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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絲搖搖頭道:「很遺憾呢,教授一直希望我使用靈蘊,但是用了好多辦法,仍然不能成功。」

張雲一下子吃驚道:「那天晚上,黑衣人攻擊你的時候,你的雙腿不是有靈蘊覆蓋么,因為之後的戰鬥沒見你使用,所以我一直很奇怪。」

莉莉絲道:「其實,那是一種機器啦。而且我也很少使用,只有在危機時刻才能使用。」

張雲看著莉莉絲道:「機器,我可沒見到你身上有什麼機器。」

莉莉絲道:「很小啦,被植入身體內,必要的時候產生靈蘊,教授說過,使用這個對我有害無益,所以不是性命攸關的情況最好是不要使用的。至於那機器的樣子我也不知道,從來沒見過,也不知道被植入身體哪裡。原理什麼的也都不知道。只知道如果要用就在心裡用意念打開就是了。」

莉莉絲的話讓張雲大吃一驚。他完全沒想到K組織已經能研發出製造靈蘊的機器,而且能植入人的身體裡面,憑藉意念打開。

張雲默默道:「K組織還真是厲害啊。」

莉莉絲道:「不,不是的。」

張雲道:「什麼不是?」

莉莉絲抬起頭認真的說道:「這個研究K組織並不知情,而是教授一人研發出來的,使用者也僅僅只有我而已。所以,還請你保密。你是唯一一個或者還能知道這個秘密的人。」

張雲道:「為什麼保密?如果每個人都能使用,那麼妖魔鬼怪也不可怕了。」

莉莉絲走過去握住張雲的手,然後道:「雲哥哥,我不是說過了么、使用這個會有代價的,平常人承受不去,只有我能。還有,現在的K組織靈蘊研究已經很發達了,我們所使用的槍械和一般的子彈都是K組織的研發成果。不然如果全由驅魔師組成部隊的話,那數量和戰力也太小了。」

張雲想了一會道:「這倒也是。」

莉莉絲道:「你剛來這裡,很多事情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比如,我的子彈。」

張雲道:「子彈?」

莉莉絲道:「嗯,K組織下發的POD06的子彈教授覺得威力不夠大,所以我用的子彈都是自己製造的。」

說完莉莉絲拿出那個盒子來,那便是張雲第一次見到莉莉絲的時候看到的裝閃電的那個古怪的盒子。

莉莉絲接著說道:「這盒子就像一個小型工廠,能將自然界之間的靈蘊吸收到盒子里來,並且製造城子彈。這樣的子彈威力也更大,射出去的速度也更快。」

張雲道:「那天晚上你是在收集靈蘊製造子彈?」

莉莉絲道:「是,我每過幾個月就會去一次。狙擊步槍的用彈量較少,不是一擊致命的襲擊我都會馬上撤退。除了驅魔之外,我還會去狙殺叛逃組織的那些人,只要有人提供情報的話。」

張雲道:「真厲害。」

莉莉絲說道:「教授說雲哥哥你以後會很厲害呢。」

張雲道:「但願如此吧。」他想起說過的要保護莉莉絲的話。之後張雲又想起來第七部隊那個訓練基地,於是問道:「也就是說,在K組織旗下的九支部隊,現在的七支部隊里,會使用靈蘊的很少,而且那些士兵們都不是靈蘊使用者嘍。」

莉莉絲道:「是這樣,不過他們有特殊的裝備,比如什麼晶元植入眼部神經后可以看得見妖魔,而且他們裝備的武器都是靈蘊子彈的武器。所以也能夠對妖魔造成傷害。而且軍隊畢竟是訓練有素的,就算髮生戰爭或者出什麼任務,他們也絲毫不會遜色。」

張雲道:「這倒是真的,對付犯罪分子這類事情,還是軍隊比較厲害,如果換成是民間那一幫驅魔師的話,可能早就潰不成軍了吧。就算是現在的K組織已經叛逃了兩支部隊,但是依然還算是很團結的。」

