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愕然下,江逾白甩了一個探測術上去,猛的一震,反饋回來的信息卻是一個空白,很顯然,這鼎爐的品階等級已經完全超出了這中級探測術的範圍。

緩緩地吐出一口污濁之氣,江逾白將手中的鼎爐放置好,將腦海中的雜亂思緒刨除,然後看向了那張秘方。

「連體褲襪製作方法:先將冰蠶絲進行冷水浸泡三分鐘,然後用烈焰進行炙烤,讓冰蠶絲變得更加韌性有力,隨後便將錦蠶絲進行灼燒融化成為絲面,從而進行一定的透氣處理,最後將靈蠶絲對絲面進行穿插處理,最後再將冰蠶絲與靈蠶絲進行穿插交接處理,即可完成,大概花費時間為三十分鐘。」一口氣連貫的將配方上的具體方法讀完,江逾白已經完完全全失去了那份耐心,這也是夠了,製作一條絲襪需要三十分鐘,還不去給系統多抽取百分之十的利潤去進行幾率的系統製作呢。

將原先的想法拋棄,江逾白點開了製作面板,開始無休止的製作了起來,忽略了午飯的時間,等到了夕陽餘暉,江逾白也停了下來,這四種種類的絲襪各自的裝載在一個袋子里,丟的到處都是。

摸著那柔嫩的質感,江逾白也是很變態的放在鼻子上嗅了嗅,其實每一個男人的心中都存在著一雙能玩年的腿,尤其是穿上絲襪之後……

明天第一天上課,應該可以開張了,滿意的點點頭,將所有的製作成果收攏好之後,摸了摸空癟癟的肚子,江逾白走出店面,此時日薄西山,這街道兩旁的人也是越來越少,現在這個點應該都去吃飯去了,晚上的話,人應該也不算多。

揉了揉有些疲勞的眼睛,江逾白轉而一甩,踏著風,迎著夕陽,朝著那除卻了教學樓之外最耀眼的一棟樓走去,那就是……食堂。

「阿姨,來個靈犀鱷獸湯,還有水晶玉米飯,再來個天聽豆腐和獸甲絲。」江逾白溜達到窗口對飯堂阿姨說道。

這碩大的食堂確實是給江逾白留下了不小的印象,這龍州區的食堂共三層,每一層都有每一層的特色,而江逾白現在注重的是填飽肚子,其他的他到還真沒有心思去理會。

端上菜之後,找了處沒人的位置,江逾白開始對於這兩菜一湯進行開墾了起來,這不顧形象的吃相在食堂之中確實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誒,那不是新生歷練考核的第一嗎?吃相那麼難看?」

「噗嗤,人家吃相怎麼了?礙著你們了?人家樂意你管的著嗎?」

「不過說實話,聽說這新生歷練的任務寶藏資源全都到他一個人手裡了,不知道真的還是假的。」

「不會吧?你從哪裡聽來的傳聞?我怎麼不知道?」

「小道消息,小道消息,我還聽說啊,這新生歷練考核里還有一個叫老司機的黑袍人,搶了好多新生的東西啊,所過之處,那是寸草不生啊。」

「老司機?那個混蛋,我的三個儲物戒指都被他搶走了,還有本姑娘的內衣!」

側耳傾聽的江逾白舌頭一閃,嘴裡含著的湯水順著嘴角傾灑而出,心中卻是那個恨啊:「我什麼時候拿內衣了?你誹謗也要有所依據好不好?」

「真的假的?內衣?沒想到老司機還是個色狼,真是世風日下。」

「不過還好啦,他的動作還是挺溫柔的,人家還是挺滿意的。」那女生還故作眨眼,那欲拒還迎的妖媚模樣勾引的周圍的人一陣陣側目,而那火辣的性格確實讓不少男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這也難怪這神秘的老司機也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可是事實的真相究竟誰又能說清楚呢?誰又知道呢?

