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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亞索已經把自己一百多輩後人的房子和土地全都分配好了。

不過今天,這塊屬於亞索第十五代孫的土地上,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

他頭上帶著斗笠,手持一桿禪杖,一副苦行僧的打扮。

這正是木葉在忍界苦苦尋覓多時的通緝要犯——獨行客。

時值正午,天上驕陽似火。

獨行客從腰間解下葫蘆,拔開塞子後仰頭灌了一口。

從這驚鴻一瞥之中,半張蒼老的容顏若隱若現。

喝過清水后,他又取出半塊饅頭。

尋了一塊有蔭的石頭,獨行客便就這樣,一邊掰著饅頭充饑,一邊飲水消食。

他不疾不徐,慢條斯理,看上去像是在等待些什麼。

當太陽從天穹最頂點向西偏下的時候,獨行客手裡的半塊饅頭終於全部進了肚子。

而也正在此時,從峽谷兩次緩緩走來了四個人影將他隱隱圍在當中。

確切的說,峽谷一側,一個偉岸的人影將之完全淤塞,而另一側,三人傘形站位,也堵住了獨行客可能逃離的角度。

至此,行走在這方世界,最強的五個男人終於齊聚。

「木葉永不遲暮的凶虎,讓人無法直面的巨人——志村團藏……」

「因陀羅的轉世……早該寂滅於無,卻不知為何眷戀與此的——宇智波斑……」

「以平庸之姿,卻憑大毅力、大智慧、大解脫,修得圓滿的——角都……」

「還有你,根本看不透的旗木亞索……」

「呵呵,你們還真是鄭重其事呢……」

獨行客的聲音蒼老,彷彿對幾人都很熟悉,如數家珍的道明他們的身份。

這份從容不迫的氣度,即便是角都和海狸這樣當世強者,也不禁有些動容。

唯有亞索和團藏,不動如山,毫無所顧。

從這裡便可以看出,雖然是當世四強,連白牙、三忍都比之稍遜一籌得存在,可其實他們之間還是有強弱之別的。

團藏當之無愧為當世最強,角都要次之,領悟真諦更晚一些的海狸則為最末。

至於亞索,他屬於X因素,無法計算。

獨行客說得沒錯,亞索這次來,確實是帶著畢其功於一役的打算。

畢竟對方的身份極可能是六道仙人。

這樣可怕的敵人,再怎麼小心也不為過。

「逆徒,別和這老頭子廢話了,老夫餓了,快點動手吧!」

團藏背上的零食袋已經空了,他開始催促。

角都一手托著翻天瓜,一手拿著自己的幸運苦無,神情鄭重。

而海狸老者,卻眯著眼睛若有所思。

他總覺得眼前這個老者,有一點熟悉。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多想,這是海狸這幾年悟道所得。

陰謀詭計這種東西傷神費腦,既不快樂,也不高效,根本不值當。

因此他率先出手了。

他已經知道亞索便是索亞神醫。

有神醫在此,他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只見白光一閃,海狸如同戰場的舞者……

嗯,舞廳里磕了不可描述之物的那種。

隨著他的腦袋瘋狂甩動,長牙甩出了漂亮的槍花,向著獨行客戳去。

咚!

海狸的長牙速度極快,戳中了獨行客的左肩。

可轉瞬間,獨行客便化成了一塊木頭。

「替身術!」

角都神情愈發凝重。

看不清對方的術,這樣的情況在他修行真仙術有成之後,還是第一次發生。

而且最讓他難以置信的,是這僅僅只是一個最基礎的三身術而已。

戰場上的局勢很快,雙方雖然都還沒有用出自己最強的招式,但是海狸已經明顯處於了下方。

「狸兄,食了你那麼多人蔘果,我該還你這個人情了!」

角都高喊一聲,翻天瓜瞬間迎風變大,變成了團藏腦袋那樣大小的一座小山。

「中!」

角都一聲大喝,翻天瓜朝著獨行客砸去,同時比原來強了不知多少倍的五行遁術像是不要錢般,朝著目標點一頓轟炸。

「你個吊毛!」

海狸狼狽的從煙霧中鑽了出來,「我看你是想弄死老夫,好報復老夫添為白絕保護協會會長的一箭之仇!」

不過海狸只是狼狽,獨行客卻是有苦難言了。

這個世界變化也太快了。

一個變異了的宇智波斑就這樣難以對付,邊上還有人不斷放冷槍轟炸。

他那手五行遁術,比起當年猿飛佐助的大連彈之術更有過之無不及。

或許在技法精妙上面稍遜一籌。

可這忍術規模、密集程度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他的查克拉量似乎比千手柱間都要多了。

躲無可躲,硬接了幾個頭刻苦,獨行客衣服已經燒得焦黑一片。

「不要打了,我有話講!」

他連忙高喊。

亞索忙向團藏道:「師父,此人裝完逼還想跑,莫讓他得逞!」

「哼!」

團藏用鼻孔發出冷哼:「擾我下午茶者,死!」

獨行客一杖格擋開海狸的牙劍術,然後翻身躲過翻天瓜和隱藏其後的風遁·壓害。

他猛的拔高身形,想要跳出戰圈。

忽然,他只覺頭頂一暗。

頓時,這天,沒有了顏色,這日,沒有光芒,這滿天星光皆歸於虛無。

轟!

