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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岸邊,何彥急忙穿了衣服,快速走了過來,她想看看究竟是那個不怕死的敢偷看她洗澡。

等她走過來看到是龍輝時,小臉多了幾分厭惡。居然是上次偷摸她大腿的那個小子,現在又來偷看她洗澡。

「得寸進尺,不想活了吧!」心裡默默道。

「龍輝,上次那件事本小姐吃虧就認了,現在你又來偷窺本小姐洗澡,這次決不饒你。」擺出一副要打架的姿勢。

「對對,不能饒他。」香兒插嘴道,滿以為夜深人靜不會有人,她懶得巡查,也真是邪門兒了,居然還藏了一個小色狼。

龍輝被兩女審問並不著急,笑道:「何彥,這河是你家的嗎?誰說你來洗澡我就不能來洗?」

一句話,讓兩個人沒了言語。

「哼哼,偷看了我家小姐身子還不承認,簡直是狡辯。」香兒不服氣的說。

「切,那麼小,白給我看我都不看。」龍輝不屑的道。

香兒驚叫起來:「你還是看了啊?不然怎麼知道小不小……」

何彥小臉慘白,平白無故被人說胸小,立刻有一種想把他千刀萬剮的衝動。

「龍輝,怪不得你從武師級別一路下跌到武徒,我詛咒你永遠翻不了身,一輩子只是個干苦力的武徒。」小臉惡狠狠的說。

「我就是做武徒又關你屁事!」龍輝那敏感神經又被何彥挑起來,平常的淡然早已把持不住,「我就是一個武徒照樣能把你強暴了!」

爆出一句粗話讓兩個女孩氣紅了臉,何彥又氣又哭笑不得,望著比自己小了不止三歲的少年居然想要強暴他,本來偷看了身體已經夠讓她氣憤了,換藥在她面前爆粗口。

玉手從香兒腰間閃過,一把柳月彎刀拿在手中,寒光指向了他的面門。

龍輝望著那把彎刀毫不退縮,冷笑道:「想打架嗎?」

「打架又怎麼了?就憑你武徒級別嗎?」何彥氣勢洶洶。

「不服氣你就試試,我即使是武徒也照樣能摸到你的大腿。」他輕笑了一下說道。

「你,龍輝,不要太猖狂。」何彥小臉通紅。

見兩個人劍拔弩張,香兒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小姐一但動手肯定是要幫忙的,而內心裡她又不願意和龍家三少爺交手,雖然他現在只是個武徒,但香兒依然希望他能像過去那樣強大起來,那樣神采奕奕,玉樹臨風。

「好像有人來了!」香兒道。

果然,不遠處亮起火把,傳來了叫聲:「輝兒,你在那裡?」聲音中帶著一絲悲傷但更多地是焦急。

上午比試大會,龍輝由一名武師身份驟然降到了武徒,而他一天未歸,此刻,能想到的就是他的母親了。

聽到母親焦急的聲音,龍輝了口氣,母親是龍家小妾,地位和身份都很低賤,全靠著他這個兒子爭口氣,誰料到自己這麼無能,連為她爭口氣在龍家地位有所提高這麼簡單願望都實現不了,反而害的她這麼晚跑出來找他。

一時鼻子不由一酸,差點掉下眼淚來。

何彥看著他也有柔軟的一面,收回了手中的刀:「龍輝,今日本小姐饒你一次,下一次不要讓我見到你。」

「有本事明天繼續斗,我今天有事不和你玩了。」說罷,無所畏懼從她面前走過,走過時又飄來一句話:「對了,我聽說女孩子胸部不大的話應該多揉捏才是!」

「滾,小混蛋。」何彥臉色緋紅,惡狠狠說:「一次,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很期待下一次哦!」說話間傳來少年的笑聲,人已經走的很遠了。

