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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過去了,謝一天也從最開始“小試身手”,到後來不可一世,直至現在囂張到敢明目張膽在外面打着謝家未來家主名號爲非作歹,成爲名副其實的江南一霸。

解一凡很不高興,斜乜着眼睛,愛理不理道:“白癡,小爺是凌少的保鏢。”

頓時,所有人的聊天看熱鬧的人都訝異地愣住,紛紛瞠目結舌地看着眼前這一幕,被打鼻青臉腫的武少陵更是滿臉噙着淚,難以置信地呆愣在了當場。

武少陵都要急哭了,心裏想着:“凡哥,你這是要把我往絕路上推啊!”,可怎奈太過激動嘴上又說不出來,像個傻瓜一樣比劃着傾述自己天大的冤屈。

謝一天聞言更是怒火滔天,氣急敗壞大罵道:“什麼時候輪到你這種狗孃養的在老子面前指手劃腳了,誒?一個破保安居然敢在老子面前擺譜了……”

“喂喂喂,你誰呀你?”

解一凡冷冷瞥了謝一天一眼,佯裝什麼都不知道,打斷謝一天的話拉起武少陵就準備離開。

謝一天怒的滿臉通紅,目光中全是怨毒,齜着牙道:“謝慶,給老子把這個王八蛋往死裏打,打完以後隨便給他安個罪名,直接送警察局。”

霸氣啊!

只怕滿會稽也只有天少冤枉人的時候敢當作百來號人的面大聲叫囂,毫不忌諱。

“喂,說話小心點兒啊,別怪我沒提醒你,再敢跟小爺吹牛,小心小爺把你打成豬頭,讓你姥姥都認不得你喲。”

在幾名壯漢衝過來之前,解一凡突然出手,一把抓住謝一天的衣襟笑眯眯說道。

看着解一凡的膽大妄爲行徑,武少陵嚇得臉色蒼白,心裏想跑,可兩條腿卻一直打着哆嗦,連站都站不穩了。

而旁邊那幾名壯漢有些投鼠忌器,在離解一凡五米不到的地方停下來厲聲呵斥,“小子,識相的就趕緊放開天少,要不然,老子保證你走不出會稽。”

解一凡心裏撇嘴,臉上卻全是無辜,“哦,放開?這是你們自己要求的噢,等會可別後悔。”

說完,在數百道目光的注視下,解一凡抓住謝一天的手猛然鬆開,臉上帶着壞壞的笑容,以極快的速度往後退了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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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重點是,解一凡和武少陵已經退到三步以外了,謝一天卻沒有想象中站在原地,而是莫名其妙地搖晃了幾下,身體突然失去重心,以狗啃屎的姿勢結結實實摔倒在地。

在看熱鬧的人眼中,謝一天簡直上演了一出誰也沒見識過的雜技,整個人身體僵硬不動卻來了個倒栽蔥。

“嘭!”一聲悶響。

隨着衆人不敢置信的驚呼,滿臉是血的謝一天捂着嘴巴悽慘地哀嚎起來。

“牙,老子牙掉了……嗷……”

解一凡很無辜地聳聳肩把手攤出來面向衆人,表示謝一天摔倒是在他離開以後,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

剛纔那個名叫謝慶的人臉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指着解一凡,幾乎是用咆哮的聲音怒道:“弄死他,今天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弄死這王八蛋。”

直到此刻,周圍看熱鬧的衆人才意識到事情鬧大發了,紛紛朝遠處躲去。當然,這個大的騷動不可能不引起警察的注意。

很快,方佳帶着人重新趕了回來,不過,這一次方佳並不是一個人來的,她身後還跟着一個小尾巴,而且是解一凡這些天都不想見到的那種。

說來看似話長,可現場的情況卻只不過是在瞬間發生的事情,衝在最前面的兩個打手急於邀功,在方佳離現場百米開外的時候已經手持匕首,怪叫着朝解一凡刺去。

解一凡眉頭微緊一下,猛地縱身,一腳奇快無比的朝其中一人踢了出去。

“砰!”最前面的打手沒來得及反應,已經被解一凡爆發力兇猛無比的一腳踢得連連後退,結果一個不穩,剛巧結實地砸在天少身上。

“你他媽沒長眼睛呀。”

謝一天本來是有機會站起來的,可剛吃力的爬起卻沒想到半空又砸下一件重物,把他砸得七葷八素,眼睛一黑,差點當場暈死過去。 這個時候,謝慶和後面的那名打手也已經撲到了近前了,解一凡面帶冷笑,毫不猶豫的將武少陵的壽禮當成武器,呼的一下扔出,正好砸在兩人的面門上。

“嘭”的一聲悶響!

