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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只看見一團金追著一團銀,隨後金團「怦」地裂開,把銀團撞得幾丈遠。然後金光漸漸熄滅,像一顆流星直直地墜落進青衣江。

青衣峰上一片靜寂,青蓮師太秀眸中流出兩行珠淚,雙手合什口中暗誦佛號。

猛地遠處傳來惡狠狠地厲喝:「長白門人給我殺!」

長白禪意門全體還在忘情之中,就見一團銀光從淡到濃出現在眾人眼前:白眉長老渾身是血,僧衣大半破散,儘管樣子很狼狽可是滿面殺氣,當先朝排列在青衣庵前的女尼們衝去。長白眾人頓時吼叫著揮劍猛衝!

說穿了所謂修真之人打架也和街頭黑幫群毆差不得,刀光劍影、拳來腳去,不多時慘叫痛呼、血濺肢飛亂成一團。本書不是武俠小說,打鬥場面也就粗粗幾筆略過了。一個多小時后青蓮師太帶著半數留得性命的青衣門人退入庵內,發動了禁陣。長白殺手們一時無法破陣才暫時圍在庵前休息。當然勝利的代價也很大,四死七傷,特別是白眉長老負傷了。

更使白眉惱怒的決不是受傷,而是眼看到嘴的美味佳肴丟了。他眼睜睜地看著對手燃燒全部靈力,噴丹拚命,一點辦法也沒有。在慌亂躲避中不僅被對手燃爆的金丹毀了自己的本命仙劍,而且內腑也受了震傷,沒有百日閉關無法痊癒。看到對手丹碎人亡墜落滾滾江水,心中無奈和沮喪頓時化著極大的忿怒,殺了七人後才慢慢平息。他一邊調息,一邊想著明天若破陣,非活捉三個老師太,這三顆內丹再也不能丟了!雖不是金丹,但百年內丹也了勝於無。

其實白眉錯了,明天對他來說是個不祥的日子。

正確說金旗是迷路了。

飛機到長沙,再轉乘長途大巴到楠縣,擠上小中巴繼續顛簸四個多小時終於到了一個叫青馬站的渡口。望著深不過一米,清澈見底的潺潺流水,金旗一片茫然、不知所措。 星際麒麟 原以為兩大古武門派決戰別說有轟轟烈烈的場面,也應該有一番人來人往、殺氣滿溢的氛圍,然而這裡暮色臨江、霞光中彼岸蒼坡古村靜悄悄恍惚已經睡去,遠遠望去掩映於林蔭綠竹叢中,素木蠻石的一幢幢簡樸屋宇與山川、江流融為一幅恬淡、素雅的水墨畫,很像到了世外桃源,那裡有許些殺戮之氣?

青馬站渡口有名無實,只是江邊聳著一塊石碑,上面草寫五字「青馬站渡口」而已。不過穿江而過的石步可以提供行人渡江方便。步是整塊大石砌在江底,一步一塊石,橫跨百米青衣江面。有趣的是每隔六、七步還有一塊多餘的石,仔細一想就會明白這是便於對面行人避讓。一路踏過江若遇行人,便可早早讓在一旁,可見當地民風的淳厚。

村路都是卵石砌成,金旗不由多看幾眼,要知道這都是青衣江水千年沖刷而成的,說不定有什麼寶貝隱在其中。好不容易見到一位老人坐在門口石上抽煙,趕緊湊過去,遞上一支中華煙,問:「老人家,我能問個地方嗎?」 老人呵呵一樂,說:「客人太客氣了,問個路有什麼能不能的,問吧。」

金旗不抽煙,此刻也點了一支,蹲在老人對面笑說:「我聽說青衣江有個使武的門派叫青衣門,想去訪訪,不知在那裡能找到?」

老人臉色一下子陰沉起來,咳了幾聲,才說:「青衣門在青衣峰上,青衣峰在衣江上游,往上去六、七十里地最高的山峰就是青衣峰了。小老只是聽說從沒去過,客人是不是聽說了什麼流言?」

有故事!金旗一震,又提上一支煙,為他點著才問:「外面聽說青衣門要和別的門派比武,所以我想去看呢。老人家也聽說了?」

「前兩天就有好幾批人經過,有電視台、有報社的,都扛著大機器,出了高價由人帶著趕往上坳村了。上坳村離青衣峰最近,進山就是,不過聽回來的人說山口有人守著不讓進。晚上在上坳村小山包就能看見青衣峰紅光閃閃,說是劍光。」

「青衣門真是仙人呆的地方?」

「差不多吧,採藥人都上不去的山峰住著許多女子,不是仙人那能夠辦到?」

「老人家,你見過哪些仙人嗎?」

「聽說她們下峰就成了凡人,或許見過也不知。上坳村有許多娃子從小就被招上山修仙去,聽說很能呢。上坳村人也不招惹事,日子過得還挺舒坦,比我們中坳、下坳強的多,過年更節飄來的香味饞人呢!」

有宋詩這種理財能手在外面拼殺、撈財,青衣門的小日子當然不會差。

金旗明白了,站起身把才抽了三支煙的中華遞給老人,說:「我想去看看,這就走了。」

老人搖了搖手說了聲慢,轉身進屋,不一刻又出來,說:「全是山路,帶著也能照個亮。」遞給金旗一支粗干枝,枝頭纏著浸過桐油的破布。

接過土製火炬,金旗心裡熱呼呼的。黑沉沉的山路火光就是明燈!

