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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離邪笑。

沒錯,在場的每一個人,一個也跑不了!

此時皇都哪裡還有半分皇都的樣子?就是個修羅場。

司離又有什麼辦法,自己或許還真有網開一面的仁慈,可是,畢竟……所有對皇室懷有異心的人真的都必須死啊……

無盡的厲鬼向他們撲去!

血池裡惡魔在狂舞,生命在流逝,痛苦的吶喊聲、靈魂的碎裂聲與那秋日的狂烈西風合奏出了一首完美的樂章!

司離或許還有個選擇是接受他們的投降,畢竟無論如何,這些久戰沙場的戰兵會幫自己更快的擺平江山。

可是司離真的需要嗎?!

司離更想讓他們下地獄!為了禁軍等三軍的英靈!

或許沒人知道,這麼個年齡稚嫩,冷血弒殺的君主這一刻,只是想為了支持過自己的將士而報仇……

司離頭髮變為血色,在空中狂亂飛舞,再凝出了數道手訣「血魔煉天訣——萬雷肆世!」

下一刻,無盡厲鬼剎那間消失,還沒來得及慶幸的士兵艱難的抬頭,絕望的看到萬千玄雷將要進行一次大清掃……

過了今日,天下或許就會察覺到,自己錯了!錯的離譜!李權霸佔了皇城,卻是自投地獄!

在皇室層出不窮的底牌之下,所有人,都是蠕蟲!

毫無疑問,那些人如司離所言,全部下了地獄,李權霸、房端詳被暫且軟禁,三日之後皇城的血幹了,於是司離征了千萬工匠翻新土壤,鋪路建樓,鑄造城牆,重起皇都!

老天一絲一點的剝奪了朕的什麼,朕再一絲一點的討要回來……

總之天下知道了,天下的禁地多了個夏國皇都!別去招惹那裡,因為司離不希望再有人打這個念頭……

兩個月之後,北疆再次告急!匈奴連攻下數千城池!北方兵力根本不夠。

站在城樓上的司離望著西風,眼中出現了狠厲之色。

算總賬的時候到了。 司離連夜調查了文武官的數據,連夜提升近千人,補上了官位的缺,甚至包括文士、尚書等重職。

這些人自然是感恩戴德。不過始終這只是權宜之計。

次日,乾龍殿舉行大朝。

司離坐於龍椅之上,司離前方的台階下,五尊地階傀儡分立兩側,顯得駭人無比。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次的朝拜,明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加信服,畢竟這些都是到最後還在支持皇室的成員,更何況大部分人都高官晉陞。

司離道「李權霸他們怎麼樣了?」

新任的刑部尚書趕忙上前道「啟稟陛下,這些奸賊依照您的意思被鎖掉了琵琶骨,廢掉了修為,打入天牢,現在他們如同廢人,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不知陛下是否吩咐把他們押入大殿?」

司離點了點「無需了,今日就對他們行刑了吧。」

「不知該用何刑?」

司離眼睛酸澀,按了按太陽穴「李權霸該用凌遲,其他的,就炮烙了吧。」

尚書聽到如此重的刑法,從司離口中說出卻如同不足輕重一般,不禁內心一顫。

炮烙便是挖一個大坑,望裡面放上碳,點上火,坑上面還會橫一根大銅柱,待到銅柱被烤的炙燙,就令犯人從銅柱上面走回去,犯人腳底的骨頭都會被燙的炸裂,最後的結果就是摔到碳火里燒死。

凌遲……太過殘忍,不做贅述。

刑部尚書一行禮便是要退下。

司離最後道「慢著,李權霸要被割滿一千刀才能夠死,少一刀,你替他把剩下的刀數給補了。」

尚書身體一顫,趕緊道「是。」

司離又掃了大臣們一眼「你們都是朕一手提拔的,你們也明白自己是在什麼情況下被提拔的,如果管不了自己,或是拿不出本事,莫怪朕薄情。」

眾官趕忙齊齊行禮「是。」

路南走了出來道「陛下,現在我夏國情勢危機,國庫空虛,連重建皇都的錢都是借的國債,兵力因為內戰損失嚴重,民心渙散,不少修士出離夏國,匈奴猖獗,上上下下已經攻下數千城,若是這樣下去,臣恐……」

