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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貓仙人一喝,氣勢震動大宇心神,這是一種比較低級的法術控制手段,以此種方式,便可令凡人說出實話,雖不如入夢之術有效,卻是一種極為快速的方式。

而大宇此刻神色恍惚,喃喃說道:「草民確實不是人販子,鎮民們之所以這樣說,全是因為半年前我妻子死的那一天,正是鎮子里小孩兒丟失的時候,再加上那時候我與亡妻特別喜歡小孩兒,所以他們便以為我是人販子。」

「既然他們認為你是人販子,那為何沒有將你送去官府?」

「因為他們找不到那些被拐了的小孩兒,官府的人也曾經來過,但是因為找不到任何證據,就走了。」

熊貓仙人對這個答案毫不意外,當那些鎮民說大宇是人販子的時候,他便已經知道這個結果,要不然那些鎮民為何任由大宇住在鎮上而不是將他送到官府,甚至還住了半年。即便大宇真的是人販子,也不可能在自己的鎮子上擄掠小孩兒,且不說這樣會被輕易發現,就算是那些被拐了的小孩兒,也不可能藏得住。

所以,他的目的其實並非是大宇,或者說,並非是人,鎮子上的小孩兒有的是在晚上人們熟睡的時候,第二日一早才發現不見的,能夠做到這種事情的,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人販子趁著夜晚偷入鎮民家中,向房間裡面吹入可令人昏睡的迷煙,還有一種便是妖怪的法術。

鎮民的小孩兒是接連丟失,有第一次,第二次,那麼一定會有人想到有第三次,所以最少在第三次的時候,那些鎮民夜裡才會高度戒備,如果是凡人,斷然不可能接連得手,所以,第一種可能已不可能,便只剩下第二種可能,那便是妖怪作亂。

但是這妖怪從何找起,卻屬實艱難。

這時降大滔問大宇道:「多日之前是否有一個身穿金色長袍之人帶領一群人來過這鎮子?」

大宇木訥道:「是,有的,他們來到鎮子,說是調查鎮子上孩童失蹤一案,其中有一個金色長袍的人便來到我的家中,也是向我詢問了一些事,最後,他要我帶他去我妻子墳墓那邊,而我回了家,他們便再沒有出現過。」

熊貓仙人目中精光一閃,聯想到半年前大宇妻子死時剛好有孩童失蹤,而伏天心的失蹤也與他的妻子有關,他便逐漸有了一個想法,便對大宇道:「你現在就帶我們去你妻子的墳墓看看。」

「好的。」說罷,大宇起身,便往外走去,眾人隨之跟上。 石開山因為元氣大傷,每走幾步路便喘一口氣,額頭甚至有冷汗流出,降大滔看見后,心中越加自責。

走到門外的時候,降大滔對石開山道:「開山兄弟,還是由我來背著你吧,這樣你也不用太累。」

石開山哭笑不得,說道:「這可怎麼好,我走路的力氣還是有的。」

柳鳯芝聽他說話,自然明白降大滔的心思,便道:「開山,降大哥也是一番好意,況且你現在走路也不快,還是順了他的意好。」

降大滔傻傻一笑,道:「鳯芝姑娘說得有理。」

見此,石開山也無可奈何,便由降大滔背著走。

路上的時候,熊貓仙人將自己的猜測說給眾人聽,除了九尾狐饒有些意外的看著熊貓仙人,其他人都十分驚訝。

「沒想到賢弟竟然這般聰明,實在難得呀!」麒麟元帥讚歎道。

「哪裡哪裡!」熊貓仙人嘴上這麼說,可心中卻十分得意。

「那仙人可知道了拐走孩童的是何種妖怪?」柳鳯芝問道。

「這……我便不知道了,還得再做調查才是。」

說這話的時候,熊貓仙人看向九尾狐,顯然是徵求她的意見,可是九尾狐卻對他有些愛答不理,使熊貓仙人感到無奈。

走了不久后,他們便來到了鎮子外的一處高地上,這高地有些荒涼,可是就在那向陽之地有幾株綠竹,熊貓仙人看見那幾株竹子,眼中立刻閃出了綠光,要知道他神行包袱里的乾糧已經吃完,正是嘴饞的時候,所以,熊貓仙人說也不說便撲了上去。

