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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張夜這邊,在多天的思想再造教育期間,為詩月公主配置的兩名侍女早被徹底遣散。

張夜依然記得兩名侍女當時的眼神,畢竟在她們眼裡,詩月公主從那日起總是在埋頭自言自語,有點失心瘋的苗頭。

這也不能怪她,她也不知道張夜其實就在自己身上,無法神識傳音。

一周后的今天,詩月公主說不上變了個人,但比起之前的確要穩重一些,至少絕對沒有任何主動找路雨安麻煩的念想。

如此一來,路雨安自然也老實,兩女多日沒對過話,只是路雨安每天依然會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張夜聊會兒。

距離產生美,張夜明顯感覺這丫頭比之前要犯粘了。

另外,還有一件事讓張夜挂念。

外界秦夢再也沒來過了。

張夜上次交代了她,利用自己的金牌去四處調查下皇宮,本來他還怕小屁孩耐不住,每天都往鎖龍台跑耽誤正事,但是現在看來事情的發展完全相反。

「有好好完成組織交代的任務嗎…」

如果秦夢是一心撲在正事上也就罷了,但張夜對此表示很懷疑,可除了乾等也不能做什麼。

就在張夜想心事的時候,詩月公主猝不及防地叫來了護衛。

「我要出去,開下門…」詩月公主頓了頓又補上一句,「謝謝…」

護衛被詩月雖然被詩月公主的「謝謝」嚇了一跳,但這次門倒是開的挺果斷。

張夜問:「大毛你才安分幾天,又想作什麼妖?」

詩月公主一抿嘴:「放心,出獄就是出獄,我沒事不會去惹你的寶貝徒弟…」

「等會兒?」張夜沒聽明白,「什麼你就出獄,這不是才一周嗎?」

「是一周啊,不然呢?」

張夜被問倒了,他好像還真沒聽到大皇子說過,要把詩月公主關多久。

「不是,那也太短了吧?一周就完事了?」

張夜潛意識認為詩月公主即使作為鎖龍台常客,最低標準也應該得有一個月,卻沒想到才一周就自顧自地出去了。

消息突然,張夜有點不適應,詩月公主這一出獄,自己不就跟著走了嗎?那不就把路雨安一個人留在這了?

「大毛。」

「怎麼。」

「那你能不能順便,把雨安也給捎出去…」

「不能,我沒這個權力。」

「那你把鎧甲還給她。」

「不行,現在它是我的。」

張夜道:「大毛你可想好了,這是你表現的機會,是能為你成功拜師加分的,」

詩月公主想了想,搖搖頭:「不行。」

「你不想拜師了?」

「想,但是我不會通過這樣的手段討好你,我要你看到我真正的毅力,真正認可我的資格,正如你給我講那個故事一樣…」

「行了我知道了,不能就不能…」

張夜打斷,總覺得詩月公主那雙認真的眼睛里,滿含對路雨安的抵觸。。

「不起紛爭還好說,想讓她幫雨安的忙,看來還是很不現實…」

一人一甲出了牢門,就這樣經過了路雨安眼前。

恰逢路雨安練著大焰神羅手,見到那熟悉的鎧甲再度出現,一掌拍得空氣都震蕩了。

她抓著監欄,欣喜一閃而過,然後才意識到,張夜現在正縛身於眼前這個一臉平淡的詩月公主。

「你怎麼出來了…」

多日後再對上臉,路雨安沒有當初那麼多戾氣,只是嘴上跟詩月公主搭話,眼睛卻一直盯著保持明鎧狀態的張夜,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該出獄了,就這樣。」

「等等?」

詩月公主也不多耍嘴皮子,說完就走,路雨安馬上叫住她,一道心念迅速傳出。

「張夜,這什麼情況?」

張夜也無奈:「正如她說,要出獄了…」

「那你呢…」

張夜無言,路雨安眉一皺,直接對詩月公主開口:「關詩月,走歸走,你把他留下。」

詩月公主一看路雨安還惦記著這鎧甲,心道自己還真是撿到寶了。

總裁大人,別太壞 她本來想要好好調笑一番,但是想起了張夜的教誨,沒有這樣做,只是靠近路雨安輕聲道:「這事以後就別提了,我要了鎧甲,你免了死罪,咱們從此兩清。還有,實話告訴你,要不是因為張夜,我可能還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所以今後的路,咱們都各自珍惜吧。」

