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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中,此時還有另外一個護士,正坐在病牀邊的沙發上,和沈業君說着什麼,笑聲非常嬌媚。

不過陳雨薇一進來,這兩人聲音就沒了,沈業君高興地道:“雨薇,你可終於來了,我等了你很久。”

“雨薇姐,沈少爺早餐一直都沒吃,就等你來呢,你下次可要來早點,這早餐都快要涼了。”那個剛剛和沈業君調情的護士眼中閃過一絲妒忌,陰陽怪調的道。


沈業君笑着道:“好了,雨薇肯定也不是故意的。”

陳雨薇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絲毫沒有因沈業君爲自己說話而覺得高興,沈業君這男人剛剛還和這個女護士調情,現在就一副情深模樣的對着自己,簡直噁心透頂。

“既然如此,那就早早吃,不然涼了可不好吃。”林飛從陳雨薇身後走來,神色淡淡的看着沈業君。

“林飛——”當看到林飛的那一刻,沈業君立刻像是被掐住脖一般,眼睛瞪得很大。


沈業君對林飛記憶深刻,畢竟他找了林飛好幾次事,都栽倒在林飛手上,尤其是最後一次,被林飛折斷了兩次手指,所以對林飛的害怕簡直刻在了骨子裏。

不過他還是藉此機會住院,然後故意讓院長將陳雨薇強制調過來,就是想要和陳雨薇相處,可沒想到他都已經付出這麼多了,可陳雨薇這個女人卻一直眼睛長在頭頂上,裝作沒看到。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陳雨薇竟然將林飛帶了過來。

林飛淡笑:“沈先生還能記得我,真是我的榮幸。”

看着一步步朝自己靠近,沈業君有些驚恐的叫喊;“你別過來!”

“沈先生,你怎麼了?”剛剛和沈業君調情的女人擔心的道。

沈業君立刻像是看到救星一樣,抓着女護士的胳膊激動道;“快快快,給我叫人來,把小子給我趕走,快點。”

雖然不解沈業君什麼這麼恐懼林飛,但誰讓沈業君是沈家的人,即便她沒想着嫁給沈業君進入沈家,但是和對方發生點什麼,比自己做一輩子高護要掙錢的多,因此一聽沈業君這麼說,就離開站起來往病房外面走。

林飛淡淡的掃了一眼這個女高護,聲音冷漠:“勸你最好別動。”

女護士柳眉一皺,一臉輕蔑的道:“你到底什麼人,敢這麼和我們沈先生說話,你信不信我叫保安將你打出去。”

林飛有些不耐煩和這個女護士耽誤時間,正想直接將這女人給送出去,目光掃到這個女人面上的時候,卻忽然愣住。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所謂的望,指的是觀察氣色,聞指的是聽聲息和嗅氣味,問指的是詢問症狀,切指的是摸脈象,合成四診。

望診看似簡單,實則並不容易,它是從一個人的神、色、幸、態、舌象進行有目的的觀察,以測知內臟病變。

在中醫中,一個人的面部、舌苔、舌質和臟腑有着非常密切的關係,如果臟腑陰陽氣血有變化,就會反應的體表上。

《靈柩。本髒篇》就有說過這麼一句話:視其外應,以知其內臟,則知所病矣。

只是很多中醫醫生,在望上並不精通,一些小的面色,如白,黃、青、紅、黑色等情況明顯,才能判斷出來。

但這些不過是最簡單最基礎的,就好比眼前這個女人,臉上打了一層厚厚的粉底,將整張臉的氣色遮擋的完完全全,唯有從那雙眼睛中尋找一點蛛絲馬跡。

若是旁的中醫,可能會覺得很困難,但這對林飛這很簡單,他曾經學習過的醫書裏面,恰好有一本講述望這個診斷的,非常詳細,那本書厚之又厚,若是拿出來,估計相當於三四塊機搬磚,拎起來直接能將人砸死。

若不是有修煉過,以他原本的記憶力,也不是不能將他們全都消化,可時間卻絕對要漫長許多,可修煉後,他不僅在記憶力好了很多,基本上可以說是過目不忘,在醫術的天賦上,也高了很多。

女護看到林飛看着自己不說話,眼睛冷冰冰的樣子,當即勃然大怒:“看什麼看,沒見過長的好看的嗎?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給挖出來!我告訴你,我不管你是什麼人,敢這麼對沈少爺的,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要麼現在給我滾出去,要麼等我叫來保安,讓他們把你給打出去!”

