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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龍輝也不再理會龍騰的胡鬧。任他愛怎麽鬧就鬧去。回到自己的房間里繼續研修那碧血棱,現在這支碧血棱他已經可以讓它緩緩地飄升起來。也可以用意念進行一點簡單的操控,不過要達到熟練還差一點。

晚上大家一起吃飯的時候,龍輝突然和眾人說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

他要外出遊歷一段時間。

望著眾人驚詫的目光。

幾個跟著他的人李鐵李猛兄弟更是吃驚,李鐵一驚之下掉了筷子。這個決定對於很多人來說都顯得太突然。 「主人,你走了我們該怎麽辦?」李鐵李猛等人是當年他從柴舵爺手下救出的水手,現在唯一的生存就是依賴藥材店鋪,平時做一些零活兒,西悅說等待明天開春就帶著他們外出買葯,這些人都是水性非常好的水手,一個個在大海里都有著各自的本事,可以說是藥材鋪少不了的人。

「我走了你們照樣該干什麽就干什麽。」龍輝道。他的走不影響他們的任何問題。

「可是,這個藥材鋪您才是靈魂,沒有了您的存在,兄弟們乾的也沒多大意思。」李鐵等人一直受龍輝指派,現在他一走,自然覺得少了個主心骨。

何彥的臉色也有點不悅,皺著眉頭道:「龍輝,你這是不負責任,自己想走就走,這是逃避!」

「逃避什麽?」龍輝不解地問道。

「逃避龍騰唄,現在他是雲荒的天,你呆在雲荒就是在他的手下討生活,自然不會有什麽出路。再有你這一走,龍家的大太太肯定會想辦法對付我們,龍騰也不會放過我們。你讓我們這些人怎麽辦?」

何彥說的很有道理,一時間,眾人都在點頭,龍輝這個時候走確實有點逃避的意思。

「我只是出去遊歷一段時間,又沒說不回來。」龍輝聽了一臉的苦笑。

眾人中只有西悅一言不發,此時問道:「龍輝,不知道你想去那裡?」

「我想去日漫參加神武學院的考試,能進入神武學院是我的理想。」他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去日漫,我可以陪你去啊!不過現在確實不是時候啊!眼前的麻煩真的需要你的。」西悅笑道,心裡一陣的竊喜,龍輝如果要去日漫,那正好她也可以回日漫了,在雲荒小城,西悅也有點呆夠了。跟不要說急於努力提升發展自己的龍輝了,小小的雲荒肯定留不下他的,這小子絕非池中之物。他一定有著自己的理想,向著自己的理想進發的。

「不行,不行。西悅姐姐怎麽可以去,這裡一大堆事情都等著你處理呢!要去還是我陪著龍輝哥去。」何彥道。

「你也不行,日漫我從小生活在那裡,龍輝去了一切的聯繫有我也方便,再說我可以幫他引薦去神武學院的。」西悅笑道。

「可是這裡一樣也離不開你的。」何彥爭執道。

眼見兩個女人要為自己的事情吵鬧了起來。

龍輝一臉地無奈,「去日漫的事情過段時間再說,我會把這裡的一切都安頓好了在走也不遲,先不要討論了,吃飯。」

兩個女孩互相調皮的扮了一個鬼臉,誰也沒有得逞,不過龍輝這個時候走也有點為時太早了,可見他的心其實早已經不再雲荒了。

吃過飯,龍輝默默的回到自己房間。

躺在床上瞪著房頂想了一會兒,自己確實有點心急了。本以為賺了一筆錢,安頓好了西悅和手下的三十幾個人,讓這些人有飯吃有份工作養家糊口他就可以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了,但龍家大太太不除掉,龍騰不打敗,他若是走幾天還可以,走個半年六個月的肯定會有麻煩……

嗯。如果要想早一點離開雲荒,看來除掉龍家大太太這個眼中釘是必要的,先讓他沒有生意可做,在讓她傾家蕩產,還有龍騰那小子肯定也不會讓好過,像個辦法讓他離開雲荒才是。

少年默默地想著。但憑藉自己的一個草民的身份,要想讓龍騰離開比登天還難。想個什麽辦法呢!

