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將自己壓縮成「因」的衛鏗,參與工業神格的締造,但是卻並沒有拿起這個神格。

而工業這個神格也無法被別人拿起,只能如同聯動的齒輪一樣,隨著「科學」和「機械」的轉動而聯動(「工業」開始躺平)

~

並且由於締造工業神格的時候,也參與鑄造了一部分科學的概念,所以和科學配合的很完美。

只是!在接下來一系列未來中,

科學在「工業」徹底躺平后,帶動科學運轉的時候,如果出現一些小錯位,那這種錯位不在「工業」上,而是在「科學」。

因為「科學」的代言人,在早期不喜歡「工業」締造者佔了科學路線,所以現在,當初的因,造成了無法修復的果!

在時空計算機倒查后,很多事情明了了。

主世界那邊,要開始明確各方的責任了。 呼呼……

呼呼……

小小的兩座土房子,流水順著房頂鋪好的瓦片流下去,再是隔層的草木上輕輕的滴答滴答的數著這裡的恬靜。

「雨停了!我們可以離開了!」

一個聲音爽朗的打著哈欠,這個聲音很細,似是某種小物發出來的聲音。

「別急我,我先從這個破地方出去……太小了……我都是躬著腿睡了一晚……啊……痛痛痛……麻了……扶我一把……」另外一個聲音有些嬌柔的痛苦。

「好啦好啦……知道你辛苦了……」那個細小的聲音在安慰著,這裡如此的黑,甚至是伸手不見五指。

「不對,我感覺有人來了……我聽到聲音了……」

「什麼!快!快躲起來!可能是這個屋子的主人回來了!」

「怎麼可能,躲到哪裡啊……我好像被卡住了……啊啊啊啊啊!好痛啊……」

「噓!噓!不要發出這麼大的聲音啊!我還沒有開門!我們躲在裡面!不要出聲!噓!」

「好……好吧……但是剛剛我的腿……真的好痛……嗚嗚嗚嗚嗚……」

「噓!噓!不要說話了!噓——」

土房子里的聲音一下子無了,似乎有一隻眼睛在門的縫隙間睜著,那隻眼睛是紅紅的,抱著透明的瞳仁,像個小小的圓環。

「你好了沒~」那隻眼睛的主人輕聲的說,外面還沒有人,只是空蕩蕩的一條長滿雜草的小路。

它的聲音,就像是如臨大敵。

「沒……啊……我的腿……可能是充血了……這裡是侏儒住的嘛……這怎麼住啊……跟個棺材似的……」屋裡的人仍然在痛苦的抱怨,她揉著自己的腿,已經麻了的腿部,像是有上千隻螞蟻在叮咬。

「噓!啊噓!小聲點!」小物眨巴了一下眼睛,盯著外面:「來了!兩個人……」

小物輕聲的說著,它的眼睛滴溜溜的轉,紅色的光暈把黑暗的屋子裡照的稍微有些紅暈。

「兩個人……是夫妻吧……長什麼樣?嘶……痛……啊……」

屋裡的人這才能夠看到她抱著自己的腿,還在使勁的揉。

「男的,看起來文質彬彬,有一把佩劍,穿著黑衣服,面相很年輕……還有……」

「帥嗎?」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你……他肩膀上有一隻……寵物?不對,人形的……應該不是寵物……穿著藍裙子……有點古怪……沒見過那麼小的人……還挺漂亮的……」小物說著,揪了揪自己領口的衣服。

「呵……你不還是這個屁樣?那女的呢?他們往這裡過來了嗎?嘶——」屋內的人斜著伸了腿,那種酸麻的感受讓她雙手不停的撓,臉上表情也綳不住了……猙獰著,還流了一滴淚滴落在床上。

「那個女的……有點矮……但是很可愛……也很漂亮,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停那裡了……」小物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發出了沙沙的聲響。

「你聽聽……啊……」屋內的人有些難受的滾了一下,但是因為身體施展不開而又是傾斜著爬起來。

「我聽聽……」小物把耳朵放在門縫上,深吸了一口氣。

「那個男的說……我們先去……清風城……她在那裡……有事情……需要處理……」

「清風城?我們也要去的……不會是這個房子的主人了吧……」屋內的人稍有些放鬆,聲音也大了些……

但是小物並沒有,還是依然輕聲細語:「那個女的說……那他們來這裡……幹什麼……男的說,來拿點……東西……」

「什麼意思?這裡嗎?」屋內的人把將放在地上,像是蜻蜓點水般試了一下,稍有些疼,但還是將整個腳板放在了地面上,那是畫了一些小結界的地磚。

「來了來了……噓……噓——等下趁他們不注意,我們就用神行之術逃跑!」

屋內的聲音又是停了,幾乎聽不到任何動靜。

不多會兒,那兩個人便從小路上慢慢走過來。

「哇……你以前就住這裡?你確定?」橘純一看著水台,從水台上用手合著舀了一手掌的水,清澈的水,照著她潔白的臉蛋。

「你確定?」她又再次詢問道:「這裡?怎麼活下去?」

「嗯……活著還算是簡單的……畢竟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長羽楓輕笑著,他看著這熟悉的一切,頗有些感懷,很不自然的深吸了一口氣。

