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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齊東來是故意恐嚇吧?可秦一白卻不能賭,他也不敢賭!當槍口指向秦曉瑩的時侯,秦一白心中竟泛出了陣陣的心驚肉跳之感,心底深處隱有一絲無力感傳出,那卻是對即將失去最寶貴之物的一絲絲恐懼,還有對這一切完全受制於人的無奈!

聽到“一”字出口,憂心急躁之下,秦一白只能再次狂催已經運到了極限的龍息鍛體法訣,急速運轉的元力竟颳得他的經脈有隱然爆裂之意。隨後,再也無法顧及其他,展開全速向城堡別墅中衝去。

“二”字傳出之時,秦一白已然越過了大半距離,眼看與這別墅之間只有一里之遙,而神識早已經準備就緒,只要那齊少一有異動,他便拼着神魂受損,也要遠距離發動神識攻擊。


可就在這緊要關頭,在城堡別墅的樓頂上,竟是有一道身影突然掠起,寒光一閃間,一道森然的劍氣直映長空,狂猛的殺機已然鎖定了秦一白,身劍合一之下,漫天劍氣縱橫,劍尖中滿含着絕然的殺意,向着秦一白凌空而來!

遠遠觀之,其額頭元胎之印竟隱約泛出紅芒,顯見其必是殺戮滔天的兇邪之輩。

原來,在這樓頂之上,竟還隱藏着一個劍魂合一的元嬰境界劍修高手! 此時的秦一白卻已是須發皆張,一旦受阻於此,那等待自己的除了家破人亡的下場外,而再無其他可能。

不行!絕對不行!

要死,也得我先死!秦一白是發了狠,前世爲一家老小的遇害他幾乎傷透了心,因此他再不願意看到那種場景的出現。而今,在他唯一的親人身臨危境之時,他寧可自己身死在前,也不願看到慘劇的發生。


眼看那凌空而來的修者瞬間便至,絕望中的秦一白已是目眥欲裂。識海中的神魂鼓盪如潮,神識更是瘋狂的透體而出,在他凝如實質般的神識衝擊之下,他周圍的虛空,竟然虛浮扭曲起來。

一絲無法言喻的時空契合之悟,瞬間沁入了秦一白的神魂之中,他的身體竟也於此時變得虛幻透明起來,好像在下一刻,他便會與這時空融合在一起一般。

在這虛空無盡的扭曲當中,當那樓頂襲來之人、人劍合一的凌厲無匹的劍意,已觸及秦一白頭頂的髮絲之際,秦一白的身體竟然於無聲無息間,突然憑空的消失無蹤。

一劍劈空之下,只嚇的這凌空突襲的劍修高手如同見了鬼一般,竟是一時怔立在當地。

而此時那“三”字聲音剛落,隨後,便是“呯”的一聲槍響傳出。

劉文舉已是嚇的緊閉雙目,他實在無法面對這人間致慘的一幕。他也從沒有想到,一個人竟能卑鄙無恥、殘忍狠毒到齊少這種地步!

而齊少卻是快意的滿瞪着瘋意畢露的雙眼,直等着欣賞那漫天桃花飛灑的刺激景象,就連他身後的多名手下,此時也全都已經轉過臉去,心中似乎也不忍看見這人間悽絕的慘劇。

可以想見,這齊東來該有多麼的變態了。

而就在這槍聲響起的一刻,一隻白皙的、散發着瑩瑩銀光的手掌就這麼突兀的、憑空的出現在了秦曉瑩的額頭之前。

虛空瀰漫間,一粒高速飛旋的子彈兀自在這如玉的掌心中飛速旋轉,發出“咻、咻”的撕裂空氣之聲,尖利刺耳、聲勢嚇人。但這高速飛旋着的子彈,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侵入這看似軟弱的掌心半分。

這詭異的情景,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隨着手掌的翻轉,一道冷冽的身影隨之顯現出來,沖天的煞氣瞬間佈滿了整個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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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現身之人,卻正是於絕境中頓悟了時空奧祕,而遁空而來的秦一白。

