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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笑著搖了搖頭后,王詡無奈的撇了撇嘴,心說:難道,我真的被一條魚給鄙視了嗎?

正當王詡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好笑時,突然,那條大魚動了,它長開了它的那條滿是尖牙的魚嘴,伸出了一條雪白色的舌頭,舌頭離弦之箭一樣,貼著牆壁掃向了不遠處的一團白色的蘑菇叢。

到了蘑菇叢中后,舌頭一卷,在卷了幾株最大的蘑菇后,大魚就收回了它的舌頭,把那幾株蘑菇卷進了嘴中,賣力的咀嚼了起來。

「哦……」看到大魚吃蘑菇后,王詡鬆了口氣,心中感慨:原來,這傢伙是吃素的呀。

由於不再恐懼這種銀色大白魚,所以,王詡貼近了它,仔細的觀察了起來,這一看不要緊,看的王詡驚嘆不已……(未完待續。) 王詡發現,眼前貼在甬道壁上的大魚的本色,並不是銀色的,而是透明的,之所以它會呈現出金屬般的銀色光澤,是因為它身體所在的甬道壁,是淡灰色的、類似於銀子般的石灰岩。

再加上發光桃木劍上搖曳著的、暖暖白光的照耀,大魚才會像銀塊一樣,耀動著水銀般的微光。

離的越近,王詡看的越清,在那條大魚持續「鄙視」目光的注視下,王詡都快把眼睛貼到大魚的背上了。

這時,王詡發現,大魚體內的各種器官和骨骼清晰可見,他甚至看到,剛剛被大魚吃進肚子里的那坨雪白色的蘑菇,正順著大魚體內細細的食管,朝著大魚那像石榴一樣的胃部緩緩的蠕動著呢。

而且,王詡還驚奇的看到,之所以這種透明的大魚能貼在如此陡峭的甬道壁上,是因為,在這種大魚的魚腹之上,長著許多像吸盤一樣的軟墊,那些軟墊整齊的排列在大魚的肚子中心,整體一看,它的肚子,和章魚的觸手沒什麼不同了。

「喂!」緊貼在王詡身後的妮露,重重的拍了一下王詡的肩膀,低吼道:「你到底走不走了,一條魚有什麼好看的,別忘了,你堵著路呢,你不走,我也沒法走!」

「走,走,走……」知道由於自己的好奇心耽誤了正事兒的王詡,最後掃了一眼那條一直以「鄙視」的眼神瞪著自己的大魚后,他繼續沿著甬道、踏著木製階梯,往甬道深處前進。

越往下走,甬道內的空氣濕度越高,甬道壁上的雪色蘑菇和蒼綠色苔蘚也就越多,吸附在甬道壁上、眼神奧妙的大魚也越來越多,腳下的木製階梯也就越濕滑,慢慢的,謹慎的王詡,開始有些擔心了。

雖然他很清楚,像這種沒幾個人知道、幾千年沒人來過的甬道內,不應該有什麼危險才對,畢竟,能來這裡來的人,不是精靈王本人,就是被精靈王無比信任的人,在這裡設下機關,簡直就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可是,王詡就是擔心,萬一,要是前面真的殺來敵人怎麼辦,在這麼狹窄的區域內,根本就沒法戰鬥,放了大招,先不說能不能殺死敵人,不傷著自己人就不錯了。

在這條三角形的甬道內,不僅無法戰鬥,就算不想戰鬥想逃跑,也是很困難的,因此,他們這會兒的處境很難看吶!

暗暗的把自己的飛劍全都掏了出來,以防一會兒自己遭受到未知的危險后,王詡指揮著在前面蹚雷的那具煉金木偶,加快了移動的步伐,讓自己隊伍的前進速度也快了幾分,畢竟,越早離開這條甬道,危險程度越低。

然而,事情的發展往往和王詡的期待總是背道而馳的,他們沿著甬道向下走了一個小時了,至少也走了一公里的路程了,可是,還沒走到底呢。

周圍的水流聲漸漸的消失了,空氣也乾燥了起來,周圍溫度至少上升了十幾度,牆上的蘑菇和苔蘚已經消失了,露出了石灰岩甬道壁的本色,很明顯,他們已經穿越了地下水層的區域了,來到了地底的更深處了。

甚至,王詡懷疑,再往下走,自己會不會看到岩漿啊,他很清楚,洛倫世界的岩漿地帶和地球上的岩漿地帶是不同的,地球上的岩漿中是沒有生命存在的,可是,這裡就不一樣了,這裡的岩漿,可是火元素生物的家園吶。

更要命的是,火元素生物的脾氣可不是太好,而且,它們喜歡群居,數量龐大,萬一被它們盯上,那自己這群人,就要被群毆了!

