覺得,你更緊張呢?」

就連產婆都開始嫌棄:「就是,一個大男人緊張什麼,你看你娘子多淡定!」

藍夭澈冏。

其實沉月心裡也緊張的很,但是知道藍夭澈在身邊,也就安心了許多。產婆無數次的要把他趕出去,他直接發了火,這才罷休。

「放鬆,放鬆,別先用力啊,還不到時間。」產婆安撫道,然後讓藍夭澈去準備熱水、布和剪刀什麼的。

藍夭澈的速度倒是挺快,直接催動靈力把水加熱,就連忙端了進來,生怕耽誤了沉月的生產。

沉月望著一個平時挺成熟的大男人緊張成這個樣子,心裡不免的好笑,那種疼痛感似乎也減輕了不少。

「啊!」忽然一陣疼痛,沉月直接叫出聲來,臉色煞白,有些柔弱的身子不住的顫抖。

產婆一邊引導,一邊鼓勁:「用力啊,用力,很快就能看見頭了。」

看見沉月疼成這個樣子,藍夭澈前所未有的緊張,他將自己的胳膊遞過去:「月兒,咬住,這樣你就不疼了。」

沉月哪裡捨得,只是一個勁的搖頭,汗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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