腳下是湍急的奔流,身邊是重疊的山巒,越往前走山越崢嶸、水越激蕩,而腳下的山徑卻愈發窄小坎坷。金旗乾脆漂浮起來,凌空飛行猶如朝遙遠處擲去的一顆星丸。在陽州他就試過飛行,那時還膽怯,只敢跳躍式的飛越。回來后從「太陰寶鑒」中查閱了有關技能和法訣,才知自己太過愚蠢,太陰流稍一催動人就能懸浮起來,而且想待多久就能待多久,同樣太陰流作用於湧泉穴,有點像噴氣式飛機一樣,身體就能凌空翱翔。後來發現「神斬」也是飛行載體,他在太湖上試過,騰身站在「神斬」之上,意念催動,哪可叫閃電式!不過掠過的光彩太過耀眼,非常之時才可使用,否則必定引起轟動。所以此刻在叢山峻岭中自由飛舞、翱翔對於金旗來說是一次快樂的修鍊和享受。

不遠處有星火點點的燈光,上坳村到了。金旗悠悠落下,朝燈火處走去。

Н省齊淮晚報記者齊帆處境很尷尬,由於出發時匆匆忙忙什麼都沒準備,此刻連晚飯都沒著落。到了上坳村才知道十幾個聞訊趕來,不同電視台、報社的記者居然是不受歡迎的人。村民不但不接待,連茶水也拒絕提供。嶄新的百元大鈔換幾個雞蛋都沒人理。無奈之下眾人在村外找了處平坦草坪三三兩兩就地而坐,也就紮營了。齊淮晚報這次來兩名記者,除了齊帆,男記者老徐正拱在省電視台三女一男記者堆里討近乎,說是爭取弄些吃食回來,可是除了能遠遠聽到他沙啞的笑聲,半小時過去也沒見一丁點麵包屑。現在來一塊烤鴨多好,那怕一碗速食麵也行,最差也來個滷蛋呀!

齊帆抱著雙膝坐著,面前有一堆小火,夏季枯枝稀少,撿了十幾根省著用,只能燃燃小火苗。覺得有點冷,牛仔褲加短體恤按說是能過夏夜,可是為什麼自己越來越冷?聽到腹中傳來咕嚕嚕聲響,齊帆才明白是餓的。她抬頭望著十幾步處連著的四個火堆,似乎有絲絲香味傳來,是武林報同仁在烤食物?她很想厚著臉皮衝過去蹭幾口,可實在丟不起那個人。正猶豫著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轉首一看是個背著雙肩包的年輕男人。她眼睛不由自主地盯向背包,遐想著一雙手從背包里掏出……

男人不客氣地坐在齊帆對面,還真的從背包里掏出讓人眼花繚亂的物品:真空滷雞、茶杯、速溶咖啡、水壺、桶裝礦泉水、麵包、甚至還有一瓶紅酒,這些東西讓齊帆的口水都快流出來。男人只是對齊帆淡淡笑了笑,就手腳麻利地忙開了。像變戲法似的不一會兒熱汽騰騰的咖啡已經端到齊帆面前,男人低聲說:「讓你久等了,請。我姓金,可以稱我金先生或者金同志都行。」

齊帆無法抗拒濃郁香味的誘惑,顧不得持接過咖啡就湊上去抿了一口,想想一個人中飯、晚飯都沒下肚突然來杯咖啡是什麼感覺?更餓! 鬼瞳萌寶:妖孽老公萌萌噠 還好這姓金的男人很細心、很到位,一盆滷雞加麵包已經端到面前。

喝過吃過,齊帆才想起謝謝。她打量對面的男子,月光下一雙很特別的眼睛令人震撼,彷彿銀燦燦的目光正透過體恤、乳罩一直看到自己心裡。她不由輕「呀」了一聲,小心說:「很感謝你的晚,我叫齊帆,齊淮晚報記者。金先生也是來看青衣門之爭的嗎?」

金旗確實在欣賞這位漂亮女記者曼妙的身段,當然這是無意的,開始只是想揣摩對方的心思,神功勃發后目光很難從高聳、挺翹的玉峰上移開,粉紅色的蓓蕾比一般人大些,雙乳間還有一顆粉痣,紅嘟嘟的像個小乳頭耐人尋味……他正看得眼饞,忽聽美女動問,愣了一愣才說:「我喜歡武術,一聽有兩派鬥法忙趕來了。齊記者早到看見什麼了?」

