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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小白的判斷總算是對了。

頃刻之間,之前那咚咚咚的群獸來襲的聲勢立即漸行漸遠,不一會後便銷聲匿跡。

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走了好啊!走了好啊!」

一護衛忍不住在自己的胸口劃了幾遍十字,接著說道,「這些令人頭痛的棘手問題終於解決了!」

另一位護衛則倍感欣慰地感嘆道:「太好了,我們終於安全了!太子也安全了!」

……

此時,一個白衣如雪的中年道人從天而降,緩緩地落在了張偉面前。

張偉、小白等人一看——

嗬,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飛龍山之主!

帝師龍在天!

張偉感嘆道:「師父,幸好你來得及時,不然我等今天就要全部都命喪魔獸之手了。多謝師父搭救之恩!」

龍在天爽朗地大笑道:「說哪裡話,太子你到我飛龍山來,保護你們的安全乃是我分內職責,何須言謝!走,現在我就親自護送你們上山!」

張偉拱手拜道:「多謝師父!」

接著,龍在天又關切道:「我在飛龍山頂感覺到山半腰又大批魔獸異動,料定必有不尋常之事發生,於是特來巡查一番,幸虧到來及時,不然我這帝師的罪過可就大咯!不知太子可否受傷?」

小白正要搶話,張偉攔住了他,說道:「只不過受了點驚嚇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哦,那就好!」

……

上山的路上,張偉向龍在天問了一下東來和襲來這兩個人。

龍在天道:「東來和西來?我飛龍山帝師學堂里從未聽說有這二人,他們一定是冒用我帝師學堂的名義,來糊弄你們的。」

「他們還借用你的名義,贈送了我們一件別有用心的禮物。」張偉道。

「哦?別有用心的禮物?」龍在天問道:「什麼禮物?可否拿來讓我一觀?」

張偉於是命小白將收拾好的那衣服交給了龍在天。

龍在天打開一看,眉頭忍不住就皺了起來。

顯然,他一眼就看出了這件衣服的玄機。

原來,這件衣服上塗抹的異香名為迷魂香,專門引誘魔獸,可致使魔獸發狂,尤其是對劍齒怪有最為明顯的效果。

「什麼人膽子竟然如此之大,竟然敢加害太子,真是喪心病狂,膽大包天!而且你如今都已成為了我飛龍山的弟子,那兩人竟然還敢放肆,竟處心積慮地冒用我飛龍山名義來害人,這也是不把我飛龍山放在眼裡。真是該死!」龍在天怒道。

「可惜這二人送了禮物之後,就立即下山去了,現在我們並不知道這二人身在何處。」張偉道。

龍在天沉吟道:「這事我要派人調查調查,若是查出這二人,一定輕饒不了他們。」

張偉也沉吟道:「我估計這二人也許還只是個小嘍啰,畢竟我與那二人素未謀面,並無冤讎,我猜他們背後一定有更大的幕後主使人!甚至,也許,這個幕後主使就是我認識的人。」

聽到張偉說這話,龍在天都驚呆了!

這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孩能說出來的話嗎? 龍在天忍不住十分震驚地看了一眼這個只有十幾歲的太子,簡直都有點不敢相信他自己的耳朵。

這太不可思議了!

若不是親耳聽見,他還真是很難相信眼前這個小孩竟然有如此深的思慮,這可不是一般的孩子所能想出來的。

雖然震驚,但是龍在天的心裡此時卻是無比的興奮。因為他感覺自己這一次真的是撿到寶了,得了一個有史以來最為聰明成熟的弟子。

同時,龍在天也在心裡暗暗對自己提醒道:「對待這樣的弟子,自己以後還真不能把他當做一普通弟子培養,而應該要當做一個精英來教育!」

「太子放心,這位幕後主使此次行動失敗,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還會繼續使壞,」龍在天道,「此事事關太子你的安危,也事關飛龍山的名譽,我龍在天一定會嚴力追查到底,爭取早日挖出此人。」

「那弟子我就再次拜謝師父了。」張偉謝道。

過了片刻之後,張偉又提了一個要求:「師父,你可否將剛才那衣服再贈與弟子。」

龍在天看了看自己拿在手上的衣服,驚訝道:「這件抹了迷魂香的衣服?此乃不祥之物,要它何用?」

「呵呵呵……」張偉笑道:「我自有用處。」

龍在天愣了愣,心知自己這徒弟一定有他自己的想法和計劃,既然不想說,問了也是白問。

於是,他便將這衣服遞給了太子。

「給你可以,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必須要始終把它包起來,不能讓香氣散發出去。」龍在天道。

