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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道剛剛在煉符期間神識盡數的用到了煉製戰符之中,跟沒沒有在意身後的情況,此時聽到這般聲音也是有些疑惑。

「是我,嫣兒。」

這時,嫣兒從李元道身後緩緩走了過來,沖著李元道微微一笑,好似裝作有些生氣,又好似有些像見情郎那般的苦苦:「公子莫非忘了嫣兒了么?」

只見得嫣兒今日穿著火辣,一身緊身的旗袍裹在身上,將那本來便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的近似完美,胸前的兩小隻擠在一團好似要噴張出來,欲欲躍試,露出一片雪白;長長的烏黑秀髮就那麼的自由下落,披在香肩之上;性感的口紅此時也是將嫣兒的誘惑力提升到最高。

「真是個妖精!」

李元道眼睛微咪,子道是道心堅定,但是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有些不淡定了,畢竟自己還是一個童子雞。

「呵呵,原來是嫣兒姑娘。」李元道脫口而出,彷彿不能拒絕一般!

等等!

李元道說出了這句話后便是眼眸緊皺,壞了,自己不是已經帶了面具了么,按照這樣的邏輯來說應該是第一次見嫣兒姑娘,怎麼自己說漏嘴了呢!

李元道五官微微扭曲,望向眼前的嫣兒也是覺得有些不一樣了,好高深的城府!竟然一句話就炸出了自己!

「呵呵。」

見到李元道這般情景嫣兒捂著櫻桃小嘴噗嗤一笑,身子又是探向前去:「原來真的是公子,之前嫣兒只是一個猜測罷了,如今看來嫣兒並沒有猜錯。」

「公子請放心,您的秘密嫣兒一定不會告訴任何人的,這是你和嫣兒之間的秘密。」嫣兒微微一笑,像眼前的李元道眨了眨眼睛。

李元道點了點頭,望著自己身前的嫣兒又不淡定了,心跳猛然加速。

因為嫣兒的一個探身,導致了自己現在與嫣兒的距離由一開始的兩丈多變為了現在面對面僅僅只剩一掌的距離。

從嫣兒身上傳來的芳香也是慢慢的飄到李元道的鼻子之中;而嫣兒因為此時的姿勢胸前的春色也是暴露出來,徹底的映在李元道的雙眸之中。兩片雪白的嫩肉擠壓的有些變形,中間有著一條長長的溝壑,似乎要把李元道拉進來一看為爽;這讓李元道更加不敢看了下去。

「嘻嘻,沒想到公子真正年齡這麼年輕,便可以煉製出如此品質的戰符,真是年輕有為啊。」嫣兒從桌上拿過之前李元道剛剛煉製好的那枚戰符,仔細的大量起來。

「嫣兒姑娘真是謬讚在下了,比起吳大師來在下卻是差的很遠。」李元道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我這個技術也就只算是剛剛入門而已吧。」

「公子真是謙虛,按照公子的水準在這小小的慶州府內所有的勢力都可以輕鬆入內,並享受極高待遇。」嫣兒微微一笑,如同小狐狸一般的眼眸微微一轉:「不知公子有沒有想法加入我們萬利商會呢?」

嫣兒說完這句話后,身子又是向前一探,此時與李元道的距離連半掌都不到了!李元道都可以清楚的聽見嫣兒勻稱的呼吸之聲;而這呼吸之聲有好像蘊含著某種魔力一般,竟可以引導者自己不知不覺中進入了一種暈沉的境界。

李元道咬了咬舌尖,方才堪堪穩住靈台。


眼睛微咪,李元道抽了抽鼻子;望著嫣兒的眼神更加顯得有些看不透了,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路呢,兩句話便把自己帶入了其中,如果道心不堅說不定自己會迷迷糊糊的答應了呢。

搖了搖頭,李元道開口拒絕道:「在下並沒有加入任何勢力的意象。」

說罷,李元道起身離開的座位,微微拉開了與嫣兒只見的距離,他可保不齊自己下一次還能躲過去!

「也罷,也罷;人各有志,公子既然一心追求逍遙自在那小女子也不能在做阻攔。」

嫣兒又是一笑,挽了挽耳邊的髮鬢,似乎毫不為剛剛李元道的拒絕所惱怒,輕言一聲:「我們還可以做朋友的。」


聽到這般李元道也是點了點頭,對與嫣兒也是好感增加了不少,如果嫣兒處處緊逼,拿自己說不定會拂袖而去,徹底與之斷絕聯繫,並且在以後也是將其列為自己的仇視目標;但嫣兒竟然如此豁然,也是令李元道有些心喜,與這樣的美女做朋友也是極好的!

「嫣兒姑娘,你在這幹什麼呢?」

這時,從一旁走來兩位青年男子,沖著嫣兒便笑著打了聲招呼。

只見得那兩位男子皆是一身白袍,打扮高貴,而且相貌不凡,器宇軒昂,渾身散發出強大的氣勢。

李元道眼睛微咪,心跳加速,這其中的一位不正是之前在楓林城裡與谷峰要殺自己卻被天絕老人攬下的袁戰么! 再次見到這袁戰李元道心中也是頗為擁堵,自己之前與他毫無仇恨,但卻因為自己殺了秦恆卻步步緊逼,甚至要殺了自己;若不是當日天絕老人出手相助,那自己早就死在他手中了,所以此時再次見到他也是極為憤怒,簡直要從儲玉之中直接掏出幾枚暴元符炸死這廝!

