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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江落妃剛剛落地,便是看到了正在沖她微笑的杜瑞奇,江入玄和落耀明三人。看到這三道人影,江落妃心中不禁一暖,笑了一笑,就要向前走去。就在她的腳步剛剛邁動,杜瑞奇便嗖的一聲沖了上來,一臉壞笑的道:「妃妃,你終於回來了,你不知道,這兩天你不在的時候,有人的屁屁都被螞蟻咬了,坐都坐不住。」說著,眼角的餘光向落耀明瞟了瞟。

江落妃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去你的,連你嫂子都敢調戲。」

「妃妃,沒有啊,我說的是我,我可是擔心死了,絲毫不比嫂子差啊。」杜瑞奇擺出一副可憐相,哭聲說道,看到他這副模樣,江入玄在旁邊已經呵呵的笑了起來,向前走兩步,踹了江落妃一拳,道:「沒事了吧!這兩天,明兒可是很擔心你的。」

「恩!」江落妃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旋即不在理會杜瑞奇,扭頭向著落耀明走去,看向他的目光,透露著數不盡的溫柔。

望著這般場景,杜瑞奇的皮膚上不禁泛起一陣麻意,輕咳一聲道:「妃妃,注意點小弟的感受吧,別搞那麼暖味,你這個小弟可是至今未婚啊。」

江入玄也是笑道:「就是,就是,還有你這個你大哥。」

看到平時沉默寡言的大哥,也學會開起了玩笑,江落妃不禁笑了笑,旋即,彷彿想到了什麼,面色一正,道:「大哥,方風呢?」她記得,當初方風好像被墨鍾離放了下來,並沒有跟隨他們一起去南風城外。

聞言,江入玄也是面色一本,道:「當日,你們走後,方風便狂性大發,肆意殺虐,幸好被瘋婆婆及時的拿下,現在,他已被我親自手刃!」

「那就好!」江落妃面色一松,還好她最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 「那就好!」江落妃面色一松,還好她最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

就在幾人正在交談之時,半空之中突然掀起一道勁風,伴隨著勁風落下,江戰的身影也是浮現而出。望著那幾道交談甚歡的身影,江戰也是微微笑了笑,「妃兒,該走了。」現如今,南風城的各大世家的家主都已前來,就是周邊城市的一些家族也已派人趕來。雖說江戰的實力已經完全暴露,可他原先的那種隨和沒有消失,並不想眾人在那邊久等。說著江戰便要轉過身去,率先離去。

江落妃應了一聲,也欲轉身,可就在這時,兩人的身影砰然的愣在了原地,身體陡然一顫,猛的抬頭,望向空中,在南風城不遠的地方,他們竟是察覺到了三股凌厲的氣息正在向著江府的方向疾馳而來。江落妃父女相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比的驚駭,那三股氣息中,最弱的一股也是有著先天高期的境界。

江戰面色變了變,雙腿猛的一跺,砰的一聲竄入空中,身後,江落妃也是唰的一下跟了上去。看到兩人的這般變化,下方的江入玄三人心中也是抽搐了一下,臉色大變,先不說江落妃飛入空中讓他們驚駭,可就是兩人的那種緊皺,也不禁讓他們面容失色。杜瑞奇一把走上前去,將江入玄兩人護在了身後,妃妃的這般變化,顯然是有著更強之人前來。原本妃妃的交代,他仍然記在心中。

江落妃升入半空,虛空站立,雙眸充斥著一股綠芒,頗顯的極為的妖異,感受的那三股越來越近的氣息,她的整個身體都是繃緊起來,體內真氣流動,極陰地火也是暗自涌動,整個人就仿若架在弦上的利箭,隨時準備爆發。江落妃蓄勢待發,可卻沒注意到,前方的江戰臉色卻是變了在變,望著遠方那不斷接近的三道黑影,他的整個身體都是微微發抖,眼角也是顫了一顫,泛起一陣紅暈,眼眶中竟然湧現出一絲淚花。沒錯,那顫抖是激動的顫抖,此時,江戰的心已經提到嗓子眼了。

