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Skip to footer

冰魔擺了擺手,制止了手底下的魔兵后,紅色眼眸一閃,眼睛中充滿了銀色的冰意,他剎那間便出現在了龍飛羽的面前,手持冰劍,猛的刺向龍飛羽,龍飛羽憑空消失后,冰魔心中明白,眼前的神將定是龍飛羽,他怒吼一聲,化作一頭巨大的長著翅膀的麒麟,瞬間飛向空中。

龍飛羽開始了人生中第一次有趣的戰鬥,兩個人打的難分難解,事後龍飛羽以絕對的力量勝出,他今天還有重要的事情,他對冰魔道:「你很有進步空間,只是我今天還有別的事情,不能繼續奉陪了!」

「這是為何,本尊還未知道你的真實實力呢!」冰魔嘗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失敗,這種心情無法表達,他一向冷言冷語,不怎麼愛說話,但之前的戰鬥中,神殿發出了信號,或許是有事情,龍飛羽毫不在意的離開了這裡,讓他的心中有些空落落的,但龍飛羽在戰鬥中對他的尊敬和指導,都讓他心中明白,龍飛羽是他一生都需要仰望的對手。

……

回到了神殿中的龍飛羽將劍收了起來,連忙跪在地上,高聲喊道:「臣龍飛羽見過神尊!」

林承武威嚴的坐在主位上,擺了擺手道:「神將飛羽,你可知罪?」

「臣何罪之有?」龍飛羽看向好兄弟林承武,他雖然一向大大咧咧的,只做著神將的本分,但真要有什麼罪,他怎麼會不知。

只是瞬息之間,龍飛羽的身上就被套上了鎖龍甲,鎖龍甲是天帝法器,動用了天帝法器,那便說明要動手的不是林承武,林承武很是無奈的說道:「飛羽兄弟,請原諒我的過錯,如果你要記恨就記恨我,無奈天不容你!」

「你為何如此說?」龍飛羽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的好兄弟會給他下套。

「天帝將凌雪月納入後宮,被封天妃,要我將你貶入凡界,只是我不忍心殺你,我在這鎖龍甲上動了手腳,六界之大,隨你逃亡!」

林承武的話字字誅心,讓龍飛羽迎來了當頭一棒,他被仙兵押著離開了神殿,在路中,他猛的睜開雙眼,飛身而起,化作一道光芒消失在了乾靈仙域中。

天界凌霄殿外,龍飛羽手持噬魔,那銀色的長劍上沾滿了無數天兵的鮮血,他如同發了瘋的一般闖入凌霄寶殿,如入無人之境,神擋殺神,仙擋殺仙,只因林承武的一番話,喚醒了他沉睡萬年已久的邪惡之心,鮮血順著劍身滴滴落在地上,看的天帝是心驚肉跳,他怒道:「龍飛羽,你這是反了不成,莫要忘記你神的職責所在!」

龍飛羽默不作聲,只是瞬間便出現在了天帝的身後,當那把噬魔插在了天帝的身體里,龍飛羽便知道自己犯下了彌天大禍。

其餘四帝都與天帝有所聯繫,瞬間而至,見到如此慘狀,白帝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義正言辭的喝道:「神將龍飛羽,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漸漸恢復理智的他,從天帝身上拔出了噬魔,眼神慌亂,聲音極弱的開口說道:「我說不是我做的,你們會信么,天帝先要滅我先,我不得不做出反擊!」

「各位帝君,此神真是瘋了不成,屠戮天兵,斬殺天帝,實乃天地不容,隨我一同拿下龍飛羽!」白帝率先開口說,便連同其餘三位帝君開始與龍飛羽戰鬥起來。

一場大戰之後,龍飛羽跪倒在地,手中懷抱著的卻是自己最心愛的女子,凌雪月為了救他,死的魂飛魄散,連句暖心的話,都未曾和他說,根本就來不及,這場戰鬥,這件事的一切起因,謎團太多了些。

龍飛羽被帶到了九幽生死地,這個地方是天地起源所在,也是天劫降臨之地,他被罰永世生死劫,天煞孤星,身上束縛鎖龍心,不得修鍊任何法術,永世不得登上天界。 九幽生死地中有六界輪迴台,此輪迴台與冥界輪迴盤相連,輪迴盤是掌控著除魔界之外的所有生靈輪迴轉世之地,即便是神與仙隕落,都會歸於冥界,重新轉生。

