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Skip to footer

可是這時外面卻突然傳來一聲:“有強盜啊!”

只見帳篷外火光沖天,那女子嚇得一驚,匆忙將孩子藏在了一口大鍋底下,然後出去查看情況,可誰知剛一出門,一把利劍就刺穿了他的身體,一張猙獰的面孔邪惡地笑着。

“七獄!”風嵐咆哮着,剛想要衝過去,卻突然被一個人拉住,他一回頭竟是星雲,只是卻是當年剛遇到他時十歲的面孔,“星雲!”

“風嵐,快走!”星雲使勁拽着他。


“可是……”風嵐轉過頭,卻發現眼前已是一片高高的蒿草地,一個黑色的身影手握着一把利刃刺進了他父親的胸口。


他父親的口中流着鮮血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對他說道:“風嵐……快走。”

風嵐攥緊了雙手,到底爲什麼會這樣,他很迷茫,爲什麼會如此的無力……

幻境•夜幽

“這小鬼是誰?”

“嗯,是個光系魔法師和人類生的孩子。”

“什麼,原來是個小雜種。”黑魔法師們獰笑着。

那是夜幽剛來到暗黑公會的時候,那時候的他只能咬緊了嘴脣,眼睛裏卻沒有流下一滴淚。

“你這個低等的半魔法師,連這點事都做不好,今天就在這裏睡吧。”說着一隻有力的手把他推進了牢房,鐵門“啪”一下無情的關上。

夜幽傷痕累累,可是他仍是若無其事的坐起來,外面的晴空漂浮着朵朵的白雲,微風不時跑進來輕拂着他。這時他竟發現窗口上盛開了一朵紫色的小花,夜幽很詫異,他站起來走到窗口,仔細瞧着這異樣的生命。

“爲什麼你會在這裏開,難道你也被世界拋棄了嗎?”那朵紫色的小花在風中輕輕顫了兩下,夜幽露出了陽光般的微笑。

幻境•撒隆

“劍神大人,獸族進攻了!”


“有多少人?”撒隆仍是不慌不忙地擦拭着手中的寶劍。

“有三萬人。”

“三萬人?哼。”說着撒隆將寶劍收進劍鞘,然後起身出了營帳。

“劍神撒隆,快快出來送死。”城門外的獸族在叫囂着。

“大人,他們人多勢衆,怎麼辦?”

“把城門打開。”撒隆鎮定自若地說道。

“什麼?可是……大人……”

撒隆解下身後赤紅色的披風,一身金光閃閃的黃金戰甲,他邊朝城門走一邊說道:“區區三萬人,我一個人就解決了。”

“什麼,撒隆大人,您要獨自面對三萬獸人!”

城門漸漸打開,撒隆走出大門,將手中的披風朝空中一拋,“以騎士的榮耀。”他拔出寶劍朝着獸族衝去,頓時獸族人仰馬翻,天崩地陷。

“撒隆大人,陛下旨意,爲了表彰您的英勇事蹟,封您爲榮光劍神。”

“感謝陛下。”

從此這個名字被時代所謹記:撒隆劍神!

幻境•清新

大海被繁星點綴成星海,那波光粼粼的水光如同閃耀的鑽石。

“清新…我喜歡你。”夜幽的眼睛投射着淡淡的青澀,一旁的海浪也“唰”地退去,生怕打擾了。

清新臉上露出幸福的紅暈,她伸出手緊緊擁抱住夜幽:“我也喜歡你。”

此時大海捲來了浪花,爲兩個戀人歡慶,月牙兒微笑着,灑下了淡淡的光輝。

兩人依偎在一起望着星光大海,清新含情脈脈地對夜幽問道:“幽,我們永遠都不要分開好嗎?”

夜幽露出迷人的微笑,他緊緊擁住清新深情地說:“當然會,即使山峯沒有棱角,江水枯竭,天地都合併在一起也不能將我們分開。”

“幽……”兩人緊緊熱擁在一起。

幻境•妮悠

“哇哈哈,全部都跪下,叫我女王!”妮悠踩着金光閃閃的王座一甩手中的鞭子。

“盜賊女王陛下。”下面衆多的盜賊紛紛膜拜地不停跪拜着。

“哇哈哈——”

“女王陛下,這是我們供奉給您的。”

妮悠朝旁邊一看,眼睛裏立刻光芒一閃,只見是一座高高的金山,還有無數的珍珠、瑪瑙和寶石。

“哇,太好了。”妮悠一下子跳上金山,在裏面幸福地打着滾,“我是盜賊女王!”