莉莉絲道:「的確是如此。對了,雲哥哥,你明天就要和教授一起進行實驗了吧。」

張雲點點頭道:「是啊,雖然答應了任憑教授怎麼做,但是心裡其實還有點忐忑呢,究竟是怎麼研究的啊,感覺很奇怪。」

莉莉絲道:「其實沒有感覺的。」

張雲道:「沒有感覺?莉莉絲你被做過實驗研究么?」

莉莉絲點頭,一臉平靜的說:「經常會被教授叫去做實驗呢,不過都是在睡眠中進行的,教授說可以避免很多的麻煩。」

張雲道:「也就是說,你也不知道教授究竟是怎麼做實驗的?」

莉莉絲突然鬆開張雲的手道:「雲哥哥,希望你不要在猜測教授了。我相信他,而且,既然你已經加入了我們不是也應該相信我們么,我知道你還是有些擔心,但是,明天過後你就會知道一切都沒有什麼的。」

張雲似乎察覺到莉莉絲對自己有些不高興,原因是張雲一直在猜疑著教授是不是別有用心。轉念一想,莉莉絲已經做過了那麼多實驗和研究了,但是不仍然是好好的么,身體也沒有什麼不同。也沒遭受到傷害。這樣看來,是自己太小氣,總是猜忌別人了。念及此處,張雲一下子慚愧起來,臉都有些微微發紅。

他對莉莉說道:「對不起莉莉絲。可能是我太敏感了。不過,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當然會相信教授的,放心吧,我也不會做出什麼莫名其妙的事情。」

莉莉絲這才望著張雲道:「雲哥哥,不好意思,剛才一下子不知道怎麼了。不過教授真的是很好的人,他就像我的父親一樣,要不是他,我可能很早以前就死了。是教授救了我,給了我名字,還給了我有意義的人生。」

因為有之前的事情,所以張雲不好問莉莉絲的身世,不過大致推斷出來莉莉絲是失去過記憶的。這麼小的年齡居然就體驗過這些痛苦的事情,念及此處,張雲心中有莫名的憐惜之情。

張雲又道:「莉莉絲,那你的人生目標是什麼?」

莉莉絲道:「當然是殺死所有的妖魔,因為,因為教授說過,我的父母都是在妖魔之手上死掉的,教授說,我一定要為父母報仇。一定的,這就是我的意義,是教授傳達給我的意義,我一定要實現它。」

但是讓張雲奇怪的是,莉莉絲身上毫無復仇的氣質,眼神中也沒有仇恨的渴望和對仇人的憎恨。她只是冷靜的說著,似乎只是在陳述一件清楚得不能更清楚的事實而已。

張雲道:「莉莉絲,活在仇恨裡面可是不好,那樣自己會很難受的。」儘管如此,張雲還是這樣說了。

莉莉絲道:「不哦,我沒有仇恨,我只是單純的想實現這樣一個目標罷了,而且這樣的目標也很好吧,雲哥哥,這樣算不算自己對他人做的一些分內之事呢?」

張雲摸著莉莉絲的腦袋笑道:「當然是啦。莉莉絲,你很厲害,我也要努力追趕上你的腳步呢。」

莉莉絲重重的嗯了一聲。然後她笑著說道,我帶你到你的房間去把,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可能會很忙也說不定喲。

張雲微笑著,跟在莉莉絲的背後,看著莉莉絲帽檐下金黃色的頭髮,心裡莫名的安心起來。能天天看到莉莉絲可是真好啊。張雲這樣想到的時候,內心充滿了安全感和想要守護莉莉絲的慾望。 莉莉絲把張雲帶到了一個小房間。莉莉絲就住在隔壁。莉莉絲告訴張雲教授一直就住在實驗室里,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教授幾乎都不從那裡出來。這房間空空蕩蕩的,當真就如部隊里的宿舍一樣。不過張雲也無所謂,這跟他自己的房間相比也差不了多少了。充滿忐忑的休息了一夜之後張雲很早就起了床。

教授已經在實驗室等他了,但是莉莉絲並沒有在那裡,教授做實驗的時候是不會有旁觀者的。

實驗室分為兩個空間,第一個空間是張雲初次到的那裡。在房間里還有另一扇門。這扇門是金屬構造的,上面有鎖,不過鎖卻是用點子密碼來控制的。教授輸了幾個數,在一陣響聲過後,金屬門打開了。

