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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虎清說完寶慶市涉黑方面勢力最大的兩個頭頭後,就把話題轉移到寶慶市明面上主宰寶慶市數百萬人口命運和前途的父母官身上道:”寶慶市仕途中分爲兩大派,一個是從外空降下來的市委書記田偉民,另外一個就是本土的市長陳子民,陳子民可是寶慶市土生土長的,從李子村的村長一步一個腳印,歷經李子鄉鄉長,洞扣縣縣長,縣委書記,最後坐到寶慶市市長這個位置,他的升遷經歷可是寶慶市市民最值得津津樂道的話題,

至於寶慶市市委書記田偉民,究竟有什麼背景,我也不是很清楚,道聽途說過,他好像是從四九城中走出來的***,如若不是身後有滔天的勢力幫襯,否則也不會在三十一歲這麼小的年紀當選爲一個地級市的市委書記,至於是否是真的,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陳子民這個名字,蕭朝虎早就聽說過了,像他這種土生土長的佔據着寶慶市權力巔峯的人,蕭朝虎再怎麼兩耳不聞窗外事,也會耳熟能詳的,至於市委書記田偉民這個名字,蕭朝虎卻是第一次聽見,他當年在寶慶市一中年唸書的時候,市委書記還不是田偉民。

三十一歲的市委書記,正廳級實權幹部,放在整個華夏國也不是很常見,可以說能在這個年齡段當選爲一個地級市的市委書記的人,前途可真的不是敢想象的了。

對於華夏國的官員結構,蕭朝虎還是有那麼的一點了解的,除了在建國初年外,那些紅小鬼因爲經歷過從龍之功,纔有可能在那麼官居一地,成爲一個地級市的最高長官,

曾虎清畢竟未曾出過遠門,也沒見過什麼大的市面,但蕭朝虎不同,他曾在四九城也待過一段時間,對於位於四九城的那些金字塔上層的大佬級別的幾個世家門閥的閥主的名字,蕭朝虎還是聽說過的。

姓田,三十一歲,又來自四九城,該不會是開國元老田老的嫡系孫子吧,隨着時間的不斷流逝,進入了二十一世紀來,當年曾追隨太祖爺的老一輩開國功臣存活下來的就沒幾個了,也沒什麼真正意義上的紅色家族了,政治也更加明主起來了,學院派,江南派,北方派系的各個大佬逐漸登鼎。

但那些存留下來的開國功臣所蘊含的勢力豈能小瞧,時代再怎麼變,但軍隊中的真正掌權者卻是那些開國功臣所培養出來的,槍桿子裏出政權,太祖爺的這話一直延伸到現在,黨掌槍桿子,**管政治經濟,兩者涇渭分明。

所以在聽了曾虎清這話後,蕭朝虎就打定主意,希望有那麼的一天好好的認識下田偉民。

待曾虎清大體上把寶慶市各方勢力講解完後,蕭朝虎這才向曾虎清問道:“楊佔軍這個人,你是否認識”。

楊佔軍,你說他啊,認識啊,以前還曾和他喝過幾回酒呢,不過也沒什麼交情,曾虎清聽了蕭朝虎的話後回答道。

蕭朝虎笑了笑道:“沒什麼交情就好,你還記的我剛纔跟你說過的話麼,我現在在星月河沙場做事,楊佔軍曾叫人過來搗亂過,我應承了星月河沙場的老闆陳宏和他老婆黃曉英,答應幫他們解決此事”。

見蕭朝虎如此說,曾虎清便仔細的把自己所知道楊佔軍所有的資料給說了出來,通過曾虎清的介紹後,蕭朝虎更加清楚了楊佔軍的底細了,弄清楚了楊佔軍的天狼幫只不過是一個小打小鬧的不入流的小幫派後,蕭朝虎便打定主意,待自己在後天來寶慶市送彭清清上學的時候,趁機會就去把此事給處理掉。 兩人說說笑笑,說起了曾經的一些高中往事,憶起曾經的青春年少,猖狂無知,說到高興處,兩人便開懷大笑了起來,曉了沒多久,待兩人徹底從那青春年少的記憶中回覆過來。