江逾白摸著已經斷裂的筷子,勉強抑制住內心的怒火,這怒火中燒的熱烈在他的胸膛之中泛濫成災,將眼眸緩緩閉上…… ?江逾白摸著頭,食指在餐桌上敲擊著,心神意動的他這一次給自己出了一個難題,他可不像其他人那麼能夠忍受,當一個人忍受不了的時候,就不要選擇忍受,因為那樣你會變得更加憋屈,等到你發現的時候,你內心已經沒有了那份反抗的力量。

輕挑劍眉,江逾白點開了任務面板,這原先在竹林裡面接受了一個任務,那個任務的簡單程度倒是出乎意料,只是簡單的開一家店,不過現在江逾白的積分點不多,想要進行兌換的話,應該還不夠,畢竟也就那麼點積分點,能夠兌換的東西也算不上是有用的東西。

至於那個誹謗他人的人,江逾白可不會放過他,這大庭廣眾之下,他要好好玩玩,他的腹黑,不是一天兩天能夠集成的。

掏出紙筆,唰唰唰的寫了幾個大字,滿意的一笑,拖著餐盤離去,手裡的那張紙條也耷拉在指尖,現在需要的便是一個良好的環境。

走到食堂門口,江逾白的那張紙條飄落,順著風勢而落,背對著一切,江逾白輕聲冷笑:「這個遊戲,很好玩。」右手一翻,眼底的精光一閃而過,那一抹玩味很是迷人。

隨後,便理了理頭頂上方的髮絲,不再理會食堂傳來一陣陣的驚呼,融入人群之中,消失不見。

而食堂內,春色滿堂啊,所有的男性同胞們眼睛都直了,所有人目光的的中心便是一個身著褻衣的女子,那裸露在外的極度給食堂內增添了一份旖旎,那份微妙的曖昧貌似是美妙。

那春光乍泄的女子正是誹謗江逾白的少女,此時的她衣不蔽體,雙手只能夠捂住下體,香肩外露,胸前的一抹褻衣勉強遮擋住那兩片圓潤的山峰,而後,人群中一陣驚呼,只見驚慌的少女在遮擋的過程中一陣摩擦,褻衣內跌落兩片厚厚的肉色棉墊,這竟然是胸墊。

那女子嬌羞的尷尬,整個人蜷縮在了桌子底下,那泫然若泣的嬌滴滴的模樣確實俘獲了不少男同胞的那顆心,也激發起了他們心中的保護欲,可是眾目睽睽之下,誰敢出手呢?

殊不知,那女子的手中緊緊的攥著一張紙條,指甲也是狠狠的刺入了手中,偶有鮮血流淌而出。

這只是警告,再亂誹謗,下場可想而知。——老司機

相比之下,這一切的主使者江逾白倒是樂的清閑,這女子誹謗他他肯定不會放過的,至於方法嘛,不重要,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踩著夕陽,江逾白享受著和煦地微風,在龍州區內留下了一片片的足跡,最後回到了娛樂為主的場地,哪裡無數個人圍在一起,一個巨大的場地舞台落座於此,而台上的三位美女,卻確確實實的吸引了江逾白的注意力,尤其是他還認識的大美女。

拉近距離,江逾白低調的藏入人群,透過雜噪的環境,躲在一旁,靜靜的觀看著,台上的白菱一襲長裙,一頭柔順的黑髮披肩而散落,那一抹盛開的笑容在周圍曼妙的樂曲搭配下及其美麗動人。

而白菱身旁的兩位女生面容也是精緻,不過和白菱相比還是遜色不已,也難怪是伴舞了。

「嘿,瞧什麼呢?那麼入神?」同樣是一襲長裙的初然蹦蹦跳跳的跳入江逾白的視線之中,在江逾白肩膀上一拍,說道。

「白菱!」江逾白眼底掠過一絲詫異,如實回答道。

可是初然並沒有像想象中的那麼失落,反而淡然一笑,猶如一朵盛開的花兒一樣,試圖入溫暖江逾白的心,「白菱?厲害啊,她可是我們這一屆的五仙女之首啊!」

既然她也不介意,江逾白作為一個男生,他更不可能去退縮,「五仙女?」

「你不知道嗎?我們這一屆的名人榜上可是出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人呢,除了冰雪雙驕之外,還有五仙女,精靈族,男生嘛也就三鋼,九郎和老司機。」初然很是自然的挽過江逾白的手臂,笑著說道。