所說如此,但李元道仍是面不改色,帶上了面具之中自己的摸樣也是發生了變化,想必袁戰也是認不出自己來了,所以也沒有輕易發出任何舉動。

「呵呵,原來是袁少主,還有張公子。」

嫣兒見到兩人微微一笑,雖然自己很討厭袁戰,但怎麼說金剛門也是這慶州府內的一流勢力,他老子袁霸天更是慶州府排行前三的強者,雖說自己並不懼怕他,但也是不能輕易的惡交;而那袁戰旁邊的一位更是慶州府府主的兒子張天佑,更是與之不差絲毫;所以嫣兒也是輕輕一笑回應道。

「不知嫣兒姑娘這位是誰啊,剛剛我與張兄在遠處就看見你兩人的舉動了哦。」袁戰皺了皺眉頭,望著李元道。

自己對嫣兒仰慕已久,但久追不到,只是能簡單的說一說話而已,可剛剛袁戰分明看見了嫣兒與這男子交談甚密,而且兩人湊的非常近,簡直是臉對著臉!這待遇自己可是從來都沒有享受過的,所以袁戰也是非常的不爽。

「兩位也許不知,這位李公子正是那『道痴戰符店』的掌柜,也是背後的戰符師。」嫣兒輕輕一笑,指著李元道介紹道。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戰符師?」張天佑聽到嫣兒的話后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對著李元道拱了拱手:「在下慶州府張天佑,久仰李公子大名。」

「張兄只管叫我李道元就好。」李元道眼睛微咪也是拱了拱手,道出了個假名。

自己的真名可不能就這麼隨意的透露出來,於是乎便將『元』與『道』兩個字互相交換了一下,同時對著這張天佑也是有了些好感,雖然出身與名門,而且修為不弱,發出的氣勢竟然比那袁戰還要強上一線,武士六層!比自己整整高了三個層次。

李元道暗暗琢磨,此時的自己如果火力全開也未必是這位張天佑的對手,能全身而退已是幸事。

「哼,區區一個開店的而已,練出的戰符品階也比我們金剛門差的遠,張兄的大將軍府內也有不是沒有戰符師。」

聽到張天佑對李元道的讚賞袁戰也是更加不爽了,雖然自己之前還給過李元道邀請函,想要拉入自己的陣營之中;但此時卻發現李元道與嫣兒走的很近,出於私心袁戰直接將李元道放入了敵對勢力之中。

「呵呵。」

李元道不去理會袁戰對自己的的諷刺,微微一笑;也是看出了一些門道,這袁戰八成是喜歡嫣兒姑娘,於是先前的一幕被袁戰所誤會了;本來李元道還想解釋一二,但如今聽到袁戰這般諷刺自己也是不再去理會。

「袁戰,你這話說的也太大了吧,什麼叫區區開店的?李公子可是我們慶州府的第四名戰符師啊。」

嫣兒也是有些不高興,提李元道開口道。

「哼,我看他的煉符技巧也就一般,我們金剛門的宋天清大師可比他強多了,他根本不配成為戰符師。」

袁戰聽到嫣兒為李元道出頭更是不爽,緊握的拳頭咯嘣咯嘣的直響,我這個大少爺都不能博得嫣兒的歡心,你一個窮散修又怎麼能配?

李元道眼睛微咪,聽到袁戰這話之後也是有些不淡定了,對著袁戰輕言一聲:「哦,你說我不配叫做戰符師那你們金剛門的那個就配么?」


「混賬!」

袁戰雙眼爆睜,一股武士五層的神識向著李元道襲面而來,聲音也有些惱怒:「我們金剛門的宋天清大師已是中階戰符師,豈是你能比較的?」

做完這些袁戰也是有些高興了,一個低價戰符師而已,能有什麼修為,在自己的神識的衝擊之下肯定會受不了趴在地上吧!

「袁戰,你——」

嫣兒也是看到了這一幕,倩梅一抖,有些擔心李元道,這袁戰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武士五層,李元道能堅持住么?要不要出手相助呢?

遲疑只見,李元道微微一笑,擺了擺手,示意嫣兒不要出手。

而嫣兒也是有些疑惑,他哪裡來的信心呢?但心裡也是有些期待,一個戰符師有能怎樣抵住袁戰的氣場呢?

李元道不卑不亢,面對著袁戰所發出的神識衝擊絲毫不懼怕。

雖說袁戰的修為要比自己高兩層,但自己卻又『悟道神魂』這中逆天的東西存在,自身的神識也絕對不是普通修士所能比擬的,濃郁程度簡直都要比武士四層的修士還要高一點。

加上白天煉符所產生的神識強度,李元道雖不敢說能與袁戰交手不佔下風,但是單單對付袁戰發出的神識攻擊卻是可以很簡單的應對。

只見得李元道面對周圍向著自己不斷擠壓的神識微微一笑,嘴角摸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從悟道神識之中調出龐大的神識,李元道猛然睜開雙眸。

一種獨屬於李元道自己的神識也是從身上湧現出來,化作一個巨大的無形之拳猛然對著袁戰所發出的神識砸了過去。


「什麼————」

見到這般袁戰也是不由得失聲大叫一聲。

那李元道所發出的神識比自己的還要濃厚,還要強大犀利;而且更是有一種無匹的戰意!