龍飛羽從輪迴台被人推了下去,輪迴台之下是世界的混沌之地,從這裡他將獲得重生,只是這種重生,伴隨他的卻是無盡的苦痛,孤獨一生的宿命,他不甘心,卻奈何鬥不過這天,當他被鎖龍甲鎖上之時,白帝那一抹邪惡的笑容:「龍飛羽不愧為戰神,擁有超越帝君的實力,我們四位帝君聯合才將你制住,你頃刻之間覆滅了天帝,最終得益的卻是我,為了不讓你帶著遺憾離去,這一切都是我與你的好兄弟林承武策劃的,曾經的天帝是容不下你,但他沒有除掉你的決心,而他沒有的,我有!」

身陷混沌中,龍飛羽如同頓悟一般,他明白,自己只是白帝上升的一枚棋子,那些大人物容不得他,可真的要是連天都容不下他,他還有地方可去么,他無法掙扎,因為他,連累了凌雪月,那是他最心愛的人,心中暗暗發誓,終有一天,他會回來的,會將失去的一切都拿回來,他要證明,宿命可以擺脫,天亦可欺凌。

龍飛羽被推下輪迴台後,六界恢復了平靜,從此以後,六界之內再也沒有戰神龍飛羽的消息,漸漸的,這個大鬧凌霄殿,力戰四帝君的神將,也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有人記得他曾經來過。

一個被貶在九幽深處的靈魂,百年,千年,乃至萬年都承受著無盡的煎熬,域始界中多了一個被生死劫籠罩的凡人,從出生到死亡,只有孤苦伶仃的一個人,只要他活著,身邊的人就會源源不斷的死亡,他是不祥徵兆,是連閻君都不願意親近的存在,生生世世的經歷著無盡的苦痛,那種孤寂,是不會有人能夠體會的,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沒有愛人,活著就像行屍走肉一般,從生下來就是如此,知道死亡。

六界之內最高的生命等級為神和魔,魔和神都會隕落,但魔界拋棄了六界之內的秩序,是一個獨立的界限存在,魔生魔滅都在自己的體系中,不受外界干擾,而神能夠做到不死不滅,哪怕就是像龍飛羽這樣的神,在死亡之後,會留下一絲殘魂記憶留在九幽深處,那是因為他的執著和信念支撐,大多神隕落之後,會生出新的靈魂,執掌新的身體,替代曾經的一切,可重新經過修鍊,回到仙界,乃至天界,龍飛羽不會,他的新靈魂從生成,就已經被烙上了永世生死劫,周而復始,永不終止,這是一種莫大的殘酷。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域始界是人族所在之地,也是凡界,歷經萬年的滄桑巨變,在靈嵐大陸之上也是紛爭不休,有皇族朝廷,也有門派勢力,在靈嵐大陸上的居民以天地靈氣為引,鍊氣築身,以修武道,靈嵐大陸有數之不盡的村莊集市,也有富人居住的熱鬧大城。

夏季炎熱,在森林中不斷穿梭著一個青色布衣少年,他身形極快,手持長弓,不斷的發射出弓箭,直到射中一頭慌忙亂竄的兔子之後,緊繃著的臉才露出了一絲笑容,很是熟練的將兔子抓了起來,緩緩的開口說道:「如今你遇到了我,只怕很是倒霉了,為了生存,只得將你做了我的腹中肉!」

青色布衣少年十三左右,骨瘦如柴,皮膚黝黑,彷彿永遠也吃不成的模樣,倒是眼睛極為有神,連忙拿了兔子,回到了山下的茅草屋外,將兔子熟練的烤熟后,跪在了外面咳嗽了幾聲道:「師父,還請您出來用餐!」

門吱吱呀呀的響著,一個年近八十歲的老者,滿頭的白髮,步履蹣跚的走了出來,這個季節本是炎熱的夏季,只需要薄薄的一層布衣即可,可在這老者的身上卻是裹著不少衣物,渾身哆嗦,如果不看其眼睛,恐怕以為沒有多少時日了,他一雙眼睛極為明亮,也是渾身上下唯一的一處亮點,他極為困難的端坐在草地上,草地上的螞蟻順著腳爬在了大腿上也是毫無知覺,嘶啞著聲音開口道:「今天吃的又是兔子肉?」

「師父,徒兒笨拙,被野豬撞傷,老鷹抓傷,能弄來的也只有兔子,那兔子似乎比徒兒還要笨!」青色布衣少年弱弱的說道,他是個不祥之人,生下來之時,父親是村子里有名的修鍊者,他卻是個廢材,沒過多久,父親被仇家殺害,也便只剩下了他一人,村裡人都說他是天煞孤星,出生時就是一股黑雲籠罩,母親難產而死,在外做生意的親戚,也都死的死,亡的亡,偌大的一個家族都伴隨著他的出生先後死絕,人送外號鬼絕少年。

眼前的老者是一個算卦的老者,精通卜卦之術,遇到這三歲的鬼絕少年之時,他剛三十多,短短十年時間,就讓他的人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根據卦象顯示,如果今年冬天,這少年如果還在他的身邊,那就是他最後的末日。