臥室外便傳來了彭清清那好比黃鶯嘀叫的清脆聲音道:“飯菜我已經置辦後了,你們倆先出來,去廚房洗個手,就過來吃飯”。

聽到彭清清的說話聲,這時的兩人才想起自己的肚子好像確實有那麼的餓了,便很快的就從牀上站了起來,向大廳走了過去。

蕭朝虎和曾虎清那個說笑了半天,兩人都是長身子的年輕人,體能消耗的很快,沒過多久i就感覺到餓了,如今你聞道客廳裏傳來的陣陣飯菜香,哪裏還抑制的住,聽到彭清清已經把飯菜給置辦好了,趕忙從牀上走了下來,往客廳裏走去。

經過彭清清的小手收拾後的客廳,早已無當初的冷亂和骯髒了,如今客廳裏已經煥然一新,甚至連房間裏的空氣也變得清新了起來。

兩人依照彭清清的吩咐,先在廚房裏洗了下手,然後,曾虎清這才從客廳的角落裏拿出兩瓶青島啤酒。

彭清清是個女孩子,不怎麼會喝酒,蕭朝虎也不怎麼勉強,只是讓曾虎清給她拿了瓶飲料。

彭清清家境在蕭家村算得是是最好的一戶了,從小到大,也沒在物質上是受到過什麼委屈,也沒幹過什麼勞累的農活,但因從小就受到母親賢惠的影響,彭清清倒對女孩子該學會的事情倒一件也沒落下,在母親錢淑芬的耳濡目染下,除了學會刺繡外,還燒的了一手好菜。

那個年代的女孩子可不比現在的這些非主流的九零後,除了叛逆之外就什麼也不會。

蕭朝虎自然的坐在了彭清清身邊,曾虎清便挨着蕭朝虎坐了下來,看着四方桌上那色彩奪目,溢彩流連的精緻菜餚,雖還未曾入口,但從桌子上菜餚散發出來的香味,已經引誘的蕭朝虎差點流下了口水。

坐在他身邊的彭清清見到蕭朝虎那模樣,心中覺的也很是歡喜,對於女孩子來說,自己所做的飯菜能得到自己所在乎的男子滿意,也是一件值得很高興的事。

於是看向蕭朝虎的眼神也溫柔了很多。

蕭朝虎本來已經有點餓了,現今又看到如此精緻的菜餚,加上伊人又陪伴在身邊,頓時胃口大開,拿着筷子就夾起桌子上的菜餚開始大吃了起來。

曾虎清也是如此,見蕭朝虎動了筷子,也沒再怎麼矜持,於是也就跟隨了起來,拿起筷子向桌子上的菜餚夾去。

蕭朝虎和曾虎清的吃相都不怎麼好看,彷彿是剛被從牢房裏放出來的餓鬼般,幾天都沒吃過飯似的,相對曾虎清和蕭朝虎的狼吞虎嚥,秋風掃落葉般難堪的吃相外,彭清清吃飯的時候可要淑女多了。

蕭朝虎和曾虎清兩人先是吃了一碗飯墊了下肚子後,這纔拿起桌子上的啤酒對飲了起來,沒過一會兒,兩人的啤酒瓶子中所盛滿的酒已經見底了。

因爲難得和蕭朝虎碰面,曾虎清待兩人的啤酒喝完後,又從箱子裏拿出四瓶啤酒開始對飲了起來。

見着兩人像長不大的孩子般互相對吹着啤酒不肯認輸的情景,彭清清笑了笑,沒怎麼做聲,只是靜靜的看着蕭朝虎,間或的替蕭朝虎和曾虎清那偶爾的盛上兩碗飯。

看着彭清清那賢惠的樣子,喝了不少酒的曾虎清便開始羨慕起蕭朝虎起來,雖說自己身邊也曾有過不少漂亮的女孩子,但這些女子與眼前的彭清清比較起來,卻還是有那麼的不足。

對於男子來說,女孩子的相貌雖然說佔了很大的一部分,但女子賢惠,善良,溫柔這幾種性格卻讓男子更加沉浸在其中。

畢竟再美麗的容顏也抵不住歲月這把無情的刀,但賢惠,溫柔,體貼,善良這些女孩子身上所獨有的魅力卻不會隨時間的變更會有所消失。反而會在時間的沉澱下更叫具有韻味。

自己最好的兄弟能有這麼優秀的女孩子陪在他身邊,自己心中很是爲他高興,但間或間心中還是有那麼的一點失落,不知自己什麼時候也能碰見這麼優秀的女子,和她相伴着走過這一生。

