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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丁念兒沒有忘記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她小心使用了自己的隱身符,才走出出口查看。

眼前的青苔地上,沒有想像中應該有的人類足跡,倒是有馱金的腳印了,雜亂的腳印,散亂地散步在青苔之上,摧折了小花。

看來,馱金真的逃到了此處,丁念兒心中欣喜。

卻更疑惑,那些先自己而來的傭兵,莫非已經被馱金吃掉了?又或者沒來?

丁念兒心中有著疑惑,但不管怎樣,她有必要再探仔細些。(未完待續。) 這時候,峽谷深處,巨岩之後傳來尖嘯聲,森森厲厲,在這峽谷之間,迴響不絕。

緊接著,兩道巨龍般的閃電,在空中憑空而生,碰撞在一起,發出驚雷般的響聲。

兩者勢均力敵,雷電並沒有抵消,碰撞之後,向兩側衝去。

一側是陡峭的石峰,被雷電擊中后,衝出一個凹穴,地動山搖,碎石緊跟著簌簌落下。

而另一側,正是直衝著丁念兒這邊而來,其威力,遠在丁念兒想像之上。

丁念兒來不急思考,忙地祭出一道飛行土符,衝上了天際,才堪堪避開,饒是如此,還被電得一陣發麻。

伴隨著身後的巨響和簌簌碎石,丁念兒一躍跳到了一座小石峰之顛。

還因為青苔太滑,沒站穩,又飛躍一次,踩去了幾株花上,扶著石壁,才穩定了身子。

穩定下來后,丁念兒暗咒一聲,還好有土符護身,不然又要去見閻王了。

她可不想這麼快見到他。

丁念兒站穩之後,又是一串尖嘯,但打鬥已經暫時停止了。

這裡比丁念兒預想的要危險很多,從她在啟孩處打聽而來,能做人類座騎的馱金根本沒有這麼強大的攻擊力。

雖不能準確判斷,但這攻擊力,可能已經是靈王級別的水平。

丁念兒心底充滿了疑問,另一方面,很慶幸自己沒有直接衝上去,不然就險了。

只是,那對抗的另一方,是傭兵隊的成員嗎?那支傭兵隊,會有靈王級別的人物?

丁念兒有心看過去,但那山崖底下,雲霧繚繞,根本看不清什麼個景象。

接近,還是呆在原地,這是個問題。

……

劇烈的撞擊聲,震得地動山搖,遠在洞的另一頭附近觀望的傭兵隊和卜樹,露出一點喜色。

傭兵隊長道,「看樣子,已經交上手了?你說的那姑娘,能對付一點兒么?」

卜樹將手裡的花兒,往地上一扔,站起來道,「那姑娘有些本事,說不定,能斗個兩敗俱傷,或者,至少一起殞命。」

傭兵隊長聽了大喜,連忙道,「那我信你的,這就叫隊員們衝進去。」

卜樹心裡陰笑,他沒有說實話,依他之見,那丁念兒除了逃跑的本事大點,並沒有那麼大能奈。如果直面金角馬,並把它當成了溫馴的馱金對付,那她必然承受不了金角馬的攻擊,現已經殞命了。

否則,為何這震動感只出現了一次,很快再無。

但他不會說,他等著這群傭兵隊再湊上去送死。

自己囑咐他們辦的事情,不能留下把柄,若是被師弟知道了,那就是害人害己了。

他得讓師弟相信,丁念兒是因自己的輕敵魯莽而殞命。

卜樹道,「我與你們同去,師弟那裡,還得我來勸開。到時,一切按我們約定好的說辭配合。」

傭兵隊長認可。

洞穴外,桃夭的臉色依然蒼白沒有恢復,也沒敢站得離洞穴太近。

待感覺到地震,桃夭驀然站直,盯著洞******他有心想到衝進去看看,但一想到那洞穴里的可怕景象,渾身又是一個戰慄。

卜樹從側邊出來,對眼前所見完全不意外。

一個強大的修鍊者,竟然怕弱小的蟲子,這大概是誰也想不到的。

但桃夭他就是怕,甚至不僅僅是怕,而是極度比死亡更強烈的恐懼。

沒有誰比卜樹更理解,桃夭有多怕。

記得當初師傅將桃夭剛剛帶來島上,卜樹因不滿妹妹被他吸引了去,捉弄似地往他飯菜里扔了條死蟲子,結果,他當場吐得一塌糊塗,並且好多天不吃不喝,餓得快暈過去,也還堅持寧死不吃。

