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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其看到眼前的一切時,也是微微一愣。

「奎木狼族的強者也來了,好!很好!」假南宮禮面現喜色,不過當其發現奎木狼王的修為只有生死境時,臉色又沉了下來:「你族的老狼王為何沒有出現?」

「豬王,這個人是誰?」奎木狼王還如以前那般傲慢,雖感覺到這名人類修者強大,卻也沒有理會,直接問向了第一豬王。

「不知道,此人修為深不可測,看樣子我們都中了計,被其引到了這裡。」豬王是豬妖不假,可腦袋並不笨,略一尋思就明白了其中緣由。

「小輩,你敢無視我!」看到奎木狼王旁若無人的與豬王交談,假南宮禮火往上撞,也不見其身形有何動作,一個模糊就從原地消失不見,下一刻狼王感覺眼前一花,老者的身形出現在其近前。

還不等狼王做出反應,只見假南宮禮抬手平推出一掌,正中狼王的胸口位置。

「砰!」

這一下子,狼王被打的倒飛而出,身體重重撞到牆壁上,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

「狼王!」第一豬王見此,龐大身形一飄,直接擋在受傷的狼王近前,一雙眼睛噴火般的看著假南宮禮。

「嘩!」在場的眾人皆臉色大變,一招就重創妖族的生死境強者,而且對方還沒有絲毫反抗機會,這樣的實力太過強大了。

「放心,我不會殺了他的,只是給其一點小小教訓,目中無人、高傲自大就是這個下場。」假南宮禮嘴角泛起冷笑,旋即又走回到了光柱下方。

這一切,莫簡離三人都看在眼裡,不由得倒吸冷氣,看樣子這個假南宮禮的實力,比真南宮禮還要可怕。

由於無法動用靈氣,所以也不能使用傳音入密之法,鳳飛他們更加不敢用言語直接交流,只能通過眼神傳遞信息。還好他們一直生活在一起,彼此都很了解,一個眼神過去就知道對方的心意了。

假南宮禮環顧四周,目光從所有修者身上掠過,只要是被其目光盯住,那些人無不心頭髮顫,有一種被死神盯上的感覺。

好似在統計著什麼,假南宮禮心頭略一琢磨,轉頭又向第一豬王問道:「妖族還有誰來了?」

「不清楚。」第一豬王這個時候將狼王扶起,見其臉色雖差,可傷勢並無大礙,看來出手之人的確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將狼王滅殺也不費吹灰之力。

「如果不想吃苦頭,你最好說實話。」假南宮禮咄咄逼人。

「哈哈,本王活了這麼久,早已將生死看破,想出手就儘管來吧。」第一豬王冷冷說道。

「沒想到你這頭肥豬還很有骨氣,不說算了反正他們過一陣子,也會到這裡來,除非不進這青銅仙殿。」假南宮禮怒極反笑,看其樣子有十分足把握。

「你是想施展八荒四象陣嗎?」大出所有人意料,光柱中的鳳飛出言了。

假南宮禮臉色驀然一變,抬頭望向此女問道:「你怎麼會知道?」

「你剛才仔細看過這裡所有人的修為,而且還不斷盤問妖族修者都是誰來了,所以我猜想你是要利用這些人布下大陣,用以破開這道光柱,並取得四靈方尊。」鳳飛說完,抬頭望著黑色巨猿頭頂上方的青銅小鼎。

此刻小鼎微微轉動,鼎口被一層黑色的光幕禁制封印,也看不清裡面是何東西。

「不得不說,你這個丫頭太過鬼靈精,可你知道了又有何用?還能阻止老夫不成?」假南宮禮嘿嘿一笑,他之前故意將南宮佑、鳳飛和莫簡離打進光柱內,是因為他們都是南宮世家的人,身上具有強大的血脈傳承,用來做陣膽再合適不過了。

「八荒四象陣!」這個名字在所有人心頭徘徊,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座陣法,可諸如紀余限、莫簡離、奎木狼王等等,在聽到陣法的名字后無不臉色大變。

