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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近些,見裡面果然有人。陽雄躡手躡腳來到窗前,從窗格中望了進去,登時驚奇的發現,裡面竟然是岳父段正淳!

「這簡直奇了,岳父堂堂王爺之尊,這麼晚了竟然親自下廚!難道是要討好甘阿姨?」

只見段正淳在各個蔬菜藍里翻找,不一時,找出一根黃瓜來。他目測了下,微微點頭,然後從水缸舀了瓢水,細細將那黃瓜洗得乾乾淨淨。

陽雄見此情景,舉步而入。

段正淳見有人來,登時一驚,轉過身來,下意識將黃瓜藏於身後。

陽雄咳嗽一聲,道:「岳父大人,這麼晚了,還親自來做宵夜?」

段正淳也是一聲咳嗽,道:「唔,有些餓了。」

陽雄道:「那你拿跟黃瓜,藏在後面幹嘛啊?」

段正淳臉上微微一紅,知道已被發覺,再也不能藏著掖著。當下拿起來就咬著吃,說道:「解渴,解渴啊!」

陽雄拉長聲音,「喔……」的一聲,做出「瞭然」的猥瑣笑容。

段正淳大窘,說道:「你可不許想歪了!其實,其實是你甘阿姨要切片貼於臉上,據說能補充皮膚水分,防止衰老。唉,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陽雄微微點頭,道:「我來找找,看有什麼吃的沒有。」

段正淳道:「那你自己找。」說著走了出去,逃也似的離開。

突聽身後陽雄喊道:「岳父大人。」

段正淳眉頭緊皺,駐足回頭道:「還有什麼事?」

陽雄嘻嘻而笑,道:「岳父大人,其實香蕉做面膜,效果也是不錯的呢,甘阿姨定會喜歡!」

段正淳怒道:「你個『毛』頭小子,若將今夜之事說出去,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舉步又要離開。

陽雄突然停止笑聲,正『色』道:「岳父大人,你…那下面的傷殘,我能治療。只是現在還在收集諸多珍貴『葯』材,你就暫且忍耐一段時間!」

段正淳驚喜異常,渾身一震,半截黃瓜登時掉落在地,道:「你說的可是真的?需要什麼『葯』材,就算舉我大理一國之力,也要得到。」 ?第二日午後,段正淳遣了一名家將,到陽雄的院子來傳喚,說是有要事相商。

陽雄極為不願的收起竹簡,隨那家將來到一座暖閣之中。

只見閣中數人,保定帝、岳父都在,還有兩名和尚,以及一名作賬房先生打扮的猥瑣小老頭和一名『精』壯年輕人。

陽雄心道:「啊!是了,該來的還是要來!只不過時間上出現了差異!」

眾人見到陽雄到來,各自神情不一。

兩名少林僧見陽雄如此年輕,舉手投足太過隨意,完全就沒有名『門』風範,不由生出輕視之心。

而那賬房先生,正是隱居託庇於鎮南王府的伏牛派高手崔百泉。他當然知曉,這年輕人乃是鎮南王之婿,功夫之高,尤勝其岳父。四大惡人,盡數喪生其手,被保定帝封為天機侯。是以他見陽雄前來,當即就站起身來。

崔百泉師侄過彥之,見到師叔神情,登覺不滿,心道:「看來崔師叔蟄伏十數年,江湖豪氣已消磨殆盡了啊!這小子不過就是娶了鎮南王的『女』兒嘛,有什麼了不起的,說不定只有那廣木上功夫厲害,整一個紈絝公子而已!」

段正淳招呼道:「雄兒,快來。我給你引見…..」

陽雄見眾人情形,心中瞭然,當下止住段正淳道:「岳父大人,小婿已憑面相之術,看出些許端倪!」

兩名少林僧與過彥之登覺心中不滿,卻聽保定帝「喔」的一聲,道:「說來聽聽!」

陽雄看向過彥之,道:「這位兄台印堂發黑,眉目下垂,….」

過彥之心中罵道:「下垂,你那鳥兒,你娘子的木瓜才下垂!」當下忍住不語,只聽陽雄繼續說道:「容『色』有悲戚之狀,頭頂似有『陰』雲籠罩。這乃是有至親長輩過世之相啊!」