“妮悠!”

突然她的耳邊傳來一個嚴厲的聲音,這個身影好是熟悉,她不僅心中慌張起來,想把身後的金山藏起來,“這這……不是我偷的。”

這個身影到底是誰,爲什麼那麼熟悉,爲什麼心裏會那麼害怕,可是眼前的身影卻看不清楚…… 「沒想到身體這麼強悍,應該是凶獸的後代吧?」楊恆一聲冷笑,手裡的巨劍正要再次劈出去,突然看到袒脈尊者的瞳孔里發出一道綠色的光芒,他的識海隨即晃動起來。

他從識海晃動的劇烈程度,可以大概猜到袒脈尊者的神識已經可以媲美至尊境後期修士了。

不過這對他來說還根本不夠看,即使他沒有神髓石額不會怕對方的神識攻擊。

他擔心對方會用玉牌傳送出去,乾脆把貫虹劍放了下來,用一半的神識發出一道神識攻擊。

其他修士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神識被重創的袒脈尊者,已經徹底出去意識,身體轟然倒地。

「他的神識怎麼會這麼強大?難道他不怕神識攻擊?」和怡尊者心裡揣測,也不敢在逗留,馬上帶著人離開了這裡。

「大家一起出手殺了他,要不然我們出去之後,一個都活不了!」一個水霸寨的修士突然喊了一句,帶頭朝著楊恆沖了過去。

「難道你們以為還能從這裡出去?」楊恆哂笑道,把自己的領域釋放出去,讓對方傳送的機會都沒有,一劍一個,把這些至尊境初期的修士殺的一個不剩。

海芊尊者看到地上的十具屍體,過了半天才回過神來,不可思議地問道:「你之前就有實力將他們殺了,為什麼沒出手?」

「剛剛還有一個海蘭島的修士在這裡,我當然要保存一點實力。」楊恆回道。

他等其他修士都離開,只剩下海芊尊者的時候,走過去把袒脈尊的玉牌拿出來扔在地上,將對方收進萬道玄玉,然後朝著其他修士追去。

過了五天,神魂塔外面那個小島上的修士看著島中央的一塊巨大石碑那些不同顏色的光點,心裡都很是疑惑,為什麼水霸寨的十個修士居然還停在第一層入口不遠的地方。而另外兩個勢力的修士都已經到第三層和第四層了。

「爹,哥不會出什麼事吧?」水玉尊者盯著那些光點,擔憂地問道。

「放心吧,不可能會有事的。以他的實力加上他的神識攻擊,那三十個修士沒人可以威脅到他。」霸雲尊者不以為然地回道。

他剛剛說完,整個神魂塔突然發出一道白光,一個海修聯盟的修士從裡面被傳送出來。

水玉尊者還是有些不放心,走過去對這個無妄境的修士喝問道:「我們水霸寨的修士,為什麼都還停留在第一層?快說!」

「他們,他們都被殺掉了。」無妄境修士不敢有任何隱瞞,說完就匆匆朝著心凌尊者跑了過去。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霸雲尊者突然將無妄境修士攔住,尖聲問道,身上狂暴的氣勢朝著對方壓了過去。

「他們被你們之前得罪你們水霸寨的修士給殺了…」無妄境修士一下癱坐在地上,顫抖著回道。

之前還喧嘩聲不斷的小島,突然變得一片死寂。

「好個海修聯盟!等那個王八蛋出去,我一定要將他們碎屍萬段,到時候整個海修聯盟都要為他陪葬!」霸雲尊者悲憤交加的咆哮聲使得小島都微微震動。

心凌尊者絲毫不懷疑霸雲尊者會要整個海修聯盟為他兒子陪葬,心裡咯噔一跳,也懊悔不已。

如果她知道那個煉丹宗師會把水霸寨的十個修士殺光,打死她也不敢邀請對方來幫忙進入神魂塔。

怔忡片刻,心凌尊者朝著鯊埔尊者走去,小聲說道:「你兒子不是想娶我徒弟嗎?我看等他們從神魂塔里出來就讓他們把這事辦了。我來做我徒弟的思想工作,你看怎麼樣?」

鯊埔尊者神色冷峻,一聲不吭。

「等水霸寨滅了我們海修聯盟,下一個目標就是你們海蘭島了。你自己考慮吧!」心凌尊者冷冷說了一句,再次朝著那塊石碑走去。

此時的楊恆已經從神魂塔的第四層進入到了第五層,發現這一層的紅色光線已經有些刺眼,神識攻擊的威力也越來越強。

「你怎麼看起來好像一點事都沒有?就算你的神識在強大,也不可能完全不受影響吧?」一直跟在楊恆後面的海芊尊者疑惑地問道,此時她的意識已經有些恍惚,眼神也有些慵懶,好像隨時會沉睡過去。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楊恆冷冷說了一句,朝著走在他前面的和怡尊者追了過去。

