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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跨院並不大,夫妻倆沒走幾步就到了映紅的房間,一走進屋門,首先入眼的便是一根懸在房樑上的繩子,和一張倒在繩子下方,明顯是用來墊腳的圓凳。

那繩子懸在房樑上,似乎受到空氣流動的影響,還一盪一盪地晃出了微小的弧度,好像在向人訴說著之前發生的事情。 在這個過程中,少天雙腳狠狠地在殘豹的頸項上一蹬,身子倒飛了出去。▲∴

這兩腳的力量巨大無比,集結了少天的全部力量,殘豹碩大的頭顱被這股力道衝擊的失去了知覺,身體一晃,翻倒在地,它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衝天而起。

少天猛地躍到殘豹的腹部,將長槍垂直向下,灌注全部神力,迅速地刺向殘豹的心口。

「吼!」

殘豹怒吼,這毀滅性的攻擊使它無法疼痛難忍,它想要掙扎,可惜少天不給它這個機會。

少天將長槍刺向殘豹心臟的同時,快速的在其心口左右攪動,力挽狂瀾。

「轟!」

少天以四兩博千斤,將殘豹挑起,並釘在了地上。

沈度想要阻止,可是少天的這一系列動作太快了,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映過來,殘豹已經倒在了他的面前。

片刻后,殘豹的屍體化為了煙霧,而與此同時,這幅山水世界也跟著消失了,兩人回到了原先消失的地方。

沈度大驚,他沒有想到自己的秘術就這麼被破解了。心裡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感。

而同一時間,少天感覺到體內有一股神秘能量不斷涌動,似滔滔江水,源源不絕的湧現出少天體外。


就在沈度秘術消失的一瞬間,少天雙手捏印,頓時手掌中放射出一道道金燦燦的光芒,比之正午時分的陽光還要強烈,無法直視。

在這一刻,一股奇妙的神力波動湧出,少天的眸子化為了金瞳,整個人多了一種莫名的神韻,宛如一尊神明臨塵。

他渾身流動出金色的光彩,如神一樣高高在上,在其腳下匍匐諸多古獸,甚至還有鯤鵬、畢方等遠古巨擎倒伏,流淌著神聖的血液,整個人越發神聖不可侵犯。

沈度被這一異象驚住了,從未有過的震驚。相傳數萬年前便有位無上強者施展過這一異象,與沈度所見一般無二。

傳言當時那位強者就以此術,以一人之力,力挽狂瀾,將當時一個正處盛世的大家族打得近乎覆滅。

這件事可謂是轟動了數百年之久,至今還在流傳。

沈度雖然沒有親眼目睹這件事,但當時對此功法的描寫卻有著詳細記載,就與少天的異象一模一樣。

沈度對這具有很大的恐懼,數萬年來,這種秘術只出現過幾次,但每次都驚動一個時期。輾轉反側,現在它又出現了,而且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怎能害怕?

只見少天全身散發金光,右手持槍,背負於身後,緊接著,在瞬間消失在了原地上。

沈度預感不妙,圍繞四周打轉,雙眼金光閃閃,尋找著少天的身影。

「噗!」

血光崩現,少天突兀的出現在沈度面前,長槍筆直地插入沈度的胸膛,貫穿而出。


此刻沈度面目猙獰,雙目險些要瞪出來了。 重生之妖嬈王妃 ,少天這天外一擊,令沈度猝不及防,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傷口處依稀還能看到跳動的心臟。

「啊……」

沈度瘋狂的大叫著,滿頭黑髮狂亂的舞動著,他痛苦到了極點。

少天揮動長槍,地面上的沙石席捲開來,變成一個個鋒芒的利器,光彩耀人,刺向沈度。

沈度緊握雙刀,激發出一道道刺眼的光束,光華璀璨奪目,攝人心魄。

沈度知道,現在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殺!」

「殺!」

伴隨著兩聲狂喝,兩道身影如閃電一般,向著對方衝去。

「鏗!」

一聲強烈的金屬交擊聲響,即便深處數十裡外都能清晰的聽到這裡的戰鬥聲響。而附近的草木,早已被戰鬥的灰飛煙滅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泥土。

