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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這套劍法叫滄海劍訣,來自於上古時代的一位劍道大能,當時人稱劍公子李虛度,放在今天也是頂尖一類的劍道秘典,而且這套滄海劍訣走的是水系規則的力量,偏陰柔,適合女孩子修鍊,你要是想練的話我就把這套滄海劍訣傳給你。」

「你為什麼不學呀?」澹臺瑤眨了眨眼睛問道。

我笑著搖頭:「我已經修鍊了無雙九劍和萬物劍訣,再修鍊滄海劍訣的話就學得太駁雜了,反而會影響自身的劍道修行,這套滄海劍訣與我而言,只需要觀摩其中蘊藏的劍道規則真意,補全我自己的劍心法則就已經受益無窮了。」

「嗯,有點道理。」

她跪坐在我面前,緩緩閉上美眸,道:「來吧。」

我抬手一點,頓時銘刻在靈墟深處的滄海劍訣真意化為一道道金色流光射入她的眉心之中,徹底銘刻在澹臺瑤的劍心之上,這個過程持續了大約百息的時間,不多久后額頭上就已經出汗,澹臺瑤也秀眉輕蹙,香汗淋漓起來。

終於,傳法結束之後,我舒了口氣,道:「可以了。」

「謝謝你……」

澹臺瑤有些虛脫,一下子承受那麼多的劍道規則,整個人都幾乎癱了下來,一下子就倒進了我懷裡,目光中透著狡黠,傳音道:「你對我那麼好,我不以身相許都感覺過意不去了……」

「別呀……」

我忍著笑,說:「我可不敢委屈你,你將來的成就遠遠不止眼前,現在以身相許給我以後一定會後悔的,再說我有小顏了,你那麼優秀,不能讓你受委屈。」

她莞爾一笑,也就沒有再多說。

一旁,唐闕然、風輕衣、顧唯、柳彤兒都幽幽的看著我們,唐闕然努努嘴:「步山主,你這樣是不是太厚此薄彼了,好歹我也是副山主呀,待遇跟阿瑤相差太大了……」

我深吸一口氣,說:「放心吧,滄海劍訣也一樣會傳給你們,只不過你們的劍道修為目前還太淺,沒法承受全篇的滄海劍訣,這樣吧,你們量力而行,能承受多少劍訣真意我就傳授給你們多少,促進你們的劍道修為進階。」

「好!」幾人歡欣鼓舞。

隨後,一個個傳法,就如我預料中的一樣,滄海劍訣的規則奧妙對於這些女孩子們而言太過於深邃了,唐闕然只承受了上卷、中卷,風輕衣、顧唯則接納了上卷,至於柳彤兒,她的修為最低,僅僅接納了上卷的三篇就受不了了,酥峰起伏、俏臉微紅的看著我:「步亦軒哥哥,彤兒……彤兒不行了……受不了了……」

我老臉一紅,收了神通,說:「彤兒以後千萬不要這樣對別的男人說話,他們也會受不了的。」

唐闕然輕笑:「我們彤兒在內院可受歡迎了,每天搭訕的俊秀男弟子至少兩位數。」

我瞥了她一眼:「搭訕你的恐怕更多。」

「哪兒有,我通常都在閉關。」她解釋。

我輕笑一聲:「都好好閉關修鍊吧,在神葉世界里有我在就相當安全,沒人能動得了你們,有什麼修鍊資源需求的話直接跟我說,我有就給你們,沒有的話也可以跟聖宮的資源長老說,他們自然會去準備的。」

「明白了,首席步師兄!」

一群大美女俏生生的齊聲說道。

我心頭跳動了一下,這些傢伙果然都是禍國殃民的那種美麗妖精。

……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每天深夜都必然準時抵達劍冢,苦戰一夜之後次日進入神葉世界,推演各種劍道規則的奧妙,同時也將滄海劍訣給反覆推演完全悟透,頓時劍道修為大有增進,再加上磨礪所得的益處,只覺得已經接近突破邊緣了。

