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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羅俊楠在這個時候現身,就等於在庸庸碌碌的大壩縣警方臉上扇了個響亮的耳光!這顯然是不明智的行為,也是無比囂張的行為,但羅俊楠就是回來了,他還特意吩咐劉凱龍帶來了所有的碧水藍灣的『女』技師!

他就是要高調回歸,沒有證據的警方,難不成還要把他抓起來屈打成招嗎?做人么,總得有個張狂不可一世的時候!

劉凱龍臉上洋溢著無比熱情的笑容,他很好地掩飾了自己內心當中的擔憂,而姑娘們則是里三層外三層地把捷達車圍了個水泄不通,當羅俊楠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劉凱龍帶頭大喊了一聲,「楠哥好!!」

姑娘們很給面子,軟軟的,柔柔的聲音隨即傳遍了方圓近一公里的範圍,「楠哥好!」

羅俊楠含笑點頭,目光落在了還貼著封條的碧水藍灣大『門』上,他伸手在劉凱龍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頗為感慨地說道:「這幾天時間過得很辛苦吧?也真是為難大家了,回頭等碧水藍灣重新開業的時候,我領大家去雅苑大酒店好好的搓一頓!」

「楠哥萬歲~!!!」姑娘們幸喜萬分,聽羅俊楠這話的意思,她們不用離開碧水藍灣了,已經被查封的碧水藍灣,還有重新開業的希望?已經把這裡當成了自己家的姑娘們高興地快要變成一朵『花』了。

可劉凱龍卻不像她們這麼樂觀,他不無擔憂地朝羅俊楠說道:「楠哥,你怎麼在這個時候『露』面了?」

「一切都要結束了,我還躲下去幹什麼?」羅俊楠勾了勾嘴角,眯起了雙眼……是啊,這件事情已經結束了,在昨天晚上干先生給他打電話的時候,這件事情就已經結束了,大勢已定,他又何必繼續在暗中躲藏下去呢?!

羅俊楠回來了,他光明正大的在碧水藍灣『門』口現身了!消息傳遍了整個大壩縣黑-道,也傳遍了整個大壩縣的公安系統,聽說李厚德又被氣得掀桌子了,但無論李厚德掀了多少張桌子,都已經無能為力了。

羅俊楠給了大壩縣政fu一個響亮無比的耳光,雖然這不是他的主意,卻也是他一手造成的……

從一開始就躲在幕後看戲的干先生也被羅俊楠表『露』出來的殺氣給嚇了一跳,等他反應過來試圖出手阻止的時候,該死的都已經死了,該殘的也都進醫院躺著了,羅俊楠用他雷霆一般的手段,在短短兩天內幹掉了所有與他作對的傢伙!

干先生氣得也同樣掀桌子了,但在大罵羅俊楠出手沒有分寸,不知輕重的時候,他的人脈網路也同時瘋狂地運轉了起來,在佟總的配合下,他們聯手撬開了西江行省一位部級高官的嘴巴,讓這位封疆大吏在一個合適的時候,說了一句輕飄飄的話,於是……一切都結束了,毫無懸念的結束了。

那位封疆大吏其實只是問了個輕描淡寫的小問題,他問昇平市市委書記,「大壩縣的『亂』攤子收拾乾淨了沒有?」

僅僅是這樣一句輕描淡寫的提問,卻把昇平市市委書記嚇得冷汗都浸濕了衣衫,他氣急敗壞地從省里趕回了市裡,於是,大方向變了,從一開始的『不惜一切代價嚴懲兇手』,變成了『儘可能削弱此事對當地百姓可能造成的惡劣影響,和諧穩定的社會大局不能動搖,哪怕因此犧牲一小部分人的利益』。

市委書記在會上說了,一切建立在和諧穩定的基礎上,儘快結案!

該壓的壓,該放的放,該無視的一律無視,誰敢在這個時候再跳出來多說半句廢話,就等著被請去喝茶吧!

