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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自在望著白兔淡淡然一笑,鳳眼裡卻沒有笑意。只有消沉的哀傷。「你沒戲,再怎麼感動我也沒用。我喜歡千年之戀的故事。這一生只想愛一個人。」

白兔曬然一笑,他聽過太多這種話。人在痴情時,都會說天荒地老,一生一世,但人心會變,走出悲傷,時間沖淡一切的時候,冷卻的心,死去的情,又會漸漸復活。那時候,人的想法也就不一樣了, 王牌特戰之軍少追妻 ,能夠展開新的生活。而時間,對於他們這種資質的神門中人而言,本來就不缺。

人可以幾年走不出悲傷,甚至十年,二十年……但幾十年呢?幾百年呢?

這樣的人當然太少,否則千年之戀也不會成為絕響。

「其實,我也是個很有正義感的人,而且我更懂權衡……」

白兔的話還沒說完,徐自在就已經嘲諷的一笑,打斷了他的話。「更懂權衡利弊,在保全自己的同時追求正義的信念是不是?」

這本是白兔要說的話,恆毅雖然可敬,但太執拗,不知保全自我,這樣的人很難活的太久,那是不明智的。

這話被徐自在說了出來,白兔只能沉默的點頭。

徐自在的目光飄到木屋外的雨空,淡淡然道「認識恆毅是個意外,客棧里最初聽見他的言論時,小穎她們都在竊笑,只有我沒有笑。保全自己,心懷正義理念……聽起來多聰明,其實就是對現實的妥協。一點點的妥協,一點點的認可越來越多的事情不能做,直到有一天錯愕的發現,正義感除了在心裡想想之外,根本沒有真正為之做過什麼;更久的某一天還會在回憶過去的時候恍然發現,正義感這個辭彙很久沒有在心裡浮現過了。」

白兔不太服氣,但沒有打斷徐自在的話,他聽得出來,這或許是徐自在的切身經歷和體會,有感而發。

「所以,保全自己,權衡利弊,說白了就是明哲保身,就是喪失了勇氣,怯懦的逃避,隨波逐流的被現實壓在山下。然後為了肯定自己自我欺騙的說那是智慧,那是明智,每一次嘲笑有勇氣付諸行動的人時,都帶著倨傲自得的姿態俯視,不屑一顧的當作笑料跟別人談論分享這種心情,於是,怯懦的就更像是對的,更有理由了,高傲的認為所有人都該變成這樣才是真理。」(未完待續。。) 上一章內容錯誤,因為標題無法修改,更正了章節內容,早上閱讀了錯誤章節的書友可以重新閱讀上一章。

白兔更不想反駁了,儘管他堅信自己的信念不會如徐自在說的那樣變化,但有些情緒卻正中要害。是的,他也是如此看待恆毅,認為他不智,認為他早晚碰的頭破血流的時候會學的聰明,學的像自己。

「這就是他吸引你的理由?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他也會變,你也會。」

「我本來……沒想回來。回來是因為他,我想做點什麼,為重拾的信念付諸實踐。北象山他一個初入門的弟子為救白潔拼上命,為較真道理頂撞象主;歷練的時候為正義感獨自回頭,在無數人的憤怒不滿中堅持清殺暗影族,不顧自己安危的殺徐勝天……我問他,想沒想過後果,他說,師父說過,為做對的事情拼上命也理所當然,三元派的每一個人都不怕為此受傷害……」徐自在輕輕的說著,像是說給白兔聽,又像是在獨自追憶懷念過去……

「他給了你堅定整風的勇氣。」白兔已經明白徐自在一連串的心理變化。

「他不能有事,他還不知道我對他的情意,我還沒有擁有他對我的情,他不能有事,他不能……」徐自在喃喃反覆的聲音,讓白兔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白兔暗暗激勵著自己,他不能退縮,如果因為徐自在對恆毅的情而退縮,他就必定失敗。扛不過這種打擊和煎熬的人總是情場的失敗者,而能夠扛過去的人,才可能成為勝者。

