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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大蛇丸帶孩子幸苦,綱手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示意他快點進行對富岳的檢查。

大蛇丸看著富岳后腰上粉色的咒印,眼中的喜色一閃而逝。

他沉吟道:「病人之前是不是受到過一些刺激?」

加流羅將病歷記錄遞給了大蛇丸,並且介紹了之前亞索和綱手的一些結論。

大蛇丸點點頭,仔仔細細的以查克拉探查術給富岳做了檢查。

然後,大蛇丸的袖子中忽然鑽出了一個粉白色的小腦袋,正是萬姬。

「蠶寶寶!」

加流羅和靜音兩個女孩子驚訝地叫到。

「愚蠢的雌性人類!」萬姬不屑地撇過了頭。

亞索解釋道:「這是大蛇丸的通靈獸,是一位高貴的白蛇小姐。」

「可是……」

靜音還是不相信會有這麼可愛的蛇類,加流羅捂住了她的嘴巴,現在治病救人要緊。

大蛇丸輕輕撫摸著萬姬的腦袋,以示安撫。

後者在眾人驚訝好奇的目光中,一口咬在了富岳后腰上,以獠牙為中心,散開了陣陣詭異的波紋。

雖然看起來有些滲人,不過這記蛇吻效果好得出奇,富岳腎門附近原本發燙且彌散開來的粉色咒印開始慢慢萎縮。

不一會兒,所有的紋路就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了一朵小小粉色百合,留在皮膚上,若隱若現。

「不愧是大蛇丸!」

綱手上前檢查了富岳的各種體征,忍不住讚歎道:「咒印這種讓人頭痛的東西,你都能這麼輕易的處理好,更不要說你那豐富的解剖學和細胞學知識……話說,真的不考慮回醫院兼職嗎?」

「我沒有對無關緊要的人也能奢侈付出的同情心呢……」大蛇丸搖了搖頭,將萬姬收回了袖子。

從綱手身邊走過的時候,大蛇丸忽然頓住了腳步,微笑著:「你今天的味道很不錯。」

綱手愣了愣,任何一個二十多歲的男性對她說這種話,綱手都會認為這是一種性騷擾。

但大蛇丸……

綱手覺得他肯定不是這個意思。

「應該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吧?」綱手有點心虛,但沒有證據。

「亞索君,我先回去了,卡卡西一會又該醒了。」大蛇丸微笑著打了一個招呼,轉身離開了病房。

「真是可靠的前輩啊!」

加藤靜音是第一次接觸大蛇丸,幹練溫柔的作風很輕易的贏得了她的好感。

加流羅摸著小姑娘的腦袋,調笑道:「怎麼,該不會看上他了吧?大蛇丸在護士裡面的人氣可是很高的呢?」

忍界的小孩子一向是很早熟的,哪怕三歲還在喝奶,四歲也是可以談戀愛的。

加流羅覺得像大蛇丸這麼優秀的人,應該會很容易收到小女孩的仰慕。

「不會。」

靜音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道:「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你們兩個在嘀咕什麼呢?」

綱手從是否被發現的糾結中掙脫出來,對兩人吩咐道:「加流羅,你去把病歷放去檔案室歸檔,靜音,你留在這裡照顧還沒有清醒的病人富岳,以及昏睡的福山隊長,有沒有問題?」

加藤靜音意識道,這是綱手給自己的機會,或許是一種考察,連忙幹勁滿滿的答應下來。

「亞索校長,我就不客氣的把你的學生借來一段時間了……」

綱手拋給亞索一個嫵媚的眼神,在兩個小姑娘看不到的角度輕輕舔了一下嘴唇道:「時間還早,我們去辦公室再商量一下下面的問題吧……」

「靜音同學,你呆在木葉醫院好好幫忙,相關學分我會讓雄一老師給你加上去的。」

亞索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對加藤靜音道:「明天,後天,還有大後天,我都會來醫院檢查你的實習情況的,好好乾,不要讓本校長失望!」

