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Skip to footer

幾分鐘后這傢伙帶了兩名刑警,急急忙忙的跑過來,看到蹲在地上的幾人後,對我和李如松一個勁的道謝,非要拉著晚上請吃飯。

對於這種酒囊飯袋,我們都不想與他產生太多交集,直截了當的拒絕了他。只是提出要帶胖和尚走,他隨意的問了下原因后,就乾脆的同意了。

押解胖和尚回市局的途中,李如松憤憤不平地對我說:「老程哈,你說這種廢物怎麼當上刑警隊長的?要不是咱倆,估計這傢伙麻煩可就大了。」


不待我開口,沒想到被胖和尚插了嘴,「哼!有什麼麻煩的!他回去就說只抓了那麼些人就是了,就算被他們局長知道也會幫他瞞著,甚至還會給他記功!」

李如松伸出手在他禿頭上「啪」的一聲,來了個響的,「死賊禿,你懂個屁!這麼嚴重的工作失誤,還想得到記功?你想多了吧!」

胖和尚被拍的眼冒金星,於是咬牙切齒的對李如松說:「你以為所有警察都是你們兩個傻缺啊!都和你們一樣還有我這種人什麼事?對他們來說警察只是份體面的工作而已,只要不出大問題,順利的結案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

「那TM也不可能被記功吧!」

說完話李如松又想拍他的禿頭,卻被胖和尚躲開,並且憤怒的吼道:「我說警官!我都這樣了,你還要弄我,你有沒有人性啊!」

「誰讓你瞎扯淡的!」

「我TMD扯毛線了!他們抓了二十來人的犯罪團伙,本來就是有功的,被記功怎麼不對了!」

李如松將他戴著手銬的雙手從腦袋上拉下,抬手就是「啪」的一巴掌,「你大爺的如果不能說出個所以然來,我就一路把你拍回市局!」

我被他們鬧得心裡堵得慌,沒法專心的開車,就猛拍了一下方向盤吼道:「夠了!你們兩個坐在後面安生點!老李你也別鬧了!他說的話你我心裡都清楚,你無非是憋著一口氣想發泄下而已。」

「唉……這TMD算什麼事啊!」李如松嘆了口氣,鬆開了胖和尚,隨後將頭靠在車窗玻璃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通過後視鏡看了他們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開車。

這世道有時候就是那麼的CAO蛋,李如松其實心裡清楚得很,胖和尚並沒有信口開河。

就算沒有我們幫忙放跑了主犯,這個案子最後還是會被上報請功,並且十有八九會被通過。萬一被捅了出去,他們領導為了集體的利益,也不會去處罰責任人,只會想方設法幫著擦屁股。

胖和尚那句「警察對他們來說只是個體面的工作」,雖說我不想承認,不過事實確實是如此。

一路開著車胡思亂想,不知不覺中就回到了市局,將胖和尚交接出去后,我讓李如松先回辦公室,獨自一人上了樓頂的露台。

由於米勒的案子已經有了結果,我覺得最好還是給約翰打個電話,倒不是說他能把我怎麼樣,在這個案件中他並不是狡詐如狐的FBI頭子,而是受害者的父親。

我點上一支煙,習慣性的靠在護欄上,撥通的約翰的電話:

「程上尉,接到你這個電話,我想米勒的案子應該已經破了。」

我挺佩服他的直覺的,一下就能猜出米勒的案子破了,「沒錯,不過只能定過失殺人,具體案件情況我晚點會發給你。」

「只要是破了就好,我並不是那種不知好歹的人。不過我倒是真沒想到,你們十三科的效率會這麼高。」

對於他能有這麼好的心態,我有些意外,說起效率就更加臉紅了,這案子破的那麼快,還是靠著陳鑫穎的運氣,不過在他面前我還不想丟了面子,於是有些裝逼的說:「這個和效率沒關係,只要想查就沒有破不掉的案子。」