剛纔,在一種奇妙的天人感應之下,秦一白竟與這時空法則產生了一種玄之又玄的共鳴,關鍵之時施展出了這無視時空法則約束的逆天空遁之法。

盛怒之中的秦一白屈指一彈,那粒被他握在掌心的子彈,發出了一聲淒厲至極的長鳴,竟破空向着齊東來飛去,其勢迅疾無倫,竟然比從槍中射出之時還要快上幾分。

最先有所反應的便是那個站在齊少身邊的元嬰修者。

秦一白甫一露出單手,接住了射向秦楓額頭子彈的時侯,這人便已是大驚失色。他宗門之內的人全部都是潛蹤匿影的箇中翹楚,但秦一白這種無聲無息的遁身之法,他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而那從槍中射出的子彈,雖然也無法對他這樣的修者,造成致命傷害,但如果像秦一白這樣舉重若輕而且皮發無傷的接在手中,他捫心自問,如今的自己卻是無法做到。

是以,當秦一白的身形剛剛顯露之時,他便晃身來到了齊少身前,幾乎與秦一白含恨出手的同一時間內,便把此時已被嚇得目瞪口呆的齊東來護在了身後。

同時右手一伸,便把秦一白彈出的子彈撈在了手中,可隨後卻在臉色慘變中慌急轉身,看向身後的齊少,眼中驚恐欲絕。

只見那明明已經被他撈在手中的子彈,卻有如無視任何阻擋般穿過他的手掌及身體,方向絲毫未曾改變的向着齊東來小腹撞去。

“噗”的一聲,卻是這顆高速飛來的子彈擊穿了齊東來的小腹後,又射入了他身後的地面中。

直到此時,齊東來才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嚎叫,他的腹部竟被這彈出的子彈,爆開了一個如嬰孩頭顱般大小的血洞,其內隱約可見已經被炸得稀爛的、血肉模糊的腸子碎末流出。

一時間,腥臭難聞的血腥氣味兒,隨着這齊家大少的哀嚎瀰漫在大廳之內。

齊東來這悽慘的叫聲,卻也使得驚呆中的衆人完全清醒過來。那個元嬰修者急忙從懷中掏出了藥瓶,拿出一粒藥丸慌亂的向齊東來口中塞去。由於心中惶恐至極,行動中竟有着些許微微的顫抖。

剛纔的一幕,委實也太過詭異了。

秦一白彈出的子彈,就如有了靈性一般,對中間的障礙竟一概無視,有如無物般的一穿而過,而對攻擊目標卻又恢復了正常的凌厲攻擊能力。這種手段,已不能用神乎其技來形容,如不是親眼所見,就是別人給他萬兩黃金,他也無法相信。

可此事若是細究起來,別說是他了,便是作爲此事始作俑者的秦一白,現在也是正處於極端的訝異之中。心中只是在想:自己什麼時候竟變得如此神通廣大了,隨指一彈,便有如此驚天地泣鬼神的神技使出,這也未免太妖孽了吧!

這事兒說起來,卻與秦一白方纔的頓悟大有關聯。

他在絕望中,猛催神魂而與時空共鳴後,施出了那玄奧絕倫的空遁神行大法。而在剛剛遁出虛空時,他已盛怒出手彈出了撈在手中的子彈,於是便於不知不覺之中,把那一絲剛剛悟得的時空穿越法則,施加在了彈出的子彈上。所以,這粒子彈才展現出瞭如適才那般的鬼神莫測的奇特軌跡。

劉文舉此時也已經被齊少慘嚎的聲音所驚醒,他本以爲秦曉瑩必定難以倖免,可隨着嚎叫聲看去,卻發覺秦曉瑩竟然安然無恙,而秦一白卻不知何時已站在了秦曉瑩的身旁。而那齊少卻不知怎麼的,胸腹中已然血跡斑斑,其狀慘不忍睹。

狂喜之中,劉文舉撒腿便向秦一白處跑去。被秦一白剛纔神鬼莫測一擊的威勢所震懾,那個元嬰修者卻再也不敢出手攔阻。相反的,卻有幾個剛纔未看清場中形勢,卻只看見齊少受傷慘狀的黑衣大漢,在盛怒中向着劉文舉撲來。

