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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剛剛走了不到一年,夏國竟然處處受欺負,受屈辱,而現在……是時候算總賬了。

「對了」司離忽然道「帝聖榜為何還未放榜?」

司離記得,自己曾經還有一個關於帝聖榜的任務,只要是到達了帝聖榜的一定名次,系統便是會給一筆豐盛的酬勞。

劉公公有些難為情的道「陛下,帝聖榜早已經被放李出來,可是……可是在那之上,完全沒有您的名字?!」

沒有司離的名字?!

司離之前做了那麼那麼多,就是為了在帝聖榜取得一席之地,不為司家列祖列宗丟臉!

現在竟然沒有司離的名字?

神機閣這又是什麼意思?!

劉公公道「而他們的答案,說是您年紀太小……」

「笑話……」司離冷笑。

自己如果想信了這等鬼話,那才是真的傻了!

「那,陛下……」

「不急,天機聖朝的債以後再算,那大日帝不是說要向我夏國放債嗎?朕若去了,他不拿出個半個國庫,本帝便是把他的皇都給拆了!」

……

大日國大日都

禮部尚書王安東已經來了兩個多月。

王安東一心只為借到一筆救急的錢,然後解夏國的燃眉之急。

如果這些成功了,自己這條賤命受到多大的屈辱又是如何?!

可是……天下有目共睹的是,大日國做的實在是真的過分了……

且不說王尚書是唐唐一個皇朝的棟樑,大日國就算不用國禮迎接,大日帝總是要親自見上他一面的吧?

可是,頭一個多月,大日國連皇都都是沒有讓王尚書進……

王尚書便是生生在皇都外面的一個森林裡自食其力,等待著大日帝的允許。

這可是禮部尚書啊!

走到哪裡不是受萬眾朝拜?!

如今在異國他鄉卻是知道屈辱二字到底是怎麼寫的……

好不容易在十天之前進了皇都,大日帝根本就是沒有搭理他,連個旨意都沒有放。

大日帝的心思很簡單,司離,你在靈界如此辱沒本帝,本帝一時不能拿你怎麼樣,對你的一條狗自然可以羞辱羞辱了吧?

大日帝既也沒說不借國債,也沒有說什麼時候借,只是一直在耍著王尚書。

王尚書跑到了大日國的司財部,司財部讓他去找司禮部,王尚書跑到司禮部,司禮部讓他去司刑部…… 一個大國的高爵在另一個國家受到如此大辱,也是夠可悲的。

就這麼踢皮球似的來回讓王尚書兜圈子,像是戲弄一條狗似的。

冷情總裁愛上我 大日國的意思不是針對這個人,而是想讓天下看看夏國必需要對大日國擺出低下的姿態。

終於,在今日大日帝終於是召集百官和王尚書商議借國債的事。

一條長廊似的議事廳,大日帝坐在皇位,而一百文武之官分座兩側。

此時,議事廳的門終於是開了。

王尚書走了進來。

王尚書模樣頗為威武,虎背熊腰,一米九開外的個子,臉上留著絡腮鬍,不知道的沒準會把他當成一位久經沙場的大將軍。

王尚書的臉色顯然也是很不好。

自己本來就是夏國中一個世家的天才子弟,無論是文韜還是武略皆是高處同齡人一大截,可以說,自從記事以來,就沒有受過什麼多大的委屈。

王尚書,在大日國眾官戲謔的目光中走到了殿正中,便是對著高高在上的大日帝拱手道「大夏國使臣王安東拜見大日帝。」

大日帝見此眉頭一擰。

大日帝旁邊一個太監趕緊道「大膽!既知道在你面前的是神威蓋世的大日帝,你竟然還不跪?」

王尚書忍住性子,不卑不亢的道「臣自從小時,父母便是告誡我,我這一輩子只能拜天、拜地、拜雙親,拜夏帝。」

大日帝冷哼「夏國姿態還這麼高啊?罷了罷了,不拜便是不拜,一條狗而已嘛,逼他幹什麼。」

大日帝的聲音還是有些虛浮,顯然是司離在靈界滅他靈體的傷勢還沒有好。

王尚書聽到大日帝把自己叫成狗,面色立刻漲紅。

「別愣著啦」太監又是道「我們大人心慈仁厚,不和你計較,你坐下吧。」

王尚書再次拱手「謝大日帝。」

而等到掃視一圈,卻發現根本沒有自己的座位。

頓時,不少人便是笑出了聲,看向王安東的目光中充滿了戲謔和不屑,津津有味的看他的笑話。

大日帝故作驚訝「哎,怎麼回事?這可是來自夏國的貴賓啊,你們安排的貴賓座吶?」

太監也是笑著演戲「賤奴該死,忘了安排,這就去找人拿椅子。」

王尚書臉色已經是徹底僵硬,揮手道「不必了,我此行是為借一筆國債,日後我夏國自有重謝。」

大日國一個大臣哈哈笑道「還?你拿什麼還?只怕今日你借去了,明日又是被盜聖給拿走了!」

「哈哈哈哈……」

頓時,哄堂大笑。

大日帝笑道「愛卿,何必如此刻薄?夏國在數個月前,十幾個國庫裡面共有一百多萬紀元的天材地寶!」

(紀元:此處為天材地寶一個量級。)