眾人被他驚呆了,九尾狐一拍腦袋,道:「你這見了竹子就走不動道兒的毛病要什麼時候才能改?」

說罷,她身後鑽出一條白色長尾,熊貓仙人對著一株竹子正吃得忘形的時候,便被這長尾一拉,硬是拖著他倒退而走,且熊貓仙人在最後時刻還折斷一根竹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硬是在地上拖出一道痕迹。

不久,他們便來到了大宇妻子的墳墓前,說是墳墓,倒不如說三尺枯草埋沒的土丘。

「勞煩大哥,看看這墓里有什麼奇怪的地方。」熊貓仙人在來到此地的時候,便用法術徹底查看了此地,卻沒有任何發現,於是他將目標放在了大宇妻子的墳墓之中,他沒有辦法用法術查看大宇妻子墳墓內部的情況,但是麒麟元帥的麒麟眼卻可以。

麒麟元帥依言照辦,眼睛看向面前的墳墓,眸中紫光閃爍,片刻后,他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

「如何,大哥可有什麼發現?」熊貓仙人見他驚訝,忙問道。

便見麒麟元帥點點頭,道:「這墳墓里有一個棺材,可是棺材裡面卻沒有屍骨,只有幾件衣裳。」

「衣冠冢?」

「應該是了。」麒麟元帥回應道。

熊貓仙人問還在地上哭泣的大宇:「你當初是親自為你妻子下葬的嗎?」

大宇不知熊貓仙人是何意思,但是他也不敢得罪於他,便老實回道:「是的,當初我確實是將妻子以及她最愛的衣裳放進了棺材,也是親自將她埋掉的。」

明明埋時有屍骨,而現在卻只有衣裳,成了一座衣冠冢,作為這裡唯一的凡人女子,柳鳯芝悚然一驚,石開山臉色也有些沉凝。

九尾狐眼珠一轉,半晌,她向眾人說:「我們先回鎮子,再商量對策。」。她顯然已想通了事情。

「阿九,你是已經知道了那妖怪的真面目了嗎?」麒麟元帥驚訝問道。

「你可別忘了,我可是世間最聰明的妖怪,以前是,現在也是,是吧,仙人?」

「自然,自然。」熊貓仙人一臉認同。

於是他們便原路返回,大宇沒有跟來,說是要再陪陪自己的妻子。

天色陰沉,高地荒涼,一個男子獨自守在妻子墓前哭泣,給人一種天地無常的蒼涼感,柳鳯芝看著降大滔背上臉色蒼白的石開山,悄悄拉住了他的手,生怕他就此從自己手中溜走。

只是,九尾狐在走到高地盡頭的時候,忽然回頭看了大宇背影一眼,這一眼,說不清道不明。

回到鎮子后,他們便尋到了之前柳鳯芝進去過的那個客棧,向掌柜要了一間房。

「你們確定是要一間房嗎?」掌柜有些奇怪地看著眾人。

降大滔不懂他問這話的意思,說道:「我們吃住一直是在一起的,一間房足夠了。」

「你們住……也在一起?」掌柜的這話聲音忽然拔高了些,客棧里的客人聽到這話,看著眾人,臉色皆是十分奇怪。

眾人滿臉黑線,柳鳯芝悄悄走到降大滔的身前,微微尷尬道:「不錯,還請掌柜的快些。」

「好,這是你們的房間,在樓上第三間,自己去找吧!」說著,掌柜的便將一個房牌交給了柳鳯芝,柳鳯芝拿著房牌,便與眾人來到房中。

關了房門之後,熊貓仙人便問九尾狐:「我只覺得大宇妻子死得古怪,但實在不知道怎麼回事,你若是知道,趕緊說說。」

「哦?你要我說,我便說嗎?」見熊貓仙人如此不客氣地問自己,九尾狐便偏不說。

可是這一次,其他人卻沒有站在她一邊。

柳鳯芝道:「事關許多孩子的性命,前輩還是快說出那妖怪名字吧!」

麒麟元帥道:「是呀,阿九,如果你真的知道那妖怪是誰,還是說出來,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石開山與降大滔雖沉默,但也將目光轉向九尾狐。

