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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對於火雲湖的這個秘密,邢戰也非常的想知道,不過千百年來都沒有人找到的秘密,他可不會閑著蛋疼去自找苦吃。

「王大哥,你這次帶我來這裡有事?」

「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做好準備,以防萬一,要是到時候我們不小心弄死隕落,這裡就是他的埋葬之地。」

以防萬一?不小心?

國民男神一妻二寶 邢戰可不是傻子,王坤既然如此說了,那麼結果已經擺在眼前,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王坤和雲林恐怕是失火不容的地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不過想想也就釋然,畢竟這裡乃是紫霞宗的禁地,一旦將雲林的屍體扔進火雲湖之內,根本不會有人知道此事。

「兄弟,我們走吧,算算時間,雲林應該已經進入後山了。」

點點頭,邢戰也站起身,跟在王坤後面準備離開火雲湖,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屬性戰氣瞬間破空而來,震驚之餘,王坤已經顧不上身後的人,一個側身連滾帶爬好不容易躲開了這道屬性戰氣,不過也著著實實驚嚇出一身冷汗。

王坤是躲過了,邢戰卻沒有來得及躲過去,一個躲閃不及,這道屬性戰氣已經狠狠的劈在他的胸膛之上,噗呲,一口鮮血灑滿長空,緊接著,邢戰的身體就好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狠狠的朝著火雲湖飛去,撲通,一道輕響,邢戰的身體已經消失在湖面。

「兄弟,」一聲怒吼,王坤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千方百計想要給雲林找個葬身之地,卻最終害死了兄弟,深深的自責帶著無盡的憤怒,王坤一個翻身,殺氣四射的朝著雲林而去,轉眼間,兩人已經大戰到了一起。

兩人都是小天位戰師,實力更是半斤八兩,正是因為如此,這麼多年以來,兩人都沒有分出個勝負,不過在這一刻,王坤的憤怒激發出無線的動力,一掌快過一掌,掌掌超狠,指不定哪一掌,就會要了對方的性命。

雲林也是大吃一驚,因為他也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和自己做了十幾年敵人的敵人,會為了一個外門弟子如此拚命。

不敢有絲毫的大意,畢竟對方正在火山爆發的頭上,鬼知道對方是不是瘋了,狠狠的劈出一掌,一道屬性戰氣狠狠劈來的時候,雲林轉身以最快的速度狂奔而去,轉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雲林,我草你大爺,從今以後,老子和你不死不休,」罵完之後,王坤帶著無盡的憤怒,快速追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快速離去,火雲湖也漸漸消失在兩人的身後,而這個時候,剛剛還晴空萬里的天氣,開始慢慢變得冷了下來,轉眼間,一片片鵝毛大的雪花飄飄洒洒的而來,一陣陣小型冰雪龍捲風瞬間席捲整個火雲湖,甚至連火雲湖的水面都被席捲起來,形成了一股血紅色的龍捲風,看上去異常壯觀。

這一刻,整個紫霞宗都亂了起來,因為近百年來,紫霞宗還沒有發生過如此壯觀的奇景,實在太壯觀了。

一時之間,紫霞宗百分之九十五的人全部放下自己手頭的工作,一雙雙眼睛看向後山,心中震撼的同時,根本沒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趙莽的身影出現在紫霞峰巔,雙眼死死的盯著不遠處的後山,尤其是一股股龍捲風席捲著天地間的雪花,這種天地異象代表著什麼,就算他身為紫霞宗宗主都不知道。

「宗主,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沒有回頭,趙莽臉色凝重的說道:「天地異象,定有大事發生,近幾百年之中,我紫霞宗還從未出現過如此天地異象,不知道是好是壞。」

是好是壞,趙莽所說的話有著太多的滄桑,不管怎麼說,他都是紫霞宗的宗主,不管什麼時候,首先要考慮的就是紫霞宗,而不是他,正是因為如此,紫霞宗後山出現此等天地異象,作為宗主的他,又豈能不擔心。

「傳令下去,不管什麼人,都不許踏入後山。」

「是,宗主。」

紫霞宗後山,火雲湖,邢戰的身體狠狠的掉了進去,順著水流慢慢朝著湖底而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被雲林擊中一掌的邢戰緩緩睜開雙眼,不過還沒有等他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口口湖水便被狠狠的吸了進來。

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幸虧從小就玩水,下湖水乃是長有的事情,閉住呼吸,強忍著體內傳來的陣陣疼痛,想要從湖底游上去,不過這一刻的邢戰震驚的發現,不管他如何行動,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不能動了,因為四周有著一股股冰冷的氣息,源源不斷朝著他湧入,緩緩的進入到他的體內。

大驚失色,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先不說這一股股冰冷的氣息,單單是火雲湖的傳說,就足以讓他感到無比的凝重,畢竟王坤也已經說了,這麼多年以來,但凡進入火雲湖的人,不管實力強弱與否,都無法或者出來。

難道自己就要這樣死在火雲湖?