瞳孔之內,那三道身影緩緩變大,江落妃心中也泛起一絲熟悉之感,心中不禁疑惑萬分,正想向爹詢問,卻看到了一個讓她瞠目結舌一幕。只見,江戰的雙腿竟然彎曲,直直的向著那三道身影跪了下來,停留在眼眶中的淚水也是在這一刻劃破他的臉頰,江戰面無表情,可他的眼角卻是抖動的厲害,一個讓江落妃徹底崩潰的聲音,也是隨著江戰下跪,緩緩的飄了出來,「師傅…」

十年了,十年沒有見到師父,雖說因為當初的那件事,他對師父頗為的怨恨,甚至脫離了誅仙,可那份不滅的師徒之情仍然深深的埋在他的心底,如今在此看到師父卻是砰然的爆發了開來。

師傅,江落妃心中大駭,爹竟然叫這三人師傅,那這三人豈不是自己的師公,這三個人最弱的也是先天高期,最強的那一位竟是達到了令人驚駭的先天巔峰。江落妃心底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爹竟然有師傅?不知道這三個人中,到底哪一位是爹的師傅。

以爹先天中期的實力,其師傅想必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江落妃心中暗想,不斷的猜測的爹的師傅是誰。可下一刻,他卻是直直的呆在那裡,大腦中一片空白,那三道人影也是在眨眼之間來到了他們的面前。看到這三人的面孔,江落妃眼神獃滯,面龐之上不禁一陣的抽搐,所來之人是誰,她萬萬沒想到,這三個人竟是誅仙閣的閣主古筱,大長老寄松,和二長老妖雲。這一跺腳連天武大陸都要隨之顫抖的人物,竟然來到這個小小的南風城,而且還有一位是爹的師傅,江落妃覺的腦子不夠用的了,那種衝擊,太過嚇人。

隨著三人的來到,江戰也是緩緩的回過神來,扯了扯江落妃,低聲道:「妃兒,拜見師公。」可誰知,他扯了半天,卻硬是沒有扯動。沒辦法,江落妃的震驚太厲害了,身體也不禁有些僵硬。半響后,她終於回過神來,卻不是按照江戰所想的跪下行禮,而是分別沖著三人深深的鞠了一躬,恭敬的道:「誅仙金牌殺手落江,拜見閣主,大長老,二長老。」

伴隨著他的聲音落下,江落妃陡然發現時間彷彿靜止了,就連空氣也也不在流動,三道低沉的身影就是那樣呆在原地,面眸僵硬,直直的盯著江落妃的面孔,其心中的震驚,就是比之剛才的江落妃也不相上下。片刻后,古筱終於緩過神來,扭頭望向江戰,雙手伸出將他扶了起來,望著那殘缺的一條手臂,低沉的面龐之上不禁閃過一絲哀傷,幽幽嘆氣道:「這麼多年了,還好嗎?」

旁邊,寄松也回過神來,沖著江戰說道:「鷹眸,就別怪閣主了,這麼多年,閣主一直生活在內疚當中。你的離開,他一直很自責。」

妖雲也是跟著說道:「鷹眸,這麼多年來,閣主一直在暗中觀察著你,如今前來,也是按壓不住心中的思念。」

聽到他們的話,江戰面色突然一沉,旋即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擠出一絲笑容,道:「過去的事,就不要在提了。」說著,指著古筱向江落妃說道,「妃兒,過來拜見師公。」

隨即又向古筱三人介紹道:「妃兒,我和婉兒的女兒,想必你們也認識他。」

聽到三人的談話,江落妃有種做夢般的感覺,她也沒想到,爹竟然有著這麼大的後台,誅仙閣的閣主是爹的師傅?這是什麼概念,爹豈不是下一代誅仙閣的閣主?江落妃心中一陣抽搐,沖著古筱跪了下去:「江落妃,拜見師公!」

