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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袁承志不之追問下去。師妹選擇不告訴他,定然是有著自己的理由。

這一路從南京跟蹤崇禎而來,其實袁承志也不知道他自己想要幹什麼!在跟蹤的過程中,他總是無數次想要衝上去,跟崇禎狠狠在打上一架。可每一次,都是被師妹給阻攔了下來。

為此,他也只能放棄了心中的那個念頭。

段飛一眾人悠悠的在沿途中賞花,玩水。一路即使趕往平原縣的九州城,也是在玩耍。到了黃昏時刻,他們一眾人,也干好到了平原縣。

此平原縣屬於南京直屬縣城。據說人口均在十餘萬左右,算個小縣城。雖說是個小縣城,可一旦入了城中,卻不失繁華。

可能是近期要舉辦武林大會的緣由,城中穿梭而來的行人,異常擁擠。由於天色逐漸暗淡了下來,首先得解決住宿的問題。

於是段飛就讓王承恩先去辦理此事,段飛攜著兩女,還有三怪他們在此長街上閑逛著。可鄰近了長街上幾乎是掌燈時分。依然未見王承恩的歸來?

「老爺,這老王都去了那麼久了,他怎麼還沒有回來?難道說,是因為武林大會的緣由?所以這裡的客棧都住滿人了?」秋菊左右四看了一下,好像事情就是這麼一回事。

段飛心中也是覺得奇怪,歷來王承恩做事情都是老練的麻利,可這一次,他們都在此檔口歇腳差不多是一炷香的時間了,至今卻不見王承恩的人影。

「我看吶,八成是客棧住滿客人了!畢竟現在距離武林大會的日子,就只有兩三天的時間!這天下間的所有門派,齊齊共聚一起,不滿才怪呢。」

牛大力嚷嚷說了一句。

「那我們就在等等吧!」其實,段飛心中也是吃不準。萬一這平原縣的各家客棧都是住滿了人,那麼這幾天,他們又去何處落腳去?難道露宿街頭?該不會那麼悲戚吧?

「喲呵!真想不到,到了本少爺手工的時候,居然遇見了兩位小美人。嘖嘖!這一次,本少可是賺大發了。」

誰知,一個適宜的聲音,宛若是一悶聲打雷,竟是在他們身後想起來。

眾人一回眸而去,才是發現,一個尖嘴猴子模樣的青衣青年,跟隨著幾個家丁,踏踏的腳步就來到了他們跟前。

「兩位小美人,跟本少爺回去吧!嘿嘿!瞧你那嬌滴滴的小臉蛋兒,都可以滴出水來了。」

這青年,果真是好膽色,更加是色心賊膽。

三怪那樣魁梧身材的人在此,他們也敢當街調戲起女人來?尤其還是段飛的女人?

「三怪,上去都把他們給料理了!」段飛目光一擰,立刻吩咐下去。

「好咧!看我一拳把他們的鼻子打個粉碎去。」

牛大力一人跨步而出,二話不說,當下一個拳頭就沖著為首的青衣青年砸了上去。青衣青年可是想不到,那呼嘯而來的拳頭,碰的一聲,正中他的鼻樑骨,唰的一下子,他鼻子就血液噴發出來。

啊……

青衣男子一聲狼狽慘叫,身體瞬間就倒在了地上,他一手捂住了鼻子,趕緊朝著身後的幾個家丁咆哮道:「混賬東西,你們都還愣著做什麼?看見本少爺挨打了,趕快上去將那貨給本少爺撕爛了去。熬……」

那幾個家丁,看見自家少爺被那魁梧的漢子一記拳頭就砸爛鼻子。這牛人力氣之大,他們看著幾乎都是雙腿都在打著琵琶。可是礙著少爺的吩咐,吃人家飯的,也只能硬著頭皮,嘩啦的一下子就沖了上去。