深夜,劍冢六層之中刀光劍影一片。

「蓬蓬~~~」

連續兩道身影飛了出去,翠花婆婆和靈劍上人相繼被仙骨劍的劍意捲動「扔」了出去,說不出的狼狽,都神色猙獰了。

「可恨,老夫跟你拼了!」

「臭小子,本婆婆今天跟你不死不休!」

剩下的一個,李虛度的臉色也一片煞白,在我一劍劍的狂攻下顯得已經應對乏力,劍道章法漸漸開始凌亂,繼而被我的劍道完全壓制,最終,他也被震飛,口吐鮮血,陰靈的靈體受到了一定的傷害,不過神色倒是坦然,道:「沒有想到短短不到半個月你的進階會如此迅猛,居然連我和靈劍上人、翠花婆婆三人聯手也不是你的對手……」

我恭敬道:「那是因為前輩氣量過人把滄海劍訣傳給了我,如果不是我把滄海劍訣給參悟吃透了,恐怕不會那麼容易想出克制這套劍法的辦法。」

李虛度洒然一笑:「沒錯,想完美破掉一套劍法並不簡單,必須先吃透才行,雖然你是佔了這種先機,不過……能一人擊敗六層中的三個劍道陰靈,這種戰績傳出去恐怕也會相當的嚇人了,步亦軒,你要不驕不躁,砥礪而行,切勿自滿。」

「多謝前輩教誨。」

「對了。」李虛度跟我彷彿變成了忘年的摯友,道:「你如今已經擊敗了六層的所有陰靈,獲得進入劍冢第七層的資格,你是不是即將進入第七層了?」

「嗯,我有這種想法。」

「我勸你還是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為什麼?」

「第七層的陰靈每一個都是傲世的天驕,他們死前都已經達到了半聖巔峰的境界,更是領悟劍心合一中階的奧妙,雖然身為陰靈,境界已經永久不會提升了,但他們擁有上萬年的底蘊積累,這些陰靈每一個幾乎都擁有屠聖的實力,如今上界的下位聖者進入第七層都逃不過一死,以你如今的境界,一旦進入第七層,將會十分兇險!」

李虛度不是危言聳聽的那種鬼魂,既然他那麼說,那必然如此,何況師尊也說過,以我如今的境界與實力千萬不要去迎戰聖者,哪怕是一位下位聖者也可能會給我帶來滅頂之災,人貴自知,這種時候還是應該多多歷練才對。

於是,我再次揚起仙骨劍:「既然如此,請諸位幾乎與我切磋,我要同時打四個。」

李虛度笑了:「好小子!那我們就繼續再陪你玩玩!」

……

四大陰靈高手圍攻之下,再想獲勝就沒有那麼容易,靈劍上人、翠花婆婆的劍意越發的凌厲,直至清晨時依舊對我取得壓制局面,靈劍上人殺氣騰騰,祭出了滔天劍意,每一劍都蘊藏天地力量,低吼道:「竟敢挑戰四個,今日就讓你塵歸塵、土歸土,留在這裡陪我們!」

另外一位劍豪也狂嘯了起來,長劍一會挾帶隆隆雷光劈殺而來。

李虛度、翠花婆婆也各自催動猛招,要在這一刻分出勝負。

一瞬間,我身軀周圍的劍道空間彷彿凝固了一般,一種瀕臨死亡的大恐怖降臨,渾身大汗淋漓,心跳都快要停掉了,但心底深處卻忍不住的歡呼雀躍起來,這就是我追求的意境!

萬物劍心搖曳,神輝陣陣。

來自身體深處的底蘊突破,來了!

「轟~~~」

一道霞光從萬物劍心中噴薄而出,瞬間充滿了整個靈墟世界,下一刻,熾盛霞光沖頂而出,化為一個手持雙劍的人影,他身穿戰鎧,渾身裹挾著劍道神威,雙眸如電,劍光凌厲,剎那間充滿了天地,宛若一位上古戰神降臨一般。

「嗡——」

我的腦海中猛然一片空白,下一刻,這位古代劍聖的一部分記憶與力量開始與我融合,流動的強大劍意瞬間與我的肉身變得契合起來,仙骨劍猛烈顫抖,發出低沉的劍吟聲,整個人的劍道力量幾乎在瞬間就提升了近一倍之多!

這是第二道劍魂之影,根據融合的記憶與力量,我很快的就心頭澄明起來,這是一位上古時代的封號劍聖,名為岳遠,曾經是一位震動整個上界大陸的存在,如今居然英靈不息,伴隨著劍意降臨入我的靈墟世界中了!