大壩縣縣委陳書記是市委書記的堅定擁護者,當他收到上級命令要求儘快結案的時候,就已經深刻理解了市委書記的『『精』神』,他立刻主持召開了新的會議,定下了以穩定民心為中心的處理方針,無論副縣長兼公安局長李厚德如何反對,最終都只能默默地解散了專案組,大批的警力也都被撤出了大壩縣地頭。

陸陸續續的好消息傳回了縣公安分局,像是一群木偶人上演的,滑稽的戲碼。

阿光、阿正、阿憲的通緝被取消了,據說是因為有證據表明他們三人在案發當時都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據,雖然從雅苑大酒店調取的監控錄像清楚顯示阿光當時帶著幾個小弟在吧台附近恐嚇吧台的服務員……但這些重要嗎?不,一點都不重要!

轟轟烈烈的打黑除惡專項整治行動虎頭蛇尾地結束了,碧水藍灣的小弟們被關了幾天後也都被無罪釋放了。

一切彷彿都回到了正軌,那些聽到風聲躲起來的『混』『混』流氓們回到了各自的地盤,那些橫眉豎眼的巡警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街頭巷尾那些戴著紅袖章的,七老八十的治安協管員……

大壩縣好像一夜間恢復了往日的寧靜,官場上風向的轉變所帶來的巨大威力,也引起了羅俊楠的高度重視。

這一次在和朱景光的衝突當中,如果碧水藍灣也有同樣強大的背景和人脈網路,這件事情也根本就不會演變到後來騎虎難下的局面,羅俊楠開始思考一個問題,該怎麼做,才能真正成為這個國家的特權階層呢?

他從不鄙視特權階層,當然,前提是他自己也是這個階層的一份子……否則,該鄙視的還是要鄙視的,要堅決站在既得利益群體的一方,堅決打倒或無視另一方的反對聲音,這才是安身立命的無上法則啊!

羅俊楠半躺在沙發上,『抽』著煙,眯著眼,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了……. ?羅俊楠從不認為自己是個善於思考的人,在那鬼地方呆的六年時間已經讓他習慣了用暴力解決所有的問題,如果不是回到這個世界,還要顧及家裡兩位老人的生活,羅俊楠恐怕早就已經做了許多在旁人眼裡非常殘酷的事情了,他的想法很簡單,誰敢跟他炸刺,他就敢把誰的骨頭直接捋直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羅俊楠畢竟是回到了這個世界,那麼很多事情都不可能完全按照他的意思去進行,需要顧慮的地方也有不少,就比如碧水藍灣重新開業的問題,還需要他打通某些關鍵的問題,方能正式重開。(.)

羅俊楠打心眼兒里不太願意再跟躲在幕後看他好戲的干先生打『交』道,可用得著人家的地方畢竟也不少,就拿這次的事情來說,如果不是干先生在背後幫著,羅俊楠指不定就要把事情鬧到什麼程度了。

干先生穿著一件油光發亮的酒紅『色』絲質唐裝,手裡捧著一隻『精』致的小茶壺,似笑非笑地坐在一張藤椅上看著羅俊楠,慢條斯理地問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碧水藍灣要重開,否則我手下的那些弟兄姐妹們都不知道該安排到什麼地方去了,我來這裡的目的很簡單,撤銷對碧水藍灣的查封決定,加上這一次的人情,回頭我一塊兒還給你。」羅俊楠跟干先生接觸的多了,也知道這老東西不喜歡別人跟他拐彎抹角地提條件。

因此,羅俊楠非常直白地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還衝干先生豎起了兩根手指頭,說道:「第一,你不要懷疑我償還人情債的能力,第二,這筆『交』易對你來說肯定是值得投資的。」

「呵呵……」看著羅俊楠在自己面前誇誇而談的樣子,干先生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他點頭道:「你放心,既然我選擇出手幫你擺平了這麼多的麻煩,就說明我對你這個人還是非常看重的,碧水藍灣要重新開業當然沒問題,能賺你一次人情債,我也覺得不虧本。」

說到這兒,干先生稍稍的停頓了一下,這才接著說道:「不過,有件事情我必須跟你講明白,下一次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要再用如此極端的手段去解決問題了,你要知道,你這樣做會讓我很被動!」

「我盡量吧。」羅俊楠坐在藤椅上聳了聳肩膀,鬼知道下一次遇到類似的事情,自己會不會做的更加過分?

