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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塵淚斬中鎖鏈,一瞬之間便是無數劍光潰散,層層疊起的鎖鏈好像是一隻手臂般擋在了林零的身前,為他換來了最好的反擊時機。

剎那之後,重拳轟出,林零上挑的一擊猛擊直接轟中在風韌腹部,而後者此刻招數剛剛使盡,根本無力抵擋。

身形潰敗倒退出近百米,仗著永恆自由翼收攏一振才勉強在空中停下,風韌抬手捂了捂自己遭受重創的腹部,齜牙咧嘴著哼道:「下手真夠重的,好痛。」

林零重新立起懸浮站在半空,聳肩笑道:「若是你剛才那一劍斬中了,恐怕我所承受的痛楚劍勢現在你的好幾倍。」

「不得不說,你的這根鎖鏈還真是厲害,恐怕也有天階低級的靈刃層次了吧?」風韌喘了口氣,臉色稍微好轉了一些。

林零笑道:「不,只是地階高級罷了。但是,它與我是徹底一體的。當初在一次惡戰中,我失去了自己的左臂。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不是被人摧毀的,而是中了一種特殊的劇毒,我自己將它斬下的。後來血肉全部腐蝕盡了,我帶著那條手臂剩餘下的骨骼回到了宗內。你應該想得到,就算只剩骨骼,以我的實力以及皇宇宗那些煉藥師的底力,重新接上重生也不是不可能。」

「那麼,為什麼你現在依舊只有一條手臂呢?」風韌有些疑惑,不知道為什麼林零突然說起了這些。

「那是因為,入侵的毒素不僅僅是腐蝕了我的血肉而已,更是導致整條手臂的骨骼變異,如同金屬一般,早已徹底喪失了活力,就算比起那些埋在地下十餘年的枯骨還要不如。最後,我也拒絕了用別的方法去重塑一條血肉手臂。不僅僅是因為那樣做無論如何也比不上原來的那條,而是因為我想記下那次的教訓。」說到這裡,一抹冷厲殺意從林零眼中掠過。

「可是,只要能夠接上一條新的手臂,雖然不及原來,可是終究也比沒有……等一下,原來的骨骼金屬化了,難不成說!」風韌目光一掃,落在了那條盤旋在林零身側的鎖鏈之上,眼神里充斥著震驚與不可思議。

林零點頭道:「不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我拜託了宗內最好的煉器師,還花掉了那些年的所有積蓄請一位神兵閣的煉器師一同出手,以我金屬化的骨骼為基礎,再加上別的特殊材料,一同鍛造出了這根鎖鏈。它並不僅僅只是我的兵刃,更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緣故,怪不得這根鎖鏈上的氣息波動幾乎與你的徹底融為一體。」風韌點了點頭。

一位武者若是能夠修鍊到與自己的兵刃完美融合,好像二者同為一體,那可是近乎最高的層次,是無數強者追求的境界。

而林零倒是陰差陽錯中直接踏入到了那一步,也難怪昨日有些自負的鸞欣都是不得不承認,此人的實力是這次所有參加盛典比試之人中的最強者。

「只是,終究你還是少了一條手臂,有了這鎖鏈彌補確實可以挽回很多,甚至超越從前。不過,終究比能夠將兵刃修鍊到極致的武者來說還是遜色了一層,天生的差距在那裡。」風韌再次抬起了手中的星塵淚,森然劍意縱橫。

「就是不知道,你距離那個層次,還差多少?」

林零也是沒有絲毫動怒,繼續操縱著他那支由自己斷去的左臂衍化而來的鎖鏈,在嗡嗡聲響中不斷繞著自己身軀盤旋。

「說實話,我也不清楚。不過你來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風韌淡淡一笑。

「又是這樣的回答,但是也正如我所想那樣。下一招開始,我也不願意繼續無謂的糾纏下去,直接見真章吧。」

話音落時,漂浮在林零身側的鎖鏈突然停止了轉動,通體泛起一陣暗金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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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s–> ?見狀,風韌也是亢奮起來,笑道:「你真正的實力嗎?我倒是很感興趣,只希望不要等會兒讓我失望。」

「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快穿之專業打臉指南 只是閣下要小心了,我很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招數,到時候下手很重的。」林零被半副面具遮住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凝重,抬起的右手五指微微顫抖。