這八荒四象陣是一種組合試的法陣,八荒代表著八個不同方位,四象則是四個陣眼所在,據傳聞,如果用高階修者布置這套陣法,威能將會提高數倍不止,可一但陣法展開,布陣之人也就別想生還了。

剛才假南宮禮清點人數,就是為了知道布陣還差幾個人。按著他的計劃,共需要八名生死境修者,和四名解脫境修者,只有這樣才能發揮出最大威力,從而破開青色光柱。

眼下修為強大的解脫境修者只有紀余限、第一豬王兩個,至說於光柱中的莫簡離、南宮佑和鳳飛三人,則是做為陣膽存在,到時候大陣展開,將三人自爆,裡應外合或許能一舉破開光柱。

對於生死境的修者假南宮禮並不愁,數量足夠了,可是修者與修者之間還不同,只有用修為強大的修者布陣,才能發揮出陣法的潛力,所以需要精挑細選一番。

整個大殿里的修者人人自危,尤其是那些高階修者,他們可不想成為別人手中的棋子,可面對假南宮禮這樣一名強者,反抗無濟於事,只會加速自己滅亡,之前的奎木狼王就是個最好的例子。

「豬王,妖修還有誰進了這仙殿?」奎木狼傳音給第一豬王。

「好有幾名強者,而且狐族的大力狐仙也來了,希望他能救我們出去。」豬王傳音回去,關於狐族的那位狐仙大人,他早有耳聞,據說此人是狐王的化身,只是不知道有狐王幾層實力,若能完全繼承狐王的本事,或許還能與面前的老者鬥上一斗。

「豬王你還是別抱這樣的希望了,大力狐仙是周易的朋友,他的修為至多也就在生死境。」狼王嘆息一聲,感覺生還無望了。

就在此刻,他們對面的某條通道中,一群人慌慌張張的涌了進來,帶頭之人是名老者,身穿華服,身上自帶著上位者的氣息。

當此人看清大殿中的形勢后,不由得臉色驟變,一顆心狂跳不止。

來人非別,正是中州皇朝四大門閥之一的溫家,那名帶頭的老者就是現任家主,溫天寶。

「看來老天對我不薄,又一名解脫境強者出現了。」假南宮禮眼中精光四射,激動的麵皮都有些顫抖了。

跟在溫天寶身後的是溫戰等人,看到殿中的情形無不面露恐懼神色。一個個嚴陣以待,做好了拚命的準備。

「都不要輕舉妄動,這個人的修為深不可測,一但出手我們不會有好果子吃。」溫天寶神識探出,只在假南宮禮的身上掃了一下,便知其修為強大,這才告誡手下人。

「你們是哪個勢力的?」假南宮禮異常興奮的說道。

他看得出來,溫天寶實力不弱,做為八荒四象陣的陣眼再合適不過了。如此一來再加紀余限、第一豬王,他只差一名解脫境修者便可完成大陣了。

「中州皇朝溫家。」溫天寶表面不動聲色,緩緩開口。

「溫家?四大門閥之一嗎?不知現在的人皇是哪位?」假南宮禮低頭想了一下,似乎很多往事在心頭浮現。

「不知道前輩知道的是哪位?」溫天寶反問。

人皇也是人,也有生老病死,即便進階到了更高層境界,可以吸納天地靈氣補充壽元,但天劫這一關終究是難逃的。歷代出過好幾位人皇,可最終的結果都隕落了,所以溫天寶不知道對方想問的是哪一位。

「聽你的意思人皇已經換人了?我說的是初代人皇方雷火!」南宮禮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初代人皇距離現在少說也有數百萬年了,難不成假南宮禮是與初代人皇一個時代的人物?真若如此他活的可夠長遠的。