一品醫妃:王爺請息怒 「快起,快起…」古筱連忙將將江落妃扶了起來,雙眸如電,上下的將江落妃打量的一遍,他這一掃,江落妃頓時有種被看穿的感覺,只不過這中感覺,沒有原先的那麼強烈罷了。片刻后,古筱突然仰頭大笑起來,身後,寄松和妖雲也是面帶笑容,「好丫頭,先天,先天之境。沒想到,這一個月不到你竟然在做突破。哈哈,不錯,不錯。」 「快起,快起…」古筱連忙將將江落妃扶了起來,雙眸如電,上下的將江落妃打量的一遍,他這一掃,江落妃頓時有種被看穿的感覺,只不過這中感覺,沒有原先的那麼強烈罷了。片刻后,古筱突然仰頭大笑起來,身後,寄松和妖雲也是面帶笑容,「好丫頭,先天,先天之境。沒想到,這一個月不到你竟然在做突破。哈哈,不錯,不錯。」

古筱可是清楚的記得,一個月前江落妃從玄武之境中出來之時,仍是真人巔峰的實力,而這一個月過去竟是突破到了先天之境,這種速度即便是他也不由的一陣發咻。

什麼是天才,這就是天才,他們誅仙中的天才,十八歲的先天之境,即便是放眼整個大陸也是絕對的稀有,堪稱天才中的妖孽。

想到他們誅仙又出現了一個人才,古筱也是極為的高興,況且這人才更是他徒弟的女兒。

身後,寄松和妖雲相互看了一眼,面龐上的笑容逐漸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驚駭。

十八歲的先天的人,除了書上記載的那個變態之外,江落妃可是這近五百年來唯一一個在尚未成年便達到了先天之境,而且根據可靠的情報,她在一年前還是真人初階段,而這轉眼間卻搖身一變成為了先天強者。這種速度,即便是他們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心中的喜色更濃。

如果現在告訴他們,就在前兩天,江落妃隻身一人便將神武神殿的三大先天強者滅殺,不知又會做何感想,恐怕,四周的溫度會立刻下降少許,看向江落妃的目光也宛若看著變態一樣,立馬逃竄。

聽著閣主古筱誇讚,江落妃拱了拱手,頗有些謙虛的道:「僥倖而已。」

破天訣內的小虎也不禁露出一絲傲然,道:「僥倖,有著我小虎的教導,即使是野雞也能變成鳳凰,更何況你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江戰的臉龐上也是閃過一抹喜悅,畢竟任誰誇讚自己的女兒,作為爹的都會感到一絲欣慰,更何況是自己的師傅。

半響后,古筱的笑聲接近了尾聲,沖著江戰說道,「戰兒,不瞞你說,今天我來就是為了你女兒的成人之禮」說著,古筱臉色一本,道:「寄松,召集修武帝國內所有誅仙金牌以上的人員,後天聚集與修武帝國的總部,我有重要事情通知。」

話音剛落,古筱再次大笑一聲,拍了拍江落妃的肩膀,道:「這個成人之禮,我替你舉辦!」

「是!」寄松頷首應道,從懷中掏出了幾個彩色的甲蟲,輕撫了幾下,放飛了出去。

江落妃微微一笑,並未推辭,對著古筱深深鞠了一躬,道:「多謝閣主!」

「臭丫頭,謝什麼,從今往後,你爹恢復原來長老之位,而你,將是誅仙閣第十四位長老,雖然到時會有很多人不服,但有我在,不足為過。」古筱哈哈笑了下。

「哦……」江落妃面色一喜,嘴角上勾起了一絲笑容,「不服嗎?」今天剛剛進入先天之境,她還沒試過自己的實力到底達到了什麼樣的程度,如果有人不服,她不介意測試一下。

「好吧,不說了,現在我們就動身,兩日後定能趕到黑磬之谷。」古筱沖著江戰微微笑了笑,低聲道:「路上,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對你說,現在,誅仙需要你。」