喝到最後,蕭朝虎和曾虎清便和盡了興,便也沒在怎麼喝下去了。

待蕭朝虎和曾虎清喝酒喝最後,彭清清便起身給蕭朝虎和曾虎清倒了兩杯醒酒的濃茶,酒足飯飽後,彭清清便去廚房裏忙碌去了。

看着彭清清那曼妙的身影消失在兩人視線中,曾虎清便羨慕的開口道:“虎子哥,真羨慕你能擁有一個如此漂亮賢惠i的女朋友,當年高中時候,我和龍少軍還曾擔心過你呢,現在想來,還是覺得不怎麼真實,也許當初毛雲煙的拒絕是一件好事”。


聽到曾虎清提到毛雲煙這個名字,蕭朝虎便嘆息了聲,從口袋裏掏出兩根精裝白沙,遞了一隻給曾虎清,然後才把剩下的一根叼到嘴邊,打開打火機,先是給曾虎清點燃,然後才把自己嘴邊的香菸給燃着,猛吸了一口道:”也許吧。命運這東西真的看不怎麼懂,當年我也曾爲毛雲煙徹夜輾轉不安過,以爲沒有了她,我的天空便昏暗一片,可那知道,三年過後,如今清清答應做我女朋友後,我便再也不曾在夢中見過毛雲煙的身影了,就連她那張曾讓我夜不能寐的臉我也記憶的不是很清楚了“。

聽了蕭朝虎這話後,曾虎清同意的點了點頭道:”是啊,曾經的青春年少,猖狂無知畢竟都已經過去了,我們也慢慢長大,更加便的現實起來了,也更加開始變得珍惜眼前的人來了“。

誰都曾年輕過,誰都曾無知過,但人終究會長大,終究會成熟,終究會該承擔起的責任也會承擔起來。

看着手中的香菸的菸圈逐漸在客廳上空消失,蕭朝虎先是看了看廚房裏忙碌的彭清清一眼這才笑了笑道:”能夠得到清清的青睞,對於我來說,就是一件最幸福的事情了,爲了她,爲了我的姐姐蕭若雪,我定會努力的發展下去,讓他們過上好的日子的,哦,對了,曾虎清,那個叫尹黛蘭的女子還和你有聯繫麼“。

尹黛蘭這個名字當年可曾是寶慶市一中所有男子心目中最值得談論的,那時的她無論走到那,都會引起一片騷亂,作爲寶慶市一中的校花,不僅歌唱的好,舞蹈跳的好,本身所具有的魅力也很不一般。不過,最終,還是被曾虎清以無賴的手段給俘虜了芳心,成爲了曾虎清名義上的女朋友。

那時的尹黛蘭在寶慶市一中,基本上沒有那一個人不知道她的名字的,即便是在三年後的寶慶市一中,說起尹黛蘭這個名字,還是會讓很多人記得。

聽到尹黛蘭這個名字,曾虎清苦笑了一番,有點精神不那麼景氣的道:”在你走後沒多久,我就和她分了,好像高考後,她考上了首都的中央藝術學院,如今我也沒怎麼和她聯繫“。

見曾虎清興趣不是很高,蕭朝虎便沒再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了,而是勸慰了一句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憑藉你現今的條件,我相信,你若真心去追求一個女子,找個比尹黛蘭要好的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蕭朝虎也不是怎麼會安慰人,但見曾虎清神情落寞。還是說出了這一番話。藉以來抑制曾虎清新中淡淡的失落。

曾虎清自然知道蕭朝虎的心意,心中暖暖的,便也沒怎麼說話,在這個世界上,只要在社會上擁有地位,還怕沒女孩子喜歡麼,再說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女子難道不好找麼,更何況如今自己也混的不是那麼悲慘。


被蕭朝虎開導了下,曾虎清便把那因聽到尹黛蘭這個名字剛升起來的淡淡失落感給強壓了下去。

待蕭朝虎和曾虎清把手中的香菸燃到只剩一小截時,收拾好廚房裏的瑣屑事情後的彭清清便笑靨盈盈的走了出來。

蕭朝虎和曾虎清見彭清清走了過來,便停下了正在談論的話題,以前那些早就過去的風花雪雨,蕭朝虎也不想讓彭清清知道,雖然說自己和毛雲煙之間並沒有發生過什麼,但女孩子畢竟心眼要比男子小,如若當初那些根本未曾發生過的事情傳到彭清清耳中,引起了什麼不好的誤會,到最後受到折磨的還是他蕭朝虎。

