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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幽幽好笑的拽了拽什方逸臨的袖角。

「覃刈留在玉巷園,你把北溟帶上。」

「不行,北溟和覃刈是保護容兒和玉兒的。」

他拒絕,孩子的安全,比他的安全還要重要。

「這段時間,我會讓容兒和玉兒盡量留在家裡,減少外出,要北溟跟著你,我好安心些。」

「對啊!爹爹,讓北溟叔叔跟著你吧,娘親交給了我和哥哥一個任務,這段時間我們不會出園子去玩。」

顏玉思維清晰,口齒伶俐。

「那你呢?有什麼話要跟爹爹說?」什方逸臨扭頭看向顏容。

這孩子自從與他相認后,一直沒有叫過他一聲爹爹,也許男孩子與女孩子表達愛的方式不同,男孩子性子更沉穩內斂。

「我……」顏容從小到大第一次卡殼。

「哥哥,勸勸爹爹帶著北溟叔叔吧,外面那麼危險。」顏玉知道自己哥哥有些彆扭。

「玉兒說的對,容兒也幫忙勸勸你爹爹,也許容兒的話,你爹爹會聽。」顏幽幽揉了揉顏容的頭。

顏容眼神一亮,他早就想叫爹爹,只是不好意思開口。

。 「那是我家!」

蘇靈兒聽到這時簡直不可思議,這個位於被鎮壓之地的村子居然是陳墨的家鄉,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下了山,兩個人看見了村口那顆大樹,在樹下有著三三兩兩的村民在乘涼,路邊上有著成群結隊的小屁孩在撿著稻穗。

「好溫馨的村子」

蘇靈兒不僅感嘆!

陳墨皺著眉頭,他記得村裡人體內的詭異都被村長融合了,現在怎麼一副從未發生過的樣子,田地里一個小屁孩看見了陳墨和身邊的蘇靈兒。

隨手拿衣服擦乾淨鼻涕,沖了出來,傻裡傻氣的說:「你們是誰,來這裡幹嘛!」

陳墨取下面具,露出底下已經褪去青澀的臉。

小屁孩瞪大眼睛,看了看陳墨,又瞧了瞧蘇靈兒,忽然往村口跑,一邊跑一邊大喊:「墨哥從外面回來了,還拐了個女的!」

頓時間村口大樹下的人都行動起來了,直愣愣的盯著走過來的陳墨和蘇靈兒,一個婦人臉上帶著欣慰:「多俊俏的姑娘,就是屁股小了點,不好生兒子。」

「是墨哥回來了嗎?」一個扎著馬尾的大姑娘從村裡跑了出來,「墨哥我是翠花呀,你終於回來了,翠花想死你了,你什麼時候娶……」

翠花看見和陳墨挨在一起,宛若天仙的蘇靈兒,悲憤的喊著:「再也不理你了!」就哭著跑回村裡。

陳墨嘴角抽了抽,詢問道:「村長呢!」

此時終於把全村都通知完的小屁孩回來了,走到陳墨身前,習慣性的扯陳墨的衣服來擦鼻涕。

「墨哥,在你出去的第二天,我爺爺就過世了,現在土還是新的呢,我娘說了這個老不死的死的突然,她都來不及問錢藏在哪了!」

蘇靈兒有些聽不懂這個小屁孩說話的邏輯,反倒是陳墨一隻手摁住小屁孩的頭,一邊說著:「狗娃啊,你爺爺埋在哪了,能不能帶我去祭拜祭拜!」

大樹下村裡人七嘴八舌的說著:「小墨啊村長埋後山呢,這天也不早了明天再去吧,哎喲當時老村長通知我們你要出村闖蕩,嚇得我們啊,現在小墨娶了個這麼漂亮的老婆,在外面肯定有一番大事業了吧。」

