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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咳了兩聲,易塵開口道:「我也是碰巧路過!不用客氣的,只要下次你不要一看到我就拿著劍追著殺我就好了。」見二人之間的氣氛似乎有一絲尷尬,易塵不由戲謔打趣起來。

說話間,易塵已經輕輕的把月靈兒放了下來,手臂攙扶著月靈兒慢慢的往前行走著。

「誰讓你挖了我的祖……」話到一半,就停住了,一提到這件事,月靈兒惱怒無比。

「咳咳,那絕對是個誤會,你看我現在都離開南陽鎮了,以後再也不會去挖…之前的誤會,咱倆一筆勾銷好不好!」易塵心裡知道月靈兒要說什麼,接過話厚著臉皮笑著道。他想趁著這次幫助月靈兒的機會,正好化解一下之前的誤會。

月靈兒一惱怒,易塵心中不由感覺好笑,你丫的,此刻你是虎落平陽,身體尚未恢復,倔強的嘴巴卻是不饒人,易塵要是想制服她太容易了。想到月靈兒一介弱女子,易塵也不會趁她虛弱之時欺負她。易塵故意戲謔道:「好吧,那我記住了,我就住在對面的藥王谷中,等你好了,有時間務必找我算賬哈!」

「你……」經過與易塵的數次波折,月靈兒本來是一時氣不過,故意這樣一說,沒想到易塵這麼無恥。頓時氣的手直抖,用力甩開了易塵扶著自己的雙手。

「哎喲…」易塵才一鬆手,月靈兒痛呼一聲,身體不支一下就摔倒在了地上。

「好了,別生氣了哈,我剛剛跟你開玩笑的,我先送你回去吧……」易塵看著此女生氣時無比可愛的模樣,心底暗暗的偷笑起來,表面上卻是充滿懺悔之色。月靈兒見易塵語氣送了,虛弱無力的身體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無奈的也只好被易塵扶起。

在月靈兒的帶領之下,易塵隨著白猿一道,穿過後山小徑,終於來到了星雲劍宗的側門之外,站在青灰色的高牆之下,易塵放佛置身與仙境一般,整個星雲劍宗倚天而立,部分建築居然懸空而立,好似空中樓閣一般,颯是神奇,淡淡的白霧籠罩在建築之上,如夢似幻。放眼宗外的群山望去,一片鬱鬱蔥蔥的山峰連綿不絕,雲霧繚繞,唯有這星雲劍中獨立於萬峰之首。

突然,一股極為狂暴氣息從星雲劍宗內部某一處爆發了出來,漫天的紅光直衝雲霄,捲起陣陣彩霞。

月靈兒俏臉一變,突兀的驚道:「無名劍出世了!」

「什麼?無名劍?」易塵滿臉疑惑的看著月靈兒,問道。

見易塵滿臉好奇之色,月靈兒說起了這把劍的歷史,微微解釋道:

「無盡之海最深處有著一塊奇石,名為冰寒,乃是天下間至寒之物,這把劍乃是我們星雲劍宗二位煉器大師取用這塊奇石,費勁10年時間合力鑄造的一把神劍,不知為何,成劍之時,劍魂一直未覺醒,一直擺放在劍冢,都好多年過去了!怎麼今日突然覺醒了!」

「我們去看看?」聽月靈兒這麼一說,易塵的好奇心被徹底勾引起來了,滿臉賊笑的看著月靈兒,提議道。

「劍冢重地,宗內弟子嚴禁進入!師傅一定會阻撓的!」月靈兒輕蹙著眉頭,滿臉猶豫之色,她的雙眼確實盯著滿天的彩霞,確是一片嚮往之色。

見月靈兒一副想去又不想去的樣子,易塵賊笑一聲,煽動道:「我們兩偷偷的去,看一眼,就回來,很快的,你師傅不會發現的!」

月靈兒說的宗內弟子嚴禁進入,自己一個宗外人,可沒規定不能進去。

月靈兒終於被易塵給打動了,口氣一松,滿臉嚴肅之色的看著易塵道:「好吧,你跟在我的後面,千萬不要亂跑!我們宗規森嚴,外界人士一般都是禁止進入的,特別是劍冢這種秘地。」

