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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慌的想躲,卻根本掙脫不開齊桓,他粗暴的又一次佔有了我。

當他在我身上運動的時候,我流着淚看着天花板,病是齊桓給我的,他再對我做什麼,似乎也不會給他什麼影響了。

最後齊桓從我身上趴下的時候,他在我耳邊喘息的說,讓我不要想跑,他找不到那個男人是誰,但是這輩子我都跑不掉。

我嗓子裏面就像是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來聲音。

齊桓穿上衣服,離開了家。

我拖着疲憊的身體去洗了一個澡,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想着那個病,我難以啓齒和齊桓說。

而三年前,的確發生了一件事情,這件事兒讓我痛苦了三年,也折磨了齊桓三年……

本來我和齊桓的感情很好,非常好,幾乎是所有朋友羨慕的情侶。


我的家境不如齊桓,和齊桓的戀愛本來被他家人反對。他壓下了所有反對的聲音,堅持和我結婚。

在結婚的前一天,我的一個好朋友,說要聚集大家幫我辦一個單身狂歡夜,我本來拒絕,可是她說已經請了所有朋友了。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迷迷糊糊的被送到酒店。結果當我醒來的時候,就看見齊桓幾乎崩潰的臉。

同時房間裏面還有男人的鞋子和衣服。

齊桓質問我爲什麼出軌,這個男人是誰。

我當時也崩潰了,因爲根本想不起來怎麼回到的房間,可我能確定,晚上屋子裏面肯定沒人,我也沒被人碰過。

可齊桓並不相信我。

第二天我們的婚禮,齊桓也沒有笑過。


婚禮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最後在我身上發泄了一夜,絲毫沒有憐惜。

牀上有血跡,我本來以爲齊桓會明白,酒店裏面只是誤會,我是乾淨的,我沒有和任何人有過什麼。

可齊桓醒來之後反倒是嘲諷我,做都做了,還要裝處女,他噁心。

三年來我解釋了無數次,每次卻換來都是更加冰冷的眼神和話語,齊桓也變成了縱慾無度,私生活混亂的人。

從浴室回到了房間,空氣中都還瀰漫着那個女人的香水味兒,我開了窗戶通風,換了牀單,最後蜷縮在牀上。

齊桓沒和我離婚,我就走不掉的,齊家的勢力太大,而且我不敢走,我怕他去我家裏面找我。

疲憊的情緒滲透着內心,我正準備睡覺,睡着了什麼都不知道了。

而這時,我的手機突然嗡嗡的震動了起來。

我拿過來手機,這竟然是我的閨蜜,劉媛媛打過來的電話。

我們已經很久很久沒聯繫過了,三年前,就是因爲她提議舉辦單身聚會,最後我喝多了,她送我回房間才造成了那樣的誤會。

我咬着脣,看着手機,那天晚上的事情發生了以後,我聯繫過劉媛媛,想要她幫我解釋。

可是她卻失聯了,號碼怎麼打都是關機,我去她家裏面找,她家也沒了人。

她怎麼會突然聯繫上我? 第四章故人再現

雖然心裏滿滿的疑惑,但我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是小秋嗎?”電話裏傳來熟悉的女聲,我頓時停滯了幾秒,這個聲音太熟悉了,三年了我一直在尋找這個聲音的主人,三年前潑到自己身上的髒水,只有她知道內情!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激動情緒,道:“劉,媛,媛?是你!”疑問的語氣,內心卻萬分肯定。

電話那邊似乎遲疑了一下,也是,我何曾如此生疏的連名帶姓的叫她。

不過很快對面又傳來了聲音,似乎還帶着點試探:“小秋,你最近還好嗎?我們好久都沒有見過面了,你現在有空嗎?我們約個時間喝杯咖啡吧,順便聊一聊,行嗎?”寒暄之後,還似乎爲增強親暱感輕輕笑了兩聲。

可我卻笑不出來,三年前的那場聚會毀了我本該幸福的生活,我不明白事情爲什麼會變成那個樣子,所以我必須找她問清楚,無論她是爲了什麼目的又出現了,這場見面,我都必須去!