聞言,江戰眉頭一皺,旋即便鬆了開來,淡淡的笑了下,點了點頭。雖然十年前那件事讓他師徒兩個頗有隔閡,但已經十年過去了,時間可以沖淡一切。

這句話,江落妃卻是沒有聽到,就在古筱話音剛落的時候,他便已經疾馳而下,來到了江府之中,沖著杜瑞奇說道:「小奇,恐怕我們又要離開了。」

「恩。」杜瑞奇點了點頭。半空的三道人影,他剛才也已經看到了,那些談話,他也隱隱聽到,直到現在他的心中還在泛起一陣陣的波瀾,任憑他想破腦袋也無法想到,那看起來平易近人的江戰竟然會是閣主古筱的弟子,原本在十年前聞名整個天武大陸的鷹眸,竟然有著這般駭人的背景。想到這,她的心中也不禁暗暗發咻。但更多的卻是深深的震驚,因為從他們的談話中,他得知了一個消息,那就是妃妃竟然達到了先天之境,成功的邁入了天武大陸強者的行列,而且在誅仙中的地位也晉陞到了長老之位。而自己,卻僅僅才是真人八層,一個小小的銀牌殺手而已。

想到這,杜瑞奇心中不禁泛起一種自卑之感,自己被妃妃甩的越來越遠了。

江落妃彷彿看到了杜瑞奇心中在想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緊緊的盯著他的雙眼,沉聲道:「無論我實力多強,地位多高,在我的心裡,我就你這麼一個兄弟。」

聽到江落妃的話,杜瑞奇心中猛然一顫,擠出了一絲笑容,點了點頭,「我也是。」這一刻,兩人的友誼再次加深,原本因為差距所裂開的縫隙,也緩緩癒合。

江落妃笑了笑,將目光轉向大哥江入玄,輕聲說道:「大哥,我和爹不在的日子,家族就靠你了。」

「恩!」江入玄點了點頭,道:「路上小心一點。」

江落妃應了一聲,沖著落耀明說道:「明哥,在這裡等著我。」

落耀明點頭應道:「你自己小心。」對於自己的這個未婚妻的身份,他也是知道了,身為殺手,如果自己要是跟去的話,定會是一個累贅,還不如在家裡慢慢修鍊,等有一天自己實力足夠,可以幫她分擔一些,再去也不遲。落耀明心裡暗自決定,卻沒想到是,江落妃這一走竟是再沒回來過。

「等我,兩天後我就會回來的。」說完,江落妃便不再猶豫,右手一揮,頓時射出一股綠芒將杜瑞奇包裹而住,意念一動,嗖的一聲便射入空中。

「爹,閣主,我們走吧!」江落妃輕輕笑了下,身後的杜瑞奇也是連忙向著眾人行了一禮。看到渾身皆被綠芒包裹的杜瑞奇,兩人也未多說什麼,點了點頭,便向著帝都的方向疾馳而去。 「爹,閣主,我們走吧!」江落妃輕輕笑了下,身後的杜瑞奇也是連忙向著眾人行了一禮。看到渾身皆被綠芒包裹的杜瑞奇,兩人也未多說什麼,點了點頭,便向著帝都的方向疾馳而去。

嗖嗖嗖……一行六人就這樣懸浮空中,化作幾道光芒,遠遠的消失在天際。望著那逐漸變小的光點,下方落耀明有種預感,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江入玄也是微微嘆了口氣,轉身向著客廳內行去。

一路上,六人就那樣御空飛行,南風城距離帝都並不算多遠,以他們的速度,即使再慢兩天也足以達到帝都之內。這一路上因為有著杜瑞奇的存在,江落妃倒也不覺得孤獨。而爹江戰也和他那分開十年的師傅並肩而行,時不時的低頭細語。由於相距甚遠,對於他們的談話,江落妃也無法聽到。