就在他冥思苦想的時候。忽然間,只見窗外一個黑影閃了一下。

接著就聽見一個夥計倒地的聲音,想問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自己客廳的房門被猛地推開了。

「有情況!」龍輝一骨碌翻身而起,將碧血棱拿在手裡就往外沖。

他一個箭步出了卧室,卻見眼前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噗通一聲跌倒子在地上。

來人身穿一件灰舊的長袍,身上幾個血窟窿鮮血已經凝固成黑紫色,一看就是強行用內力封住了穴道所致,臉色灰暗,一頭長發胡亂的披在後背上,後背三支箭頭穿了進去。雖然箭羽被砍掉了一般,但那箭頭似乎射入了內臟一般,周圍一片淤黑色,一看就是中毒了。

「不虛師父?」龍輝走過去才看清楚來者竟然是教授他道術的不虛道人。

不虛道人想說什麽,嘴裡諾諾弱弱地吐了幾個不清楚的字,龍輝湊過耳朵也沒有聽明白。

不虛道人身子一歪倒又倒在了地上。

龍輝急忙將不虛道人抱起來放在床上,這才趕緊去叫西悅。他沒有驚動任何人,現在是兩國交戰,不虛道人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他把西悅悄悄地叫了出來,告訴她不虛道人的傷勢,西悅一聽是外傷自己也能治,急忙拿了一些治療外傷的藥材來到後院。

見到躺在床上的不虛道人,龍輝給他蓋了三條棉被還一直在那裡瑟瑟發抖的樣子。

西悅掀開被子查看了一下他的傷勢。

眉頭不禁一皺,這也傷的太厲害了,好幾處血窟窿如果不是不虛道人封鎖了穴道,只怕早就活不過現在了。說不定早就失血太多而亡了。

「三七粉!」西悅急忙打開藥匣子,拿出一包的三七粉倒在了不虛道人的傷口上。

三七粉倒在傷口上,果然,沒一會兒不虛道人顯得不是那麽哆嗦喊冷了。

止住了血流不止的傷口,西悅查看了一下不虛道人的後背。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立刻嚇了一挑。

「中的是毒箭!」西悅眉毛一挑臉色驚訝地說道。

就在兩人驚訝的時候,何彥突然推門走了進來。

「西悅你在干什麽呢,外面來了兩個病人,一個勁兒的喊冷,就是不知道那有毛病。」

看著兩人面前血人似的不虛道人,何彥嚇了一跳:「怎麽這裡還有病人?」

「噓!」西悅手指放在嘴邊小聲道。

何彥看了一眼那個病人,不由地又驚叫道:「這不是……」

龍輝急忙攬住了她的後腰,將何彥驚叫的嘴巴堵上。

何彥臉紅的到了脖子根兒,這小子又襲了她的胸……還摸她的臉蛋……

「小壞蛋!」何彥好不容易掙脫龍輝的手說道。

龍輝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攬腰的時候不小心抱住了她的胸……

「這不是不虛道人嗎?」何彥也顧不得和他計較,壓低聲音說道。

「正是他。中了毒箭。已經蔓延到了心臟,如果不是不虛道長封閉穴道,只怕早已經窒息而亡。」西悅嘆了一口氣,在沒有清楚什麽毒藥的時候,她也無能為力了。

「先服用點銀花、連翹、公英、石膏、知母看看效果吧。」西悅嘆了口氣說道。

這時候,不虛道人突然間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對龍輝招了招手道:「孩子,你們過來。我,我的身體已經不需要醫治了!」

「師父,你不要擔心,我們這裡有的是藥材,只要您堅持挺一會兒就會好的。」龍輝安慰他道。

「不需要了,我自己知道。」他苦笑了一下說道。

「師父,是誰將您打成這個樣子?」龍騰一臉的疑惑。他師父不虛道人的身手不弱,難道雲荒城又出現高手了。

「是五個大武師高手,還有三個道術高手……本,本來我能逃脫的,但不小心跌倒在一處小河裡嗆了幾口水……最後才被他們得逞,中,中了暗箭……」不虛道人說的很難聯繫上。

龍輝心道,「喝了幾口水又能這麽樣,為何還中了暗箭?」

「孩子,我來是告訴你們,你們快點去逃命吧?」不虛道人臉色中有几絲驚恐和不安。

「逃命?」三個人都吃了一驚,為何逃命啊!他們在這裡活的好好的。 不虛道人看著三個人一臉疑惑的表情,慘笑了一下,道:「我這次來雲荒,是,是有任務的……雲荒的水源,已經,經被,我們墨玉國的人放了,放了……很多的老鼠進去……」