「若是這樣,恐怕前輩不會認得現在的人皇大人。」溫天寶說道:「既然前輩認識初代人皇,想來也會是那個時代的人物,不知如何稱呼。」

在溫天寶問出這句話的同時,所有人都堅起耳朵聽著,他們迫切想知道,這位假扮南宮禮的神秘人物到底是誰。

尤其是光柱裡面的南宮佑,這個人居然在南宮世家潛伏了數十年而無人知道,可見其手段高明。

「我是誰不重要,那些都是過眼雲煙。」假南宮禮深深的嘆了口氣,眼中滿是沒落神情,也許是他經歷的事情太多,也許是時間久遠,讓他記不起自己到底是誰了。 假南宮禮露出哀傷神情,有那麼一瞬間,第一豬王感覺到了機會,或許他此時出手偷襲,可以將此人就地斬殺。

從做出決定到出手只有短短剎那時間,這位第一豬王龐大的身軀在原地一晃,直接消失不見了,隨後假南宮禮身後某處虛空一陣顫抖,一隻巨大手掌向他天靈蓋橫空拍出。

這一掌夾雜著無尚威壓,震動天地,下方虛空皆在其掌力下化為虛無,如同在半空中強行撕開一道口子,重重砸下。

「你這一掌比前幾代豬王可差遠了。」假南宮禮身形不動,就在豬王的手掌馬上快要按在其頭頂時,他迅速抬出右手,一把就將豬王的手腕給抓住了,之後單臂用力,向著地面摔去。

「轟!」

第一豬王龐大的身軀被強行從虛空里拉了出來,落地的瞬間,將青銅所鑄的地面給砸出個大坑。

「嗷」的一聲慘叫,豬王感覺身上的油都快被摔出來了,鮮血順著嘴角流出,其餘的天豬族妖修見了急忙過來援手。

「別過來!」第一豬王大喊,可是卻晚了一步。

假南宮禮冷哼一聲,旋即對著沖在最前面的妖修抬手虛空一指。

「轟!」那頭豬妖的身體轟然炸裂開來,血肉橫飛。

這一下,將所有人都給震住了,只是虛空這麼一指,就讓抹殺一名妖修,這需要何其強大的實力,就算是那些天人境的修者也未必能這般得心應手。

「都退回去!」第一豬王叫道。他不想看著手下妖修白白送死,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都將化為泡影。

「看來你很識相,不過老夫警告你,若是再敢對我出手,我就滅了你帶來的所有妖修。」假南宮禮陰沉說道。

眾人聽后都是心頭一寒,連強大的妖修都不是其對手,他們這些人即便出手了,也只是去送死。

「什麼人?鬼鬼祟祟的給老夫滾出來!」南宮禮忽然一轉頭,望向左側的一條通道。

只見通道的裡面黑漆漆一片,哪兒有半個人影子。不過眾人都清楚,以對方的強大神識,絕不會感覺錯的。

兩個呼吸后,通道當中無人應答,南宮禮有些不耐煩了,抬手對著通道口虛空抓去。立時一股無形的力道從他手心生出,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直接鑽進通道里在。