很快,甬道內就瀰漫了一股硫磺的刺鼻氣味,溫度又上升了十幾度,都快要五十度了,王詡扭頭一看,跟在自己身後的妮露的額頭上,都已經見汗了。

而且,木製的階梯上,已經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火山灰,被王詡踏過的地方,留下了清楚的腳印。

終於,又向下走了十五分鐘,空氣溫度都快要趕上五十度的洗腳水時,王詡他們穿過了一道狹窄的三角形石門,步入了一片黑乎乎的平坦空間,幸虧,這時,這裡還不到岩漿層,要不,他們就得被火元素生物給虐待了。

操縱著自己的一柄發光桃木劍,耀出了它的最強亮度,在四周轉了一圈后,王詡發覺,自己此刻的所在地,應該是座靠近地底的大洞穴中。

由於王詡對飛劍的控制距離最遠也才五百米,所以,當發光桃木劍向上飛了五百米也沒碰到洞頂后,王詡驚訝的發現,這座大洞穴可夠高的呀,都超過五百米了,比一百三十層的摩天大樓都高了。

接著,王詡又讓自己的桃木劍往四周最遠距離飛了一下,照亮了方圓五百米的範圍,可是,他發現,自己身前五百米距離內,除了一片乾涸后凸凹不平的岩漿河道外,空空曠曠的,什麼都沒有。

抬起自己的那柄全是裂痕、劍刃上都是缺口的精鋼細劍,王詡用劍尖劃了划自己腳邊鋪滿了火山灰的地面,因為這裡的地面並沒有岩漿流過的痕迹,所以,王詡想看看,火山灰下面到底是什麼。

這一劃不要緊,劃過后,王詡發現,火山灰下面,有兩塊深黃色的玄武岩地磚,兩塊地磚之間,還有一條用膠泥封住的接縫兒。

「這……」王詡讓那兩具煉金木偶把自己附近一塊區域內的火山灰都給清光了,露出了一塊塊腳面大的玄武岩青磚,「都過來了,人工的痕迹!」

一邊讓煉金木偶繼續清理地上更多的火山灰,王詡一邊招來了在周圍四處打量的妮露六女。

等妮露六女集合齊了后,王詡指著那片被清理乾淨的地面,問道:「雖然我城裡的地面也是用玄武岩鋪設的地磚,可是,我沒聽說過有哪個種族會在地磚之間的接縫處抿上膠泥封口,這種建築工藝,我在各個種族的古代建築中都沒見過,你們見過嗎?」

在其他五女微微搖頭表示不曾見過時,扎娜默默的走到了那片乾淨的區域旁邊,低頭掃了一眼那片詭異的地磚,接著,低聲說道:「這是獅鷲王國的建築工藝,獅鷲王國就是這麼鋪設地磚的。」

就在王詡想要問扎娜更多事情時,扎娜指著一塊翹起了邊角的地磚,低聲說道:「快來看,上滿有字兒……」(未完待續。) 「維爾戈……」王詡低聲念出了翹起方磚一側,用人族文字陰刻著的那段話。

「難道……」扎娜扭頭凝視著王詡的雙眼,眼神中,帶著既驚訝又不解的目光。

聯想到自己過去曾經看過的、精靈族記載的古籍,再結合方磚上刻著的古代文字,王詡不禁也皺起了眉頭,朝著扎娜點了點頭,肯定了扎娜的猜測:「這裡就是上古人族城市維爾戈!」

「什麼是維爾戈?」妮露五女也走了過來,在打量了一下地上的方磚和上面的文字后,妮露問王詡道:「我怎麼不知道古代還有叫做維爾戈的城市!」

「這是一座早就消失的城市,幾萬年前就消失了,是人族建造的,」王詡操縱著煉金木偶把那塊方磚從地上拔了出來,剝掉了上面乾裂的膠泥,舉在了他的眼前,方便他細看:「我聽地精們說,十萬年前,我們東部大陸也生活著不少人類的,可是,當他們的主城維爾戈消失后,人類就逐漸離開這片大陸,主要居住在西部大陸了。」

