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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怎麼能這麼污衊我媽!”周儀也反應過來,立刻哭上了:“媽,你好委屈啊,生前不被人待見,死後還讓人破髒水!連什麼屎盆子都往你頭上扣啊!連我們這些兒女也跟着不是人了!”

這要是傳出去,他們不是周鴻親生的,錢分不到不說,臉也跟着丟乾淨了,以後可怎麼出去做人!

“爸,你好狠的心啊!”周博痛心疾首地喊道。父親真的爲了那個女人連親生子女都不要了?

周鴻沒有說話。

喬治推推眼鏡,從公文包裏抽出一沓紙,一人一張擺在他們面前,又拿出3張擺在自己眼前。

“周博先生、周亨先生、周儀先生都是A型血,你們自己確認無誤吧?”

周博渾身一個激靈,就像一盆冷水兜頭潑下,渾身拔涼,心都跟着哆嗦了。

周亨也閉上嘴,一屁股坐了下來。

都不是沒上過學的,這架勢,他們懂。

“周震先生和周雅小姐是0型血,確認嗎?”喬治繼續問道。

周震和周雅懵懵地點點頭。

喬治又指着一份報告:“這是你們母親郭菱郭女士生前的化驗報告:0型血,你們確認嗎?”

幾個人沒人動彈,不過他們心裏都是確認的,郭菱生前纏綿病榻好幾年,他們陪着去過幾次醫院,血型他們都是知道的。

喬治又指着周鴻的那份報告:“這是周先生的,周先生也是0型血,如果你們不確認,我們可以現在就去權威機構檢查。”


“這不可能。”四個字從周博嘴裏喃喃而出。他想喊,但是沒有底氣,聲音只在嗓子裏,含混不清。

“爸爸不是A型血嗎?”周儀卻喊了一句。

“誰跟你說我是A型血的?”周鴻問道。 “……”他們兄弟三個知道自己的血型,也知道母親的血型,雖然這麼多年沒問過爸爸的血型,但是他們理所當然地覺得周鴻應該是A型血,這樣就能生出A型或者0型的孩子。

但是現在,0型血和0型血的人生出來的孩子,只能是0型血,絕不可能是A、B、AB型血。

周博、周亨、周儀都呆了,他們竟然不是親生的?幾個人幾乎一瞬間就想到,爲什麼父親對他們從來都很冷淡。

周震和周雅心情複雜,但是卻莫名地鬆口氣,好險!

他們顯然鬆得太早了。

“而兩位,也不一定是周先生的孩子。”喬治又扔了顆**。

兩人的心又提了起來。不過想想確實如此哈,他們是0型血,不代表着他們親生父親就是周鴻,也許是因爲他們親生父親也是0型血呢…..

現在的DNA鑑定技術還不成熟,沒有面世,國內都是九十年代才引進,國外要早一些,80年代。

現在還不到70年代,是沒有DNA親子鑑定的。其他所有親子鑑定方法都不是靠譜的,而靠血型鑑定,最多最多隻能確定哪種情況下絕對不是親生的,而不能確定某種情況下,是不是親生的,比如現在。

趕巧周鴻和郭菱都是0型血,倆人要是一個A,一個B,那就有可能生出任何血型的孩子,包括0型。那可真是沒處說理去了,周鴻一輩子也只能生活在懷疑中,綠帽子戴得穩穩的。

屋子裏鴉雀無聲,沒有任何人說話,封華只好放下手裏的西瓜,拿起一旁的水杯。

喬治又翻過最後一份報告:“這是郭獻先生的血型,A型,他就是你們的親生父親。”

封華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周爺爺夠“善良”的!雖然把這幾個人掃地出門了,但是親爹都給找出來了,這是要送到親爹手裏?

“這不可能!郭獻是我舅舅!他們怎麼可能….”周博一下子跳了起來,大聲喊道。

郭獻是他舅舅!雖然不是親舅舅,但是是親堂舅,他母親的親堂哥!倆人一個爺爺的!