長羽楓先是看了一眼旁邊關著的柴門,那是自己所建造的倉庫,存放處理過的肉乾。

徑直走過去,便發現了不同之處,他推了推門,門應該是鎖著的,但是現在一推……便推開了……

莫不是遭了賊……

他沒有第一時間進倉庫裡屋,也好像沒有在意橘純一的問題。而是輕輕的帶上倉庫的門。

他警覺起來,很小心的看著雨後的一切。

【這個男的好像發現了什麼……】

【沒事的……我已經想好了怎麼離開這裡……】

【好!】

「小主人,我們不見的這段時間裡,你真的住這裡嗎?你為什麼要離開溫緹郡呢?那一家人不是挺好的么……為什麼要到這裡過苦日子呢?」小藍飛到水台上,站在水台上看著長羽楓輕輕的走到水台旁邊。

「可能……是出於無奈吧……」長羽楓這樣回答,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水台下方,那是一雙較大的腳印,不似橘純一剛剛踩上去的……

他環視了一下四周,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腳印。

但沒有,雨水可能衝掉了較淺的腳印。

「我感覺……有賊來過這裡……」長羽楓徑直的走向自己睡覺的土房子,一隻手放在門扣上,想要輕輕的拉開,可曾想,沒有拉開,像是從裡面鎖住了。

「賊?這個破房子,真沒有什麼好進賊的吧……會不會是什麼人要找你……沒找到啊……這個腳印……還挺大的……」橘純一湊近長羽楓,看了一眼他的動作。

「門是反鎖的……」長羽楓看著她,推翻了她的猜想。

「有沒有後門?」橘純一順著矮小的土房子過去,繞著她走了一圈。

「我自己做的房子,我當然是明白的……沒有後門……門就是反鎖的……我要出門……不會反鎖住自己吧……」長羽楓拉了拉門,確定了是反鎖的門。

「呵!天哪!你的小房子還有防妖的咒印!有點稀奇……你這房子……也太……精緻了……這都有……」橘純一指著一層土塊的花邊圖案,那些蜿蜒捲曲的紋路,便是防妖的咒術。

當然,橘純一也不是在挖苦,而是確確實實的稀奇,這種土塊做的房子……

「我睡的踏實……」長羽楓摸了摸土,這裡有些雨後的泥濘,那個腳印很淺,像是剛踩了不久……

「真要是賊,我絕對不會來偷這裡……這能偷到什麼?」橘純一敲了敲倉庫的門,倉庫的門上也畫有防妖的咒術。

「確實偷不到什麼……但是,我還是覺得進了賊……很有可能那個賊還沒有走……」長羽楓蹲下身子,想從門與房子的縫隙里看清裡面的情況。

裡面沒人,門不可能反鎖……

「如果有賊,聽到我們的動靜,還不早跑了……哪有賊會笨到把自己反鎖起來的……」橘純一也湊熱鬧似的看,因為土房子是給少年建造的,根本沒有那麼多精力和財力建的有多大,所以只有前門,為了防荒郊野嶺的山妖厲鬼,長羽楓都是早早歇息的,並且畫了足夠多的咒術。

尤其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妖從沒有經過處理的床下土裡鑽進來吃人這樣的招數,長羽楓防備的更加用心……畢竟這裡太過偏僻,立於山丘之上,正法司趕過來,自己早就屍骨無存了,跑都沒有地方跑。

白靈山也算是靈氣甚廣甚深的地界,妖魔鬼怪也會來圖個不走心的修行之人栽在它們手上這樣的吉利。

【??】

【!!】

「我也不太明白……門反鎖是怎麼做到的……」小藍把自己的眼睛放在縫隙里,往裡看,那裡只有一張比較小的床,餘下的低階站個人都夠嗆,怎麼可能有人呢……

「小藍,你感覺得到有人的痕迹嗎?」

【上面!】

【好!】

長羽楓也看著縫隙裡面,因為身材已經不一樣,所以很難看個明白。

其實這樣子也很危險,如果有歹意的人真在裡面,自己的眼睛估計早就瞎了……

但是長羽楓並沒有想到這裡,而是因為這個姿勢比較難受而作罷。

「好像……有……但是不準確……我只能夠感受到有人確實在這裡經過,而且這麼多咒術印記,也干擾到我了……」小藍也不再去看,而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剛剛睜的太大而有些乾澀,導致她的眼睛流了些眼淚。