「維爾戈城是怎麼消失的?」二愣子格拉婭又犯二了,問了一個腦殘才會問的問題。

「你不知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嗎,我們都快接近地底岩漿層了,一座城市會出現在這個位置,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火山噴發,」王詡默默的瞟了一眼腦中空空的格拉婭,不耐煩的解釋道:「火山噴發后,地下空了,於是,這座城市陷入了地下深處,就是這裡!」

「哦……」聽完王詡的解釋后,格拉婭瞭然的點了點頭。

已經不想理會格拉婭的王詡,在反覆觀察了一遍煉金木偶舉著的玄武岩地磚后,輕聲說道「看起來,這像是鋪路的地磚,由此可見,這座城市並沒有被岩漿完全覆蓋,如果我猜的沒錯,維爾戈城遺迹,就在前面。」

說著,王詡在比劃了一下地磚鋪設的方向後,指了指洞穴深處那一片埋沒於漆黑的恐怖區域。

「去看看……」王詡的判斷再次激起了妮露六女不曾滿足的好奇心,於是,在王詡還沒說出自己的打算時,她們就決定過去看看了。

「好吧……」也想去看看傳說中人族在東部大陸最後的都城維爾戈城的王詡,點頭同意了妮露六女的打算。

於是,王詡他們在四柄發光桃木劍所耀出的光芒的引領下,沿著岩漿凝固后凸凹不平的地面,向著洞穴深處的黑暗地帶緩步前進。

越走,周圍的人工建築遺迹就越多,就見,一座座饅頭模樣的風車、一片片只有幾戶人家的小莊園,出現在了王詡他們前進的路上。

只不過,所有的風車以及莊園中的建築,都鑲嵌在了黑乎乎的凝固岩漿之中,只露出了半截殘破的軀體,那些殘垣斷壁,在空曠的地帶中搖搖欲墜的等待倒塌的那一刻。

很快,在王詡他們前進的路上,就出現了一具具半截身子鑲嵌在凝固岩漿中的屍體,這些屍體的身上已經落了一層厚厚的銀色火山灰了,可是,就算這樣,王詡他們還是能從屍體的臉上,看到他們死前的那種絕望和痛苦的表情。

漸漸的,路邊的痛苦屍骸變的越來越多,有些屍體的身邊還插著一座尖頭的墓碑,墓碑上刻著屍體的名字,從這些墓碑的出現可以看出,當年,在火山噴發后,維爾戈城內的百姓並沒有死光,還是有些人活下來的,那些活下來的人,為自己在浩劫中死去的親人,立下了墓碑。

很快,路上的墓碑數量就越來越多了,最後,堆積如山的墓碑,像海浪一樣,此起彼伏的通向了光源所不及的黑暗深處。

只是粗略的數了一下,王詡發現,在自己目力所及的範圍內,至少就有四五萬座大小不同、形狀各異、材質也不同的墓碑了,甚至,有些墓碑顯的很寒酸,就是一塊破舊不堪的爛木板,木板上落滿了厚厚一層火山灰,就這樣,還是能看見木板上乾裂的痕迹。

又走了十分鐘,路邊開始出現了一座座東倒西歪的路燈,那些路燈全都是青銅材質的,之所以它們會呈現出東倒西歪的模樣,是因為,它們的青銅底座,早已被岩漿給燒成銅餅了。

隨著七歪八斜的路燈們的出現,另一種東西也出現了,那就是一尊尊碩大的青銅棺材。

所有的浮雕著各種花卉圖案的青銅棺材,人為的被擺成了一座大型的方陣,而且是豎著擺的,擺的整整齊齊的,更甚者,所有的青銅棺材的周圍,都被纏上了一圈圈小腿粗的青銅鏈條,鏈條的介面處,還掛上了一坨腦袋大的鋼鎖。

很明顯,之所以在銅棺的外面加上了青銅鏈條和鋼鎖,就是怕人家開館偷屍,王詡更清楚的是,災難之後的屍體只有一個用處,那就是,作為糧食被吃掉,顯然,當時,在維爾戈城遭受天災后,城內出現了人吃人的可怕現象。