司離看到路南走了出來,面色緩和了不少「丞相但說無妨。」

「臣恐會降國階吶!」

「嘩……」

此聲一出,驚嘩四起。

每幾年,各國都會進行評測,按國力狀況,國內修者數量等多方面,評出這個國家到底在什麼階層。

國家被分為王朝、皇朝、帝朝、聖朝。

普天之下,有無數閑散小國被成為「王朝」。凡三國比較超群,疆域極大,修士重多,被稱為皇朝;再往上,傳說中的神三國是帝朝的首領,再往上的聖朝……那是暫時還不可想象的存在。

夏國做了十幾年的皇朝,現在竟是要降階?!

如果是這樣,這時候這個國家的君主也會受到萬世啐罵,成為釘在恥辱柱上的千古罪人!

想到這裡,眾臣不禁向上看了司離一眼,,司離滿臉漠然,但是龍椅的扶手卻被死死的攥緊。

皇室落寞導致奸臣四起,奸臣四起導致民不聊生,民不聊生導致天下人都在看夏國的笑話!

尤其是大日國與白國,此時不知該怎麼慶祝才好!

匈奴如同餓瘋了的狼狗,再瘋狂的咬食夏朝這塊肥肉!

彭!

司離忽然拍案而起,驚得所有人全身一顫。

國庫空虛、軍隊空虛、民心空虛,你們TM到底是有多空虛!

司離道「徵兵!」

兵部尚書走出道「陛下聖明。」

司離道「家中無特殊情況,自身無疾,修為再尊修之上,被強制編排入軍,違者立斬不饒!再征百萬精壯男子做為後勤!」

兵部尚書趕緊道「不知陛下要征多少兵?」

「一個億!」

嘩……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一次徵兵一個億?!聞所未聞!

司離盯著兵部尚書道「你現在便去,如果征不夠,你就去前線打仗!」

兵部尚書趕緊言諾,退殿。

司離又道「告訴東疆、西疆、南疆的將士,北疆大亂,不管他們一點事,讓他們加緊操練,堅守城池!還有,若是再看到國內修者出走,不論修為,不論身份,不需解釋,不需改過,直接讓他從二十三樣酷刑中選一樣給自己上刑!」

一個大臣道「陛下,歷朝歷代,夏國對修者的去留都是隨他們自己心意的,這也是天下的慣例,您若是頒布這道……」

很快,這個大臣接觸到司離冰冷的目光。

司離道「哪國不服,通通來戰!他們不是想找一個理由從夏國身上分一碗羹嗎?朕給他們理由!」

路南道「陛下的決策夠膽識!但是,恕臣直言,國庫……已經沒有多出來的錢當軍費了,若是再徵兵……」

司離道「那就征軍餉!」

路南道「向百姓征錢?」

「不,他們已經夠苦的了,向那些富商!他們該吐血了!」

路南為難的道「一些富商勢力之龐大,不亞於當朝官員,他們只恐不服……」

司離忽然笑到「那便省事了,就直接降他一道抗拒聖旨的罪,連誅他九族,家財通通沒收!」

所有官員聽言全身一顫,紛紛應是。

司離下的這幾道旨意,道道瘋狂!

路南又道「但是陛下,練兵要有練兵的人,打仗要有領軍打仗的人,這……」

這時,幾道系統聲音如同救火一般飆出。

「叮,恭喜主人完成滅殺亂黨任務:滅殺六尊叛變的文士,獎勵軍師諸葛亮!(永久!)」

「叮,恭喜主人成功完成任務:剿滅四尊叛變將軍,獎勵將軍霍去病!(永久!)」

「叮,恭喜主人成功完成任務,滅殺左丞相房端祥,獎勵帥才韓信!(永久!)」

司離笑道「朕自有帥才。」

路南想到了之前的呂布,綠巨人,趕忙道「不知陛下有何帥才。」

司離嘴裡崩出幾個陌生的名字「諸葛亮!張飛!霍去病!衛青!韓信!」

其中張飛與衛青是在天階獲得的。

論起帶兵打仗,霍去病是大名鼎鼎的冠軍侯,衛青七擊匈奴。

加之諸葛亮的調兵遣將,神機妙算……

練兵這種事,交給張飛,韓信總夠了吧?