邢戰好不甘心,先不說他的仇恨是否已報,單單是母親的牌位,還未能入駐刑家祠堂,這一點,哪怕他死了,恐怕也會死不瞑目。 帶著無盡的不甘,邢戰努力使自己的身體動起來,可最終的結果卻是,不管他如何努力,還是不成功。

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這種詭異的情況下,邢戰也有點害怕起來,不管怎麼說,這裡都是紫霞宗最危險的地方火雲湖,死在這裡的人實在太多了,要是自己無法離開,豈不是也要成為這裡的一員?

不甘心。

還是不甘心。

體內的吞噬決和紫霞神功同時運轉,兩大絕學相互交替,不過還是無法離開,而就在這個時候,邢戰感覺自己的體內忽然冰冷起來,尤其是四周冰冷的氣息源源不斷進入體內之後,身體更加變的冰冷起來。

彭,一聲巨響。

王爺,別崩人設 邢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忽然爆炸開來,一股股更加恐怖的冰冷氣息瞬間爆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四周的血水開始蕩漾而去,在正中間形成了一個小型的duli空間,就和陸地一般無二。

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當初在天焰森林的沼澤內,雖然當時昏迷不醒,可邢戰依然知道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冰靈體?

當初師父已經說過,自己乃是萬年難得一見的冰靈體,上次雖然已經覺醒,卻沒有完全覺醒,看來這次是第二次冰靈體覺醒,正是因為如此,邢戰才沒有多少擔心,畢竟對於自己擁有冰靈體的事情,早已有了準備,更何況,自己所擁有的冰靈體,根本不會傷害自己。

邢戰的猜測一點沒錯,這次被雲林擊中一掌,更是掉入火雲湖,無意之中觸動了體內的冰靈體,開始第二次冰靈體覺醒,也正是因為如此,邢戰的冰靈體徹底被激發,對於日後的修鍊有著十足的好處,話句話說,別人需要修鍊十年時間達到的境界,他只需要五年時間甚至更短。

第二次覺醒冰靈體,前前後後不到半個時辰,而結束的那一刻,邢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能夠動了,不僅如此,之前才剛剛突破的中天位戰客,再次突破,成就大天位戰客,雖然只是一個階位,要是按照正常情況下,鬼知道需要多長時間。

也正是在這一刻,邢戰終於知道冰靈體的好處,不敢有絲毫的大意,畢竟四周的湖水再次湧來,就算他懂得水性,也經不起這樣的折磨,不過剛剛要離開的他,卻發現火雲湖底冒著一團團血紅色的光芒,一閃一閃,很是扎眼。

火雲湖的秘密?想到紫霞宗這麼多年來都沒有人能夠搞清楚火雲湖的秘密,邢戰帶著一絲好奇,並沒有就此離開,而是朝著湖底而去。

不一會的時間,邢戰已經來到湖底,不過一看之下,差點連魂魄都丟了,根本不敢有絲毫的停留,轉身快速離去。

原來在火雲湖的底部,有著一頭小山般的火紅色物體,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股血紅色的光芒,銅陵眼,整個身體圓滾滾的,就好像一個放大數百倍的大皮球,尤其是額頭上,有著一根火紅色的圓錐。

根本不知道火雲湖底的怪物到底是什麼東東,不過邢戰有種直覺,那就是紫霞宗千百年來的秘密,一定與湖底的怪物有關。

「既然來了,就留下吧。」

「媽呀,怪物開口說話了,」聽到湖底的血紅色怪物開口說話,邢戰嚇的一聲大叫,因為這麼多年來,他從來沒有聽過有什麼靈獸可以開口說話,哪怕是傳說都沒有聽說過。

可要知道,在戰神大陸,除了人類可以修鍊成為戰者,野獸也可以修鍊成為靈獸,不過靈獸不管在如何強大,也絕對不可能開口說話。

不過還沒有等邢戰走出去十步,一股恐怖的力量已經將他籠罩,不管他如何抵擋,始終無法離開,不僅如此,感覺自己的身體居然慢慢的退後,一步步朝著湖底而去,不一會就被強行帶到湖底。

「無恥的人類,封印了我這麼多年,居然還敢下來。」

封印?