這時,曾經鋥亮的鋼鎖已經被氧化成了一坨坨銹疙瘩了,只剩下了金黃色的青銅鏈條,依舊在微光中熠熠生輝,無聲的訴說著這座死城曾經發生過的可怕故事。

走近了那片銅棺群后,王詡他們看到,在這片大概四五百尊整整齊齊、漂亮異常的銅棺的最上面,都刻著一隻獅鷲的圖案,很明顯,這些銅棺是屬於一個以獅鷲為族徽的貴族家族的。

而那個家族,在那次維爾戈城覆滅的天災中,死去了至少四五百名族人,這些銅棺數量就是證據。

「這是獅鷲王國皇族的標誌!」扎娜在看清了銅棺頂上的族徽后,驚呼了一聲。

「哦……」聽完扎娜的爆料后,王詡撇嘴想了幾秒鐘,接著,低聲問扎娜道:「這麼說,這座城市是屬於獅鷲王國的城市了?」

「那倒不一定,」扎娜冷笑了一聲后,回答道:「如今獅鷲王國的皇族,是靠著反叛起家的,獅鷲王國可不像精靈王國那樣,存在了上百萬年了,那是個才建立不到五千年的國家,而我們眼前的這座死城,可是幾萬年前就被毀滅了,那時,還沒有獅鷲王國呢!」

「哦,原來如此,這也就是說,原本維爾戈城的一個小貴族,從東部大陸跑到西部大陸后,竟然建立了一個新的國家,真是了不起的成就啊……」王詡佩服的再次掃了一眼周圍銅棺上的獅鷲族徽。

「哈,哈,哈……」的一陣幽幽的慘笑聲,突然瀰漫在了銅棺陣列的周圍,隨即,「咯嗞……」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一座銅棺的棺蓋,緩緩的打開了一條細縫兒……(未完待續。) 「早就發現你了,快點兒出來吧,古老虛弱的亡靈!」亡靈法神扎娜,斜瞟了一眼不遠處那座打開了一條縫隙的銅棺,小聲冷哼了一句。

聽完扎娜的警告后,對亡靈魔法一竅不通的王詡和其他五女,順著扎娜的視線方向,也把目光投向了那座棺蓋微斜的銅棺。

「是誰打擾了維爾戈城的寧靜,是誰驚動了我屋檐上的塵埃……」一聲蒼老的低吟,幽幽的吟唱了起來。

隨即,一股淡淡的白色煙霧,開始從銅棺的縫隙中裊裊飄出,逐漸聚攏了起來。

聽完了那名不曾看到真容的亡靈的那句矯情的吟唱,又看到了他那裝神弄鬼半天不出現的行為,王詡冷笑著搖了搖頭,他很清楚,越是實力弱的人,越喜歡虛張聲勢,從那幽靈的這麼折騰的前奏來看,他肯定弱的夠嗆。

事實果然不出王詡所料,那股淡淡的白色煙霧最終聚攏成了一名人族老者的亡靈,這亡靈飄飄渺渺、時隱時現,顯的虛弱無比,彷彿,王詡隨意碰觸他一下,他就會消散了一樣。

這名亡靈老者穿著一身被火焰燒的千瘡百孔的乞丐袍,披頭散髮的,從他那身破衣爛衫的孔洞中,可以看到他那像乾屍一樣瘦弱的身材,不過,雖然他長的挺瘦的,可是,身材倒是挺高,個頭快有兩米了,像一根隨風擺動的瘦竹竿。

一陣抖動后,懸浮在銅棺之上的亡靈老者,晃晃悠悠的飄到了王詡他們身前,這時,王詡才看到,這位老者的臉頰,已經瘦到幾乎是皮包骨頭了,上面完全看不到一絲肌肉了,就像個多了一層皮的骷髏。

豪門圈寵:吃定迷煳小甜心 還好的是,老者的雙眼還是很明亮的,沒有變成真骷髏頭那樣的兩圈黑黑的孔洞!

「嗯……」的清了清嗓子后,王詡問出了自己最喜歡問的那句話:「您怎麼稱呼?」

說完這句話后,王詡心裡一陣舒暢,畢竟,他已經半個多月沒有再問出這句話了,憋的他很難受的。

「迪裡布……」亡靈老者張開了他的那張空洞洞的巨口,幽幽的回答了王詡一句。

「在這裡安息了上萬年的您,冒著巨大的風險主動出來,必有所見教,不知,您想告訴我們什麼事兒?」王詡凝視著幾乎跟自己等高的亡靈老者的雙眼,低聲試探了他一句。

「我沒什麼能告訴你的,我只是從你的身上,感受到了我們家族的血統,所以,出來看看你……」亡靈老者說出了他主動出來的原因。

「哦……」王詡瞭然的點了點頭,承認老者的判斷是對的,因為,王詡很清楚,自己就是人族和精靈族結合的後代,自己那死了快五十年的母親,就是獅鷲王國的皇族後裔,所以,自己體內也流淌著獅鷲王國皇族的血液,自己肯定就是眼前這位老者的後人了。

