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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若是她的這些想法被傭兵之城的那些雇傭兵知道,會是什麼感受。

或許會找個寂靜的角落,畫幾個圈圈詛咒她吧!淑女?沒見過那麼刁蠻的淑女?

姑奶奶,您可是揪過黑山頭髮的大神!說你是淑女,您自己信嗎?

(下章更精彩) 燕逸塵配合的掃視四周,皺著眉頭道:「走出美女荒了嗎?哪呢?美女呢?我怎麼沒看到?」

「小弟弟,你怎麼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呢?姐姐這麼個大美女在這裡,你看不到啊?」郁雪嫣雙手插腰,瞪大著杏眸氣憤的說道。

一副「我很懷疑你的智商」的表情,鼓起的腮邦子,臉上泛著紅暈,讓她看上去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小妹妹,哥哥我還有事,就不陪你玩了,再見!」燕逸塵無奈的聳聳肩,旋即果斷的向遠處走去。

只是可惜,上天似乎並不准備就這麼放過他!

「喂!上次多謝你送了那麼多嘯月天狼的屍體給我,為了感謝你,我請你吃東西怎麼樣?」郁雪嫣氣憤的跺跺腳,旋即小跑過來,跟在燕逸塵身邊柔聲道。

「這樣啊…」燕逸塵微微沉吟,旋即點頭無奈道:「你都這樣說了,如果不給你個機會,豈不是顯得我很不近人情!」

「嘻嘻!放心吧,跟著本小姐,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在傭兵之城可以橫著走!」郁雪嫣興奮的點了點燕逸塵的胸口,氣派十足,一副大姐大的風範。

「嗯!」燕逸塵摸了摸鼻子,鬱悶的點頭道,心中卻嘀咕著:「大姐,橫著走的那是螃蟹!」

一路上郁雪嫣都說個不停,像個永遠都長不大的孩子一般,蹦蹦跳跳的為燕逸塵解說傭兵之城的趣事。

像周圍的店鋪,發生過什麼有趣的事,街邊的一些小攤,曾淘出過什麼高階功法,寶物等等!

「瞧一瞧,看一看吶!靈丹,玄技低價出售呢!」

「二品靈丹,玄階功法,應有盡有,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不斷有小販吆喝,什麼武技,秘術,靈丹,無一不吸引著眾人那躁動的心。

「二品靈丹,玄階功法,會擺在這地方賣?」有人搖頭而笑,也有人走過去看。

在這種小攤上,說不準真能發現什麼好東西,有前輩高人遺留在洞府中的高階靈丹,玄妙功法,或許還有一些大戰而遺留的兵器等。

被一些雇傭兵得到之後,如果不能發現其價值,便會出售給這些小販或店鋪,用來掙取一些玄石,而那些店鋪和小販同樣忽悠著眾人出售。

由於地域的遼闊,所以這天地間,有很多不為人知的高人隱士,他們高風亮節,在生命走到盡頭之後,性子孤僻的他們,或許會將平生所創的功法,玄石,兵器靈丹等,藏於某個山洞之內,等待有緣人取之。

在聖域中,流傳有一句戲言:如果某日,你摔落懸崖,掉落山洞,不要驚慌,往前走兩步,或許,你,將成為強者。

此話並不是空穴來風,在聖域近千年的歷史中,並不乏這種依靠奇遇而成為強者的故事!

而這個故事所造成的後果,便是造就了大批每天等在懸崖邊,準備跳崖得絕世功法的懷夢之人,當然了,這些人大多是以斷胳膊斷腿歸來…

但這些人並沒有放棄,縱然是懷著那「萬一」的想法,依舊在勇敢的嘗試,做那敢於實踐的先驅。

或許,就像曾經有位聖賢說過:正真的勇士,敢於面對慘淡的人生吧!