可這些人在秦一白麪前,卻實在夠不上一盤菜的資格,手也懶得動一下,神識吞吐間,凝如實質的神識便向着幾人識海衝去。

憎恨這些人爲虎作倀之下,秦一白竟是毫不留情,神識凝成了一股神識風暴,在這些人識海中瘋狂的攪動。但聽得“嘭嘭”之聲不絕,只見這幾人的頭顱,猶如被敲碎了的已然熟透的西瓜般,紛紛爆裂開來,如漿糊般的白色**,隨着裹雜的血液,濺得滿地都是。 頃刻間,這幾個齊家的保鏢便已神魂俱滅,便連轉世投胎都已不太可能了。身體隨之如死豬般摔落在了地上,而那元嬰修者的呵斥攔阻之聲方纔叫出口來。

看見這滿地紅白相間的慘景,有幾個心志不堅的黑衣大漢早已彎腰嘔吐起來,眼鼻間涕淚齊出,顯然已經是心智被奪,既便是那元嬰修者,此時的臉上也是慘白一片。

劉文舉這時已是來到了秦一白的面前,憂喜交集的道:


“老弟,你怎麼來了?”

秦一白很有些無奈的瞪了劉文舉一眼,方纔說道:

“劉大少,就算你想英雄救美,什麼都不顧了,但也要顧念一下自己能不能救下來吧!這倒好,差點把你也搭上了。難不成我老姐在你心中有那麼重要?還是你小子有什麼鬼算計?”

秦一白救下姐姐後,心情一時大好,在這時候竟然開起了玩笑。

可這一說不要緊,剛被解開的秦曉瑩不說,便是劉文舉這大老爺們兒竟也是被臊得滿臉通紅。

面對秦一白的調侃,劉文舉可是唯唯諾諾,眼睛偷瞟着秦曉瑩,額頭的冷汗卻是止不住的汩汩流了下來,就是方纔面對兇邪變態的齊東來也沒見他如此不濟。

而秦曉瑩卻是臉一紅之後便恢復了常態,死裏逃生之下不但沒有害怕,此刻卻是滿眼恨色的看着對面的齊東來,再沒有一絲以前鄉下時的懦弱。

這情景看得秦一白不由大奇,難道自己家的血脈竟如此神異?還是真的承襲了那千古一帝的變態基因?以前那個羸弱的女子在如此大劫面前反而愈加激起了心中的鬥志。

此時卻也不是探究這些瑣事的時候,人雖救下,可秦一白心中的殺意還沒有得到宣泄,故而把劉文舉和姐姐交給了唯一沒有受傷的鬼手戰士和兩個保鏢後,便擡腿向着齊東來走去。

此時,在外邊攔阻秦一白的元嬰高手,也早已衝進了大廳之內,與那先前的元嬰修者一起,一左一右的把齊東來護在中間。而那些散在各處的黑衣保鏢們,也已發現了事機不對,紛紛的也聚攏到了齊少的周圍。

那曾經兩度謀算過秦一白的黨氏兄弟,此時見秦一白竟已兇悍到如此程度,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眼珠轉動着已悄悄的往後門挪去。可還沒等退出兩步,兩人便突覺腦中一聲轟鳴,神魂震盪之下齊齊摔倒在地。

看了一眼已變成白癡的黨氏兄弟,秦一白不由撇了撇嘴,曾幾何時,這兩人在自己眼中不也是高不可攀麼?沒想到此時竟然不是自己一合之敵,看來這人生之際遇實在是無法說道了。

再看對面,看來那元嬰修者餵給齊東來的丹藥的確不是凡品,那麼重的傷勢,他到現在竟然還沒死。此時這變態傢伙已經不再嘶啞嚎叫,反而極度憤恨的盯視着秦一白,眼中顯露的怨毒之意都快要可以殺人了!