狗娃見陳墨不讓他靠近,跑到蘇靈兒身邊,「墨哥,我以後也要娶個這麼漂亮的老婆,而且要屁股和胸脯大的,我娘說了屁股大的好生兒子,胸脯大的好養孩子。」

眯著眼睛笑的蘇靈兒學的有模有樣,摁住這個熊孩子的頭不讓他靠近,嘴裡說著:「小墨現在是名動長安的詩魁。」

「詩魁是什麼」

村裡人議論紛紛,「我就說當時埋葬村長時看見有青煙直上,沒看見是哪家的祖墳,原來是小墨家的。」

「我早就看出來小墨這孩子不是個普通人,原來是文曲星下凡。」

陳墨假裝聽不見,問道:「之前借宿在我家那個大官去哪了?」

「修完路就不見了,我們都沒來得及感謝他呢」

「那我先回家看看」

……

告別了村裡人,陳墨帶著蘇靈兒朝家走去,以前害怕的村民現在已經不怕了,哪怕是使用靈瞳看見一個裂開大嘴吞著鼻涕的狗娃,也只是覺得可惜。

村長突然離世,這應該是蘇安做的,至於蘇安去哪了,或許正躺在棺材里和村長做鬥爭。

上了坡,一個老人正坐在空地上,搖著蒲扇,看見陳墨,「你是誰啊!」

陳墨道:「李奶奶,我是陳墨啊!你脖子還好嗎?」

李奶奶仔細看了看陳墨,「哦,是小墨啊,都長這麼大啦,晚上來奶奶家吃飯!」說完看見一旁蘇靈兒,「囡囡都長這麼大啦,都是好孩子啊!」

「您老人家晚上別來就行」

蘇靈兒疑惑為什麼陳墨這樣說,陳墨沒有解釋,推開門發現裡面落滿了灰塵,隨便打掃了一下時間就已經來到了傍晚,期間蘇靈兒看的有些懵逼問道:「你為什麼不用法術打掃?」

陳墨還是沒有回答,因為他不會!

夜色降臨,村子里一片寂靜,羅剎女幾個並沒有出現,明天一早陳墨決定去後山看看村長的墳,坐在凳子上,破碎的神像早就已經沒了村長的眼睛,門上掛著的八卦鏡中一個人頭鑽了進來盯著陳墨。

「小墨啊,回來了怎麼不多看看奶奶呢,奶奶叫你來吃晚飯也不吃。」

「囡囡呢,怎麼沒看見那個丫頭,以前就屬她最護食。」

蘇靈兒覺得不對,從樓上下來,一眼就看見陳墨在和一個脖子繞著房梁三圈的人頭聊天。

陳墨笑著說:「囡囡沒回來,她要是回來了可能就把你這脖子當絕味鴨脖啃了。」在餘杭城待久了,看見「新手村」的李奶奶還是有點懷念。

李奶奶倒掛下來,盯著陳墨,舔了舔舌頭,「小墨啊,奶奶不知怎麼餓的慌,能不能讓奶奶吃點肉啊。」

「您老人家也知道我孝順,是應該尊老愛幼的。」陳墨站起身子,抓住李奶奶的頭,在房樑上打了個死結,頭對著脖子動彈不得。

「吃吧,這麼長的鴨脖想吃多少吃多少。」

蘇靈兒握著腰間的刀柄,看著陳墨戲弄詭異,「你為什麼不殺了它」。

「殺了它李奶奶不就死了嗎?」

蘇靈兒有些不理解,「既然還沒雙生,為什麼她體內的詭異可以出來活動。」

陳墨搖了搖頭:「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可能是我這的詭異特別吧,畢竟山上壓著個大詭異。」

看著滿臉笑容的陳墨,蘇靈兒忍不住道:「你和你妹妹一直生活在這種情況下?」

「是啊,當時我還沒有修行,晚上基本上不敢睡死,怕不小心人就沒了。」

難怪會這樣,蘇靈兒在得知陳墨是個新人的時候就覺得不可思議,許多不良人第一次遇見詭異都會有些害怕,而陳墨像個沒事人一樣,誰能想到他是在詭窩裡長大的。

「咚咚咚!」

「墨哥,我是狗娃,我娘要我給你送點吃的,你開開門讓我進去!」

陳墨看著門外,一個大頭詭滴著口水,兩條鼻涕在肚子上的嘴裡循環。

「狗娃啊,墨哥這就來開門。」

陳墨打開門,狗娃撲了過來,像個餓死鬼一樣,進來它才發現事情的不對勁,為什麼房樑上掛著一條脖子,為什麼自己趴在地上。

「你們的食物現在肥美了,想吃嗎?」陳墨看著狗娃,表情冷漠!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理直氣壯的文昌,顧驚鴻不僅沒有一點生氣,反而還有一點想笑。

但是這個時候繼續問肯定是不行了,無奈之下,這才看著對方說:「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話,那這樣吧。我們去找顧老將軍和永安郡主,然後一起討論一下?」

說實話,文昌不是不相信顧驚鴻。只是覺得她一屆女流,說給她聽也沒有什麼用。這個時候聽到顧驚鴻這樣說,自然不會拒絕。點點頭說:「好。」

兩個人一起來到顧老將軍的帳篷,在看到兩個人的時候,顧老將軍還有些驚訝,問道:「驚鴻?你怎麼和文昌一起過來了?」

顧驚鴻微微一笑,然後才開口說:「將軍,這一次我們過來是想要跟你討論一下敵軍動向的問題。我已經讓人去請永安郡主了,等永安郡主過來,我們再說。」

這話說的十分有道理,畢竟兩個人都是主帥,對方還是郡主。如果不請永安郡主的話,可能就會引起來其他人的懷疑。

等到永安郡主過來的時候,忍不住笑了:「沒長大的顧家的父女兩個這麼急,這才剛剛到這裡,就已經開始分析敵情。」

聽到這話,顧驚鴻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後才開口說:「這叫先發制人。」

幾個人都笑了一下,顧老將軍這才看著文昌,說:「文昌,你把你知道的情報都說出來吧。」

聽到顧老將軍的聲音,文昌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幾個人,點點頭說:「是。」

文昌將自己拿的地圖放在三個人中間的桌子上,然後才開口說:「將軍,現在敵軍一直都在北邊的身上盤踞,至於到底有多少人還不清楚。經過我們的探子回報,在其他地方可能還有敵軍。還有其他地方,若是沒有猜錯的話,在這個位置,這個位置,應該都有敵軍。」

