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小傻的大哥?

貝瑤在腦子裏面開始回憶起,任何關於貝小傻大哥的事情,只是她對以前的記憶已經模糊,更多的是貝婉星欺負她的記憶,足以證明,她帶給貝小傻的心靈創傷多麼的大。

僅存的記憶,似乎是大哥一遍遍用溫馴的聲音說,「瑤瑤,乖一點。」

他的臉上彷彿打上了馬賽克,任憑貝瑤怎麼去看都看不透,不過,貝家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光是僅存的零星記憶,都讓她對這個馬賽克的男人產生不了一點的好感。

明明是溫和的語氣,卻帶着不容拒絕的命令,這樣的人,最善於偽裝,也是被最討厭的一種人。

「那你大哥呢?」

「是我們的大哥。」

「嘖。」貝森怎麼這麼喜歡和自己抬杠,他是杠精嗎?

「你別太囂張了,大哥在國外管理分公司的產業,你回國以後做的那些事情,大哥都知道,等大哥回來,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貝森說着,一隻手撐着地面試圖站起身來,可好巧不巧,他只護著耍帥,沒看到手底下摁著一塊石子,尖銳的石子刺破了他的手心,他痛呼一聲,剛剛才抬起來的臀部再一次重重的摔到地上。

「看着都覺得疼。」

貝瑤兩手環胸,一邊搖頭說着風涼話,貝森另外一隻手抓着自己破了的那隻手的手腕,抬頭氣憤的看向她。

「嘖嘖嘖,還挺慘的。」

貝瑤看到貝瑤手心裏滲出血,最後說着胳膊滑落,砸在地上,彷彿一朵朵盛開的鮮花。

「我提醒你一下,可別小看了這小小的一個傷口,若是感染了,得上了破傷風的話,恐怕過不了幾天我就能去貝家吃席了。」

貝瑤眼尖的看到那個小石頭已經扎到貝森的手裏,不緊不慢的提醒道。

貝森自然是不相信的。

貝瑤也不管他相不相信,反正自己已經提醒過了,「你愛信不信,好歹我也是一名醫生。」

貝森嗤笑一聲,話里話外充滿了嘲諷。

「就你,醫生?你在哪裏學習的醫術,精神病院嗎?」

貝瑤眯了眯眼睛,嘴角的笑容泛著冷意,上輩子質疑自己醫術的人都怎麼樣了?好像墳頭草都半人高了吧。

「貝森,你真的是是貝婉星的哥哥,你們兩個人都是這麼的,令人討厭。」她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句話重重的敲到了貝森的心頭,他愣神的看着貝瑤,想要說一句自己當然是貝婉星的哥哥,可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張了張嘴,半天才說了一句。

「我也是你的哥哥。」

「別,我承擔不起,我這個人最有自知之明了,你們一家四口恩恩愛愛,和睦相處,我也就不橫叉一腳了,畢竟這十幾年都不是這麼過來的嗎,你們過着榮華富貴的生活,也沒想過貝……我在精神病院裏,和那些精神病人過着大鍋飯,心裏數着日子,盼望着你們來探望我的生活,恐怕那個時候,你應該盛裝出席,帶着貝婉星,這個你的妹妹用着我的身份,出入各種宴會,若不是我回來,你恐怕早就忘記了你有一個親妹妹了。」

貝瑤為貝小傻覺得不值得。

她心中還能明確的感受到,當精神病院裏那些畜牲告訴她,她可以離開的時候,她心中的高興和期待,她以為自己總算是能回家了,誰知道等待的她卻是更大的陰謀和死亡,這些人根本就不配成為貝小傻的親人。

貝瑤犀利的質問,讓貝森無法反駁,確實是,他一直覺得,自己有一個妹妹就行了,貝婉星乖巧可愛,還聰明伶俐,比以前那個傻乎乎的妹妹不知道好了多少。

可貝瑤今天的這番話。

卻喚醒了他心中僅存的良知。

他知道自己對不起貝瑤,在這一瞬間,他彷彿明白了,她為什麼會那麼排斥和抵觸自己家人的原因,可她千不該萬不該動貝婉星。

婉星什麼都沒有做。

甚至當初貝瑤也是因為害的婉星受傷才會被送到精神病院裏去的,她回來應該給婉星道歉。

「可這些都和婉星沒有關係。」

貝森心中還是更加偏袒貝婉星。

貝瑤從來就沒有對他報以期待,自然也不會對他的回答有任何的失望,她唯一慶幸的是,來面對這一切的是自己,而不是貝小傻,若是她聽到的話,心裏面該多麼的失望。

和貝婉星沒有關係?

若不是因為她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欺負貝小傻,甚至還設計陷害貝小傻的話,她怎麼會被送到精神病院裏面,從小就接受着非人的虐待,甚至年紀輕輕就離開人世間。

「是,在你心裏面,貝婉星就是最無辜,最單純善良的那一個,請你好好的守護她,不要被我抓住機會,不然她就不會像是以前那麼好運,我會把她曾經做的那些事情,連本帶利的還給她。」