齊帆幽幽地嘆息一聲,說:「這裡似乎不是同一個世界,昨天在中村還好好的,一到上村就全變了,人是那麼冷淡、山是那麼冷峻,連重金請來的嚮導都不敢進村,到村口就掉頭走了。他們說上坳村人都是青衣門的傍系親屬,村人有許多子女都在青衣門習武,上坳村很封閉,從不接待生人。開始我們還不信,不料情況比嚮導說得更嚴重,別說接待,連水都不給一口,目光中兇狠的樣子就像我們是敵人一般。」

金旗心想要是沒有如此戒備還能保持門派的百年神秘?這種封閉的古武門派關門造車,雖然固步自封很難進展,但其純潔性倒是值得讚歎。他又問:「這麼說你們來后並沒登青衣峰,並沒看見比武激斗?」

「青衣峰在那裡也弄不清,怎麼登?白天在山裡轉了一整天也沒找到上山的路。嚮導曾說過沒有上村人帶領沒法進山。白天我們聽到遠遠的山峰上傳來轟隆隆的響聲,還有不時劃過的光亮,看樣子還真有青衣門,真有修真人,真有修真人之間的爭鬥。」齊帆手托著下頦,望著遠方,眼睛里充滿迷惘。

「齊記者以前不信?」金旗輕輕問。

「以前相信世上有比少林、武當更利害的武功,可也僅僅局限於武功而已。眼前的青衣門和長白禪意門已經跳出古武的概念,證明了果然有仙存在,人經過修鍊是可以超凡入聖的。我對此很嚮往,這不僅出於記者的職業,更是一個普通人對未知世界的憧憬。這裡十八位記者都一樣,寧願冒著危險和飢餓選擇留下,希望明天能找到一條上山的路。」說話間,齊帆突然想起了為什麼咖啡加滷雞的香味沒有驚動十幾步遠的同行們呢?別人拉不下面子,老徐也拉不下?她驚訝地轉身望去,起霧了,白茫茫一片,也就能看清眼前一攤,別的全被濃霧掩去。

金旗知道她在看什麼,來時隨手布了個迷霧陣,就怕別人聞香而來妨礙自己,現在該知道的全知道了,也該走了。他站起身,淡笑說:「齊記者可以休息了,送你一件襯衫,青衣江邊的夏夜還是有些許夜涼的。再見。」

齊帆接過襯衣,不知說什麼好,看他隱入濃霧之中。滿地的具、食品、還有一瓶紅酒都留了下來,人卻走了。很奇特,突然出現又突然離開,他是誰呢?留下這麼多的食品是為照顧自己明後天的生活?陌陌生生為什麼對自己那麼好,那麼體貼?齊帆一時覺得頭腦很亂,心裡空空的。

突然,傳來老徐的驚呼:「小齊,這……這些好東西那裡來的?啊!居然還有紅酒?」

齊帆回過身來看見半跪在草地上的徐記者正激動地捧著紅酒,滿臉亢奮。遠處好幾個人都奔了過來,這個「酒」字在靜夜中傳得很遠。齊帆突然發現漫天的濃霧全消散了,無影無蹤,月下的青衣江宛如一條閃光的銀鏈,彎曲著伸展開來……

(要上架了,今天炒青公眾章節來個爆發,連更三更,以謝讀者朋友。隨即送到!) 獨自在群峰之上飛翔,是不是感覺自己像個幽靈?

既然知道青衣門在青衣峰,而青衣峰又是群峰中最高之峰,那麼接下來尋訪就很容易了。遠遠望去前面筆直入雲的巨峰險峻萬分,根本不可能住人,然而近了才知道峰上有路、有屋宇、廟堂、居然還有花圃和亭閣,星星點點的燈火從峰腰一路撒向峰顛,在夜幕中猶如璀璨的明珠。

漸漸接近,看得愈發清晰,奇怪的是在青衣觀前廣場的另一端圍著一堆火堆坐著許多人,一個個法相莊嚴地盤腿端坐,一看就知在打坐調息。火堆后大片猙獰山石上也坐著十幾個傢伙,看氣息好像是一流高手。旁邊岩石下還有幾名傷者正躺著呻吟。盡頭懸崖前石亭中也盤坐著三位長須飄飄的老者,從他們身周外溢的仙靈之氣,當是金丹初期的修真者,其中一人似乎還受了傷正在自我療傷。亭外和火堆旁都有持械巡邏之人,里裡外外也有上百號人,猜想一定就是入侵方長白禪意門的門人們了。

金旗不敢過分接近,唯恐被發現就無法暗中行事了。他不知道為什麼兩派打鬥停息了?也不知道打鬥結果怎樣?很想進青衣觀找宋詩了解情況,又怕暴露身份,來時就打定主意暗中幫助,除了宋詩,雙方都別知道自己身份,所以只能作罷。再一想可不可以抓一個敵方人員拷問一下結果呢?想到做到,他觀察一番發現最外側一塊巨岩上有兩名身材瘦小的黑衣人正在閉目修鍊,岩石離火堆有五、六丈遠,而巨石下恰好是懸崖,所以無人警戒,這是個好機會!至於怎樣不動聲色地擒獲兩人,金旗早就想過試試「鎮天印」,只是「鎮天印」動靜好像大了點,必須用「迷霧陣」輔之。主意打定他無聲無息地接近巨岩,一路十指紛飛,一連串的法訣和手印隨風飄出。