西悅和何彥聽罷一陣的噁心。差點吐了出來。不過,好在他們喝的是井水。

龍輝愣了一下,隨即叫了出來:「瘟疫?你們讓雲荒的人全部死於瘟疫?」

不虛道人苦笑地點了點頭:「不錯……這,這也是你父親……的意思。雲荒馬上就變成一座死城……你們,快點逃吧,逃的越遠越好……」

「我父親……沒想到你們為了得到雲荒竟然不擇手段。」龍輝聽罷痛心不已,他心裡埋怨父親心太狠,竟然不惜死掉所有的人來換取雲荒的一座空城。

「孩子,你,你去天界山……那裡有你修鍊的東西……只有上好的藥材才能提升你的靈力……快走吧。不然就……來不及……」不虛道人話還沒有說完,猛然間吐出一口黑色的血,在也沒有醒來。

三個人目瞪口呆的站了一小會兒。

西悅大著膽子摸了摸不虛道人的身體,已經冰涼,呼吸也沒有了。

「他死了!」

「外面那兩個直叫冷的病人也許已經得了瘟疫。」龍輝苦笑道。

「那,我們還等什麽,趕快逃命吧?」

何彥哆嗦了下身體說道,瘟疫,一想起來就害怕,她也看過一些醫書,上面記載著那些瘟疫一旦爆發,成千上萬的人幾乎幾天之內就死個精光,一座城池死絕不是什麽大問題。想想就讓人毛骨悚然。

「現在我們又能去那裡?只怕我們已經感染上了瘟疫。」西悅苦笑道。

何彥頓時臉色變的慘白,龍輝無奈的一笑,「也許,我們真的感染上了瘟疫。」

身邊已經倒下一個中了瘟疫的病人,而他們三個曾經近距離的接觸過不虛道人,現在看來感染的幾率很大。

「那,那我們該怎麽辦?」何彥哆哆嗦嗦地說道。

見龍輝沒有做聲,兩個女孩面面相窺。

「我感覺好冷。」何彥打了個哆嗦。

西悅苦笑道:「你那是心裡害怕所致。如果感染上瘟疫,至少也要等幾個時辰才會有感覺的。」

龍輝面無懼色的的查看了下他師父的屍體,又拿過一個厚被子給蓋在屍體上,「我師父一直封閉著自己的穴道,所以才致使血脈受阻,不然還能多活幾天的,他也是為了不感染我們而採取的策略。」龍輝看了下他師父的屍體,一臉悲痛地說道。

「這麽說,我們沒有感染上瘟疫。」何彥聽罷很不適合示意地笑了一下。心裡常常的舒了一口氣。

「不虛道長的屍體必須儘快掩埋,不然就麻煩了。」西悅深知道瘟疫傳染的厲害,她不得不擔心。好在現在已經是冬天了,如果是夏天就更麻煩了。

龍輝沒說什麽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我來處理吧。」

他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理清思路:「作為雲荒做藥材生意的人,我們又開有門診,這個時候不能丟下雲荒的老百姓逃命,我們應該做點什麽。」

西悅點了點頭,她從小和藥材打交道,至少不是醫生也和醫生的職業沾了點邊,從小她家族的人就被教育以解除病人的痛苦為目標,做出最好的藥材來,西悅家之所以生意做得這麽大,行的也是仁道。

「我同意龍輝的意見,這個時候我們不能走。」

「既然你們兩個都不走,我也沒什麽好怕的了,我,我和龍輝在一起。」何彥臉紅紅地說,她為剛才的行為有點慚愧。

龍輝讓兩人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又將不虛道人的屍體搬了出來,放在通風處。將自己房間的門鎖上。這個房間暫時只能封上了。為了避免感染,三個人在凜冽的寒風中召開了一個小型會議。

「西悅,你打開藥店旁邊的那間房間專門接待身上發冷的患者,只要是有身上發冷,脖子突然腫大的人群,一律在那個房間等待治療。除了郎中不得有任何人和這些病人接觸。」龍輝夢想想起了他前世在那個蔚藍色星球曾經也遭遇過類似的事件,他還留有殘留的記憶片段。