在衆人一片驚呼聲中,壽禮在謝慶和另一名打手的臉直接開花,頓時鮮血四濺,最慘的是謝慶,整個人在被砸得拔地而起倒飛出去。

乾坤劍神 ,收拾完謝慶,解一凡冷笑着走過去狠狠一腳踹下去,剛剛想爬起來的兩人,再次讓自己的身體與地面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解一凡的兇猛,震懾了所有看熱鬧的人。

儘管有少數人不太知情,但大多數人的內心還是被解一凡的舉動深深震撼到了,瞠目結舌站在遠處,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那些人都知道,謝慶是謝一天的金牌打手,曾經以一人之力幹翻了十六個看不慣謝一天在商場裏調戲女店員的精壯小夥子。

就是這樣一個別人看來牛到不行的人卻一個照面不到,就直接被出手又快又狠的那名保安連謝慶和他手下在內的三個人通通幹趴下,根本就不給他們還手的餘地。


頓時,瞭解“內情”的人愣愣看向武少陵,表情無比複雜。

這尼瑪是來複仇的嗎?

凌少,仇是報了,可只怕,過了今天你小子就多災多難了吧。

比任何人都理解衆人複雜表情背後所代表意義的武少陵整個人已經傻了,呆滯數秒後,突然向後一倒,如同癲癇病人般口吐白沫,兩條瘦雞腿撲棱着。

解一凡可沒想到居然會出現這種“喜劇效果”,無語地搖搖頭,蹲到謝一天身旁,臉上帶着無比燦爛的笑容,說道:“小爺已經忍你半天了,你欺負武少陵小爺可以不管,但你想在小爺身上找快感,那你就只有吃屎的下場。”

謝一天不僅囂張狂妄,而且極其無知,居然沒聽出解一凡話中有話,陰森眼神瞪着解一凡,惡狠狠道:“你有種竟然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什麼?誰是老子?”

解一凡故意佯裝耳聾,大聲說話的同時一記耳光狠狠的扇了過去。

頓時,本來就已經慘不忍睹的謝一天另外半邊臉立刻浮腫,嘴角溢出的鮮血中居然帶着一個森白的牙齒,“老子……”

解一凡嫌惡地皺了皺眉,又一記耳光狠狠的扇了過去,淡淡道:“老子?你再說一遍小爺聽聽。”

哪知,謝一天卻嘴硬的一聲不吱。


漸漸終於失了耐心的解一凡突然出手,又是狠狠一巴掌,這一次只怕謝一天的大牙都被打落幾顆,“記住,這是給你左一句王八蛋,又一句兔崽子的教訓,聽到沒有?”

經過痛苦折磨,且臉腫的如豬頭一般的謝一天,終於識相的點點頭表示自己服軟了,可從他陰戾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心裏其實並沒服氣。

只要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不會放過面前這個保安,一定不會。

不過,解一凡已經懶得再和這種膿包紈絝計較,而是轉身走到謝慶身邊,皺着眉頭只用兩根手指將他輕輕翻轉過來,嫌惡的表情如同他正在和一坨大便打交道。

“嘖嘖……慘啦,這以後都沒機會啃骨頭了吧……”


解一凡撇撇嘴道。

躺在地上的謝慶有氣無力哼唧着,臉早已不成了模樣,儘管用壽禮砸他的時候解一凡沒有使出內勁,但力道也大的嚇人,直接要了他面門上八顆牙齒。

“你倒底是誰?”

根本不能完整發音的謝慶含含糊糊問道。他不相信實力如眼前這人恐怖的傢伙會乖乖給武少陵當保鏢,並且,他也想用這種對話的方式拖延時間。

因爲謝慶知道,謝家的人很快就會聞訊趕來的,只要儘量拖延一些時間,自己總還是有機會報仇的。

解一凡卻根本不吃他那套,將謝慶使用過的匕首用東西包起來,冷笑道:“別以爲小爺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看見沒,小爺留着證據呢,就算警察來了小爺也是正當防衛。”

謝慶心裏冷笑,表面上卻比謝一天聰明的多,不見一絲表情變化。

解一凡笑笑,舉起包好的匕首大聲道:“大家也都看到了,剛纔我被這些人圍攻迫不得已纔出手自衛的,等會警察來了希望大家能幫我做個證明。”

周圍,一片靜寂。

衆人紛紛把頭扭到一邊,誰都不傻,沒一個人願意爲一個微不足道的保安得罪謝家,但在大家心裏卻不得不承認,這個年紀看起來不大的保安確實是個猛人。

“咳咳咳……”

解一凡悻悻地用咳嗽掩飾自己的內心尷尬,很隨意的擺擺手,又道:“算啦,大家不願意我也不勉強,我還是乾脆自己去找警察說明情況的好。”

說完,解一凡毫不猶豫就朝謝家相反的方向走去,心裏卻暗暗盤算是該拍屁股走人還是該換上劍吻鯨面具以後再回來。

反正,讓解一凡傻傻等警察來他是肯定不會幹的。

在此之前,不遠處還有兩個人正在討論着什麼。

“求求你啦小姨……哎呀,人家第一次求你嘛!”