張偉謝道:「是,多謝師父提醒,弟子一定謹記!」

這個莫名其妙的要衣服的要求,讓一旁的小白和那兩位護衛感覺十分蹊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但是礙於帝師在此,也不好仔細詢問。

……

約莫三個鐘頭之後,張偉一行人終於成功地登上了飛龍山頂。

這山頂之上,四周雲海翻騰,霧氣氤氳,恍若仙境一般。

高大的帝師學堂大門,完全由精鋼打造,雄偉壯觀,百兵不破。大門兩邊則是同樣高大而厚實的城牆壘築起來,形成了一個無比結實的屏障,保護著帝師學堂內的建築和弟子。

將這學堂建立在高山之巔,也有著很深的道理。因為這裡距離天外世界較近,用個比喻性的說法就是,這裡更接「天氣」,這個「天氣」與「地氣」相對。

這裡靈氣更足,在學堂外也更容易找到各種魔獸來練手。

一進入大門,四周方圓百里,面積廣大,建築雄奇,令人嘆為觀止。

真是不進不知道,一進嚇一跳。

龍在天的辦事效率很高,也很重視太子的事情,因為他就在太子進入帝師學堂之後的當天,就將張偉等人安排好了住處和所在的武堂——問天堂。

「師父,這帝師學堂里有各式各樣的武堂,什麼問天堂啊,演武堂啊,戰魂堂啊,武德堂啊,飛龍堂啊,麒麟堂啊……等等,不知這裡面究竟是如何分類的呢?學的東西都一樣嗎?還是……?」張偉問道。

自己現在來到這裡,可謂是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所以這腦子裡就充滿了無數的疑問,忍不住就想問問帝師。

「問得好!」

帝師滿意地揚起了嘴角,微笑道:「我帝師學堂里有這麼多五花八門的武術堂館,但在練功上,無非就是三種,要麼做練氣士,要麼做練武者,還有就是練氣、練武都沾邊的。」

「何謂練氣?」

「練氣即不重招式,只重內力。此練功方式主要適用於人族人類,因為他們身材弱小,身體也不算強壯,天生在力量上不如獸族人類。」

「何謂練武?」

「練武即不重內力,只重武招。此練功方式主要適用於獸族人類,因為他們身材高大,身體強壯而靈活,天生在力量上就高人一等,是天之驕子!」

現在,張偉被安排加入的這個問天堂就是屬於通過練氣來入道的。

這個堂內的弟子們身份五花八門,有的是皇親國戚之子,有的是地方諸侯之子,還有的就是士紳農民之子,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他們都是身材弱小的人族弟子。

……

待到帝師還有兩位護衛離開之後,天色已晚了。

帝師學堂的夜無比寧靜,一輪寒月高掛長天,清冷而孤寂地照在張偉和小白所住的房間。

張偉和小白在房間二樓的陽台之上,靜靜地享受著此刻的寧靜祥和。

但是,張偉此時的心裡非常清楚,看似清朗澄澈的帝師學堂,其實暗流涌動,必不太平。

且不說帝師學堂里分出的兩大最基本派系(練氣士與練武者)之間肯定有矛盾,就說今天白天上山時候發生的事情,就足以說明今後在帝師學堂里還會遇到更多的麻煩,更大的危險。

白天時那上百魔獸踏動森林山地的咚咚聲,就像一個警鐘,無時無刻地不再張偉心中的迴響。

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對於帝師學堂里看得見的派系鬥爭其實還不算太難應對,但對於那個看不見的贈衣害我的主謀,可就不大好對付了。

張偉靜靜地思索著。

那主謀很快就會發現我並沒有死,以後肯定還會想辦法置我於死地,我得提防著點。

此時,對張偉在來時已經明知那衣服很危險卻還要隨身帶上的問題,一直沒鬧明白的小白忍不住詢問起來。

「主子,那衣服後來我們都知道它很危險,你為何還要我把他帶上呢?」小白問道。

張偉冷哼了一聲道:「原因很簡單,我要在查出最後的主謀之人後,來一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怎麼講?」小白還是沒有鬧明白。

張偉沉聲道:「我要把這件衣服也穿在那主謀身上,讓他也感受一下我今天所遭遇的恐懼,讓他經歷一下我今天所遭遇的危險!」

說完他憑欄遙望夜空,聚目凝視著高掛夜空的月亮,接著說道:「蒼天可鑒,明月作證!」 第二日,張偉便到了由帝師龍在天介紹的問天堂里,開始了正式的學習。

校園風流狂龍 雖拜師帝師,也得先打好了根基不是?