托張夜調教有方,詩月公主一番言論彰顯豁達,很有一副女主角的派頭,但卻直接把路雨安聽傻了。

她怎麼知道這個名字…

難道張夜已經把什麼給她說了…

他們什麼時候成了這樣的關係…

路雨安一下覺得腦子花花綠綠,各種聯想噌噌地冒出來,極富畫面感。

「路雨安,就此別過!」

詩月公主很有風範地行了個禮,遠去了。

「不對,關詩月你回來…張夜,你們…」

路雨安隔著監欄,半句沒能喊完就再度陷入獃滯。

張夜也反應過來,詩月公主話沒說清楚,可能導致了路雨安的誤會。於是快速理了一遍,給路雨安說明了一番,但也沒得到回應。

「雨安,你聽清楚沒有?雨安?」

詩月公主越走越遠,最後張夜終於重見光明的時候,有多的話也傳達不到了。

「雨安到底聽進去沒有…」

張夜不敢想象,要是留下什麼天大的誤會,再把路雨安一個人丟在那,之後會不會發生什麼不得了的事件。

「不行,大毛,你回去一趟。」

「幹嘛?」

「我有話給雨安說。」

詩月公主腳步一頓,眼睛眯起,狐疑道:「你不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無處不在嗎…你說你的,為什麼要我回去…」 張夜語塞,腦子轉了幾轉愣是沒想到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最後最好作罷道:

「行我承認,其實不是我想說什麼,是我想讓你們面對面和談一下。」

詩月公主揮揮手:「那就免了,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好吧。」

張夜搪塞過去,詩月公主出了鎖龍台就一路向南,碰到了幾個王公大臣,一見詩月公主都是迅速低頭行禮,隨後疾步離開,好像生怕跟詩月公主接觸太久。

詩月公主本來也早習慣這樣的情景,但如今重新審視這一現象,卻開始覺得有些不好。

她想起張夜的話:

「身為公主應該讓人敬仰,而不是讓人畏懼,想做到這一點,必須在自己身上下功夫,改變別人對你的看法!」

詩月公主有所領悟,走著走著又遇到一位大臣,在對方頷首行禮后,自己也是微微一笑點頭致意。

「!!!」

這破天荒的舉動讓大臣久久沒回過味來,卻讓詩月公主很有成就感。

「改變一下好像是不一樣,有種母儀天下的感覺…」

張夜及時糾正:「別亂說,母儀天下只能用在皇後身上。」

「哎呀,等我繼位成了女皇也一樣。」

「你還想著刺殺皇子呢…」

「廢話,賊子一日不死,我一日不休。」

張夜有點無力:「搞半天我都白教你了?你怎麼還是要鬧騰呢…」

「不是鬧騰,這是原則問題!」詩月公主嚴肅道,「不過你放心,我今後再也不會把別人牽扯進來了,自己要對自己的事負責,有什麼後果我都一人擔著!」

張夜心道你要是早有這覺悟,也不至於多出這麼些事了。

「那你現在要去哪?」

「回清寧殿。」

不用問張夜也知道,清寧殿八成就是詩月公主的住處了。

「大毛,我最近探查不到秦夢的動向,你能不能幫我去看下。」

「你就不能自己動身去嗎?話說你真身到底窩在哪裡的?」

「我最近不方便,總之你去幫我找找,能找到就行。」

詩月公主答應下來繼續走。

張夜注意到,明明路程不短,但詩月公主也沒有驕子馬車等代步,作為一位公主來說倒是有點特立獨行。

不過張夜一想,她身上特立獨行的地方本來就不少,這其實也不算不了什麼。

走了一段時間后,清寧殿到了。

一眼望上去,規模不比乾坤殿小,而張夜更是發現,很遠處有幾道模糊的建築輪廓,看上去跟簡直乾坤殿一模一樣。

「是二公主回來了!」

「見過二公主!」

「詩月公主您沒事吧?」

詩月公主雷厲風行地跨進乾坤殿,沒走幾步就被一群侍女包圍過來,噓寒問暖。

「怎麼有點像真情流露?」

張夜原本認為這都是溜須拍馬罷了,畢竟之前詩月公主的性格擺在那,一般人應該不會對其有太多好感。

然而,當他打量那些侍女的神貌,卻都是流露很真摯的關切。

「我沒事…那個…謝謝你們的關心。」

眾侍女動作同時一滯,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一圈后,才有人噗哧一聲笑了起來:

「公主您怎麼變了?」

「是啊,突然變得…溫柔了!」

「您別逗我們了,好不習慣呢…」

一圈鶯鶯燕燕把詩月公主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惹得眾侍女又是一陣取笑,主僕間的和諧氣氛更是讓張夜一頭霧水。

這貨對內人緣這麼好的嗎?

「好了,再說統統關起來!」

詩月公主終於受不住眾侍女調笑,紅著臉斥道,侍女們這才憋著笑意吐吐舌頭:

「這才是公主嘛…」

詩月公主瞪了一眼,氣勢很兇,但最終也就是一邊往裡面走,一邊撇撇手道:「沉魚,落雁,來我房間,伺候本公主沐浴。」

兩個俊俏的小姑娘立刻跟上。

一路上,張夜四處打量,漸漸發現了一個問題。

清寧殿除了外面的那些護衛,裡面的侍從沒有一個男人。

清一色的侍女來來去去,各路香風不時殺向張夜,讓他彷彿置身女兒國,不禁問道:

「大毛,你清寧殿怎麼全是娘們兒啊?」

「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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