下一刻,通道中傳出一聲驚呼,緊接著數道靈光閃過,看樣子是隱匿其中的修者想要逃走。

可靈光一閃即逝,隨後一道人影被抓了出來,並重重砸在假南宮禮的腳下。

等這個人抬起頭時,溫天寶和紀余限同時愣住了,因為此人他們認識。

被假南宮禮揪出來的人差不多能有五十多歲,身穿錦衣華服,頭上戴著一頂金冠,上面清晰的刻著個「李」字。

敢戴這種金冠的人,除了中州皇朝四大門閥之一的李家,恐怕再也找不出其它家族了,而眼前的這個人叫李行緣,是李家幾大長老之一,其修為有著解脫境七八層的實力。

溫天寶眉頭微微一皺,當初他得到消息,說是李家去了神山另一面,不想也被引到了此處。

李行緣想從地上站起來,卻是被假南宮禮一腳給踩住了,如同被一座大山給壓住一動不能動。

「現在看來人都齊了,老夫也不用再等別人了,就你們幾個吧。」假南宮禮陰森說道。

聞聽此言,所有人都心中發寒,自己的命遠馬上就要掌握在人家手裡了,尤其是那些解脫境修者,真若當了陣眼肯定有死無生,即便是活下來一身修為也會盡毀。

假南宮禮也不去看他們,抬手向著身後虛空一抓,立刻兩名生死境的修者被其抓在手中,隨著一道靈氣打進他們體內,轟隆兩聲爆響,那二人變化為了兩團血霧。

如法炮製一連十數人隕命,假南宮禮的身前已經形成了一片血海,裡面血氣涌動,一道道冤死的怨念衝天。

眨眼工夫殺了這麼多人,老者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深深吸了口空氣中的血腥氣味,露出很享受的表情。

隨後他雙手飛快結印,那速度和詭異手法,讓在場的這些解脫境修者無不汗顏,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出神入話。

「啪!」印法定格在一個古怪的姿勢上,隨後漂浮在假南宮禮身前的那片血海中,開始出現一條條紅色線絲,並向著大殿的四周飛掠而去。

時間不大,血海被分化沒了,而整座大殿里卻是出現了無數的圖案,這些圖案用血色絲線鏈接在一起,看上去詭異十足。

環顧四周,假南宮禮十分滿意的點點頭,旋即又抬手滅殺了數名修者,用同樣的方法將他們變為血海,繼續勾勒出陣法的輪廓。

在這一過程中,紀余限等人臉都綠了,他們深知一但陣法的輪廓完成,下一步就要輪到他們了。

倒不是說這些人沒想過反抗,只是假南宮禮的實力太過強大了,即便這裡的所有人同時出手,也絕不是其對手,到頭來只有激怒對方,讓陣法成形的速度加快。

「家主……」溫戰嚇的腿肚子都轉筋了,現在老者身邊的低階修者越來越少了,很快就會輪到他們。

「不要急,此人修為強大,如果不能一擊必殺,最後遭殃的還是我們。」溫天寶還算鎮定,他的目光掃過第一豬王等修者,一道傳音發了過去。

第一豬王此刻趴在地上,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快斷掉了,忽然耳中聽到溫天寶傳音,臉色立時微變,不過很快又恢復如初,當下快速的傳音回去。

同時紀余限和李行緣也聽到了溫天寶的傳音,二人心中微動,一口答應了下來。

聽到三人的傳音回復,溫天寶做到心中有數,雙手緩緩的背到身後,掌心當中驀然浮現出數件法寶。

溫戰低頭看了一眼,一顆心狂跳不止,溫天寶手中的這幾件法寶威能強大之極,平時對敵的時候,只需發動一兩件便可將敵人斬殺,如今這些法寶一齊發動,看樣子是想給假南宮禮致命一擊了。

另一方面,紀余限縮在袍袖中的手掌上,也出現了幾件法寶,它們緩緩轉動,正醞釀著龐大的威能。

溫天寶的雙眼一直盯著假南宮禮,他需要的只是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將對方秒殺的機會。

假南宮禮根本不把這些人放在心上,在其看來他們就像是螻蟻般存在,自己動下小手指頭就能盡數泯滅,所以他肆無忌憚的施法結印。

就在手中法印結到最關鍵的時候,溫天寶發現了機會,嘴唇一動,同時對著另外三人傳音過去。

一直被假南宮踩在腳下的李行緣最先動了,他雙手之上靈光閃動,同時出現了兩把鋒利的短劍,這兩把劍表面綠芒閃動,一看就是喂有巨毒的,綠芒爆閃下,兩把劍化為兩道流光,以螺旋形態,圍著假南宮禮盤旋飛舞,一道道綠芒停滯在半空中,化成一張巨大的綠網。

借著這個機會李行緣身子用力一挺,想強行掙脫開對方踩在身上的大腳。

幾乎在同一時間內,溫天寶、紀余限一起出手,數十件法寶閃動著各色光華,分別向著假南宮禮攻去。

一直趴在地上的第一豬王,這時快速的翻了個身,集結出體內全部的靈氣,沒有絲毫保留,張口噴出一道白色光柱,直接奔假南宮禮的身體而去。光柱的前端似乎有一頭狂奔的野豬,發出震耳欲聾的嚎叫聲。

