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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風凌軒不知道,他這句話讓秦可可更討厭他,「那你喜歡我又與我何干?你問我做什麼?我不喜歡你,難道你要我說出來嗎?」

風凌軒不知道,因為他的霸道,秦可可早已對她深痛惡覺,風凌軒不知道循行漸進,只知道盲目的往前沖,不懂秦可可心思的同時,還在肆無忌憚的惹怒她。

若不是秦可可避不開他,早就想要與他老死不相往來。

秦可可這句話說出之後,周圍一瞬間就安靜了,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能清晰地聽到。

風凌軒生來就是龍族,龍族比起普通獸人就高人一等,而他風凌軒,在龍族之中同樣高人一等,從未受過如此挫折的他,秦可可就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如果是之前,秦可可說了這樣的話,風凌軒絕對會伸手掐死秦可可,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就算秦可可站在那裡讓他掐,他也捨不得下手,這到底是為什麽呢?

那雙從來都是目空一切的金色眸子,此時裝了很多不一樣的情緒,那都是以前不曾有的,直到遇見秦可可之後才漸漸擁有。

好像曾經的龍生是如此的乏味,現在龍生彷彿才剛剛開始,一切的調味都顯得格外的新奇,格外的豐富多彩,彷彿迎接他的是一個全新的開始,或者說是另外一個風凌軒的開始,或痛或喜或悲或樂,都讓風凌軒無法自拔,只因這一切是眼前之人給予的。

明明他應該憤怒才對呀,怎麼現在就只剩下失落了呢!

胸膛里的那顆心怎麼忽然就變得好難過,窒息的感覺一直縈繞在周圍,有點喘不過氣來! 風凌軒獃獃的看著秦可可,看了好久才忽然轉身離去,挺拔的背影彷彿寫滿了難過。

秦可可忽然有點不適應,風凌軒不是這樣的,怎麼他…

這舉動不對呀?他怎麼沒有趕上前來掐她的脖子?

對於風凌軒的反常,秦可可只是愣了一會兒,就將那些不該有的情緒都一一拋於腦後。

而靜迢被風凌軒扔出去之後,就一心決定計劃要提前。

當天晚上靜迢就偷偷摸摸的來到秦可可的房間。

而這個時候,秦可可已經睡著了,靜迢笑了笑,為了防止秦可可再次醒來,壞了她的好事。

靜迢從衣袖裡拿出一顆藥丸,塞進秦可可的嘴巴里,睡著了的秦可可不由自主的將藥丸吞的下去。

這無意識中的動作,讓靜迢非常愉悅,「秦可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讓族長喜歡上你。」

說完,靜迢彎腰將秦可可抱了起來,身影一閃就消失在房間中,門外守門的龍衛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靜迢就這樣將秦可可帶走了,與之同時,靜迢還扒光了秦可可的衣服,看來看他身上並沒有族長的印記,這才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一夜無夢,秦可可睡得特別好,睜開眼睛的一剎那,就被一股刺鼻的龍涎香給熏著了。

想要爬起來,卻發現渾身無力,一陣陣腳步聲從遠到近,聲音越來越大,秦可可皺了皺眉頭。

她怎麼會在這?還有,那麼多腳步聲,是有很多龍來這裡嗎?秦可可一時之間不由得緊張起來。

這個時候她也知道了,可能是有龍陷害她。

還未等她考慮好是誰陷害她的時候,門就哐當一聲打開了,請可可一瞬間睜大了眼睛。

好多龍,這一次是在開會嗎?

不然所有的龍都像旁邊站開,一襲金色袍子的風凌軒緩緩走進來,一雙金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秦可可:「你……怎麼會在這裡?」

秦可可剛想說話,就有一隻龍走到她面前跪下來,對著風凌軒三跪九叩:「族長,我錯了我不該,帶著外族雌性,來到龍族墓地。」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求族長饒了她吧。」說完,那隻龍便不停的磕頭磕頭。