聽到羅俊楠的回答,干先生也是很無奈的笑了笑,起身說道:「你就是個瘋子,不過這也正是我看重你的原因之一,把心放回肚子里,回去參加你的派對吧,大壩縣政fu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最遲明天就會撤銷對碧水藍灣的查封決定。」

「謝謝。」羅俊楠『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點點頭站起來的時候,順手就從桌子底下『摸』出了一隻紐扣大小的東西,丟在了桌面上,「另外作為回禮,你最好回去后仔細查一下身邊是不是被人安『插』了『奸』細,這小玩樣兒比起尖刀大隊的竊聽設備可要簡陋多了。」

說完這話,羅俊楠就揮揮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只留下干先生面『色』凝重地看著桌面上的這隻紐扣大小的東西,眉宇間漸漸流『露』出了一抹冰冷的殺意……

朱景光死後,以前跟他老死不相往來的親戚們就已經堵掉了朱景光豪宅的大『門』,無兒無『女』的朱景光留下的驚人財富,註定會在昇平市上演一出新的遺產爭奪大戲。

但這些對羅俊楠來說都沒什麼值得關注的,反正雅苑大酒店現在還開著『門』,作為賠償的一部分,羅俊楠只『花』了一塊錢,就包下了整個酒店,剛從公安局出來沒多久的齊友承還得賠笑著在跟前點頭哈腰,虧得都要吐血了,還得對絡繹不絕的客人們笑臉相迎。

劉凱龍又變得生龍活虎了,他忙前忙后地招待著前來雅苑大酒店恭賀碧水藍灣即將重新開業的道上漢子們,阿光和阿正等人則陪在羅俊楠身邊,狐假虎威地,你一句我一句地欺負著大腹便便的齊友承……誰讓他是朱景光的心腹呢?

「那個,老齊啊……你看,我們家楠哥好不容易才從外面回來這麼一趟,你說你怎麼就這麼不上道呢?你自己看看這份菜單,對得起咱家楠哥的身份嗎?!」阿光人五人六地拍打著手裡的一份菜單,用教訓的口『吻』說道:「好傢夥,連高湯白菜都端上桌了,你這是磕顫誰呢?換了換了,『弄』一份蔥燒海參什麼的,我家楠哥愛吃海鮮,素的全都撤了,什麼澳洲大龍蝦、極品大鮑魚的,有多少上多少!!」

齊友承的額頭都快被阿光用手指頭點紅了,可他卻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聲,唯唯諾諾的苦笑著……一塊錢包了整個五星級大酒店,『弄』了三十桌流水席,給你吃高湯白菜就算不錯了,你還有臉點這些動輒幾百上千的高檔菜?

可是沒辦法啊,齊友承正準備硬著頭皮告訴阿光酒店裡沒他點的這些菜,卻不料阿光早就已經留了後手,沒等齊友承把話說出來,之前讓阿光指使著闖進廚房的幾個小弟就興沖沖地抬著一大筐海鮮從裡面跑出來了,一個小弟還很高興地說道:「光哥,找到了,海參、鮑魚、大龍蝦!廚房裡都有呢!」

『咣』的一下,塑料筐子就被放在了地上,那小弟伸手在裡頭扒拉了一下,拿出了一隻很大的,類似蟶子的東西,拿在手裡晃著說道:「還有這個東西,剛才一孫子還想把它藏起來呢,我不認得這東西是啥玩意,光哥你知道嗎?廚房裡有好幾個池子都養著這東西呢,最少有五六十個!」

阿光定睛一看,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來這東西是個啥玩樣兒,又不想在小弟面前丟面子,就只好說道:「這有什麼稀奇的,不就是大蟶子嗎?」

「你家蟶子長這模樣?」羅俊楠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了,一聽阿光的話,頓時啼笑皆非,抬手就在他的光腦袋上『啪』地一聲打了一下,然後說道:「這東西叫象拔蚌,也是高檔的海鮮之一……老齊啊,我也不欺負你,這象拔蚌一桌多『弄』幾個,看著喜慶,海參就算了,記得讓廚房多『弄』點芥末,內臟就做魚丸吧,要干撈的!」

齊友承一聽這話,眼淚都快下來了……這象拔蚌可不是什麼便宜的東西,一個就得好幾百,跟這比起來,蔥燒海參算個什麼玩樣兒啊?還一桌多『弄』幾個,您這是把它當成十幾塊錢一斤的蟶子了吧?如果這還叫不欺負的話,那什麼才叫欺負?這幫傢伙是擺明了要把酒店吃空啊!!