劍道層次隨之發生了蛻變與提升,劍心變得無比通明剔透,劍道層次也突破到了劍心合一高階的初期了,萬千劍道規則從劍心深處復甦,停留在劍心中供我參悟,一旦真正的完全參悟這些規則,相信劍道威力就會更進一步。

「岳遠?」

李虛度的目光變得敬畏起來,道:「你小子……居然引動了岳遠劍聖大人劍魂之影的共鳴,太了不起了……」 「臭小子,你少得意,還沒打完呢!」

靈劍上人、翠花婆婆低嘯著說道,兩個人都瘋了。

我不禁一笑,仙骨劍輕輕一揚,頓時掀起了一道劍意風暴,蘊藏中古劍聖北辰楓、上古封號劍聖岳遠兩重劍魂之影的一劍,頓時就像是狂風掃落葉一樣摧枯拉朽的將二人的劍意法相擊潰,緊接著卷著二人的身軀扔了出去,重重撞擊在六層的界壁上,震得銘紋紛紛閃爍起來。

另一位劍豪大怒,一劍帶著隆隆雷光推了過來。

我眉頭一皺,頭頂上方的劍柱猛然二次爆發,激蕩出一縷縷劍道法相,彷彿有數十柄古老戰劍從中蘇醒一般,將這位劍豪轟得吐血飛退,落在地上掙扎許久都沒有站起身來,他的陰靈之軀已經受了重傷了,一時半刻是無法復甦了。

李虛度看了我一眼,說:「如今你的劍道層次已經比我勝了一籌,不必再戰了,別說是四人圍攻,這六層之中的陰靈哪怕是五人、六人、七人圍攻你恐怕也無濟於事了,有兩道劍魂之影護法,已經不是數量能夠拉近距離了。」

我頷首道:「其實我是佔了肉身的便宜,你們都是陰靈,沒有肉身可用,境界力量被削弱了至少大半,如果你們每個都擁有肉身,恐怕我想擊敗任何一個都沒有那麼容易。」

李虛度輕笑:「說這些也無濟於事了,我們本就是被鎮封在劍冢內的陰靈,一旦劍冢真的有一天困不住我們,這些陰靈都會飛出去,肆虐天下,尋找肉身的替身,到時候定然就天下大亂了,好在……白鹿書院有你這樣的新一代人傑在,上界必然無事。」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說:「前輩,你的氣量與胸襟都讓人佩服,為什麼你這樣的人會和靈劍上人、翠花婆婆這種凶厲的鬼魂一樣,都被鎮壓在劍冢里?」

「這個……」

李虛度苦笑一聲:「歲月能磨礪一個人的心志,能讓他雄心壯志不再,也能讓他磨滅心頭的怒火,如果我告訴你,在我活著的時候做下了一件大壞事,你恐怕不信。」

我愕然:「你會做什麼壞事?」

靈劍上人在遠方淡淡道:「李虛度是六層戾氣最盛的一個,在他年輕的時候,曾經為了一個女人一人滅了一國,屠戮超過千萬,這等大凶之事,我們是干不出來的。」

我訝然,看向李虛度。

李虛度淡然一笑:「他沒說錯,誰沒有年少輕狂過,如今被鎮壓在劍冢內,我無怨無悔,做下的孽,就要去承受後果。」

我點點頭,又問:「前輩,以我如今的進階,能入第七層了嗎?」

「不能。」

李虛度依舊搖頭,道:「劍冢越往下層就越是兇險,七層與六層的差距超過了一重天,絕非你能想象的,至於八層,那裡埋葬的任何一人都是古代的劍聖大凶,到了九層,埋葬在那裡的都是古老的封號劍聖,每一個都擁有顛覆上界的能力,所以,你千萬別小瞧了劍冢。」

