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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薛流星不準備給李浩然在施展那一招的時間,他手中的劍嗡然一顫,接著周圍的元氣瞬息被吸收一空,他握著的劍身忽的一彎,接著一道元氣大山浮現在了劍身之上,在薛流星的甩動之下,朝著李浩然鎮壓而去。

啪!

也在這一刻,薛流星手中的劍也如同是一道流星一般,朝著前方的李浩然撞去。

這一刻,李浩然表現安靜,他雖境界未達九品大武宗,可一身的肉身之力已經遠超尋常武侯,且他的元氣更是無窮無盡,比同階要強百倍,甚至千倍……

故而,李浩然表現雖弱,卻擁有足以和武侯爭鋒的力量!

薛流星雖強,在他眼前也不過如此!

嗡!

元氣大山震動飛來,在距離李浩然尚還有一步距離的時候,李浩然身上光影一閃,一道火光從他的手臂上蔓延出來,瞬間沒入了他手中的刀上,在他的轉動之下,施展出了小神通術力劈華山。

轟!

這一刀極快,周圍的眾人只看到了一道光影從李浩然身上綻放出來,那鎮壓過來的元氣大山瞬間被劈成了兩半,而緊跟著大山來的薛流星,在這一刀的余勢之下被李浩然刀身上的火焰撲住,瞬間被染成了一個火人。

這些火併未點燃薛流星,可帶來的刺痛和危機,卻讓薛流星生生止住了前行的腳步。

「在進一步,我就燒死你!」

李浩然對著薛流星眨了眨眼睛,他也順勢將手中的刀收回。

禁忌魔族之力,想必已經被蚩靜心傳入了蚩族,李浩然如今施展的三昧真火,自然不會懼怕生出什麼事端來。

「我敗了……」

平舉著劍的薛流星不甘的落下了劍來,他的力量其實很強,只不過他沒有足以發揮出自身實力的武技。

他若是碰上了和他一般的武者,定能夠勝利。可一旦遇到比他掌握了更加精妙武技的武者,帶有特殊力量的武者,他就有一些無法應對。

這非是他的力量不行,而是他的攻擊太單一,僅憑他父親交給他的戰陣廝殺的那一套,還不足以和同境界的武者一較高下,若不然他也不會第十八名。

今日他和李浩然一戰,又讓他遇到了自己的瓶頸,他不甘心,可他沒有力量滅掉環繞周身的火焰,更沒有力量擋住李浩然劈開那元氣大山的刀技。

話音落下,周圍眾人紛紛嘆氣,薛流星的好友更是垂頭喪氣,他們看著神情低落的薛流星,忍不住過去安慰了起來。


周圍的人群聚集的快,去的也快。

交戰結束,看熱鬧的人也都走了,薛流星更是被那些朋友拉走,蚩靜心興奮的拽著李浩然回到了酒館:「蚩九,你的力量好強!不過,你也不要高興,薛流星能夠排名在第十八位,乃是因為他有蠻力,而沒有適合他的武技!其他的人就不一樣了……」 第四百八十九章破廟見舊人

「他的父親不是血獅軍團團長的薛恩平么?憑藉薛恩平武王的實力,莫非還拿不到適合他兒子修鍊的武技么?」

李浩然心中有一個疑問,在交戰的時候,他也察覺到了薛流星的弱點,他知道自己勝是必然,可勝的太輕鬆了。


九品大武宗的力量固然很強,若沒有能夠發揮力量的武技,根本無法發揮出這個品階的力量。

蚩靜心一嘆,搖頭說道:「薛恩平這個人正直無私,有什麼好處從來是先手下,在家人!所以,每一次戰爭得來的獎勵和獎賞,都被他送給了他的那幫手下,留下來的除卻僅能夠維持家補的積蓄,就剩下了他們薛家祖傳的瘋魔劍典!只可惜這部劍典太難了,薛流星又很輕浮,鑽研數年沒有一絲進境,只能用低一等的劍法對陣……」

「既然他家裡面沒有,那麼血獅王不會賞賜么?軍隊裡面就沒有武庫么?我想若是薛流星想的話,他可以很輕易的得到他想要的東西!在不行,他至少也可以拜在一位武帝甚至武王手下做弟子吧?」

李浩然聽的一愣,他沒有想到魔界還有這樣的人,不過接下來的問題又來了。

嘻!嘻!