我看了看牆上的鐘表,語氣淡淡的回道:“下午三點,華凱大廈西角咖啡店,我等你。”說罷,便乾脆掛斷了電話。

我先劉媛媛一步到達了西角咖啡店,暖洋洋的太陽穿過鏡子照在我身上,我的心卻始終籠罩着一層陰霾,太多太多的疑惑,像一塊巨石壓在心口,喘不過氣來。


不一會,我便注意到一位咖啡店的服務員引着一位身穿淡黃色長裙的年輕女人走了過來。

劉媛媛,一張像噩夢一樣的臉出現在我的面前,三年了,等這一天我等了整整三年。

歲月似乎在她身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跡,以前的劉媛媛熱烈、驕傲的不可一世,總是帶着精緻的妝容,可現在面容依舊未變,可是少了骨子裏的銳氣,想必這些年過得也並不容易。

我斂下雙眸,端起冒着熱氣的咖啡,微微抿了一口,語氣疏離:“坐吧。”

劉媛媛笑了笑,也不介意,坐了下來,狀似親切的開口道:“小秋,好久不見,聽說你跟齊恆結婚了,怎麼樣?很幸福吧?”

我冷笑一聲,嘲諷道:“三年前你不是就已經知道答案了嗎?”

劉媛媛尷尬的笑了笑,眼神躲閃了一下,岔開話題:“哦,對了,我這次回來特意給你買了禮物,你看看,你一定會喜歡!”

說罷,便從手提的黑色的包裏拿出來了一個精緻的盒子,遞到桌子上。

“不必,你該明白我來見你的目的可不是跟你敘閨蜜情的。”我冷冷的回道。

劉媛媛訕訕的笑了笑:“小秋啊,最近我爸爸公司資金出現了點問題,而我又從外面回來,手裏也沒有多餘的錢,我想……”劉媛媛遲疑了幾秒,還是開口道:“……跟你借點錢救急用。”

我眉目微挑,語氣依舊清冷:“借錢?”

劉媛媛立即接話:“你放心!一有錢我會馬上還你的!你還不信我的爲人嗎?”

我諷刺的冷笑,“你憑什麼以爲我會借錢給你?況且……一個連最好的朋友都能出賣的人,我憑什麼要相信她的爲人?”

劉媛媛聽後也不羞惱,尷尬的笑了笑,眼神躲閃的微抿了一口咖啡,擡眼,帶着一副得意口吻緩緩地說:“我知道你想弄清楚三年前事情的真相,只要你借一百萬給我,我就一字不落的告訴你!”

這一刻,我才真正確定,當年的事絕對不是巧合!一定有人在暗中策劃故意想毀了我,毀了我和齊恆!

我掩飾住自己內心的波動和憤恨,一眼不眨的盯着劉媛媛,一字一句地說:“成——交!”說罷,也不顧劉媛媛的臉色,拿起包就離開了位子,只留下了一個背影。

出了咖啡店,我深吸一口氣,滿心疲憊的叫了一輛出租車。

坐上車後,我苦澀的笑了笑,終究還是有些難以接受這種:來自最好朋友的背叛,猜測是一回事,真正知道與她相關又是另外一回事。

車子漸漸駛入一片小型別墅區,高大的柵欄立於泥土之中,柵欄上爬滿薔薇花。

我下車之後,進入家門,看到老管家正在修建花花草草,老管家扭頭也看到了,忙放下手中的剪刀,衝我和藹的笑着打招呼:“小姐回來了,找董事長的吧?董事長在客廳裏跟張董事在商談事情呢。”

我回之笑了笑,“嗯,您先忙吧,我自己進去就好。”