秦可可一點懵逼,目瞪狗呆的望著前面的那隻龍,這個時候,她再傻也知道有人要誣陷她。

只是,她與前面的龍無冤無仇,他為什麼要誣陷她,這麼做有什麼好處,到底是因為什麼目的才來誣陷她。

風凌軒緩緩看了一眼秦可可,但是很快就別過視線,冷冷的說道:「她叫你帶她來龍族墓地,所為何事?」

「你們之前認識嗎?怎麼我不知道呢?」風凌軒居高臨下的看著秦可可面前的那條龍,冷冷的質問,想要誣陷他心愛的雌性,真是有膽。

估計這件事,和龍族第一美人靜迢脫不了干係,想到這裡,風凌軒轉過頭,冷冷的看著靜迢的方向,視線咄咄逼龍。

靜迢被風凌軒看的通體一寒,渾身的寒毛倒豎,身後的脊梁骨也是一涼,腳步不由自主的往後退著,好似在心虛。 風凌軒回過頭,冷冷的望著秦可可眼前的龍:「你說,若是有一句假話,小心你的小命。」

那名龍族連連點頭,對著風凌軒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

等到那名龍族說完之後,秦可可在龍群里搜索著靜迢的身影,她敢肯定絕對是她,在龍族,除了她,她沒有認識過任何一隻龍,而且,她喜歡風凌軒,想要動手幹掉她,呵,不是理所當然嗎。

風凌軒見秦可可一直低著腦袋不說話,心裡一陣煩躁,這該死的雌性為什麼不能依靠他一點,信任他一點呢!

這般沮喪的低著頭,真以為他會對她做什麼?還是確定了自己不會相信她,秦可可,你怎麼能這樣呢?

他的心意,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為什麼還要害怕,他喜歡你,怎會傷害你,為什麼連一句解釋都不願給。

難道在你心裡,他就這樣是非不分?風凌軒閉上眼睛:「知嘉,你對海神發誓,方才的話字字句句是真。」

知嘉張了張嘴,手指緊握,為了他心愛的雌性,沒有什麼是不能做的,知嘉咬緊牙根:「我知嘉對海神起誓,剛才所說,字字句句…」

靜迢忽然跑到風凌軒面前跪下,順帶捂住了知嘉的嘴:「族長,這只是一件小事,用不著對海神起誓吧!」

風凌軒看過來的時候,靜迢連忙將手放在地上:「請族長明示。」

我是你的無關痛癢 風凌軒一步一步走到靜迢面前,知嘉生怕他會對靜迢不利,反射性的往前面一挪,風凌軒不屑的看著知嘉:「你過來做什麼?你不是喜歡她嗎?」

說完還伸手指著最後的秦可可,靜迢回過頭看了一眼知嘉,眼睛裡帶著明顯的意思,你不要拖我後腿。

若不是對海神起誓片刻就會被發現,她才不會站出來。

秦可可抬起頭,淡淡的看著這一幕,看來,風凌軒還不是那種只顧種族的龍。

風凌軒走到靜迢面前,踏出腳步,對著靜迢撐在地上的手就踩了過去,靜迢吃痛的回過頭,看到的就是風凌軒面無表情的俊逸面孔,一瞬間委屈極了,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她只不過是喜歡他而已。

靜迢抬起頭來,望著風凌軒的蘋果臉梨花帶雨,但是風凌軒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容,當初的秦可可多美,風凌軒照樣掐著她的脖子質問她。

對於風凌軒來說,美色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更何況她陷害的是他喜歡的雌性,這點更加的不可饒恕。

跪在靜迢身後的知嘉難過的渾身顫抖,但是卻不能上前阻止分毫,因為方才的靜迢明明白白的告訴他,不能被族長發現。

秦可可「呵呵」冷笑,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怎麼,難過了,開始痛恨自己的無能了。」

知嘉對秦可可的話充耳不聞,他的眼睛里,看到的是受苦的靜迢,耳朵里,聽到的是靜迢落淚的聲音,整個世界都被他排除在外,留下的,只有靜迢。

若不是靜迢方才的眼神,知嘉絕對會不管不顧衝上去,推開風凌軒,可是現在,他不能那樣做,靜迢會不喜歡的。 靜迢望著風凌軒無動於衷的面孔,可愛的蘋果臉上,淚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靜迢,我記得,知嘉是喜歡你的,怎麼現在變成了喜歡秦可可,你污衊她的同時,最好不要把帶有你標籤的東西插進來,還有你自己也不要插進來,這樣才會顯得真實一點。」風凌軒一邊說,腳一邊用力的輾著靜迢的手,「知道嗎?我喜歡的雌性,容不得任何族人的針對。」

知道嗎?我喜歡的雌性,容不得任何龍的針對。

知道嗎?我喜歡的雌性,容不得任何龍的針對!