可是,現在大壩縣幾乎已經成了羅俊楠的天下,經過這件事情這麼一鬧,道上的漢子們哪個提起羅俊楠楠哥不是豎起大拇指道聲『好漢』的?這雅苑大酒店可是朱景光的,羅俊楠不打它的主意,只是叫來一幫人大吃大喝一頓……已經是仁義雙全了,齊友承還有什麼好抱怨的?

沒辦法,齊友承只得打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咽,把心一橫……得了,今天就當破財消災了,把這幫子大爺伺候好了,日後自己在縣裡也好有個喘氣的空檔兒。

手下的小弟們坐了滿滿十桌,包廂區的姑娘們也占走了十張桌子,剩下的十桌就是專『門』騰出來留給大壩縣道上那些有點名氣,還願意過來跟碧水藍灣搞好關係的流氓頭子的,按照羅俊楠制定的一年方針,碧水藍灣雖然還要繼續開下去,但黑-道的買賣,卻是再也不沾了。

劉凱龍得了羅俊楠的吩咐,也開始有了洗白的念頭,手底下的那些馬仔會在接下去一年內陸陸續續被安排到碧水藍灣、動力健身俱樂部以及干先生在大壩縣投資的其它產業當中任職,羅俊楠的意思很簡單,化整為零,下一次就算再被人整,也能騰出手來給對方狠狠地一拳頭!

因此,碧水藍灣的場子需要重新找一伙人接管過去,劉凱龍帶著小弟們不會再『插』手這些事情,但大壩縣道上的人都知道,碧水藍灣的勢力只不過是隱藏了起來,並沒有真正的消失,只要羅俊楠一天不死,碧水藍灣就一天是大壩縣黑-道上超然的存在!

這一次跟『花』豬之間的較量,已經讓許多人看到了碧水藍灣真正的實力,連『花』豬都被搞死了,自認實力比不過『花』豬的,還是趁早洗洗睡吧…….

羅俊楠從不認為自己是個善於思考的人,在那鬼地方呆的六年時間已經讓他習慣了用暴力解決所有的問題,如果不是回到這個世界,還要顧及家裡兩位老人的生活,羅俊楠恐怕早就已經做了許多在旁人眼裡非常殘酷的事情了,他的想法很簡單,誰敢跟他炸刺,他就敢把誰的骨頭直接捋直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羅俊楠畢竟是回到了這個世界,那麼很多事情都不可能完全按照他的意思去進行,需要顧慮的地方也有不少,就比如碧水藍灣重新開業的問題,還需要他打通某些關鍵的問題,方能正式重開。(.)

羅俊楠打心眼兒里不太願意再跟躲在幕後看他好戲的干先生打『交』道,可用得著人家的地方畢竟也不少,就拿這次的事情來說,如果不是干先生在背後幫著,羅俊楠指不定就要把事情鬧到什麼程度了。

干先生穿著一件油光發亮的酒紅『色』絲質唐裝,手裡捧著一隻『精』致的小茶壺,似笑非笑地坐在一張藤椅上看著羅俊楠,慢條斯理地問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碧水藍灣要重開,否則我手下的那些弟兄姐妹們都不知道該安排到什麼地方去了,我來這裡的目的很簡單,撤銷對碧水藍灣的查封決定,加上這一次的人情,回頭我一塊兒還給你。」羅俊楠跟干先生接觸的多了,也知道這老東西不喜歡別人跟他拐彎抹角地提條件。

因此,羅俊楠非常直白地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還衝干先生豎起了兩根手指頭,說道:「第一,你不要懷疑我償還人情債的能力,第二,這筆『交』易對你來說肯定是值得投資的。」

「呵呵……」看著羅俊楠在自己面前誇誇而談的樣子,干先生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他點頭道:「你放心,既然我選擇出手幫你擺平了這麼多的麻煩,就說明我對你這個人還是非常看重的,碧水藍灣要重新開業當然沒問題,能賺你一次人情債,我也覺得不虧本。」

說到這兒,干先生稍稍的停頓了一下,這才接著說道:「不過,有件事情我必須跟你講明白,下一次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要再用如此極端的手段去解決問題了,你要知道,你這樣做會讓我很被動!」

「我盡量吧。」羅俊楠坐在藤椅上聳了聳肩膀,鬼知道下一次遇到類似的事情,自己會不會做的更加過分?