月靈兒妥協了,易塵極為配合的點著頭,臉上一副極為誠懇的樣子,保證道:「宗內重地,你且放心,我就在你身後三寸之地,一定不會亂跑的!」

易塵向白猿兄打了個手勢,示意其在附近等自己,在月靈兒的帶路下,二人賊兮兮的往劍冢的位置走了過去……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月靈兒對著星雲劍宗極為熟悉,選了幾條較為隱僻的道路,避開宗內巡視人員的眼線,來到了一座石山之中,周圍一片凹凸不平的石海。

石山的中心有著一塊巨大的圓形石台,這就是星雲劍宗的鑄劍台,一把無比巨大的黝黑鐵劍插在鑄劍台中心處的一個火紅的熔爐之中,黝黑巨劍之上無數的炙烈的火焰不停的呼嘯著,一波又一波,炙燒著巨劍,在巨劍上方起了陣陣火紅的雲霞直衝天際,數條粗大的鐵鏈分佈在巨劍四周,鏈接在鑄劍台下方,牢牢的鎖住了這把巨劍。熔爐中的這把巨劍就像萬劍之王一般,無數把小劍懸空漂浮在空中圍繞之,發出陣陣的清鳴之音。

鑄劍台上熔爐旁,一隻全身燃燒著火焰的火麒麟正使勁的掙扎底吼著,一條奇特的火紅鎖鏈緊緊的鎖在了火麒麟的身上,火麒麟絲毫動彈不得,只是在火麒麟的雙眼中泛著滔天怒火盯著它身前站著的三名道衣人,其中一名中年人乃是星雲劍宗宗主邱之平,另外2名老者是劍宗著名的煉器大師煉武,煉器二人。

「宗主,這火麒麟似乎快衝破這困靈鎖的束縛了,速速取這火麒麟之血澆築於這無名劍之上!」

煉武似乎有點著急,這火麒麟狂暴無比,要是掙脫了困靈鎖的束縛,三人聯手也不一定能擒獲這火麒麟。

這把無名劍取用無盡之海深處的奇寒之石鍛造而成,劍體無比陰寒,觸之猶如寒冰,只有取這火麒麟身上炙熱之血,澆築之上去其寒性,才能平衡這劍身里的寒氣,方能使用。前段時間,宗主邱之平及二位長老煉武、煉器帶領宗內幾名好手,一起進入麒麟洞穴,費勁力氣,終於擒獲著這隻火麒麟!

此刻,在火麒麟身上的困靈鎖被燒的火紅,火麒麟狂暴的掙扎著,捆仙鎖發出了陣陣卡擦之音,似乎快要斷裂了。

叮,利劍出鞘,響起了一陣渴求飲血般的清鳴,邱之平身如閃電朝火麒麟刺了過去。

見利劍來襲,「噗」火麒麟口中噴出了一股巨大的火焰,邱之平身上起了一層淡淡的紫色光幕,這是星雲劍宗的護體功法,紫霞元氣,火焰盡數被擋在了邱之平的身體之外,

「孽畜,受死吧!」

邱之平利劍臨空一揮,一道巨大的劍氣割破了火麒麟身上動脈之處,無數火紅色的麒麟血順著劍氣光柱接在了巨大鐵劍頂部從上至下流落在巨劍的劍身各處,火紅的血液順著劍體慢慢侵入劍身之中,初次飲血,巨劍好似漸漸蘇醒了一般,劍身微微輕顫起來,發出陣陣刺耳的劍鳴。

巨劍四周無數飄浮的小劍似乎感應到巨劍的召喚一般,頓時就像活了一般,圍繞著這柄巨劍轉動起來,臨空起舞,無比的壯觀。

煉武,煉器神色激動的盯著這把即將面世的神劍,這把劍可是蘊含了他們十年心血,這一刻,就是見證奇迹之時。

月靈兒與易塵藏在鑄劍台不遠處一塊較為隱蔽的巨石之後,無比咂舌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此時,熔爐里的巨劍身上已經布滿了火麒麟之血,好似披了一層火紅的血衣,

