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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舞麟嘴角處流露出一絲怪異之色,無奈的聳聳肩膀,既然遇到了這種事,總不好不管!

舉手之勞罷了!

快速上前一步,搖身一晃,就到了內圈,左腳在地面上輕輕一點,一股輕微的震蕩波頓時擴散開來。

包括黃背心在內,所有的小青年都是身體一震,就全身僵硬在了那裡動彈不得。他們這些不過是普通人罷了,一時間,被正當的思緒都混亂了。

唐舞麟一拉那女子,看似不快,但卻幾步就離開了原本的地方,拐入另一條街道消失不見了。

數秒鐘后,黃背心和一眾青年才恢復正常。

「人呢?人哪去了?」黃背心發現到嘴的肥肉不見了,頓時大怒。他卻茫然不知,唐舞麟雖然帶走了那女子,卻相當於救了他們這些人一條命。

魂師就算喝的再醉,一旦感受到危險,也會自行防禦。而對於他們這些普通人來說,那女子哪怕只是武魂釋放出來,都能輕易的要了他們的命。

「嘔……」

唐舞麟站在較遠的地方,看著女子蹲在路邊嘔吐,眉頭連連皺起。

濃烈的酒氣,味道著實是差的很。如果不是因為這人和自己有關,他真想立刻一走了之,遠遠的離開一些。

足足嘔吐了接近一刻鐘的時間,女子似乎才好一些,但卻像是有些站不起來了。

唐舞麟走到她身後,一隻手托在她的腋下,將她從地上拉起來,然後大步走進了旁邊一個公共衛生間之中。

在一些路過解決三急問題的人驚愕的注視下,他左手在女子腰間一點,右手一按,就把她的頭按在了水池裡,然後打開水龍頭,讓冰冷的水流急促的衝擊在女子頭上。

女子頓時想要掙扎,可唐舞麟點在她腰間那一指卻讓她全身酸軟,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唐舞麟擺布。

「你、你在幹什麼?」一名路過的中年婦女看不過去了,忍不住向唐舞麟斥責道。

唐舞麟嘆息一聲,「女兒不成器,小小年紀,總是出去鬼混,總要給她個教訓,您看,她這喝的一身酒氣,真是氣死我了。」

「嗚嗚,誰、誰是你……」女子在冷水的刺激下,已經清醒了幾分,想要呼喊,卻說不出話來,一股股冷水在唐舞麟的控制下灌入口鼻,把她的話給壓了回去。

那質問唐舞麟的婦女聽他這麼一說,臉色頓時一變,惡狠狠的道:「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不好管,大兄弟,你做得對,我支持你!」

唐舞麟現在是中年人模樣,對於利用自己外表這方面,他還是毫無問題的。

足足沖了十分鐘,女子的神志再次有些迷糊了,唐舞麟這才將她拉了起來,一揮手,柔和的魂力擠壓掉她頭髮上的水流,將她從公共衛生間拉了出來,回到路邊。

沈星整個人此時都覺得不好了,機靈靈的打著寒顫。衛生間的水很涼,再加上之前絕大部分酒精都已經嘔吐出去了,此時人是清醒了,但頭上濕漉漉的,整個頭部都被衝擊的一片冰冷,身體顫抖著,嘴唇清白,但總算是能夠漸漸看清楚眼前這人的樣子了。

「你、你……」

被水沖了這麼久,臉上的濃妝已經消失了,露出了一張比不化妝好看許多的面頰。

果然是她。

唐舞麟不禁有些無奈,「清醒了就回家吧。一個女孩子,少喝酒。」說完這句話,他轉身就走。

他本來就沒什麼義務去管她,剛剛不過是一時間的於心不忍罷了,他也沒想過要和沈星有什麼交集。

「你站住!」沈星突然嬌喝一聲。

唐舞麟卻是理都不理,依舊大步離去。

沈星眼中閃過一絲憤怒,猛的身形一閃,腳下一圈圈魂環升起,赫然已經有五個魂環的她,速度奇快無比,只是一閃身,就擋住了唐舞麟的去路。

「還有什麼事?」唐舞麟目光平靜的看著她。

沈星明顯有些喘息,但在魂力運轉之下,體內的酒精和寒冷正在迅速消失。

「你究竟是誰?為什麼在你身上,我感受到了熟悉的味道。可你這張臉我不認識。」作為軍方優秀的天才,沈星從小就在軍人世家中耳濡目染,此時清醒過來,立刻就覺得不對。這個看上去很普通,而且自己絕對沒見過的中年人,有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熟悉感。而且,她的第六感非常敏銳,她明顯感覺到,不能放過面前這個人。

