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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小女孩兒這麼叫自己的時候,朱毅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從在十重天的時候,就覺得有什麼不對,但是他一直沒有想到自己到底哪兒有不對?原來是自己的身邊少了一個人,之前朱萌萌就在他的懷裡,但是當他在十重天之中醒過來的時候,朱萌萌卻早就消失不見。

甚至因為三清道尊的出現,朱毅都沒有回想起朱萌萌的存在。又或者,朱毅自己的記憶被人動過了手腳,所以竟然是將朱萌萌暫時性地遺忘掉了。

「該死!」朱毅在自己的心底狠狠地罵道。因為當初沒有想起來,所以朱毅現在也沒有辦法再返回去詢問元始天尊關於朱萌萌的下落,但是朱毅可以非常肯定的一點,便是朱萌萌是與他一同穿越了那高空,不過朱萌萌到底有沒有進入十重天,朱毅是完全不知道。

「現在應該怎麼辦?」朱毅思索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一個好的解決辦法,最後只能夠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就如同元始天尊所說的那句話一樣,一切隨緣,如果自己和朱萌萌之間真的有緣的話,那定然還會再次相見。

就在朱毅站在一邊,臉上陰晴不定思索著關於朱萌萌的事情的時候,那個小女孩兒卻是將朱毅打量了半天,然後咧開嘴對著自己的母親喊道:「阿媽,這個大哥哥是個傻子誒!」

原本剛抬起頭的朱毅在聽到對方這句話的時候,忍不住腳下一滑,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口中還在默默地念叨著,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孩子的母親也已經放下了手中的活路,然後走了過來,看著朱毅咧開嘴,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道:「孩子不懂事,你可不要生氣。」 朱毅自然不會去和小孩子計較,不過當朱毅和這婦女談了幾句之後,朱毅也是有些鬱悶了。自己竟然是落在了一個十分封閉的山村之中。這婦女從小也是在這山村之中長大,村子里也極少有外人來過,所以對方還真沒法回答朱毅這個問題。

對方只知道,自己等人所呆的這個小村子,叫做王家村。從王家村往北大約一百多里的地方,有著一個小鎮,在那裡,或者朱毅能夠打聽到一些消息。

「那邊多謝了。」既然朱毅知道了哪兒能夠打聽到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便也不打算在這小村子之中呆下去了。他在那小女孩兒的頭頂輕輕地摸了摸,一絲靈氣注入了那小女孩兒的體內。

以朱毅現在的實力,加上他早已經修鍊出來的盤古破體篇,一縷靈氣可以說是十分的珍貴。這靈氣盤踞在小女孩兒的體內,可以保她無病無憂,長命百歲。

而且這靈氣會逐漸改造小女孩兒的身體,讓她成為適合修鍊的身體。當然,最後到底能不能夠成功修鍊,這都要看小女孩兒自己的福緣了,反正朱毅現在是已經將自己能做的都做了,再多的話,朱毅也怕小女孩兒無福消受。

「阿媽,這哥哥走得好快!」

朱毅將那一縷靈氣注入小女孩兒的體內之後,對方的臉色便變得紅潤了起來。而這時候朱毅一轉身,下一刻,便已經出現在了遠方。

這一幕把小女孩兒給嚇了一跳,連忙嚷嚷著向自己的母親說道。

那婦女哪兒見過朱毅這樣的手段,也是連忙衝上前來,將小女孩兒攬在了自己的懷中,口中念念道:「仙人勿怪,仙人勿怪。」

在這些村民的眼中,朱毅這樣的就已經是真正的仙人了。

往北一百多里,朱毅只是花費了幾息的時間便到達了,他的確是看到了一座小鎮的存在。不過當他靠近這小鎮的時候,他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冰冷。

「該死的畜生!」

小鎮之中此時可以用血流成河來形容,血水混合著各種泥水在小鎮之中肆意的流淌,甚至朱毅還能夠聽到不少人在地上**著。就在朱毅來到這裡之前不久,這裡應該剛剛經受過一場巨大的災難,應該是馬賊或者土匪之類的剛剛洗劫過這裡。

畢竟只是一個小小的鎮子,要洗劫這樣的地方實在是太容易了,因為這裡沒有人修鍊,估計也沒有人習武,最多就只會一些莊稼把式,哪怕是幾個小小的馬賊,都能夠對這種地方下手。