輕輕邁開雙腿,剛進入家門,便看到爸爸一臉凝重的在聽張董事說些什麼,我放輕腳步,緩緩走向他們。

“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爸爸嘆了口氣,一臉愁容。

“最近公司的股價跌的實在太厲害,您也知道,我們無法跟齊氏集團這些佼佼領軍者相比,如果度不過這次經濟危機,恐怕…就要面臨破產倒閉的風險了。”

說這句話的人我認識,是爸爸的生意合作伙伴,也是公司的一位重要董事,聽到他說這句話,本欲開口向爸爸借錢的我嚥下了即將開口的話。

爸爸似乎剛剛注意到我,連忙收起愁容,換上笑臉:“秋秋回來了,快過來!讓爸爸看看瘦了沒,這麼長時間也不見得回來,是不是把爸爸忘了?”

我收拾好之前的情緒,連忙笑道:“怎麼會!爸,你又尋我開心!”

爸爸爽朗的笑了幾聲,連忙招呼陳姨做一些我愛吃的,留我吃晚飯,順便扭頭對張董事簡單交代了句:“嗯,我會想辦法的,明天回公司再說。”

我看着張董事漸漸離去的背影,滿心複雜,爸爸的公司面臨倒閉風險,而自己又答應了劉媛媛借給她錢,該怎麼辦?三年前的真相,我一定要知道!所以這個錢,一定要借!腦海中漸漸閃過一個人的名字——齊、桓!

在家裏吃過晚飯後,又陪爸爸隨便聊了一會,便執意要離開,只有齊桓了!所以他必須去找他! 天色昏暗,坐在出租車裏,看着城市璀璨燈光下來來往往的夫妻、情侶,他們手牽着手,互相依偎着對方,有說有笑,而這一幕幕,更加刺痛了我的心。那件事之前,自己與齊桓又何嘗不是如此!甚至比之他們有過之而不及。

他會爲自己低下身子繫鞋帶,會揹着自己走在寧靜的小道上,傻傻的笑着說這輩子只會有我一個,會在自己揹着他連吃好幾個冰淇淋肚子疼時,鐵青着臉,卻依然半夜抱自己去醫院,哪怕自己無理取鬧,他也會有十足的耐心跟自己道歉,哄自己開心……

可惜…現在的我們…再也回不去了……收起心中微微的苦澀,閉上雙眼,努力讓自己不再回想這些刺心的畫面。

車緩慢駛到家裏樓下,擡頭看向家中的落地窗,燈是滅的,我苦笑一聲,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不回來很正常。

坐上電梯,拿出鑰匙,打開房門,一陣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

一個黑影就那麼直立立的站在我面前——齊桓!他回來了!望着他深邃黑暗的眼神,我避開他的目光,壓下心中波動的情緒,沒有開口,打算直接繞過他回房裏。

突然,一股蠻橫的力量拉住了從我的胳膊,我被猛地甩在了牆上,撞的我生疼,心裏一陣惱怒,還未開口,一股濃重的酒氣隨着脣傾壓下來,

“唔…唔…你…你放開!”蠻橫粗暴,他的舌毫無徵兆的帶着酒氣入侵,我努力掙扎,試圖擺脫他,“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打醒了齊桓。

我擦了擦嘴角,聲音微顫的喊道:“齊桓!你這個瘋子!”

一道凌厲的眼神掃過,開口帶着沉重的怒氣:“瘋子?是!我就是個瘋子!那也是你逼瘋的!”說罷便惱怒的把我甩向地上,徑直邁出了家門。

我靜靜地倒在地上,看着他摔門而去,心裏糾結、痛苦、難過,卻無能爲力……

第二天,我拖着滿心疲憊身軀踏進了齊氏集團的公司大廈,不管怎麼樣,眼前只有可能辦法,我都想去試試。


從踏進公司大廈開始,我就明顯感覺到背後的竊竊私語聲,當年的那場婚禮是有目共睹公開的,所以公司的人也大都認識我,即使沒有預約,也並未阻攔我。

齊桓婚後私生活混亂也不是什麼祕密,那些背後的議論左不過說我只是佔着個“齊太太”的虛名,卻看着丈夫養小三罷了。

我就這麼旁若無人的走着,當作什麼都沒有聽到的樣子,坐着電梯到十二層總裁辦公室,看到辦公室門口的兩個大字——齊桓,心中猶豫片刻,遲疑了幾秒,還是鼓起勇氣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叩叩叩”