「你是誰?」亡靈老者輕聲問道:「為什你的體內流淌著我們家族的血液?」

「半精靈王詡,」王詡抬起右手,用指尖指了下自己,接著,回答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我的母親,就是您家族的後人……」

「哎……沒想到,我迪裡布·凱撒的後人,竟然會與精靈族結合……」亡靈老者以一副生無可戀的神態,惆悵的嘆了口氣。

「這怎麼說,聽您的意思,您對精靈族很有成見吶,」聞出點兒八卦氣息的王詡,直接搬出了自己的太師椅,坐到了亡靈老者的身前,在妮露六女也都紛紛坐在各自的太師椅上后,王詡才開口繼續問道:「您能講講當年這座城市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何止是成見,」亡靈老者迪裡布掃了一眼身為精靈族的妮露、格拉婭和阿芙拉后,以盤坐的姿態懸浮在了王詡眼前,幽幽的講述道:「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我都不記得是哪一年了,精靈族與冥界勢力發生了大戰,惡魔族也參戰了。」

頓了頓,亡靈老者迪裡布仰頭看了看懸浮在他頭頂的那四柄發光桃木劍后,繼續講述道:「當然了,我們人族也參戰了,後來陰險的精靈族為了減少損失,把冥界和深淵勢力引到了我們城市的旁邊,試圖在這裡進行決戰!」

雖然王詡和妮露六女對迪裡布的故事充滿了各種疑問,可是,識趣兒的他們,並沒有開口打斷他的講述,靜靜的等待著迪裡布把故事給講完。

「後來,惡魔族掏空了地底,而冥界勢力派出了五十幾位火系禁咒法師發動禁咒,我們的城市就這樣,沉入了地下……」迪裡布用凄涼的音調,講述了一個凄慘的故事。

雖然迪裡布講的很簡略,可是,王詡卻在瞬間就理清了整個故事的所有脈絡,在擰著眉心想了幾秒鐘后,王詡低聲問迪裡布道:「您的意思是,當年,維爾戈城的陷落,並不是由於自然災害,而是因為深淵惡魔和冥界的禁咒?」

「嗯……」迪裡布不置可否的回了一聲。

「哦……」王詡瞭然的點了點頭,長嘆了一口氣,接著,再又深吸了一口雜夾著硫磺氣味的空氣后,王詡再次試探迪裡布道:「您剛剛似乎話中有話,您說是精靈族把決戰的地點選在了維爾戈城附近,您的意思是……」

「你……很聰明,我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們人族被精靈族出賣了,他們與惡魔族和冥界勢力合作,陰了我們一把,表面上看,是我們與精靈族合作,共同抵抗深淵和冥界勢力,實際上,是他們三方合作,意圖消滅我們人族勢力!」 越愛越墮落 迪裡布說出了他的判斷。

「您有什麼證據嗎?」王詡還沒問話呢,被詆毀后略有些生氣的妮露,大聲責問了迪裡布一句。

「證據嗎,就在皇宮那裡,」說著,迪裡布伸出他的那隻氤氳著鬼氣的枯乾胳膊,指了指他身後的黑暗深處,凄然的回答道:「所有的證據都在那裡,既然我說的你們不信,那麼,你們就去親眼看看吧……」

「好吧,」妮露冷冷的瞪著迪裡布,吼他道:「如果我看到的和你說的不一樣,那麼……」

「呵,呵……」迪裡布慘然一笑,回答道:「要殺要剮隨你……」

「好!」妮露又冷哼了一聲。

「那個……」為了緩和氣氛,王詡忽然發話,問迪裡布道:「既然您是這裡的老人兒,那麼,您能不能帶我們去皇宮那裡呢,我們對這裡不熟,您幫幫我們,我們會給您高額的報酬的。」

聽完王詡的請求后,迪裡布凝視了王詡幾秒鐘,接著,決然擺手拒絕道:「不行……」(未完待續。) 從凱撒家族的老幽靈迪裡布忽閃的目光中看出了一絲恐懼情緒后,王詡低聲問他道:「您在害怕什麼,難道您所謂的真相非常恐怖嗎?」

