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Skip to footer

那是自己去朋友家串門,結果被他家那頑皮的哈士奇寵物狗,給咬破了一點皮肉,手指上流了點血。本來林朋根本不在意的,架不住朋友再三勸說,便去打了幾針狂犬疫苗。

在醫院的時候,林朋意外地遇到了亞利山大,寒喧之下,才得知,原來亞利山大同樣是被狗咬傷,前來打狂犬疫苗的,而且在打完五針之後不到一周時間,這T病毒就開始蔓延起來了!

難道說,那狂犬疫苗與病毒結合,才造成變種喪屍的出現?難道說,只有剛剛打完五針疫苗,時間不到一周的人,才能有機會成為新型喪屍,保留人類的智慧?

林朋覺得應該是有些聯繫了,不管是不是對的,總比自己沒事老瞎猜,要強了一些,他覺得也許自己離事情的真相近了一步。

看著和十幾個喪屍撕打在一起,難分難解,滿臉鮮血的亞利山大,林朋覺得也沒必要恨他了,要怪也就怪那個忘恩負義,心狠手辣的婭妮可,成為喪屍想要吃人的心情,自己也理解,那是本能,是不由自主,是無法控制。 林朋一聲怒吼,亢奮地撕打在一起的喪屍們,只能放開被打的血肉模糊的亞利山大,不依不饒地怒目而視,嘴裡嘶吼著,只要林朋一個眼神,一聲令下,又會撲上去,將那矮胖矮胖的喪屍,再度按倒,扯碎。

這就是喪屍的世界,沒有什麼陰謀詭計,只有真正的實力!弱服從於強,聽命於強!

亞利山大那被撕扯的破破爛爛的衣服,露出灰白而骯髒的皮膚,不少剛才在打呆中破損的血肉,都滴出血來,看上去狼狽不堪的臉,依然是喪屍的桀驁不馴,兇狠凜冽。

心底一聲嘆息,慢慢走上前去,林朋盯著亞利山大的臉,緩緩開口:「亞利,山大!」

彷彿遭受雷擊!那血紅的眼睛瞬間收縮!亞利山大驚慌失措地看著林朋,一張血流不止的臉,猙獰的有些嚇人!

連滾帶爬,這亞利山大看清楚林朋之後,第一個反應就是跑路!是的,沒錯,這林朋變成喪屍,可是經過了這亞利山大的手!是他把林朋害成這樣的,他能不跑嗎?

「我,不,怪你!」背後冷冷的聲音傳來,讓亞利山大手腳冰冷,緩緩回過頭來,看著林朋那沒有感情的臉。

林朋確實不怪這亞利山大,他心裡,只恨婭妮可一個。

「嘶嘶!」亞利山大掙扎著說話,但冒出來的,只是那種喪屍的嘶吼聲。

以後跟我混吧,最少需要你擋槍的時候,你這胖胖的身體,還是很有用的,林朋心裡轉著這些念頭,站在亞利山大面前。

「我知,道你,還有人類,的思維,我,也是!」林朋盯著亞利山大那血紅的眼睛,緩緩說道。

那亞利山大,終於露出找到組織地表情,感動地,撲進林朋懷裡,嚎陶大哭起來。

新收了一個「母體級」喪屍,又收了十幾個膀大腰圓地手下,林朋威風無比地像個銅鑼灣地扛把子,回到家地樓下。

示意所有人解散,林朋很開心地回了家,他可管不著這幫手下去哪尋找食物,他也不想管。

亞利山大也想跟上去,在林朋要殺人地眼神下退了下去,蔫蔫地蹲在樓梯口。

嗯,該去看看那紅小娘們了,現在神功大成,手下眾多,這狗地主也當上,去看看那紅小娘們,醒了沒有,林朋心情大好,向四十八層走去。

天已經大亮了,林朋豪氣衝天地回到家中,大大咧咧地打開門,一陣風聲便迎頭而來!

「卡擦!」碩大巨粗的一根捧球棍,斷成兩截,細的那截,還握在那紅美女安娜的手裡!