蕭朝虎和曾虎清都是聰明人,自然不會傻的在彭清清面前露出什麼風聲來,見彭清清走了過來,蕭朝虎就站起身來,向彭清清走去道:“清清,今天真的是辛苦你哦了,你做的飯菜真的很好吃,長這麼大我可還是第一次此吃到這樣的美味佳餚”。

嘴巴上很是甜蜜的奉承彭清清,心底裏卻在暗暗的說了聲,姐,對不起了,爲了能夠給你早日把彭清清拿下做你的弟媳婦,我只有對不起你這些年來替我做的那些美味了。

彭清清得到蕭朝虎的讚美,心底裏雖然很是歡喜,但當着蕭朝虎的朋友曾虎清的面,彭清清還是有點矜持的道:”哪裏有你說的那麼好,我又不是沒吃過若雪姐做的飯菜,比起若雪姐的廚藝,我還是有自知自明,有着那麼一段距離的差距“。

蕭朝虎心中雖然很是贊同,但嘴中可不能這樣說出來,而是以很肯定的語氣道:”這可我沒覺得,在我眼裏,還是清清你做的飯菜最好吃,這也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無論,你說什麼,做什麼我都覺的是最好的“。 聽到蕭朝虎這話,曾虎清可真的是大開眼界了,以前和蕭朝虎在一起,從沒怎麼見蕭朝虎和女孩子說過什麼話,還以爲蕭朝虎不怎麼會討好女孩子,可從現在他對彭清清說的那些話和臉上所流露出的表情來看,這哪裏還是那個面對着女孩子木訥不知所措的人,這明明是一個經常混跡於花叢中臉皮比城牆還要厚的老手了。

一句很平常的誇獎女孩子的話,可在蕭朝虎那複雜的表情和那略帶深厚感情的語氣裏渲染出來的感染力還是那麼的讓人很容易就相信了他的真誠。

要是曾虎清這心裏話落到蕭朝虎耳朵裏,蕭朝虎定會大聲的大喊冤枉的,以前你的他確實在面對這女孩子時,有那麼的一點木訥,可也沒曾虎清想的那麼的不堪。

更何況這些年來,他確實沒怎麼和女子說過這樣的話,只不過是這幾天在姐姐蕭若雪的教導下,學了幾招追女孩子的高招,她姐姐曾提點了他幾句說,追女孩子,無非就那麼的幾點,膽大心細臉皮厚。

對於姐姐蕭若雪的話,蕭朝虎向來就把他奉之爲真理,再加上他確實很在乎彭清清,也很希望經常看到彭清清的笑容,所以蕭朝虎便徹底放下了自己以前自以爲是的所謂男子尊嚴。

見蕭朝虎此時的模樣,似乎就如同沐浴在佛光中,正五體投地向着佛祖朝聖,那語氣真誠的就連最先進的測謊儀也探測不出來,那豐富的如海洋般的神情就連曾在紐約獲得過最佳金馬獎的演員也自愧不如。

彭清清先是那麼的矜持了下,接着就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喜悅,嬌笑出聲來,似小女孩子般問道:“真的麼,在你心目中,我真的有那麼的好麼”。

那當然啊,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問我身邊的鐵哥曾虎清,看我有沒有說過什麼謊話,蕭朝虎如是道。

見蕭朝虎把自己拉出來做擋箭牌,曾虎清和蕭朝虎相處那麼久了,自然知道蕭朝虎的心意,神情很是莊重的道:’嫂子,我可以向你打包票,蕭朝虎說的是真的,比珍珠還要真,我們同學三年,我可從沒見他和那個女孩子說過話“。

曾虎清爲了讓蕭朝虎在彭清清心目中的光輝形象更加高大了起來,自然就拼命的替蕭朝虎臉上貼金,可就因爲太過拼命,反而在言語中留下了漏洞。

曾虎清這話剛一從口中道出,蕭朝虎就覺的壞事了,果然,剛開始時,曾虎清所有的話還只進行到一半時,彭清清臉上還是充滿了歡喜和有愉悅,可聽到最後一句蕭朝虎從沒和女孩子說過話,彭清清的臉色就稍微的變了變,不過很快又恢復到原來喜慶的樣子。