感受這那份柔嫩的質感,那旖旎的氛圍像是絲絲的氣息,滲透而入,江逾白眉頭輕挑,裝作不在意的問道:「老司機?就是那個專門以打劫為生的那個人?」

初然看到江逾白並沒有拒絕的意思,有些雀躍,將懷抱的手臂摟的更緊了幾分,然後將下巴輕輕的放在江逾白的肩頭,對著耳朵輕輕吹著,低聲嬌笑道:「對呀,而且小白,很開心,我們已經成為同班同學了。」

扭了扭脖子,江逾白對於這種方式還是有所不適應,「同班同學?」

初然對於江逾白的了解還是比較充足的,見到他身體上本能的排斥,她也是將下巴脫離,「對呀,你沒看公告欄嗎?龍州區新生一班。」

「你今天好像有些不太一樣了。」對於美女的投懷送抱,江逾白不會拒絕的,當然也要分情況。

初然眼睛一亮:「哪裡不一樣了?」秀手攏了攏頭髮,希冀的目光緊緊的鎖定著江逾白的眼瞳,對於他的回答充滿了期待。

可是有時候,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江逾白聳聳肩,輕笑道:「沒事,專心看著吧,迎新晚會好像馬上要開始了。」

江逾白能夠看到初然眼底的那一抹失落,但是他還是不能接受,這有些突兀,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初然所做的一切是奏效的,江逾白那顆心貌似有所鬆動了。

其實說到底,江逾白的內心他還是對於初然有著情愫的,畢竟他的腦海之中擁有著十八年的回憶,但是在這十八年的回憶另一邊,擁有著另一個二十多年的成熟思想在對這道回憶進行抵抗,只要兩者進行了一定的交流,而那份屏障就會不攻自破了。

很快,夜幕已經完全降臨,場地之中無數把椅子整齊劃一的排列著,而舞台上那閃耀的光芒像是絢爛的光彩一樣,奪目依然。

在初然的拖動下,江逾白兩人無奈的找了一個相對來說比較偏僻的地方,畢竟初然好不容易抓到能夠和江逾白獨處的機會,她可不想浪費這個機會。

而迎新晚會舞台的另一處,兩個人卻在密謀著一場針對江逾白的陰謀。

「嚴嘯霆?」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那刻意壓低的嗓音讓嚴嘯霆微微一愣。

「你是?」嚴嘯霆的眉毛一蹙,抬著下巴看向身後。

「趙謙。」

「何事?」

「關於江逾白這個傢伙的事情。」

「哦?」

「我們這樣……」

說罷,嚴嘯霆的眼睛猛的一亮,異彩連連,嘴角的一抹冷笑更是淋漓盡致的展現而出。

台下,一位黑衣青年隱匿在人群中,一雙漆黑的眸子在人群中來回的穿梭著,忽然,眼睛一亮,一抹微笑顯露而出,走上前去。

「欸,兄弟,還記得我嗎?」

江逾白和初然兩個人有些疑惑的看著來人,尤其是初然,眸子中還隱匿著絲絲怒火,好不容易有個浪漫時刻,還有人來打斷。

江逾白皺著眉頭搜尋了一下記憶,那一瞬間的點滴浮現而出,恍然過來,笑道:「原來是你,邱子哲?對吧?」

不錯,來的人正是第一位買江逾白口香糖的邱子哲。

邱子哲也是一笑,點點頭:「對,不知怎麼稱呼?」伸出右手,以表敬意。

「江逾白」出於禮貌,江逾白也是伸出了右手。

隨後,邱子哲眼底便掠過一絲火熱,有些結巴的說道:「兄弟,那,那個,你那個東西還有嗎?我出錢買。」 ?江逾白覺得有些好笑,這邱子哲肯定是知曉了雷霆勁爆霹靂口香糖的好處才如此腆著臉過來的,不然作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兒為何如此的卑躬屈膝?