四大解脫境修者同時出手,聲勢石破天驚,巨大的力量在青銅大殿內涌動,附近虛空為之顫抖。

假南宮禮只掃了一眼,嘴角邊露出殘酷的冷笑,道:「就憑你們還敢反抗老夫,真是自不量力!」

還不等話音落下,他踩著李行緣的那隻腳驀然間發力。只聽得「咔嚓」一聲,直接將李行緣的脊梁骨給踩斷了。

一聲慘叫傳出,李行緣如爛泥般癱軟在地上,身上再也使不出力氣了,與此同時假南宮禮身形微微一振,磅礴的威壓從體內傳出,硬生生將李行緣飛劍所編製的綠網振散。

這個時候,第一豬王噴出的光柱也到了他近前,假南宮禮連看都沒看,一隻手從結印的狀態中分離出來,對著攻來的光柱伸手抓去,而正在進行的印法並沒有就此停下,變為了單手結印。

「轟!」徒手捏爆了第一豬王噴出的光柱后,大片白芒在他身邊閃耀,甚至迷惑了假南宮禮的雙眼。不過他神識強大,從眉心間衝出后迅速擴散,將紀余限和溫天寶攻來的法寶盡數鎖定。

那些法寶風馳電掣,很快就到了假南宮禮近前,甚至有兩件速度稍快的法寶,已經觸碰到了其衣服。

見此,溫天寶心頭一喜,看來自己的計劃就要成功了,只要被這些法寶近了身,哪怕是大羅金仙也擋不下來,即便不能斬殺了假南宮禮,也可以將之重創,到時候所有修者一擁而上,肯定能將其滅掉。

這一刻,彷彿時間和空間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的眼睛都不敢眨動,全在看著那數十件的法寶。在他們心裡那些不僅僅是法寶,而是他們生還的希望。 青銅大殿當中,一雙雙眼睛都在盯著假南宮禮,所有人心裡都抱著這樣的希望,快點將這個魔頭殺了吧!

可事情並不會因為他們的祈禱而轉移,眼看那些法寶就可以打在假南宮禮的身上了,可瞬間法寶宛若靜止般停了下來。

初時大家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急忙揉了揉眼睛再次觀看,還是一樣的景像,數十件法寶就懸浮在假南宮禮的身形左右,沒有絲毫寸進。

「這……」溫天寶倒抽了一口涼氣,他感覺到假南宮禮的身上散發出一股威壓,魔氣滔天,讓其身體附近虛空扭曲變形,而他和紀余限所放出去的法寶,盡數被禁錮在那片空間當中。

「空間法則神通!」紀余限近乎絕望的說道。此刻他的身體都麻木了,沒有一點知覺,倒不說他中了毒而被嚇的。

無論是體修還是法修,所運用的都是修者自身,而這個假南宮禮剛才所用的神通則是利用了空間法則的力量。從這一點來說,在場的修者有一個算一個,無人能夠做到。

這說明了什麼?說明對方的真實修為要比他們高出很多,完全不在一個級別。

第一豬王緩緩轉動了下碩大的豬頭,口中喃喃說道:「我們太天真了!」

說完,徹底放棄了心中希望,龐大身軀倒地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喝!」假南宮禮發出一道清冷的喝聲,之前懸浮在其身前的那些法寶盡數落地。

叮叮噹噹的聲音十分清脆的在大殿中回蕩不絕,可這些聲音在眾人耳中,像是死亡魔音,每一件法寶落地,他們的希望之心就跟著碎裂。

光柱裡面的南宮佑三人徹底絕望了,四大解脫境修者同時出手,居然連假南宮禮的汗毛都沒打掉半根,可見其實力的恐怖。

「既然你們想快點死,那老夫就成全你們!」假南宮禮目露殺機,森然的目光掃過溫天寶等人,同時他手裡所結的最後一道法印也成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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