聽著旁邊一些雇傭兵感慨的話語,燕逸塵搖頭笑道:「即便知道能淘到寶物的幾率是萬分之一,為什麼依舊有人去嘗試呢?是愚蠢還是他們對生活失去了希望?所以迫切的想要成為強者?」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些人就像那些懷夢跳崖之人是一個心態,他們都在賭,賭那萬分之一的幾率被自己遇上,瞬時間可以成為強者,或許真的是生活太殘酷,讓他們失去了希望吧!」郁雪嫣此刻倒是有些悲天憫人的苦著臉,那精緻柔美的臉龐上,掛著淡淡的憂愁。

她貴為鬱金香傭兵團的公主,自幼便錦衣玉食,從來沒有為生活所發過愁,但心性善良的她,卻知道那些雇傭兵的疾苦,所以有時候會偷偷的在她們鬱金香的開的店鋪里,為一些貧困的人免費贈送療傷葯這些。

這也是為什麼她刁蠻任性,那些雇傭兵卻依舊愛護她的原因,否則,即便她是鬱金香傭兵團的公主,恐怕也早已被那些亡命天涯的雇傭兵殺害了。

燕逸塵倒是饒有興緻的聽著郁雪嫣說那些名人趣事,畢竟這傭兵之城也算是一方獨特的勢力了,靠近妖獸山脈,消息更是靈通的沒話說,不管哪個帝國,一有什麼風吹草動,這裡都能知道。

「小弟弟,我們到了,來,姐姐帶你去吃好吃的,嘻嘻!」在一家建築豪華雅緻的酒樓面前,郁雪嫣停下了腳步,笑嘻嘻的說道。

這家酒樓名為「英雄樓」,在傭兵之城也算規模頗大的酒樓之一,生意很是火爆,今日自然也是人滿為患。

郁雪嫣見燕逸塵沒有動靜,便直接拉著燕逸塵走進了酒樓,找了一個空位子坐下來,看著滿屋子的人的詫異表情,不由偷偷的放開了抓著燕逸塵衣袖的玉手。

郁雪嫣掩藏好那抹羞澀,笑道:「你想吃點什麼?千萬不用跟我客氣!」

「隨便吃點就行!我這人不怎麼挑食!」燕逸塵眸光掃視著四周,淡淡道。

感受著酒樓內那強弱不一的玄氣波動,燕逸塵不由暗暗倒吸了口氣,在自己的感知里,現在酒樓內吃飯的人中,玄者境界有好幾十人,玄師境的也是有好幾人。

即便是清風城那種帝國的中等城池,也遠遠沒有這般恐怖,一個酒樓中,都能遇到好幾個玄師境強者。

「小公主,您今兒個想吃點什麼?」一位張相俊秀的男侍者,跑過來看著郁雪嫣說道。

燕逸塵能感到,那侍者的目光一直在上下打量自己,似乎很是好奇一般。

「就按往常的來,記得上雙份,再上兩壺雪山靈霧!」郁雪嫣看了眼燕逸塵,旋即撥弄著肩上的青絲說道。

「嘖嘖,一壺一百塊玄石的雪山靈霧,小公主夠大氣的啊,不知這位公子是?」侍者詫異的看著燕逸塵問道。

或許是因為熟悉的緣故,郁雪嫣倒是沒有責怪侍者的這種不禮貌行為,俏皮的眨巴著眼睛,笑道:「這是我的一個朋友,好了,快去上菜吧!」

侍者一步三回頭的離去了,燕逸塵敏銳的感知到,在郁雪嫣的那句話說出之後,酒樓內的雇傭兵都是露出了戲謔的表情,看向自己的眸光中帶著一絲同情。

……

驕陽高懸天際,灑下淡淡的光輝,給大地披上一層金燦燦的輕紗,秋風中片片落葉隨風飛舞,帶起秋日的旋律。

燕逸塵和郁雪嫣兩人走在青色的街道上,陽光下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一片片枯葉在兩人腳下飄過,留下一行淡淡的腳印。

兩人彷彿一對情侶一般,在陽光的沐浴下前行,讓傭兵之城的雇傭兵驚掉了一地的眼球。

「這惡魔公主也會有這麼文靜,優雅的時候?」

「不行,這事我得告訴小槍神去,看能不能換兩套玄技!」一位趙星辰的忠實粉絲看見這一幕後道,旋即果斷的轉身離去了,只是不知道他是真的為趙星辰著想,還是為了玄技呢。

燕逸塵聽著周圍那如潮水般湧來的竊竊私語聲,穩定的像個聽禪入定的老僧一般,沒有一絲動容之色,境界不可謂不高深。

郁雪嫣俏臉上掠過一抹笑意,小嘴唇微微翹起,頗為自豪道:「我是不是很厲害?吃完東西沒付錢就可以出來了!怎麼樣,以後跟我混吧!」

如果她知道大名鼎鼎的「血玫瑰」就是眼前這個少年殺掉的,不知道她會是什麼表情?還會不會說,以後跟我混這樣的話語!