聽到怪物開口,邢戰心中一動,不管怎麼說,這裡始終都是紫霞宗的底盤,那麼除了紫霞宗外,到底還有誰可以封印這頭怪物?難道這頭怪物是被紫霞宗封印的?

這一切的一切,根本來不及想,因為眼前的這頭血紅色怪物已經開始懂了起來,而邢戰根本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手中忽然出現一柄鎚頭,正是砸天錘,毫不留情的朝著怪物狠狠的砸了上去。

「戰神氣息?你身上為什麼會有戰神氣息?」

砸天錘根本無法給怪物造成任何的傷害,而聽到怪物的話,邢戰也沒有繼續攻擊,雙眼死死的盯著面前的怪物,心裡很清楚的知道,怪物為什麼會說自己身上有戰神氣息。

戰神,戰神大陸獨一無二的絕世強者,傳說之中,戰神在大陸上乃是武帝的存在,單手可滅蒼穹,雙手可屠日月,不過戰神可不是隨隨便便能夠見到的,至於怪物為什麼會說自己身上擁有戰神氣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戰神氣息應該不是自己本身擁有,而是自己手中的這柄砸天錘。

當初在天焰森林的沼澤之中,師父雖然沒有明說,可他心裡卻很清楚的知道,他的這位師父,應該是一位傳說之中的戰神強者。

戰神師父。

「前輩,不瞞你說,你之所以能夠從我身體上感應到戰神氣息,應該是師父留下的。」

怪物想想也就釋然了,畢竟這麼年輕的人類,怎麼可能是一位戰神強者。

「前輩,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你不用和我套近乎,我最為憎恨人類,偉大的麒麟一族,卻被你們無恥的人類欺騙封印在這裡,這個仇恨,我永世都不會忘記,」怪物的一雙眼睛,閃爍著血光,看上去都可怕至極。

麒麟?

聽到怪物自我介紹,邢戰也是心驚不已,雖然他出生在刑家,一直生活在天焰城,卻也聽說過麒麟的傳說,麒麟,天地間最為強大的種族之一,邢戰萬萬沒有想到,在紫霞宗的後山,火雲湖底會遇到一頭傳說之中的麒麟靈獸。

雖然不知道麒麟和紫霞宗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可是看面前的怪物如此態度,邢戰基本上已經猜到,麒麟和紫霞宗的恩怨不簡單,算自己倒霉,誰讓自己被打進火雲湖,不過他卻不會認命,哪怕遇到強大無比的麒麟一族同樣不會認命。

「麒麟前輩,不管你和紫霞宗之間有多少恩怨,畢竟我們雙方之間沒有絲毫的仇恨,更何況,相信前輩被封印在這裡已經很多年了,難道就不想離開這裡嗎?」

一語中地,邢戰算是一句話抓住了麒麟的死穴,畢竟麒麟被紫霞宗封印了這麼多年,打心眼裡都想要離開,不過紫霞宗的封印,他根本不可能解開。

本來已經準備動手麒麟,聽到此話,身體猛然一顫,似乎有些驚訝的問道:「無恥的人類,難道你有辦法讓我離開這裡?」

就算沒有也必須有。

「前輩,我想先看看封印所在,不過在離開之前,前輩必須答應我一件事,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許對我出手。」

邢戰可不是傻子,如果不給自己留後招的話,到時候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畢竟他和麒麟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不要說一個他,哪怕是一百個一千個自己都不是一個麒麟的敵手。

麒麟的臉色瞬間一冷,聲音冷冰冰的問道:「你是在和我談條件嗎?」

「當然不是,前輩,我是一個實話實話的人,這次被無恥之人所偷襲,無意之中進入火雲湖,萬萬沒有想到你老人家在這裡,而我幫助前輩的前提,卻是要先保住我自己的性命,這倒不是我不相信前輩。」

還沒有等邢戰把話說完,麒麟已經很不耐煩的說道:「行了,只要你能夠帶我離開這裡,你的性命沒有人敢取。」

算是麒麟答應了,邢戰也算是放鬆下來,緊接著,麒麟帶著他朝著左邊的方向而去,不一會的時間,一人一獸就已經到了,看著面前的一根石柱,邢戰伸出右手輕輕的摸著,單單是這樣,根本不敢想象,一根普普通通的石柱,居然能夠封印一頭傳說之中的麒麟。

「人類,你真的有辦法解開封印嗎?」麒麟一臉的不相信,畢竟邢戰只是大天位戰客,可以這樣說,大天位戰客在武者這個圈子裡,算是站在最底部的存在,要不是被封印在這裡太久,麒麟也不可能如此。