聽到羅俊楠的回答,干先生也是很無奈的笑了笑,起身說道:「你就是個瘋子,不過這也正是我看重你的原因之一,把心放回肚子里,回去參加你的派對吧,大壩縣政fu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最遲明天就會撤銷對碧水藍灣的查封決定。」

「謝謝。」羅俊楠『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點點頭站起來的時候,順手就從桌子底下『摸』出了一隻紐扣大小的東西,丟在了桌面上,「另外作為回禮,你最好回去后仔細查一下身邊是不是被人安『插』了『奸』細,這小玩樣兒比起尖刀大隊的竊聽設備可要簡陋多了。」

說完這話,羅俊楠就揮揮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只留下干先生面『色』凝重地看著桌面上的這隻紐扣大小的東西,眉宇間漸漸流『露』出了一抹冰冷的殺意……

朱景光死後,以前跟他老死不相往來的親戚們就已經堵掉了朱景光豪宅的大『門』,無兒無『女』的朱景光留下的驚人財富,註定會在昇平市上演一出新的遺產爭奪大戲。

但這些對羅俊楠來說都沒什麼值得關注的,反正雅苑大酒店現在還開著『門』,作為賠償的一部分,羅俊楠只『花』了一塊錢,就包下了整個酒店,剛從公安局出來沒多久的齊友承還得賠笑著在跟前點頭哈腰,虧得都要吐血了,還得對絡繹不絕的客人們笑臉相迎。

劉凱龍又變得生龍活虎了,他忙前忙后地招待著前來雅苑大酒店恭賀碧水藍灣即將重新開業的道上漢子們,阿光和阿正等人則陪在羅俊楠身邊,狐假虎威地,你一句我一句地欺負著大腹便便的齊友承……誰讓他是朱景光的心腹呢?

「那個,老齊啊……你看,我們家楠哥好不容易才從外面回來這麼一趟,你說你怎麼就這麼不上道呢?你自己看看這份菜單,對得起咱家楠哥的身份嗎?!」阿光人五人六地拍打著手裡的一份菜單,用教訓的口『吻』說道:「好傢夥,連高湯白菜都端上桌了,你這是磕顫誰呢?換了換了,『弄』一份蔥燒海參什麼的,我家楠哥愛吃海鮮,素的全都撤了,什麼澳洲大龍蝦、極品大鮑魚的,有多少上多少!!」

齊友承的額頭都快被阿光用手指頭點紅了,可他卻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聲,唯唯諾諾的苦笑著……一塊錢包了整個五星級大酒店,『弄』了三十桌流水席,給你吃高湯白菜就算不錯了,你還有臉點這些動輒幾百上千的高檔菜?

可是沒辦法啊,齊友承正準備硬著頭皮告訴阿光酒店裡沒他點的這些菜,卻不料阿光早就已經留了後手,沒等齊友承把話說出來,之前讓阿光指使著闖進廚房的幾個小弟就興沖沖地抬著一大筐海鮮從裡面跑出來了,一個小弟還很高興地說道:「光哥,找到了,海參、鮑魚、大龍蝦!廚房裡都有呢!」

『咣』的一下,塑料筐子就被放在了地上,那小弟伸手在裡頭扒拉了一下,拿出了一隻很大的,類似蟶子的東西,拿在手裡晃著說道:「還有這個東西,剛才一孫子還想把它藏起來呢,我不認得這東西是啥玩意,光哥你知道嗎?廚房裡有好幾個池子都養著這東西呢,最少有五六十個!」

阿光定睛一看,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來這東西是個啥玩樣兒,又不想在小弟面前丟面子,就只好說道:「這有什麼稀奇的,不就是大蟶子嗎?」

「你家蟶子長這模樣?」羅俊楠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了,一聽阿光的話,頓時啼笑皆非,抬手就在他的光腦袋上『啪』地一聲打了一下,然後說道:「這東西叫象拔蚌,也是高檔的海鮮之一……老齊啊,我也不欺負你,這象拔蚌一桌多『弄』幾個,看著喜慶,海參就算了,記得讓廚房多『弄』點芥末,內臟就做魚丸吧,要干撈的!」

齊友承一聽這話,眼淚都快下來了……這象拔蚌可不是什麼便宜的東西,一個就得好幾百,跟這比起來,蔥燒海參算個什麼玩樣兒啊?還一桌多『弄』幾個,您這是把它當成十幾塊錢一斤的蟶子了吧?如果這還叫不欺負的話,那什麼才叫欺負?這幫傢伙是擺明了要把酒店吃空啊!!