「娘,這麼晚了您來幹什麼?」望著從小將自己養育成人的親娘,龍輝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傻孩子,娘找你回家吃飯,這麼晚了不吃飯可不好!」母親疼愛的撫摸著他的頭,慈祥的望著他,十幾年來,她一直是這麼看著他漸漸長大的。

而龍輝也忘不了母親在家族中受過的苦難,作為小妾,她時常要被正房夫人呼來喚去,家中吃飯時,他母親只有站在的資格,而他作為家族的男子卻擁有坐著吃飯資格,每次吃飯都是他最難過的時候,所以他很少參加家族中的聚餐。

就這龍家大太太還不時挑他母親的毛病,龍輝恨不得上去散她們耳光她們的衝動。

為了母親他也要爭口氣。

這次倒好,除了沒有爭氣,只怕他的故事又該是談笑話題了吧!

「孩子,不要多想了和我回去吧!」母親拉著他的手。一絲溫暖涌到心田,心裡暗暗發誓,為了母親我也不能停留在武徒級別。

清晨,龍輝早早起來,在小院里開始了一天練習,演練了一套拳法后,身體漸感有了點爆發力。

對著面前一塊石牌憑空一尺之遠用力轟去。

石牌紋絲未動。

「我靠,爆發力消失的一乾二淨!」他嘆了口氣。

如果說昨天公測大會有誤差的話,那麼他這次親自試驗,果然不出其然。

只有武徒級別,連個石牌都轟不倒,如果是武師級別的話,轟倒一塊石牌是輕而易舉的。

拳頭緊握,狠狠砸在石牌之上。

頓時拳頭上滿是鮮血,殷紅的血流在石牌上,他並未覺的多疼痛。

心情鬱悶,再次煩躁到了極點。

「沒有實力,在武者世界就是廢物一個。」眼神里流露出一絲對未來的恐懼。一個武徒級別的人,本身存在這個強者世界就是廢物,連自己都保護不了談何保護母親。

「我究竟是怎麼了!」少年倔強的腦袋狠狠撞在石牌上。

令人詭異的是,他所掌握的武技都在,只是,那強悍的爆發力憑空消失了。

隨著年齡增長,閱歷增加。再加上他從小在龍家受到的教育,用文武兼備來形容他一點兒也不誇張,所以早早就知道了這個世界一些概況。 他所在的大陸為武界大陸,這個大陸上沒有魔法沒有鬥氣,有的只是武技高低,是一個頗具東方色彩的武者大陸。在這片大陸上武技的修鍊已經達到了頂峰的地步。

武技的修鍊分為練體、練肉、練筋、練骨、練心、練力、練人,練神八個層次。

練體:非常簡單,一般老百姓都可以做,模仿獸類的動作,提高身體的靈活性和柔韌性,保持旺盛的精力。可以和一二人較量,這個層次一般都會被稱作「武用」階段,暗含學以致用的寓意。也有很多人開玩笑說是『無用』階段,學了和沒學是一樣的。

練肉:掌握一定武術基礎,會簡單武術技法,身體有一定爆發力,可敵五六人,這樣的人在武界稱為「武徒」階段。

練筋:武術技法和爆發力都上了一個台階,可以利用筋骨爆發力和勁道攻擊敵人,也可以抵禦敵人十幾人的圍攻,這個境界被稱作「武士」階段。

練骨:武術技法掌握的嫻熟,而在不斷的練習中有了心得和體會,並能利用心得體會進行骨骼的溫養和修鍊,增加自己的爆發力和攻擊性,這個境界就是「武師」階段。

練心:通過修鍊武技心法,可以提升功力,也可以讓人在惡劣環境下保持心態的穩定,這個時候,武技的攻擊力和爆發力已經提升到一個新的層次,隨意就可以使山石崩裂,這個階段被稱為「大武師」。

練力:這個階段,隨著心境的提升,力道需要更強悍的釋放,每一次攻擊都可以使得大地裂縫,山河共振,勁氣霸道,凌厲無比,是『氣』和『力』的高境界,這個層次,武技的修為已經到了出臻入化的境界,這樣的人在武者世界被尊稱為——大宗師。