在那一拳之下,自己的神魂簡直就是嚇破了膽,潰敗下來,如過街老鼠一般的逃回到靈台之中。

「袁兄,怎麼看你臉色不太好啊。」李元道微微一笑,望著袁戰道。

因為神識收到創傷,所以袁戰也是間接的收到了一些傷勢,體內氣息翻滾不停,面色蒼白。

「哼,你得意什麼。」袁戰冷哼一聲,對著前方不遠處與人交談的一位老者呼喊道:「宋叔,宋叔。」

聽到袁戰的呼喊,哪位叫宋天清的戰符師也是走了過來。

只見得那宋天清約五十歲左右的年紀,嘴角之處留著一道長長的小鬍子,如同老鼠一般的眼睛灰溜溜的盯著嫣兒的胸前兩小隻望著不停,口水都要流了下來,佝僂的腰此時顯得更為佝僂了。

李元道搖了搖頭,這樣的人也能當戰符師么?

而袁戰望到這一幕也是有些臉虧,卻是全然不顧,指著李元道的鼻子喝道:「我說,你敢跟張大師比較一番戰符么?倒要看看,你究竟是有真的本事,還是裝邀撞騙!」

「少主,要比煉符么,我宋某人可是號稱『鬼手符王』,誰敢跟我比?」宋天清眼睛溜溜一轉,顯得極為狡詐,拍著胸脯信心卻是極高。

如果不知道的看這宋天清的摸樣定會以為是什麼得道高人一般,而且喊出的口號也是不是一般的響亮。

而嫣兒聽到這人的話后卻是忍不住笑了出來,『鬼手符王』?開什麼玩笑,一個中階戰符師也敢稱為『符王』?真是笑天下之大稽啊!

吳道子吳大師也是中階戰符師,而且馬上就要進階高階戰符師了,他也不敢妄稱自己是什麼『符王』,只覺得自己是剛剛入門而已,而此時這宋天清卻說自己是『符王』,恐怕整個大周國也只有他這麼厚臉了吧!

「是我。」李元道眼睛微咪,對著宋天清回應道。

「對,就是那小子,宋叔,你可要替我好好教訓教訓他!」

袁戰惡狠狠的對宋天清道:「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麼被打敗的。」

宋天清點了點頭,眼睛沖著李元道微微大量,好像要從外貌上看出點什麼來,但見到這個比他長的年輕的戰符師卻是沒有一點好感,自己四十歲才成為戰符師,這傢伙也就三十歲的摸樣,竟然比自己早了整整十年,這讓宋天清很不爽。

但李元道卻是不知道這一切,如果告訴那宋天清自己才十七歲后他會不會瘋掉呢?

「小子,你可想好了,要和我比試?」宋天清眼眸中儘是不屑之情,他不信這個年紀比自己輕的小子還能比的過自己?

「廢話真多。」

李元道絲毫不給宋天清面子,針鋒相對。

「好,那我們就煉製一番暴元符如何?看看誰的威力比較大,如果誰輸了那就跪在地上叫他三聲爺爺!」

宋天清惡狠狠的說道,心中卻是一喜,由於金剛門近期與青雀宗摩擦不斷,所以出於門主的要求,這暴元符自己也是每天都在煉製,早已煉製的滾瓜爛熟,所以此時才一口說出來。

李元道也是點了點頭,自己最拿手的也正是這暴元符,其他的自己還不一定行呢,滿口答應下來。

「嘿嘿,小子,我看你等會怎麼叫我三聲爺爺的!哈哈——」

袁戰哈哈大笑,他似乎很相信宋天清的煉符本事,此時便已經幻想著李元道跪在地上磕頭,而嫣兒對自己一臉崇拜的情境;想到這般袁戰更加得意了!

「李公子,切莫答應,這宋天清已經在這中階戰符師呆了許久,這暴元符也是他的拿手好戲,雖然李公子資質過人,但嫣兒也是要勸李公子。」

嫣兒搖了搖頭,對李元道說道,雖然說李元道很厲害,但是這宋天清畢竟比李元道多練了十幾年,姜還是老的辣,所以並不看好李元道。

「是啊,如果李兄不願意那我張天佑也可以幫李兄推脫。」

張天佑也是如此,對李元道勸解。

李元道搖了搖頭,微微一笑,顯得很是自信。

兩人的好意自己是全部領會了,無論這嫣兒也好張天佑也罷,都是在自己的心中好感大增。

「那我們就開始吧!」

李元道與宋天清分別接過一枚嶄新的墨玉,一通說道。 而後,兩人接過墨玉,同時動手。

李元道握著墨玉眼睛微咪,慢慢琢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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