「不能說,」迪裡布垂目猶豫了幾秒鐘,接著,回答道:「反正,你們到了皇宮那裡,就知道真相了,就知道,當年的精靈族有多麼卑鄙了!」

「閉嘴!老傢伙!」忍了半天沒發作的阿芙拉,終於爆發了,她冷冷的看著迪裡布,惡狠狠的說道:「如果我在那裡看不到你所說的真相,那麼……」

指了指了周圍排列整體的銅棺后,阿芙拉繼續說道:「我就把這些棺材全部熔化成銅水,連裡面的屍體,我也不會放過!」

聽完了阿芙拉的威脅后,迪裡布並沒有接話,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王詡,靜候王詡的態度,之所以他這麼做,是因為,他早就看出來了,在這個團隊中,王詡才是起到決定性作用的那個人。

「她說的,就代表我的意見……」王詡用冷淡的語氣,給了老幽靈迪裡布一個態度。

「哈,哈,哈,哈……」得到王詡態度的迪裡布,在一陣肆意的慘笑中,化作了一團淡淡的白煙,輕飄飄的飛向他的那尊銅棺那裡,邊飛,他還邊問了一個問題:「如果我說的都是真的,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我會把這裡的所有青銅棺材,連同裡面的屍體,一起送到西部大陸,送回凱撒家族的皇族墓地去!怎麼呀?」王詡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好……」的一聲充滿感激的長嘆后,老幽靈迪裡布化作的那片白霧,全都縮進了他的銅棺中,「吱咯……」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后,銅棺微微漏出的那條細縫兒,緩緩的合了起來。

「我們走……」掃了一眼迪裡布的那口銅棺后,王詡一擺手,領著妮露六女,繼續趕路。

因為有了迪裡布所指的皇宮方向,王詡他們就知道維爾戈城遺址的大概位置了,不用像無頭蒼蠅一樣,在黑暗中四處亂轉了。

路上依舊到處是各種材質的墓碑,也到處都是東倒西歪的青銅路燈,甚至,還可以看到一些被厚厚的火山灰覆蓋的、類似教堂一樣的尖頂建築群。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王詡他們決定到正前方的一座教堂般的建築里看看,在過去的路上,扎娜突然發話問王詡道:「你相信那個老幽靈的話嗎?」

「不相信……」王詡輕輕的搖了搖頭。

「那我們為何還要按著他所說的方向去呢,」扎娜仰頭看著王詡,沉聲說道:「他是痛恨精靈族的,妮露、格拉婭和阿芙拉又是純種的精靈,而你也是半精靈,在這種情況下,他給我們指示的方向,可能是一座陷阱。」

「我也是這麼看的,所以,這一路上,我們要更小心才行!」王詡點了點頭,沉聲回了扎娜一句。

「既然你知道那老傢伙不懷好意,那你為何不把他給虜了,逼他給我們帶路呢?」阿芙拉一臉不爽的問了王詡一句。

「原因很簡單,因為,我的母親就是出自凱撒家族的,我體內也流著凱撒家族的血液,而那位老者,可能是凱撒家族某個英雄般的祖先,就算我再狠,也不能去折騰祖先的英靈吧,虜他這一點,我很難做到的。」王詡無奈的嘆息道。

「可是,他嘲諷了我們精靈族,說我們是卑鄙的種族!」妮露憤憤的冷哼了一聲。

「如果現在的精靈族像以前一樣充滿了榮耀,那麼,我會反駁他的嘲諷的,可惜的是,在我父親精靈王的統治下,精靈族已經腐化墮落到沒法看了,所以,我可沒自信反駁他對精靈族的嘲諷……」王詡苦笑著搖了搖頭,回應了妮露一句。

「哎……」聽完了王詡給出的理由后,原本怒氣正盛、鼓著腮幫子的妮露,立刻就像漏了氣的氣球一樣,蔫兒了,她不由得連連嘆息。

阿芙拉也無奈的搖了搖頭,甚至,連一向神經大條的二愣子格拉婭,也是低頭不斷嘆息。

就在妮露六女不斷的抱怨著老幽靈迪裡布,而王詡又不斷的安撫著她們憤怒情緒的過程中,他們走到了尖頂建築群的附近。

仰頭一望,王詡看到,自己面前的這片建築群大概覆蓋了一座足球場的範圍,建築群中最高的尖頂大概六層樓、二十米高的樣子,建築群的整體建造在一米五的青石台基之上,就是因為有了這層台基,所以,這片建築群才沒被岩漿流給衝垮,也在城市下沉的大地震中沒有被完全摧毀。

建築群內的青銅圍欄上、廣場上、外牆上、房檐上和窗台上,全是大小不同、材質不一的天使雕像,甚至,在建築外牆上的巨大拱形落地窗內,還鑲嵌著些沒有完全碎裂的彩色水晶窗戶,窗戶上僅剩的彩繪,竟然是天使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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