朱毅猛地吸了一口氣,胸腔刷地一下鼓了起來,接著朱毅一口氣吹了出去,一口濃郁的靈氣被朱毅噴了出來,混合著潮濕的空氣,很快便在這小鎮之上下起了一場暴雨。那暴雨之中蘊含著絲絲靈氣,不少奄奄一息的人在被那暴雨淋到之後,身上的傷口迅速地結痂,精神也恢復了一些。

接著朱毅又伸出大手在空中一揮,地上那些血水和泥水便打著旋兒飛舞了起來,凝聚成一團,直接飛出了小鎮。只是轉眼間,這小鎮就又被朱毅弄得乾乾淨淨。

朱毅現在身為武聖大圓滿境界的修為,要辦到這樣的程度是輕而易舉。原本朱毅也想過,自己是否留下來,挨個幫這小鎮之中的人療傷,但是他想了想之後,並沒有這麼做,而是將一些自己煉製的最低級的回元散給分發給了剛剛因為那場暴雨而恢復過來的一些鎮民。

回元散雖然在修鍊界是最為低級的療傷丹藥之一,但是對於這些普通人而言,絕對是最好的療傷藥物了。而接著朱毅也詢問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那些洗劫這個小鎮的馬賊就在附近的山頭上。

他們自稱疾風馬賊,就像是疾風一樣來無影去無蹤,不僅僅是這個小鎮,就連附近的幾個小鎮也經常慘遭他們的毒手。

這幫馬賊不但有著精良的兵器,他們的頭頭在這些鎮民的眼中,也是一個擁有著法術的仙人。因為曾經有鎮民衝到他的面前想要反抗,卻是被對方一個眼神,就狠狠地瞪死在了原地。

聽到這裡,朱毅便輕聲笑了出來。對方定然是用了什麼神魂攻擊的術法,這樣的手段對付普通人的確十分有效,而且殺雞儆猴的效果也是很好。

正好,即便是在這些鎮民的口中,朱毅也問不到自己現在所處的到底是哪個大陸,哪個地方,只知道這裡屬於通雲縣,這裡是林家鎮。那通雲縣城距離這裡還有著上千里的距離,朱毅覺得,自己與其趕到千里之外的縣城,還不如直接去找那些馬賊來詢問來得痛快。對方之中有著一名修鍊者,那麼多多少少對這裡應該比這些普通人要了解得更多一些。

看到朱毅的身形在空氣之中憑空消失,那些鎮民便立刻翻身跪了下來,朝著朱毅消失的方向不斷地磕頭。他們和那小村子的村民想得一模一樣,那就是朱毅一定是救苦救難的活神仙下凡,否則哪兒有著這樣的手段,直接一下子就救活了這麼多人。

朱毅根本沒有想到這麼多,他只是轉身出了小鎮。以他前行的速度,在那些普通人眼裡自然就像是轉身直接消失不見。他出了小鎮之後,便迅速地將自己的神識擴散開去,輕輕鬆鬆就找到了那些馬賊前進的方向。

「哈哈哈,馬老二,剛才你可爽慘了吧,那小娘皮叫的真厲害,嘖嘖,可惜你這習慣一點都不好,幹完了就直接殺掉,讓我們這些兄弟都沒有辦法爽爽。以後這種事情,只能夠讓你走最末。」

一條小道之上,十多二十個身著粗布衣服馬賊打扮的傢伙正騎著馬向著不遠處的一座小山優哉游哉地前進。在他們的最前面,一個穿著看起來稍微好一些的傢伙臉上帶著笑意,一邊催動著腳下的馬匹前進,一邊在聽著自己屬下的交談。

突然,這些馬賊胯下的馬都是一陣嘶鳴,不少還將前腿抬起,就像是被什麼東西驚到了一般。接著這些馬就紛紛賴在原地,根本不肯再往前進了。

「狗日的,這些東西是發什麼神經了?」

之前那被叫做馬老二的馬賊這會兒也停下了大吹特吹自己剛才強行推倒一名鎮子里的黃花大閨女的場景,給了自己胯下的老馬一拳,罵罵咧咧道。

「發神經倒是沒有,它們只是怕了而已。畢竟動物和人類不一樣,他們對危險的感知更加的敏銳。」

一陣清風拂過,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身著青衫的少年出現在了這一群馬賊之中。但是他彷彿完全沒有看到這些馬賊手中的鋼刀鋼斧,只是一步一個腳印地向著那馬賊頭子走了過去。