文昌說完之後,抬起頭看著三個人,想知道他們是什麼想法。

顧老將軍沉吟一會,然後才開口說:「驚鴻,你有什麼想法?」

顧驚鴻並沒有立刻說話,低頭看著地圖,微微皺眉。這樣的情況,總覺得看起來十分熟悉。過了一會,她才抬起頭看著大家,說:「將軍,郡主,你們看。敵軍是不是想這樣做。」

隨後,顧驚鴻將敵軍可能會出現的兩個點都指了出來,甚至還說出了應對的方法。

文昌並沒有說話,但是眼神中都是敬佩。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他的心中就已經十分佩服顧驚鴻。隨後,他將敵軍最新的動向說出來,然後詢問幾個人的意見。

顧驚鴻抬起頭看著顧老將軍和永安郡主,問:「將軍,郡主,你們覺得我這個想法怎麼樣?」

顧老將軍皺眉想了一下,然後才點點頭說:「嗯,你這個應對方法很好。這樣的話,我們只要等著對方進入我們的圈套就可以。我軍長途跋涉,還不適合進行正面衝突,這樣的作戰方式,正好適合我們。」

永安郡主也跟著點點頭,說:「是啊,確實不錯。」

既然永安郡主也同意,顧老將軍也就沒有猶豫。直接就開口說:「行,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們就直接去布置。」

文昌點點頭,轉身離開。

等到文昌等人離開之後,永安郡主這才看著顧老將軍,開口說:「將軍,你的這個女兒,可是真的不一般啊。」

聽到這話,顧老將軍哈哈大笑,然後才說:「郡主過譽了,我這個女兒啊,就是喜歡做這些事情。不管我怎麼說,她都不聽。」

永安郡主挑挑眉,說:「這些沒有什麼不好,不是所有女人都要在深閨里刺繡的。」

此話一出,顧老將軍更是十分開心。雖然表面上謙虛,但是心裡還是十分開心的。畢竟是他的女兒,更是很驕傲。

到了晚上的時候,敵軍果然按照之前顧驚鴻設計好的中計。這一晚上,大家都沒有休息。很快,文昌就帶著最新消息回來了。

「將軍,事情成了。」文昌看著幾個人說。

「活捉了多少?」顧驚鴻看著文昌,眼睛里都是急迫。

說到這個,文昌倒是有些尷尬,撓撓頭說:「人倒是不多,只有五百騎兵。而且身上也沒有什麼物資,像是輕裝上陣。」

顧驚鴻在聽到文昌這樣說的時候忍不住微微皺眉,不對,這個數字遠遠不對。

根據文昌的情報,對方最少應該有兩千人過來。可是現在只有五百人,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在這一瞬間,顧驚鴻立刻就反應過來。果然,現在軍中就已經有了叛徒。

她忍不住深呼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現在就算軍中有內鬼,但是如果撤軍的話,就是無用功,之前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想到這裡,顧驚鴻抬起頭看著文昌,說:「行呀,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後面的事情還要你去看著。」

現在的文昌對於顧驚鴻可以說是言聽計從,聽到她這樣說也沒有任何異議。點點頭之後,直接就轉身離開。

等到帳篷里就只有顧驚鴻和顧老將軍兩個人之後,她這才開口說:「爹,這件事不對。」

顧老將軍的臉色看起來也十分嚴肅,點點頭說:「嗯,我也發現了。這和我們之前預料的實在是相差太多,敵人之前的準備也不是這樣。就算是我有所察覺,也不應該只有五百人。」

「所以說……這軍中……」顧驚鴻開口。

顧老將軍抬手,沒有讓顧驚鴻繼續說下去。而是問:「你想怎麼做?」

說到這個,顧驚鴻其實早就已經有想法。聽到顧老將軍這樣問。忍不住得意的笑了一下,開口說:「爹,既然他們想要給對方情報,那我們還不如將計就計。」

說完之後,趴在顧老將軍的耳邊,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在聽到的一瞬間,顧老將軍忍不住微微挑眉,看起來有些驚訝。但是隨後點點頭,也算是滿意。

父女兩個人相視一笑,這個計劃,也算是定下來。

。 「好傢夥!」

「你的牙齒是怎麼構造的?」

「金屬勺子竟然也咬得斷?」

一時間,眾人紛紛好奇起來,蘭斯好奇心強一些,他一把奪過斷勺,認真的打量了一下后,道:「確定了,是鐵勺。」

眾人瞬間把臉紛紛轉向岳棲元。

岳棲元:「……」

岳棲元深吸一口氣,端起餐盤,抬首挺胸,直直走了。

只是——

如果他的腳步再淡定一點,再穩重一點,就不會顯得那樣急匆匆了……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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