面對著這麼幾個泥腿子,牛大力眼帘也不抬一下,啪啪的幾下子,揮出了幾巴掌,一下子將幾個家丁給打出了丈遠外,滾落地上的狼嚎一片。

「老爺,搞定了!」

牛大力也是學著春花他們稱呼段飛為老爺。拿三怪的話來說,甭管他是老爺,或者皇帝老子,反正跟隨在段飛身邊,有得吃,有得玩,還有丹藥幫助他們提升武功,只要是段飛的命令,三怪從他們跟段飛達成了協議之後,他們就老老實實的聽話起來了。

一方面是段飛的一身武功,是在過於霸道,都將他們打怕了。二則是段飛手上可是有著他們需要的丹藥。這才是重點之中,此些丹藥,可是他們身為江湖中人,可取不可求的靈丹妙藥啊!在如此巨大的誘惑面前,他們不得不低頭。

一下子就變成了段飛跟前乖乖聽話的三怪,不再是那昔日中江湖飛揚跋扈的三怪了。

「你們可知道本少爺是誰?我爹可是這平原縣的縣令,你們毆打本少爺,本少爺讓那麼吃不完也得兜著走。嗚嗚……」

青衣男子一番話,卻讓段飛有了一絲興緻,「哦!這麼說來,你果真是那縣令家的公子了?可不知道,可不知道,你家親爹叫什麼名字?」

「哼!朱大壽就是我爹,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我們走!你們幾個窩囊廢!看本少爺養著你們的都是一些什麼人?飯桶!廢物!」

段飛隨之一愣,朱大壽?也是姓朱?看來,或許他們真的是五百年前是一家了。

此青衣男子,自從他爬起來后之後,惡狠狠的瞪了段飛一眼,最後,他的目光再是朝著身後的兩女掃去了一眼,對著他的家丁,罵罵咧咧離去了。

「有趣!若是老王回來說,所有客棧住滿的話,那麼,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好去處。」

看著那離去男子的方向,段飛悠悠說了一句。

「老爺好厲害!居然知道這客棧都住滿人了?」王承恩嗖的一下就出現了。

此刻的王承恩,他可是一臉沮喪神色。全縣城的客棧,他都是一一找遍了,一律爆滿,沒有一張空餘的床位。一方面怕萬歲爺等得著急,所以他才匆匆趕來。恰好聽見段飛說了那麼一句話,他也順勢接上了話語。 「額……話剛說完,你就回來了?」段飛可是微微驚訝了一把。

這王承恩怎麼像鬼魅一樣,嗖的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嘻嘻,老爺,果然是被你說中了,哎呀,看來這一次呀,我們今天晚上只能露宿街頭了咯!」其實,春花一點也不著急,這話,她就是說著玩而已。

即使所有客棧都住滿了人,她是相信,以皇上的聰明手段,一定能夠解決他們的住宿問題的。

「這麼說來,你們一點都不擔心?」段飛眉目輕輕一挑,同時撇在了春花,秋菊的兩女臉上去,「這露宿街頭的事,可不是神好玩的。」

「反正老爺會想到辦法的。即使我們著急了也沒有用呀!老爺,您說是不?」秋菊抿唇一笑,這兩姐妹一唱一和的。

得,看他們一點也不擔心!段飛也不去操那個心思了。

不過段飛卻知道,很快有一件麻煩的事情找上他們。前方中,忽然是傳來了一陣騷動。 最美的時光(被時光掩埋的祕密) 一伙人,踏著匆匆步伐而來。

其中為首的男子,長得一副肥頭豬耳模樣,看他身上的肥肉,在他步伐走動之下,渾身上下一直都是抖動不停。幾乎那一身肥肉,瞬間就要從他身上掉下來似的。叫旁人看著,都暗暗為他捏了一把汗水。

「爹,他們就在前面!」這說話的人,自然是就是那個被揍得一臉花貓樣的青衣男子了。

原來他是去找來了救兵?而且還是他的父親大人?青衣男子曾說過,他的親爹大人可是此平原縣的縣令!