聽著李浩然的問題,蚩靜心笑了,她笑的很快樂,似乎許久都未曾笑了一般,才讓這一次極為好看:「沒想到你對他竟也有這麼多的興趣……」

「……薛恩平是一個極為有自我原則的人,他信奉君子不食嗟來之食,想要得到就必須付出相應的努力和代價!對於白來的東西,他從來都不受,這也是為何,和他同輩的人都已經是武帝,而他卻只是一位武王!不過,你可不要小瞧他,他可是我蚩族唯一一位能夠在一品武王的時候,斬殺三品武君的強者!他走的是厚積薄發的路子!」

蚩靜心平靜的說著,她的眼中儘是敬佩,也正是因為薛恩平這樣的人格和性情,才讓她的父親特別喜歡薛恩平,才在她出生的時候,認了這一門親事。

「那薛流星也是一個犟種,和他父親一樣!你別看他穿的這麼好,其實他也只有這麼一套好衣衫,平日裡面在家裡都是穿他父親剩下了的便裝!他是軍人世家的孩子,自幼都過的十分清貧,就算是有錢,也不會用在享樂上!……只不過,這段時間,他為了這門親事費勁了腦筋,才有了今日的表現,你可不要生他的氣啊!」

心中的話說出口耐,蚩靜心忽然覺得,她竟不那麼的怪的薛流星攪局了,反倒是心中對薛流星生出了一股同情。

當然,她也知道,這並非是她對薛流星有愛,而是她對薛流星很同情,不願意看到這麼一個大好青年,就這麼的毀了。

可他們薛家父子的脾氣整個血獅城的人都知道,誰也改變不了什麼!

「……或許,他父親不給他這些東西,並不是他父親沒有,而是想要磨去薛流星的輕浮和囂張!」

李浩然淡淡的說著,他和薛流星並不認識,僅憑蚩靜心的幾句話,還不足以判斷一個人。


「你……算了!我也不和你爭什麼!但請你不要侮辱我蚩族大將的名譽!」

蚩靜心聞聲,臉上浮現了一抹怒意,看著李浩然沉聲一喝。接著她似乎在也不願意見到李浩然一般,竟直接調頭朝著外面走去。

李浩然看著因一句話而被觸怒的蚩靜心,淡淡的一笑:「也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啊……」

……

啪!啪!啪!

寂靜的城中衚衕內,李浩然的牛皮靴底,踩出了一個又一個的迴音,他並未去追蚩靜心,也沒有去道歉,這些完全沒有必要。

他回到了先前碰到乞丐的地方,沿著乞丐離去的那個衚衕一路走去。

這是一條幽深的衚衕,衚衕沒有岔路,一直走到盡頭有一個單向拐角,從這裡拐出,進入了另外一個橫向衚衕,如此猶如迷宮般的七轉八彎之後,李浩然來到了一片安靜的花園前。

走出衚衕,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花紅錦簇,在花海前方是一片碧綠色的小湖。

湖水中小船蕩漾,更有三兩武者踏水嬉戲,周圍的行人很少。

左右看去,在李浩然的左手邊的街道盡頭,可以看到一條車水馬龍的街道,街道上還有一些巡守的士兵走過,那裡並不像是有乞丐聚集的地方。

在他的右手一側,是一條清幽的小路,小路兩旁是一片茂密的樹林。

林子深處,隱約可見一座小山坡,山坡並不是很大,卻長滿了雜草,顯然許久未曾有人來收拾過。

不過,在這些雜草中,卻有一條腳印踩出來的痕迹,這條痕迹直通小山上。

李浩然心頭一動,循著視線所及的地方走去,他走的很慢,好似瀏覽風景的行人一般,漸漸的走上了山坡。

在小山的山頂上,有一個破舊的廟,廟的牌匾上寫著「天魔廟」三個大字,上面的金漆已經掉光,更有一些鳥屎留在上面。

廟門破舊,好似籬笆門,站在門口,隱約可以聽到滿是雜草的廟裡面,傳出一個個的聲音。

聽到這些聲音,李浩然一笑,抬腳走入了內中。

「什麼人?」

正在李浩然剛剛走入破廟的時候,在破廟一側的破舊廂房中探出了一個腦袋,看著廟門口的李浩然冷聲的喊著。

話音落下,從廟的四處殘垣斷壁之中,走出了七八個肌肉結實,頭髮凌亂,眼神冰冷的乞丐。

這些乞丐與普通的乞丐並不相同,他們的眼中泛著一團冰冷的殺意,這是久經沙場的戰士才有的眼神。

「蚩嘯天!」

李浩然從這些人中,看到了他今天看到的那個乞丐,更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他在回答的時候,抬手一翻,將兩枚令牌扔給了他今日見到的那個乞丐。

這兩枚令牌一枚是蚩嘯天的令牌,一枚是九天魔帝的令牌!