林飛眉頭一挑,聲音淡淡的道:“一口一個沈少爺,我看你還是多操心一下自己比較好,你最近是不是覺得腰總是疼,下體墜脹,上牀的時候,還總是有血會流出來?”

“你胡說……”女護士猛地瞪大眼睛,彷彿見鬼一樣看着林飛,一張臉漲的通紅,幾乎要滴出血來,不過旋即變成了憤怒。林飛當着別人面說出她的私事,雖然有些準,可實在讓她沒臉。


女護士正想怒罵一句,可看着林飛那冷冰自信的神色,心中便有些發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倒也不是怕林飛,林飛這樣窮人的打扮她見的多了,哪怕是陳雨薇帶來的又怎麼樣,她常年出入VIP病房,相處的都是有身份的人,所以壓根沒講林飛放在眼裏。

之所以說不出話,完全是因爲,林飛說的很對,前兩天和別人上牀的時候發生這樣的事情,差點將她嚇死,立刻就跑到醫院做了一個全面的檢查,只是體檢報告上顯示一切正常,這讓她有些疑惑和不解。

而且這兩天的情況愈發的眼中,一開始只是和比人上牀的時候纔會流血,可現在每天都。

女護士咬了咬牙,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問林飛知道自己的情況,難不成早就盯上自己,打聽了自己檢查報告上的事情?

可是這也不對啊,報告上可沒寫自己腰痠,下體墜疼和流血的事情。

“你…你不要…胡說八道,我纔沒有你說的這種情況……”遲疑了一會,女護士一咬牙,堅決不承認林飛的診斷。 “有沒有亂說我想你自己應該心裏清楚,你現在的病發還在前期,等再過兩天,恐怕會直接反應的臉上,不行過兩天你自己看看,你的臉上就會出現紅疹,然後很癢,要是再不治療,我想你就會全身潰爛。”林飛神色淡淡的道。

“你不要危言聳聽!”女護士咬牙切齒。

一旁的陳雨薇也伸手拽了拽林飛的衣袖,低聲道:“你別亂給人診斷。”

陳雨薇是覺得林飛胡鬧,她做護士久了,也能從一個人臉上大致看出有沒有病,可眼前這女護妝畫得非常濃,壓根看不出什麼,而且林飛說的那些也太匪夷所思了。

林飛倒也沒生氣,淡淡的掃了一眼那女護,聳聳肩不在乎的道:“無所謂,反正是你自己的病,又不是我,我只是提前好心告知你一下,相不相信是你的事,只是我勸你還是最好早早看一下,不然等到了後期,你就會全身潰爛。”


說到這,林飛忽然邪惡的笑了一下:“你這個病情,結合起來我只得出兩個字,那就是性病!”

女護士冷着臉怒聲呵斥,聲音裏卻帶着一絲顫抖:“你,你不要胡說八道,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眼前這青年竟然在大庭廣衆之下說自己得了性病,這讓她如何不憤怒,尤其是,她還想勾引沈業君上牀,就算自己沒有的性病,林飛這麼一說,沈業君恐怕也不會再看上自己。

女護士慌張的轉頭看向沈業君,急切的道:“沈少爺,我絕對沒有的這個病,我怎麼可能得這種病,是他胡說八道的,想要污衊我而已,你一定要相信我。”

陳雨薇雖然不知道林飛說的是不是真的,但心裏還是對着女護士有些同情,萬一說的是真的,那簡直就是災難,可看到眼前這女護士第一時間竟然還是擔心沈業君這隻鴨子飛掉,那絲同情心瞬間消失不見。


沈業君之前確實對這個女護士有點想法,畢竟他爲了陳雨薇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和女人上牀了,這女人雖然長相完全比不上陳雨薇,但一是他實在太想女人了,所以在這女人不斷的暗示下對這個女人有了點想法。