"轟隆"

一聲巨大雷鳴,巨劍上方的彩雲愈發濃烈起來,一道道閃電伴隨著陣陣彩雲急速的翻滾起來。

沉寂數年,無名劍在飲滿了麒麟血后,劍魂終於徹底蘇醒了,整個劍身由之前黝黑變的鋒利無比,發出陣陣寒光,

"叮"

巨劍發出了一聲驚天的劍鳴,一股無比凌厲的劍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劍身上的巨大鎖鏈被震的節節寸斷,無名劍就像活了迅速縮小化為了一把普通的鐵劍,伴隨著空中無數飄浮的鐵劍飛舞起來。

"宗主,速速取劍!"

神劍已成,二位煉器長老迫不及待的催促道。邱之平見時機成熟急速飛身朝著無名劍抓了過去,此時,火麒麟血液耗儘早已經虛弱的癱倒在地。無名劍魂蘇醒以後變得極具靈性,見有人來襲,紅光一閃化為一把普通鐵劍沒入了劍海之中,沒有了無名劍力量的支撐,空中無數的把懸浮的鐵劍頓時化為一片劍雨灑落在鑄劍台四周的石山各處。

連易塵與月靈兒藏身之處也未能倖免,數把鐵劍插落在他們身側,神劍已成,月靈兒心想師傅必然會在石山各處仔細搜索神劍,到時候自己也會被發現,當即焦急起來:

"看夠了!趕緊走吧,一會師傅就找過來了!"

此刻,易塵似乎感應到身邊不遠處插著的一把鐵劍給他一種無比奇妙的感覺,就像草藥正在對他打招呼那種感覺一般,易塵心中一愣,這把劍不會是這無名劍的真正劍體吧,易塵心中產生了一絲疑惑,自己身具五行探嗅之能,對草藥能夠感應的到,難道對劍也實用?

"喂,聽見我說話嗎?"

見易塵半天沒反應,月靈兒焦急的拽了拽易塵的衣襟!

"聽見了,趕緊走吧!"

易塵一把拔起了不遠處那把插在地面的黝黑鐵劍,迅速轉身,隨著月靈兒偷偷摸摸的離開了這劍冢石林之地。

到了宗外的側門之外,白猿兄見二人出來了,迅速吱吱吱的迎了上來,一刻不見如隔三秋啊,白猿兄無比親昵的撓著易塵,好似在抱怨易塵不帶自己一道。

"哈哈哈,好了白猿兄,下次一定帶你一起。"

易塵被白猿撓的渾身痒痒,摸了摸白猿大笑著。

"你怎麼取了劍冢裡面的劍?"

見易塵手上拿了一把黝黑的鐵劍,月靈兒瞪眼看著易塵,臉上有點生氣。

"咳咳,不好意思,長期在山林穿行,正好少了一把砍材刀,順手就拿了一把!"易塵心想劍冢裡面那麼多劍,自己拿一把也正常嘛,厚著臉皮對著月靈兒放了一個迷死人笑容。

看著易塵滿臉笑意,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月靈兒也沒追究很多,心下里想道,易塵之前幫了自己,他在山林確實也需要這樣一把利器,用來砍砍樹枝也好。

月靈兒臉色似乎好看了一點,靈動的雙眼瞟了瞟掛在天邊的昏黃雲霞,心想自己也該回宗內去了:"好了,天色已晚,你速速下山去吧,我也要回宗內了!"

"那你多保重,以後不要一個人跑出來了哦,外面的世界很危險的哈!"易塵嬉笑著囑咐道。

"嗯,知道了,你下山小心些。我先走了,"月靈兒邊走邊回頭看著站在側門外易塵和白猿,最後決然的轉過身向宗內走了進去。

直到月靈兒的身形消失,易塵才收回目光,轉過身,與白猿一道嘻嘻笑笑的往山下走去。

與上山前比,此刻,易塵手上多了一把開路的利器,這也算是初次來到這星雲劍宗的一種收穫。只是他並不知道這把所謂的砍材利器就是無名劍的真正劍體!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易塵與白猿兄一道又開始了在叢林中草藥的嗅探之旅,迎接他們的將是一個嶄新明天! 星雲劍宗,大廳之內。