邱子哲的話一說出口之後,初然也是略帶驚訝,一雙美眸眨了眨,紅唇微揚,那曼妙的弧度很是美麗,緊緊的盯著江逾白那略帶笑意的側臉,心中默想道:小白真的變了。

「這不是買不買的問題,這樣吧,明天新生開學,我的店鋪在692號,到時候你再來,怎麼樣?」江逾白微微頷首道。

邱子哲也是尷尬一笑,也確實是太著急了,畢竟這雷霆勁爆霹靂口香糖的功效是如此的駭人,「692號對嗎?好,我明天一定捧場。」

打發邱子哲離去之後,這迎新晚會也開始了,初然拽著江逾白的胳膊,那俏臉一副萌萌的樣子,說道:「他要買什麼啊?692號?你要賣東西嗎小白?」

江逾白低著頭看了已經融入自己懷裡的初然,苦笑一聲,低聲的「嗯」了一下,對於初然那肆無忌憚的作為,他並沒有採取行動,反正挺舒服的。

與此同時,晚會也是開始了,那一身艷麗長裙的主持人緩步上台,原本雜噪的台下也順勢噤聲,皆是專註的看著台上緩步走來的女子。

那端莊的女子駐足一笑,那輕靈的聲音響起:「各位新生們,晚上好,歡迎你們來到龍州區,我是二年七班的林巧音,很高興能夠有幸主持這次的迎新晚會。」

美女,向來都是不缺少人民群眾基礎的,更何況還是一個大美女,追求者是數不勝數了。

一瞬間,場子就熱起來了,這場地之中不僅僅是新生,還有一些老生,他們的目的都是對這些新生下手,小羔羊的俘獲,這就是一個傳統。

台上的林巧音嫣然一笑,對於這種場面她還是見慣司空的,處變不驚的她開口說道:「今日是我們新生的晚會,所以我們這些二三年級的學長和學姐們都為你們有準備表演節目,不過作為新生的你們是不是應該先對於你們新生表個態啊?而且我聽說這一次的新生裡面,有一個叫五仙女的組合哦?」

不得不說,林巧音確實適合這種場合,三言兩語便把整個場子的氛圍調動了起來,不過事情並沒有那麼的簡單。

「學姐,我聽說今晚的晚會比賽是有獎品的對嗎?」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這道聲音江逾白很是熟悉,他彷彿在哪裡聽到過,伸著脖子朝著聲源看去,人頭攢動的人群讓江逾白眼花繚亂。

像是意料到了一般,台上的林巧音嬌笑道:「學弟的消息很是靈通嘛,不錯,我們本次新生晚會第一名的獎勵是非常豐厚的,它就是由我們煉丹師九煙煉製的九種基礎品丹哦!」

話一擲地,在場的所有新生都沸騰起來了,九煙煉丹師?那可是九品煉丹師啊,整個玄度大陸的九品煉丹師也不過雙手之數,現在竟然為這新生宴會的第一名煉製丹藥作為獎品,這怎麼能不讓他們沸騰?

見到如此沸騰的場面,江逾白也是有所意動,忽然,身形一震,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任務:【擺脫麻煩】獎勵:100積分點,失敗懲罰:被群起而攻之

劍眉猛的一蹙,那零星的怒火透過明亮的眸子熊熊的燃燒著,同時,也擁有著一絲疑惑,系統的任務絕對不是無的放矢,既然這麼做,肯定是有道理的,如果這個麻煩還沒來,那麼……

想著,江逾白瞳孔微縮,將目光投射到了台上林巧音手中的木盒,那是迎新晚會第一名的獎品,該不會?

江逾白艱澀的吞了口唾沫,很快他就想到了,這應該就是一場栽贓!

而台上的林巧音也是應眾人要求,將木盒打開。

千萬不要!江逾白在心中吶喊著,那起伏不定的胸膛讓懷裡的初然很是好奇,爬起身子,看向江逾白,「小白,你怎麼了?」

猛的一顫,江逾白抖動的聲音很是奇怪:「沒什麼。」接著,便在自己身上摸索了起來,栽贓的話,東西應該就會在自己身上。

「你在找什麼?咦?這個是你的嗎?」初然遞過來一個瓷瓶,瓷瓶上的奇特紋路很是不凡。

江逾白剛接過來,台上的林巧音就已經驚呼出聲:「獎品不見了!」

話一出口,江逾白就已經心生不妙了,回想起來,那道要求看獎品的聲音已經是如此的熟悉,趙謙!

江逾白的牙根已經磨的癢得不能再癢了,恨是恨的不能再恨了。

話一出口,台下所有的人都沸騰起來了,獎品竟然不見了,這是有多大的膽子啊?