其他人倒也無所謂,但是聽見自己的麒麟哥也這樣說,九尾狐也只能妥協,說道:「其實之前仙人推測得不錯,這鎮子里的小孩丟失之事確實是妖怪所為,而且是一種叫做姑獲鳥的妖怪,這妖怪又名鬼鳥,傳說是因為產婦因為孩子死掉,累積了太多怨氣所化,白天會在收晾在屋外的嬰兒衣服上留下兩滴血作為記號,夜間便會順著記號來抓走嬰兒。」

九尾狐這樣說,柳鳯芝忽然想起了之前客棧中某人無意間說的一句話,便說道:「之前我聽人說,大宇與他妻子其實一年前有過一次身孕,但是五個月後,她的肚子忽然便平了下去,此事就像山野的無稽之談,試想一個懷孕的人肚子怎麼會好端端地平了下去,所以我也沒有在意,但是聽前輩這樣說,是不是當初那大宇妻子確實懷有身孕,但是因為肚中孩子忽然沒了蹤影,便因此心生怨氣,成了妖怪。」

麒麟元帥、九尾狐與熊貓仙人聽了,都看向柳鳯芝。

九尾狐沉默了一會兒,道:「現在事情已經差不多清楚,只差最後一步了。」

「哪一步?」熊貓仙人聽九尾狐還有後手,止不住問道。

九尾狐卻不看他,而是站起身,說道:「我們再去拜訪一下老實的大宇,看他怎麼說。」

眾人有些奇怪,但是見九尾狐走出去,也只能跟著,半晌之後,他們再次來到了大宇院子外,這個時候,大宇已經回到了家中,一個人坐在門檻上獃獃望著遠處。

見熊貓仙人等人又來,大宇臉上忽然閃過一絲驚慌。

「你們怎麼又來了,我之前說過了,鎮子上小孩兒的失蹤和我沒有關係,也和我妻子沒有關係。」

或許是因為慌張,大宇竟連對熊貓仙人與麒麟元帥的尊敬也忘了,之前他一直稱自己是草民,而現在卻稱呼為我,但是九尾狐與熊貓仙人關注不是這個,而是他剛剛說出的話。

九尾狐單刀直入,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事情和你妻子沒有關係,你妻子明明在半年前就死了,可你為何還要說出和你妻子沒有關係之類的話,莫非你知道些什麼,還不趕緊說出真相?」

九尾狐連番的發問,讓大宇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晌后忽然掩面哭泣,道:「我就知道瞞不了多久,我一直對別人說自己的妻子半年前就已經死了,可是她卻沒有死,而是失蹤了,只是,我不知道她去了哪裡,我想她,為了避免鎮民們猜疑,所以我才給她立碑,大人,求你們幫我找到她,她不是人販子,我也不是呀!」

一個大男子如此哭泣,最後甚至跑到麒麟元帥身邊,抱住他的腿大哭,不得不說可憐,但是也不得不說可恨,只不過,眾人知道,作為一個丈夫,他所做的一切確實是對的,他堅定地做著一個丈夫應該做的事,那就是盡一切全力去護住自己的妻子,即便是鎮民一直以為自己是人販子也在所不惜。