左看右看,邢戰心中微微一嘆,雖然知道封印的關鍵所在,可以他的實力,根本不可能解開封印,更加不要說帶著麒麟離開火雲湖。

邢戰心裡很清楚的知道,要是自己在這種情況下說無法解開封印,相信身後的麒麟一定不會放過他,那麼火雲湖真的是他的葬身之地。

腦海之中不斷想著各種辦法,還擺出一副觀察的摸樣,說道:「前輩稍安勿躁,這個封印有點麻煩,我得好好看看。」 邢戰本身就無法解開封印,不過卻還是擺出一副仔細查看的模樣,因為他不能讓面前的麒麟看出來,他無法解開封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邢戰有著自知之明,以他如今大天位戰客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是麒麟的敵手,既然如此,一旦開戰,那麼自己只有一個結果,被對方直接秒殺,沒有第二種結果。

不知不覺之中,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麒麟似乎已經很不耐煩起來,哼道:「小子,你到底能不能解開封印?如果不能早點說,省的耽誤我的時間。」

邢戰心裡很清楚的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再也無法隱瞞下去,既然如此,說道:「麒麟前輩,不瞞你說,我無法解開封印,不過我卻有一個辦法,可以帶你離開火雲湖。」

聽到無法解開封印,麒麟立刻大怒,不過對方的下半句,卻讓已經動怒的麒麟再次平靜下來,強忍著體內的憤怒,麒麟惡狠狠的問道:「到底是什麼辦法?要是你再敢騙我,我會讓你這個無恥的人死的很難看。」

「前輩,其實你被封印這麼多年,根本不用解開封印也可以離開火雲湖,而這個辦法很簡單,就是你入駐我的體內,我帶著你一起離開火雲湖。」

入駐體內?

聽到對方所說的辦法居然是這個,麒麟的雙眼也是一亮,心裡狠狠的鄙視了自己一番,因為自從他被封印在這裡這麼多年,卻一直沒有想到這個辦法,要是以前能夠想到這個辦法,那麼自己說不定早就離開了,根本不用等到現在。

可行,麒麟也沒有絲毫的遲疑,不管怎麼說,這件事對於他來說,都是一件很有利的事情,根本沒有絲毫反對的理由,似乎很是滿意,說道:「你還算不錯,小子,既然你能夠想到這個辦法,那麼我也不會虧待你。」

心中很是擔憂,不過卻只能如此,畢竟安全離開這裡才是王道,其他都是浮雲,要是連性命都沒有了,其他豈不都是扯淡,正是考慮到這點,邢戰才想出這個辦法,至於出去之後該怎麼辦,那麼只能到時候再看了。

「小子,這次你帶我離開這裡,必須附加一個條件。」

必須?附加一個條件?心中有些苦悶,真他媽的,正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只能無奈的點點頭。

「還算你識相,其實這件事對於你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更是一件有利的事情,等我們離開這裡之後,我會在你體內暫時待上一段時間,等我想要離開的時候,自然會離開,而在這段時間內,我會保護你的人身安全,如何?」

麒麟的口氣雖然是商量的口吻,不過卻是無需置疑,而邢戰心裡更加苦悶起來,麒麟隨隨便便的一個條件,鬼知道要多長時間,而在這段時間裡,自己每時每刻都要生活在擔憂之中,畢竟對方很強大。

邢戰有些好奇的問道:「麒麟前輩,恕我直言,我出去之後,短時間內不會離開紫霞宗,要是你被紫霞宗發現,我怕。」

邢戰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不過話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而麒麟作為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怎麼可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帝臨鴻蒙 「這個你不用擔心,該問的問,不該問的不問,我暫時會隱藏在你的這柄鎚頭之中,有著戰神氣息作為掩護,除非是戰神在此,否則無人能夠感應到我的存在。」

原來如此。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邢戰也沒有多說什麼,砸天錘瞬間出現在自己的右手之中,而麒麟也沒有絲毫的遲疑,化作一團流光快速進入砸天錘內。

直到此刻,邢戰心裡才算是鬆了一口氣,不管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反正現在算是暫時保住了性命,而火雲湖失去火麒麟的存在,整個火雲湖原本火紅色的湖水,慢慢開始恢復原本的顏色,前前後後不到幾分鐘的時間,整個火雲湖已經恢復到了淡藍色,很是清澈。

站在湖邊,看著面前已經恢復的火雲湖,邢戰臉上寫滿了擔心,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虛空之中,緩緩走來一道人影,不是別人,正是趙靈兒的父親,紫霞宗宗主趙莽。