我心頭一寒:「明白了,多謝前輩指點,我會再來的。」

「嗯,去吧!」

……

走出劍冢,明媚的晨光灑落在身上,驅散裹顫一身的陰靈死氣,格外舒適,深吸一口氣,開始在林間採摘一些靈竹筍。

「步師弟!」

一個熟悉聲音從遠方傳來,是天獄院的大師兄譚星,他如今已經是元靈境初期了,但顯然比起我的進階實在是太慢了。

「譚星師兄。」我笑道:「你要去劍冢嗎?」

「對啊!」

譚星看著我的聖宮首席弟子服飾,臉上毫不掩飾羨慕,道:「師弟如今貴為白鹿宮首席,地位僅在聖女師姐之下,早就今非昔比了,居然還願意叫我一聲師兄,譚星愧不敢當……」

「一天是師兄,一輩子就都是師兄。」我笑道。

他頗為動容,目光一瞥左右,道:「師弟,我剛才下山買早點的時候看到了羽族的人來了書院,恐怕要麼是沖著張修平來的,要麼就是沖著你來的,你要小心些。」

「哦?」

我皺了皺,隨之笑道:「沒事,我先回去了,多謝譚師兄關心。」

「不客氣,那我也進劍冢了。」

「好。」

飛回白鹿宮,就在我即將進入洞府的時候,師尊上官紫易的聲音飄入了耳中:「小軒,羽族的人來了,你來一趟會客廳,見一見這些人。」

我有些猶豫,不過還是答應了:「弟子馬上就到。」

收起竹筍,飛快踏步而去。

會客廳就在白鹿宮的靠外殿宇之中,當我踏入會客廳的時候就發現外面有幾個身後生有雙翼的人羽族中人與白鹿宮的侍衛一起守在門外,一個個看到我的時候,目光立刻變得銳利了起來,帶著濃烈的敵意。

會客廳內,師尊上官紫易正襟危坐,一旁平起平坐的則是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雙眸之中蘊藏跳躍火焰,那是點燃了聖墟之火的象徵,這是一位聖者,身後亦有雙翼,不出意外的話就是羽族中唯一的聖者羽聖了。

林慕昭、張修平等人分別站著,沒有落座。

當我走進來的時候,張修平、張拂水等人紛紛投來了冰冷的目光,林慕昭則笑容和煦無比:「師弟,你來啦?」

「嗯,師姐,師尊。」

上官紫易點頭一笑:「小軒,這一位便是傳說中的羽聖,羽族的家主,此次羽聖大人來到書院主要是看望一下幾個羽族子弟在書院的修鍊情況,加以督促,此外,他也想見見你,步王府和羽族之間雖然有世仇,但冤家宜解不宜結,能化解的仇恨,便化解了罷。」

我頷首:「是,師尊。」

此時,羽聖站起身來,身軀籠罩著一團讓人幾乎無法直視的聖道光輝,雙眸睜開,那種熾盛無比的聖墟之火令人難受,他筆直的看著我,道:「你就是步亦軒?步王府真正的主人?」

「是我。」

抬頭看著他,我催動了劍道神眼,以他的聖墟之火抗衡,甚至就連聖氣也動用上了,周圍流動著一縷縷聖道氣機,就這樣硬生生的與羽聖對視了近十息的時間。

他皺了皺眉,眸光中的火光越發熾盛起來,形成了一種壓倒性的氣勢。

「羽聖。」

上官紫易忽地發話,輕輕一吐,呵出的氣息化為一道無形氣勢斬斷了我和羽聖之間的氣機維繫,頓時讓我有種如臨大赦的感覺,再繼續與聖者威壓抗衡的話,恐怕我就要撐不住了。

「羽聖,小軒只是初入半聖境罷了。」

師尊上官紫易淡淡一笑:「就算是你想考驗他的實力也應當適可而止吧?」

羽聖不禁笑了笑,抱拳道:「白鹿劍聖大人說的是,是老夫唐突了,這廂就向步亦軒小友賠禮道歉了,請海涵海涵。」

張修平、張拂水則看著我略顯狼狽的樣子,露出了一抹冷笑,低聲道:「還以為有多了不得,還不是經不住族長的威壓,哼……」

林慕昭娥眉輕蹙,淡然道:「以大欺小,算什麼本事?」

羽聖的目光立刻飄向林慕昭:「林聖女誤會了,老夫只是想試探一下步亦軒小友的實力,絕無以大欺小的意思。」

「那就好。」

上官紫易眯著一雙美眸,道:「修平、拂水,既然羽聖大人來了白鹿宮,那你們不妨帶他四處走走,看看你們平時起居、修鍊的地方,讓他也多放心一些。」

「是,師尊!」

羽聖起身,目光一掠,彷彿利劍般的看了我一眼,隨後跟著張修平、張拂水走出了會客廳。

上官紫易看向我:「小軒、慕昭,隨我回洞府,師尊有話對你們說。」

「是!」

……

劍聖洞府,靈氣律動,一派流光溢彩的仙境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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