此刻,古筱一臉凝重,經過這一路的閑聊,他終於說到了正事,只見臉色陰沉,低聲說道:「戰兒,我們這次前來,一是為了你女兒的成人之禮,二是…」

說到這,他的臉色又是沉了一分,「二是,我們天武大陸又將陷入動亂,他們又來了。回來吧,我們誅仙現在需要你。」

聞言,江戰的身體驟然一顫,「他們,十年後,他們又來了。」

「她,她有沒有來?」江戰的聲音突然有些發顫,牙齒暗暗咬了起來。

古筱也是在這顫抖的聲音中聽出了一絲期望。無奈,他只得搖頭嘆息一聲,輕聲說道:「她沒來,但除了她之外,其他人都來了。」

「除了她之外,都來了!」江戰的心中猛的顫了一下,那根早已埋沒的心弦砰然的跳動了起來,這一刻,他渾身的氣勢也是不受控制的散發了開來,右拳猛的攥緊,一滴滴鮮血不斷的滑落,十年前的那一幕幕剎那間的在他腦海中閃過。江戰的面容有些扭曲,一股滔天的恨意悄然的逸散而出,「都來了,包括那個隊長也來了,哈哈,好啊,好啊!」

感受的這邊的變化,江落妃也是扭頭望去,旋即面容一愣,爹這般暴戾他還從未見過,那種恨意也是讓他心驚,不知道這個人究竟和爹有什麼仇怨,才能讓爹產生這麼濃郁的仇恨。

那種恨,幾乎恨入骨髓,看的江落妃都心底發涼。

江落妃並沒有去詢問發生了什麼事,她知道,這個時候,他不應該過去。只不過,兩人之間的距離,卻被她不知不覺的拉近了一些。

「冷靜一些。」看到江戰突然變得有些瘋狂,古筱不禁皺眉道:「以你現在的實力,面對他們只能說是飛蛾撲火。不要妄想找他們的麻煩,他們的實力之強,遠遠不是我們可以揣摩的。」

聞言,江戰心中的怒火終於平息了一些,但他的右手卻是攥的更緊,整個拳頭都被鮮血染得殷紅。江戰長吸了一口氣,眸子之中泛著陣陣寒芒,冷聲道:「他們這次來,所謂何事?」

「這也是我這次來找你的目的。」古筱也是長吸了一口氣,定了定心神,「他們此次前來,是為了一座遺址,而最終目的是為了獲得這遺址中的寶貝。」

「遺址?」江戰面無表情。

聽到他們的談話,旁邊,江落妃也是眉頭緊皺,心中不禁呢喃道:「他們?難道是武界? 第一竹馬:嬌寵小青梅 以閣主的實力,連他都要懼怕,只有武界之人。」

江落妃的心中一顫,難道爹的仇人是武界內的人?

「小虎,剛才他們的說話,你有沒有聽到?」江落妃心底不禁向小虎問道,小虎是武界之人,所知道的自然要比他知道的多,「他們所說的那個遺址,你知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還有,如果我和那武界的人對上,能有多少勝算?」如果自己可以的話,江落妃心中也很想幫爹把仇人解決。

只見,破天訣內,小虎微微搖了搖頭,道:「那遺址我也不知道是什麼遺址,能惹來武界之人的窺探,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至於你和武界的人對上,有多少勝算嗎?」說道這,小虎的聲音突然停止了,右手猛地抬起,食指伸出,然後再向下彎曲了半截。

看到小虎的動作,江落妃的心涼了半截,道:「一成不到?」

小虎再次搖了搖頭,他這一搖頭不禁讓江落妃心中一喜,可接下來那句話,卻差點讓她吐血,「是不到一招就能解決你。」

江落妃無語了,不在理會小虎了,再次將耳朵對著爹兩人,聆聽他們在講什麼。

「恩,是遺址。」古筱點了點頭,道:「好像說是什麼,炎陽尊者的遺迹,他們此次前來,好像也是為了炎陽尊者的傳承。」

就在他話音剛落,江戰還未反應過來,破天訣內的小虎卻是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驚呼一聲,「什麼,炎陽那老不死的遺址?」