加藤靜音壓力山大的點頭應下,覺得自己擔負起了溝通忍者學校和木葉醫院的艱巨使命。

加流羅則捧著厚厚的病歷資料,輾轉來到醫院的檔案室。

每一次治療,尤其是像這樣複雜病例的治療,都是一筆寶貴的財富,必須詳細的記錄下來,以便後面回顧總結。

打開昏黃的電燈,加流羅花了一點時間,找到了富岳檔案袋。

將相關資料添加進去的時候,加流羅忽然發現,檔案袋裡面有一份不算舊的病歷記錄。

「咦?兩年前曾經在醫院做過手術嗎?」

加流羅露出了奇怪的神色,病人的直系親屬,他的父親宇智波福山在詢問中,完全沒有提及過這一次手術。

好奇心驅使下,加流羅打開了這份病歷……

「也是腎部損傷?陪同人是宇智波辰?」

加流羅的疑惑更加重了,因為據她所知,能夠完成這麼複雜手術的醫生只有綱手院長和已經被強制退休了小春前院長兩位。

但是綱手院長做的話,不可能會沒有印象,而小春長老兩年前也基本不做手術了。

「那麼主刀醫生究竟是……」

加流羅迫不及待的翻到了後面一頁,然而她驚訝地發現,手術記錄那部分的病歷,居然被人整齊的撕掉了……

…………

…………

感謝木葉之苟到大結局給的萬賞。(′▽`〃)

。 ?穩住九龍島局勢后,靈宣洛鬥志昂揚,率五千靈童軍,直搗向惠秋的鬼兵大本營,海岩鎮。

惠秋正對付飛旖,收到敵人來犯的消息,急怒攻心,飛奔著就出來應戰。

靈宣洛守在鎮口,遠遠望見那鬼將軍,領著鬼兵大部隊,張牙舞爪向這邊猛衝。與通仙大典上的假厲胤相比,她雖已露出本貌,舉止神態,卻始終與那男子別無二致,看得他十分想笑。

惠秋也見到了熊熊火光下,靈宣洛那張英氣勃發的臉。回想當初東海海邊的礁石上,那個欲救她脫困,卻反遭她暗算的魯莽少年,現在他鎧甲護身,意氣風發,明顯已脫胎換骨。

一個人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發生這般天翻地覆的變化,實在不可思議。她唯有感嘆,當初數次錯過殺他的機會,現在他再也做不回,那個能被人輕易矇騙的傻小子了。

到得靈宣洛面前,她勒住馬轡惡聲問:「你這瘟神,不是在軒轅山,與你那幫狐群狗黨敘舊嗎?怎閑得沒事,又跑來我海岩鎮重溫往昔?」

沒頭沒腦的蠢話,聽得靈宣洛哭笑不得。他不搭理她,輕蔑地另起話頭:「惠秋,兜兜轉轉這麼久,你最後的葬身之地,還是這個小鎮。今日你已是我烤架上的烤肉,是老實向我投降求饒,讓我把你取下來好生相待,還是繼續像烤野豬那樣,將你烤成黑碳粉,自己選吧。」

一再受他辱罵,惠秋不堪再忍,揮著寶劍咆哮:「混賬東西,來我東海就是耍嘴皮子的?金蠶境一役,你已領教過鋼魂兵的厲害,就該知道’死’字怎寫!」

她假裝轉念一想,明白過來,又森森笑道:「我明白了,是因為鬼臾區被斐喬勝過一次,自己做了縮頭烏龜,不敢再與鋼魂兵硬碰,就把你推來做炮灰。他這是嫌一個飛旖讓我剝皮不過癮,硬要為我奉上一雙!」

靈宣洛大笑,笑得喘不過氣,半晌才指著她道:「女鬼,你湊合著也能算是個軍人,不知謊報軍情,是殺頭之罪嗎?你們那個廢材將軍,看來是怕擔責任,根本就沒說出當時的實情。她和她那幾千隻鬼,被我段叔叔的一支簫打得滿地找牙,個個耳膜出血,還敢提’勝’字?更別說鬼盟主出現后,怎樣用幻劍陣殺得她抱頭鼠竄,片甲不留!我老實告訴你,上次對斐喬只是小懲,今日我靈宣洛親自披掛上陣,就為要對你們這幫死有餘辜的惡人大開殺戒,殺得你鋼魂兵全軍覆沒,今夜一個也別想逃走!」

他的話,惠秋聽得寒意陣陣,再看靈童軍陣勢,怎麼都不像危言聳聽,直覺地就預感不妙,心道他莫非掌握了破解鋼魂兵的絕招?