保定帝與段正淳自不會驚訝。而其他幾人心中均是大驚:「世間真有如此神奇的面相之術?」

只見陽雄又望向兩名少林僧,道:「兩位高僧一般無二,定也是『門』中師長圓寂了!」說著緩緩舉起右掌,掐動手指,道:「咦,你們兩位各自的長輩都是為人所害!而且兇手同為一家啊!」

幾人更是吃驚,少林僧慧真、慧能,伏牛派過彥之登時輕視之心盡去。

原來少林方丈玄慈,獲悉四大惡人齊來大理,『欲』與大理皇室為難,遂派師弟玄悲,帶領四名慧字輩弟子前往報訊。

一行和尚兼程南來,上月二十八,在大理陸涼州身戒寺掛單。哪知道二十九清晨,慧字輩四名弟子起身,竟見到師父玄悲死在身戒寺的大殿之上。而具身戒寺方丈五葉大師查驗死因,發現玄悲所受致命傷,乃是自己的成名絕技「韋陀杵」所創。

陽雄當然知道,那是由於玄悲曾奉玄慈方丈之命,到姑蘇去向慕容博請問「雁『門』關大戰」報錯信一事,玄悲在慕容府上見到了若干蛛絲馬跡,猜到了慕容博造反的意圖。是以慕容博被『逼』假死,卻在陸涼州身戒寺中襲擊了玄悲。

玄悲出乎不意,以「大韋陀杵」迎擊,慕容博逕以家傳武技抵禦。玄悲武功淵深,「大韋陀杵」威力奇勁,遠出慕容博意料。慕容博一時輕敵,登感不支,只得施出獨『門』絕技「斗轉星移」,將「大韋陀杵」還擊玄悲自身,玄悲登時中招被殺。

保定帝道:「雄兒,叫你來,就是想讓你明日率同華司徒、范司馬、巴司空,前去陸涼州身戒寺,代我與你岳父在玄悲大師靈前上祭。」

他又轉頭對慧真、慧能致歉道:「玄悲大師為我段氏而死,又是在大理國境內遭難,在情在理,我兄弟決不能軒身事外。在下本應親自前往憑弔或是由我二弟前往,奈何在下國事纏身,實不得片刻自由,而我二弟又重傷未愈!」他頓了一頓,繼續道:「我與二弟均無子嗣,雄兒乃我二弟唯一『女』婿,忝為我大理天機侯,是以由他前往,簡慢之處,還請諒解。」

慧真單掌立於『胸』前,道:「王婿天縱奇才,榮居高位,有他前往,何簡慢之有?」

保定帝微微點頭,又向陽雄道:「雄兒,你拜見五葉方丈后,便在身戒寺等候少林寺的大師們到來,請他們轉呈我給玄慈方丈的書信。」

陽雄見無法推託,是以答應下來。

崔百泉突道:「老兒厚顏,能否請小侯爺幫我與師侄算算。我們這一去……」

過彥之朗聲道:「師叔,這也用得著算?我們直接前去那慕容府上,見人就殺!就算力有不逮,我們將『性』命『交』代在那裡就是!」

陽雄瞟了過彥之一眼,掐動手指,說道:「二位若就此東去,將會空走一趟,於『性』命倒是無礙,也無紛爭。至於以後,變數實多。」

崔百泉登時放下心來,起身拱手相謝。

正在此時,只見一名黃衣僧人,在一名家將的引領之下,匆匆而至。

保定帝認得,那僧人乃是天龍寺的本『性』和尚,乃是方丈本因大師的師弟。見他神情頗為頹喪,已失了高僧應有「戒定慧」三無漏學之定學,知是定有大事發生。

保定帝站起身來,拱手道:「師伯前來,正明未能出迎,還請海涵。」

本『性』進入暖閣,『欲』言又止。似有意,又似無意,微微掃視眾人。

崔百泉、慧真等人會意,當即站起身來,起身告辭。保定帝命段正淳陪同下去,好生安頓慧真、慧能。而崔百泉與過彥之,當即出府離去。

陽雄正要起身離去,卻被保定帝叫住了。

本『性』見幾人離去,而這年輕人被保定帝特意留下,定不是外人,當下說道:「正明,大事不妙!方丈師兄被大輪明王鳩摩智擄走,枯榮師叔率領本觀、本相、本參三位師兄追了下去,卻被那鳩摩智以金蟬脫殼之法遁走,失了蹤跡。」