彭清清的臉色雖然變化的時間不到那麼的一秒鐘,但此時的蕭朝虎一直把視線投放在彭清清的臉上,當然很快的就察覺到了,趕忙補救道:”清清,沒聽曾虎清在那裏胡亂吹捧我,實際情況是這樣的,高中時候的我,爲了能讓我姐姐蕭若雪在以後的日子裏生活的好一點,自然就把心思放在了學習上,再加上我那時性格有那麼的一點孤僻,和人不怎麼愛交往,所以沒怎麼收到異性的青睞“。


聽了蕭朝虎這番話後,此時的曾虎清這才反應過來,似乎自己有點吹的太過了,青春年少,正是對異性身體結構最感興趣的時候,朦朧情懷似夢如畫,誰都曾經歷過那個階段,正處於花季的彭清清自然很是清楚,可自己爲了能讓蕭朝虎在彭清清面前的印象更加高大些,卻吹出了這樣的一個不着邊際的謊話來。

曾虎清有點尷尬的笑了笑,便沒怎麼再自作主張的替蕭朝虎吹捧了。

看着曾虎清那英俊的臉龐上露出那尷尬的似笑非笑的笑容來,彭清清先是看了一眼有點不安的蕭朝虎,忽地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道:”我可還未曾小氣到那個地步,再說我吃醋也不會吃到那上面去了,放心吧,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看到彭清清笑出聲來,位於客廳裏的蕭朝虎和曾虎清兩人同時把那剛剛快要跳動到心口的不安心收了回來。兩人同時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

見彭清清這麼說,蕭朝虎便伸出粗糙的大手握着彭清清的纖纖小手道:”清清,能夠遇見你,認識你,得到你的青睞,這是我蕭朝虎這一輩子覺的最幸福的事情,至於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等那麼一天,我真的能解開心結的話自然會更能說“。

看着蕭朝虎眼裏流露出的熾熱感情,彭清清低聲應承了一聲道:”我等着你“。

和蕭朝虎相處了這麼久,自己就是被他身上所蘊含出來多種人格魅力所感染,也曾想多次向他打探發生在他身上的那些不一樣的故事,可每一次,都是被蕭朝虎找藉口給轉移了話題。

如今,親耳聽見蕭朝虎給了自己的承諾,彭清清便徹底的放下心來了,默默的看着蕭朝虎。一時之間,客廳中便充滿着信任和溫馨的氣息。

在人的一生中,有時候承諾真的一點也不值錢,但有時候,卻比真金還要值錢,古人也曾說過,千金一諾,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可見在有的人心目中,諾言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按現在這個社會上的道德準則來說,蕭朝虎算不上是一個好人,在他這前半輩子中,也曾說過不少謊話,但這並不能代表他是一個講話不算話的人。

能夠給彭清清許下這個承諾,蕭朝虎也是在心裏思索了很久的,人生一世,草木一春,匆匆數十年的塵世中,能夠遇見一個自己喜歡並很有希望陪着自己走過剩下半輩子的時間的女子,蕭朝虎也不忍心再欺瞞下去,雖然自己曾經的經歷有點血腥,但如若自己就這麼隱瞞下去,確實對彭清清不怎麼公平。


但現今的他還是因爲受到心中那所謂的大男人準則所制約,更重要的是不想讓如今單純的彭清清過早的接觸到社會的黑暗面,所以蕭朝虎還是隻能把那些曾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給隱藏了下來。

人性本就複雜,在這個世界上,誰也替代不了誰,也不可能從這個世界上找出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出來。

過了好片刻,蕭朝虎這才從思索中迴應了過來,溫柔的對着彭清清道:“聽說寶慶市中心廣場一到了夜晚,就會變得很好玩,現在也快六點了,我帶你去中心廣場玩下好不”。

彭清清雖然看起來很有女子魅力,可畢竟才十六歲,還未脫離小女孩子愛玩的心性,以前,因爲沒有信任的人陪着,沒怎麼和異性朋友去過中心廣場那玩過,現今聽到蕭朝虎這樣說,便沒怎麼拒絕。

蕭朝虎待彭清清答應了後,就向曾虎清問了句,問他去玩不,曾虎清本來也想跟隨蕭朝虎和彭清清一起去玩的話,但想了想,還是沒有應承。

蕭朝虎和彭清清好不容易有時間單獨在一起,自己可不能就那麼的跟上去,於是便藉口自己晚上還有事情,蕭朝虎見曾虎清如此說,便沒怎麼勉強下去。

寶慶市中心廣位於南城門口不遠處,向來就是年輕人玩耍的地方,這裏有着很多好玩的東西,有着檯球桌,乒乓球桌,還有唱歌的,各種雜七雜八的東西充斥在這。

此時雖然還剛過六點鐘,但人流已經開始變得很是密集,穿着靚麗衣服充滿青春活力的年輕女子行走在中心廣場,替這注入一道道青春活力。

中心廣場燈火通明,三教九流的人充斥其中,但大多數的人還是很自然的守着規矩,即便是那些混雜在人羣中的小混混,見着漂亮的女子,也只是那麼的在嘴上佔佔便宜哦,也不敢輕易動手。