「呼……」

頓時,全場都是驚了。

王安猛然抬頭「您如何知道我夏國國庫原本存有一百多萬紀元天材地寶?」

大日帝一愣,然後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太監趕緊道「放肆!你的意思是我們大日帝還參與這件事了?!」

王安東不甘的低頭,雙拳卻暗暗捏緊「不敢。」

大日帝又道「我大日國底蘊也算不薄,有八十萬紀元的財寶,你打算借去多少啊?」

王安東略帶激動「自然是看您可以借多少。」

大日帝大聲笑道「你的面子有多大,我便是給你借多少!」

頓時,所有人都笑崩了。

這個羞辱也太直白了!

王安東再次漲紅了臉「微臣面子自然不大,可……」

大日帝戲弄的說「那還說什麼?!本帝還是這句話,借我國債的人的面子有多大,本帝便是借給他多少!而你的面子……根本不夠!」

王安東聽到了這裡,楞楞大沒有回過神。

大日帝從一開始就沒有借給自己半個子!

又想想自己所受的這些屈辱……

百名大日國的高官都是冷笑著。

什麼夏國,不過……

吱呀——

就在這時,大殿的門卻緩緩的被打開,漏出了外面的陽光。

當即有一個大臣拍著桌子爆喝「大膽,哪個蠢貨?誰讓你開門的?!」

啪!

與此同時,這個大臣猛然吐出一口鮮血!

同時,臉上顯現出了一個紅腫的掌印……

在掌印浮現的時候,他整個人也直接向後倒飛,撞到了牆上,躺在血泊中,不知死活……

這就像是被一個絕頂高手直接扇飛!

可是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看見啊?!

「啊,這……」

頓時滿堂的人都是驚了。

當然沒有人在敢斗膽罵這個人。

太監趕緊道「來人護駕,來人護駕!……」

「別喊了,都死了。」殿外傳來一道冷漠而又年輕的聲音。

秒婚蜜愛,老師教夫有道 大日帝頓時像是被釘子扎了一般。

這是司離?!

正是司離!

司離用一隻手緩緩推開了門,笑道「嘖嘖嘖,你們就這麼對我夏國的人?」

王尚書裡面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趕緊撲倒拜下「拜見大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司離一揮手「平身。」

大日帝如同吃了一隻死耗子般。

司離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大日帝皮笑肉不笑的道「夏帝好興緻啊,可是怎麼不事先說一聲就來了?」

司離冷哼「再不來,我夏國的人便是被你欺負慘了。」

大日帝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大臣「夏帝的身手越發利落了。」

司離道「是他該死,哦,對了,你殿外有百十個侍衛也是這麼不動禮數,本帝便是順手送了他們一程。」

大日帝剛要開口,司離抬手道「慢著,老日啊,我們也是有些交情了,就這麼讓朕這麼站著?」

大日帝的臉色裡面像是吃了一隻死大象一樣……

老日?

踏馬的有這樣的稱呼嗎?!

你才老日呢!

我只是偶爾日……

還是太監反應得快,趕緊跑到外面去安排。

司離掃了一眼大日國的眾臣,道「本帝站著,你們卻坐著?」

嗖嗖嗖嗖嗖嗖……

立馬,一個個的大臣像是扎了釘子般,趕緊站了起來,生怕司離發怒。

大日帝面色更是漲紅。

你們平時都沒有這麼服從我……

等到,終於為夏帝司離安排了一尊貴座,司離坐下之後便是道「聽聞大日帝剛剛說來人的面子有多大,你便是借多少國債?」

大日帝楞了,從嗓子裡面極為不願的吱了一聲「對……」

司離頓時挑眉笑道「你看本帝面子有多大?」

第一更,接下來連著還有三更,額……不食言。 大日帝強擰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司離這個混蛋小子這次明顯是來敲詐的!

大日帝一個字一個字崩出來「夏帝的面子,自然是很大,可是……」

「那就好,你有八十萬紀元是吧?你本帝先稍微借個七十五萬就好了。」司離漏出奸商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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