封華這回沒有喝水,但是還是被嗆了,咳嗽地停不下來。

這纔是真刺激啊。

不過這也是對他們中國人來說,郭菱和郭獻屬於亂o,但是在這裏的十幾個州卻沒問題,那裏的法律允許堂兄妹表兄妹結婚,但是會限制生孩子。

周博一臉崩潰,周亨和周儀都傻了,周震和周雅卻是真的慶幸萬分,即便親爸不是周鴻又怎樣?只要不是郭獻就行啊!

那可是亂o!!別說出去見外人了,鏡子都不敢照了!沒臉見自己。

如果他們是本土人,他們大可以不當這是回事,但是他們不是,他們是中國人,雖然從小長在這裏,但是周家當初是下了功夫教他們祖國文化的,包括思想。

超越狂暴升級 !同姓不婚,是從秦朝開始就法律禁止道德禁止的事情。

堂兄妹在他們看來就是親兄妹一樣的存在。現在他們的父母竟然是堂兄妹,這讓他們一時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世來歷。

亂o之子,真難聽啊。

“郭獻先生是A型血,但是郭獻先生的母親是0型血,也就是說,郭獻先生的A型血裏是帶着i血型的,完全可以和郭菱女士生出0型血的孩子。”

沒人回答周博的質問,喬治繼續冰冷得扔下**。

剛剛心存僥倖的周震和周雅被炸蒙了。

封華忍住了咳嗽,屋子裏只有周博的喃喃自語:“我不信,我不相信這是真的,我不信….”

他一直以周家長子長孫自居,無論走到哪裏,都被禮遇,現在他不但不是周家的子孫了,他還是亂o之子?

這簡直是天堂和地獄的距離,讓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爲了不分給我們財產編出來的謊言!”周儀指着周鴻叫囂着。

血型不能作假,反正死活這都不是他的親生父親了,他也不用客氣了。但是私生子的身份他勉強接受,亂o之子堅決不行!

“回去照着鏡子,看看你們長得有多像郭獻。”周鴻說道。

“他是我們舅舅,像一些是應該的!”周儀喊道。

周鴻擺擺手:“我不想跟你們談論這個,反正郭獻還活着,你們去問他吧。”

封華……竟然還活着!

周家兄弟看到父親這個態度沉默了,看來這件事十之八九是真的。

本來他們就知道周鴻不是信口雌黃的人,信了大半,只不過心裏不想接受而已。

“就這麼分吧,你們有意見就不接受,淨身出戶吧。”周鴻說道。

幾人更沒聲了。爹都不是親生的了,還把他們母親的那一部分分給他們,就夠可以的了!按理說這種情況下,周鴻就是不分他們,他們也不敢有意見。

爲了錢打官司,把這種身份宣揚出去,他們還不敢。關鍵是官司還不一定贏。


喬治把幾分文件拿出來,幾人匆匆看了,對數額非常滿意……

周鴻的財產比他們想象的多,夫妻共同財產也就多,分給他們的就不少,比他們預計的都要多,再加上這種身份,誰也沒有猶豫,簽了字。


簽完字,幾人起身就走了。

只有周震和周雅留在最後,跟周鴻隨便扯了幾句,纔不尷不尬地離開。

律師們也走了。

客廳裏只剩下封華和周鴻兩個人,封華非常想嗖地一下,回到空間,留下來實在是太尷尬了。

她也是,剛纔就不應該爲了怕周鴻出意外坐在他身邊,留下瓶藥酒,她自己回樓上偷偷看着不也一樣?

現在好了,發現人家這麼尷尬的事!她也尬聊兩句撤了?

“我和她結婚都是家裏安排的。”周鴻卻突然說道:“媒人牽線,我父母就見到了她,覺得她各方面條件都不錯,是個溫柔大方,聰明機靈的女子,像君賢。”

周鴻突然笑了一下,笑容裏帶着諷刺。郭菱像得只是皮毛,內裏卻糟爛不堪。

…….