「偷襲,老子!」林朋痛罵出聲,隨便揮了揮手,便把那安娜,給扔出老遠,重重地摔在牆上。

散了架一般,安娜蜷曲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井上蘭蘭抓著暴跳如雷的林朋,急急地說:「別,別打她!」

放下鐵拳,林朋轉頭看著井上蘭蘭,憤怒的感情化為一片溫柔:「她,打我!」語氣委屈的,就像一個被搶走了糖果的小孩。

雖然不知道面前這喪屍為什麼會突然開口說話,但井上蘭蘭還是勸道:「喪屍先生,別再欺負女人了。」

林朋伸手抱著井上蘭蘭,感受著那吹彈可破的青春,輕輕地說道:「我叫,林朋!」

「該死的喪屍,什麼真爽,假爽!你這個喪屍,有本事殺了我!」倒在地上的安娜,掙扎著起身,靠在牆上。

轉過頭,冷冷地看著那靠在牆上的安娜,語帶寒霜:「你,叫,什麼?」

「哼!」安娜把頭一擰,根本不願多看林朋一眼。

「她叫安娜,林朋,林朋,別生氣了!」井上蘭蘭見林朋又勃然大怒,連忙死死地拉住他的手,說道。

仔細地欣賞著安娜的身材。眼前的她留著一頭飄逸的紅色長,鵝蛋形的臉龐,帶著那種女中豪傑般的可愛模樣。她的胸部豐滿結實,被緊緊的小背心裹著,有種快要撐破的感覺。一條相當合身的牛仔褲,完美地呈現那樣的豐滿圓潤。一條若隱若現的痕迹現在那裡,讓人不禁幻想,裡面的那條,是紅色,還是黑色?她有著近乎完美的足踝曲線,在這幽閉的房間里增添幾許誘人的氣息,丰姿綽約!

林朋不禁有團火漸漸升起,通紅的眼睛里,又冒出些些火花。

霍然起身,走蜷曲在牆角的安娜走去,步伐緩慢而沉重。

「別過來,別過來!」安娜掙扎站起來,不斷地後退,隨手拿起一個花瓶,直直地扔過來。

林朋躲都沒躲,只是伸出一拳,輕輕地在飛來的花瓶上一磕,然後,便看見那花瓶,猛然間,凌空碎裂,化作萬千碎片,晶瑩地掉落一地。

安娜突然感覺,自己是掉狼窩裡了,而且還是一個深的,看不見底的狼窩。

慢慢地靠近,靠近,安娜臉帶恐慌,高聳的胸部,都因為緊張,而上下起伏。那一片耀眼眩目的白,讓林朋忽然有點眼花撩亂的感覺。

以手扶牆,低下頭去,與這滿臉倔強的美女臉貼著臉,都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那一道道氣息,在粉嫩的臉龐上,肆意輕薄。

長長的,上翹的睫毛呼閃呼閃地眨著,大大的明亮眼睛卻帶著絲絲的憤怒與不甘,白晰的臉上明顯帶著怒意,這匹胭脂馬,還真有點味道!

被眼前這像人類更多些的喪屍,這麼曖昧地逼在牆角,安娜的臉上,也不禁有些臉紅心跳,銀牙一咬,狠狠一個撩陰腿,重重地擊在那喪屍的兩腿之間!

什麼!距離這麼近,雷霆萬鈞而且事突然的一腳,卻被這喪屍雙腿鐵焊一般緊緊地夾住,不能再上分毫!安娜不由得,急的滿頭是汗!

嗯,這小娘們還是很猛啊,差點老子就讓他變成中國最後一個太監了,林朋冷笑著,夾著那少女的腿,稍稍用力!

「啊!」只是稍稍用力,安娜便覺得小腿處痛疼難忍,不禁痛呼出聲,卻依然桀驁不馴地像一隻小野貓,一巴掌扇來!

「啪!」結結實實地打的林朋的臉上,就像打上一塊巨石,被反震的手骨欲裂,痛的,連眼淚都出來了。

「不聽話的東西!」這一巴掌倒把林朋的慾火打了上來,「轟」地一聲巨響,那蠻橫地一拳把安娜頭側牆上,打出一個大洞!

雖然安娜眼見這喪屍力量強橫無比,自己根本無法抵抗,可那顆高傲的心,從來沒有放下!

「呸!」

什麼?敢吐老子口水?林朋本來就有些怒氣的心,欲的膨脹起來,喪屍嗜血凶爆的本性暴露無遺。

本來只是開開玩笑,逗逗這小女生,可三翻四次地忤逆自已,違背自已的命令,讓林朋真的動了真怒!

「你!自找,的!」林朋冷冷地擦去臉上的口水,猛地撲了過來,撲到驚叫不已的安娜身上,一雙黑手,已經攀上那兩座高聳無比,雪白嬌嫩的美好所在!