知道嗎?我喜歡的雌性,容不得任何龍的針對……

秦可可還未從風凌軒剛才的話中回過神來,風凌軒又再次開口:

「就算你是龍族的第一美人,也不能,只要我還是龍族族長的一天,那麼誰也別想動她一根寒毛。」風凌軒冷冷的看著靜迢,腳下一個用力,只聽見「咔嚓」一聲輕響,靜迢忍不住張開嘴巴:「啊!」

「誰都不能,你知道嗎?」風凌軒對著靜迢冷冷的說道。

靜迢連忙點頭,汗水順著下巴流淌了下:「我……知道。」

這個時候,知嘉忽然很小聲的對著秦可可說道:「你知道一種名為「絕望」的痛嗎?明明她就在你眼前,你卻永遠不能靠近她。」

秦可可沒有回答知嘉的問題,但是知嘉忽然大聲的「哈哈」大笑起來:「秦可可。」

知嘉這麼一笑,所有的目光都對準了他,就連靜迢也用厭惡的目光看著他,知嘉心一痛,滿腔的話語哽在喉嚨里。

「知嘉。」風凌軒踩著靜迢的手,冷冷的看著他:「你想說什麼?」

靜迢梨花帶雨的蘋果臉望著知嘉的方向,眼神隱隱帶著哀求,她在哀求他什麼,哀求他不要說實話嗎?靜迢,風凌軒已經知道了,從你跪在他面前的時候,就知道了。

族長已經動了殺心,他要用什麼來保住你的命,忽然,知嘉抬起頭來,望著後面的秦可可。

知嘉眼睛一亮,一前一後抓住靜迢和秦可可的髮絲,將其扯下,靜迢和秦可可都不由自主的偏頭驚聲一叫。

風凌軒眉梢一挑,一個轉身便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已經在知嘉的身旁:「住手。」

知嘉對此充耳不聞,迅速地將兩人的髮絲纏在一起,用龍火燒之,一邊動用真元一邊念著咒語,古樸聲澀的咒語如同有生命一般,縈繞在秦可可和靜迢身旁。

風凌軒見此大怒,伸手就講知嘉提起來,但是知嘉彷彿感覺不到,依舊閉著眼睛,念著咒語。

如同老僧入定,誰都打擾不了他,外力的作用已經和他脫離了干係,她感覺不到痛,也感覺不到是其他。

周圍的龍族瞬間就議論紛紛,如同油鍋里濺入了一滴水一般,嘩嘩作響。

一個個的都指著知嘉。

「看來知嘉是打算不要命了。」

「知嘉為了自己的雌性,當然會奮不顧身,不要命只是小意思。」

「你們都錯了,知嘉不是不要命,他只是想保護他心愛的雌性而已。」 「哎,你們沒有發現嗎?」

「發現什麼?」

「知嘉在用自己的龍魂將兩隻雌性的命運牽引在一起。」

「這不可能,若是成功的話之家,知嘉就會魂飛魄散。」

「怎麼不可能?你聽到那個咒語了嗎?那是傳承裡面的禁忌之術,知嘉為了靜迢已經在用了。」

「這禁忌之術,若是成功的話,這兩之雌性的命運就牽引在一起了,任何一方死亡,都會給對方帶來極大的傷害。」

「這,知嘉是為了靜迢,值得嗎?第一美人心繫族長,明明知道他們根本就不可能,知嘉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忽然所有的龍族族人都禁聲了,因為,咒語已成,龍魂已散,命運已經開始相交,一切都不能逆轉,知嘉終究還是成功了。

風凌軒看著死去的知嘉,滿心怒火,剛才不論他怎麼做,知嘉都在不管不顧的將這些進行下去,他根本無法強行阻止。

秦可可和靜迢身上都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白色光芒,就算知嘉死了,那道光芒還沒有散盡,風凌軒知道,那是他的龍魂,還殘留的龍魂。

他彷彿隱隱看見,秦可可和靜迢之間有一根淡淡的白線牽引著。

這就是命運相連的媒介嗎?若是將它斬斷的話,是不是方才相交的命運就會分成兩半?