練人:所謂練人,講究的是天人合一,與自然和諧統一,一旦到了這個境界,超脫了之前所有的練習,舉手投足之間達到天人合一境界,身體各個部位都可以修鍊到極致,舉手投足間灰飛煙滅,甚至隨手而下就是一道霹靂,可謂融身超脫,毀滅力量巨大,可達無敵神通境界,這個至高的境界被稱作「武聖」階段。當然,即使是這個全民都習武的世界中,能達到這樣境界的人少之又少如鳳毛麟角。

練神:據說在武道中可以融入神魂,達到不死的巔峰。但從來就沒有人達到過,西袞國早已經將練神的所有書籍和信息消滅的乾乾淨淨,對百姓進行了封鎖,帝王生怕有一天這樣高深的絕技泄露出去會給國家帶來極大的危難。

武用、武徒、武士、武師、大武師、大宗師、武聖、武神八個級別劃分了這個強悍的武者世界的區分。相對來說,武用、武徒、武師級別只要刻苦用功,都能達到,一般少年有才氣的人在十幾歲的時候就能達到武師級別,武師以後,每一個境界跨越都非常艱難,如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最後只有真正強者才能成為這個世界寵兒。

「輝兒,練習完了嗎?我們去請老爺和太太早安吧!」龍輝娘輕邁蓮花步走出來,她大約三十歲左右的年紀,長相端莊秀麗,出身貧寒,是龍鼎的小妾,後來因生了龍輝,得以在家族中有了一席之地,但地位和正房太太比起來相差懸殊,每天都要去請安問候。

龍輝猶豫了一下,「媽媽,我不想去看大太太那張嘴臉。」

母親說的老爺太太就是指他父親龍鼎和正房大太太。

大太太是一個刻薄刁鑽的女人,看不慣任何東西,喜歡發脾氣,在家裡幾乎沒有人不怕她,就是龍鼎對於這樣的悍婦有時候也禮讓三分。

自從有了大太太,龍家的生意才一天天好起來的,成了雲荒城三大家族之一。家裡經營的藥材生意壟斷了雲荒周圍幾個城市。分號就開了五個,總號設在雲荒。藥材生意由大太太一個人說了算,掌握經濟大權自然說話有氣勢,能讓龍鼎娶小妾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當然有其母必有其子,作為龍家長子龍騰在帝國效力,雖然也僅僅是武師級別,但這傢伙軍銜已經是帝國驃騎大將軍麾下『黑鷹團』團長了,龍騰很少回家,從來就沒有正眼看過他,在他眼裡一個小妾生孩子能姓龍已經夠幸運的了。

而龍輝也知道,龍騰其實並不是父親龍鼎和大太太所生,關於龍騰身世是個謎,風言說龍騰極有可能是大太太年輕時風流之作。大太太年輕時也曾容貌艷麗,不像現在肥胖。據說,當年在帝國首都日漫高階軍官里,大太太可是交際場上一枝花,認識很多官員,現在這些人都已經位高權重權傾一方了。自然龍家藥材生意也有軍方採購的支持。

至於他的二哥龍飛卻是極度迷戀女紅,喜歡繡花和做衣服,已經被認定為家族中不學無術之人。不過,二哥雖然是大太太所生,但似乎可以用龍生九子各有不同來解釋。二哥龍飛對龍輝不咸不淡,在這個世界上顯得落寞。

極不情願隨母親來到正房,老爺龍鼎和大太太正襟危坐悠閑喝茶。

母親帶著他行過叩拜大禮后默默站在一邊。大太太開始數落起來,「今兒來晚了吧?若是你不情願來拜見也可以不來的。」

母親和顏悅色答道:「夫人,今兒輝兒練功時間長了一點,所以耽擱了,明兒這事就不會發生了。」

「哼,一個廢材,練什麼功啊!我看不如去柴房練習砍柴。」大太太嗤之以鼻冷哼一聲。

龍輝小拳頭握的緊緊,一副要打架的架勢。

大太太看著他架勢,白了他一眼道:「怎麼,不服氣是不是,難道你不是廢材嗎?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武技越練越倒退的事,也只有出現在你這樣的廢材上。」