宗主邱之平及煉武、煉器三人滿臉疑惑之色,靜坐在大廳之上。

邱之平緊皺著眉頭,沉吟半響,才開口道:「這無名劍的真正劍體到底藏在何處?」

邱之平與煉武、煉器二人已經把劍冢翻了個底朝天,就是沒有找到這把無名劍的真正劍體,三人心中疑惑不已,他們可是親眼看到這把無名劍的劍魂蘇醒后沒入了劍海當中,最後找遍了劍冢之中數萬把劍,這把無名劍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怎麼也找不到!

「難道此劍真有遁天入地之能,憑空消失了?」煉武心中糾結不已,攤開了雙手,滿臉無奈的猜測著。

「此劍魂蘇醒之後,具有一定的靈性,其劍體應該還是在這數萬把鐵劍當中,可能是我們沒有找到而已。」

煉器面色一變,迅速否定了煉武的無稽猜測,鐵劍畢竟是鐵劍,不可能有著遁天入地的能力,這把劍可是他們兩人數十年的心血,要是就這樣無緣無故的消失了,他是不相信的。

「我同意煉器長老所說的話,此劍必然還是藏身在劍冢之中,只不過怎樣才能找到它呢?」

煉武長老所猜測的確實超乎了邏輯之外,邱之平也無法相信這把神劍就這樣消失了,這可是星雲劍宗未來的希望,他可是期盼了數年之久了,有了這把神劍星雲劍宗的實力將得到極大的提升。

就在三人猜疑分析間,突然,廳外若有若無的響起了一陣陣蟬鳴之音,傳進了大廳之內,蟬音之中似乎飽含著無比凄切哀怨之意,聞之,催人心肝。

蟬音越來越近,三人沉浸在這蟬音之中,胸腔頓時起了一股極為壓抑之感,眼前一陣眩暈。

「不好,師階之力,月冥十三蟬!」

三人不約而同的驚呼一聲,神色頓時緊張起來,這低鳴的蟬音之中居然蘊含著師階之力,三人迅速提聚元力,抵抗著空氣中攝人心魂的陣陣蟬音。邱之平面色肅殺,目光死死的盯著廳門之外,不知何時,廳門之外的弟子已經全部都暈倒在了地上。

蟬音忽然停了下來,在門口,只見一個全身黑衣長裙,身材極為婀娜的女子慢慢走了進來。在女子的頭頂帶著一頂木質斗笠,黑色的絲巾擋住了她的容顏,只是隱隱約約能夠看見黑色絲巾底下女子臉上猶如羊脂球一般的肌膚,在她的手上拿著一隻晶瑩剔透的綠色長笛。

見廳中站著的三人,黑衣女子開口了:

「今日聽聞二位長老鑄造神劍一把,小女子月蟬特意過來借劍一觀。」女子聲音極為冷清動聽,語言里確是顯得極為的有禮節。

邱之平冷哼一聲:「原來是月冥殿十三蟬排名第五的月蟬姑娘,你們月冥殿的爪牙真是無孔不入,這神劍初成,你們就來奪劍,還冠冕堂皇的說著借劍,真是無恥至極!」

邱之平滿臉憤怒的盯著黑衣女子,之前的心情已經煩悶無比,這無名劍還未找到,月冥殿倒是提前過來奪劍了,頓時心中一腔怒火燃燒了起來。

「邱宗主,既然如此通情達理,那也不用我多言了,還請速速交出神劍,免得干戈相見!」月蟬語氣一變,冷清的聲音之中多了一絲凌厲。

邱之平握緊了手中的利劍,厲聲道:「想要神劍,還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聽聞邱宗主護宗真易八劍精妙絕倫,那小女子就斗膽會一會,!」見邱之平欲出手的模樣,月蟬冷聲道。