既然如此,那就試試吧,靜迢心思所有的龍族都知道,有一個瘋狂的知嘉,難免會沒有第二個,第一個就如此嚴重,那麼第二個呢?又會發生什麼事情,讓他無法預料,太多的不確定,讓他無法心安。

手中金光閃現,斬斷它吧,一切都會回到從前,靜迢也可以隨意處置,誰都不能用她的安全來威脅與他。

風凌軒閉上眼睛,醞釀著自己最大力量的一招,企圖將之斬斷。

周圍的龍族見風凌軒這架勢,都一一退閃開來。

金光對著秦可可和靜迢中心而去,巨大的力量讓周圍的空氣都隱隱晃動著,但是,金光切,穿過了白色絲線,未傷到它一分一毫,金光落在掩埋龍族屍身的墳地上,一瞬間,刺鼻的龍涎香襲來。

風凌軒睜著大大的金色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那條白色絲線,望著那條將要束縛他心愛雌性一生的絲線。

為什麼……斬不斷呢?

「為什麼斬不斷呢!為什麼?」知嘉的屍身在風凌軒的龍嘯之下一寸一寸的消失,漸漸變成一條長長的森森龍骨。

新鮮的龍涎香散入空中,散發著一陣又一陣的頹廢氣息。

龍死香起,古往今來都是如此,但是這一刻,所有的龍族都在為知嘉不值,龍族若是沒有意外,可以活的長長久久,可是知嘉卻為了靜迢將自己永久的生命舍下。

換成她的一世無憂,更何況,靜迢根本就沒有喜歡過他,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在場的龍族都沒有結侶,所以不懂愛情,在龍族當中或許不存在愛情,所以這一刻,所有的龍族都被震撼到了。

龍族輕易沒有子嗣,同樣,他們也沒有很多負擔,因為他們天生如此,一般來講,龍族要幾萬年,才能有一對龍族夫妻,沒有龍族願意結侶。 知嘉的作為,讓所有龍族震撼,也讓所有龍族惋惜,更讓所有龍族出來踹踹不安,這就是所謂的雌雄之情。

風凌軒低著頭,看著被淡淡白光籠罩的秦可可說道:「你們都離開。」

所有的龍族一揮而散,沒有一個龍族願意留在這裡。

頃刻間龍族墓地,變得空曠許多,在也沒有嘈雜的氣息,留下的只有淡淡的龍涎香,和……

不知道過了多久,籠罩在他們身旁的白光終於消散,風凌軒一直獃獃的站在原地,楞楞的看著連接她們的白色絲線,一抹暗光自眼底閃過。

靜迢忽然對著風凌軒「呵呵」冷笑,方才的知嘉同樣也震動了她,為什麼她這麼喜歡風凌軒,風凌軒卻只想動手殺她,清除後患。

為什麼他就不能像知嘉一樣喜歡她呢?她做這些都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他那一顆心嗎?等了這麼多年,還不夠嗎?

她可以等,甚至可以永遠的等。但是為什麼他身邊要出現一個秦可可呢!真是該死。

一切都是她的錯,她該死,如果不是她,現在一切都好好的,風凌軒還是會對她很好,但是自從她來了之後,自從一個叫秦可可的雌性來了之後,一切都變了,現在的她,既然要靠著她最恨的雌性才能活下來,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這條命運相交的絲線,每次都如同脈搏跳動一般,它每跳一下,靜迢都感覺到極致的羞辱,想要動手掐死秦可可,將一切羞辱的來源,斬斷。

但是現在她不能,她不能這樣做,她不僅不能這樣做,還要靠著她秦可可才能活下來,呵呵……

若是風凌軒能在意她少一點,一切將會很完美很完美的進行。

秦可可會死在她手裡,一切都會重新開始,風凌軒也還是他的,誰都不能搶走。

秦可可身為人類,身體脆弱,緩了好久才醒的過來。

一醒過來就看著風凌軒朝著她走過來,伸手將她拉起來嘍在懷裡。

怎麼忽然感覺到頭髮有點濕。

風凌軒緊緊抱著秦可可:「可可,我的可可。」

秦可可:「……」

邪王霸寵:逆天六小姐 誰是你的,別以為你剛才那樣做,她就會原諒你,以前的帳還沒有算呢,她可是一一都記在腦子裡好好保存著呢,就等著秋後算賬的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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