「好的,我這就辦。」西悅很欣賞的望著他,龍輝這一招就避免了病人和正常人的接觸,切斷了感染源。

「治療瘟疫有沒有好的方子?」龍輝又問。

「好像在醫術里有記載,用生紫背浮萍去根取葉莖三四兩絞汁沖開水服或煎湯服。」西悅想了想說道,她擁有驚人的記憶力,凡是看過的書都能記得,正是學醫的料。

「這些東西我們藥店都有嗎?」

「有的。」西悅點了點頭。

「恩。一會兒讓李鐵李猛架起大鍋熬制這樣湯藥,給來看病的人免費服用。」龍輝道。

「恩。好的。」西悅點了點頭。

「何彥,你去裁縫店一趟,讓所有的裁縫店連夜加工防護服。我們付所有的銀子。」龍輝對何彥說道。

「防護服?」何彥愣了一下。不知道龍輝說的是什麽。

龍輝苦笑,心道,莫說何彥不知道了,就是裁縫店的老闆眼未必知道。那拿過一支毛筆簡單的畫了防護服的草圖,結構很簡單,但需要密封嚴實。又在草圖後面寫了很多的詳細備註,接著又畫出了口罩的樣子,說明往那裡帶,多大的尺寸,口罩的繩帶要能調節尺寸。畫好後遞給了何彥,又給了她一千兩銀子的銀票,何彥帶著李智幾個人急忙去找裁縫店的人去了。

龍輝將里裡外外安頓好,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單是自己的能量根本就不可能,這件事情還要找雲荒城的太令商量。由他來出面要遠比自己的能量大的多。

想到這裡,他忙將不虛道人的屍骨抬到後院,眼下馬上瘟疫爆發,他也沒有時間給他厚葬了,叫手下的夥計在棺材店買了一口好棺材,在石秀山上挖了一個坑,將師父下葬了,墓碑按照這裡的風俗習慣要等第二年才能立。他做了一個標記就匆匆趕到雲荒的太令衙門。

雲荒城的太令高明遠為官公正,曾經在帝國做過諫官的職務,這一次在雲荒來做太令也是為了增加閱歷而來,雲荒任職期滿,他還是要高升的,所以,對雲荒的事情看的很格外的認真,他要在雲荒干出一番事業才能得到上級的肯定。也為他將來的升遷大個基礎。

高明遠在帝國圍觀為官清廉,他打通了多條通道聽取民意義,普通老百姓只要通報門衛就可以直接找他面談。

只是最近的事情讓他很是鬱悶,他和新來的雲荒守軍龍騰有點彆扭。

這個龍騰一來就把雲荒升格為戰爭級別的地域,這裡所有的一切就順理成章的聽他指揮調度,軍隊可以隨時徵用一切物資。前不久剛從他的倉庫里拉走了幾車的糧食。這是雲荒的儲備糧,是用來救濟災民和防止大災大難發生的救命糧。被龍騰這麽輕易地就以軍隊徵用的名義調集走,高明遠感到非常的不快。

但奈何龍騰是太子身邊的人,又是雲荒防務的頭領。

得罪龍騰高明遠倒是不怕,但萬一連他身後那個太子也得罪了,自己這個官兒也就當到頭了。

他隱忍不發,這幾天一直呆在衙門裡看書,下棋。樂得清閑。

這時,手下護衛稟告,雲荒城西山齋的龍輝要來見他。

高明遠皺了皺眉頭,今天心情不好本打算不見,但又不好違背自己當初的豪言壯語,任何老百姓有事都可以找他。

「讓他進來吧!」高長令放下手中的書不高興地嘆了一口氣,但有略顯得無可奈何。

不一會兒,龍輝隨著護衛走進了他的書房。

高明遠眼前忽然一亮。 「你小子不是龍輝嗎?」高明遠一眼就認出了外貌還算出眾的龍輝,尤其是他那一雙濃眉和高挺的鼻樑給人的記憶深刻。

龍輝很是詫異對方竟然能認出自己,而他對眼前這個人個子不算高,穿著一身便服,腆著一個大肚子的官僚人士毫無影響。

不過對方能認出自己,這倒是讓他很高興,畢竟不用和這些當官的介紹自己是誰了。

他還是很客氣地道:「高太令認識我,您作為雲荒的最高長官能認識普通的老百姓真讓在下驚訝啊!」

「哈哈,別人我不認識,但對你還是有印象的,你忘記了去年的時候你和你父親龍鼎參加我的壽宴,你還給我的壽宴上增添了風光,一個大大的壽字在你的手裡就像變魔術一樣飄蕩在空中!」想起那次壽宴高明遠還是很高興的,尤其是對那個壽字在廳堂飄起來接受祝福的恭賀聲更讓他心醉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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