漸漸天穹中彷彿落下一片紗帳,晃晃悠悠地把巨石岩籠罩起來。岩上入定的兩人根本無知無覺,金旗暗中得意正準備擒拿,突然一聲厲叱響起:「小心,敵襲!」只見石亭中左右兩位老者化風撲來,其餘打坐之人也紛至沓來。眼看偷襲不成,金旗再不猶豫,左腕一振青白光彩忽閃,像兩隻光之巨掌凌空抓向兩個黑衣人。同時右腕中神斬迎風幻成丈余大斧,正面劈向撲來的兩位老者。

兩老毫不遲疑掌中白華連閃,兩柄耀眼光劍凌空猛襲從天而降的巨斧。就聽「啪、啪」兩聲脆響,一片光弧亂耀,天上落下無數碎屑。巨岩上方青光消失,一道燦爛銀屏在眾人眼前冉冉朝天穹升去……一刻隱沒。

這時候眾人才發現兩位老者嘴角掛著血痕,跌坐在地,身周全是本命飛劍的碎屑。一招,僅僅一招,長白禪意門的兩位金丹長老雙雙身負重傷,連附有本命真罡的仙劍也粉碎了,而敵人連面都沒見到。天啦!長白禪意門下個個目瞪口呆,手足無措。

更令人震驚的是敵人竟然帶走了長白禪意門的兩位公主!這仗還能打嗎?原來沉浸在勝利喜悅中,鬥志昂揚的長白禪意門人像突遭冰水淋頭嚇愣了,聽到一聲清咳才還過神來。

石亭中原來正在療傷的老者慢慢踱出亭來,先探掌在兩位傷者背上按了一刻,緊皺著眉頭說:「立即紫鷹傳信,敵勢滔天,請掌門增授。另外加緊守衛,三官、四官速為青眉、一官療傷,為其服長白九轉金丹,不得延誤。春兒、夏兒、隨老僧來。」說罷重回亭內。

這位老者正是長白禪意門第二把手,總護法白眉長老,今年一百二十多歲,是長白金丹高手之一,而且已至金丹中期。這次約戰青衣門不僅僅是報河市折戟之仇,主要是發現青衣門有隱身高手,程度可能已達金丹期。這大大動搖了長白禪意門的修真霸主地位,而且引起殺心的還有貪念。從不顯山露水的青衣門突然暴出金丹高手一定有原因,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新發現了修真秘訣,才能猛地突破。對於百多年僅僅停留在金丹期的長白禪意門來說,新的修真秘訣誘惑力太大了!這次出動北京禪意門全部,長白派出金丹高手白眉長老和青眉長老以及座下二十四名護法僧,一共一百零八人浩浩蕩蕩奔襲青衣門。並且發出江湖貼任何幫青衣門的行動都將視之和禪意門對敵,所以儘管楠縣彙集了不少古武門的傳人,但沒有一個敢到上村的。原以為對青衣門出動三個金丹高手一定勢如破竹,手到擒來,誰曾料到……

白眉長老望著站在跟前的兩位禪意門第三代高手嘆息道:「春兒,你父親和青眉師祖已經身負重傷,沒有幾年苦修很難恢復。他們倆的金丹都是借寄魂水晶的功能巧鑄而成,遇到真正的高手很難抗禦。為此老僧今日出戰克敵,而不讓青眉、一官動手也正是怕敵人拚命而傷了他們。可惜結果還是傷了。春兒、夏兒還需明日應付敵人,另外派人護送你祖師叔、你父親和其他七位傷員立即下山,前往楠縣等候。」

柏夏應了,向亭外發出命令,挑選身強力壯的背負傷者下山。

柏春急問:「師祖,妙兒和冬兒怎麼辦?」

「應天命吧。紫鷹天亮即到,掌門親自來後會有辦法的。明日敵方不挑戰就先忍著,萬事待掌門來了再說。」

看白眉長老垂眉閉目,柏春、柏夏退出石亭。兩人邊走邊議,柏夏說:「大哥懷疑青衣門神秘高手和河市堯峰山莊的金小子是同一人,現在你還懷疑嗎?一招擒走妙姐和冬妹,並且擊碎金丹高手的本命仙劍可能是姓金的嗎?沒有二、三百年的修真能敗青眉師祖和父親嗎?」

柏春三十齣頭了,性格陰沉,他沉吸一口氣說:「我希望不是,若是,你嫂子之仇永無報復之日。現在主要的不是同一個人的問題,是明天怎麼辦?希望掌門黃眉師祖早些到來。」

「這傢伙為什麼單抓女人?