只聽齊東來幾乎是咆哮的對着秦一白道:

“你他麼的竟敢傷我,你死定了知道麼?你死定了!不光是你,混蛋!你全家我一個也不會放過,還有劉家,不把你們趕盡殺絕,實在難消我今日心頭之恨!”

看來這傢伙剛纔疼的連秦一白等人的對話也是沒有聽清,現在還不知道秦一白到底是何許人。

可那兩個元嬰修者卻不禁心頭叫苦,他們兩人可是見識過了方纔秦一白的逆天之處。如果不是這齊東來身份特殊,早已被他們一掌拍死了事了,那還容得他此時在這裏滿嘴噴糞,這不簡直是嫌自己死的慢了嘛!

這兩個元嬰修者早已憑經驗判斷出,秦一白其實也僅只是元嬰境界的修爲而已。如果是淬嬰、化神的大能,就根本不必如此費勁巴拉的從外闖進來,而要是元嬰以下的修士,則根本闖不過那劍修的驚天一劍。

可方纔秦一白所施展的那鬼神莫測的逆天手段,卻是已令他兩人心膽俱寒!境界雖然相同,但實力高低卻無疑存在着巨大的差距,作爲修者,這種常識他們怎能不知道呢!就算是同等修爲,身有玄妙術法而秒殺同輩的實例也比比皆是。

所以他們聽到了齊少的亂喊亂罵,便急忙低低的在他耳旁訴說勸止,想來是痛陳其中利害了。

這齊東來聽到他二人的警示後,雖然還略有不信,但反覆思量之下,卻也不敢再謾罵逞威,只是一雙眼睛卻還在怨毒的盯視着秦一白等人。

秦一白前世中白手創業,市井間爾虞我詐的勾當早已見得太多,如果沒有些殺伐決斷的膽魄,怕是早已經被人吃的連骨頭也不剩一塊了。此時見這齊少的狠辣眼神,心中早已然洞悉了他的豺狼心性,眼中寒芒一閃,不由冷冷一笑道:

“齊東來,難爲你竟然不認識我了,我可是想念你的很啊!先不提旁的,你今天如此作爲,難道還認爲有機會可以活着離開這地方,繼續爲惡麼?”

說罷,眼神一變,冷森森地看着齊少道:

“你侮辱我的至親,想要奪我的家產,便已該殺;而後,更要殺我家人,心腸毒辣,我便該滅了你全家;而如今你竟然口出狂言要滅我秦、劉兩家,那你說,齊大少,我倒是該怎麼辦捏?”

秦一白這一番殺機畢露的話,聽得在場衆人無比心驚肉跳,只有那鬼手戰士聽到秦一白的問話後毫不猶豫的答道:

“公子,此人忤逆不敬,該當全族誅絕!”這話兒說的就如小孩兒過家家一般輕巧自然,話中充滿的全是理所應當之意。

“哈哈,沒錯,那我們就要先把他全族殺光!”

前一句自然中殺機隱隱,而後一句卻是殺機畢露中自自然然。這主僕二人的兩句話,就如兩把鐮刀一般割扯着衆人的心。

劉文舉在旁邊只聽得直皺眉頭,他可沒想到,這秦一白不知從哪兒找來的這個負責保護秦曉瑩的小兄弟,平時看起來倒極其溫順,怎麼如今竟然這般的殺性十足。

可秦一白此時卻是想起了他贏氏一族兩千多年的悽慘,便覺得剛纔這話還是不夠,眼中殺機隱現,卻是一字字的道:

“恐還不夠,如果想讓人永遠記住痛處,就要給他留下永不磨滅的傷疤。記住了,如果今後有想要亡我秦家者,我必當先滅其九族,一個不留!”

一句話已是把斬殺全族,擴至了屠滅九族!

這殺機瀰漫的話語才一出口,便連秦一白身旁的劉文舉也不由得寒氣大冒,剛纔還心中腹誹那鬼手戰士呢,此時對秦一白已是直接無語了。

而那鬼手戰士在這滿布殺機的氣氛中,卻是突然間興奮起來:這聲音好熟悉啊!想當年我們偉大的始皇帝陛下不是經常如此發號施令麼?真懷念那些日子呀…那人頭滾滾、血氣漫天的場景是多麼令人陶醉、多麼令人着迷啊!