「你找死!」

那馬賊頭子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接著一股靈魂力量便從他的體內涌動出來,向著朱毅攻擊了過來。

「我的確是在找死,因為你在我的眼中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不過我這個人為人一向十分優待,所以我想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如果你的回答能夠讓我滿意的話,我便給你一個痛快,否則我會讓你後悔為什麼會來到這個世界上。」

少年的話語依然不緊不慢,但是他的聲音之中卻是透著一股刺骨的寒冷。少年自然便是朱毅,從他追上這群馬賊的時候,他便沒有打算過要給這些馬賊一條活路。

「是你自己回答,還是我來動手?」

朱毅這會兒已經站在了那馬賊頭子的面前,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馬賊頭子胯下的烈馬腦袋,那匹馬一動都不敢動,甚至配合著把頭低下來,讓朱毅摸個痛快。

「我回答你媽!」

那馬賊頭子也沒有想到自己屢建奇功的攻擊到了朱毅的身上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沒有任何的反應。其實說實話,他此時的心中已經是有一些害怕的,但是他又不能夠讓自己的下屬們看到自己的害怕,只能夠揮起手中的鋼刀,向著朱毅的頭頂狠狠地砍去。

「為了面子,何苦呢?」

朱毅輕輕地搖了搖頭,一指輕輕點出,那鋼刀在碰上朱毅手指的瞬間,便化作點點飛舞的鋼鐵碎碟。那馬賊頭子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一翻身便想要從馬匹之上滾落下來。

「我最不喜歡不聽話的人了。」朱毅輕輕地哼了一聲,但是落在這些馬賊的耳中,卻彷彿一個悶雷響起,所有人都捂著自己的耳朵,從馬屁背上翻滾了下來。

「你不要殺我,我哥哥是通天教的人,你要是殺了我的話,我哥哥一定不會放過你。」看到朱毅向著自己走了過來,那馬賊頭領這會兒也終於是怕了,但是他依然沒有服軟,而是抬出了自己表哥的身份對朱毅威脅著。

「通天教?沒聽說過,正好可以從你這裡來了解一下。」聽到那馬賊頭領抬出的後台,朱毅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這什麼通天教他的確是沒有聽說過。而且他也不想再跟那馬賊頭領多廢話,磅礴的靈魂力量直接沖入了那馬賊頭領的腦海之中,肆意地搜刮著對方所知道的一切。

當朱毅的靈魂力量從那馬賊頭領的腦袋之中退出來之時,那馬賊頭領的腦袋也就像一個大西瓜一般爆裂開來,紅的白的,鮮血和**塗抹了一地。

不僅僅是那馬賊頭領,其他的馬賊也是一樣。在朱毅看來,這些人從開始做馬賊的那一天開始,就應該有著這樣的覺悟。要麼殺人,要麼被殺,這不過是遲早的事情,至少遇見朱毅他們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因為雙方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他們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痛苦,就徹底死去了。 接著朱毅將大手一拂,一道火焰便從這空間之中卷過,接著這裡就沒有了任何的痕迹,一切都被焚燒得乾乾淨淨。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就在不遠處的一個山谷之中,一個聲音卻是咆哮了起來。

「是誰,竟然敢殺害我弟弟!」

錢烈看著自己身前已經變成粉碎的木牌,處於了一種極端暴怒的狀態之中。這是他在修鍊有成之後煉製的第一塊魂牌,也是專門為自己最心疼的弟弟煉製的。但是沒有想到今天它竟然就這樣碎裂了,這說明他的弟弟已經不在人世之上。

通天教是這沙駝國之中最大的修鍊門派,雖然放在整個天元大陸之上可能算不得什麼,但是在沙駝國里絕對是說一不二的角色。更何況通天教之中有著一尊聖物,讓通天教擁有著足夠讓許多大門大派都望之卻步的力量。

錢烈覺得自己很幸運,自己和弟弟從小就在外面流浪,只不過自己在十四歲的時候,就被通天教的一名長老看中,收為了關門弟子。在外面吃夠了苦頭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實力的重要性,因此他在通天教之中的時候,修鍊可以說是無比刻苦,才會在十幾年的時間裡,就從一個剛剛學會修鍊的普通人,一躍成為了狂戰士境界的人物。