畢竟這裏是公共場所,誰也沒有膽量在這裏胡鬧。人流密集,擺着地攤的人所賺的收入也會不斷增加,收入增加了,那些擺着攤子的人臉上便流露出歡快的笑容來。

蕭朝虎和平彭清清走在中心廣場的街道上,因爲即將開學,中心廣場上便多了很多學生,大多數的學生都是成羣結隊的走在一起,像蕭朝虎和彭清清這樣成對的走在一起的人也不少。

總的來說,中心廣場從表面上看來,還是是喜樂盈盈的,蕭朝虎和彭清清走在一起,偶爾也會引來不少男性羨慕的目光,但如今的蕭朝虎已經習慣了這種被人注視的感覺了,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了。

要是放在眼前,被人這樣注視着,彭清清心底裏還會有那麼的一丁點不高興,可現在,跟隨這蕭朝虎,彭清清也練就了一番很好的容忍本事,基本上開始對那些投往在自己身上的實現無視了。

蕭朝虎和彭清清走走停停,偶爾彭清清看中什麼精緻的小物品的話,蕭朝虎便會毫不猶豫的替彭清清買了下來。彭清清挽着蕭朝虎的手,很淑女的跟隨着蕭朝虎的腳步。

一路走了過來,街道邊到處擺滿了小物質,有風鈴,草戒指,風箏,。。。

如此之多的小孩子物件和很受女孩子喜歡的小物件就那麼隨意的擺放在鋪着一層布料上面。

來着裏玩的大多數是學生,他們身上當然不會有很多錢,所以這裏擺置的東西都不是很貴,依如今蕭朝虎的財力,蕭朝虎還是能買的起,再加上彭清清也不是很貪多,只有她覺的喜歡的東西,她纔會停下來看看。

以前蕭朝虎一個人的話,感覺來這壓馬路覺的一點意思也沒有,可如今,有着彭清清相陪,蕭朝虎到發覺自己並不怎麼討厭壓馬路,反而心中還有那麼一點的喜歡。 彭清清放開了搭在蕭朝虎手中的手,因爲地攤是擺在地面上,彭清清不知似看中了什麼東西般,就蹲下身子,從那地攤中拿起了一對戒指,戒指很漂亮,純白色的,樣式也很新穎,彭清清一看就喜歡上了。

蕭朝虎見彭清清神情歡喜,便開口向那中年婦女攤主問道:“老闆,你這對戒指賣多少”。

這個時候的人大多數還是很淳樸,賣東西都不怎麼哄擡價格,不像是在後世,如有看見你看中某一樣東西,賣東西的老闆就會往死裏擡高價格。

那中年婦女先是看了看彭清清手中的那對銀白色的戒指,然後才道:“這對戒指雖然樣式新穎好看,但是仿製的,不是純銀的,你小兩口若是喜歡的話,大娘我就按進貨價一塊錢賣給你們”。

聽了那大娘的話,彭清清臉頰微微一紅,但也沒怎麼解釋,神情帶點少女的羞澀。

蕭朝虎便從身上掏出一塊錢遞給了中年婦女,說了聲謝謝,然後就拉着彭清清從大娘的攤位上走了出來。

從攤位中出來了之後,彭清清便把那對戒指中女款遞給了蕭朝虎,見彭清清歡悅的神情,蕭朝虎自然知道該怎麼辦,就從彭清清手中接了過來,右手拿着戒指,左手握着彭清清的纖纖小手,往彭清清的右手尾指上套去,待戒指套在彭清清的右手尾指上後,這才深情的低下頭小聲的在彭清清耳邊道:“清清,天長有多長,地久有多久,我從不想知道,我要求很低,只希望能用這枚戒指套住你這一生,同時套住我這一生的幸福”。

聽了蕭朝虎這話,彭清清心中泛起了莫大的驚喜,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情感,轉過頭來,小嘴就向蕭朝虎的嘴脣親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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