可是,現在大壩縣幾乎已經成了羅俊楠的天下,經過這件事情這麼一鬧,道上的漢子們哪個提起羅俊楠楠哥不是豎起大拇指道聲『好漢』的?這雅苑大酒店可是朱景光的,羅俊楠不打它的主意,只是叫來一幫人大吃大喝一頓……已經是仁義雙全了,齊友承還有什麼好抱怨的?

沒辦法,齊友承只得打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咽,把心一橫……得了,今天就當破財消災了,把這幫子大爺伺候好了,日後自己在縣裡也好有個喘氣的空檔兒。

手下的小弟們坐了滿滿十桌,包廂區的姑娘們也占走了十張桌子,剩下的十桌就是專『門』騰出來留給大壩縣道上那些有點名氣,還願意過來跟碧水藍灣搞好關係的流氓頭子的,按照羅俊楠制定的一年方針,碧水藍灣雖然還要繼續開下去,但黑-道的買賣,卻是再也不沾了。

劉凱龍得了羅俊楠的吩咐,也開始有了洗白的念頭,手底下的那些馬仔會在接下去一年內陸陸續續被安排到碧水藍灣、動力健身俱樂部以及干先生在大壩縣投資的其它產業當中任職,羅俊楠的意思很簡單,化整為零,下一次就算再被人整,也能騰出手來給對方狠狠地一拳頭!

因此,碧水藍灣的場子需要重新找一伙人接管過去,劉凱龍帶著小弟們不會再『插』手這些事情,但大壩縣道上的人都知道,碧水藍灣的勢力只不過是隱藏了起來,並沒有真正的消失,只要羅俊楠一天不死,碧水藍灣就一天是大壩縣黑-道上超然的存在!

這一次跟『花』豬之間的較量,已經讓許多人看到了碧水藍灣真正的實力,連『花』豬都被搞死了,自認實力比不過『花』豬的,還是趁早洗洗睡吧……. ?幾百個人在雅苑大酒店一直折騰到凌晨一點多鐘才算作數,看著酒店裡沒發生什麼鬥毆事件,在酒店『門』口緊張了一晚上的派出所民警們也是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開著警車、打著盹兒,回去睡覺了。{.}

羅俊楠真的只給了齊友承一塊錢作為今晚結賬的錢款,心疼了一晚上的齊友承剛剛抬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以為終於雨過天晴擺脫了這位大爺的吃拿卡要,可以開始全身心投入到酒店產權的爭奪當中時,羅俊楠臨走前的一句話,卻把他嚇得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冰涼的瓷磚地面上!

羅俊楠說,「真不愧是五星級的酒店,這飯菜的味道真心不錯……老齊啊,好好努力,把這酒店的產權『弄』到自己名下去,下回楠哥還照顧你的生意!」

齊友承哭喪著臉站在酒店『門』口,目送著羅俊楠在一幫子小弟的擁簇下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當中,眼淚都快哭幹了,下回還來?這可真要了老命了!!

之前酒店的大堂經理看著齊友承臉『色』鐵青,就給齊友承出了個主意,讓他報警說有人在這兒吃霸王餐,卻被齊友承一個響亮的耳光給打得眼冒金星,當時,齊友承是這麼說的,「報警?你不知道公安局就是他家開的嗎?你是恨不得我早點死對吧?!!」

最後,這個可憐的大堂經理被直接辭退了,齊友承則繼續靠在櫃檯旁看著厚厚一摞的賬單唉聲嘆氣……

阿光開車把羅俊楠送去醫院的途中,問羅俊楠,「楠哥,你說,這雅苑大酒店真的會被齊友承『弄』走嗎?」

而羅俊楠聽到阿光的這個問題,卻是不屑的笑了一聲,說道:「他不伸手還好,如果敢伸手去搶,最後一定連半點骨頭都剩不下!」

羅俊楠已經得到了消息,不止是大壩縣當地的幾個惡少已經把目光投向了雅苑大酒店的產權,連市裡幾位領導的親戚都開始活躍了起來,畢竟是一個多億的產業,反正是死人留下的東西,白拿白不拿,何必便宜了別人呢?