現在在通天教之中,錢烈的地位還是極高的,尤其是年輕一輩之中,雖然他是后入門,但是任誰都能夠看得出來錢烈的潛力,所以就連大師兄對錢烈都是十分照顧。萬一將來錢烈進入了半步武聖的境界,那便是普通長老的級別了。

現在將錢烈巴結好,是絕對沒有錯的。

這會兒聽到錢烈的怒吼聲,很快就有一群通天教的弟子聚集在了錢烈的住處之外。

「錢烈師弟,你那裡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說你的弟弟怎麼了?」

「需要我們幫忙么?需要便直說罷。」

一道道問候聲從門外傳進來,錢烈才緩緩地平息了胸口的怒氣。他也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一句話,便引來了這麼多師兄弟的關注,對於這種感覺他還是十分享受的,而且這也證明了他在門內的地位。

「各位師兄弟,我的弟弟在外面被人殺害了,我現在要去找孫長老借乾坤鏡查探一下到底是什麼人殺害了我的兄弟。查探出來之後,哪些願意陪錢烈走上一趟的,回來之後錢烈必定重謝。」

錢烈為人雖然自負,認為自己將來定然會成為人中之龍,但是他做事卻是極為的小心謹慎。如果換個人,說不定這會兒就一個人殺了出去了,他卻是打算先去找一趟自己的師叔,並且還拉上了這麼多的師兄弟。

如果對方就只是一兩個人的話,自己要是帶上十多二十個師兄弟前去,要解決掉對方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到時候想要怎麼報復就是他的事情了。

但是對方如果也是一群弟子,或者是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招惹的存在,那就將這個念頭暫時掐滅吧。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在錢烈看來,自己如果能夠進入武聖境界,如果能再借出門內的那宗聖物,便能夠橫掃整個大陸了,到時候為自己的弟弟報仇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他第一時間就找上了自己的師叔孫玉,孫玉負責掌管著門內的另外一尊至寶乾坤鏡,乾坤鏡雖然只是一件靈品靈器,而且也沒有攻擊力,但是它可以查探通天教方圓萬里之內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這也是通天教能夠成為沙駝國這個小國家之中最大的修鍊門派的一個主要原因。

「你弟弟被人殺害了?」

孫玉看到錢烈一進入自己的修鍊靜室便雙腿跪了下來,臉上也是微微一愣,連忙將對方扶起,誰都知道錢烈是通天教內最被看好的年輕弟子,再過幾年,就說不定和自己能夠平起平坐了。一尊三十歲左右的武聖,前途絕對無可限量。

所以在聽到錢烈說自己弟弟被人殺害,想要借乾坤鏡一用的時候,孫玉也是十分痛快就答應了。

不過那乾坤鏡是直接存放在了通天教的乾坤塔之中,並不能取出,而且只有教主和孫玉兩個人才能夠驅動,所以孫玉是直接帶著錢烈到了乾坤塔之中。

乾坤鏡比普通人還要高大許多,是一塊正方形的鏡子。當孫玉將一道道手訣打入其中之後,一道道氤氳的霧氣便從那鏡子的表面浮現出來,然後迅速地化作了一幅畫面。

朱毅的身影出現在了鏡子之上,正是他剛剛將那馬賊頭領及一干馬賊殺死的畫面。

「他該死!」錢烈雙手握拳,牙齒咬的嘎嘎作響。

「孫長老,能夠看到他現在在哪兒么?」錢烈向著孫玉問道。

孫玉點點頭,手中法訣一變,那乾坤鏡之上的畫面也緊跟著變幻起來。只見朱毅的身形迅速地移動,那乾坤鏡上的畫面傳來都有些模糊,明顯是對方的速度太快。

「好快的傢伙,看這周圍的景色,似乎是朝著我們通天教而來啊。」當孫玉努力看清楚了朱毅周遭的環境之後,忍不住嚇了一跳,就連錢烈都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是朝著通天教而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來。孫長老,這件事情多謝了,我就帶人去迎接這位貴客了。」錢烈冷笑一聲,轉身便要離開乾坤塔。

孫玉在後面「誒」了一聲,想要提醒錢烈萬一對方並不是敵人,而是門派的客人怎麼辦,但是他轉念一想,自己成為長老這麼多年都沒有聽說過這麼一個人物,說不定是來找茬的也有可能。