段正明聽本『性』一說,心中登時大驚。要知道,天龍寺乃大理段氏的根本。每逢皇室有難,天龍寺傾力赴援,總是轉危為安。大理段氏於五代石晉天福二年丁酉得國,至今一百五十八年,中間經過無數大風大『浪』,社稷始終不墜,實與天龍寺穩鎮京畿有莫大關連。

段正明聽得本因方丈,竟然在天龍寺中被擄走,那麼敵人的實力,可想而知!這讓他不得不驚。

當下本『性』簡要說明經過,原來吐蕃國師鳩摩智日前來函,說是要以貴重禮物『交』換天龍寺鎮寺武學——六脈神劍,以祭奠其故友慕容博。於是枯榮大師讓本因與本觀、本相、本參各習一劍擬對敵。牟尼堂中一場鬥法,枯榮大師於危急之間毀去劍譜,鳩摩智遂突施暗襲,扣住本因方丈,逃出寺去。

段正明從本『性』的言語間得知,就算枯榮大師等人追上那鳩摩智,也極有可能非其敵手。於是說道:「師伯前來,是要正明封鎖邊關?但想來那鳩摩智武功高強,定會翻山越嶺而走啊!」

本『性』道:「非也,師叔的意思,只是將此事知會於你,如何決策,由你定奪。」

段正明略一尋思,諸般念頭湧來:「發生此事,一來天龍寺已與大輪寺『交』惡,而吐蕃可以說乃是一個佛國,這會不會導致兩國兵戎相見?看來得增派重兵,把守西北,已防吐蕃突然進犯;二來聽本『性』說,枯榮大師獨練兩劍,本因與本觀、本相、本參各練一劍,如今劍譜已毀,本因被擄,就算以後枯榮、本觀、本相、本參從新默寫劍譜,那六脈神劍也變成了五脈神劍了!三來天龍寺方丈在本寺之中被一人擄走,被『逼』毀掉鎮寺之寶,天龍寺必將名望大跌,這又會不會引起大理國中震『盪』?四來天龍寺與我大理段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又該如何保住我大理段氏在武林中的地位?五來,若本因被『逼』寫出那一劍的劍譜,六脈神劍之一流傳於外……」

段正明想著想著,情不自禁就看向了陽雄。

陽雄腹誹道:「又看我?!早知道就不當那什麼天機侯地基狗的了!鳩摩智那禿驢,是我現在敢惹的么?」 ?陽雄裝著掐動手指,心中卻在尋思:「那鳩摩智之所以想要獲得六脈神劍劍譜,一是想自練六脈神劍;而更重要的卻是,以此為憑籍,想到姑蘇慕容府上,觀看「還施水閣」中的典籍,盡覽天下武學神技。.是以他擄走本因大師,一定還是會前往姑蘇燕子塢。本因雖只會一劍,但鳩摩智所要的,乃是一個籍口而已。他行事強凶霸道,又哪管這個活劍譜是否殘缺。而在他心中,慕容博又已去世,他有了這個憑籍,完全可以憑武力,強行要求慕容府為其開放還施水閣。」

陽雄算定鳩摩智去向,心中一動,突然想道:「恩,那鳩摩智還未與慕容復朝過面,我若趕在頭裡,先搞定阿朱阿碧其中一個,讓她們配合我,假扮慕容復。雖然我現在武功不及那禿驢,但以有心算無意,yin也定能yin死他啊!恩,我諸毒不侵,用毒乃是上上之選。」

陽雄心中有了主意,是以決定前往姑蘇設局,對付鳩摩智,救出本因方丈。說實話,要讓他到身戒寺中去陪一群和尚,還要在彼處等待玄慈方丈到來,那定是憋悶得緊。更重要的是,佛寺乃清凈之地,自己總不可能在其中製造爽點吧!