「滾開!滾開!你這個該死的喪屍!」安娜一邊拚命掙扎,一邊用能想到的一切惡毒的語言,痛罵這個想要非禮自己的喪屍,可那所有的痛罵與掙扎,不是給一顆野蠻的心,注入更加瘋狂的動力嗎?

「吼!」林朋興奮無比,身下這具帶著異國風味的身軀,是那麼的具有活力,馴服一匹狂暴的胭脂馬,這感覺,更讓林朋覺得其爽無比。

「哧!」牛仔褲被強行撕去一半,露出雪白而嬌嫩的大腿,安娜一邊努力地抵抗那隻循峰而下的賊手,一邊盡量躲開,襲擊自己高聳胸部的,那張滴著口水的嘴,屈辱和絕望的淚水,滾滾而下。

林朋依稀都能看到那少女迷人的禁區,色心大起的他不顧這紅少女的極力反抗,便要。。。。。。

「林朋!」一個不大的聲音傳來,透著那麼的凄涼和無助。

回頭看去,井上蘭蘭臉色蒼白,搖搖欲墜,大大的眼眶中蓄滿淚水,因為痛苦而咬出血的嘴唇,輕輕地張著:「你,你就在我面前,欺負別人嗎?」

彷彿當頭一陣冰冷地涼水澆來。林朋驚諤不已!緩緩放開掙扎不已地安娜。卻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早上才跟人家說我愛你,第二天便想當著人家地面,去欺負另一個女孩。這種事情,林朋說實話,還真是做不出來。

看著面露恐懼之色。盡量用那些破布條遮掩身體地安娜。林朋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我先出去,一下!」林朋艱難地說道,然後起身,打開門,消失在門后。

安娜見林朋想離開,也不顧自己就快要赤身,旋風般衝到門前,可晚了一步。門已經砰然關上。

「該死地喪屍,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是你地玩物!你別想這樣關著我!」聲嘶力竭地喊聲。從那扇門後傳來,林朋面無表情,緩緩下樓。

「別生氣了,其實他是個好人,你太過於惹火他了,他才這樣做的!」井上蘭蘭給安娜倒上一杯水,緩緩說道。

「狗屁!喪屍是個好人?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死在喪屍的嘴裡嗎?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婦女和孩子,被喪屍咬死!他會是好人,哈哈哈!他們是惡魔!是死神派來的鬼怪!願他們墜落地獄,永不超生!」安娜咬牙切齒地說道,把井上蘭蘭遞過來的水,打翻在地。

「好吧,他也許不是好人,但他保護了我們,我們不會再被喪屍抓去吃了,我們很安全,有水有食物!」井上蘭蘭臉色蒼白。

「我不吃喪屍給的食品!我是個人,我不是玩具,不是玩物,我要的是自由,不是***什麼安全感,我寧願在外面面對千百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喪屍,也不願面對這一個慾火焚身的喪屍!」安娜不屑地看了看井上蘭蘭,語帶諷刺地說道:「也許,你能跟他好,讓他保護你!」

井上蘭蘭低下頭,沒有做聲。

「自由,我要自由,沒有人可以關著我!」安娜站起來,開始在這房間里,尋找衣物。

林朋一臉冰霜地從樓上下來,剛才跳躍的慾火,已經慢慢消失,看著樓下十幾個傻愣愣地等著自己的手下,還有那拿著裁紙刀,在割樹皮玩的亞利山大,一聲呼哨!

「吼!」大群的喪屍同時出聲,嘶吼聲響徹四野。

「媽的,行啊,玩不了女人,老子搶地盤去!」慾火是消了,可怒火還有一肚子,林朋手一指,對著遙遠的一座大樓,示意大家出發。

十幾個嘶吼著的喪屍跟在自己後面,浩浩蕩蕩地走在街上,從左到右,剛好將這條馬路全部堵上,心情不好的林朋,只要有哪個沒長眼的喪屍擋在前面,手指頭一鉤,一群喪屍便撲了上去,一率把它打個頭破血流,扔到一邊直哼哼。

看著被打得「嘶嘶」慘叫的喪屍,被大群「一等護衛」打的滿臉是血,跌坐一旁,林朋這裡心,才漸漸消了火,看著遠處的那座大樓,陷入沉思。

林朋知道,那座樓里,應該有新種喪屍,而且,不止一個!