當然,孫玉做事還是要穩妥許多,他迅速地將剛才的畫面刻印了一份到自己的玉簡瞳之中,然後迅速地去找了通天教的當代掌教。

「這年輕人……不認識,既然他殺了錢烈的弟弟,那就讓錢烈去找他的麻煩吧。錢烈對宗門的重要性,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如果他不能報殺弟之仇,心中定然會留下破綻,對將來的成長會極為不利。」通天教掌教李華天看完那畫面之後,輕輕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並不認識朱毅。

聽到掌教都這麼說了,孫玉也只能夠點頭,同時在心底為那個殺死了錢烈弟弟的年輕人默哀了。

當然,到這個時候,孫玉也是有些好奇朱毅為什麼要前來通天教。難道他不知道他剛剛殺死的馬賊就是通天教現在最有前途的年輕弟子的親弟弟么?

如果孫玉這個時候在朱毅的面前問朱毅的話,朱毅一定會點點頭,然後大聲地告訴對方,老子的確是不知道。朱毅之所以前往通天教,便是因為他從那錢烈的弟弟識海之中,找尋到了一些對自己有用的線索。

首先,他的確是已經回到了天元大陸,不過他現在是在天元大陸西南邊境,距離天道學院所在的位置,還有著十萬八千里的距離。如果他想要憑藉肉身趕路的話,不僅僅容易迷路,更加重要的是,他需要耗費很長的時間才能夠回去。畢竟這是要穿越差不多一整個大陸的路程。

但是他有著另外一個更加快捷的選擇,那就是前往通天教。這處地方有著一個沙駝國,但是沙駝國之中並沒有傳送法陣,相反因為沙駝國是依附於通天教而存在的一個國家,所以通天教里反而是有著一個對外公開的傳送法陣存在。

這也是通天教斂財的一個主要手段,對於絕大多數普通的修鍊者來說,修鍊便是燒錢的一個過程。無論是丹藥還是兵器,你都需要花費大量的錢財去購買,甚至符篆、靈石等等東西,都是需要耗費大量的錢財的。

更不要說,要支撐起一個修鍊門派所需要的錢財更是極為浩大。

朱毅對於這些並不在意,靈石他有的是,他只要自己能夠回到天道學院即可。所以從通天教直接利用傳送法陣離開是最簡單最省事的手段。

但是他沒有想到,自己剛剛殺掉的那個馬賊竟然是通天教明星弟子的弟弟。但是即便他知道這件事情,他也不會在意,因為在他看來,他殺的都是該殺之人,如果通天教不肯給自己使用傳送法陣,那大不了就打進去罷了。

已經身為武聖大圓滿境界的朱毅現在有著絕對的自信,哪怕是通天教底蘊全出,也未必會是他的對手。

當然,這些也是錢烈料不到的,他此時已經帶著幾十名通天教的年輕弟子,站在了進入通天教山門的必經之路上,等待著朱毅的到來。

到了朱毅現在的境界,他的疾風幻影步從來沒有施展過了,他那強大到極點的肉身便是最好的身法,每一步跨出,便能夠帶動天地之間的些微法則。如果有人仔細觀察朱毅趕路的話,便會發現朱毅只是簡簡單單地如同正常人一般走路,但是每一步和每一步之間已經形成了一種奇特的韻律,他每一步都能夠跨出極遠,但是你看起來他卻只像是在普通的走路一樣,就像是小孩子喜歡用腳步去丈量距離,每一步都是講究分毫不差。

量天步!

這是朱毅為自己這種步法所取的名字,其實也算得上是盤古傳承的一部分。因為當年盤古用腳步丈量天地,在天地之間遊歷,便是這樣的一種步伐。雖然朱毅還沒有辦法真的像盤古那樣用腳步來丈量天地,但是用來趕路卻是綽綽有餘,天地間已經沒有多少身法能夠與之相提並論。

等到朱毅對混沌之道的理解更加深刻,他的量天步也會變得越來越強大。其實朱毅現在已經明白了,混沌聖經其實就在自己的心中,只要他能夠將盤古之道推演到極致,混沌聖經自然就會演化出來。 當朱毅根據那馬賊識海之中的記憶到了通天教附近的時候,臉上卻是有些愕然,這附近明顯守衛極為森嚴。雖然在朱毅看來,一個修鍊門派守衛森嚴是應該的,但是像現在他所看到這個樣子,許多弟子在山門門口嚴陣以待卻是極為少見了。除非是有著什麼強敵來犯,當然,朱毅是想不到,對方心中那個來犯的強敵便是自己。