今天去跟干先生見面的時候,干先生還問他了,對雅苑大酒店的產權有沒有興趣,如果不是因為羅俊楠已經把目光投向了更大的舞台,這雅苑大酒店的產權,除了他之外,誰還敢要?因此,今晚吃了這頓飯,羅俊楠吃的也是理直氣壯,甚至覺得那一塊錢都給多了……

曾慧敏還在醫院的病房當中卧『床』靜養,羅俊楠從醫院『門』口買了一些新鮮的蘋果,就坐在曾慧敏的病『床』邊上,用一把水果刀嫻熟的削著果皮,一片一片地將蘋果『弄』成了薄薄的果片,親手往曾慧敏的嘴巴裡頭喂著她吃。

這是羅俊楠小半年來心情最平靜的時候了,曾慧敏也沒跟他抱怨過哪怕一個字,就是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享受著眼下難得的寧靜。

不知不覺間,一個蘋果就被削地只剩下果核了,羅俊楠扭頭問道:「還要嗎?」

「不要了,已經吃飽了。」曾慧敏遞給羅俊楠一張甜甜的笑臉,搖頭道:「你過來之前我已經吃過飯了,肚子飽著呢。」

「呵呵,那就不吃了。」羅俊楠笑了笑,起身把水果刀放在了窗檯邊上的寫字檯上,這才扯過一張紙巾一邊擦著手上留下的果汁,一邊抬頭看著曾慧敏,問道:「身子恢復的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的?」

「醫生說恢復的還不錯,再躺幾天就能出院了。」曾慧敏笑著說完這句話,臉『色』才忽然間黯淡了一下,她猶豫了一會兒,低聲問道:「你又要走了?」

「……」『女』人的直覺真的有點可怕,羅俊楠只能輕嘆口氣,點點頭坐回到了曾慧敏的身旁,說道:「來接我回去的人已經在醫院『門』口守著了,這邊的事情也都處理的差不多了,我留下也沒什麼用處,更何況……我去的地方是部隊,這一次我是逃回來的……」

「啊?!」心裡頭剛剛升起的傷感瞬間就被濃濃的擔憂取代了,曾慧敏一下子瞪大了雙眼,緊張的問道:「那你怎麼辦啊?他們是來抓你的吧?我聽說當逃兵是要被送上軍事法庭的……你不會被判刑吧?!」

「天底下哪座監獄能關得住你家男人?!」羅俊楠卻滿身霸氣地說道:「我想走就走,誰也攔不住!你放心吧,一通訓斥肯定是跑不掉的,但判刑不判刑的,我還真不在乎,大不了一走了之,世界這麼大,哪裡容不下我?」

「那你走了,我怎麼辦啊?」曾慧敏被羅俊楠臭屁的模樣逗笑了,她在羅俊楠的腰上掐了一下,說道:「反正我不管,你要真的走了,一定要把我帶上,否則我就去你家裡住下了,氣死那個小寡『婦』!」

「小寡『婦』?谷秀秀?」羅俊楠眼珠子一下瞪圓了,「你們見過面了?」

「沒呢,就是聽說了而已。」曾慧敏固然是個懂進退的『女』人,但真正提到羅俊楠的另一個『女』人時,那也免不了心中的苦澀,說話都透著一股濃烈的酸氣,「我知道你放心不下家裡的兩位老人,所以在你離開之後,我就安排了幾個馬仔去那邊守著,一來二去的,也就知道了谷秀秀的情況,她倒是個可憐又幸運的『女』人,可比我強多了……身邊至少還有個孩子陪著,也能光明正大地去你家裡照顧兩位老人……」

「……呵呵。」羅俊楠除了苦笑,也就剩下苦笑了,他跟谷秀秀還什麼事情都沒幹呢,怎麼到了曾慧敏的嘴裡,就好像一切都被蓋章了似地?