燕逸塵聞言翻了翻白眼,撇嘴說道:「你是欺負我傻?還是以為我是瞎子啊?酒樓上那麼大個鬱金香圖案,你以為我看不到啊?」

「噢…」郁雪嫣聞言頓時有些垂頭喪氣,旋即猛的抬起頭,長長的睫毛微微一顫,驚呼道:「你……這麼說……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燕逸塵很滿意她的震驚,旋即摺扇舞動,以四十五度的角度看著天空,一副寂寞如雪的模樣,得意道:「你也不看看本天才是誰,只花了一塊玄石而已,就輕而易舉的從那些雇傭兵的嘴裡知道了這個消息,哼哼!」

「哼!你知道了還跟我裝?害的我白白請你吃了一頓,真是虧死了!」郁雪嫣撅著小嘴,很不樂意的道,一副後悔死了的表情。

燕逸塵嘴角微微一抽,道:「我送你那麼多嘯月天狼的屍體,那價值怎麼也有上千塊玄石吧!你還虧?」

「哼!我爹爹說了,我的話就是最有道理的,所以不許說我不對!」郁雪嫣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俏皮的揚著小拳頭shi威道。

「好吧!好吧!你說的都是對的!為了感謝郁姑娘的請客,在下決定到鬱金香的店鋪里買些療傷葯,回饋一下經濟!」

「真的?」

「假的!」燕逸塵看著那期盼的眸光,毫不猶豫的道,心中卻有些高興,能捉弄一下這個看似刁蠻的女子,也是一件樂事。

說完之後,在郁雪嫣狠瞪的目光下,燕逸塵向旁邊一家藥材店鋪走去。

看著那招牌上的鬱金香圖案,郁雪嫣笑顏如花,秋水眸子中閃過一抹色彩,俏皮的眨巴著眼睛,連忙也向店鋪走去,精緻的俏臉上,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下章更精彩) 這家名為「萬寶閣」的店鋪,也是由鬱金香傭兵團經營的一家店鋪,即便是燕逸塵也不得不感嘆,傭兵之城的那幾個巨頭的頭腦之發達,實在是太會做生意了。

就以這家店鋪為例子,一方面可以收購一些雇傭兵得到寶物來高價出售,賺取利潤。

另一方面,可以將鬱金香傭兵團得到的一些古物,不知名的寶物這些,大力宣傳炒作之後,以高價出售,賺取暴利。

在侍者那恭敬的眸光中,燕逸塵挑選了一些丹藥:一品丹藥,回氣丹,可以恢復玄氣;二品丹藥,化血丹,可以恢復氣血,治療傷勢。

「這些多少錢?」看著自己手中外形華美的裝置丹藥的器皿,燕逸塵問那侍者道。

「這些……」侍者還未來得及說完,便被一道清脆響亮的聲音打斷。

「你不用付賬了,這些都記在我帳上吧!」在侍者恭敬的眸光中,郁雪嫣走出來頗為豪氣的道。

侍者也只能無奈的看著,心中不由嘀咕道:「大小姐,記你的帳上有什麼用?難道你父親還會跟你收錢不成?」

燕逸塵聞言點了點頭,本著「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的想法,微微一笑,手上藍光一閃,丹藥便被收進了空間戒指中。

燕逸塵不由感嘆:「空間戒指實在太好使了,實在是居家旅行,必備之物!」

在侍者無奈的目光下,燕逸塵和郁雪嫣走出了「萬寶閣」。

「邪公子,我家二皇子殿下知道公子缺乏玄石,所以特地讓小的給公子送來一些,以解公子的困境。」一位身穿火紅色戰甲的中年男子,來到燕逸塵身前,舉著一枚空間戒指,恭敬道。