實驗室給張雲的第一感覺就是是冰冷。四處的牆壁也都是金屬構造的,有金屬的光澤。整個實驗室如同冷藏庫一樣。

在實驗室的正中央有一台儀器。就像醫院用來檢查身體內部構造的儀器一樣。而在旁邊擺放著有一台類似於電腦的儀器,大概是用來呈相和觀察張雲的。

教授道:「現在你可以躺上去,就如同在醫院裡那樣。」

教授又道:「對了,最好能把衣服脫掉,脫光。」

念及此處,張雲心想豈不是莉莉絲也是這樣,莫名的心裡有些難受。雖然他知道這是科學研究不可避免的環節,仍然心裡有些奇怪的情緒。

張雲一邊想著一邊脫完自己的衣服。赤身裸體的躺在那儀器上面。

那儀器在張雲躺上去之後閃出一陣陣的光亮,如同繁星一樣。之後又將他「吞」了進去。張雲心裡想到莉莉絲不是說過會麻醉而昏迷過去嗎?可是教授並沒有像吳玄那樣為他服用那些麻醉劑。

然後,張雲現在的整個身子都在儀器的內部了,只有雙腳還露在外面。這個時候他突然感覺兩眼一黑,他眼前的光亮都消失了。張雲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而教授則在儀器外面的鍵盤上敲得噼里啪啦,不知道在幹什麼。

沒過多久,張雲腦袋一緊,兩眼處的黑暗更加的深了。之後張雲便就徹底的失去了意識。但是在清醒的時候張雲並沒有感覺到身體有疼痛的感覺。教授大概說的都是真的吧,他不過是進行著常規的科學實驗。

張雲清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上方雪白的天花板,旁邊有微黃的燈光照過來。那天花板讓他非常不舒服,空蕩,讓張雲感覺有些不真實。

張雲動了一下身子,然後猛然的坐起來。

床單脫落,露出他赤裸的身體。他現在躺在一張床上,這屋子裡沒有任何的東西,只有一張床,也沒有窗戶。房間里唯一的門緊閉著。張雲感覺身體不舒服,不是因為實驗之後帶來的代價,而是這種環境讓他不舒服。

在床的旁邊擺放著一套黑色的衣服,是第七部隊的制服。他下了床利索的穿好衣服,然後打開門走了出去。

依然是通過長得出奇的走廊,尋著微弱的聲音終於找到了教授的實驗室。

他剛打開門便看到教授回頭看向他,然後教授又轉過頭去面對著電腦屏幕上的一大串數字和英文。口中道:「你醒了?身體如何?沒什麼特殊情況吧,我就說嘛,只是普通的觀察而已,至於研究,都是通過數據來進行的,想來你現在應該相信了。」

張雲道:「是,可是為什麼會昏迷過去呢?」雖然知道莉莉絲也是這樣,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下。

教授沉默了一會道:「這個啊,如果不昏迷的話,裡面進行的實驗可能會對身體造成一定的反應。」

張雲道:「這樣啊,這些事情我也不知道。」

教授點點頭道:「反正你現在也是第七部隊的人了,怎麼樣,有什麼想法?」

張雲道:「暫時還沒有。一切先聽從你的安排吧。」

教授點點頭。

而在另外一邊,張雲的好友葉南天和調皮鬼現在正緊張的看著一個穿著道袍的老頭子。調皮鬼本來一直居住在張雲的房子里,但是過了好幾天張雲還沒有回到家裡來,它就索性在夜裡偷偷摸摸跑到了葉南天的房子里。

殊不知剛一到就看到葉南天正在和一個穿著道袍的老頭子對視。調皮鬼心想,這老頭大概就是教葉南天開天眼的那個老道士吧。於是慌忙的朝著葉南天背後跑去,想要尋求庇護,畢竟這道士也算是個驅魔師,雖說他是葉南天的師父,但是調皮鬼依然放不下。

那老道士把目光投降了調皮鬼。

調皮鬼雖說是妖魔,但是其實與人類長相也大差不差,只不過耳朵比較尖,眼睛比較大。還有的就是調皮鬼通常都是只穿著一條褲衩。這樣的小孩看起來就感覺會很詭異。所以老道士多看了兩眼道:「這裡居然還有座輔童子。」

葉南天道:「師父,調皮鬼是我朋友,你千萬冷靜一下,它對人無害的。」

老道士笑道:「這種事情難道還要你跟老夫說,我當然也是知道的,還有,我要說過多少次,我不是驅魔師,我是個道士,我殺的不是妖魔,而是心存險惡之輩,你到如今還不了解為師么?」