這也怪朱毅之前有些大意了,他沒有想到那個馬賊的意志力會那麼薄弱,他在經歷過天道空間的錘鍊之後,神識可以說是極其強大,比起他本身的境界只高不低,如此強大的神識沖入一個凡人的腦海之中,一下子就讓對方爆頭而亡,而且連許多神識都炸得粉碎。如果不是朱毅速度快,從裡面剝離了一些自己需要的信息出來,恐怕連通天教的存在都沒有辦法知道。

正因為如此,朱毅忽略掉了一條極其重要的信息,那便是那馬賊的哥哥便在通天教之中修鍊。如果朱毅知道這件事情的話,那他自然不會這般大搖大擺地闖上門來,畢竟朱毅現在只是歸心似箭,他很想回去看看其它同伴是否安全回到了大陸之上,所以能夠避開的麻煩,他自然也會選擇避開。

「什麼人?!」

當朱毅走到通天教山門附近的時候,那些通天教的弟子便將他給喝住了。

「在下只是想用一下傳送法陣,前往都天皇朝。」朱毅朝著這些弟子行了一禮,然後翻手便是一小袋低級靈石遞了出去。雖然朱毅知道與人好處這件事情,但是他也很清楚,財不露白這個道理。雖然他現在的實力要懼怕的並不多,但是他也不想給自己增添無謂的麻煩。

至於前往都天皇朝,那是因為這裡地處西南,朱毅對這部分大陸也不太了解,只有西方的都天皇朝他熟悉一些,而且都天皇朝之中有著直接傳送到水月皇朝的法陣,這能夠省去他不少的麻煩。

但是朱毅完全沒有想到過,這麻煩就在他的面前等待著他。

「哼,靈石不少嘛,不過這點靈石,就想要用我們的傳送法陣,是不是有些異想天開了一些?」錢烈這個時候出現在了朱毅的面前,然後一隻手接過朱毅遞來的靈石袋。

「這裡只是孝敬各位的,傳送所需要的靈石,我自然會另外付出。」

朱毅笑著向錢烈說道。

「哦?你看我們這裡這麼多人,你這麼點靈石,到底是要孝敬給誰?」錢烈掂了掂手中的靈石袋,然後看著朱毅冷笑道。

「少了?」朱毅的眉頭微微一皺,自己只是要進通天教的山門而已,這一小袋靈石少說也有兩三百枚,也是朱毅看到對方這裡有著這麼多人才給出來的,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群人的胃口會這麼大。

當然,他想不到對方是故意為難對方,朱毅正在猶豫再給出多少靈石合適的時候,錢烈的聲音卻是又響了起來:「沒有靈石了么?沒關係,用你的命來抵也是可以!」

話音落下,一道刀芒便從朱毅的身前亮起,直接穿透了朱毅的胸膛。

一擊即中,錢烈的臉上也是有些得意,但是很快,他臉上得意的笑容便凝固了起來,因為那被他的刀芒所穿透的朱毅身體竟然緩緩消散,也就是說他剛剛劈中的只是一個殘影。

「難道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朱毅看著錢烈怒道,他完全沒有想到,對方還沒有說上兩句便直接動了手,而且是在山門口,他絕對不相信,一個正兒八經的門派能容忍門下弟子如此猖獗。

「朋友來了自然有酒招呼,但是敵人來了,我們卻是只有刀槍!」

錢烈往前走了一步,手中握著一柄彎刀,看著朱毅渾身有著殺氣散發出來。

「我們之間有仇么?」朱毅終於是感覺到了一些不對,看著錢烈問道。

「有,血海深仇。」錢烈的臉上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右手緩緩抬起,刀尖指向了朱毅,「你還記得,就在剛剛,你殺了的那些馬賊么?其實你要懲惡揚善我並不反對,但是你不該殺了我弟弟。」

「那馬賊頭領?」朱毅看著錢烈的容貌,心中終於是有了答案,之前他便覺得錢烈有些面熟,但是他始終想不起來,因為之前和那馬賊頭領雖然面對面呆了一會兒,但是他根本就沒有把對方放在眼中,所以也就沒有記下對方的相貌。

只是錢烈這會兒這麼一說,他便想了起來,這錢烈的確和對方有著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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