瞬身術!

瞬身術!

瞬身術!

獨行客瘋狂的使用瞬身術跑路。

但無論是瞬身術還是替身術,他根本不可能翻過志村長老那寬闊的肉掌。

獨行客一口老血噴出,只感到一股驚天徹底的偉力從背脊上傳來。

接著,他整個人被一隻巨大的手掌拍入土中。

「肉遁·五指山。」

團藏輕輕地按著手掌,彷彿是按住一隻螞蚱。

「亞索,亞索!」

獨行客拚命將腦袋鑽了出來,斗笠早就不知道去了哪兒,披頭散髮的,滿臉是血。

他好哭道:「快讓你師父收手,我是你二伯伯,也是你高祖二爺爺啊!」

哈?

亞索懵了,這貨不是六道仙人嗎?

認親戚不也應該找海狸嗎?

找我何干?

我老旗家八輩單傳,哪來的二伯伯?哪來的高祖二爺爺?

等等……

亞索忽然想到了一個消失了幾百章的人。

他是依子的養父,是綱手的奶奶的二爺爺……

…………

…………

燒賣新書,《我有一片瓦洛蘭大陸》,講述一個品行高潔的人民教師,在一個類海賊地球上,「守護」世界的故事。

目前還是幼苗,歡迎大家品鑒或者收藏。 ?雲夜郎君要挽救雲清,啟動了冥界的收魂程序。

若想順利把她的魂魄收入鬼王符印,首先一道程序,就是讓她回答三個問題,這一步,跳躍不得。

兩個問題,雲清都無言以對,若不是江南君一直鼓勵,靈宣洛帶領眾人打氣,她根本答不出口。

等鬼王問出第三個問題–家中尚還在生的親人有誰,她哪還有心力作答?煩躁地直接拒絕,可「不」字剛出口,止住的化散就又開始了,且比之前更加迅猛。

江南君急得火燒火燎,不顧一切地撲到她身邊,對著她大喊:「快向鬼王說出我的名字!浣姝,你快說!」

雲清連剩下的半邊臉頰都走了形,說不清是因心痛,還是體痛導致。

她不敢睜眼,唯有遵從江南君意願,費力地再吐出四個字:「江南子墨……」

話音剛落,化散又嘎然而止,同時體膚的劇痛也逐漸消散,她感覺不知由何處冒出一股泉水,開始時,一滴滴,緊接著,匯成細流,清涼地注入她的身體,令她倍感舒適。

這時奇迹發生,好像是泉水的晶瑩之色,在向外透射,她殘缺的體內,竟出現了淡淡的光亮。

第一道程序操作完畢,雲夜郎君藏在黑紗后的臉,笑容悄然綻放。

他將流火垂淌的鬼王符印捧至眼前,然後閉眼,口中默念,眉間的鬼符,也開始如一小篷希望之火不停跳躍。

鬼符發射銀星之光,與流水似的符印融合,然後光的水流即行停止,混合成一整束鮮活的綠光,向地面破爛的黑袍激射而去。

雲清躲在黑袍下,初被光束射到,清涼舒適的泉水消失,痛得她又是一聲慘叫,但隨即而來的,卻是劇痛停息,再不回頭,彷彿有隻輕柔的手,如母親的愛撫般從她傷口上一寸寸撫過,令她真正感到,肌膚再生的快樂。

散落一地的黑塵重新聚合,不歸向她,而是旋成小小一圈風卷,被雲夜郎君用手掌召喚,卷向他平托的符印,然後被一點點吸收進去。

地面的雲清,脫離醜陋的黑袍,化作一道光影,神奇地從地上站起來,再被符印的光束包裹,帶著半透明狀的身體離開地面,向雲夜郎君飄升而去。

「哥哥,雲清肉身已散,那道光影,是她的靈魂,她的靈魂沒有一起變塵,她被拯救了!」

靈宣洛眼中飽含熱淚,激動得幾乎要與江南君擁抱,一轉頭,卻發現他呼吸急促,臉已看不出人色。

「哥哥–」他大驚,就要去拉他,卻被奮力推開。

「宣洛,再給我一點時間,一小會就好,讓我送送她,再送她一程!」江南君不看他,只是用胳膊擋著哀求。

光束拖拽著雲清,越變越短,直到最後,整個消失於鬼王符印里。

鬼王收魂后,再次將符印高舉向天,向所有人宣告,雲清的魂魄不會再灰飛煙滅,而是已被冥界接收。

看著雲清消失,江南君戀戀不捨,淚眼朦朧地期待,還能再見她一面。

雲夜郎君滿足他的心愿,當雲清魂魄被收后,他的身邊,就出現了她的幻影。 木葉,旗木族地。

木齊索亞高端私立醫院中,水戶正在親自給人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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