「你說沒錯,程上尉我要如何感謝你?請不要拒絕,我不喜歡欠人情。」

「不用了,你已經在替我關照葉莉莉和姜曉萌了。」

「不不不,關照他們是因為我們的友誼,同我要報答你沒有關係。」

稍微想了想,既然他送上門來,那麼我就不客氣了,「那這樣吧,幫我查一個人,他目前在香江,我知道你們在哪裡辦事比我們方便。」


約翰自信的在電話里說:「呵呵,將他信息發我,給我一個小時。」

「我等你好消息,先掛了。」

「安心,程上尉,這些事情我們是專業的。」

掛了電話,我立刻編輯了一條關於凌風的簡訊發給了約翰,不到一分鐘就收到了他的回復,就三個字「一小時」。

看著這條充滿自信的簡訊,我感覺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辦比較好。

回到辦公室,我看到陳鑫穎正意氣風發的站在白板前,給眾人講述自己如何取得突破性線索的豐功偉績。

站著聽了一會兒,我感覺這死丫頭挺有說書的天分,索性就搬了把椅子過去聽她吹牛,就當打發時間了。

聽著說書時間過得很快,不經意間手機響起了簡訊提示音,我抬頭看了一眼辦公室牆壁上的掛鐘,離我回到這裡才過去50多分鐘的樣子。掏出手機后,發現確實是約翰發來的,上面只有短短十來個字,「到香江,找吳夢達,電話965222XX」。

我想了下,打斷了陳鑫穎的說書,對著她說:「小陳啊,我這裡有件事要你出趟短差,不知道你願不願啊?」

陳鑫穎估計是破獲了米勒的案子,心情比較好。沒有再懟我,「姓程的,你說吧,我聽聽看先!」

「那個什麼,我剛得到了一條線報,香江有個線人知道凌風的下落,我想由你帶隊,帶上靈兒和艾米跑一次。」

陳鑫穎聽完我的話,把趙靈兒和艾米叫到身邊,絮絮叨叨的說了好一陣子悄悄話。商議完后三女把我圍住,由陳鑫穎開口對我說:「姓程的,我們同意了,什麼時候出發?」

「最好是明天能到那邊。」

陳鑫穎問了下另外兩女的意見,她們都表示沒問題,隨即也就答應明天趕往香江。

見她們同意了,我便對三女說道:「你們既然沒問題就去準備下,順便看看機票和酒店。」

三女聞言,直接跑去黃小松辦公桌,連拉帶踹的把他從電腦前趕走。

黃小松鬱悶的說:「你們不是自己有電腦嗎?」

趙靈兒白了他一眼說道:「那不是你電腦比較高級,網速快嘛!」

魔醫神女:絕品大小姐 !」

陳鑫穎也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你不知道電腦越好網速越快嗎?」

「這TM誰的歪理邪說啊!」

艾米估計被她們帶壞了,同樣白了黃小松一眼,「黃,你還是個黑客呢,這些常識都不懂嘛?」

黃小松欲哭無淚的說:「行,我錯了,我現在懂了……」

第二日下午兩點,三女落地香江國際機場,打了個車直接前往市區入住了皇后大酒店,在酒店房間里她們開了個小會,商議在香江的安排。

三女不知道的是,在她們入住酒店一小時后,我和李如松也住進了皇后大酒店。

李如松愜意的躺在床上對我說:「老程哈。你越來越陰險了,這種事你都想得出!」

我不屑的回答:「你懂個屁!我這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丟給我一句「就你能!」后,李如松翻了個身拿屁股對著我,直接睡覺去了。

由於我提前給吳夢達打了電話,確認了他與三女將在晚上9點,「野狼迪斯科」里見面,所以我也躺下小睡一會補充體力。

晚上8點30分,公主大道上的野狼迪斯科門外,三名各有千秋的妙齡女郎,在一片口哨聲中,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了迪廳。

三人在兔女郎的引領下穿過舞池,款款的走向預定的卡座,她們每落下一步,就會引起一陣尖叫。

由於迪廳里的各色美女都被她們的光芒所掩蓋,因此不約而同的向三人投去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和那些女人不同,迪廳里的男人們,卻都瞪大了充血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們,生怕少看一眼。