近年來,各國關係僵硬,戰爭連連,對於這種戰鬥早已是見怪不怪了,就算是目睹、聽聞,也不會好管閑事。

「轟!」的一聲巨響,少天手中的長槍破碎了,金色的光芒沖向了八方。天空在動蕩,大地在顫慄,空間在扭曲……

兩股能量風暴瘋狂肆虐,如天搖地動一般,天地彷彿都要崩塌了。

隨著二人的不斷激戰,他們所處的地帶,方圓數十丈都崩碎了,磨盤大小的石塊衝天而起,直上幾十丈高空。

最後,少天利用護心寶鏡護住了自己,以**對抗沈度雙刀。

「轟隆隆!」

伴隨著地表塌陷的同時,少天雙手硬擊沈度劈砍而來的雙刀。

少天以三百六十度大旋轉,從沈度的手中強行奪來雙刀,在空中順勢一擊,砍下了沈度的頭顱,后以精純的內力將之震碎。

一切列動作都在剎那間完成,全部一氣呵成。

「太暴力了!」

少天感慨。

之後他便徹底軟倒在了「血泊」中,近日發生太多事了,他的身體早已超負荷了。正好藉此機會好好休息,養精蓄銳。他很清楚未來將會有很多大戰在等著他,也知道是誰想要暗殺他。

「一入江湖,身不由己。」

當晚,他做了一個夢,很奇特的夢——

浩瀚的天空龍捲風襲來,同時不斷地向上延伸,直欲捅破天穹,場面無比恐怖。

不多時,龍捲退去,化身成一股風暴巨人,飛沙走石上下飛竄,巨人高達百十來丈,一身玄黃色,形同一尊石人。

各族騷動,各地的名勝古迹、山川越嶺都在同一時間爆發無上光芒,上百上千上萬道光柱,參天而起,形成一道道萬丈光輝。

「呃!」少天驚醒:「怎麼做了這麼一個怪夢?」

不知為何,少天感覺這個夢境很真實,彷彿親身經歷過一樣。

歸化城外,駐紮這成千上萬的士兵,黑壓壓的一片籠罩著歸化城。

鄭忠明的軍隊趕到了,全軍安營紮寨,駐守在城外,只有一小部分將領追隨鄭將軍入住城內的悅來客棧。

少天也如期而至,趕到客棧,與鄭將軍相見。

自從當日與袁榮的那一戰後,很多人對少天的樣貌很熟悉,第一時間就認出了他的身份,人們不經開始猜測少天與鄭忠明之間的關係。

「鄭將軍為拉攏這個天才少年為楚國所用,決定封他大官。」

「聽說鄭將軍收那名少年做義子!」

「你們都在放屁,瞎歪歪。其實他就是鄭將軍失散了多年的長子。」

眾人都在臆測,卻無真憑實據,少天聽到耳中也是咧嘴笑笑,不以為然。 徐家後院向來平靜,徐三太太嫁入徐家這麼多年,何時見過這等駭人的場面,當即就覺得一股說不出的寒氣從她的尾椎骨處升起來,順著背脊直往背脊上竄。

「老、老爺……」徐三太太身子微微一晃,條件反射般地伸手抓住了徐三老爺的袖子。

徐三老爺見她面色發青,明顯受了驚嚇的模樣,反手安撫性地拍了拍,因著還不知道裡頭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低著頭猶豫片刻后,開口道:「不然……你先在外頭稍等片刻?」

「不!」徐三太太看著房樑上的繩子心中就是一陣發寒,只有緊緊的倚在徐三老爺身邊,那顆受到驚嚇的心才能等到片刻的安穩,見徐三老爺似有獨自離開的意思,連忙道,「我好歹是三房的當家主母,崔姨娘鬧出了事情,我要是不進去看看,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了,非得在我背後胡亂嚼舌根不可。」

與其一個人站在外頭擔驚受怕,徐三太太寧願於徐三老爺待在一處。

不管映紅到底是死是活,她好歹有個能夠依靠的對象。

徐三老爺見徐三太太堅持要同他一起進內室,也就沒再多勸,任由徐三太太拉著他的衣袖一同往內室走去。

與兩人想象的兵荒馬亂不同,內室里也跟外頭一樣,並沒有多少下人,而映紅更加沒有出現生死不明的情況,而是被兩個丫鬟婆子勸著半伏在內室軟榻之上低泣。

徐三老爺飛快的在內室掃了一遍,發現屋中的下人只有兩個,一個就是剛才跑到他面前報信的丫鬟葵兒,另一個則是一邊抱著好似安安靜靜睡著了一般的俊哥兒,一邊在低聲勸慰映紅的全嬤嬤。