「徐自在,你真不像是主星系后掌門人出身的女人。痴情的少見……不過,這讓我更決心追求到你!」白兔化打擊為宣誓的豪言。

但徐自在無動於衷的聽著,毫無反應的眺望著外面的雨空……

他們,已經等了半個時辰。

木屋裡。

神秘的男人站在紅身旁,看著恆毅的屍體嘆息。「一個月足夠她冷靜下來接受現實了。」

紅一直沉默的站著。

神秘的男子打量木屋有限的空間,苦笑道「就是主上不容易,要對著一具屍體。」

紅突然蹲下,額頭亮起一顆圓形果子的印記。

印記中,突然飛閃出一顆人腦袋大的圓嘟嘟的、散發著朦朧彩光,有眼睛。 神兵閣異聞錄

「咕嚕咕嚕,變變變!」果子的眼睛在笑,張合的嘴巴也充滿歡快。

彩光一閃而逝,果子不見了,變成一團若有若無的。黑霧的人形影子。

額頭上,亮起紅光。照落在恆毅身上。

紅光照亮下。恆毅身體的血肉幾乎變成透明,心口,一顆血紅色的,拳頭大小的晶石靜靜的睡躺;恆毅的額頭裡,一團被黑霧包圍的火焰微弱的燃燒著,彷彿隨時都會完全熄滅。

「她還活著。」紅站起來時。人形的黑霧一閃變成了果子,嘴裡發出「咕嚕咕嚕,睡覺睡覺啦!」的歡快叫聲,鑽進了紅額頭的印記之中。

神秘男子微微一怔。「真是強大的命魂!不過也撐不了多久了。」

紅雙臂交錯疊放胸前。靜靜立著,披袍下低著的頭臉始終面對看起來全無生機的恆毅。

這模樣,讓神秘的男子察覺有異,忍不住道「主上不會想救他吧?」

紅,沉默不語。


神秘的男子不由急切道「主上三思!恆毅只有命魂和六魄,分明就是主上本以為消失了的魂魄啊!當年主上尋覓地魂至巔峰星,探魂劍感應到許問峰的存在,發現其魂魄不全,又費盡心思搜尋合適的強者魂魄為其補全,一直以來以為完整無望!現在看來,當年探魂劍因為距離原因先發現許問峰,因此疏漏了同一顆星球上還有殘魂的事實!主上不忍殺恆毅,如今天意要他死,是命運成全了主上的心愿!他一死,許問峰魂魄就完整了,那不是主上一直以來的心愿嗎?」

紅右臂抬起,單掌抵著下巴,披袍下,旁人看不見她的牙齒正緊緊咬著下唇。

她本不該是個會猶豫和緊張的人了,但她此刻又理所當然的應該猶豫,應該緊張。

「誰……才是他?……我說過,只想他好好活著。恆毅也沒有記憶,許問峰也沒有,我早斷了別的奢望念想,只是希望他活著。許問峰補全的命魂非常強大,如果吞噬了恆毅的命魂怎麼辦?」

「主上,反正恆毅必死無疑,除了主上的催魂神劍外宇宙中再沒有別的寶物能救!不如先治好他,等他的靈魂之火自愈完整的時候再掏出他紅魄晶化成的心臟,如此一來可保命魂六魄不被吞噬,反能吞噬許問峰的命魂和六魄,那時反客為主成功,三魂七魄也就完整無缺了!」神秘男子立即想到對策,又補充道「此事可為,失敗的概率絕不超過百億分之一!」


紅驟然回頭,聲音堅定不移的道「我要絕對!一點點的風險也不能冒!」

那男子頓時沒有了言語,他理解,明白……

一千多年了……一年多年的絕望和哀傷,一千多年的心愿和希望,絕對,絕對不允許存在任何失敗的可能。

妙手小毒妃 是我莽撞冒失了。」男子誠懇道錯,卻仍然堅持已見。「但無論如何主上不該救他!其實主上應該清楚,恆毅的命魂六魄跟許問峰的二魂一魄本是原配,這種情況從來沒有失敗的先例。百億分之一的失敗概率不過是話不說絕而已。」

紅雙臂交疊胸前,微微揚起頭臉,內心同樣掙扎猶豫……

千年了,她比誰都渴望三魂七魄完整,本以為命魂已經消失,如今看來雖然受損,但大體完全。

她,本早該殺了恆毅以全三魂七魄。

一陣的沉默之後,神秘男子忍不住道「主上是不願他死。可是主上,三魂為主,魄為次。強者的三魂同強,已經不分彼此,恆毅僅得一魂,理當許問峰才是主!許問峰跟隨主上多年,於情於理,本不該存在的也是這個恆毅。我知道主上心裡其實一直對許問峰的性情困惑,但那是因為三魂不完整啊!一旦完整,許問峰絕不會是如今模樣。」

木屋裡,又陷入久久的沉默……

木屋外的風雨之聲,清晰的,持續的傳進來,包括徐自在和白兔的對話。

紅交疊的雙臂突然垂落,面前,出現一把散發著黑紅光芒的劍。

神秘男子嘆了口氣。「主上……三思!」

「我說過,我只想他活著,記不記得起我……我已經不在意了。既然不知道誰才算是他,那就希望他們都活著吧……別的,我不想多想,你也別在勸我多想。」紅抬起雙掌,那把黑紅的光劍,在她虛握的雙手之間散發越來越亮的紅光。

催魂神劍,宇宙中絕無僅有的特殊寶物之一,製作之法早已失傳,宇宙中有很多這類寶物,很多人都認為,這些是幾萬年前夢幻真神征戰宇宙期間所造,所以幾萬年來才始終找不到製作秘方,甚至找不出能證明製作者的信息。

催魂神劍突然射出一道黑紅光亮,罩落恆毅額頭——

原本被黑霧環繞,奄奄一息的靈魂之火迅速旺盛燃燒!