「儘管來吧。」風韌應道,但是眼中同樣掠起了一絲凝重之意。

星塵淚劍刃嗡鳴不止,比之前更加深寒的濃郁劍意迅速凝聚,頃刻間已是再一次將凜冽的森冷灑在半空中,亮銀色波動席捲天穹。

「年輕一輩中,讓我動用真正實力的,你是第三個,也是表面上修為最低的一個。不得不承認,比起某些養尊處優、虛有其表的宗派弟子,你無疑是強上太多。第一時間更新我可以肯定,你的過去註定和我一樣很不安寧,數次在血與鐵的合奏曲中度過。也只有那樣,才可能擁有最直接的本能反應與最快的判斷速度,這些在數次生死門前的徘徊中才能夠歷練出。」林零微微一笑,笑容中卻是有著一絲殘忍的意味。

「只不過似乎我運氣比你好點,雖然很多次弄的累累傷痕,卻總能夠有驚無險地歸去。」風韌也似乎不避諱提及林零的傷疤。

林零並不在意,點頭道:「不錯。我背負的是一個虛名的宗派榮譽,更多的是為了自己。而你不一樣,你有值得去守護的人。那份執著喚醒的潛力與幹勁,我根本體會不到。不過,現在還是讓我來看看,你究竟能夠做到哪一步吧?」

最後一個字音出口的瞬間,縈繞在他身側的鎖鏈劇烈顫抖,一圈圈泛著耀眼光芒的漣漪擴散在長空之下,好像是由無數符文構成,盤旋中匯聚而成十三支圖騰柱聳立於身前,迅速旋轉。。。

「接招吧。」

八品上等武學,十三圖騰震天柱。

完全由淡金色凝形符文所縈繞組建的十三隻圖騰柱飛速旋轉於天穹中,速度與體型都在不斷增漲,很快便已經超過了百米。而隨著速度的加快,已然看不清那些符文的紋路,只能望見一圈圈金色。

再接著,連金色都模糊了很多,不是它減弱了,而是更快了。

快得,幾乎超越了肉眼能夠識別的能力。

下一刻,磅礴威勢縱橫長空,好似洶湧駭浪咆哮在狂風暴雨之下。第一時間更新無數強橫的勁力捲動,眨眼之間已是圍堵在風韌身側四周。

他扭頭一望,十三隻圖騰柱已然封鎖了自己全部能夠後退的路線,旋轉中帶起的那股狂暴勁風,足以將想要強行從間隙通過的軀體攪碎成一片血霧。

這一刻,風韌的處境就好像籠中之鳥。

「這就是你的真正實力嗎?好強,不過我也不會就此認輸的。」

話音落時,伴隨著一聲輕嘯劍鳴響徹長空,風蕭蕭中寒意悄然降臨。

亂舞星河劍,漫天星雨洗秋池。

剎那間,成千上萬道璀璨星光嘯成凌厲劍意攢射而出,以星塵淚為起點縱橫八方,從內部直接刺向圍困住風韌的那十三圖騰柱。。。

乒!乒!乒!乒!乒!

碰撞聲頓時回蕩天界,連綿不絕中幾乎直接匯聚成一聲長鳴,銀虹與金光不斷衝突爆裂。然而終究泯滅的只有那看上去無窮無盡的劍光,十三圖騰柱轉動依舊,戰慄長空。

「差不多了,結束吧。」

林零輕聲一嘆,手中鎖鏈隔空一揮。

霎時間,十三圖騰柱受到感應,開始朝著中間合攏,滾動翻騰出的強橫波動直接碾碎了所有的劍光。

當它們合聚一處之刻,轟然的震動縱橫長空,藍天白雲下都是瀰漫著一層淡淡金光,華麗中卻是可以嗅到很是清晰的毀滅之意。

那一刻,感受到二人交戰波動早就出來觀戰的數十人都是心中一顫,不少人開始驚嘆這林零的實力。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望著天幕下的迷離金光,林零自己倒是沉聲說道:「看來,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

嗤——

嗤嗤嗤!

裂縫瀰漫在那看上去固若金湯的十三圖騰柱上,很快便是蔓延到通體上下。

伴隨著陣陣更加清脆的碎裂聲,那些圖騰柱竟然在眾目睽睽下轟然爆裂,殘缺的碎片也是在從內部席捲出的洶湧赤焰下徹底焚毀凋零。

在風韌手中,赫然多出了一柄泛著炙熱氣息的長劍。

凶劍,焚寂涅炎。

「鸞欣都能逼我使出焚寂涅炎,要是你不能的話,那也無疑是太讓我失望了。剛才的那一擊註定不是你最強的招數,我的也同樣不是。繼續吧,使出真正的底力。」風韌緩緩抬起了手中的炙熱長劍,遙指遠處林零。