今天不給新書打廣告了,休息一天,明天再打~~編輯說我新書有錯別字….我每章都扒拉看了好幾遍,能改的都改了,沒改的是我沒實在沒發現。 周鴻結婚之後全部心思都在生意上,一開始並沒有發現什麼,包括老大周博婚後8個月就出生,郭菱說做家務時候擡重物累到早產了,他也就信了。

當時還自責對她關照太少,她是無辜的,自己不能這麼冷漠。之後他倒是每天都按時回家了,這也就是老二週震長得像他的原因…..

再之後,他的生意越做越大,是真的沒時間天天回家,結果,老三又“早產”了,然後是老四,也“早產”了。

他不是傻子,別說頻繁“早產”讓人懷疑,就是他對自己的能力也懷疑,他的槍法還沒有那麼好,一槍一個準,碰一下就懷孕!

周鴻僱了私家偵探,郭菱和郭獻的事情就暴露了。

周鴻權衡了利弊,最後竟然忍了!

事情掀開,他丟人不怕,關鍵是當時他的父母還活着,他們是非常非常要面子的人,如果這事傳出去,父母這輩子估計都不會出門了。

而且幾個孫子都不是親生的這種打擊太大了,他怕他們接受不了。

再說走了郭菱,一定還有黃菱、李菱,什麼菱的,生出來的孩子,也不一定是他的…..

不如就這麼算了,這樣更好,他心裏沒她,她心裏也沒他,大家兩不相欠,他也不用覺得愧疚了。

但是他知道了,郭菱卻不知道,反而還吃起蘇君賢的醋來,又砸窗戶又撬門的,周鴻忍無可忍,跟她談了一場,她才老實了。

周鴻仔細給封華講了一下他和郭菱的過去。

封華唏噓半晌點點頭:“您放心,我會跟奶奶提一下的。”

周鴻笑了,這姑娘就是聰明。他跟她一個小輩放下臉皮說這些,就是想通過她的嘴告訴蘇君賢。他自己張不開嘴,怎麼說怎麼尷尬,不如通過封華。

封華起身就上了樓,把樓下的事情繪聲繪色地給奶奶和周愛麗都講了一遍。

蘇老太太聽得瞪大了眼睛,心都疼了。還以爲周鴻兒女成羣,即便有點不孝順,但是也算心裏安慰,誰知道,都是別人家的…..

周愛麗卻氣炸了:“我就說他們不是人!沒想到真不是!都不是親生的了爸爸怎麼還分他們財產!就應該一分不給,讓他們淨身出戶!他們要是敢吱聲,就把這件事說出去!”

蓋世魔君 得饒人處且饒人。”蘇老太太說道:“他們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顏面掃地,還讓他們怎麼做人?到時候魚死網破,對誰都不好。”

“而且這事傳出去,我們家也跟着丟人。家醜不可外揚,胳膊折在袖子裏。”蘇老太太又道:“錢財都是身外物,散了就散了,就當積福了。”

周愛麗又喘了半天,氣憤的勁頭纔過去,也是,錢沒了就沒了,本來她也沒打算要,給了就給了吧。而且以後可好了,見到他們這些人終於可以不用理會了!她就是再罵他們什麼,他們也不敢回嘴了!

呸,再也不見從好!

封華笑笑,真是個心大的老太太。

……

周家兄弟出了大門就愣在當地,不知道何去何從。


“大哥,現在怎麼辦?”周儀扒拉了兩下頭髮,一臉抓狂道。

“什麼怎麼辦?”周博無意識地問道。

“我們怎麼辦?去…舅舅家問嗎?”周儀咬牙說出舅舅兩個字。

周鴻對他們從小冷淡,而郭獻卻拿他們特別親,他們都非常喜歡這個舅舅,甚至生出過舅舅如果是爸爸該多好的想法,結果現在舅舅真的是爸爸了,他們卻恨不得他去死。


“問?問什麼問?”周博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他:“讓他親口說出來,你心裏就舒服了?”這種事當然是當做不存在,這輩子再也不見面的好!

周儀又狠狠地拽了兩把頭髮:“不問我不甘心!”

“那你就去,反正我不去。我姓周,這輩子永遠姓周,郭獻,只是我舅舅,只能是我舅舅。”周博說完,上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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