「很可能是個色魔!」

「啊!」柏夏不由失聲叫道:「冬妹完了!這該死的色魔!」作為塔幫幫主自然清楚兩個美女落入色魔手中的下場,他自己又幾時放過好機會的。

此時這個被暗咒的色魔正一臉邪笑地站在一個美女身後動腦筋:先奸后殺,還是殺后奸屍。哈哈,他望著瑟瑟發抖的背影狂笑,問:「你怕不怕死?」

美女說:「前輩,我怕死。前輩不殺我,我可以為前輩干任何事。」

「先說說你姓名、年齡,在禪意門幹什麼的?還有和你一起的女人的情況。」金旗使用神斬抵擋來敵,自己抓了兩女轉身就跑,根本沒看見戰鬥結果,反正一忽兒神斬就返回了。在一座無名山峰上從鎮天印中提出一人,直到此時才知道所擒兩人都是女的。為了不暴露自己他就站在犯人身後發問。

女人不敢不答,說:「小女子北京禪意門掌門柏一官之女柏冬,今年二十三歲。還有是長白禪意門掌門關門弟子妙兒,今年二十六歲。」

「北京禪意門和長白禪意門是何關係?」

「北京禪意門是長白禪意門的分部,柏一官是黃眉掌門的大弟子。」

「黃眉是金丹高手,還有那幾位?」

「除了掌門和白眉長老,還有青眉長老和我父親拍一官均是金丹長老。」

「呸,你胡說!長白僅兩個金丹高手,那來四個?」

柏冬急忙說:「黃眉長老、白眉長老早幾年已經修至金丹期,青眉長老和我父親也就憑藉寄魂水晶剛剛突破,進入金丹初期。小女子不敢半句假話。」

一聽寄魂水晶金旗渾身一震,莫非就是記憶水晶?它和修真究竟有什麼作用?他裝著隨意地問:「什麼寄魂水晶?就是常說的記憶水晶么?」

柏冬儘管心裡萬分恐懼,但是反抗的念頭一刻也沒鬆懈。她知道憑自己的功力即使突然襲擊也很難成功,現在希望的是讓魔頭放出妙兒,妙兒修為已至辟穀初期,和妙兒聯手襲擊才有希望。她故意沉吟片刻,說:「請前輩原諒冬兒,寄魂水晶是禪意門機密,冬兒無法了解詳細,請問前輩擒來的另一位女子,她是冬兒的師叔,門派緊要之事她全都知道。」

金旗邊聽邊閱讀著此女的內心隱私,越來越覺得此女不愧柏家產品,同樣狡詐狠毒,明明對記憶水晶的功用一清二楚,卻借口不知欲聯手妙兒偷襲於我,心中頓時掠過一個惡毒念頭,假意嘆息道:「可惜叫妙兒的女子讓本尊殺了,否則當可了解寄魂水晶的作用。也罷,你先說說白天戰況。」

柏冬覺得很奇怪,若魔頭是青衣門人怎麼會不知白天戰況?難道他只是個野修?是為了掠奪女人才下手的?對於妙兒死她毫無憐憫之意,原來整個禪意門自己是第一美女,常招黃眉掌門寵愛,所以功夫也是四兄妹之最,可惜黃眉掌門在收拾四川老崖洞金丹野修時,擒獲妙兒,並收為關門弟子,把自己當著殘花敗草,十分可恨!對妙兒的死可以說欣然的很。不過身後這個魔頭怎樣對付了?她面對懸崖跪著,雙膝早已酸麻難忍,發一聲膩膩呻吟,一歪身乾脆坐了下來,輕說:「前輩,冬兒跪累了,能坐下么?」 金旗明白這是媚惑開始,說:「冬兒就坐著說吧。」

柏冬大喜,膩聲道:「前輩不是青衣門人吧?」

「不是。」

「那前輩為什麼幫著青衣門打擊我們呢?莫不是前輩看上妙兒姐姐了?」「

「哈哈,小女子為什麼不說本尊看上你7?」

柏冬驀地掉轉身,只見七步遠處一個周身溢出濃烈銀芒的人影聳立在一塊凸出的岩石上,雙手背負,昂首向天,雖然看不清面容但是一股吞吐天地的氣勢讓柏冬明顯感覺透不過氣來,一種從未嘗試過的威壓使她禁不住汗流浹背。喃喃道:「冬兒自願侍奉前輩。」

「先說戰況吧。」

「昨天是本門和青衣門決戰提前一天開始,雙方沒有規定如何比斗。開始是三代弟子爭戰,由長白禪意門下白眉師祖和得意俗家弟子煞刀客呂芒大哥出戰。呂芒是我父親輩人物,已修止辟穀中期,十分厲害。對方迎戰的想不到是位女將,叫什麼妙一。戰鬥毫無懸念,僅僅一招呂芒就用一根鐵棍重創妙一女尼。對方十分震怒衝出一位俗家弟子,叫什麼宋詩,是一百天前我哥柏夏手下敗將。當時呂芒都不屑動手,因為我哥柏夏僅開光期修為,在呂芒手下走不了三招。可是結果大出意料,上場也只有一招,青衣門叫宋詩的女將憑一柄軟劍立斬呂芒,直接劈下呂師叔的頭顱。這情景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本門白眉長老怒極,狂吼一聲飛撲出去……」