「終於把你的第二柄劍也用出來了嗎?這樣才對,我等很久了。」林零的樣子倒是有些亢奮,他的那支鎖鏈也是如此,嗡嗡輕嘯。

風韌輕嘆道:「焚寂涅炎的力量過於狂暴霸道,一旦出手就算是我也不能夠徹底掌控它的那股毀天滅地的炙熱邪火。如果是和真正的敵人交手,毫無顧忌,直接將其擊殺便是。但是尋常用不著拼上性命的戰鬥,就多少有些不太願意使用它的力量了。」

林零笑道:「那又何妨?若是真能夠葬身於這樣的一柄劍下,倒也算是一種榮幸。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只是,焚寂涅炎一向只飲姦邪之血,食污垢亡魂。像你這樣的真正強者,它可不願意收。」風韌也是淡淡一笑,好像此刻並不是在與對方交手,而是在閑聊。

「不過一切的前提都是,你真能夠贏我?」林零右手五指一合,緊緊握在了鎖鏈上就勢一揮,又是一股磅礴勁風呼嘯捲動。

「說實話,贏你我真沒多少把握。不過若是要殺你,倒是有幾分勝算。只可惜,我不會那樣做。」風韌搖了搖頭。

林零應道:「我明白。這種話,也只有你我這種數次徘徊在生死之間掙扎著活到最後,踏在屍山血海里重新走向生機之人才能夠真正理解。」

「你,對我而言是一個真正合格的對手。」

「我也是這麼想的。」

「那麼,就更應該在此分出勝負才對!」

「不錯!」

咆哮聲回蕩在天穹之下,兩道身影化為流光碰撞在一處,強烈的氣勢從彼此身上共同爆發,身形一同潰退。

不過他們誰都沒有就此罷手,竄動的迅疾身影飛掠在空中,不斷交錯碰撞,劍刃與鎖鏈的交鋒泛起一連串點綴在蒼穹中的炫麗光焰。

「這兩個人的實力,就算放眼整個中域的年輕一輩,也算得上一流層次了。」至尊樓副宗主不由贊道。

在他旁邊的一位弟子笑道:「不錯。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只不過若是我出手的話,依舊能勝過他們一籌。」

副宗主點頭道:「那是當然。我至尊樓的這一屆首座弟子,又怎可能不如他們兩個。只是今天,也許不一定要你出手了。」

那位弟子一愣:「什麼意思?難不成,你認為這一戰林零能贏?」

「不是。這一戰,他們誰贏都無所謂。冰焰池的名額,又怎麼可能全部交出去呢?兩敗俱傷之後,你自然是勝券在握。就算沒有風韌的提議,我也有別的打算去挽回所有名額。你真以為,我至尊樓大方到可以和其餘宗派弟子去分這冰焰池嗎?」副宗主詭異一笑,當看到天威星的身影在暗處浮現之時,連忙止住。

誰知,那位弟子一聽,卻眉頭一皺,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不太情願的神色,沉聲道:「師傅,怎麼能夠這樣呢?說好的比試,靠真本事分勝負,你竟然……」

「住嘴!你這是和自己師傅說話應有的口氣嗎?」副宗主面露慍色,搖頭道:「也罷,你還太年輕,血氣方剛,又過於沉迷於修鍊之中,對於經營大型宗派之法知曉太少。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女保鏢在韓國 要知道,想要在錯綜複雜的中域站穩腳跟,可不僅僅只靠著自身實力就夠能辦到的。就算是至尊樓,背後也有許多見不得光的暗面。別的幾家宗派,也是如此。」

「師傅,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同意你的這種看法。至少……讓我任性這一次好了。我想要的,是真正的勝利。其餘的,不想去考慮。」

說罷,他身形一縱已然躍在空中,在越來越多之人的目光注視下迅速飛掠向那兩道不斷纏鬥在一處的身影流光。

「哼,不知好歹。 浪漫流星雨 不過若是放在年輕時候,也許我也是這種看法吧?」副宗主自嘲一笑,同時目光一瞥,看到人群中有一人朝著他點了點頭。

空中,一聲呼嘯升騰而起,強行插入到激蕩的勁風交鋒之中。

霎時間,風韌與林零都是臉色微變,劍刃與鎖鏈本身架在一起,此刻卻是迅速分開,共同朝著身側一掀,奔騰的勁力雖然之前在二人的碰撞中已經潰去大半,可是這樣一合流共同咆哮出的力量,同樣不容小覷。

嘭!嘭!