“進”裏面傳來一陣清冷的男音。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齊桓仍在低頭看文件,陽光打在他的零碎的髮梢上,折射出他英俊的棱角,一身灰色襯衫,清貴而又冷漠,眉頭輕蹙,似乎很討厭被人打擾,頭也未擡,冷冷的問道:“什麼事?”


我淡淡回道:“是我。”

辦公桌後的黑色身影似乎僵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平常,把手中的文件一推,筆蓋一合,扔到桌子上,身體後躺,依舊生冷:“你來這兒幹什麼?如果你是來找我籤離婚協議的,我今天就告訴你!不可能!你死了這條心吧!如果沒其它的事就滾吧!”齊桓說完就拿起文件,下了逐客令。

一定要這樣相互折磨嗎?我忍着這種刺心無比的感覺,還是緩緩開了口:“我今天不是來找你爭執這個問題的,我……”

我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想找你借一筆錢!”

“借錢?何秋,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你告訴我,是什麼讓你覺得我會借給你?”似乎我問的這個問題十分可笑,他毫不留情嘲諷。

“我……”還未說完,一聲敲門聲打斷了我將要說的話,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裙裝,一頭大波浪卷,風姿妖嬈的女人走了進來,似乎毫不避諱自己在這兒,徑直走向齊桓,依偎在他肩上,若有若無的觸碰着齊桓,不屑瞥了我一眼,轉頭對着齊桓明知故問:“阿桓,她是誰呀?”

齊桓默不作聲,也不推開她,依舊冷冷地緊盯着着我。

儘管這種場面看了太多次,可是看到後心依舊會痛到無法呼吸,我壓下心中的波動,收起自己的情緒,打算裝作沒看到,只要拿到錢,並不想多做無謂的糾纏,我再次開口:“我有一個朋友急需用錢,需要借一百萬。”

那個女人嗤的笑了一聲:“呦……何家的大小姐連一百萬都拿不出來呀,嘖嘖嘖,也對,一個二流公司的大小姐,拿不出來也正常,要不你跪在地上求求我,說不定我就借給你了?一百萬對於我邱家來說可不值一提呢。”

話畢,還親暱的蹭了蹭齊桓:“阿桓,你怎麼當初會娶這種女人吶?你看看她這個樣子,真好笑……”

自始至終,齊桓都沒有發表一句話,他就這麼看着邱芸芸百般羞辱我,連眼神都沒變過,我頓時感覺如落冰窖,心在這一刻好像被冰凝固了一樣,我不知道自己怎麼從十二層走出來的。

走在川流不息的馬路上,看着來來往往的車輛,看着一棟棟林立的高樓大廈,我該去哪?我又能去哪?我像個毫無感情知覺的遊魂一樣,在這熙熙攘攘的人行道上走着。

突然,一道飛馳的汽車毫無徵兆的撞了過來,刺耳的剎車聲傳來,我驚魂未定,嚇得呆呆的倒在了原地,一動不動,而那輛車距離我只差一尺之距!距離死亡如此之近!

從車上連忙下來一個身穿白襯衫西裝褲的年輕男人,乾淨清冷的外表,溫柔的嗓音:“小姐,不好意思差點撞到你,你沒事吧?”

好熟悉的聲音,我擡起驚魂未定的雙眼,看向聲音的主人——周宣!竟然是周宣!他從國外回來了?! 周宣是我兒時的玩伴,說是青梅竹馬也不爲過,但是後來他出國留學了,從此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了。

“小秋!”周宣激動地開口,臉上充滿了驚喜,連忙蹲下去扶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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