二是這女人看上去很識趣,到時候也不會阻礙自己追陳雨薇。

可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得了這種病,不管是不是真的,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到時候給自己染上了,那他不是成爲圈子內的笑話了。

沈業君當下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一臉嫌惡的道:“你以後不要來我的病房了,我會給院長說換個護士照顧我的。”

“沈少爺。”眼看到嘴的鴨子就要飛了,女護士哀求的看着沈業君,看他不理自己,就知道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當下惡狠狠的瞪了眼破壞自己事情的林飛。

林飛聳聳肩,靠近女護士,在她腹部的位置點了幾下,一開始女護士以爲林飛是想對自己做什麼,朝後退了一步,但林飛接着雙手插在口袋裏,品評道:“我剛纔點你的地方是不是很疼,像是被什麼紮在上面似得?”

女護士驚疑不定的看着林飛,咬了咬牙點頭。

林飛聳聳肩,沒再多說,但話裏話外的意思卻很明顯,女護士臉色當下慘白起來,但卻嘴硬的不肯承認:“你胡說,我沒有,你在騙我,我前幾天做過檢查,一切正常!”

雖然這麼說,但她聲音和身體都在抖,很顯然林飛說的都是事實,長眼的都能看出來。

性病啊,這要是傳出去,還不得丟死人,恐怕醫院也不會讓她在做護士,直接將她開除。

女護士呼吸有些急促,掃了眼漫不經心的林飛,咬了咬脣,轉身飛快離開病房。

女護士飛奔在走廊中,雖然很不相信林飛的話,可她還是怕呀,畢竟最初林飛說中了她的情況,猶豫了許久,女護士還是請假去檢查身體,不過不是在本醫院,而是別的醫院。

畢竟若真的和林飛說的一樣,那恐怕不出半天時間,整個醫院的人都知道自己得了性病。

等女護士離開後,陳雨薇一臉懷疑的道:“林飛,你剛纔說的是真的嗎?”

沈業君也伸長耳朵去聽。

林飛淡笑:“當然了。”

陳雨薇還是有些懷疑,不過林飛不打算解釋那麼多,反正過幾天那女的要是真的病發,陳雨薇自然會相信。

林飛轉頭看向沈業君,淡聲道:“沈業君,我要是沒記錯,當初我只是折斷你的手指,按上去就好了,不過你住了這麼久的院還不想出,看來我需要再讓你受點傷,否則很對不起賴在醫院呀。”

沈業君臉色一白,驚慌失措的吼道:“林飛,你不要太過分,我可是沈家的人。”

“那又如何?”林飛冷冰冰的看着沈業君,目光如刀子一樣割在沈業君身上。

沈業君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憤恨,不過他知道,自己這個身份林飛是真的不放在眼中,否則當初也不會那樣對自己。

沈業君眼中閃過一絲怨恨,卻還是低頭道;“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出院。”

林飛淡淡的道:“那就恭喜你身體痊癒,希望以後見到你的時候,不是在醫院。”

分明是明晃晃的威脅,沈業君握緊拳頭,一步步走出病房辦理出院手續,咬牙道:“林飛,你給我等着!”

陳雨薇目瞪口呆的看着沈業君乖乖的聽從林飛的話,驚訝道:“沈業君好像很怕你。”

林飛心想,任何人被折斷兩次手指恐怕都會怕,不過她也打算告訴陳雨薇這件事,笑道:“好了,他現在不在醫院,你以後也能輕鬆點了。”

陳雨薇感激道:“林飛,真是謝謝你了。”

要不是林飛幫忙,沈業君恐怕還會整天想方設法吃她的豆腐,林飛淡淡一笑:“沒關係,我們是朋友。”

沈業君離開沒多久,孫旭誠就來了,眼睛不像之前那樣放肆的盯着陳雨薇,但心裏明顯憋着一股氣,說出來的話便是陰陽怪調:“陳護士,你怎麼不早說你是陳家的人,若是我早知道,也不會讓你做那些苦累的活。”

陳雨薇淡淡掃了眼沈業君,並沒有自己身份被發現後的高高在上和囂張跋扈,已經溫婉:“我的身份與工作無關,還請孫主任像之前那樣將我當做普通人就好了。”

孫旭誠瞥了一眼陳雨薇身邊的林飛,心裏更是火大,早知道陳雨薇身份這麼貴重,他就應該更慎重點追求,到時候能將這女人娶回家,不說長的漂亮了,還能攀上陳家,可現在,都被這小子給破壞了。

陳雨薇隱瞞身份這麼久自己都不知道,可卻去爲了這小子用身份壓自己。

該死的!