金旗不由自主「呀」了一聲,隨即又揮揮手。

柏冬繼續說:「白眉祖師想救回呂芒師叔,可惜遲了一步。當時呂芒師叔的頭顱被劍氣帶出十幾丈,嘴巴還在動,只是聽不見說些什麼了。呂芒師叔是白眉祖師的首席大弟子,卻遭宋詩一劍喪命,可見宋詩很強。當然由於她強橫,祖師親自動手了……」

接著柏冬把雙方空中搏鬥的經過繪聲繪色地說了一遍。當說到宋詩自爆金丹墜江而亡時她突然感到渾身一陣寒意,而且越來越冷,止不住打起冷顫來,還沒弄清什麼回事時眼前一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金旗只覺得心如刀絞,宋詩的死除了敵人的兇惡外,該責備的是自己。假如早一天到?假如送給宋詩一些防身法寶,至少弄幾塊防守型玉符也好呀?

他隨手把柏冬收入鎮天印中,坐在峰頂托腮沉思。美人去了,該怎樣報仇?白眉一定要殺!長白禪意門呢?北京禪意門呢?如果任其存在等於留了兩個仇敵,隨時隨地防著,這是很累的。他想到鎮天印,可是一下子使幾百號人失蹤動靜會不會太大點?

山風獵獵,遠遠望去青衣江宛如一線白練輕巧地鐫刻在蒼茫的群巒之間。看到青衣江眼前立即浮現出宋詩凹凸有致,豐潤曼妙的身影以及嫵媚動人的盈盈淺笑。他情不自禁地站起身子,邁步下峰,向遠處青衣江飄去。

月夜中的群山都是青蒙蒙的,甚至心情同樣青澀、迷惘。很快金旗就站在江邊一塊突兀的岩石上,「目識境」、「心識境」完全打開,頓時感覺到方圓幾百米的景物寸寸縷縷在眼前呈現,猶如電影鏡頭一般。他渴望的沒有,繼續前進百米再觀察還是沒有。這次往下遊了。青衣江突然變寬,江水顯得平緩許多。江邊出現幾條支流,也許是旁邊山嶺里流下的溪水。他朝前行進了不到百米,發現江邊不到一米的混濁水流下有一團閃閃發光的東西,細細分辨是一塊石頭,大概拳頭大小,正靜靜地躺在江底砂石之中。也許看多了寶石翡翠,一見發光閃亮的東西不由的朝這方面想,腳步當然停下來了。

下到江中,彎腰撿起閃亮石頭,白色透明,細看有棱切面,在月光下慢慢晃動居然產生多色的光焰。金旗心中一顫,莫非是金剛原石?是鑽石?他用神斬輕輕點擊,感覺很硬,此時可以肯定手中的晶體就是價值連城的鑽石。

中國也產鑽石,只不過很少罷了。大連瓦房店就有亞洲最大的鑽石礦。中國人都喜歡義大利、比利時鑽石,殊不知許多貴婦人指上所戴「恆久遠」,許多都是國產貨,只不過國外加工而已。山東郯城陳家埠鑽礦就是在地表河水下,0.2到0.6米厚度的砂層中就埋藏著無數小顆粒的原鑽。湖南601礦、江西803礦都是,這些小礦蘊藏量很低,開採卻很方便,像陳家埠河水下礦床只需淘砂就行。

眼前是一片無人發現的鑽石礦床?金旗被自己的猜想嚇了一跳,如果真是如此,豈不是又掉進寶庫了?他順著河底看去還有不少光點半埋在砂子里,不多一刻已經撿了二十多粒,最大就是早先撿的,估計原鑽有一公斤重。想想0.2克為一克拉,一公斤是多少克拉?嚇人呀!最小的也有十幾克拉重,切割加工后至少有二、三克拉吧?

然後他又發現這段帶砂子的江段很特別,也就在自己腳下往前一百多米,寬不過五米的地方有砂子,其他江底泥石雜亂明顯不同。認真一琢磨才恍然大悟,原來黃褐色的砂子是從江邊小溪流中帶來的,正確地說鑽石原石的產地不是青衣江,而是這條不知名,潺潺流來的小溪!