一邊是妻子失蹤未歸的思念,一邊是鎮民們的猜疑謾罵,他所承受的,委實有些重了。

麒麟元帥看著大宇將自己一身衣裳弄得越來越臟,眼見就要發火,這時候,石開山忽然走過去,將他扶起,輕聲安慰道:「你說的,我們已經知道了,我們並不是壞人,也一直認為你與你妻子不是壞人,你放心,你的妻子,我一定會幫你找到,而且,那些孩子我們也一定會安全帶回來,為你洗刷冤屈。」 石開山這突然的一幕,將麒麟元帥、熊貓仙人與九尾狐驚呆了,他們忽然發現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多麼的可笑,他們只求儘快找到兇手,為鎮民們找到孩子,殊不知,這個男子才是受傷最重的一個,他不僅失去了孩子,也失去了妻子,還要接受鎮民謾罵,現在還要接受他們三個連番盤問,甚至是咄咄逼人。

「有些過了。」麒麟元帥一嘆,後退幾步,趕緊從懷中拿出手帕擦拭大宇留在他腿上的鼻涕眼淚,而九尾狐也趕緊偏過頭去,名義上是幫他麒麟哥擦拭,可是他們都不敢看石開山,也不敢看大宇的臉色。

熊貓仙人驚異地看著石開山,這小子實在讓他大吃一驚,雖然之前便已經知道他成熟了,可是卻沒想到他成熟到了這個地步,連他們這些活了幾百上千年的老妖精都比了下去。

柳鳯芝十分聰明,如果她有九尾狐一樣的閱歷,只怕比起九尾狐也相差不多,所以一方面,她為石開山感到自豪,一方面替熊貓仙人他們解圍道:「其實仙人和前輩做得不錯,他們也是為開山你的身體著想。」

石開山聽后,笑道:「是,仙人和前輩的好意,開山自然知道,接下來還得看仙人與前輩的,開山只是一個病人,什麼也做不了。」

極品狂兵 「我想大宇妻子不是憑空變成妖怪的,人變化為妖,一定要有別的妖氣干擾,而且這妖氣一定不簡單,所以我們一定要小心。」麒麟元帥說道。

「既如此,我們便再去那高地查看一番,或會有所發現。」熊貓仙人說罷,便第一個往外走去。

石開山安慰了大宇后,亦是準備離開,可走了幾步,便覺得胸口悶,一時趕不上其他人的步伐,柳鳯芝便走在後面悉心照顧他。

降大滔看了看石開山,一拍腦袋,二話不說便轉身蹲下身子,兩隻蒲扇大的手從背後將他攬起。石開山只覺得腦子一暈,竟產生了一種騰雲駕霧的感覺。

「降大哥,你慢點。」柳鳯芝忙道。

「唉,開山兄弟走不得遠路,我看在病好之前,都由我來背吧!」

「話是這麼說,可是你總得慢點。你這麼粗暴,還不如我扶著開山走呢!」

降大滔偏過頭,忽然看見石開山下巴靠在自己肩膀上,正幽怨地看著他。

「哎呦,好好,我慢點。」

說罷,便跟隨麒麟元帥等人離了大宇院子。

眾人離了東風谷,來到了大宇妻子墳墓所處高地,既然已經猜測大宇妻子化身為姑獲鳥,那麼在這裡一定有眾人沒有發現的線索。

現在已經寒夜將至之時,整個高地都散發著一股冷意,這股冷意從地底竄起,流向四面八方,而在大宇妻子墳頭上,竟然飄起了一朵朵紫色的鬼火。

「墓中未有屍骨,夜裡如何有鬼火?」熊貓仙人臉色沉凝。

「不是鬼火……」麒麟元帥道:「這是妖火,乃妖氣所化之火,白日里沒有覺察,只有晚上才得以見到,這妖氣極為不簡單。」

說著,麒麟元帥目光落到高地另一邊,底下一處草叢之中,也有一朵鬼火靜靜燃燒,那也是妖火,這不過顏色卻是蒼藍,顯然是有其他妖氣。

「下去看看。」

麒麟元帥說了一聲,便率先往高地下走去,山路陡峭,石開山便由降大滔背著,柳鳯芝跟在後面。

「夜將至,妖火染,這個山域可能是眾多妖怪的聚集處。」熊貓仙人看到那團鬼火,目光一轉,又在其他地方看見了更多的鬼火。

「哇……哇……」

忽然,正在後面走著的柳鳯芝,耳中忽然傳來若有若無的哭泣聲,這聲音極為細微,可聽來明明就是嬰兒的聲音,她看了看最前面的麒麟元帥與熊貓仙人,發現他們似對這聲音毫不知情,而石開山、降大滔甚至是九尾狐似乎也聽不見。