山雨欲來風滿樓,月蟬提起玉笛,透過斗笠下黑色紗巾,豐潤飽滿的紅唇微微觸碰在了玉笛之上,猶如玉蔥一般的手指,已然按壓在玉笛之上,嘴角微抿,如蘭的氣息從嘴裡吐露了出來,灌注進了玉笛之中,綿綿動聽悅耳笛音從玉笛中發了出來,猶如數萬隻蟬鳴一般,一波又一波顯得極具音律美。

笛音再次響起,較之前更為高亢,沉浸在笛音之中,邱之平三人感覺空氣中的氧氣好似被抽幹了一般,呼吸頓時變得無比的沉重起來,一股股巨大的窒息之感壓抑在胸腔之內。

師階之力融合了自然規則之意,其功法發揮出來的攻擊是成倍的增幅,陣陣笛音聽似美妙,實則深藏著殺機。

二位長老實力尚處於研階而已,在笛音的影響下,體內的元力好似脫了韁的野馬一般,在體內亂撞起來,五臟六腑起了陣陣劇烈的疼痛之感。面對著師階之力的凌厲攻擊,他們急速的盤腿打坐在原地,聚集體內的元力抵擋這蘊含著師階之力的笛音,只是在他們心中駭然不已,這月蟬小小年紀居然就達到了師階,這月冥殿果然卧龍藏虎,實力雄厚。

感受著空氣中一波一波攝人心魂的笛音衝擊,邱之平的身上起了一層淡淡的護體紫霞元氣,同樣是師階,月蟬的笛音似乎對邱之平的影響並不是很大。

叮,

利劍清鳴,邱之平的劍出鞘了,身形閃動,他手中的利劍向月蟬刺了出去,這看似極為緩慢普通的一劍,乃是邱之平跨入師階之後模仿自然規則風流之力而感悟所得,出劍看似緩慢實則是速度達到了極限后,形成的時間矛盾,空間錯覺而已。

月蟬感受到這一劍的威脅,笛音驟然詭異急促起來,萬千氣蟬猛然發出陣陣撕鳴之音,猶如萬千厲鬼哀嚎,蟬音激起的氣勁神奇般的化為一個巨大白色的半圓形光幕,猶如衝擊波一般盡數往邱之平的劍迎了上去,此時,在邱之平刺向月蟬的劍尖上,由這普通一劍所化的勁氣,也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半圓形紫色光幕。



二個氣勁所化的半圓光幕碰撞在了一起,邱之平的身體驟然遇到了極大的阻力,停止了下來,僵持數秒,光幕碎裂,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凌厲氣勁透過劍身往邱之平體內傳了進來,頓時,邱之平眼前猛的起了一陣眩暈,不好,這蟬音氣勁之中居然蘊含蟬毒攻擊,喉嚨裡面一熱,強忍住吐血的衝動,邱之平硬是把這口血咽了下去。

抵消了大部分月蟬半圓光幕的氣勁,透體的余勁震退了邱之平的身體數米之遠。

邱之平面色極為蒼白,雙目凌厲的盯著月蟬,握劍的手微微顫抖著,剛才一擊,這月蟬使用這笛音功法極為奇特,居然帶有蟬毒攻擊,自己吃了不少虧。

第一次交鋒,邱之平的劍僅僅接近到月蟬身體外的數米位置就停了下來。 綿綿笛音,繚繞耳旁,空氣中泛起無數殺氣。

大廳中,月蟬的攻擊越發凌厲起來,笛音越來越高亢悅耳,似乎有奔向高潮之勢,笛音激起強大的勁氣波,化為無數道氣勁飛刀朝邱之平飛了過去,

咻!咻!咻!

空氣中響起了一陣陣氣刃破空之音。

邱之平揮舞著長劍,身形急速閃動,躲避如這雨點般襲來氣刃。

透過斗笠黑紗,月蟬目光凌厲的盯著邱之平,一步一步朝邱之平走了過去,笛音愈發的刺耳嘹亮,無數氣刃猶如風暴一般擊在了邱之平身上的紫霞元氣之上,邱之平體表泛起陣陣紫芒,在他身體之上,已經現出了幾道血跡斑斑的傷痕。