陽雄說道:「岳伯父,要不,去身戒寺上吊一事,你另派他人…..」

段正明莞爾道:「什麼上吊,是憑弔!」

陽雄道:「憑弔就憑弔吧,你另派他人。我前往追蹤那鳩摩智,伺機救出本因大師!」

段正明一驚,道:「你怎是那鳩摩智之敵?」

陽雄裝著慷慨『激』昂的道:「小侄婿忝為天機侯,當殫jing竭慮,為國分憂。此去小侄婿將盡展所學,即使承受那天機反噬,馬革裹屍,也誓要將本因大師救出!」

段正明心中大慰,說道:「雄兒,事不可強求!你得窺天機,當以智取,萬萬不可與之動手。記住,不管如何,你得留著有用之身,千萬不可意氣逞強!」

陽雄道:「侄婿省得。不過,我要過幾ri,才能啟程。」

段正明心想:「要去追蹤那鳩摩智,那是越快越好啊!怎麼又要過幾ri才出發?」當下說道:「這是為何?」

陽雄道:「小侄已略略算出他的行蹤,而我為岳父傷殘練的奇『葯』,也就快好了。是以想治好岳父的那個東西,再去不遲。唔,我這也是為岳父岳母的xing.福著想啊!並非有意懈怠。」

段正明聽說陽雄能治好二弟那傷,自是大喜,心道:「若真能治好,那就好了,就用不著我ri夜cāo勞來晚年得子了啊!」

事實上陽雄知道,那鳩摩智要潛出大理,必翻山越嶺而走,馬匹不能通行,耗時良多。自己騎馬走大路前去姑蘇,完全可以後發先至。而自己這一走,也不知何時能回,若岳父「太監」久了,說不定會xing情大變,殊為不美。還有,自己可以趁這幾天,多積累一些爽點,有備無患。

大事決定下來,保定帝與陽雄開始聊些其他的。

保定帝道:「雄兒,你天資奇佳,但我見你對敵經驗卻是淺薄得緊,還要多多歷練才是啊!」

陽雄點頭稱是,心道:「岳伯父此言甚是,我雖能秒學功法。但學會之後,臨敵應變卻是大大不足。看來,以後得稍稍勤奮一些了,即使是秒學的功法,也要常自練習才行。」

事實上陽雄通過系統所學功法,只能算是會了,卻並不是jing了。比如那西瓜九刀,若遇到庸手,自可隨意施展。但遇到高手,如那段延慶,卻縛手縛腳,施展不開。並非刀法不足,卻是他對敵經驗以及對刀法的理解鑽研不夠。

刀法是死的,施展出來才是活的。比如別人一招攻來,應該以哪招防守,又該以哪幾招后招反擊?戰鬥之中瞬息萬變,這些都必須熟極而流,順手拈來,是根本來不及思考的。所以僅僅是「會」一項武功,遠遠不夠,必須得「jing」才行。

保定帝又道:「ri前獲悉,西夏組建一品堂,大肆籠絡武林高手,卻不知意yu何為?」

陽雄道:「那我大理也可以組建啊,恩,就叫極品堂好了,比他一品堂等級還高!」

保定帝聽陽雄說組建「極品堂」,不禁微微一樂,說道:「我也正有此意,組建一個武林高手的組織。但名字嘛,卻不能叫著極品堂,那樣針對xing太強,而且有拾人牙慧之嫌。我打算這個任務,『交』由你來完成。是以你這次外出,還得多多結『交』江湖好漢!」

陽雄想了想,道:「好,那就叫山江閣吧,我為山江閣閣主!」

保定帝撫須微微點頭,道:「這個名字不錯!山江閣,定江山,不錯,不錯!」

事實上陽雄前世學習之餘,想賺幾個零錢,也曾寫過網路。但每次申請山江推薦后的周五,都會接到「很遺憾,你的作品…..」,這就如一個個恥辱的標籤,為自己的作品打上「撲街」的記號。這是陽雄心中的一根刺,他曾經多次吐槽「我去,又沒上山江!」,卻被同學嘲笑:「姍江妹妹究竟有多漂亮啊,為什麼你老是想上?」

