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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死亡面前越澤依然選擇了自身的慾望,不然他的攻擊就不會是落在她身上那麼簡單了。

她也慶幸越澤的選擇,才給她爭取到了至關重要的機會。她的身體已經膨脹到了極限,只要她催動靈力便可直接引爆。

雲七月不再給越澤任何機會,馬上開始催動體內的靈力,準備引爆自身和越澤同歸於盡。

在這一刻越澤的眼中終於出現了慌亂,他再也顧及不了其他,什麼純陰之體,什麼晉級突破,在這一刻通通比不上他的性命重要。

只是,越澤卻忘記了,若是剛剛他便直接取了雲七月的性命,他或許還有自救的機會。

然而,現在一切都晚了。

只見他抬手對著雲七月便發出一招致命的攻擊。

雲七月似是感應到了,她抬頭對著越澤陰險一笑。

此時因為膨脹血脈暴露在肉眼之中,清晰可見濃厚的靈力遍布全身,胸前的心臟處撲通撲通,似是催命符一般跳動著,全身的血液迅速自燃。

目擊此的越澤,心頓時如死灰一般,臉上充滿了絕望。此時,他再怎麼後悔都已經晚了。

晚了,一切都晚了!

他低估了雲七月的能力,到底哪裡出了錯,中了蕁線草的毒雲七月竟然還有這般的意志力。

他就不該只是給她下蕁線草的毒,他就應該讓她連自爆的機會都沒有。

他真的很不甘心,不甘心,眼看著獵物就要到手了,到頭來卻功虧一簣,還要賠上自己的性命,叫他怎能甘心?

可事已至此,縱使不甘心又如何,越澤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就在越澤絕望的閉著眼睛,等待著被撕裂的疼痛時,緊抱著他眼神的雲七月眉心突然緊蹙了起來。

怎麼回事?

她的身體,她膨脹起來的身體正在快速的收縮,就同泄氣的氣球一般。

怎麼會這樣?

雲七月的眼中少見的劃過了一絲慌亂。

來不及多想,黑暗便向她襲來,整個人癱軟的跌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了意識。

沒有等來自爆帶來的撕裂般的疼痛,卻感覺到腰身上緊抱著自己的手臂突然鬆開。

緊接著一聲重重的悶響傳入耳中,越澤下意識的睜開了雙眼,入目的便是倒地不醒的雲七月。

越澤一怔,許久才反應過來,臉上的神情來回變換著,各種複雜的心情盡在他的臉上展現。

最後他狀似癲狂的大笑起來,口中還不斷的說著,「哈哈,哈哈,雲七月,我命不該絕,老天都助我。」

笑著笑著,越澤的神情突然一轉,變得嚴肅起來,他上前抱起昏迷著的雲七月,離開了天池,隱匿在了黑暗的夜空當中,朝著不知名的方向而去。 「文小姐,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

北冥國帝都最繁華的一條大街上,人來人往,商販吆喝著競相叫賣。

在這條街上最大的酒樓醉風樓大門外,一名身穿丫鬟服飾的青衣少女,跪在地上抱著身穿鵝黃長裙,手執一條紫色長鞭的妖艷少女的大腿哭著求饒。

在她們的身側,躺著一名渾身是傷的紅衣少女,少女緊閉雙眼,氣若遊絲,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賤婢,滾開!」面對青衣少女的求饒,妖艷少女沒有絲毫的動容,她猛地抽出被抱著的腿,反腳用力一踹,一腳踹開了青衣少女,手中的長鞭也毫不客氣的抽了出去。

只是一瞬長鞭便落在了青衣少女的身上,青衣少女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文小姐也太過分,好歹人家也是郡主。」

「何止是過分,簡直是不把戰王府放在眼裡。」

周遭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在那議論紛紛,卻沒人敢上前阻止。

聽著周遭人的議論聲,妖艷少女更是滿臉不屑,以她現在的身份,即便是北冥皇室都要忍她三分,她又怎會去忌憚一個沒落許久的異性王。

想著,譏諷的笑了笑,手中的長鞭再次揮出,毫不留情的向躺在地上的紅衣少女抽去。

——

好吵!

在這噪雜的環境里,雲七月終於有了一絲意識,同時渾身泛著鑽入骨髓的疼痛刺激著她的每一個感官。

她緊緊蹙眉,咬緊了牙關,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疼?她居然還能感覺到疼!

