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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目光看著,夙音的牙齒都在打顫。

「解藥!」

冥希辰站定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地上那個狼狽的人,語氣冰冷的能凍成渣子。

「什,什麼,師兄說什麼,音兒不懂。」

她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可是她不甘心。他見到她,第一句話不是關心她,而是為了另一個女人。

「解藥!」

他的氣勢陡然增加,壓得人喘不過氣。

夙音的身子僵硬的厲害,她忽然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跳樑小丑,供人取樂。

她突然很想離開,可是身子疼得厲害,連動都不想動。

臉上的疼痛和灼熱在此刻也變得微不足道。

無論她變成什麼樣子,他都不會有片刻憐惜。

「師兄……」

「解藥!」

冥希辰的眉頭深深蹙起來,又一遍重複那兩個字。他之所以現在留著她只是為了解藥,醉紅塵的解藥。

夙音嘴角露出苦澀的笑,她忽然閉上眼睛,然後再睜開。

「沒有。」

冥希辰的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的盯著她,似乎在判斷那句話有幾分真假。

「呵呵呵呵,師兄應該知道的。雲山宗的禁藥,怎麼會有解藥呢?」

她忽然一反在冥希辰面前的常態,哈哈笑起來。

就算得不到他的愛,至少他們也拿她沒辦法。

就算死了,也有夜凰冰那個賤人的娘給她做陪葬,她不虧。

冥絕和夜凰羽在一旁看著,對於夙音的種種變現,他們只能說一句,死不悔改,死不要臉。

「如此,就不需要留情了。」

冥希辰冷漠地看著她,似乎也沒有因為她的態度而惱怒。

他的所有表情都是屬於凰冰的,別人沒有資格見到。

夙音還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之中,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的是怎樣的生不如死。

冥希辰對著空氣中某一處淡淡一瞥,立馬一個人出現在他面前,是離淵。

「帶回去。隨便怎麼處置,只要別死了。」

一句話,註定了夙音即將面對的生不如死的結局。

他不殺她,留給冰兒來殺,但是,他要她生不如死。

「記住,十倍!」

她敢傷冰兒,他就要她十倍奉還!