不過此刻金旗無心尋寶,他只是確定一下小溪的位置後繼續尋找芳蹤。

過了青衣江寬處,前面像被人握了一把似的江面猛地窄小起來,江水一下子露出猙獰面目,洶湧奔騰像脫韁的野馬。兩岸懸崖聳立、危石突,在水汽蒸騰得朦朧中,這段江面顯得分外神秘、險峻。好像有感應一般,金旗輕葉般飄蕩在江面上,目光四處搜索。很快就發現江邊一截枯樹樁旁卧伏著雪白一團物件,定睛一望果然是人!他頓時心怦怦急跳起來,一定是宋詩,是生還是死不知道,就是這不知道使他心中越發忐忑。

伸手抱起,也許是江水沖刷的原因懷中的裸體很乾凈,只是蒼白的令人發冷。輕輕撫去遮掩面目的長發,宋詩雙眸緊閉猶如睡熟一般,嘴唇沒一點血色,臉頰冰涼冰涼的。精緻的臉龐現在沒有一丁點生氣,若不是體膚仍然柔軟你會以為面對的是一尊潔白無瑕的雕塑。

金旗止不住熱淚滾滾,心像被揉搓一般痛苦萬分,頭腦里一片空白、茫然、不知所措。和宋詩相遇、相處、相親的一幕就在眼前,可是伊人已去,美夢不再,怎不叫人痛徹肝腸。他顫抖的手指撫摸著冰涼、滑潤的肌膚,似乎能夠感覺到肌膚下弱弱的律動。啊!金旗趕暉、低頭側臉傾聽著宋詩心臟部位,真的,很微弱的律動,卻是證實生命的律動啊!

宋詩活著!

金旗首先做的是從天釋戒里移出裝有千年玉膏的小玉瓶,其中還有兩滴。他不敢多喂,僅僅滴了一滴,淘了些江水一起喂下。然後抱著她四處打量想找處背風的地方再仔細揣摩如何施救。身後有條荒蕪的山徑,看得出早年是人工踩踏出來的,金旗也沒多想拾級而上。

千年玉膏是仙靈之物,沒多久金旗就能感覺到宋詩的體溫慢慢上來了,抱著的不再冰砣一塊,而是軟玉一團。不知為什麼目光又落到挺拔的豐乳上,兩顆粉色的櫻桃又重呈嬌艷,彷彿在引逗自己。他真的俯首湊上去輕吮一口,完了才蔑視自己此時犯色心,實在大不該,實在是找抽! 很難說清此刻的心情,高興中些許沮喪、振奮中些許不安。

寫這本書起先只是率性而為,積累了許多翡翠、白玉、古玩的故事不說不舒服。朋友中有人寫網文,一時衝動學著上了。以前也算文學愛好者,鋪成一串並不很難。宗旨是休閑YY小說,寫的不累,看的輕鬆。寫著、寫著就計較起來。點擊、收藏、推薦很折磨人,有時冷冷清清的頁面數據真讓人覺得是否乾脆太監算了?這種懊惱很傷身體,早知今日決不動筆!什麼叫「欲罷不能」,總算認識它的可憎面孔!

點擊過二十萬、推薦過一千時鬆了口氣,心想死也不算太難堪。周圍有一幫搖筆桿的朋友,可惜人家不屑玄幻之類的俗文,沒有共鳴,說得也是實話。我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毛病,為什麼看那些真宗文學老是覺得有人在呻吟,差不多「沒事找抽型」的東施般呻吟。我真的喜歡有故事情節、海闊天空的YY文字,儘管粗糙得來不及改錯別字。(差不多網上好些的小說全翻過,否則擱筆多年不會再自尋煩惱。)一個字「緣」。有一位朋友告訴我他最近老喜歡泡杯茶,同時品著亂侃的故事,消磨時光。這也是緣。我忍不住說:「嘗嘗炒青如何?」

不是龍井、不是碧露春,一杯炒青茶,如此而已。不過確實是茶,不是葯。

衷心地感謝一路支持我的朋友!從不敢奢望紅花遍地,突然發現上了《紅花榜》。一下子送我兩朵、五朵、十朵紅花的朋友真不知該怎樣感謝你們。要不,有機會來蘇州,炒青請你喝兩杯?

一位朋友很有意思,先擲我十顆炸彈,爆得我有點發虛,一忽兒又賞我十朵鮮花,說是鼓勵。炒青以為此朋友夠男人!好就好,不好就踩。爽!

會客室里有兩位很談得來的朋友也一併謝了,有時間常來竄門。

記得會客室第一條留言的朋友說了:「……別悲劇,否則就不休閑了。」炒青記得,會沿休閑路子寫下去。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該友文學功底也不是一般般的。

再說「催更」。(心裡有不少感慨,不說也罷)我想上架後日更二,有時間發力沖個三更樂樂,這是最大努力。我寫不快,但說了能保證。各位總不會非要我少吃少睡吧。

哆嗦幾句,不再浪費你時間,往下看。 不知不覺順道進了一片竹林,一式佛肚竹縱橫交叉,雜亂無章,顯然有人栽無人修剪才造成眼前荒廢一派。

又走了幾十步眼前豁然開朗,一片空地中三幢小竹樓赫然在目。竹摟年代實在久遠了,上面青苔結了厚厚一層,風雨侵蝕,儘管修造時很堅固也免不了殘敗、荒蕪的下場。金旗不管三七二十一找了間稍稍像樣的竹樓闖了進去,四下一瞥還有點卧房樣子,有竹床、竹椅、竹凳,傢具齊全。