“不行!”

“噢,小姨你就幫舒心一次嘛,好不好嘛……”

“你……哎,劍豪做事也太離譜了,怎麼放心你一個人和這種無賴住在一起呢。”

方佳眉頭緊蹙,站在那裏,清新,靚麗,時尚,優雅,猶如鶴立雞羣一般的閃亮扎眼。

摟着小姨胳膊的舒心嘻嘻一笑,道:“哎呀不是啦小姨,舒心怎麼可能一個人和男孩子住呢,別墅裏還有依霜姐姐幫舒心看着那混蛋呢。”

剛纔過來的時候舒心巴不得解一凡被胖揍一頓,以解前天自己的尷尬難爲情,可當她看到解一凡請大家幫忙作證時竟沒一個人肯爲他出頭,感覺已經解恨了的小丫頭瞬間就開啓了同情模式,反倒爲解一凡在自己小姨面前求起情來。

“我可以試着打電話不讓警察過來,但絕對不能出面幫那個人。”

方佳疑惑地看了看舒心,又掃了一眼解一凡,語氣不太肯定道:“還有,你說的事回頭我必須要向陸依霜和方劍豪證實,不管怎麼說,你一個姑娘,無論如何都不可以和這種男人住在一起。”

舒心水汪汪的眼睛瞪得老大,很天真地點點頭。 在會稽地界上很少有什麼事能瞞過謝家耳目,就在解一凡想先離開這裏,然後換上劍吻鯨再回來的當口,兩輛越野車呼嘯而來。

“你妹呀,這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吖。”

看到從第一輛車上跳下的那人,解一凡心裏苦澀的差點沒皺起眉頭開口大罵。

不過,越是在困境下,臉皮比城牆厚度差不了多少的解一凡就越是能笑,而且是很開心的笑。

當所有的人都以爲解一凡會掉頭跑掉的時候,解一凡卻迎着打頭那人走了過去,冷漠的臉色也發生了變化,轉眼便佈滿一副人畜無害,綠色環保型笑意。

“哎呀,這不是王大少嘛,沒想到咱們這麼快就又見面啦。”

解一凡以奇快的速度一把摟住王虎的肩膀,很熟絡地哈哈大笑起來。

此刻的解一凡眸子黑亮有神,帶着淡淡的自信,哪怕穿着一身保安制服,也比身邊那些盛裝出行的人們更顯雍容大氣,,他的笑容像一泓深潭,讓人情不自禁迷醉於其中。

這樣的風度,這樣的氣定神閒的作派,一個普通保安豈能辦得到?

已經準備過去幫解一凡的方佳停了下來,定定的看着,她很想看看自己外甥女說的這個很有本事的傢伙怎麼解決眼前的危機。


舒心也是一臉好奇,暫時忘卻了自己手裏已經撥通了陸依霜的電話,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過去,她很難理解爲什麼解一凡在這個時候還笑得出來,但又覺得現在這種情況非常有趣。

只可惜……小丫頭忘了一件事,這貨的人品太值得懷疑了,沒有好處的時候誰見過他笑的這個開心過?

王虎面如黑漆,努力想離解一凡遠點可惜又掙不開,怒道:“解一凡,我看你是吃了狗膽子吧,竟然敢在謝家門口鬧事,還打了謝少,你是存心來謝老爺子壽宴上來搗蛋的嗎?”

這貨上次在金色米蘭吃了一回解一凡的悶虧這次明顯變聰明瞭,一上來就以聲勢壓人,並給解一凡扣上一頂難以翻身的大帽子。

其實,王虎和謝一天之間從來都沒有真正和睦過一天,他們一個是謝家“正牌外戚”,一個是謝家“撿來的”小癟三。

對那個白撿了謝家未來家主位置的謝一天,王虎打心眼裏厭惡,所以來了半天都沒上前查看謝一天是傷勢,更沒有讓帶過來的那些人把謝一天先送醫院。

解一凡驚詫,道:“謝少?哪個謝少?”

“你還敢裝傻充愣,靠,我問你,這地上躺着的人是你打的吧。”

王虎臉色鐵青,因爲始終無法逃脫解一凡的控制,而引起渾身不自覺的輕顫。

解一凡奇異的一臉平靜,慢吞吞瞥了一眼地上的三個傢伙,道:“王大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地上躺的這三個傢伙其中有一個是謝家的大少爺?”

“你知道就好,哼,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想怎麼收場。”

王虎的臉已經開始扭曲,身爲謝振芬的獨子,被一個低賤的保安如此挑釁,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事實,今天是他頭一次站到了謝一天這邊,目的是要把解一凡送進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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