直到師娘保證說,一定親手並細心地檢查每一道食材,不使有蟲子,桃夭才慢慢接受了過來。

這是個秘密,師傅為了保護桃夭,除了師娘,誰也沒告知背後真正的原因。

但卜樹作為相關者,作為看到過桃夭當時嚇壞的景象之人,當然知道這個秘密。

只是,誰也不知道卜樹知道這個秘密。因怕妹妹責怪,他連妹妹都沒有說過。

看著桃夭在洞口躊躇,邁不動步的模樣,卜樹笑了。

他早知道,只要見到那麼多蟲子,他一定不會跟去洞裡邊。

之前不會,現在也不會闖進去。

這是自己為妹妹做的一件好事。

卜樹對桃夭笑道,「師弟,你怎麼在這裡了?丁姑娘呢?」

一副關心的模樣。

桃夭看向卜樹,也看到了隨他一起的傭兵們,他猛道,「你們沒有進去?」

傭兵隊長早想好了詞,他道,「你是卜兄弟的朋友吧。看來是同路人。」

桃夭再問,「你們為什麼沒進去?」桃夭以為傭兵隊先進去了,有他們探路,丁念兒在後面,應沒什麼危險。

至於傭兵隊本身,連自己的攻擊都能逃脫的丁念兒,應該也不怕他們。

只是沒想到,傭兵隊沒有進去,而剛剛,又有劇烈的震動。

一定是發生什麼什麼。

傭兵隊長回道,「我們在裡邊發現怪異,打算先做些準備再進去!」

桃夭的手,猛地攥緊,眼盯著洞口,有衝進去的打算,腳下卻邁不動步。

卜樹看在眼裡,對傭兵隊長道,「你們快去,我在這裡等你們將馱金帶出來!」

傭兵隊長早就迫不及待,隨口告辭,就帶人跑進了洞穴,洞口那個給捎上了。

卜樹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問桃夭,「師弟,丁姑娘是不是已經進去了?」

桃夭嘴唇有些發紫,控制住害怕,對卜樹道,「師兄,請你進去,幫我把她帶出來!」

卜樹明知故問,「師兄,有你在,還要我去做什麼,再說了,她說過要和我對著干,根本不會聽我的意見。」

他就這麼耗著,反正他保證桃夭不敢衝進去。

聽卜樹不急不慢的語調,桃夭急得咬住了牙,心一狠,往洞穴里沖了進去。

卜樹看到,大驚失色,目瞪口呆,他不敢想像,為了丁念兒,師弟竟然敢於直面自己最大的恐懼了。

什麼時候,丁念兒在他心中,已經這麼重要了嗎?

卜樹心底一沉,趕緊給跟了上去。(未完待續。) 黑暗的洞穴里,卜樹發現,桃夭最終止步於距離他恐懼之處還很遠的地方。

卜樹心底暗笑,到底還是做不到的。

他走到桃夭身後,問道,「師弟,可是丁姑娘出了什麼問題?」

桃夭沒有回答,卜樹走到他前頭,透過火光,看到他已經煞白的神色,以及早已經茫然亦或是空洞的眼神。

一如當初那副模樣,如今的他,最為脆弱,卜樹如果想要他的命,那是輕而易舉。

他有致命的弱點。

這就是卜樹從不會擔心桃夭的實力超出自己的原因。

擁有致命弱點的他,只能為自己所用。

只能為自己所用的他,當然,越強大越好。

看到桃夭這副模樣,卜樹彷彿不知情一般關心道,「師弟,你臉色不好,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卜樹伸手去攙扶,桃夭艱難退出一步,排斥一般拒了他。