***************

人類基地L643,這裡聚集了十多萬人。

格雷特財團的領導人,四十多歲的格雷特控制著這裡,他是一個果敢堅毅的人。

雖然年近半百,但仍然保養的相當之好,看上去,不過三十許人。與生俱來的貴族氣息,風度翩翩,讓人一見,便如浴春風。美酒名煙,是他的最愛,手上一顆碩大的南非鑽戒,閃著耀眼奪目的光芒,不管走到哪,都是吸引美女的第一法寶。

格雷特不是軍人,卻擁有無比的陽剛氣質,只要他劍眉一挑,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勢,便能讓膽小些的手下,嚇的瞠目結舌,腿腳軟。

「毒老虎」是他的外號。

這「毒老虎」格雷特,並不是什麼名門望族之後,他只是個貧民窟里爬出來的代表人物。在無盡的暗殺,背叛,聯合,分裂之後,這格雷特終於出人頭地。從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在短短二十多年中便迅速撅起,自然有其遠超其它人的本事。 這傢伙的眼光一向很好,跟的幾個老大,統統勢力膨脹的一塌糊塗,而且無一例外,都是在權力最頂峰的時候,突然暴斃而死,死因不明!

在成為幫派里的龍頭老大之後,那原本在紐約排不上號,最好也是十名之後的小小幫派,慢慢地勢力越來越大,幾年之內便越居第一,全面控制這上千萬人的世界第一城市的地下世界。黃,賭,毒,軍火,只要是掙錢,格雷特什麼都干!

這舉世恐慌的大浩劫,在格雷特眼裡,卻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做了這麼多年的地下世界的主宰,他終於有機會,一嘗真正的帝王滋味!

糾集了上萬人,趁著紐約全城大亂,半威脅,半強迫地將十幾萬人席捲出城,來到這離紐約上百公里遠的一座小城,開始實行早就夢寐以求的生活。

那便是國王的生活!

被挾持到這座小城的十幾萬人,便成了格雷特一個人的玩物,一個人的奴隸。當政府軍派人來通知格雷特,希望他能重回政府的統治之下時,格雷特陰笑著滿口答應,但就在當天晚上,便派人割掉了那信使的頭顱,公開獨立。

T病毒爆的這四個月,格雷特四處搶奪資源和人力,只要是青壯年人,一律強迫參軍,然後,拚命地吞併其它小型人類基地,擴充自己的勢力。

這座小城,一切都是無政府狀況,只要你服從格雷特的指令,對他宣誓效忠,那麼,你在全城都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這裡,沒有秩序。

當然,有槍有人,這些還不夠!

自從現從變種喪屍的腦子裡,可以找到一種紅色的肉瘤狀的腦丹,而經過驗究,這腦丹居然能夠讓喪屍,擁有強大無比的力量!

格雷特便想要得到這種力量!

摟著剛上手的一個充滿野性的金美女,拿著20世紀60年代的高腳水晶杯,品著1982年的法國頂級紅酒,格雷特坐在19世紀英國國王曾坐過的寶座上,卻躇著眉頭,不知在盤算些什麼。

「格雷特大人,第79次試驗就快開始了,請移駕!」一個全身黑衣的高大男子,小心翼翼地走進房間,低眉順目地,低聲向格雷特說道。

「嗯?這麼快就完成了準備?這和上次的試驗只間隔了三天吧?我真不想看到又一次的失敗!去告訴特格魯,不需要這麼緊張,哈哈!」格雷特保持著幽雅的風度,抿了一口紅酒,帶著平靜的語氣說道。

「稟格雷特大人,那特格魯一天工作二十個小時,真的是瘋狂了,我還沒看過這麼認真的一個人,有些懶鬼,就算用力地鞭打他們,他們也不願動一下!」黑衣男子彷彿看到了那些被折磨的再也無力爬起的奴隸,在雨點般的皮鞭下,被打的慘嚎。嘴角露出些嗜血的輕笑。

「哦,我最忠心地僕人,羅伯特,你跟了我十二年了吧?哈哈,你救過我很多次,我也不怕老實告訴你,那特格魯,是因為他地寶貝女兒被我抓住,才這麼瘋狂地展開對喪屍腦丹地研究地。他知道,如果晚研究出來一天,他地女兒,哈哈哈!也許就要遭受這地球上,最快樂地刑罰。」格雷特收起那貴族般地面目。露出真正跟吃人不眨眼地魔鬼一樣。兇殘地面目。