在看他們身後邊匆匆趕來的一大群人,果然是穿著衙差的制服。

「老爺,他們來了!」春花淺淺一笑,目光繼而落在了段飛身上,「看來今天晚上,可是熱鬧無比了。」

他們眾人都明白,而只有王承恩出去辦事回來后,對於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他還是一頭霧水。不過在看那一大群蜂擁朝著他們包圍而來,他心中好像立刻想到發生什麼事情了。

「爹!就是他們!」

青衣男子此刻可是囂張,神氣,得瑟的樣子,他冷冷的盯著段飛他們一眾人,橫眉怒道,「就是他們把孩兒一眾手下打成這個樣子的!爹你一一定要狠狠的教訓他們!」

「放心吧!兒子,爹自然知道在怎麼做。」這肥胖男子,便是這平原縣的縣令,朱大壽。肥頭大耳,有如女子的**般,「你們幾個,都是一些什麼人?膽敢在此犯事?你們毆打的可是本官家公子,本官可以立馬將你們都給收押了去!咦……」

朱大壽話是未說完,他的目光一閃,忽然是瞥見了段飛身後的兩女,他嘴巴吧唧的一聲,頓時流了一口水。

他娘的,在此平原縣城,怎麼會突然冒出了這貌美如花的女子來?怪不得,他家兒子被人家當街毆打,原來是那孽債看上了這兩女子啊!

兒子眼光真不錯,如此美麗的女子,應該通通擄到他們朱家去,其實,他是不介意跟自家兒子共享一個女人的。

女子嘛,本來就是他們男人的附庸物品,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何況,這裡可是他們朱家父子的天下。

嗖……

唉喲! 日久深情:總裁大人,輕點愛 朱大壽正在窺視著兩女的美貌,可誰知一瞬間的事情,他臉上無端被一枚暗器給打了上去,右邊眼睛立刻腫脹了起來。

「混賬東西,到底是誰在暗算本官?」朱大壽立刻嗷嗷大叫起來。繼而,他大手一揮,對著身後那一眾衙差大聲怒叱道,「你們都沒長眼睛嗎?看見本官被他們襲擊了,你們還不趕快都將這伙賊人給收押了去?快去!他娘的,不能放走他們一個!若是他們走漏了一個,小心老子剝了你們的皮。」

一眾衙差,在朱大壽這個縣令號令之下,鏘鏘的一下子拔出了他們身上攜帶的大刀,劍光一晃,嗖嗖的瞬間就把段飛他們都給包圍了起來。

這一幕的發生,過於突然,一些在附近看熱鬧的百姓們,立刻一鬨而散。見血的事情,可不是很好玩的。

「老爺,要不要都將他們給咔嚓了去?」牛大力冷冷一笑,目光朝著那些官兵卵蛋撇去了一抹藐視之後,他才是恭敬的對段飛請示。

「不殺!不過,把人打殘就可以了!哼!反正這個朝廷養著他們這些惡人,也是助紂為虐,不如我們好好的提著朝廷管管他們。」

在段飛一身指令下。三怪他們立刻嗷嗷的挺身而上。左右啪啦的開工,立刻聽見了那些衙差們發出了一聲聲凄厲的哀嚎痛哭聲。

這三怪,他們折磨起人來的手段,可是如同魔鬼般冷酷。他們下手,一點都不留情,咔嚓的一聲,其中一個小衙差,他一支手臂當場就被卸下,他一聲痛苦哀嚎過後,身子軟軟就倒了下去。

朱大壽攜帶而來的二十多手下,一下子就被三怪一陣狼藉的糟蹋,紛紛倒地一片,他們均是面色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此三怪,他們似乎玩勁未消,已將朱大壽父子給圈攏了起來。

「你們想要幹什麼?我可是……朝廷命官,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跟朝廷作對?你們這是謀反叛逆,可是要被誅殺九族的。」

朱大壽話說到最後,他一點底氣也沒有。他們竟是沒有想到,自己攜帶出來的一眾手下,竟然是這麼不堪大用,一轉眼的功夫,全部都栽倒了一片。

「爹啊!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青衣男子名叫朱武能,當初也不知道自家老爹怎麼想的,給他取了這麼一個諧音「無能」的名字。

吃喝嫖賭,所謂真的是五毒俱全。尋花問柳,逛窯子,沒有朱武能什麼做不出來的事情。俗話說得好,上樑不正下樑歪!