「大太太,我現在是退步了,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未來是什麼誰也無法預料,我希望你,」語言停頓了一下,一字一句的道:「莫欺少年窮,不要小看人。」

少年的話讓龍家客廳內一陣寂靜。

這傢伙,居然敢和大太太這樣說話,不想想後果嗎?即使是老爺,也不敢說這樣的話吧!

在場的下人們,以及龍家家族一些有威望的人此刻都在場,聽了這話不由一愣。

「龍輝,你怎麼和大娘說話呢!沒教養地東西。」龍鼎拉下臉故作嚴肅教訓道。 望著父親一臉怕老婆神態,龍輝黯然了,心裡默默道,以後我肯定不會做父親這樣的人,在女人面前抬不起頭來。一個男人只有自己強大才能征服女人,靠哄女人開心只能得到她一時高興,但永遠會被她瞧不起,顯然,父親就是絕好的例子。

「龍兒,你怎麼能和大娘這種口氣說話?快給大娘陪個不是!」作為小妾龍輝娘臉色慘白,雖然了解兒子是個犟骨頭,但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在這麼多人面前,兒子會讓大太太下不來台!

龍輝一臉傲然,賭氣的將頭扭過去,根本就沒打算給大太太陪什麼不是。

他娘尷尬一笑,自顧陪著笑臉道:「夫人,這孩子不懂事,您大人大量不和他計較,回去我好好管教他。」

大太太鼻子冷哼,「好一個莫欺少年窮,看來是我欺負你了,你吃在我龍家,喝在我龍家,身上穿的衣服用的東西那一樣不是我龍家的,有本事,離開這個家再說這番話。」

站在不遠處的丫鬟們一聽心底暗暗吃驚,「難道大太太要下驅逐令了!」

這在大太太不是第一次了,所有的人都知道,進龍家的門,不管是小妾還是丫鬟,首先要做的事就是餓上三天,然後,跪在大太太面前,發誓永遠忠於龍家,願意接受各種懲罰,這才被允許吃飯;小妾進門乾的是下人活兒,洗菜,擇菜,洗衣服,什麼都干,一步步往上熬,直到有了身孕或者是得到大太太賞識才有機會脫離苦海;丫鬟們乾的則是長工活兒,吃睡在草棚里,只有堅持下來任打任罵的丫頭們才有資格做丫鬟。

龍輝娘一聽大太太說出這樣的話頓時慌了神兒,被驅逐出龍家,在雲荒城幾乎很難有立足之地,她需要錢來維持生活,需要錢把兒子養大,「孩子,快跪下,給大太太賠禮道歉。」說著,將龍輝揪出摁他的腦袋。

龍輝一臉漠然,倔強的站在那裡不動,任母親如何用力就是不肯底下頭,「要我給她跪下,她不配。」少年依然不為所動。

「龍兒,說什麼呢?她是你大娘,為何不配?」龍鼎端著茶碗厲聲喝道,一個勁兒給他使眼色,那意思是連我都怕他,小傢伙,你就承認錯誤算了。

「你這孩子,認錯有那麼難嗎?何況她是你大娘?」龍家家族負責打理日常事務的族人勸說道。

在龍家大太太眼裡趕走一個龍輝猶如趕走一匹牛馬一樣不值得心疼,牛馬還能賣錢呢,而這傢伙一文不值。

「龍輝,我是你大娘,凡事也讓著你,如果你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今天這件事到此為止,不然不要怪我不給你機會。」大太太臉色陰森。