她記得,她為了不被越澤當成煉丹的材料,便趁著越澤大意時抱住他準備自爆。

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她膨脹起來的身體在最後一刻突然焉了,然後她就昏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時,已經被越澤投進了煉丹爐,她承受了巨大的痛苦,體內的力量被煉盡。

就在黑暗來臨,她快要徹底失去意識時,她眉心的鳳羽花發出了一道微弱的光芒,直接將她的魂魄攝了去。

然後,她就沒了意識。

難道自己因為那道綠光,再度穿越重生了?

若非如此,那這渾身的疼痛又是怎麼回事?

突然,一股龐大的信息,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玄雲大陸!

北冥國戰王府的嫡親郡主,雲傾。

爹娘疼愛!

六歲測試天賦為火、木、金三靈根。

奈何數年過去,同期測試天賦的孩子都已小成,她卻絲毫沒有進展。

原本對她報有希望的人,都失望極了,那些從小就被她壓了一頭的人,更是對她深惡痛絕。

縱然有爹娘維護,可隨著戰王府的逐漸沒落,仍是少不了被眼紅,厭惡她的人欺辱打罵。

這次她帶著婢女上街遊玩,不巧撞到了侯府小姐文心兒。

文心兒一向欺負她欺負慣了,二話沒說當街直接揮鞭就往她身上抽。

這一抽竟直接讓雲傾歸了西,因此自己才重生在她的身體里。

接收到這些記憶,雲七月便明白自己是真的又穿越,再次重生了。

不過她這次重生的地方,不像第一次那般直接從二十七世紀穿越到了異世大陸,而是重生在了比聖域低等的位面。

她既然能重生在這裡,倒也算是她們兩人之間的緣分。

也罷!以後她會帶著她的這一份好好的活下去,曾經欠她的,她都要一一討回。 從今日開始,她便是雲傾!

總有一天,她會重新踏入聖域,那時,便是她報仇之日。

倏地,雲傾睜開了雙眼,睜開雙眼的剎那間,一條泛著紫色光芒的長鞭,向著她的身體抽來。

心下一驚,她危險的眯起了雙眼,這長鞭的力道極其狠辣,若真落在她的身上,後果不堪設想,絕對會皮開肉綻。

心下不敢多想,雲傾連忙就勢一滾,堪堪避過一劫。因為她的動作,身上的疼痛驟然加劇,疼的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差點沒暈厥過去。

只是她沒有想到,在她躲過去的同時,一直哭啼著求饒的青衣少女,竟然撲了過來,硬生生的擋了那極其狠辣的一鞭。

她半跪在地,滿眼複雜的看著,突然撲上來為自己擋鞭的青衣少女。

通過記憶她知道,青衣少女名喚青梅,是原主的娘親派給她的貼身婢女。同另一個貼身婢女竹馬一樣,是和她一起從小長到大的,兩人對原主倒是忠心。

青梅倒是挺有骨氣,硬生生挨了一鞭,加上之前所受的傷,卻不見她叫半聲。只是她那因為疼痛,而略顯猙獰的神情,出賣了她的隱忍。

看著青梅身上隱隱滲出血的傷痕,雲傾心裡有了一絲的動容。

「該死的廢物,誰讓你躲開的?」

只是,這份動容不到半刻,就被一道尖銳且憤怒的聲音打斷,緊隨而來的是再次朝著雲傾抽來的紫色長鞭。

雲傾眸光微變,直接徒手抓住了鞭子。在抓到鞭子的那一刻,雲傾的眉心下意識的皺了皺,手心處是火辣辣的疼。

儘管如此,她卻毫不在意,眸光一凜,神色冰冷的看向了文心兒。

手下稍一用力,紫色長鞭瞬間從文心兒手中脫出直接易了主。

猝不及防對上了雲傾冰冷的眼神,文心兒心下猛地一顫,但是轉念一想,不過是一個廢物,沒什麼好怕的。

眼見著自己的長鞭易主,而且還是被自己最看不起的廢物給奪了去,文心兒別提有多憤怒了,破口便要大罵。「你個小賤人……」

啪的一聲,清脆洪亮,震懾了全場。

只見原本單膝跪地的雲傾,不知何時已站了起來,略顯單薄的身姿如一株孤傲的臘梅。

手中的長鞭不知何時揮出,毫不客氣的抽在了文心兒那張如花似玉的臉上,直接讓要開罵的文心兒噤了聲。

妖艷的臉蛋上,赫然烙印上了一條鮮血淋漓,略顯猙獰的傷疤。

青梅震驚的長大了嘴巴,那,那還是她家郡主嗎?