像朱大壽這樣肥頭豬頭的大吃貨,想當初,他這個平原縣的縣令,也是花錢買來的官職。原本就是一個市井小混混而已,搖身一變,成了一個縣的縣令,這樣的膿包,還能企盼他會做出什麼利於利民的事情來?

不禍害一方百姓,人們都已經是燒香拜服了。

今天,他們栽倒在段飛的手上,或許,正是這一方的百姓,他們的祈禱,終於是感動了上天吧!終於有個懲罰他們的人來了。 「汰,你們都聽見沒有?我可是縣令。你們不能對我們動粗!所以,你們得乖乖的放我回去,要不然,嘿嘿,我會讓你們……」

「行了,別在這裡狐假虎威了,看見了嗎?你手下的這一群飯桶,躺著都是哭爹喊娘不斷,我看你這縣令也是當到了頭。」段飛一身呵斥,立刻將朱大壽的話給打斷了去,「三怪,你們來把這對父子壓回去,而我們今天晚上也有了落腳的地方。」

「遵命!老爺!」

三怪們咧嘴大小,牛大力一手提上了那肥頭豬耳的朱大壽一提,就像是提上一隻小雞一樣,絲毫不費任何力氣。

朱武能親眼所見自己的老爹被那個魁梧的大漢一手提起,他膽子本來就小,又是經過了這麼一嚇,立馬褲襠是一熱,撒出了一泡腥臭的尿液,當場就暈了過去。

這小兔崽子自然是被鬼羽箭給提走了去。

「混賬,我可是縣令,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

那一群被打倒在地上的衙差們,他們也只能驚恐的眼睜睜看著他們的縣令當街像是被拎著一條小雄雞般,逐漸遠去。

段飛一眾人提著朱家父子到了縣衙上。平原縣不過是個小縣城,可此處的縣衙,卻是修飾的豪華,雕閣樓台,想必可是朱大壽這知縣不知道以什麼樣的手段,收收刮來的錢財,大肆建造了出這麼一棟房子。

啪嗒的一聲朱大壽被丟在了縣衙的大堂上。當然,這一路前來,可是他在做著嚮導。只是這個嚮導,被像小雞一樣的拎著。

「各位好漢,大俠,你們行行好,有什麼話好好說,你們若是想要銀子的話,儘管開口,我會給你們的,只要你們放了我們父子,不為難我們父子,你們提出什麼樣的要求,我們都會答應的。」

朱大壽這一次已經學乖了。想想他一眾手下,三下兩字就被他們給撈翻了去。可見,這些人,他們都是武功非常厲害的。雖說,他是朝廷命官,可是他們好像對於他的話,鳥都不鳥他。

朱大壽並不是很笨,他長得一副膘肉,並不代表他的腦袋就是豬腦。因此,他一旦得到了鬆綁之後,立刻對著段飛他們一眾人笑臉的恭迎起來。

「朱大壽,你這話說的可是真的?不管我們提出什麼樣的要求來,你都會答應了?」段飛對著三怪揮手,示意他們退了下去。

朱大壽點點頭,「是的!當然,你們提出的要求,必須是在我的能力中,只要我能夠辦得到,自然會一一的滿足你們。」

段飛盯著那豬頭笑了一下,玩味的說道:「那麼,我什麼都不要,就要你這個縣令的位置,你能夠讓出來么?」

啊……

朱大壽麵色一陣蒼白,他可是想不到,段飛回跟他提出這麼一個要求來。要他讓出縣令的位置?這怎麼可以?

他這個縣令,可是他花費了一大筆銀子,才是買來的!再者,自從他坐上了這縣令的位置,大把的油水進了他的腰包。這麼美好的前程,他怎麼可能讓出位置來不是?

打死都不讓!