三日之後,徵兵征款行動如火如荼,幾大名將已經趕赴邊疆!

可是這一日,路南來了乾清宮。

「陛下,有一個富商不服您的指令,而且您還殺不得她。」路南一進來便是苦笑。

「為什麼殺不得他?」司離飲了一口茶,冷笑。

路難道「因為她真的很富。」

「有多富?」

「額,您重修皇都的錢……全是沖她借的。」

「噗……」

司離一口茶全噴出來…… 司離是征了款,全國的富商巨賈不敢不從,只能被迫繳納。

司離此舉雖然有點不近人情,因為自己不是借,而是繳,你不繳?我不會動你,可是關稅、商稅、估稅、過境稅……我收這些稅的時候你可不要哭,而且貨被劫了也最好別找我。

可是實際司離登基后對百姓直接降低一半稅收,並且對貧困地區大力支持,為保證這些錢真的能到貧民手裡,司離總是徹夜親自去看那一筆筆賬……當然,後來這麼個任務就被司離頗為無賴的甩到路難身上了。

倒是這些巨賈們,總是把一個地區的一項商品牢牢把握在收,不切實際的提價,百姓買不起的話,寧願仍江里也不會降價。

歷代朝廷總是親近富商而壓榨百姓,畢竟誰好欺負,誰能給自己利益一眼就能看的出,像是司離這樣敬貧民如父母,單逮著這群富人壓榨的君主也是夠奇葩的。

可是這次遇上硬茬子了,還真有商人敢不交錢……

尷尬的是,最後一查,這人還是自己的債主……

這不能怪司離,畢竟這些征款的事自己是交給戶部去做的。

「所有的錢,都是沖他借的?!」

「是啊,那時還動蕩的很,哪有人肯買國債,唯有她,自己找上門來交錢。」

司離有點暈,自己修的是皇都啊!那種規模需要的錢款堪稱恐怖!

現在確實征了不少軍款,可是修皇城的錢足有它的一半!

「他家是做什麼的?」司離很想不通。

「祖上就是個商隊,跑長途運輸,還是個女商人,那個女商人慢慢賺了錢,置辦田產,倒賣布錦,有了些錢,當時她的資產在夏國也就排個一萬多位,但是聽聞她姿色絕美,嫁給了一個富商,後來富商死了,富商也沒有兒女,她把錢全繼承下來了,資產排到五千來位,後來又嫁一個又死了,排到三千,後來前前後後嫁了十八個,終於成了前十。」

繞是司離也呆了,這賺錢的方法……也太狂暴了,踏馬比自己升級還快!

「那些商人是傻子嗎?知道她是天煞孤星也敢惹?」

「額……臣不清楚,總之從那以後,她家族就發了,延續十幾代,到了她這代父母早死,現在就剩下她一個年紀輕輕,在旁人的幫助下把持家業,她家現在賣盔甲,賣刀戈,賣戰旗,賣硫磺……總之軍隊要什麼,她家就賣什麼,而且田產遍布全國,足以成為任何帝王的坐上賓。」

司離恍然,這不就是上輩子的軍火商嗎?難怪「他家的武器只賣夏國?」

「不,無論誰買都賣,就算有一國正與我們開戰,她也向那國照賣不誤。」

司離有些惱怒,原來是個發戰爭財的走狗「他現在在哪?」

「本來在皇都,因為戰爭,所以搬離,現在卻是又搬回來了。」

司離又迷茫了,皇都本來確實是各大勢力的總部,可是現在這時候,哪個人敢搬回來?更何況現在皇都修復工程也就僅僅算是個起步。

他向自己無私的借了筆巨款,又不肯征軍稅,他發戰爭財,又看起來很愛夏國……這究竟是個什麼鳥人?有錢不能太任性啊。

司離還小小的做了個對比,自己是在夏國年紀極小而勢力最大的人,他估計就是年紀小而最富的人,司離還真想去看看,誰更高富帥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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