可對面的齊家衆人,聽了秦一白這番殺氣沖天的話語後,卻一個個的全都臉色鉅變。 瞭解了一些詳情,秦一白一時間也感覺有些奇怪,只是其中隱祕實在難以揣測,故而只好不予理會。

恰在此時,晚餐已經準備好了,秦一白便招呼着衆人前去用餐,在他面前可沒有多少尊卑之分,便是劉文舉的兩個保鏢也是一樣對待。

見趙興等毫不猶豫的便欣然答應,趙能三人便也只能硬着頭皮跟隨了。倒是劉文舉的兩個保鏢頗是躊躇了一番,而後在劉文舉的禮讓下也便座在一邊。

吃完晚飯,秦一白便領着楊興等七人來到了客廳之中。

那齊家勢必不會就此善罷甘休,而以秦一白如今的個性,更加不會放過齊氏一家。制敵之前則需要穩固營盤之防,對方勢力非同一般,不要沒等着把敵人怎麼着呢,卻反被人家把自己全家都給端了,那可就真成笑話啦。

秦一白交代給楊興七人的只有一點,那就是把這宅院看護周全了,不能讓自己的姐姐有任何散失,否則一切都將變得毫無意義。

對方勢力雖然龐大,但畢竟還是屬於凡間的勢力,而華夏也還不是他齊氏一家的天下,有些人也不會讓他做的太過分。

估計不是到了狗急跳牆的地步,他們也絕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敢於違背神州禁令,而在這繁華的城區動用超越凡俗的力量,想來還是以勢壓人的那一套吧。

秦一白老早就在琢磨着是否要去齊家探查一下,可思來想去的,最後還是壓下了這種衝動,看那齊家隨隨便便就已經派出了兩個元嬰修者,想必這背後定然有着超級大能存在。

而目前首先該做的,還是要把自己先前在絕境中領悟的空遁之法融會貫通才是,那可是關鍵時刻逃命、保命的不二法門啊!

秦一白當時雖然已經施展出了這空遁祕法,但現在回想起來時,卻總覺着有縷縷輕紗遮掩了祕法的真正面目,個別關鍵的地方還是難以隨心所欲,無法如臂使指般的應用自如。就是現在讓他再施展一次,恐怕他也再難以達到當時的那種境界了。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秦曉瑩也早已爲秦一白安排了一個清靜的房間。於是他便排除了一切雜念,苦思起了時空運用的奧祕來。

“四方上下謂之宇,往古來今謂之宙,”這一切時間與空間的綜合之體便是宇宙了。可以說在這時空綜合體中,所有的事物全部都是息息相關的,沒有一絲是單獨存在而無拘無束的。

春夏秋冬關乎着草木興衰,風露雨雪影響着四時節令,潮漲潮落對應着星宿軌跡,日月盈仄左右着陰陽平衡。而在這紛繁雜亂、多達萬億的信息之中,找到一個與這時空完全契合的切入點,從而達到與時空相融合,並最終穿越空間後再還原本體的目的,其中的玄奧之處,實不足以用言語來解釋。

夜已漸深,可人還未靜。

苦思了幾個時辰也沒有什麼結果的秦一白,信步來到了院落之中。

院落的四方都有元力波動傳出,原來卻是楊興等已達到元嬰境界的四人分守在了院中四處。聽到動靜本已有所行動的四人,一發現是秦一白來到了院中,便又紛紛隱匿回了原處。

擡頭望向九天之上,那一顆顆明滅的星辰,一股親切的感覺竟忽然的從心底傳出,而那一點點暗淡的星光,對此時的秦一白好像也有着無窮的魅惑之力。

心念一動間,秦一白竟迎着那漫天的星辰向空中飛去。

隨着漸飛漸高,地面上星星點點的凡間燈火也在這夜色中搖曳生姿。而在秦一白飛速向上所產生的視覺差異下,地面上的萬家燈火竟飄飄渺渺的向下方快速墜去,形成了一絲絲嫋如熒光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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