他現在還無法變回蚩嘯天的模樣,若要取信這些已經被貶為乞丐的昔日武侯,這兩樣東西至關重要。

本來憑藉他的修為,不需要如此。可他尊敬這些人,畢竟當初在幻心澤,若非這些人的幫忙,他也不會奪得那麼大的收穫。

說到底這些也是因他如此!

倘若在給他一個機會,他還會如以前那般的做!可眼前的人,他若有能力,絕對不會讓他們在受今日的困難。

「田將軍說過,你手中有他的一卷經書,還請拿出讓我們看看!」

白日見的乞丐見到令牌之後,眼神一顫,不過他很快就止住了心中的情緒,仍舊是疑惑的看著李浩然,認真的說道。

李浩然眉頭微皺起,抬手將田豐給他的家族古玉拿出,看著前方的乞丐說道:「經書沒有,寶玉倒是有一枚!」

在他說話的時候,他抬手就要將這枚田家的寶玉送出去。

那乞丐見到寶玉后,趕忙跪在地上,保手喊道:「拜見主人!」

「拜見主人!」

周圍的那些乞丐一個個的露出了興奮的眼神,他們也都跪在了地上,恭敬的喊道。

被這一喊,李浩然沉重了許多,他早就忘了這些人,可他們並未忘記自己,這讓李浩然覺得很慚愧。

「呼!你們是怎麼知道我來到了這裡?」


李浩然看著周圍的眾人,在將他們一一扶起的之後,開口問道。

「主人!我們有田將軍布下的同心血咒,只要你出現在我們身邊三里範圍,我們就能夠感受到你的存在,且能夠投影出你的身影和所在的位置!不過此咒只能用一次!」

說話的叫田大力,他是這群被貶為乞丐武侯的頭兒,也是田豐的親信。在回歸蚩族的時候,他們早就得到了田豐的吩咐,故而只言自己是通信兵,這才免去了死罪,被廢棄了修為,貶到了血獅城終身為乞。

「這段時間你們辛苦了!田將軍和蚩謀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會想辦法救他們出來的!」

李浩然看著周圍眾人,認真的說道。

田大力等人聽后心中一喜,他們熱切的看著李浩然,頓覺得找到了溫暖的家一般:「主人,將軍讓我告訴你,倘若你想要離開魔界,可以憑藉他給你的東西,去田家!到時候,田家自然會送你出去!」

「這就是你們在看到我的投影后,主動來找我的原因?」

李浩然一愣,他想到了一個問題,不由脫口而出。

田大力等人點了點頭:「我們都已經被限制了自由,只能夠乞討!倘若跟著你的話,只會為你招來不必要的麻煩!再說,我們已經成了無用之人,在不配跟著您了!」

他的話落下,廟裡面的眾人神情都是一落,這是事實,也是他們的命運。他們在有生之年,能夠見到李浩然,已經是他們的榮幸了。

今日他們將田豐吩咐的事情做完了,他們心中也就沒有了遺憾。只等著田豐赴刑場的時候,他們也就跟著田豐歸去。

「不!在沒有就出你們的前提下,我是不會離開這裡的!告訴我,如何讓你們脫離苦海?如何才能夠真的救出田豐他們?」

李浩然看著眼前的田大力等人,認真的說道。

「主人!您走吧!那些辦法都是虛無縹緲的辦法,憑藉您的力量還做不到!」

田大力一嘆,不敢去看李浩然,低著頭誠懇的說道。 第四百九十章刺客鳶尾

從破廟裡面回來以後,李浩然的步伐就沉重了起來。

他覺得,他必須要做一些什麼。


看著落下的夕陽,李浩然眼中光芒閃爍,那是如同朝陽一般的眼神,有著令人痴迷的光彩,更有許多吸引人的故事。

嘩啦!

驛站小湖邊,一個撩水的聲音忽然響起,引動李浩然抬頭望去。

不遠處,在小湖的岸邊,正有一穿著靚麗長裙,長發飄飄的絕色女子在輕撩湖水,那低胸紗衣在女子彎身撩水的時候,露出了一副令男人垂涎的美景。

白皙的皮膚,還有那傲人的事業線,在女人的動作中,泛起了一層層的波浪。

李浩然抬頭看去,他關注的並非是那個地方,可那一個地方的妖嬈,卻緊緊吸引著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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