確定沒有真的鬧出人命,不管是徐三老爺還是徐三太太,心中都不禁鬆了一口氣,只是在鬆氣之後,心裡頭難免又生出了幾分惱意來。

「姨娘,快別哭了,老爺太太來了。」葵兒拿著帕子,小心翼翼地為映紅拭去了臉上淚珠,低聲提醒道。

聽到葵兒提醒,原本半伏在軟榻上的映紅泣聲微微一頓,隨即顫顫巍巍地抬起了頭,通紅著一雙眼睛看向了走進內室的徐三老爺和徐三太太。

「老爺……太太……」映紅低低喚了一聲,伸手推開了半扶著她的葵兒,沖著徐三老爺和徐三太太的方向,噗通一聲跪到了地上。

「崔姨娘,你這是幹什麼,好端端的日子不過,學著市井婦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算個什麼做派!」瞧著映紅除了哭得眼睛都腫了以外,似乎並沒有什麼大礙之後,徐三太太心中因著之前看到的繩子而生出的害怕便消退了不少。


「太太……」映紅對著徐三太太磕了一個頭,抽泣道,「求太太原諒,妾身只是想到俊哥兒這麼小就要離開妾身身邊,這才一時糊塗沒想開……」

「一時糊塗?我看你不是可不是什麼一時糊塗,你就一直沒有清醒過,你……」徐三太太沒料到映紅居然如此乾脆的一來就認錯,可看著對方的樣子,她心裡頭依舊來氣,張嘴就開始呵斥。

誰料話好沒說完,就感覺到自己的胳膊被人輕輕的拉了一下。

她回頭一看,就見到徐三老爺沉著一張臉,對著她微微地搖了搖頭,提醒她適可而止。

「老爺!」徐三太太眉頭一皺,面上不禁露出幾分不滿來。

可徐三老爺卻沒有由著她的性子來,直接往前走了一步,站到跪在地上的映紅身前,開口道:「太太是三房的主母,她說要抱俊哥兒去正房裡養也是為了俊哥兒好,映紅你不該藉此鬧騰,我原先以為你是個明白人,沒想到你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老爺,妾身真的是一時糊塗。」映紅急巴巴地抬起頭,伸出一隻手緊緊地攥著徐三老爺的衣擺,哀泣道,「妾身知錯了,太太要養俊哥兒,是俊哥兒的福氣,求老爺太太給我一次機會,原諒妾身吧!」

說完,映紅又沖著徐三老爺和徐三太太重重地磕了幾個響頭。

「你……真的知錯了?」徐三老爺看著眼前一個勁兒認錯的映紅,面上不顯,心中卻生出了幾分怪異之感。

映紅在他身邊伺候多年,是個什麼樣的倔強性子,從她不肯依著他的安排出府嫁人,而是使了手段成功爬上了他的床這件事情上就能充分體現出來。

在來西跨園之前,他已經做好了不能任由映紅胡來,要好好給對方一個警告的準備,哪知他那些告誡的話還沒能說完,對方就直接開始認錯求饒了。

徐三老爺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已經哭得整個人都好似泡到了水裡的映紅,心中不可避免的生出幾分蹊蹺的感覺來。

「知錯了,妾身知錯了。」映紅重重地點了點頭。

「哼!」被徐三老爺攔在身後的徐三太太發出一聲冷哼。

映紅聽到徐三太太的這聲冷哼,卻跟沒有聽到一般,依舊一個勁兒地重複認錯。

徐三老爺打量了映紅片刻,沉默了一會兒后,壓下了心中的那點怪異之感,對著映紅道:「既然你知錯了,我也就不多說了。只是你這一番鬧騰實在是不像話,罰你禁足一個月,若是以後再犯就不會再如此輕輕放過了。」

「是,妾身知道了。」映紅磕頭認罰。

見映紅態度還算端正,徐三太太想了想,決定還是要給徐三老爺一個面子,便開口道:「抱俊哥兒去正房這件事情,我昨天也只是說一說而已,你不用當真,我還要照顧明珠,空閑的時候不多,俊哥兒還是你自己照顧就行了。」

「多謝太太,多謝太太。」映紅稍稍轉動了一下身子,又朝著徐三太太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徐三太太見狀,之撇了撇嘴,沒有再多說什麼。

「好了,你起來吧,也別再哭哭啼啼的了,免得嚇著了俊哥兒。」瞧著徐三太太揭過了此事,徐三老爺便對著映紅道、

「多謝老爺……」映紅聽到徐三老爺提起俊哥兒,身子先是一僵,隨後又恢復過來,伸手抹了一把臉上淚珠,順從地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站在不遠處的葵兒好像怕映紅跪久了站不穩會摔著一般,手腳利落地竄了過來,一把扶住了映紅的胳膊,做出一副體貼主子的好奴婢樣兒。

「行了,你讓人收拾一下屋子,我跟太太先走了。」徐三老爺的微微頷首,便準備抬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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