「哈哈,格雷特大人,我對您地忠心,在這世界上再也沒有第二個人能比地過了,說真地格雷特大人,我研究地,都是怎麼讓人痛苦地刑罰。而這世界上最快樂地刑罰是什麼,還請格雷特指點一二,好讓小人多向您學習學習。」羅伯特保持著卑謙地作態,故作茫然不知地,向格雷特問道。

「呵呵,走吧,我們邊走邊聊,所謂最快樂地刑罰,便是我讓那特格魯地女兒,每天吃上一點最刺激,最好玩地「幻覺」。用不了多久,他地女兒,就會變成一個為了毒品出賣任何東西地蕩婦了。哈哈!」格雷特霍然起身,昂然向門口走去,一邊半跪著地黑衣男子羅伯特立即起身跟上,保持著離格雷特一米左右地距離。

「格雷特大人,小人真心地敬佩您!不過這幻覺可是數量不多啊。現在也相當值錢,在基地里供不應求,無數人連底褲都當了,就等著把那幻覺吃進嘴裡,這給那特格魯地女兒,我們不是又少掙一份錢了嗎?」

「沒眼光地東西,只要將喪屍腦丹研究成功。便能夠讓我地戰士擁有無比地強橫,成為跟喪屍一樣不怕死地英勇戰士!這點小錢算什麼?雖然現在我們購買糧食、物質、能源還是需要金錢。但只要我成功了,這個世界,將屬於我一個人!」格雷特放下所有地虛偽,大聲地吼出心中所想,那種志滿意得,彷彿整個世界已經盡入他手。

「哦,格雷特大人。我地眼光當然不能跟大人您比了,所以我只配,只配做您身邊地一條狗。置於這種傷腦筋地事,我地智商不夠,就不多想了哈哈!」黑衣男子羅伯特,說著這些恬不知恥地話,眼神中,卻閃過一絲凜冽。

滿意地點點頭,格雷特沒有現這最為忠心的手下,眼神中的那一抹憤怒,只是坐上一輛高級轎車,直奔試驗基地。

**********************

這是第79次試驗了,上帝啊,請讓我成功吧!特格魯一身白衣,鼻子上架了一副深度近視的眼鏡,曾經M國最有威信的醫學教援,現在成了一個瘋子的幫凶。

特格魯拿著手中一管通紅的液體,放在上千度的眼鏡前,細細觀察,心中一片緊張。

自己的女兒已經落到格雷特這個殺千刀的傢伙手裡,也不知道會被這卑鄙的傢伙怎麼處置。做為世界上,只有女兒一個親人的特格魯,自然是非常地在意愛女的安危。

無奈之下,只得答應那格雷特,日以繼夜地,展開對喪屍腦丹的研究。

如果從研究的角度來講,特格魯確實對喪屍這種生物感興趣,他們為什麼會擁有遠超人體極限的超強體能和力量,為什麼會讓細胞組織,那樣地具有活力,具有強大的力量,擁有無與倫比的自愈能力?特格魯真想搞個明白。

看著眼前通紅的藥液體,這是第79次提煉了,雖然前78次,全都失敗了,但特格魯知道,他已經越來越接近那神秘的所在,總有一天,他會成功的!

可是,格雷特等的了嗎?

心中一片嘆息,便聽到門口核槍實彈的看守,大聲吼道:「格雷特大人二分鐘之後到,所有人到門口排隊!」

整個試驗室的人,慢騰騰地走到門口,排成兩行,一個挨一個地站著,一個個垂頭喪氣面無表情。

特格魯身邊的一個精瘦的工程師小聲地說道:「每次來都他媽跟帝王一樣,這傢伙真他媽會擺譜!」

看著那牢騷的工程師,特格魯小心地回答:「小聲點,別讓看守聽見了。」

那工程師翻翻白眼:「我怕他們?笑話,老子只是懶得動手罷了!」話是夠硬,不過這說話的聲音,明顯小了很多,小的,就站在身邊的特格魯要很認真才能聽見

說話間,研究所的大門打開,幾個黑幫打扮的男人龍行虎步地衝進來,各列兩旁,大聲吼道:「格雷特大人駕到!」

不多時,幾個全副武裝的大漢,擁著健碩的格雷特便進來了,依然是那副捨我其誰的派頭。

進得房來,格雷特直奔特格魯,哈哈直笑:「哈哈,特格魯老哥,您還真是精力充沛,這麼快,就準備好了第79次試驗!」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