「那炎火虎,怎麼會隕落在這,還傳承?什麼狗屁論七八糟的。」

小虎的驚呼,江落妃也是嚇了一跳,連忙問道:「小虎,你認識他?」

「何止認識!」小虎的臉色變白一分,「我和那炎火虎乃是生死至交。」

「不對,不對,那老不死的怎麼會在這隕落。」小虎的眉頭緊皺,陷入思考之中,不斷的在破天訣內踱步。

聞言,江落妃不禁一愣,炎陽尊者他不認識,可小虎他卻是頗有些了解,小虎已經是生活了上萬年的老妖怪了,而那炎陽尊者和小虎是至交,豈不是也已活了上萬年?江落妃倒吸一口涼氣,活了上萬年,那肯定是強者中的強者,怪不得會引起武界之人的窺探。

看到小虎正在皺眉深思,江落妃也沒再去打擾他。聽到古筱的話,江戰那冰冷的面孔也不禁皺了皺眉頭,顯然,炎陽尊者這個名號,他也是極為陌生。

只聽,古筱又接著說道:「十年前,他們來到天武大陸,為了爭奪那件寶物,牽動了整個大陸的混亂,我們也是從那以後和聖武神殿結下了難解的仇怨,這十年內,一直在不斷的爭鬥。先天之上,到是沒多大的損傷,可先天之下卻是死傷無數。如今這次爭奪尊者遺迹,對我們天武大陸來說,想必又是一次血的洗禮。」 只聽,古筱又接著說道:「十年前,他們來到天武大陸,為了爭奪那件寶物,牽動了整個大陸的混亂,我們也是從那以後和聖武神殿結下了難解的仇怨,這十年內,一直在不斷的爭鬥。先天之上,到是沒多大的損傷,可先天之下卻是死傷無數。如今這次爭奪尊者遺迹,對我們天武大陸來說,想必又是一次血的洗禮。」

江戰點了點頭,十年前的那一戰,他從親眼看到,那種慘烈的狀況,直到現在想起,他都不禁暗自發咻。那一戰就光先天強者都已死傷大半,更何況那實力更低的真人之境。

那時候,他也親自看到了武界來人的強悍,武界的人若是和天武大陸的人對上,那結果,毫無疑問…單方面的屠殺。江戰雖說怨恨頗深,但也沒被仇恨沖昏了頭腦,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敵武界那人的一擊,他們幾乎每個人都是先天巔峰之境。

想到這,江戰心中暗自發涼,他恨,恨自己實力太弱。若是他有足夠的實力,當年那一幕悲劇根本就不會上演。

在聽兩人又聊了片刻之後,江落妃便悄悄的遠去。

此時,江落妃波瀾的心情仍未平息,即便是他也沒想到,爹竟然有武界內的仇人,而且這仇人現在已經來到了天武大陸。武界內的人在天武大陸上幾乎每個都是先天巔峰的強者,幾乎無敵的存在。有著這樣的仇人,即使是江落妃也不禁暗暗犯愁。

「臭丫頭,答應我一件事。」正在江落妃發愁之時,小虎的聲音不禁傳入他的腦海之中,「無論如何,這遺址你都要進去。」

經過這一番細想,小虎的心中也有決定,既然他們想到的傳承,那說明炎陽尊者還有這一絲靈魂存在,若是能夠見到他本人的靈魂,那麼一切都將會解開,他實在想不清楚,以那炎火虎的實力,竟然會隕落在天武大陸?

「恩!」江落妃點了點頭,心中應了一聲,對於這連武界都有向得到的遺址,她也是有著濃厚的興趣,更何況,小虎從未向她尋求過幫助,如今第一次開口,不管能不能進去。

「儘力而為吧!」江落妃深吸了一口氣,這一刻她感覺到壓力前所未有的大。

這番談話僅是一段插曲,但這個插曲過後,眾人的氣氛陡然陷入了安靜。就連一直嬉笑的杜瑞奇,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收斂的笑容。

眾人埋頭趕路,轉眼間兩天時間便以過去,經過這兩天的趕路,黑磬之谷的輪廓也慢慢的映入眼帘。

看到那頗為熟悉的黑色建築,江落妃心中不由得一喜,這兩天趕路的壓抑此刻也不禁緩緩釋放開來,身旁,杜瑞奇也不由的面露笑容,兩人相看一眼,速度驟然加快,嗖的一聲便向下方暴掠而去。