「孩子,快給大娘磕頭,娘求你了。」龍輝娘就差給兒子跪下了。

龍輝不為所動。

「難道你非要娘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你跪下嗎?」終於,龍輝娘也忍不住了。

「娘,您從小教導我做人要有錚錚傲骨,我們何必為了幾頓飯乞求施捨?我做不到。」他目光堅定。

「孩子,此一時彼一時,你要學會容忍才能成大事啊,離開龍家你什麼也不是,連成大事機會都沒有。」他娘壓低聲音道,「娘所忍受的一切都是為了你,難道你不明白為娘的心嗎?」

少年的心在這一刻沉默了。

「為了娘就跪下吧!」一個聲音在心底說道。

「男兒膝下有黃金,我做不到!」另一個聲音道。

大太太見他依舊漠然,轉頭對龍鼎道:「老爺,你是不是要執行家法了?」

「夫人,我看這孩子最近受了點刺激,等他好了就沒事了,你也沒必要和他發什麼脾氣!」龍鼎笑呵呵說道:「我看算了吧,啊,下不為例,下不為例,回去好好教訓他就是了!」

大太太猶如銅鈴大眼睛一瞪,鬆弛的肌肉抖了幾下,怒目圓睜盯著龍鼎:「龍鼎,你的意思是說我和一個孩子過不去?」

「呵呵,沒有沒有,我的意思是……夫人,你身體要緊……」龍鼎見夫人發怒,手中茶杯差點沒拿住,濺出不少水灑在他褲腿上,一邊潑著水一邊乾笑道。

「我問你,龍家這些年是靠誰來支撐?」大太太指著龍鼎鼻子問道。

「呵呵,當然是靠夫人了,沒有夫人顯赫地背景,我們龍家怕早被人欺負死了。」龍鼎陪著笑臉,此刻臉不紅心不跳,宛如多年習慣任憑大太太發威。

所有人都膽戰心驚,龍輝娘更是臉色慘白到極點,大太太發飆老爺都害怕,其他人更多的是擔心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為了各自利益權衡都不敢開口,低著頭彷彿在聆聽大太太教誨,只有龍輝不屑地把頭偏向大廳外,看著幾隻雲雀飛去,「大不了離開龍家,老子正好自由了。」

「你瞧你那窩囊樣兒,連家法都不敢用,自己兒子都不敢管,以後龍家何以在雲荒立足?」

「是是。夫人說的是,家法乃我龍家傳家之法,一定要嚴格執行。」龍鼎感到一絲不妙,看來老婆動了鐵心要趕他娘兒倆走了。對於大家族來說,正房夫人趕走小妾太正常不過,反而很多被趕的小妾覺得很丟人,出去以後無立足之地被眾人瞧不起,十有八九會墜入青樓或抑鬱而死……

「我今天就要你執行家法,將這不忠不孝的娘倆趕出家門,永遠不要踏進我龍家大門。」大太太粗壯的手指從龍鼎面前移到了龍輝娘倆兒身上。

大廳內依舊是死一般寂靜。

眾人雖然猜想如此,但肯定會被老爺厚著臉皮哄著她最後不了了之。

「這……這這……」龍鼎臉色極其難看,不知道該說什麼。

龍輝淡淡一笑,「不就是讓我們離開嗎?把你的手指移開不要指著我。」

「我就指著你,怎麼了?」大太太傲氣十足挺著胸叫囂。

「從現在起我就不是龍家的人了,你無故指小爺想找死嗎?」少年怒目而視,向前走了幾步。

大太太有些膽怯了,將手指緩緩放下。

反正達到目的,自己討厭的這個傢伙終於滾蛋了,心裡說不出的高興。

「龍輝,你瞎說什麼,畢竟我還沒有說出要趕你們娘倆的話。」龍鼎低聲喝道,他還想趁機勸說一番,那怕挨上幾巴掌哄這個女人開心。畢竟趕走的是自己的女人和親生兒子。

「不用了,我現在修書一封永遠斷絕與龍家關係。」少年淡淡地說道。

話一出口,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這孩子,也太衝動了,離開了龍家今後如何生存?」

「唉!看起來彼此積怨已深,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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