「呵呵,難道天上還真有白掉的餡餅?還偏偏砸我頭上了?」燕逸塵眉頭一挑,笑呵呵的說道。

旋即拿過男子手中的紅色戒指,隨意道:「好了,東西也送來了,你可以走了!順便替本少謝謝你們家二皇子!」

看著這中年男子身上所穿的戰甲,燕逸塵很快便想到了朝陽廣場上,那位身處高台,有著一頭火紅色長發的英武少年,那灼熱的恐怖氣息,和面前的中年男子如出一轍,應該是主修同一種火屬性功法的緣故。

「只是不知道,他為何會送自己玄石,難道是想交好我?」燕逸塵在心中暗暗想道。

對於燕逸塵隨意的語氣,中年男子沒有一絲不適,因為自己的主子交待過,即便是面前的少年要殺了自己,自己也不能反抗。

中年男子露出一個笑容,道:「公子收下就好,還有,二皇子殿下說:這一萬塊玄石,是借予公子的,是需要還的。」

「我勒個去…」燕逸塵險些一個踉蹌跌倒在地,心中不斷咒罵著那二皇子:送玄石就送,哪還有借的?還是主動給別人借的?

以為是送的,自己已經拿到手了,總不能因為聽見要還就不要了吧?這不是說自己是個貪圖便宜的小人嗎?

看著中年男子那戲謔的目光,燕逸塵不由哼了一聲,黑著臉道:「好了,本少知道了,等以後有時間會還的!」

「如此,那在下便回去復命了!」中年男子恭敬的行了一個武者之禮,旋即向廣場的方向走去。

「喂,你們二皇子殿下叫什麼名字?」燕逸塵看著街頭上中年男子的背影喝問道,那什麼二皇子都成自己的債主了,如果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還真的說不過去。

「陽軒!」中年男子那低沉沙啞的聲音遙遙傳來。燕逸塵倒是無動於衷,卻是將郁雪嫣驚的張大了那櫻桃小嘴,一臉詫異的看著燕逸塵。

「陽軒?赤日帝國的二皇子陽軒?你認識他?」如蔥的玉手輕掩著嘴唇,郁雪嫣一臉震驚的看著燕逸塵問道。

燕逸塵淡然的搖了搖頭,隨意道:「算不上認識吧,只是在朝陽廣場見過一面而已!」

「朝陽廣場?」郁雪嫣一拍額頭,似乎想起了什麼,淡雅柔美的臉龐上滿是懊悔之色,吶吶道:「我忘了今天有比武,太可惜了!我怎麼能忘了呢!」

看著一臉懊悔的郁雪嫣,燕逸塵嘴角翹起一個弧度,笑道:「看你的反應,那二皇子好像很有名嘍?」

郁雪嫣聞言,臉上的陰霾頓時一掃而光,詫異的看著燕逸塵,不敢置通道:「你是從哪個鳥巢里冒出來的?連大名鼎鼎的赤日帝國二皇子陽軒都不知道?」

燕逸塵搖了搖頭,赤日帝國自己倒是知道,據說是北方聯盟四國之中,實力最強大的帝國,那什麼二皇子陽軒,自己還真的不知道。

郁雪嫣一臉崇拜的表情,興奮道:「陽軒,赤日帝國二皇子,從小天賦異稟,十七歲便達到玄者七重天的層次,不久前更是有消息傳出,二皇子手持『靈兵』擊殺了一名玄師境強者,簡直強的駭人聽聞!」

不同於郁雪嫣兩眼發光,激情四溢,燕逸塵聞言卻是沉默了起來,如果這個消息屬實的話,那麼那個二皇子便是比四大俊傑更強的人物。

而如今的自己,不過才玄者三重天而已,連四大俊傑都不能戰勝,又何況是那威名赫赫的『二皇子』呢?這更激起了燕逸塵心中那不服輸的狠勁,對實力的渴望,更是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說得眉飛色舞的郁雪嫣,似乎察覺到了燕逸塵的變化,這個心裡細膩的女孩,不由安慰道:「你別灰心啊,你的實力雖然現在還比不上二皇子,但你年齡比他小,等你十七歲的時候,一定比他強的!」