但面對這種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去理會,羅俊楠避開了曾慧敏的這個話題,微微一笑后說道:「我不會離開太久的,等部隊里的事情都處理完了,我遲早都會回來的,到時候我會送你一個大大的驚喜,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恐怕還要加個『之一』吧?」曾慧敏先是一喜,接著就有些發酸了,她半靠在『床』墊上幽幽的說了一句。

羅俊楠還能再說些什麼?只得訕訕的笑了一下,繼續轉移話題。

興許是知道羅俊楠很有可能天一亮就會從自己的身邊再次消失,曾慧敏一晚上的『精』神都很好,拉著羅俊楠不讓他睡,胡天『亂』地的瞎聊一通,直到清晨六點多鐘的時候,她才終於抵擋不住睡意的侵襲,拉著羅俊楠的衣角熟睡了過去。

而羅俊楠則伸手在曾慧敏的臉頰上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心中越發迫切要把自己腦海中構想已久的計劃付諸行動了。

羅俊楠非常不適應眼下這種處處受人節制,顧忌這個顧忌那個的生活環境,他是個不願意被別人掌握自己命運的話,哪怕只是一點點,也會引起他強烈的反應!

身邊跟他有利益關聯、情感牽絆的人越來越多,羅俊楠也認為該到了行動的時候了,一切為了自由,一切……為了將國內的特權階層踩在腳底下!

深吸了一口氣后,羅俊楠輕手輕腳地從病『床』邊上站了起來,最後看了一眼已經熟睡過去的曾慧敏,這才轉身離開了病房。

在縣醫院的挂號大廳『門』口,一大清早就有兩個穿著黑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了那裡,羅俊楠剛到『門』口就被他們攔了下來,站在左邊的那個人沉聲道:「羅副教官,我們已經給你很多天的時間了,今天是最後一天,請不要讓我們難做好嗎?」

「謝謝兩位給我的充沛時間。」羅俊楠真摯地道了一聲謝,軍方的反應十分迅速,從他回到大壩縣,剛把那輛租來的車子一停,走開沒多久回來就發現車子被人開走了的時候開始,他就知道西南軍區的人已經找到他了。

連續這麼多天也沒人跳出來給他製造任何的麻煩,光憑這一點,羅俊楠就得接下這份人情!

軍令如山、軍紀如鐵,該收拾的跳蚤都已經收拾乾淨了,大壩縣再也沒有能夠威脅到碧水藍灣的人了,羅俊楠的心情很放鬆,他甚至在上車之前還『摸』出一根香煙遞給了身旁跟著的一個西裝男,同時打趣道:「你們穿西裝的樣子,還真像電影里的那些三流演員。」

「……」兩個習慣了穿軍裝的傢伙被羅俊楠這一句評語說得都有些臉紅了,是啊,都市裡哪有穿著西裝皮鞋,走起路來還不自覺默數著號子、搖手擺臂大步流星的傢伙?軍隊留給他們的烙印實在是太深了,根本不是他們想改就能改掉的!

而就在羅俊楠搭乘這輛黑『色』轎車返回西南軍區司令部接受調查的時候,尖刀大隊的大隊長葛仁秋也已經站在了七名整裝待發的年輕戰士面前,神情無比嚴肅地說道:「你們七個是我們尖刀大隊目前為止最優秀的隊員,我希望你們能夠在完成任務的同時,都給我活著回來!!」

七個隊員筆直地站在葛仁秋面前,齊唰唰地抬手向葛仁秋敬了個堪稱教科書級別的軍禮,他們沉聲道:「大隊長放心,我們一定不惜一切代價完成任務!」

「登機吧。」葛仁秋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作為大隊長的他,非常清楚這一次任務的危險『性』,當七名最優秀的隊員挑起了這個承擔著國家領導人巨大期許的擔子時,他已經做好了為他們送行的心理準備。、

這個任務的危險『性』,九死一生!!!

七名隊員陸續登上了軍用運輸直升機,踏上了前途未仆的道路,葛仁秋一動不動地目送著七名隊員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當中,這才深深地吸了口氣,轉過身去朝後面的幾個戰士問道:「羅俊楠有消息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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