卜樹便道,「師弟,這裡讓你不舒服,我們就出去?」

桃夭沒有立刻行動,緊抿著唇,眼睛有些發直地盯著洞穴前頭。

蠻犟著,不肯向後退。

……

遲遲沒有動靜,丁念兒選擇了靠近。

一躍飛到之前對抗之處的另一個石峰,湊近了,丁念兒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她以為對抗只是暫停,卻原來,戰鬥已經結束。

一個帶著銀白面具的男子,正用刀剖開金角馬的腦袋,取出裡邊的高階魔晶。

而金角馬的咽喉處,一柄精緻的飛旋刀,直直切中。

鮮血,從咽喉處滾燙地流下,染紅了溪水,又隨著溪水,往石縫裡流去。

丁念兒很震驚。

她原本猜測,戰鬥雙方都是靈王級水平。至少,那匹倒在水中的金角馬是。

可是,面對這樣水平的金角馬,那個面具男仍能輕而易舉,割白菜一般,一擊將金角馬斬殺。那他的實力,只怕比靈王更高。

據丁念兒所知,魏氏王國留住的人才,最高也就靈王級別。

那這人,是誰,又從哪裡來。

震驚的同時,丁念兒心底湧出了強烈的興趣,或者說,求賢若渴。

如果對方不是註定的敵人的話——

丁念兒正想著,那已經取了魔核的男子轉過頭來,精準地看到了丁念兒的位置。

看不清容貌,也看不到情緒,因為他帶著嚴實的面具,甚至連眼睛都看不清楚。

這讓丁念兒觀察他的面部表情,產生了障礙。

他邊看著丁念兒這邊,邊將金角馬咽喉上的飛旋刀取了下來。

丁念兒注意到,飛旋刀上鑲嵌著紅色的魔核。

這柄飛旋刀,是煉器,而且是攻擊力極強的煉器,普通人拿不到的煉器。

再看男子的手掌,粗大的手掌,繭子很厚,像是長年累月做著粗重的活計,或者,錘鍊。

丁念兒不禁想到,這男子,是不是器師?

這一發現,使得丁念兒對他的興趣更強烈了些。哥哥需要一個器師師傅不是嗎?

丁念兒沖他友好地笑了笑,眉眼彎彎,但隨後,丁念兒發現,為了在叢林中保護自己的皮膚不被樹枝之物划傷,她把全身都包起來了,只剩下一雙眼睛。

丁念兒於是打算將保護罩揭掉,正動手著,那男子已經開口,「若要馱金,它已藏去洞里!」

丁念兒聞言,才知男子面前躺著的,不是自己要尋的馱金,而是另一匹。難怪,丁念兒還道馱金也有這般厲害呢?

看來是消息有誤。

只是,這男子倒是對馱金沒什麼興趣的模樣,淡泊於金錢名利么?亦或,他本身有錢又有名,根本不需要。

無論那樣,都對丁念兒招攬他不得利。

丁念兒於是再使用一枚飛行符,從石峰上飛下。

看到飛行的丁念兒,男子的眼眸亮了一亮,隨即沉聲誇道,「好符!」

聽得這話,丁念兒對男子更是高看了些。

沒想到還這麼識貨。

這世間,符師的稀少,猶如鳳毛麟角。誰也沒見過符師,也很少議論符師,甚至根本不相信符師會出現在自己身邊,何提見識符的厲害以及尊貴之處。

這導致符師,儘管稀缺,卻根本沒什麼知名度,也不受人推崇。

更別提識貨了。

符師和符,在魏氏王國,就猶如虎落了平陽,落地的鳳凰,為庸人所誤。

難得遇到個真正識貨的。可見這人見識不短,極有可能,還不是魏氏王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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