深吸一口氣,林巧音拿起盒子里的那張紙條,朗聲讀道:「東西還不錯,笑納了,老司機!」

「老司機?就那個新生?膽子也太大!必須要嚴懲。」

「對,抓住那個老司機。」

「當務之急應該是鎖定人群,先不要亂動!」

此時,人群中藏匿的趙謙可以說是開心的得意的笑了,方才他他們倆的合作是完美無缺的,將獎品偷出來不難,但是關鍵如何栽贓,這是一個難事,正好在邱子哲吸引江逾白的注意力的時候,趙謙找准機會將瓷瓶滾到了江逾白的腳邊,至於結果,禍及到他們就好了。

所以,這人群的動蕩正好是他們心中所想的,只可惜,他們註定會失算。

「找到了,他是老司機,你看他手中的瓷瓶是不是迎新晚會的獎品?」江逾白身後一陣驚呼,一瞬間,他的話語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彙集到了江逾白身上,就連初然也是好奇的看著江逾白,不過她知道,江逾白不會做那種事情的,栽贓陷害的很徹底。

「欸?這不是新生歷練考核的第一名嗎?難不成他就是老司機?」趙謙和嚴嘯霆兩人在一個很適合的實力跳了出來,他們只需要起到一個推波助瀾的運用就行了。

緊緊的攥著手中的瓷瓶,偶爾閃過的一絲光芒,忽的,江逾白嚴峻的臉龐閃過一絲微笑,看著嚴嘯霆和趙謙兩人,很是不懷好意。

江逾白的目光也確實是讓趙謙和嚴嘯霆兩個人心生不定,一絲莫名其妙不好的預感滋生……

轉眼,所有的人群圍了一個圈,將江逾白圍了起來,憑藉著還算強烈的油光,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的盯著江逾白,那份緊張的氣氛壓制的江逾白有些透不過氣來,初然上前一步,握緊江逾白的大手,低聲道:「小白,我相信你。」

「欸,美女,你可別被這傢伙給騙了,快過來。」看著眾矢之的的江逾白,趙謙兩人心中大定,看到支持江逾白的初然,那份美麗依舊,免不了心生嫉妒,忍不住開口道。

「對呀,美女,可別被騙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對呀,欸,那是初然精靈?這傢伙!」

很快,人群中有人便把初然認了出來,不過各個都是哀嚎不已,新生精靈族裡面一共有十八位女生,沒想到這麼輕易就淪陷了一位。

深吸一口氣,對於初然的做法江逾白很是感激,「謝謝。」而後便兩年目光投向林巧音,「這個瓷瓶,是我撿到的,我是被栽贓的。」

趙謙忍不住開口道:「你說你撿到的,你怎麼不說這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呢?那麼多人怎麼偏偏就你你一個人撿到了?你辯解也辯解點有用的行嗎?」

江逾白冷笑一聲:「那麼多聰明的人怎麼偏偏就你是腦殘呢?」 ?「那麼多聰明的人,怎麼偏偏就你是腦殘呢?」人群中不知誰低聲念了出來這句話,隨後便嗤笑出聲來。

而人群中便是一陣的鬨笑,江逾白也只是順著趙謙的話,直接給懟了回去,這也就是眾人鬨笑的原因。

一旁的趙謙此時是漲紅了一張臉,那尷尬的神色是表露無疑,羞愧的分量卻是不多,忍不住反駁道:「切,呈口舌之快,你這個老司機,竊取新生宴會的獎品,把他抓起來。」

不得不說,趙謙確實有些急躁了,一旁的嚴嘯霆輕蹙眉頭,不著痕迹的退了一步,乘著眾人不休息,消失在了人群之中,在他的心中,這一場栽贓已經沒有用了,趙謙這豬一樣的隊友。

聽到趙謙的話之後,在場的除去新生之外的學長學姐們都是皺起眉頭,若有所思。

江逾白眉毛猛的一挑,玩味一笑:「哦?把我抓起來?誰給你趙謙這個權利了?你是什麼身份啊,就把我抓起來?」

「對呀,誰給你權利了?」初然也是不甘示弱,直接質問出聲。

趙謙猛的啞然,動動嘴,卻說不出任何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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