「等一下!」海芊尊者突然把楊恆叫住,「你幫我看看身上有沒有被下神識印記。如果我到了第六層,肯定會堅持不住被傳送出去。我還是在這裡等你吧。」

「如果你直接從這裡傳送出去,我不是白白幫了你?」楊恆問道。

不過他想到海芊尊者在第一層的時候冒著生命危險幫他,最終還是用神識開始查探對方的身體。

海芊尊者並沒發現楊恆的動作,小聲回道:「如果你擔心我會出去的話,那你也不要上去了。現在跟我一起出去。反正能不能拿到十個名額也不關我們什麼的事。如果你到了上面幾層突然堅持不住被傳送出去就麻煩了。」

「你想出去就出去。我也不要你幫忙,以後的事你自己看著辦。」楊恆說著就伸手朝著海芊尊者的頭抓去。

「你想幹什麼?」海芊尊者的身體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雙手護胸,把頭偏到一邊,嗔怒道:「我現在是跟你合作,這不代表你可以占我便宜!」

「占你便宜?我對你這樣的沒興趣!」楊恆哂笑,從對方頭上拔下一根頭髮,「神識印記就在上面,能不能逃走就是你自己的事了。」他說完就朝著第六層的入口走去。

海芊尊者看著手上的這根青絲,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羞愧難當。過了片刻,她直接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楊恆來到第六層從和怡尊者旁邊走過去的時候,突然聽到對方問道:「你是修鍊了不怕神識攻擊的功法?」

「難道我說我有這樣的功法,你就要動手來搶?」楊恆停下腳步,冷笑道。

「你實力再強又怎麼樣?等你出去之後,還是要死在水霸寨手裡。」和怡尊者把抓在手裡的玉牌捏碎,從神魂塔里傳送了出去。

他知道第六層已經是他的極限,如果還不出去,說不定會死在對方手上。

和怡尊者的身體剛剛在小島上落地,就感覺一股強大的氣勢壓到了他身上,隨即聽到霸雲尊者怒吼:「怎麼你都出來了,那個王八蛋還沒出來?」

「我…我不知道…他可能還可以上一兩層。」和怡尊者兢兢戰戰地回道。

「老子不管你上第幾層,只要你一出來,就是你的死期!」霸雲尊者的臉色已經變得猙獰,全身的殺氣直衝雲霄。 一宿無話,第二天一大早,四個人早早起牀了,洗漱完畢,白拓和阿福去廚房包餃子了,李大嘴往院子裏倒騰釀酒器具,雲飛則仔細看着李大嘴釀酒過程。

李大嘴先是將糯米蒸熟,然後晾曬了一會,拿出以前剩下的酒麴均勻攪拌,蓋上蓋子,就這樣放上一天一夜米酒就成了,由於是糯米釀成的,所以叫米酒。雲飛發現過程也太簡單了,雲飛不懂釀酒,以爲釀酒都是這樣,可能酒麴是關鍵吧,於是就問李大嘴:“酒麴是怎麼做的?”

“就是用發黴的穀物發酵一下就成酒麴了。”李大嘴說道。

雲飛一陣頭暈目眩,頭一次知道原來酒麴是用發黴的穀物做的,好吧,誰讓咱不懂呢,不過前世記憶中記得白酒得經過一個很重要的蒸餾過程,於是就給李大嘴提示了一下:“你有沒有想過,把做好的酒麴蒸餾一下提高酒精的純度?”

“蒸餾?怎麼蒸?酒精是什麼?”李大嘴不解的問道。

雲飛以手扶額:“好吧,這個暫時先不提,那你有沒有考慮過用別的東西釀酒,比如葡萄?蘋果?小麥?高粱?”

“啊?水果也能釀酒嗎?”李大嘴一頭黑線。

“我知道肯定能釀的,但是不知道怎麼釀,你知道哪裏有擅長釀酒的師傅嗎?”雲飛說道。

“醉仙樓有位釀酒大師,在南華城非常有名,不過人家肯定不會幫咱們釀酒的。”李大嘴說道。

“哦,看來得找個會釀酒的人了,這牆角挖不起啊”雲飛嘀咕道。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