他從天釋戒中移出野外睡袋鋪在竹床上,把宋詩放倒,單掌按在她丹田穴上凝神細查。不時皺眉、不時微笑,足足半個多小時金旗才長嘆一聲鬆開手掌。宋詩的傷情比想象中的還要好,只不過散了功力成了平常人而已。現在昏迷不醒只是力竭的後果,只要好好休息、調養很快就會好起來。對於這個出乎意料的結果開始金旗百思不得其解,按說本命金丹散裂等於生命結束,怎麼會丹散人卻好端端得呢?細細想來才恍然大悟,原來宋詩的金丹並非先天而成,是金旗硬給植入的。雖然經過百日修鍊、溶合,宋詩自以為人丹合一,然而先天和後天的差異還是有根本之別的。其後果之一炸丹的作用很小,因此副作用也小了。一顆金丹僅僅炸傷了白眉長老,而且是輕傷,看來實在說不過去,其實恰恰保持了噴丹者的生命。

想到這裡金旗以手加額大呼幸運!

既然宋詩沒什麼大礙,金旗也就放心。給她蓋好被子,計劃著讓她美美睡上一覺后再怎樣好好吃一頓。天釋戒中食物儲備充足,可惜沒有鮮艷蔬菜否則更完善。想到蔬菜不由想到竹林,若是捕兩隻竹雞來烤烤不是能逗美人一樂?反正宋詩還在夢中,金旗就閑逛起來。

所謂竹樓也就是底層用粗毛竹架空,擱一竹梯,人的活動就在空中樓閣上。竹樓有不相關聯的三幢,除了宋詩睡得卧室外前面一幢像是飲食起居所用,來時已經觀察過。後面還有一幢,模樣更小,連窗外都沒有。金旗踏進該竹樓時大吃一驚,撲面而來的仙靈之氣十分濃烈。除了崑崙之顛千年攻玉的溶洞之中感受過外,這是第二次使自己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舒暢無比的真正的仙靈之氣。

除了濃郁的仙靈之氣,這幢貌不驚人、普普通通的小竹樓還有讓他驚掉下巴的事。竹樓頂衝出一個一米方圓的大洞,滿天霞光就從屋頂外泄入引成了一條五彩的光柱,猛一看還以為天上落下什麼寶物。更令人訝異的是就在圓洞下面,竹樓板上按九宮八卦方位放著七七四十九塊大小不等的玉石,而且一看就知是上品獨山彩玉。金旗也常玩陣法,儘管不識該陣勢是何仙陣,但是立刻明白滿樓充溢的仙靈之氣正是由彩玉組成的陣勢所產生。他試著走近圓陣,彷彿憑空多了一道看不見的牆,阻礙進入圓陣,甚至連觸摸彩玉也不可能。

金旗無奈地繞過中心位置,看見竹樓後面一張竹躺椅上放著一隻盒子,式樣相當簡樸、古舊。隨手捧起盒子,份量不重是只木盒,也沒上鎖,很容易就打開了。裡面一張黃箋、一枚玉鐲。黃箋是絹制的,上面文言文寫了不多幾行,意思是:本真人得窺天道,組成通天秘陣。易數算出五百年後有緣人會到此,所以留言,並送上「納世鐲」為禮物,希望來者把竹樓西角竹筐中余留的四十九塊玉晶放入陣中,增加陣能使其能再保持五百年,因為一千年後本真人還將重返人間……

以下還有些怎樣入陣的法訣以及安排玉晶的方法。

薄薄的一片黃絹此刻在手中的重量猶如千鈞,心中的震撼無法形容。

震撼不僅僅是又一次遇到真正的仙人,證明修真之道確實行得通,確實能使人長生不老;不僅僅是又一次獲得了一枚能收藏世俗萬物的儲物鐲,這種仙家法寶可是人家五百年前就留給自己的!真正感到無比震撼的是眼前就有一條通天之路,一條可以到達另一個世界的秘徑,而且使用方法自己完全能掌握,也就是說只要自己願意,進入陣中發動陣勢一切都會大不同。

去嗎?金旗搖搖頭,還有五百年時間的選擇,再說精彩才剛剛開始,捨不得呀!

他從西角找到竹筐,遵照黃箋中所示方法把彩玉一一放妥。頓時陣勢大盛,烈烈光焰沖頂而去。金旗大感不妥,雖說這裡是荒山野林,人跡罕見,但是萬一有人闖入呢?這可是自己的歸宿呀。他很快繞著小竹樓布置了一個「困仙陣」,再在三幢竹樓外布下「迷蹤滅影大陣」,陣套陣、陣中陣,這才放下心來。剛想再細細搜索竹摟,就聽嬌脆的聲音在喊:「有人嗎?是金弟嗎?」

走出竹樓,遠遠看見晨曦中宋大小姐裹著大睡袋,光著腳在對面竹樓上亂喊。金旗不由生齣戲耍心情,身形悄悄地移近,突然伸出雙臂從背後一把抱住正慌亂地四下眺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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