兩軍尚未交戰,一切都只是猜測,她不敢表露怯懦,冷笑道:「你這張鐵嘴,確實是討過不少便宜,但今天還打算憑嘴皮子贏我,就是痴心妄想!上次你僥倖從海岩鎮逃走,這次就再插翅難飛!嘖嘖嘖,你若被我扒下皮來,再把魂塞回去,做個鬼將軍其實也不錯,只可惜了這副好模樣!」

說完硬撐著哈哈笑,身邊的親兵不明就裡,見頭兒笑,就要趕緊附和,嗚嗚呀呀地,也笑成了一片。 ?殺鋼魂兵,靈宣洛話中透露十足的把握,嚇得惠秋鬼身發寒。為掩蓋怯意,她哈哈大笑。

靈宣洛卻沒興趣與她廢話,雙眉緊鎖,端端正正地迎向她的目光。他眼中寒光透射,直比手上蛟虯劍的劍鋒,更寒意逼人。

惠秋本已膽怯,又被這般死盯,還真有點扛不住,再開口時,終沒能掩蓋聲音的顫抖,「靈宣洛,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嘴裡沒詞了,就想用眼睛嚇唬人?」

她懼意流露明顯,旁邊鬼兵總算察覺,趕緊個個都止了笑。

靈宣洛收回諧虐的面孔,正色道:「惠秋將軍,你我即將開戰。在這之前,我必須給你一個忠告。這一仗,你註定會輸,包括你在內的所有鋼魂兵,一個都活不了。你若能正視我的忠告,識時務地繳械投降,我會面呈我神鷹盟盟主,為你們求情,並向眾盟友宣告,你們雖作惡多端,死有餘辜,卻已生悔過之心,願意入神鷹盟戴罪立功。但你若堅決要負隅頑抗,甚至不惜接受化散的下場,就別怪我不留情面,要大開殺戒了!」

靈宣洛嘴巴利過刀劍,是出了名的刻薄刁鑽。此番回歸嚴肅,一本正經地勸降,惠秋就算有心反唇相譏,也拿不出勇氣。

但無論是出於對雲清的忠誠,還是自己的傲慢,她都無法做到,向她曾經的手下敗將低頭。

她忍受他的逼視,默不作聲,卻暗暗發狠,不光不能投降,這最後一戰,還必須要贏,哪怕折去她八層鋼魂兵也在所不惜!否則不僅前面的勝利泡湯,從此還可能淪為鬼族的罪人。

再者,現在壓在她頭上的,可不僅只是個雲清。據說那位火盟主,生性之兇殘,連做夢都會下令殺人。處理東海派戰俘,方式如此極端,不正說明,他有多麼心狠手辣嗎?

若說剛才多少被靈宣洛嚇住,經過這一番思想鬥爭,骨子裡的傲慢,又統統回頭。

為防他繼續擾亂鬼兵軍心,她揮劍直指向他,警告道:「你自稱鏖仙,我就稱你一聲鏖仙,作為兩軍對壘時,對敵將的尊重。但也請你拿出點自知之明,別以為披了幾片亮鐵片,就把自己當成個人物!我惠秋從加入雲帥麾下,做這鬼將軍起,已身經百戰,卻還沒嘗過輸的滋味。你是否有本事給我破例,最好試過再說!小心別挾制我不成,反被我從海岩鎮,一路打進你軒轅山的老巢,弄得鬼臾區那老兒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可不成六界里的大笑話了!」