朱大壽心中暗暗一道。可當下,他舉目看了一下周邊,只要他那不成器的兒子,至今還昏迷著被丟棄在大堂上。

朱大壽也只能繼續的堆著笑臉說道:「這個好漢大哥,你縣令,可是朝廷官職,你要來也沒有用不是?再說了,即使我把縣令的位置讓給你,你身上沒有朝廷的官文,同樣還是做不了這個位置的呀!」

「呵呵!」段飛冷冷一笑,「這麼說來,你可是依然在惦記著此縣令的位置了?我奉勸你一句,做人,心莫要貪,一旦貪墨了,你死到臨頭都不知道!你再要這職位有何用?」

段飛話語一轉,立刻一臉嚴肅起來,「像你這樣的父母官,置之百姓生死不顧的,這樣的官員,要來何用?豈非不是朝廷養著的一條大蛀蟲?」

「你……我……」

朱大壽被段飛一句「大蛀蟲」嗆住的一臉發白。是啊,他本來就是一條蛀蟲,自從坐上了平原縣的第一把交椅以來,他就大肆的四處收刮錢財,反正,他能夠想到的點子,通通都賦之在平原縣的老百姓身上實踐去了。

這麼一折騰,天色也完全暗淡了下來。

於是,在大堂中,也掌起了油燈。

此刻的朱大壽,他進退不得。被段飛他們圍堵在大堂中。他額頭上,身上,不斷的冒著冷汗水。

三怪他們守在大門外面,對於裡面發生什麼事情,他們一點也不感興趣。他們在低低的交談著,而他們交談的內容,多數是他們吞服了段飛給他們的丹藥之後,他們的武功再次得到提升進展如何了。

春花,秋菊,還有王承恩,他們站在了段飛的身後,饒有情趣的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事情。此朱大壽,算他走了霉運,一旦落入到皇上的手中,不死也是脫一層皮了。尤其是皇上最痛恨朝廷官員貪墨的事。

此朱大壽,他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你究竟舍不捨得把你的縣令職位讓出來?」段飛挑動了眉目,目光幽幽一閃,落在了朱大壽身上去。

朱大壽被段飛這麼冷冷一掃視,他不禁是渾身打了一個顫抖,「我……這位大哥,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即使我把位置讓了出來,你沒有官府的官文,你要來也是沒用的!不如,我給你們一大筆銀子,你看可好?」

「不好!銀子我要,這平原縣的知縣我也要。所以說,你已經沒有了選擇的退路!對了,你那縣丞叫什麼名字?」

段飛想不明白的是,此縣丞可是第二把手,莫非他也跟此朱大壽一路貨色?要不然,像朱大壽這樣的廢材,怎麼會當上這縣令的?

唉……

看來,凡事都是百密一疏啊!官場上的漏洞,定然是被他們鑽了空子。

朱大壽並不知道段飛要問他縣丞是誰何用意,不過如今他被困在縣衙的大堂上,手下一眾人,現在都不知道滾哪裡去了。他就想砧板上的魚肉,任由宰割。 「他叫李文成。」暗暗的沉吟了一下子,朱大壽他自知無法逃脫出段飛他們的掌控,最後也只能是老實的回答道。

朱大壽這一句剛是說完,衙門的大門來,立刻出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一個穿著一件淡藍色的中年男子,摔著兩隨從匆匆趕來,竟是想不到,被守在衙門外面的三怪給阻擋了下來。所以,他們發生了爭執。

「來者是何人?」段飛問道。

「各位好漢,在下可是此縣衙的縣丞李文成,我聽說你們擄走了我們的知縣大人,所以就匆匆趕,還希望你們莫要傷害了我們大人。」

什麼叫做擄走?不過是挾持了這對豬頭父子前往這縣衙而已。

「三怪,你們放他們進來,然後你們繼續的在外邊守住,若是沒有我的命令,一隻飛鳥也不要放進來。」

得令的三怪,趕緊是讓出了一條道,將李文成他們放了進去。對於段飛的指令,此三怪已經是絕對服從的。以前三怪在江湖中,可是不忌憚任何人的。可自從他們遇見了段飛,輸在了段飛手下,在被段飛的丹藥給死死的捆綁在他身邊聽從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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