貝森複雜的看着貝瑤。

他突然想起來,在她回來的第一天,自己見到她的時候,她說婉星要殺了她,可是婉星解釋了一番以後,那個時候他自然是相信婉星的,覺得貝瑤的精神病還沒好還得了被害妄想症。

貝瑤臉上的恨意不像是做假。

她們兩個人以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顯然,貝瑤和貝婉星都不可能給貝森一個答案。

貝瑤是懶得說,而貝婉星則是不敢。

「我勸你,找你的好妹妹快去給你的手包紮一下,不然若是真的感染出什麼事情了,我概不負責。」

貝瑤沒心情和貝森繼續說下去。

她抬腳轉身離開。

貝森一隻手抓住他受傷手的手腕,從地上站起來,他看着貝瑤離開的背影,總算是問了一句,「婉星小時候,對你不好嗎?」

貝瑤腳步一頓,她嘴角勾勒出一抹輕蔑的笑容,現在才問出這個問題,不會太晚了嗎?更何況,就算是自己告訴貝森,貝小傻曾經的遭遇,他也不會相信的。

比起來這個十幾年沒有見面的親妹妹,他更相信一直陪在身邊的養妹。

她還沒有天真到,對貝家人抱有希望的地步,和貝家相處的時間越久,她越發的覺得,貝家的人都是以自我為中心,連雲霜,也時不時的都在自我感動,那副醜態,還真的是令人作嘔。

貝瑤沒有回頭,徑直的離開了,貝森迷茫的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埋下了一枚種子。

最後他還是聽從了貝瑤的建議,去找貝婉星包紮傷口了。

貝婉星出門看到狼狽的貝森嚇了一跳,「二哥,你這是怎麼了?」

。 「第三個?」

「那老夫很想知道,之前的兩個人是誰?」

黃尚眉頭皺起,看雷凌一人出現,明顯早就知道他們會來,所以他很好奇,雷凌說的話是在嚇唬他,還是真的有那個本事。

聽到黃尚問自己,雷凌笑了,笑容詭異的可怕,只見他抬手指向地上的黃巍,隨後又指向黃磊。

「問過我名字的人,都已經死了。」

簡單一句話,卻具有極大的威懾力。

黃巍、黃磊的就是黃尚的榜樣,這是明目張胆的在挑釁黃尚。

「好啊!」

「你這是在承認,殺我天族少主的人,就是你了對嗎?」

黃尚惱怒,雙目宛若噴火咬了咬牙,注視著對面雷凌確認的問道。

「也可以這麼認為。」

雷凌沒有否認,因為黃尚來到目的,就是沖著自己,他根本不需要客氣什麼。

「好啊!」

「說,你是誰?」

「有這麼大的膽子,不把我天族放在眼裡,老夫到很想知道,你背後是誰給你撐腰!」

黃尚咬著牙,怒視雷凌壓著心中怒火問向雷凌。

雷凌皺眉,抬手摸了摸自己鼻子,嘴角上揚,說道:「雷凌!」

「原來是你?!」

「你好大的膽子?!」

「殺我天族兩位少主,你是存心在找死!」

得知雷凌身份,黃尚頓時惱羞成怒,抬手一揮,身後兩名天族男子同時出手沖向雷凌。

雷凌不屑一顧,看著對面沒有出手的黃尚,猛然振臂一揮,劍雨如潮狂涌而出。

噗噗……!

只見靠近的兩名天族男子,剎那間化為血霧消失在雷凌的面前。

殺伐果斷,一擊必殺!

對面黃尚神色大變,看到雷凌的劍意如此犀利,他這才意識到,雷凌為什麼會這麼有底氣站在這裡。

劍者,以殺伐為主。

雷凌的劍道造詣很強,看到雷凌的他,直接就想到了劍宗。

「你是劍宗的人?」

黃尚眉頭緊皺,看到自己的人被殺,他沒敢輕舉妄動,他怕雷凌車後有劍宗撐腰。

劍宗,畢竟是敢與天族叫板的勢力,他不得不慎重考慮。

「不是。」

雷凌淡定的回答,並沒有想要藉助劍宗來當做自己的靠山。

在他看來,自己就是山,沒必要靠任何人。

「你很狂!」

「你就不怕連累到李庭雲?」

黃尚皺眉,雷凌如此膽大包天,他真想不通,雷凌的倚仗是什麼。

「我是我,跟他有什麼關係?」

「是你天族找我的麻煩,可不是我去找你們天族。」

「給你三分鐘時間,找人替你收屍!」

雷凌嗤之以鼻。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狂妄!」

黃尚勃然大怒,雷凌如此目中無人,小看他這位旁系族老?

嗖!

一掌橫空,如排山倒海。

「不懂得珍惜,那你可以安息上路了!」

雷凌橫眉怒豎,看黃尚直接出手,他突然縱身一躍,人劍合一,天下無敵!

轟!

開天闢地,勢不可擋。

黃尚瞳孔徒然睜大,驚駭之時,雷凌一劍已然臨近。

噗!

黃尚未曾來得及出手,便被雷凌一劍一分為二。

血漸長空,雷凌卻已飛回原地。

雷凌雙手倒背,冷漠轉身就要離去,可是就在他以為黃尚不堪一擊之時,突然一道黃光破空而來。

雷凌神色一怔,察覺不對的他迅速閃身躲避。

轟!

虛空傳來一聲巨響,黃光四散開來之時,披著金光的黃尚憑空出現,猛然一掌擊向雷凌。

雷凌瞳孔睜大,巧妙側身躲避黃尚一眼,只見黃尚突然擺臂,將雷凌震退開來。

噔噔!

雷凌倒退,臉色變得陰冷難看。

黃尚全身被黃光籠罩,體內的力量澎湃渾厚,這讓他極為震驚。

「那是天族獨有的『玄黃母氣』,是人皇傳下來血脈力量,血脈越是純凈,達到返祖就可以覺醒人皇血脈神通,這是天族獨有的力量。」

在雷凌吃驚不解時,他體內劍靈將臣告知了玄黃母氣與人皇血脈相關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