有些刺耳的音爆聲在碰撞處驚起,來者雙掌一開,洶湧的巨勁直接刺入到二人揮出的招數之中。

眨眼間,三人勁力一同隕滅於虛空中,波動的勁風一盪,他們身形一同後退。

「你是何人?」風韌與林零異口同聲道,還彼此互望了一眼。

來者放下雙手,不過卻覺得自己雙手掌心多少有著一絲淡淡刺痛,他隨即回道:「至尊樓這一屆的首座弟子,徐蒼。也是這次唯一一個冰焰池名額的內定者,就是這位如果此戰勝出,揚言再繼續挑戰的人。」

聞言,風韌眼神微微凝重了些,回道;「原來是你。不過,我與林零的這一戰勝負未分,不知閣下突然插手,又是什麼意思?」

「二虎相爭,必有一傷,甚至兩敗俱傷。與其那樣最後賺便宜,不如我現在出手。你們二位一起對付我一個好了。那邊贏了,三個冰焰池的名額便是哪一方,至於最後怎麼分配,自己那邊決定。」徐蒼沉聲說道,同時也是回頭看了一眼遠方的自己師傅。

不過,還沒有任何回答之刻,天穹上卻是落下了一個陰冷的聲音。

「看你們打來打去,真是沒完沒了。乾脆,還是讓我來直接一網打盡算了。」

話音落時,無數漆黑色流光從雲層中爆裂而出,化為一張巨網,將整個冰焰谷上空全部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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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s–> ?霎時間,冰焰谷內眾人大驚,那股席捲長空的恐怖波動似乎已經將整個山谷全部封鎖,想要離開都成為了不可能。

與此同時,那張巨網也在無數人的心裡蒙上了一層陰影。

「什麼人?」

幾位至尊樓長老怒斥升空,紛紛朝著雲層中灑下的那張巨網出手,一時間各種顏色而且波動不同的招數呼嘯在半空,全部轟擊在巨網中的一個位置上,火光躍騰,電芒涌動。

不過,當餘波散去之後,那巨網赫然毫髮無傷,幾位長老的合力一擊根本無用。

「怎麼可能?」

其中一位長老心中震驚,一縱身形直接飛到巨網正下方,手中寒光閃爍,一柄斬刀被握在手中,朝著其中的一根漆黑色流光便是一斬。

乒!

斬刀崩裂,碎片從那位長老眼前飛濺墜落。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還沒當他有下一步動作時,一圈空間扭曲的漣漪突然從側面驚起,一線暗色寒光劃過,森冷的鋒利已是吻過了他的咽喉。

鮮血滴落,同時隕落的還有這位距離道級層次不過一步之遙的至尊樓長老。

而那個位置上,一切又都消散,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看清了是什麼嗎?」林零的聲音中也多少有著一絲淡淡的顫抖,本能地感覺到這一次似乎真的遇上了巨大麻煩。

「沒有。」徐蒼很不情願地說出了這個答案。

不過,風韌倒是一直凝視著剛才那塊至尊樓長老隕落的位置,漆黑的網狀波動也是不斷印在他雙眸之中,都化為了陰影。。。

「似乎,是一道很纖細的線,近乎透明。不是勁氣凝聚的,應該是某種特殊的金屬鍛造成的,在那網狀的波動下引起了反光。」他沉聲說道,腦海是也晃過了一個畫面。

當初在北庭,類似的兵刃可是曾經見過。不過,這次的顯然不是同一個檔次。

「黑色的流光中,你能夠看到反光?」徐蒼心中詫異,不過緊接著他的注意力就從風韌身上移開了。

因為,又有一位至尊樓的長老開始拔空沖向了那漆黑巨網。

與之前那位不一樣,他可是貨真價實的道級實力。

也在此時,最初那個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這麼急著送死,我就成全你好了。」

空間漣漪再現,一道寒芒從中刺出,閃電般擊向那位長老。

不過他好歹也是道級層次,自然不可能就此坐以待斃,反應也是極為迅疾。眨眼之間,手中劃出的一道勁氣便是將那抹寒光擊偏,緊接著就勢先前一刺,整個人身形一同瞬間逼近。

然而,也僅僅又只是一瞬間,他的動作凝固在半空中,一絲鮮血從側頸上割裂溢出。

乒!

手中凝聚的利刃直接從中崩裂,他臉上的神情也是浮現出一抹痛苦的扭曲。

在他頸脖上,似乎纏繞著什麼,緊緊將咽喉勒住。不只是是頸脖,連同著他揮出的右臂已經整個胸膛都是如此,好像有東西纏住在不斷收縮,割裂出的鮮血迅速浸透了衣袍。

「放開他!」

一聲怒喝暴起,那位至尊樓副宗主終於出手,一支閃爍著雷芒的巨大月牙斬向長空,方向正是那位長老右臂前方所在的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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