本已經停滯的身體機能,伴隨靈魂之火燃燒的旺盛,那顆紅魄晶化成的心臟亮起紅光,能量轉化的血液流遍全身,受損的五臟六腑,迅速的又再恢復活力,紅魄晶亮起的朦朧能量光有節奏的伸縮,伴隨著如常人一樣的,強有力的心跳聲在木屋中驚響……

神秘男子再也無力勸阻,只能苦笑道「主上既然救他,那就永遠不能讓許問峰知道自己的過去。」

「我本來,就不打算讓他知道……」


……

屋外,傾盆大雨,大風呼嘯。

屋裡,突然出現的八個暗殺者一言不發的直接發動致命襲擊!

邊緣布滿利刃的圓環殺器,呈包圍之勢的飛射向大元、王非子在內的十個三元派弟子。

王非子和九個師弟妹們都是三元派弟子里除恆毅外資質最佳,得到丹藥幫助進入補氣階段的少年裡的佼佼者,但面對這些天尊二層、三層的強者攻擊,他們根本沒有反擊和承受哪怕一擊之力!

從沒有想過在家裡會遭遇襲擊的王非子他們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甚至無法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唯獨大元時刻心懷戒備,他知道湖三早在想對策,時刻都擔心湖三會垂死掙扎,做出什麼驚人之舉,突然遇襲,立即想到是湖三請來的殺手,渾身寶器同時亮起黑光,額頭飛龍印記驟現,一聲暴喝中,身體急速旋動!

「休……」

死亡劍舞催動的無數劍氣從大元全身上下一起爆發,化成密不透風的無數交錯飛閃的光束!

飛射過來的兵器盡數被震飛彈開的同時,劍氣剎那將九個暗殺者吞沒!

然而,在劍氣及身的瞬間,八個戰鬥經驗豐富的暗殺者突然原地消失不見。

牆壁外,原本黑霧的形體,突然化成清晰的身影。

這就是神影絕中的絕技,暗影換移。

「……得傷我弟子!」

這時候,大元爆喝的話才剛說完。

驟然失去目標,大元雖然不明所以,但知道殺手絕對沒走,當即急呼道「過來!」(未完待續。。) 王非子忙跟九個師弟妹跑到大元背後,結成靠背的圓陣,緊張不安的手執法器,滿臉驚怕的冷汗,眼也不敢眨的打量周遭的情形。


屋外,風雨的聲音,平添了他們驚恐不安的情緒,平日里熟悉的家,突然被死亡的陰影籠罩……

死亡劍舞持續兩息,施展結束,劍氣消失的時候才看見原本八個暗殺者所立的位置全變成一動不動的人形黑霧,也在死亡劍舞施展結束的時候,八條人形黑霧突然又變成清晰的人影!

『何等法術如此可怖?』大元心驚肉跳,面對如此神奇又沒見過的法術,背後還有十個孱弱的弟子需要依靠他保護,他只恐力有不逮。

但眼前情形清楚分明,只有用短最迅猛的手段擊倒敵人,才可能保證弟子們安然無恙,否則他一個人如何照應的過來?

八條人形黑霧化成清晰的人時,大元雙手飛甩出兩把揉合極限刀化的無限之劍!

劍光飛旋,快如閃電的瞬間擊在八個暗殺者抬起格擋的手臂上,在他們身上留下白色的光霧。

鮮血,在八個暗殺者的手臂上飛濺……

他們的護腕被割破,血肉被斬傷!

八個暗殺者蒙面的布下,無不臉色慘變!

『該死!這不可能是天尊境界的修為!』

這念頭閃現的同時,大元憑空消失不見——


『殺!最迅猛迅快的手段盡殺盡敵人!』驚急的大元內心只有這樣的念頭,發動瞬斬的大元出現在一個暗殺者背後,瞬斬的光劍輕易貫穿個暗殺者的後背同時,能量爆發的白光,極限刀華的光霧,驟然爆發!

瞬間。被吞沒的暗殺者哼也來不及哼一聲,就已經在三重的傷害下斃命氣絕!

黑暗爆發在殺戮中產生的靈魂力量讓大元瞬間再次發動瞬斬,一閃出現在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第七個、第八個暗殺者身後!

「殺——」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殺!」

瞬間,王非子等十個三元派的弟子只看見八個暗殺者背後好像一起出現了大元憤怒怒吼的臉。

「殺!」

然後,白光幾乎同時吞沒了八個暗殺者的身體!

白光消逝,大元緊張的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滿臉都是驚怕的冷汗,雙手不由自主的發抖。打顫。

一切,都太快,不容多想。

他不知道殺手的實力,不知道這樣的攻擊是否足以瞬間斃命,但那一刻。他只有這麼做才可能來得及救護弟子們,他沒有選擇。

白光。消逝。

八條身影。幾乎不分先後的前撲倒地,每一條身影的腳在倒下時都維持著提起、準備邁步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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