離淵側臉無情地看了一眼夙音,立即領命,提著她消失在眾人面前。

冥希辰從夜凰羽懷中把凰冰抱回自己懷裡,腳一蹬,飛躍出去,消失在後山。

回到凰冰的院子,一腳踢開房門,將她放在整齊地床鋪上。

冥希辰將她鬢邊的髮絲勾起撥在耳後,親自打了熱水來,為她擦拭臉頰。

他看著那個被匕首挑破的傷口,他不悅地皺起眉,又不敢用力,怕弄疼了她。

「過來給她看看。」

他對著身後剛剛到的冥絕吩咐,她的臉色很虛弱,他不放心。

冥絕立馬上前來,拉出凰冰的手腕將手指放上去,立馬引來了冥希辰冰冷的目光。

他眉頭打著結,硬著頭皮,努力忽視那目光,細細查看凰冰的身體。

過了一會兒,他站起來,語氣放鬆。

「短時間內失血過多,補回來就可以了。不過這兩天最好別做什麼事了,好好養著。」

「嗯。」

冥希辰淡淡的嗯了一聲,便不再管他,目光回到凰冰身上。

她閉著眼,睡著了,她一定累壞了。

過了一會兒,他皺眉向後一瞥,看到屋子裡還站著的兩個人,眼裡不悅。

「你們怎麼還不走?我們要休息了。」

那眼神嫌棄之極。

冥絕無語地看著他,拉著夜凰羽往外走,還好心地把門關上。

「等一下,他們,他們在……」

夜凰羽被他拽著一邊掙扎一邊往回看。他沒聽錯的話,那個可惡的傢伙說的是他們要休息了。

可惡,竟然占他妹妹的便宜。不行,他不走,免得自家妹妹被人欺負。

「他們什麼?快走吧,小夜夜需要靜養。」

冥絕硬是拖著他離開了。(未完待續。) 待人都走後,只剩下凰冰和冥希辰兩個人。

昏暗的燭光照在兩人身上,添了一份溫暖的味道。

冥希辰將凰冰向裡邊移了移,一個翻身躺在她的身側,摸了摸她的腦袋,在額頭上印上一吻,眼裡充滿了寵溺。

目光向下移,觸及她臉上的傷口,眼中的疼惜又多了幾分。

從納戒里拿出一個小玉瓶子,木塞打開,一陣陣雪蓮的香氣傳出來。

他修長的手指沾了雪蓮膏輕輕的塗抹在她的臉上,直到那一點點傷口在雪蓮膏的滋潤下慢慢癒合恢復如初,他才心滿意足的笑了。

隨意將小瓶子扔回在納戒里,他的大掌撫摸著她細嫩的臉頰,暗紫色的眸子里充溢著滿滿的深情。

然後,他的眸子落在她嬌嫩的紅唇上,眸色深了深,然後俯身貼了上去。

良久之後,他才心滿意足的放開她,掖了掖被角,把她往懷裡摟了摟,然後睡去。

與此同時,夜府另一間房屋裡,本已入睡的人忽然睜開眼睛,那一雙銀眸瀲灧顯芳華。忽然人影閃動,窗戶呼啦一聲打開,再看時,屋子裡已經沒有人了。

再說另一邊,離淵將夙音帶回冥殿後,直接來到了煉獄的第五層。

煉獄第五層里,處處都蔓延著陰森的氣息和腐蝕的味道。

離淵皺了皺眉眉頭,繼續往前走,直到走到一個牢房。

「離淵大人,是離淵大人。大人來此有何吩咐?」

看管煉獄的人眼尖的看到一身冷氣走過來的離淵,立馬迎上去。

像他們這種冥殿的小嘍啰,哪有資格見到冥殿的上層。

這離淵可是冥王座下的三大護法之一,除了冥王,他們的權利最大了。

沒想到今天,離淵大人竟然親自駕臨他們第五層了。

離淵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將手中人不人鬼不鬼的夙音扔給他。

「她交給你,你知道該怎麼做。」

然後他坐在一旁獄長坐過的位子上,閉上眼睛,像是睡著了一樣,半面銀色面具泛著寒光。

那獄長愣了一下,隨後眉開眼笑的接著夙音。

「是是,大人放心,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不就是折磨人嗎,在煉獄里生活了這麼久,整天暗無天日,他們的心裡早就變態了,去去折磨人,那可是他們最拿手的事情。

「你,你,過來,把她綁起來。」他向一旁的獄卒招了招手,利落的將夙音綁在牢房中的十字架上。

他從旁邊的架子上挑了一根短鞭,鞭子上長年被血浸透已經變成了暗紅色,仔細看還會看到上面如牛毛一般的細小尾刺。

獄長捏住軟木柄上,湊近夙音,挑起她的臉。

「嘖嘖,真丑。」

那一條傷痕赤裸裸的盤布在她的臉上,因為殘留著業火訣的力量,再無癒合的可能。

夙音此刻的樣子狼狽至極,頭髮亂蓬蓬的,沒有一絲沒感。

臉上混合著血跡和燒焦的痕迹,一邊臉完好如初,另一邊如同鬼魅。

雪白的衣衫上遍布著暗紅的血色,還有灰塵的氣息鋪面而來。

獄長嘖嘖了一聲,向後退了一步,他的臉上又鄙夷,有興奮,就是沒有同情與憐憫。

同情是什麼?憐憫又是什麼?他們這群生活在煉獄中的「鬼」怎麼會有那種可笑的東西。

獄長的臉上閃著興奮的光芒,他們在這裡寂寞透了,好不容易有了玩物,怎麼能不激動呢?

尤其是離淵大人在一旁,更加刺激了他們心中變態的因子。

獄長臉上的笑讓夙音打了一個寒顫,想要往後退,卻發現自己被綁得牢牢的,絲毫沒有動的可能。

「啪!」「啊!」

鞭子抽在身上的第一下就引起了她的尖叫。

那一顆顆牛毛一般卻堅硬無比的針刺隨著鞭子一起刺入肉里,然後鞭子的拉扯再噌的一下拉出來,痛得她整個身體都開始痙攣。

一根針刺的疼痛不算什麼,可這成千上萬的針刺疼痛一起加起來,就成了另一種感覺。

離淵依舊坐在那裡,沒有動作也沒有表情,至少露出的那半張臉上是沒有表情的。

不知道他是聽見了還是沒有聽見,大人不虧是大人,光這一份定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獄長聽著她的尖叫聲,更加興奮,手中更加賣力地甩鞭子。

一鞭接著一鞭,持續的疼痛在身上蔓延。

不一會兒,夙音的身上幾乎都被鞭子慰問過了,布滿成千上萬上億針眼大小的傷口。

那傷口不停地叫囂著越來越疼,可卻一點血都沒有流出來。

夙音第一次知道,原來這世上果真有一種痛叫做生不如死。

冥希辰,你好狠!真的好狠!

她從來都沒想過,有一天,她會被架在架子上,任人宰割。

同時,她對凰冰的那一種恨意越來越重,幾乎到了毀天滅地的地步。

夜凰冰,今日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她的眼神落在獄長的眼裡就是不服,這又激起了他內心裡更加黑暗的一面。

「喲,還挺倔,那我們就換一種方式來玩兒,哈哈哈哈。」

他扔掉手中的鞭子,抬起她的臉,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

「這樣子真丑,不如我幫幫你,讓他們變成一樣的。」

他的臉上帶著詭異,一旁的獄卒遞上前燒紅了的烙鐵,遠遠地就能聞到那一種熱辣的氣息。

夙音猜到他要做什麼,眼中驚慌不定。

然而,獄長怎麼會因為她的害怕而放過她。

烙鐵慢慢地湊近她,那一種折磨能將人逼瘋,不,她本就是一個瘋子,何來逼瘋之說。

此時獄長在她的眼中就是惡魔,瘋子,瘋子!

「啊!」

終於,凄厲的聲音傳遍這個第五層,入耳心驚,讓聽到的每一個人都不由自主發抖。

那是怎樣的痛處,親眼見著燒紅的烙鐵燙在臉上,聞著臉上的皮膚被燒焦的噁心的氣息,夙音恨不得此刻已經死去。

「哈哈哈哈,你看,這樣不就對稱了?嘖嘖,多美啊!」要怪就怪你得罪了離淵大人,整個冥殿,誰不知道離淵大人是除了殿下之外最不能惹得人。

獄長可沒想到,她不僅得罪了離淵,還得罪了最不能惹的冥王殿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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