黑磬之谷內並不像原先的那種冷清,到處都是接踵的人群,一個個黑袍包裹的身影漫步與谷內。

此時,看到天空上飛來的兩道身影,谷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是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望去,其目光有的是羨慕,有的是崇拜,還有的是一絲淡淡的不屑。

對於眾人的目光,江落妃並沒有理會,只是隨意的掃了一眼,便欲向下落去。就在他剛要下落之時,突然看到了下方傳來的一道目光,其目光中充斥著數不盡的寒冷,在這寒冷之中還有這一絲嘲弄。

看了看這人的面孔,江落妃也是眼角一寒,嘴角勾起了一絲嗔笑,便和杜瑞奇向著一處空地走去。

就在兩人剛剛站好,天空中驟然傳來了一陣勁風,一時間,黑磬之谷灰塵四起,伴隨著勁風傳來,一股強大的氣息也是突然的將整個山谷包裹而住,一股強烈的壓迫之感頓時瀰漫眾人的心中。

感受到這種強烈的壓迫,所有人都是面色一正,猛的站起身來,腰板也是聽得筆直,向著半空之中望去。

江落妃也是陡然抬頭。只見半空中三道黑色的身影悄然落在那頗高的平台之上,在這黑影的後面,一道削瘦的白色身影也是緩緩落了下去。

軟妹子重生記 看到這白色的身影眾人的臉上都不禁閃過一抹疑惑,眉頭微皺,旋即感受到他那渾身所散發的寒冷的殺意,都是將目光轉了過去。看到眾人這般表情,江落妃心中不禁閃過一絲苦笑,看來自己還是太過低調了。

沒錯,只有足夠的實力,才能引起他們的尊重!包括閣主古筱也是,其那先天巔峰的氣息一散出去,所有人都是對他投去了一種崇拜的目光,沒有一個人的眼神中敢有一絲不屑。

古筱站在平台之上,冰冷的看著眾人一眼,輕咳了一聲,用哪種頗具威嚴的聲音說道:「今天我叫大家前來,是有幾件事要宣布一下。」

伴隨著他話音剛落,所有人幾乎都是豎起耳朵,仔細的聆聽。

「一」說著他將身後的江戰拉到了前面,指著他向眾人說道:「鷹眸,我古筱的弟子,十年後恢復他的七長老的身份。」

「你們可有不服?」他又將目光向眾人掃去,一番看去,所有人都是一陣沉默,沒有一個人提出異議。雖然他們表面沉默,可心底卻是泛起了驚濤駭浪,鷹眸,十年前那無限風光的鷹眸,誅仙嘴年輕的長老鷹眸,竟然是閣主古筱的弟子,十年後竟然回來了?一時間,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變了,瞳孔中滿是欽佩之色,關於鷹眸的事迹,在他們剛進入誅仙之時就有人向他們說起,他…是這年輕一代眾人心目中的偶像。

古筱雖然向眾人介紹他,可江戰仍是一副冰冷之色,甚至連看都沒想台下看了一眼,這種氣質,即便是江落妃也不禁心驚,此時的爹,在她眼裡竟是變得有些陌生。

向眾人掃了一眼過後,古筱收回了目光,臉色突然一沉,腳步用力的向前踏了一步,沉聲道:「第二件事,半年之後,我們將全面向聖武神殿開戰!」

安靜。

他的話音剛落,場面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是呆了呆。

一時間,眾人都愣在了原地。

片刻后—— 片刻后——

原本安靜的廣場之上,驟然掀起一陣嘩然的騷動。所有人都是興奮的吼叫著,眼眸中都是充斥著一股濃郁的興奮之色,絲毫沒有面對聖武神殿的那種恐懼。

「我沒聽錯吧!要和聖武神殿開戰?」

「沒,沒聽錯!是,是的,我們竟然又要和神武神殿開戰,十年了,哈哈,十年了,我們的仇終於要報仇了。」

「哈哈,打死他們,當年我一個兄弟就是被他們殺了,媽的,老子非要劈了他們這些偽君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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