葉南天道:「師父,我知道啦。」

那老道士一屁股坐到葉南天的床上,調皮鬼又方才放心下來,不過仍然緊緊握住葉南天的手,雙眼一刻也不曾離開老道士。

老道士笑著看了看調皮鬼,調皮鬼觸碰到目光又朝著葉南天身後躲。

老道士道:「南天,你天眼已開,是已可直視事物本質,但是武力卻是不行。結界術也學了個半吊子。老夫這一身修為要誰來繼承?」

葉南天道:「師父,你別為難我了,你知道我也很想學得和你一樣厲害,那樣也不至於每天飯都吃不飽,可是徒兒資質有限,不然也不會練習開天眼練了七年才有所小程。連後面莫名其妙開始修習靈蘊的那小子都比我厲害了。」

老道士道:「那小子,你說的你經常提起的那個叫張雲的小青年么?」

葉南天道:「是啊,莫名其妙就會使用靈蘊了。大概也就一年前的事情,現在比我可厲害多了,不跟他組隊驅魔,徒兒這點假把式,飯都吃不起。」

老道士道:「突然就會使用靈蘊?不是軍方的人來收徒的么?」

葉南天搖搖頭道:「沒有,那小子消失了幾天後,就突然會使用靈蘊了。現在他好像跟著一個金色頭髮的女孩去了什麼地方,我不知道,我猜測是去了軍方。但是他之前也和我說過,他與軍方之前是沒有什麼聯繫的,也就是說他不是軍方在外發展的民間驅魔師。」

老道士道:「我倒是在幾天前也遇到個小子,因為感興趣就查了一下,這一查,嘿嘿,那可不得了。南天,你知道那個叫殺人犯浩二的少年么?」

葉南天道:「知道,聽說一直在逃。而且之前因為調皮鬼的事情和他的手下有過一些過節。」

老道士道:「就是他了,這個少年歹毒無比,行事不擇手段,而且我發現他跟軍方的一個人有染。他所能擁有靈蘊,也是在幾天的時間,後來甚至突飛猛進,只怕與軍方那些驅魔師也不相上下了。」

葉南天道:「幾天?」

老道士道:「就幾天的時間,我詳細調查過,絕對沒有錯。所以我覺得這個叫浩二的少年和張雲說不定有所聯繫。」

調皮鬼學著貓喵了一聲,似乎在表示驚訝;

而葉南天也道:「不可能,張雲是我認識多年的同伴,我太了解他了,這傢伙雖然有點懶,但品性絕對不壞,不可能做出浩二那些事情,而且之前我們因為調皮鬼的事情殺死浩二手下的時候,張雲也是在場的。他。。。。。。」

老道士道:「你不是說他跟一個奇怪的女孩走了么,那女孩你用天眼看絕對是一團虛無,對不對。非人也非妖。」

葉南天啞口無言,不一會兒他又道:「是。師父你如何知道?」

老道士哈哈大笑道:「你以為為師雲遊四海是為了什麼,是為了調查妖鬼橫行於世界的根源。這一次收穫可真大,我查到了對抗妖魔的K組織,他們旗下有九隻部隊,已經叛變兩支,其中第三部隊的紅眼殺神吳玄說不定和張雲和浩二有關係,而第九部隊的血神了無音訊,不過他的手下一直在行動,並且不停的攻擊K組織,原因倒不明。而在九支部隊中的第七部隊,有一個金色頭髮的女孩,來歷卻有些奇怪。她是在五年前的一場K組織的內亂中出現的。而且疑點是,五年前世上還沒有妖鬼,可是K組織就已經存在了,我不知道,也想不到K組織存在的目的是什麼,而且為什麼會在妖鬼出現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已經研發出靈蘊武器,而且造就大批的驅魔師,這太奇怪了。」