唐舞麟原本完全符合中年人形象的昏暗雙眸突然變得明亮起來,「有的時候,知道太多,並不好。」

一邊說著,他抬手向沈星拍去。沈星一愣,下意識的就要閃躲,在她看來,以自己五環魂王的修為,先將眼前這人拿下再說。

可是,當她想要抵擋的時候,卻駭然發現,對方那看似簡單無比的一掌,自己卻無論如何都躲不開。只能被他一掌拍擊在額頭上。

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倒在地。但在剎那間,沈星的大腦卻變得無比清醒。熟悉的氣息,還有最後熟悉的聲音,以及那雙在最後變得明亮的眼眸。

是他、是他、是他!

她拚命在心中吶喊著,可此時此刻,卻又偏偏無法發出半點聲音,眼前的漆黑足足持續了十幾秒才恢復過來,可當她能夠重新看清面前一切的時候,又哪裡還有唐舞麟的身影。

他來了,他在明都!這個念頭,宛如泉涌一般在她心中升騰而起。

自從當初離開北海軍團返回明都之後,沈星腦海中的夢魘就開始重新出現了,剛開始的時候還比較虛無,可漸漸的,卻是越來越清晰。

她明明應該對當初挾持過自己的那個傢伙深惡痛絕才對,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她心中卻偏偏無法升起絲毫的憤怒。更重要的是,在她心中甚至還出現了很多難以想象的情緒。

每天睡夢中都會出現同一個人,這個人在她心中留下的印象可想而知。在這種情況下,沈星出現了嚴重的失眠,嚴重到不用酒精輔助她甚至無法睡覺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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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最後一天求月票,推薦票。 所以她才漸漸出現了酗酒的問題,卻沒想到,會在今天這種情況下再次碰到了他。

他在明都、他在明都啊!

明都雖大,卻也沒有斗羅大陸那麼大海撈針,更何況,在明都,沈家的地位足以讓自己發動很多力量去尋找了。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到他。

想到這裡,這些日子以來,沈星第一次感覺到了強烈的振奮。一定要抓住那個傢伙,讓他在自己面前求饒,然後、然後……

然後怎麼樣,她一時間還沒有想好,此時此刻,她唯一想做的,就是要抓住這個可惡的傢伙。

梳攏了一下濕漉漉的長發,沈星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

對於唐舞麟來說,碰到沈星只不過是個小插曲罷了,回到酒店,直接回房開始冥想。每天的修鍊對他來說總是最美好的時光,不只是因為現在每次修鍊都會有突飛猛進的感覺,更重要的是,在修鍊的過程中,他的精神才能最大的放鬆,更好的去感受外界的一切。

今天的鍛造,帶給了他不少新的感覺,對於靈域境精神力又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靈域境,對於魂師們來說,幾乎就已經到了極限了,甚至沒有人能夠準確的說清楚靈域境的精神力上限在什麼層次,大家都只是知道,想要從靈域境更進一步幾乎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極限斗羅也無法做到。恐怕只有真正成神,才能摸到神元境的門檻吧。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唐舞麟將自己的存錢卡交給了龍雨雪,讓她給大家購置一些必需品。有這麼一位副團長在,他確實是要省心許多。

對於後續,唐舞麟已經有了一些計劃,在明都聯絡過墨藍之後,他就會帶著眾人儘快離開,先返回到史萊克城原址附近去,毫無疑問,在史萊克城附近,包括天斗城在內,這些地方受到當初史萊克學院的影響最大,也最有利於他尋找史萊克學院的支持者。

吃過早飯,唐舞麟早早就來到了和墨藍約定的咖啡館附近,沒有進入咖啡館,而是在周圍轉了一圈,他今天沒有化妝,但卻特意戴了一頂帽子,寬大的帽檐遮掩著他的面頰。

簡單的觀察了一圈,再用精神力感受了一下,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他這才在街道旁邊的角落處站定,默默地等待著約定時間的到來。

小心駛得萬年船,這是老魔鬼們教導他的,任何時候的一絲大意,都有可能斷送自己的性命。唐舞麟知道自己肩上責任重大,而且現在能夠依靠的更是只有自己,因此,他無時無刻都在處於小心謹慎的狀態之中,一旦發現什麼不對,一定會在第一時間選擇安全的方式。

「先生,您要買點香煙嘛?」一名推著煙攤的小商販從唐舞麟身邊路過。

唐舞麟看了他一眼,擺了擺手。

小攤販推車而去。

正在這時,唐舞麟遠遠的,已經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的身材依舊窈窕,一身黑色的職業裝,看上去十分幹練、利落。可是,從她那原本溫柔美麗的嬌顏上,唐舞麟卻看到了風霜之色。