在走向卡座那不長的距離里,不間斷的有自認相像帥氣的、有錢的、有勢的、即有錢又有勢的各種男人,或向她們提出邀請、或向她們遞上名片、或向她們表達傾慕之情。

不過三人卻如同高貴的天鵝一般,保持著攝人心魂的笑容,一路上既不失禮又不唐突的拒絕了每一個男人。

也許男人就是一種奇怪的生物,你越是拒絕他,他就越是對你痴迷。每一個被她們拒絕的男人,非但沒有任何不快,反而還在沾沾自喜,自己能夠近距離的欣賞三名可人兒。

三人在卡座坐下后,兔女郎為她們打開了預定好的「巴黎之花」香檳酒,將香檳倒入高腳杯后,分別端放到三人面前,隨後微微鞠躬離開了卡座。

周圍圍觀的男人們,一臉期待的等著三人端起酒杯。終於卡座上坐在中間的那名很有女王范的,穿著一身黑色禮服裙的女子第一個舉起了酒杯。

她先與坐在左側的一名長相甜美、身材嬌小,卻有著傲人雙峰的女孩,輕輕地碰了碰杯。

隨後優雅的轉身,又與坐在右側的一名酒紅色秀髮,配著天使般容顏的歐洲血統的少女,輕輕地碰了碰杯。

我在夜店那些事 ,三人相視一笑,各自微微抿了一口香檳。 李如松指著被一群男人圍觀的三女,嘴角抽搐著對我說:「卧槽!老程你看那三個丫頭片子,這是來辦案的嗎?」

「大爺的,你問我?那我又去問誰去!別嘰嘰歪歪的,喝你的酒去!」

此時的我也是一頭白毛汗,出發前反覆強調陳鑫穎,要低調、要低調,這TMD除了領口低,還哪裡低了!

李如松灌了一口啤酒,湊近我說:「我說老程哈,咱得盯緊陳鑫穎啊,隨便出點事情,老吳非扒了咱倆的皮不可!」

一把推開他的臉,剛想說話,就被他突然打斷,「卧槽!老程你快看!有好戲瞧了!」

順著他的手指的方向,我轉身看去,這一看差點沒驚掉我的下巴。只見三女卡座前,兩幫男人正激烈的鬥毆。

「牛逼啊!不愧是香江哈!難道是東星和洪興的人?」

「啥又東又西的?」我正看到精彩的地方,被他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弄得有些茫然。


李如松像看外星人般看著我說:「老程哈,不是吧!你難道沒看過古惑仔?」

我們剛想回他的話,忽然看到有幾個小混混開始往三女逼近,急忙直接起身丟給他一句「古你二大爺古!出事了!」,就往卡座那邊跑去。

李如松立刻站起,跟在我後面大喊:「老程!蒙面!記得蒙面!」

我倆艱難地在擁擠的人群中穿行而過,撞到了好幾個正在跳舞的年輕男女,惹來周圍一片叫罵聲。

好不容易趕到卡座,就看到一個染著綠色頭髮的小混混,正伸手摸向趙靈兒的大白兔,

在這千鈞一髮的一刻,我來不及多想,抄起桌上的一支紅酒瓶,直接拍到綠毛的頭上!「啪」的一聲脆響,綠毛瞬間被砸翻在地上。

「哎呀!我擦!」趴在地上的綠毛抹了把頭上的鮮血,大聲吼道:「你哋睇乜?快上丫!」

聽到綠毛的命令,站在邊上的紅毛和黃毛對視一眼,同時抄起一支啤酒瓶嘴裡喊著「仆街吖!」向我砸來!

我冷哼一聲,稍稍下壓身體,隨即猛的一記鞭腿抽飛倆人!

同一時間李如松也已經趕到,只見他直接騎在綠毛身上,左手掐著他的脖子,右手毫不留情地砸到他的臉上。

「哎呀!唔好打嘞,要死人嘅!我唔敢喇,唔好打嘞!」

看著苦苦哀求的綠毛,李如松一下子沒了興緻,罵罵咧咧地從他身上爬起來,臨了還不忘踹他一腳。

綠毛艱難的站起來,留下一個怨恨的眼神,帶著紅毛和黃毛一言不發的離開了迪廳。

綠毛走後,卡座這邊只剩下神色稍顯緊張的三女,四名穿著花里胡哨的小年輕,以及用手帕蒙著臉的我和李如松。


掃了一眼四人,李如松故意壓低嗓音對他們說:「幾位熱鬧看夠了,就可以走了!」

「憑咩趕我哋走。」

「要走你哋走。」

「系丫,系呀,我哋唔走!」

沒想到李如松一句話惹惱了四人,嘴裡嘟嘟喃喃的就是不肯離開。

我看了看卡座周圍,發現已經有保安往這邊走過來了,於是不敢耽擱,直接對他們吼道:「不想趴著走,就快滾!」

可能他們剛才見我乾淨利落的放到綠毛那三個人,有點怵我,相互交換了下眼神,就不甘心的離開了卡座。

遠處的保安看到我們這裡已經沒事了,也就不想多管閑事,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就在我和李如松準備離開的時候,趙靈兒突然疑惑的打量著我們,懷疑的問道:「你們好像有點眼熟,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被她那麼一提醒,陳鑫穎和艾米也好奇的觀察起我倆。見情況不妙,我一把抓起李如松的衣服就往外走去。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