孫旭誠皮笑肉不笑的道:“陳護士,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兒科部門現在比較缺護士,我希望你能去兒科部。”

兒科部,這是整個部門除了急診部最繁忙的一個科室了,而且因爲看病的都是小孩子,在打針或者掛吊瓶的時候最困難。

一是孩子血管難找到,容易出錯,二是孩子家長都太心疼,護士不僅要給孩子打針或者掛吊瓶,還得負責哄勸孩子。

不過陳雨薇並沒拒絕,她是熱愛護士這份工作的,在哪個科室對她來說都一樣。所以哪怕知道孫旭誠是故意的,也沒用權勢壓人。

孫旭誠看到陳雨薇那麼好說話的答應,轉頭開始對付林飛:“林飛,既然你是陳護士的助理,那我希望你也能賣力工作,而不是袖手旁觀。” 孫旭誠這麼說是有目的的,林飛不過是個小小的實習醫生,雖然醫生比護士厲害,但是,醫生在給人打針或者掛吊瓶的時候,是沒有經驗的護士們熟練的。

而且小孩子比大人更難打針或者掛吊瓶一點,若是林飛過去給小孩打針或者掛吊瓶,到時候失手了,就等着被那些家長們怒罵,他到時候再煽風點火兩句,肯定能將林飛狠狠踩在腳底下,順便將人趕出醫院。

陳雨薇到時候還是他一個人的!!

林飛淡淡的應了一聲:“行。”

陳雨薇卻有些遲疑:“孫主任……”

孫旭誠一臉驚訝:“怎麼,陳護士還有什麼事情嗎?”

陳雨薇一臉爲難“孫主任,他只是我的助理,沒法做我的工作……”

“陳護士!”孫旭誠厲聲呵斥,板着臉一副正義的樣子:“你之前一定要讓林飛做你的助理,已經違反醫院的規定,是王院長心地善良,才答應你這個要求,但爲了不受太大的影響,我們對外說招來的新護士,否則會引起醫院的不良邪風,若是他不做事,讓醫院其他護士怎麼看,到時候要樣學樣怎麼辦!”

陳雨薇被孫旭誠教訓的橋倆通紅,王院長之所以答應她讓林飛做自己助理,並不是因爲心地善良,而是她身份和她當時的威脅關係。

儘管覺得孫旭誠是故意爲難林飛,可也說的對,她無從反駁。可真的讓林飛做護士,她怕林飛到時候做不好惹怒那些愛護孩子的家長們。

林飛瞥了一眼笑容得逞的孫旭誠,知道他是什麼目的,但他們顯然小看了他。

雖然扎針和掛吊瓶他從沒有對人做過,但該怎麼做他卻一清二楚,至於生疏,那就更不怕,和鍼灸能相差到哪裏去?

況且相比較起扎針和掛吊瓶,恐怕鍼灸比之更難了吧?

林飛淡淡的道:“沒關係,我們走吧。”

陳雨薇擔心的看着林飛,但看林飛一臉自信的樣子,只好作罷。

孫旭誠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心裏暗想,林飛讓你再給老子作對,老子今天要將你給趕出醫院!

走去兒科科室的路上,陳雨薇一臉擔心的道:“林飛,一會要是醫生讓你幫忙扎針或者掛吊瓶,你千萬別答應,等我幫你做就好了。”

林飛摸了摸鼻子,心想難道自己看上去真的那麼不靠譜?不過林飛知道自己這會說什麼陳雨薇都不會放心,所以便點頭答應:“那好,一會就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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