看到趙莽,邢戰臉上的擔憂瞬間一掃而過,平靜的行禮道:「宗主。」

輕輕的點點頭,搖著手中的摺扇,趙莽臉上看不出絲毫的表情,很是平淡的說道:「三個時辰前,整個後山出現天地異象,七月飛雪,甚至出現大型的雪花龍捲風,邢戰,你沒有事吧?」

「多謝宗主關心,我沒有任何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宗主忽然出現,邢戰心中一動,似乎感覺宗主能夠看透自己一般。

「沒事就好,如果沒事的話,就早點回去。」

「是,宗主,」說了一聲,邢戰也沒有絲毫的逗留,打了一聲招呼,轉身快速離去,不一會的時間,身影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根本沒有去看少年離開,趙莽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面前的火雲湖,伸出右手,一股無形之力緩慢而去,看似很慢,卻是快速無比,轉眼間,這股力量就已經不偏不倚的進入火雲湖。

「哼哼,不要以為離開了火雲湖,你就可以離開紫霞宗,」趙莽也不知道是對誰說話,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轉身離開。

走在返回小竹院的路上,邢戰腦海之中想著各種事情,不管怎麼說,這次都是自己的命大,稍有有點差錯,那麼性命難保,永遠回不來了。

尤其是想到自己砸天錘內的麒麟,邢戰更是凝重無比,鬼知道麒麟會自己帶來多少麻煩,哪怕麒麟真的不會害自己,可紫霞宗呢?

可要知道,紫霞宗能夠封印麒麟這麼多年,相信紫霞宗和麒麟之間有著很深的恩怨,就算用不死不休來形容,相信也不為過,既然如此,一旦讓紫霞宗知道自己收留了麒麟,以他在紫霞宗的地位,相信紫霞宗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紫霞宗,在他眼裡根本就是一個龐然大物,以他的實力,不要說撼動整個紫霞宗,哪怕是紫霞宗隨隨便便出來一個人,都可以輕易抹殺他。

更何況,邢戰感覺紫霞宗對自己很好,先不說趙靈兒,單單是宗主趙莽,只是第一次見面,就將紫霞宗第一神功在紫霞神功傳授了他,不管用意如何,先前來看,相信紫霞宗還不會害他,畢竟他身上還沒有什麼值得紫霞宗害的。

將心理所有的一切暫時壓制下去,邢戰不知不覺已經回到了小竹院內,剛剛踏入院內,趙靈兒不瞞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幾乎咆哮的吼道:「邢戰,你到底去了哪裡,為什麼不在這裡給本小姐好好照顧豆豆。」

「大小姐,剛剛我被叫出去辦事,我也不想,可我始終只是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這裡隨隨便便出來一個人,都比我大,我哪敢說個不字。」

看著一臉受到很大委屈的邢戰,趙靈兒本來一肚子火,卻被一盆涼水直接澆了下來,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趙靈兒很是不爽的說道:「邢戰,我最後再說一遍,你在紫霞宗只有一個任務,就是幫我照顧豆豆,其他事情你可以一概不管,明白嗎?」

「我也想,不過我剛剛已經說了,在紫霞宗內,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這裡隨隨便便出來一個人,都比我牛,要是有人使喚我,我該怎麼辦?還請大小姐指示。」

深深呼吸幾口,強忍著心裡即將爆發的小火山,趙靈兒說道:「從今以後,我會通知整個紫霞宗的所有人,不許來使喚你,而你,從現在開始,都不許輕易離開這裡,要時時刻刻照顧豆豆,要是在被我知道,你不好好照顧豆豆,哼哼,小心你的弟弟。」

弟弟?自己何時有了弟弟?

就在邢戰納悶不已的時候,忽然看到面前的趙靈兒,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的褲襠,嚇了一大跳,這位大小姐想要幹什麼?不過還沒有等他搞清楚什麼意思,趙靈兒已經轉身離開。

一臉的黑線,這位大小姐不愧是紫霞宗的小魔女,此事在別的女孩子眼裡,恐怕是最為恥辱的事情,可到了這位大小姐眼裡,卻成了很一般的事情,還要自己小心小弟弟?擦,自己的小弟弟是隨隨便便會被威脅的嗎?

沒有去管趙靈兒,邢戰找了很長時間,好不容易才找到九尾妖狐,這頭渾身純白色長著九條尾巴的狐狸,很是不爽,不過沒有辦法,畢竟九尾妖狐是大小姐的豆豆,稍有怠慢,要是那個小魔女真的對自己的小弟弟不利,到時候自己去哪裡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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