燕逸塵微微點頭,同時不由暗嘆這個女孩的心裡細膩,自己的情緒不過微微一變,她便察覺到了。

詫異的看了眼郁雪嫣,沒想到她任性的時候是一個樣子,安靜下來的時候又是一個樣子,還能如此善解人意的安慰人。

「本少像那種灰心的人嗎?我乃天縱神人,必定一飛衝天,不久的將來,整個北方聯盟都會響徹我的傳說,流傳那獨屬於我的神話!」燕逸塵星辰般明亮的眸子中,閃動著異樣的光彩,自信的風采照亮了天宇。

「切!真是個臭屁的傢伙!」郁雪嫣不屑的撇著小嘴,月牙般的秋水眸子中卻悄然閃過一抹亮色,修長的睫毛眨了眨,清冷的俏臉上閃過一抹紅暈,郁雪嫣欲言又止。

「喂,你上次說如果再相遇就告訴我你的名字,那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郁雪嫣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玲瓏的曲線,在緊身衣裙的包裹下,頓時誘人的凸顯而出,背負著雙手,俏臉上閃過一抹紅暈,郁雪嫣有些羞澀的問道。

「嘿嘿!那你記不記得,我也說過,第二次相遇便是緣分,要搶你回去做壓寨夫人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燕逸塵戲謔道。

聞言郁雪嫣臉上的紅暈愈發明顯了,惱怒的瞪了眼燕逸塵,嗔道:「小屁孩,知道什麼是壓寨夫人嗎?反正我倒是不介意,只要你不怕我父親殺了你,你就來搶吧!」

燕逸塵嘿嘿一笑,聰明的不再接話,在身旁來來往往的雇傭兵那詫異的眼神中,兩人便緩緩走出了傭兵之城。

燕逸塵有意的向一個渡口走去,郁雪嫣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俏臉上一直紅暈不退,跟在燕逸塵身邊。

看著不遠處那洶湧澎湃的河流,燕逸塵也升起了乘船遊覽,進入妖獸山脈的想法,旋即聳聳肩,看著郁雪嫣說道:「我準備離開傭兵之城,進入妖獸山脈歷練,這裡終究不適合我,我們有緣再見吧!」

「還有,我欠『客來居』客棧一天的房錢,本公子今日也大氣一次,這一萬塊玄石,便贈他了!」將空間戒指送給郁雪嫣之後,在郁雪嫣那詫異的眸光中,燕逸塵便轉身向流沙河渡口走去,洒脫的背影,彷彿那浪跡天涯的遊子,踏歌而行,白衣仗劍行天涯。

郁雪嫣拿著手中的空間戒指,長長的睫毛顫動著,看著那道白衣勝雪的身影,微微一笑,道:「『客來居』我知道,我會將玄石交給他,不過,臨別之前,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你的名字?」

「邪晨風!」略顯稚嫩卻溫醇的嗓音緩緩傳來,看著那洒脫不羈的身影,郁雪嫣雪白的脖頸上浮現一抹嫣紅,一直延伸到了絕美的臉龐上,秋水眸子中閃過一抹羞澀。

這可是自己主動問一個男孩子的名字呢。

「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嘆,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百里路雲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充滿著大氣胸懷的聲音,如同空谷鳴音一般,響徹在整個渡口上方,話語中充滿了豪壯激烈的雄渾意味。

渡口上,不少欲渡船的雇傭兵聞言更是熱血沸騰起來,胸腔中那早已沉寂的熱血豪情,似乎也噴涌而出,懷念著那曾經逝去的歲月。

「說的好!!!」看著那金色的陽光下,邁步而來的白色身影,彷彿一個被神光沐浴的少年神祗,那超凡俊逸,溫文爾雅的氣質,更是讓一眾雇傭兵好感大增,不禁撫掌喝彩。

看著這道狂傲不羈的身影,不少雇傭兵更是想到了當年的自己,同樣的豪情萬丈,洒脫不羈,「樂則飲酒醉三日,悲則仗劍殺四方」,自信可一力破天,何曾怕過誰來?

只是不知不覺中,時光磨滅了渾身的銳氣和豪情,留下的,只是對生活的苦澀的和無奈。

偶然的回憶,或許留下的只有那一臉的唏噓和感嘆!以及對命運的無奈和不甘!

人不可和天斗,此乃命數,更是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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