是以說到這個組織的名字,他順口就說出了「山江閣」,卻沒想到保定帝大加讚譽。

陽雄道:「既然決定,那麼從現在做起,從身邊做起。岳伯父你現在就可以修建山江閣駐地,最好在大理城外,不要在城裡。我現在就召集人手!」

保定帝疑『惑』道:「現在就召集人手?」

陽雄道:「其實,我見那伏牛派的崔百泉與過彥之,雖然武功未入上乘之境,但填充人數,還是遠遠夠了。」

保定帝點頭稱是,陽雄當即命令一名家將,去將崔過二人攔截回來。

保定帝再與陽雄聊了一會,遂起駕回宮去了。

陽雄心念進入系統空間,『葯』品——極品大還丹,消耗50爽點,確定兌換。餘12爽點。

陽雄向一名衛士打聽到岳父安頓好慧真慧能之後,去了甘寶寶院落。於是來到那院客廳求見。

丫鬟奉上香茶,不一時,段正淳從後堂走了出來。

陽雄站起身來,道:「岳父,我岳母雖然毀了容,但卻一天好過一天。甘阿姨入府來后,你就天天膩在此處,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段正淳怒道:「休得胡說,如今我已這樣,又能幹啥?怎會有厚此薄彼一說?」

陽雄笑道:「能幹啥?不是可以為甘阿姨做做面膜么?」

段正淳老臉一紅,道:「你好歹也是侯爵的存在,怎地一天到晚沒個正經。」

陽雄正『色』道:「好,你說我沒正經,做的都不是正經事,那我走了!」說著轉過身來,緩緩朝外面走去,喃喃自語道:「本來已煉好那『葯』,來讓那面膜下崗,沒想到卻被人家說成不正經!」

段正淳聽得此話,身體狂震,心中大喜,道:「雄兒,慢著,你是說……」

陽雄回身道:「要不然呢?難道我過來學習你做面膜之術?」

段正淳道:「嗨,你就別說了,快拿出來吧。」

陽雄將那極品大還丹從懷中取出,道:「即刻吞服就是,一天之內就會有所感覺,三天後就會開始發芽,慢慢長出。」

段正淳狂喜,雙手小心的接過極品大還丹,如獲至寶,心道:「本王這一生的幸福,可全靠著枚小小的『葯』丸了啊!」

; ?陽雄剛好回到自己院落,卻有一名家將來稟,說是已將崔百泉、過彥之截了回來,正在前府會客廳侯著。陽雄當即前往接見。

崔百泉與過彥之正在會客廳中品茶,見陽雄從後堂掀簾而入。

崔百泉當即站起身來,拱手道:「小侯爺!」

過彥之也微微起身,身體還未站直,便又坐了回去。

崔百泉又道:「小侯爺命人將我等召回,有何見教?」

陽雄道:「是這麼回事,我大理剛剛決定組建一個武林高手的組織,我見兩位身手不錯,人品更佳,是以邀請兩位屈身加盟。」

崔百泉自是一百個願意,但見過彥之神『色』,顯然是不願。此時,過彥之心中所想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為師報仇。

陽雄如何不知,當即說道:「若兩位加入我山江閣,你們的仇,就是我山江閣的仇。我忝為山江閣閣主,定會想法為你們報仇。」

突然過彥之站起身來,直『挺』『挺』的跪倒在地,蓬蓬蓬的磕了幾個響頭,朗聲說道:「侯爺若真能為我師報仇,那我過彥之這條命,就是你的!侯爺但有所命,我過彥之無不依從。即使侯爺要我揮刀自宮,我過彥之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陽雄走上前去,將過彥之扶了起來,大聲道:「好!果然是條好漢子。這樣,你們先在此住上幾日,待我將一些事處理好,便與你們一起,前往姑蘇。」

崔過二人狂喜,再次跪下地去,蓬蓬磕頭。

陽雄搶上,雙手扶起崔百泉雙肩,向上提起。但崔百泉身子矮小,身在空中,兀自保持著那跪拜的姿勢。陽雄無奈,只得將崔百泉身體打橫,一手逮住他後頸,一手捏住他膝蓋之下。微微用力一扯,就將崔百泉扯直了,然後放下地來。

過彥之見這舉動實在太過滑稽,忍不住笑出聲來。

陽雄笑道:「過兄還不起身?難道也想讓我扯直了?」

過彥之於是訕訕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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