搖頭晃腦地說完,再不給靈宣洛開口的機會,而是寶劍換令旗,向左右猛揮,大喝道:「來呀,給我上!先生擒靈宣洛,再將豎在他身邊的五千根竹棍子一網打盡!」

話音落時,令旗已掃下,身後頓時戰鼓齊鳴,一千先鋒兵率先大吼,手持長刀,對準靈童兵的陣營就猛衝過來。

靈宣洛滿心惋惜,仰天長嘆:「惠秋,你死到臨頭,仍不知悔改。這般自取滅亡,我又能奈你何?」

說罷蛟虯劍高舉向天,下令道:「眾靈童兵聽令,取下紅米袋,撒向鋼魂兵,刀入他們心臟下三指之處,擊中氣門一刀斃命!」

靈童兵齊喝「得令」,便一手持刀,一手握紅米袋,向鬼兵迎了上去。 旗木族地,大蛇丸的小木屋中。

屋子裡大蛇丸的一個影分身正在輕輕搖動著嬰兒車,嘴裡哼著小時候亞索唱給他聽的催眠曲。

而大蛇丸的本體,則在實驗台上認真做著實驗。

小心翼翼的從萬姬的牙齒上提取出細胞樣本,接著經過洗滌、篩選、染色后,大蛇丸將這些細胞放到了載玻片上。

萬姬則拿出牙刷,用尾巴夾住,給自己瘋狂的刷牙。

她含著滿嘴泡沫,含糊的道:「大蛇丸君,你不知道那個男人有多臭,我覺得僅僅只是一份提拉米蘇的話,不足以彌補我的犧牲……」

「那就二份!」大蛇丸目不轉睛的盯著顯微鏡,乾脆的答道。

「哦吼!」萬姬漱了漱口,吐掉泡沫,又重新爬上了大蛇丸的肩膀,「太好了,這是兩份的幸福!」

「如果能夠直接觀察生殖細胞就更好了……」大蛇丸一邊調試著光圈和物鏡,一邊喃喃道。

「呸!」

萬姬吐了口口水,面色決然地道:「這種事情,就算你把整個甜品店搬給我,我也是不可能去做的!」

大蛇丸也只是說說,他總不能讓自己的通靈獸去咬那種地方。

取得不了生殖細胞的樣本,只能退而求其次,通過腎腺細胞進行觀察。

「很不錯的結果。」

大蛇丸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同時又有些遺憾:「可惜腎部受損造成的虧虛並沒有什麼辦法快速治好,實驗的最終結果還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體現出來。」

搖了搖頭,大蛇丸將富岳細胞毫不留情的丟進了生物材料垃圾桶。

如果不是要推導生殖細胞,這些富岳細胞簡直是比自來也細胞更加廉價的材料,和珍貴的亞索細胞完全沒法比。

「說起來,大蛇丸君,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

萬姬從大蛇丸的肩膀上又遊走到了他腦袋上,並且從腦袋上倒掛下來,出現在大蛇丸的面前。

「目的嗎……」

大蛇丸露出一絲追憶的神色,手指輕輕撫摸著試驗台上的顯微鏡。

這台顯微鏡顯然有些年頭了,原本乳白色的底漆如今已經開始泛黃。

但是只要仔細觀察的話,就能發現這台顯微鏡得到了極好的養護,性能一點都沒有降低。

「很多年前的一個春天,那是某個孩子父母的忌日,也是這個孩子的生日。

那一天,一個像風一樣的男孩子,送給了他這台1600倍的顯微鏡。

並且介紹說細胞中還存在著DNA這種物質,可以用這台顯微鏡進行觀察……

經過多年的觀察和實驗,那個孩子長大了,他也終於發現了DNA的秘密,甚至於,他摸索道了一些改變DNA序列的方法……」

萬姬搖了搖頭,她第一次聽到大蛇丸這位契約者說這麼多話,只是她完全聽不懂其中的意思。

萬姬歪著腦袋,暈乎乎的問道:「簡單來說,你是打算把富岳變成女孩子嗎?恕我直言,就他那對凹陷的眼睛,方方的下巴,就算變成女孩子,也不會好看到哪裡去的!」

「不!」

大蛇丸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想要改變全身細胞的DNA序列太過困難,目前我還做不到,但從生殖細胞入手的話,就容易多了。」

頓了頓,大蛇丸收回了影分身之術,親自抱起卡卡西走出了實驗室。

「嬰兒的性別是由父親的生殖細胞所決定的,將來無論富岳第一個孩子是什麼性別,我都會把他變成女孩子!」

輕輕撩撥開卡卡西額頭的白毛,大蛇丸淡淡的道。

……

木葉醫院中,富岳和福山兩人相繼醒來,目前都在觀察室裡面留觀。

富岳還有些虛弱,其他沒有什麼大礙,福山則是眼睛乾澀、身子發飄。

目前來說,除了亞索以外,沒有人知道宇智波已經有了第三對萬花筒寫輪眼,就連福山本人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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