老道士又道:「特別是那女孩,不管我怎麼查,都只能查到那K組織內亂之後她出現過。太奇怪了,天眼所見居然非人非妖。」

葉南天聽得雲里霧裡。只好無奈的看著老道士。

老道士道:「唉,這些事就先不說了。我這次回來是準備帶著你一起去查一些事情,肯恩會有動手,這幾日你就好好跟著我學習。說起來我這許多年也沒盡到師父的職責,總是把那些口訣和修鍊方法告訴你便自己去了,現在我也得好好帶帶你,怎麼也不能讓我的徒弟成為個三流貨色。畢竟我們青門自古以來就是驅魔的領頭人。說起來前幾百年間妖魔除了那也是我們青門的功勞。這次的第一個重要任務就是找到青門的秘典,有好多我都不知道的事情。通過秘典可以知道,只不過要得到他還有些麻煩呢。」 葉南天道:「徒兒願為師父效勞。」

老道士哈哈大笑道:「成成,那你先下樓給為師買幾瓶酒,再來一隻燒鵝。」此時夜色已晚,哪裡還有賣。而且更重要的是,葉南天已經身無分文。

老道士聞言無奈的看著葉南天道:「為師其實來找你還有個原因就是,為師已把錢用光了,正說來這裡吃頓好飯,唉。」

兩人四目相對,都是沉默無言的苦笑。

這時候那調皮鬼突然像一陣風一樣奔跑出去,直接越過窗戶去了陽台。葉南天大驚跑出去一看,早就沒了調皮鬼的身影。

不一會兒調皮鬼又從陽台上翻越進來,只不過回來的時候雙手捧著一個大袋子,袋子裡面不僅有酒,還有一兩隻烤鴨,三四塊牛肉。

葉南天大驚:「你哪裡找來的?」

調皮鬼嬉笑一聲道:「借的。」

葉南天無語,他分明知道這是調皮鬼偷來的,但是也不好說什麼。

老道士在旁哈哈大笑道:「果然是座敷,孺子可教,孺子可教。」說完便慌慌忙忙的接過袋子里的食物和酒水,開始狼吞虎咽。

葉南天一頭黑線的看著老道士,心想這究竟是有幾年沒好好吃過一頓了。

老道士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的道:「果然,果然還是肉最合老夫口味,沒肉怎麼能算得上是吃飯。」

張雲站在這個男人身前,只感覺到有無比的威嚴。大概和當年站在吳玄身前一樣。

寒冷,肅殺。

但是唯一不同的是,這個男子的面向卻不像吳玄那樣兇狠,反之卻是一臉清秀。他叫流雲。有著一套漆黑的長發,眸子里閃耀著冷冽而清澈的光。嘴唇禁閉,有微微的蒼白。

過了許久,這蒼白的嘴唇才輕輕的開啟。

流雲對著眼前比他矮一些的張雲道:「你現在知道靈蘊的三階段么。」

張雲道:「知道。靈蘊的外顯,靈蘊的集聚,以及靈蘊的器化,但是目前我還沒突破第一階段。」

流雲道:「你不知道修鍊方法罷了。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流雲,是第七部隊靈蘊驅魔師的總教官,你不必叫我教官,叫我流雲就好。不要以為這是因為我平易近人,只是我不喜歡教官這兩個字,你知道為什麼嗎?」

張雲莫名其妙,想了一會兒道:「一定是因為這兩個字聽起來很難聽。」

流雲歪歪頭,又道:「大概就是這樣。那麼我們就談正事吧。」

張雲點點頭道:「對,該談談正事吧。」

流雲道:「我就喜歡你這種直接的人,那麼你就說說吧,你和莉莉絲小姐,是怎麼回事。」

張雲睜大眼睛看著流雲,又看了看在訓練場角落裡坐著的莉莉絲道:「咦?這算什麼?」

流雲道:「正事啊,我覺得,對我很重要的,都是正事。比如我愛慕著的莉莉絲小姐。嗯,雖然她年齡很小,不過我可是在等待著她長大成人,這也是我這麼大一個男人,並且是如此英俊瀟洒又擁有實力的一個男人一直沒有談戀愛的緣故,我這樣說,你大概明白了吧。」流雲說這些話的時候很嚴肅,和之前一樣冷冰冰。可正是因為這樣的冷冰冰,讓張雲之前覺得流雲塑造的高冷形象瞬間崩塌。現在的流雲在張雲面前就像一個傻子。

流雲見張雲不說話,又說道:「我可是很認真的,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為什麼你的名字裡面也有雲字,難道是為了模仿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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