簡直是霸氣側漏啊!

周圍的吃瓜群眾,更是震驚地不要不要的,那還是那個罵不還口,打不還手的廢物郡主嗎?

彪悍霸氣的樣子,簡直沒誰了!

他們甚至覺得,極有可能長了雙假眼睛!

「啊…」毫無防備的被抽了一鞭,那火辣辣的痛讓文心兒直接大叫了起來,「雲傾你個小賤人,你居然敢打我,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話還未落下,被刺激的失去了理智,完全忘記自己還是一名靈師的文心兒,直接就朝著雲傾撲了過去。 雲傾雙眸劃過冷光,手腕一抖,啪的一聲又是一鞭。力道拿捏的十分到位,長鞭抽在了文心兒的另一半臉蛋上。

兩邊臉蛋,兩道疤痕,中心相交,形成了一個大大的紅叉叉。

文心兒也因重心不穩,直接摔了個狗,吃,屎,趴在了雲傾腳下的地面上。

文心兒臉上那是火辣辣的疼,心中升起一股說不出的屈辱。

想她堂堂天靈宗長老之徒,小小年紀修為便已達到玄靈高級,如今竟然被一個廢物打的還不了手。

該死的廢物,她一定要殺了她!

想著,文心兒便要爬起來。

誰知,她才剛剛拱起身子,雲傾突然抬腳踩在了她的背上,腳下猛然用力,文心兒一時不察竟再次趴了下去。

這一下力道之重,嘴巴直接重重的磕在了地上,口內的牙齒生生磕斷了兩根。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周遭看戲的人,再也忍不住拍手叫好了起來。

平時文心兒趾高氣昂,仗著自己的身份橫行霸道,不少人都深受其害。這下終於有人敢教訓她了,他們又怎能不拍手叫好。

雲傾在眾人的叫好中,緩緩蹲下了身子,手執著長鞭挑起了文心兒的下巴。

看著因為磕斷了牙齒,滿嘴是血的文心兒,雲傾冷冷的勾起了唇角。

「文心兒,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家雀?你記住,你我之間才剛剛開始。曾經你在我身上留下的每一道傷痕,我都會以十倍奉還!」眼神冰冷的看著文心兒,清冷的聲音讓人忍不住心顫,然而文心兒心裡更多的是屈辱、憤怒。

看了一眼文心兒的反應,雲傾不屑的冷哼一聲,直接收回挑著文心兒下巴的手,站起身子踩著文心兒從她身上垮了過去。

「青梅,我們走。」

文心兒吃痛忍不住悶哼了一聲,看著漸漸走遠的雲傾,文心兒的眼中劃過一抹惡毒的神色。

廢物,敢威脅她!

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重,一個空有靈根卻不能修鍊的廢物,怎能跟她玄靈高級的靈師相比!

她既然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

她既然想死,自己絕對會成全她!

臉上火辣辣的疼,時刻在提醒著她,剛剛自己所受的屈辱,如若可以她真想把這些看熱鬧的人的眼睛挖了。

她從地上快速爬起,神情狠厲的掃了一圈圍觀的人,心裡一陣憋屈,忍不住怒吼,「看什麼看,都給我滾。」

那些人看著她臉上那兩道血淋淋,因為發火顯得越發猙獰的傷痕。加上因為被磕斷了兩根牙齒,說起話來都不禁有些漏風而口齒不清,看著別提有多滑稽。

反而一點都不覺得可怕,甚至都有一股想笑的衝動,但是他們都強忍了下來,沒有笑出來。

但是文心兒還是從他們的神情,和一聳一聳雙肩察覺到了他們隱忍的笑意。

很好,敢取笑她,她記住他們了。回去之後,她一定要派人好好的教訓他們,不,她要殺了他們。

想著,文心兒抽出隨身攜帶的絲帕遮在了臉上,一一掃過眾人留下一抹陰毒的眼神揚長離去。

在接觸到文心兒陰毒神色,眾人心裡皆是一驚。這文心兒今日在眾目睽睽之下即丟了面子又毀了容,恐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尤其是他們這些看熱鬧的,按照她的性子,肯定不會輕易放過的。

想到此,心下都有了些盤算,便都相繼離開,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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