短短几年時間,她卻像是足足老了十歲一般。在她身後不遠處,還跟著一名少女。少女身材修長、纖瘦。大約有一米七高,一身十分簡單的白色運動裝,奇異的是,她的頭髮也是白色的,只有一雙眼睛是藍色,看上去明顯有些怪異。

從她身上,唐舞麟甚至都能感受到一絲威脅的味道,可見這看上去不過二十歲左右的少女,絕對是一名強者,不可多得的強者。

二女先後走進了咖啡館,唐舞麟這才再次觀察了四周后,向咖啡館走去,推門而入。

墨藍已經在約定的位置坐下,而跟隨在她身後的少女,卻在鄰桌一邊。服務生正在向墨藍說著什麼。

唐舞麟控制了一下自己有些激蕩的情緒,這才大步走向墨藍,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看到他,墨藍身體明顯一震,當她看到唐舞麟摘下帽子露出本來容貌的時候,耳邊服務生的聲音就像是瞬間被隔絕了,一雙帶著幾分滄桑味道的美眸之中,剎那間水霧瀰漫。

白髮少女有些好奇的看向唐舞麟,但她的翹臀卻已經有些微微的離開了座椅,就像是一隻隨時蓄勢待發的母豹子一般,做好了撲擊的準備。

「姐……」唐舞麟輕聲呼喚。

墨藍眼中的淚水再也止不住,瞬間噴薄而出,一把抓住唐舞麟的手,「弟弟、弟弟……」她已是泣不成聲。

服務生還算有眼力,看到這一幕趕忙退去了。只留下唐舞麟和墨藍四目相對。

墨藍的淚水怎麼都止不住,無論她多麼堅強,如何的不斷告訴自己堅強,當她再次見到唐舞麟,這個曾經救過自己性命的弟弟時,內心中的閘門也不禁隨之開啟,痛哭失聲。

唐舞麟反握住她的手,此時此刻,千言萬語也無法講述他們彼此過往經歷的種種。

墨藍家破人亡,而對於唐舞麟來說,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白髮少女看著墨藍哭的如此傷心,先是驚訝,很快就皺起了眉頭,走到墨藍身邊,將紙巾遞給她。

墨藍結果紙巾,擦了擦淚水,好不容易才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一些。

「真沒想到,有生之年,我還能見到你。」簡單的一句話之中,卻充斥著無盡的苦澀。

唐舞麟沒有吭聲,只是握緊了她的手。

墨藍此時才能仔細的打量他。和當初相比,現在的唐舞麟明顯更加高大、英俊了。身形挺拔,已是成年人模樣。但讓墨藍心疼的是,唐舞麟身上流露出的沉穩,遠非同齡人所能相比,再想想他有可能經歷的那些事,毫無疑問,他所承受的痛苦,一定不比自己小。

身為天斗城執政官的女兒,她一直都在默默地關注著作為史萊克學院學員的唐舞麟。

三年失蹤在星羅大陸,返回后很快就成為了當代史萊克七怪之首,這些外人很難得知的消息墨藍卻都知道。

他們分開差不多五年多的時間,唐舞麟長大了。可是,他卻也少了當初的朝氣,有了如今的沉穩。

這是多少經歷才能磨練而成的啊!

「我以為你已經……」墨藍眼眸中又有水霧浮現。

唐舞麟此時才道:「我還活著,姐,你放心,我很好。」

「嗯嗯。」墨藍連續點頭,淚水卻不禁又一次的滿溢而出。

唐舞麟輕輕的晃了晃她的手,「姐,既然我們都活著,那些人就一定要付出代價,為了我們自己,也為了整個人類。」

聽了他這句話,墨藍眼中的淚水幾乎是倏然而止,枯骨銘心的仇恨幾乎是從雙眸之中噴薄而出。就連自己的指甲陷入唐舞麟掌心都不自覺。

「是的,他們一定要付出代價。」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弟弟,你跟我來。」一邊說著,墨藍拉著唐舞麟站起身就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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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個月,求月票、推薦票支持。 而也就在這時,唐舞麟和那白髮少女卻都是神情微動,目光朝著咖啡館大門處看去。

「啪!」咖啡館大門被猛的推開,十幾名身穿制服,手持魂導射線槍的士兵從外面沖了進來,槍口對準咖啡館內的客人,一時間,激起一片驚呼。

唐舞麟雙眼微眯,眼神明顯有些凝滯。

從這些士兵的裝束和裝備來看,顯然是軍方的,軍方的人突然出現在這裡,難道是為了墨藍姐而來。

十幾名士兵當然不算什麼,但這裡是明都,有著最精銳的軍隊駐紮。一旦出現問題,很可能就是大麻煩。就算自己個人實力再強,一旦軍方下定決心要對付墨藍姐,想要把她從這裡救出去也不容易。