「莫非是錯覺?」柳鳯芝心疑,卻再一次聽見了嬰兒的哭聲。

雖以為是錯覺,但是自己又確確實實聽到,柳鳯芝心腸軟,心道如果真是那些嬰兒,錯過豈不是罪過,便獨自一人走入了高地下的密林。

到了高地下后,石開山叫降大滔將自己放下,同時嘴裡說道:「鳯芝,累了吧,快來休息一下。」

說著,石開山便坐在一塊石頭上,從懷中取出一枚恢復元氣的丹藥,丹藥放在嘴邊,卻沒有吃下去。

「鳯芝,鳯芝……」

石開山感覺不對,回頭看了一眼,夜色昏沉,可是背後哪裡還有柳鳯芝的影子。

「啊,開山,救我!」恰在此時,柳鳯芝的慘叫聲從遠處傳來。

聽到這慘叫聲,石開山臉色一白,那枚丹藥也落在了地上,正要起身趕往柳鳯芝聲音傳來的地方時,卻虛火入心,一頭栽倒在地。

其他人聽見這聲音,也是立刻警覺。

「開山,你如今身子太虛,千萬別激動,就由我和大滔去,你先且放寬心。」熊貓仙人扶起石開山,抬頭便見降大滔往聲音傳來的方向奔去。

「我如何能夠放心,鳯芝萬一有事,我要如何活在這個世上。」他說這話的時候,臉色極為平靜,可是雙手卻狠狠抓著地面,一枚地上的枯葉被他抓得粉碎。

麒麟元帥走過來,一隻手按在石開山肩上,石開山瞳孔微擴,雙眼漸漸眯了起來。

「賢弟,你先去吧,這裡有我,待他稍作休息,我們便來。」麒麟元帥對熊貓仙人說道。

「嗯。」熊貓仙人看了一眼石開山,忽的長嘆一聲,轉身去追降大滔。

九尾狐走到石開山身邊,手指端緩緩出現一滴水珠,這水珠極為冰寒,她將這水珠按在石開山眉心,石開山身子一顫,手中泥土枯葉漸漸從指縫流出。

麒麟元帥撿起掉在地上的那枚丹藥,喂石開山吃下,嘴裡還嘀咕:「我這夥伴,比昭陽還要不省心。」

「得了吧,你才是最不省心的一個。」九尾狐白了他一眼。

降大滔與熊貓仙人一前一後來到了柳鳯芝出事的地點,卻是密林之中一處方圓三四丈的深坑,深坑之中,傳出陣陣流水聲。

熊貓仙人來到深坑邊緣,往裡一看,以他的道行,竟然也看不透這坑有多深,裡面的水流向何處,他一回頭,卻見降大滔正在將自己的外衣脫去。

「大滔,這地方連我也看不透,你千萬不可魯莽呀!」熊貓仙人哪裡不知道他的心思。

嘴上雖不說,可是降大滔早已把石開山當做自己的兄弟,尤其是石開山為他擋箭的一刻,他更覺得自己可以為這個兄弟赴湯蹈火、為他死也可以,所以石開山的心上人鳯芝有危險,他當然不能坐視不理。

「我不能讓鳯芝姑娘有危險,仙人先在這裡等著,我去去就回。」

「哎喲,這小子可真不省心。」

說罷,「撲通」一聲,降大滔便跳入了深坑之中。

這深坑中的水乃是一條暗河,不知通往何處,可是這水極為冰涼,即便降大滔也被凍得直哆嗦。

遊了不久后,降大滔從一處底下洞窟的湖水之中冒出了頭,走到了岸上,這洞窟極為廣闊,四周石壁以及洞頂之上鑲滿了五彩琉璃石,美是美,可降大滔哪裡有那個心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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