隨著月蟬身體的靠近,笛音激起的氣勁猶如排山倒海一般向邱之平壓了過去。邱之平仿若置身於波濤巨浪中一般,四周衝擊而來的氣勁形成巨大的壓力,一股股窒息之感在胸腔中奔涌著。

置身刃海,邱之平的身體猶如飄萍一般,顯得極為被動,揮動著手中的劍極為艱難的抵擋著陣陣席捲而來的氣勁。

在月蟬強大的攻勢之下,邱之平身形微滯,他的劍氣根本無法穿透月蟬笛音所形成的勁氣壁障,只能手忙腳亂不停的防禦著月蟬笛音形成的氣刃。

邱之平面色愈發的凝重起來,這月蟬使用的笛音功法極為神奇,根本無招式可以破,眼下,只能使用這護宗真易八劍了,才能與之抗衡了。

這八式劍法極為深奧,數年下來,他也只是領悟了3-4層而已。要想完全領悟真易八劍,必須具備一定的數理基礎,才能推演每一式的六十四般變化,發揮巨大的威力。但是,數理方面的知識對於邱之平來說確實極為生澀,僅僅根據這創立這八式劍法的宗內前輩留下的一部殘卷數理知識,憑藉著自己的天賦,習得數理知識后,才將每一式劍招推演至二十多般變化而已,就算如此,這八式劍法殺傷力也是極為強大了,放眼宗內是無敵的存在。

見這邱之平面對自己的進攻,顯得如此的狼狽,月蟬臉上閃現了一絲失望之意,難道這星雲劍宗的劍術就如此不堪么?這護宗真易八劍呢?突然,月蟬發現這邱之平似乎有所異動,透過黑紗,只見這邱之平雙眼靜靜的閉了起來。

沉浸在這漫天的笛音氣勁里,邱之平閉眼禪定,腦海中真易八劍的劍招迅速浮現出來,體內的元力迅速向長劍奔涌而去。

叮,一聲高亢的劍吟!

邱之平的雙眼猛的睜開了,二道精芒射向月蟬,邱之平嘴角微動,一道極為緩慢有力的聲音從嘴裡發了出來:「真易八劍!」

聲音雖輕,這四個字確猶如破空之箭,透過笛音,傳入了月蟬的耳中。

邱之平陡然變化的劍勢,大廳中原本無比凝滯壓抑的空氣,隨著聲音響起,好似瞬間破碎了一般,再次順暢了起來。

月蟬心中一驚,這真易八劍果然不一般,才一出劍就削弱了自己的笛音氣勁之力。

淡淡的八劍總決之音從邱之平的口中發了出來:「天地定位,山澤通氣,雷風相薄,水火不相。風雷是一變,山澤是一變,水火是一變。乾坤相激,震兌相激,離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

邱之平手中的長劍,以月蟬為中心的八個方位:乾、坤、兌、巽、艮、震、離、坎,如閃電般揮舞著,忽左忽右忽前忽後,推演這真易八劍的數般變化,長劍如虹,化為數道無比璀璨的流光。

陣陣劍鳴之音,猶如奔雷一般,壓過了月蟬的笛音。

空氣中飄起了如虹般的劍氣,無數道劍氣四面八方向月蟬奔涌而去,道道犀利的劍氣,盡數落在了月蟬嗚夜笛音形成的氣勁壁障之上,部分劍氣穿透氣勁壁障,黑紗之下,月蟬氣息微凝,笛音微頓,變得略微的低沉起來。氣勁壁障似乎有崩潰的跡象,月蟬變得由攻為守,急速的聚集體內的元力盡數灌注在這玉笛之中,加強氣勁壁障的抵抗力。

笛音瞬間變得無比的尖銳嘹亮,氣勁壁障似乎變得厚實起來。劍氣撞擊在障壁之上瞬間被反彈開來!

「給我破!」

邱之平大喝一聲,長劍發出嗜血般的高鳴!手中的劍瞬間再次揮出數劍,一波一波巨大的劍氣,猶如海嘯一般朝月蟬奔涌而去,無數道劍氣穿透過了月蟬身前笛音形成的氣勁壁障,氣勁壁障瞬間破碎,劍氣盡落在了月蟬身體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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