「那確實是有人到裡面住過了……」長羽楓有抓著門扣重重的往外拉,卻因為反鎖的緣故沒有辦法拉開,只發出了鐵環的扣響。

「要強行打開嗎?」橘純一看著這扇破舊的小門,按照估算,這個小房子完全就是給小孩子住的,但是材質卻意外的選的好,很堅固,甚至是真能夠給人心裡踏實的感覺,正正方方,還有了很多用心的咒印。

不得不說,下了苦功夫讓自己睡的踏實一點。

在荒郊野嶺,防野獸,防妖怪,防厲鬼,怕是只有這樣,才能真真正正的讓自己每一晚都睡的安心。

她還沒有看到內里,但是從外形來看,這麼小的屋子,那一定是越小越踏實了,雖然不知道每天夜裡在這麼小的地方睡心裡會不會不舒服,但是,你要說真要破壞,還說是眼前這個男人做的……

真有些驚訝,稀罕,屬實稀罕。

這個自稱笨的人,也算是一位奇人了……說實話,心中的不由的生起敬佩之心……也就是單純的敬佩……

若真是小孩子考慮的這麼周到……恐怕也只有這個人可以做到。

「嗯……只能這麼辦了……」長羽楓點頭,把手放在自己腰間的佩劍上,那把佩劍是很普通的長劍,只不過紅色的流蘇抖動,有些很優美的弧度。

【準備!】

【嗯!】

「可惜我的通靈魂沒了……單論劍術還是算了吧……」橘純一倒是快速的躲到長羽楓的身後。小藍也立馬飛開。

只見長羽楓凝神聚氣,將劍提舉到自己的中間,左手的食指中指併合順著劍身往上,一道白色的劍氣沖往天空,長羽楓正色,哈的輕喝一聲,劍身一甩而出,那道劍氣轟轟然砸在門的縫隙之上。

他想擊毀門扣與門鎖的介面,不至於將整個房屋損壞。

這劍氣沖砸到縫隙上,只聽蹦愣一聲,屋內的門扣與鎖鏈便是直直的崩碎,門也稍有動靜,發出嘎吱一聲的脆響。

說時遲那時快!

一陣風就像是怒卷著氣浪帶著屋內的塵土席捲而來。

【轟!】

一聲巨響!

門頃刻間崩碎的砸向長羽楓,長羽楓稍有些猝不及防,忙將劍猛拉過來立在自己的眼前,護住自己的腦袋。

「跑!」屋內一個細小的聲音大吼著,便又是瞬間衝出屋外,黑色的身影,就像是一頭矯健的奔狼衝出去,長羽楓反應過來,又是一道劍氣揮出!

「你是何人!」

雖然氣勢上足夠的迅猛,但是這道劍氣並沒有擊中,而是被快速的躲閃,那人像是踏步一樣,斜著蹬飛門前半干半濕的泥土,那些粘稠又帶著灰的土衝到長羽楓的身上,長羽楓拿臂擋著,點地後退,而小藍和橘純一還沒有反應過來,直直的吃了個塵泥一擊。

就是這樣兩招下來,這裡又瞬間恢復了平靜。

長羽楓提劍蹬步而起,一步踏在小屋子的房樑上,放眼望去,一個騎著奔狼的身影在山丘旁跳躍,一時間便難以追趕而去。

他想著自己這邊還有兩個不明所以,沒有戰鬥力的人在,追出去中了調虎離山就糟糕了……便只看著那個背影。

那確實一匹比人還要大的奔狼……上面坐著的人穿著一身黑白相間的衣服,看肩膀的窄度,應該是個女人……

他們是怎麼躲在這麼小的地方的……

並且為什麼要躲在這裡呢?

「噗——」橘純一和小藍都各自吐著泥水。長羽楓身上的泥土也像塊難看的疤痕趴在他黑色的衣服上。

「原來我們正好趕著了……還真有賊會反鎖自己的……」橘純一摸了一把臉,露出眼睛,走向水台。

「不……此事很難說是巧合……我去看看有沒有留下點什麼……」長羽楓當然知道自己關了門離開的……鎖不見了,倉庫來著,一定是有人來過,只是不曉得這賊還未走……

雖然確實沒有什麼可以偷的……但是也正因為這樣,才覺得奇怪……

莫不是已經又被別人盯上了……

這次,又是哪方的人呢?

如果是追查自己,追查到這裡……那前面的路,就確實充滿了艱險……

這也合自己的心思,就怕那些人停止與自己接觸,越是這樣,自己就離真相越近。

長羽楓提劍進了裡屋,因為害怕設下陷阱,他都是小心的提防著,把劍橫在自己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