帝師昨天就說了——「先在問天堂學到武皇道階段,然後再轉我門下由我親傳。」

具體時間呢?

帝師也給定好了,最長三年。

如果超過三年都還無法達到武皇道階段,那就不要指望在帝師親自傳功了。

因為但凡是資質再平庸的鍊氣士,在帝師學堂這個擁有龐大資源支撐下的修武聖地,三年時間也可以練到武皇道階段了。

……

「各位學員,大家好!」

在問天堂的教室講堂上,負責講解練氣原理的黃教習清了清嗓子。

這位黃教習是一個純正的人族模樣,這和教室里其他學子一樣,大家都是人。唯一的區別是,下面的學子衣服是各式各樣,而黃教習卻是一身白衣,上綉青龍,腰裡還別著一把粗糙木劍。

其人長相蓄著長長的鬍子,慈眉善目,看著很是親切。

乍一看去,你根本想象不到這是一個武道中人。

不過,這其實正是練氣入道者的共性,他們不一定有著強壯碩大的肌肉,但是他們的氣息之悠長、內功之高絕,卻是沒練過武之人所望塵莫及的,也是沒練過武之人無法戰勝的。

「這位便是來自京都的太——!」黃教習道。

「大家好,我叫神武。」張偉道。

張偉打斷了黃教習的話,自己暫時並不想一來就那麼高調,並不想一來就被大家知曉他自己的太子身份。

說完后,張偉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黃教習,恰好與黃教習的訝異之光對視了一下。

黃教習雖有所不悅,不過在昨天經過龍在天的介紹,已經知道張偉的身份,故而也不便發火,也不再提「太」後面那個「子」了。

接著黃教習便給張偉和小白安排了一個座。

這一個大教室房間里,每個人都是人族的模樣。

不過人並不多,總共約有三百多人,都是清一色的男性,水平差不多都在一個檔次,即一道不道的境界。

這些人,有帝都治下的達官顯貴之子,也有來自魔獸帝國其下各諸侯國的小王子,當然,裡面至少有一半是他們的書童。

所謂書童,他們其實都是主子的跟班,一般幫主子整理整理房間,整理整理書籍筆墨,也一起陪讀,照顧主子生活起居。

雖然伴讀,但是在最後選拔考試中,問天堂對書童是沒有任何要求的,他們學得好不好都無所謂,只要遵守飛龍山帝師學堂的紀律就可以了。

這第一天的課,上的很輕鬆,課時也不多,這一天也就只上一節課,只不過這一節就是一上午。

黃教習主要跟大家講了怎樣呼吸吐納,調理氣息。

下午,就是大家的自由練習時間,大家不必到教室里來,可以想在哪裡練習就在哪裡練習。

後來的課程安排,天天如此。

第一階段的課程總共就一個星期的時間。

每天,黃教習都帶大家練習如何想象氣的流動,想象氣沉丹田,想象氣體在體內各大穴道內進行流動,想象這些氣在體內流動一遍大小周天。

當然,憑空想象是很難的。

畢竟,氣是虛無縹緲的,很難抓住,並控制它們流動。

因此,黃教習在這一星期內教了大家兩套方法,一起並用。

一方面靠頭腦想象,想象自己頭頂蒼穹,腳踏大地,想象自己就是這大自然,與大自然共呼吸。

一方面靠自己的一些輕柔舒緩的動作,來導引者身體的各處經脈那自己所感受不到的氣去流動運行。

在這一周的課程技術之時,黃教習開始下達任務指標。

「那就是在最長一年內,找出氣感,感受到氣體在自己身上運行大小周天的流動。如果在這段時間裡,無法做到這一點,那麼就屬於天資愚鈍或者懶惰怠學型的,要被逐出山門,趕出飛龍山。」

黃教習這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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