「軍方公幹,所有人雙手抱頭不許動。搜索嫌疑犯。」

咖啡店本來就不大,衝進來十幾名士兵,基本就已經將裡面裝滿了。唐舞麟眼神近乎凝滯的注視著面前這些人,表情沉凝。

他此時心念電轉,難道是唐門的人走漏的消息?紀齊那邊?還是說墨藍姐那邊的人?

「住手!」正在這時,墨藍突然嬌喝一聲,喝止了那些正準備在客人中搜索的士兵。

她眼含怒氣,「你們是哪個部分的,誰允許你們在大庭廣眾之下搜捕嫌疑犯,搜捕批文呢?在哪裡?拿來我看。」

唐舞麟就站在墨藍身邊,他驚訝的發現,自己這位姐姐真的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的她,堅強勇敢,有大無畏精神,為了保護乘客,不惜犧牲自己。但那時候的她,卻絕無眼前這份氣勢。單是氣場,連自己都不禁有種被威懾的感覺。

正準備行動的士兵們聽到她的聲音頓時遲疑了一下,唐舞麟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擋在墨藍身邊,為她遮擋住指過來的魂導射線槍。

「我們是哪個部分的,你有什麼資格問?」為首一名掛著少尉軍銜的軍官冷聲說道:「給我搜,走了嫌疑犯,誰也付不起責任。」

墨藍怒哼一聲,「我看誰敢!軍方,就是這麼任性而為的嗎?你們拿著聯邦的俸祿,享受著百姓們的共享,不是讓你們在民眾們面前作威作福的。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放肆。小白,打電話給明都警務署,通報這裡的情況。舞麟,把這些人繳械,一個都不能放走,軍方不給個說法,這件事沒完。」

墨藍的強勢令那名稍微臉色一變,如果說剛才他還認為墨藍是色厲內荏的話,那麼,此時此刻,他也沒有這樣的想法了。如果只是色厲內荏,怎麼可能如此的強勢。

「都不許動!」他趕忙怒吼一聲,必須先要控制住局面才行。

但就在這時,唐舞麟卻已經動了,就像昨天控制住那幾個小流氓一樣,他只是右腳在地面上輕輕一踩,憑藉著超強的精神力,精準無比的將金龍撼地的攻擊力精準無比的送到了十幾名士兵腳下。

為首少尉的聲音嘎然而止。下一刻,唐舞麟雙手一圈,這十幾名士兵就在控鶴擒龍的作用下被席捲到了一起,坐倒在咖啡店地上。

唐舞麟這才走過去,施施然的將他們手中的魂導射線槍沒收,在分別補上一掌,封住他們的血脈。

當他完成這個過程的時候,被墨藍稱作小白的白髮少女,甚至還沒播出號碼。

墨藍一直都知道唐舞麟的實力不俗,當初正是唐舞麟出手,才救了整列列車。何況他後來還成為了當代史萊克七怪。但就算如此,墨藍也沒想到,現在的唐舞麟,竟然已經強大到如此程度了。

淡淡的微笑浮現在唐舞麟的面龐上,回過身,向墨藍點了點頭。

小白的電話已經打了出去,墨藍此時才向咖啡廳內的客人道:「大家不用驚慌,請耐心等待一下,我是聯邦議員墨藍,我向大家保證,你們一定是安全的。對於剛剛大家受到軍方的不公正待遇,我一定讓官方給於說法。我代表聯邦,向大家說一聲抱歉。」一邊說著,墨藍主動向眾人鞠躬行禮。

「墨藍?」聽到這個名字,原本驚恐中的咖啡店客人們情緒頓時平復了許多,有些人更是開始議論起來。很顯然,他們都聽過墨藍這個名字。

墨藍安撫了客人們,小白的電話也打完了。

而就在這時,外面卻傳來了低沉的轟鳴聲。以唐舞麟對於現代化武器的熟悉,自然分辨得出,這是來自於機甲降落時發出的聲音。

經過剛才的過程,唐舞麟首先能確定的一件事就是,剛剛這些士兵,應該不是沖著墨藍姐來的,否則的話,他們也不會被墨藍姐所威懾。不是針對墨藍姐,那會是誰?他之前就觀察過,在這咖啡廳之中,除了他和小白之外,並沒有任何一名魂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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