漸漸長大的少年,力大無比,卻思維笨拙,學什麼什麼不會,只會給身邊的人帶來災難,連自家的村莊都回不去,只得深住著山腳下,與這苦命的師父相依為命,隨著年齡的增長,他自己也得知了不少事情,父母,親戚的死,連累師父這樣,都可能和他的死劫有關,那是他師父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宿命死劫,無法破解,那也他永生永世的宿命。

「師父,你離開我,還能多活幾年,我不值得您為我這樣,我是一個災星,沒有人會喜歡我!」少年面無表情的說道,那話中的孤寂,哀傷隨處可見,卻說的極為輕巧,他已經習慣了,這片天地中,沒有人會是他的朋友,他師父陪伴了他十年,就已經很感激了,他有時甚至在想,會不會,下一世,能夠變的好一些。 老者的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欲言又止,有些獃獃的看向少年,他本是青年才俊,有著大好的年華,在十年前遇到這三歲的少年時,眼中的孤寂與絕望,深深的觸動著他的內心,他用盡十年時間來查閱世間古籍,最終得到了一絲線索,卻彷彿什麼都沒有得到,難道這少年的命乃是天定,不可違么,那少年明明根骨奇佳,十年來,他嘗試著用各種各樣的方法來調教此子,失望一次次的寵幸著他,絲毫沒有過例外,反而因窺視天機,落到這未老先衰的下場。

「離殤啊,人生只有一次,沒有重來,即便是輪迴轉世,那也只是新的靈魂,不再是我,與你的十載算是對你人生的一種補償吧,不該你如此孤寂,我已自知天命,不必勸我!」老者沙啞著聲音,說出了他內心的想法。

這少年原名莫鵬飛,乃鵬程萬里之志為名,卻因人生經歷而厭惡了這個名字,少年自己為自己改名為莫離殤。

輾轉數月,冬天來臨,在茅草屋中的少年莫離殤再次迎來了師父的死亡,他對此已經司空見慣,彷彿這一切終會到來一般,他連忙將備好的新衣為師父穿戴整齊之後,擠出一絲笑容,將師父埋在了事先挖好的坑中,將石碑立好之後,點了三炷香,從懷裡掏出了一些皺皺巴巴的果子,這些果子是冬果,但師父對他說要提前安排好後事的,他便照著做了,他對此不是很理解,但古今孝為先,這點他還是明白的。

做完這一切后,他環顧四周,茅草屋的面前是一條結了冰的河流,河邊有一塊半人高的青色巨石,他三步兩步的站在了巨石上面,抬起頭來,看向天空,對於恩師的離世,他並沒有那麼難過,反而覺得這對於他師父來說,是一種解脫,不必再留在他身邊,他很感激他的師父,這十年來的陪伴,並非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如果這一切都是天定的,那他現在應該如何去做,是順天而為,還是逆天而行,這對他來說,似乎又沒有那麼重要,連飛禽走獸都對他敬而遠之,何況是人。

「我還是呆在這深山老林中孤老終身的好,不會給與親近自己的人帶來危難,沒有朋友,也沒什麼不妥!」莫離殤長長的舒了口氣,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在茅草屋中,簡簡單單的土炕,一口鍋,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書桌,還有一個布滿灰塵的書架,他的師父是個喜愛讀書的人,十年來搜集了各種各樣的書籍,這也是茅草屋中唯一最多的東西,一張小長桌上擺放著師父臨死前的筆記,或許是因為好奇,莫離殤跪在草墊子上面,由於是冬天,他連忙將長袍往腿上裹了裹,畢竟這冬天寒冷刺骨,一頁一頁的看了起來,他的智商不算高,領悟能力比較慢,所會的也是強身健體的一套功法。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連忙將爐火里填了一些木柴,在爐子里放了一個冬果,便再次回去看了起來,那筆記的內容記載著他的一切,用了三天的時間,他才看完,心中說不出的難受,他師父名為許琛,是莫家村之外的許家堡而來,許家是整個琅琊鎮的大家族,也是能夠在西威城中說的上話的家族,這些他倒是覺得無關緊要,只是對於他的記載卻是頗為深刻,莫離殤出生時母親離世,不久後父親離世,接二連三母親娘家人,父親家中人全都出了各種各樣的意外,是孤星命,也像是被人下了詛咒,星卦上顯示,他的命理永不改變,註定孤苦終身,但在靈嵐大陸中的頂級勢力中有一面換星鏡,能改寫輪迴命理,卻不知真假,故沒有希望,另外一種說法為,永生劫難,凡人不可扭轉。

這十年來的點點滴滴都被記錄在內,莫離殤的心中或多或少有些動容,他不顧一切的奔跑到了外面,怒吼道:「天啊,為何要我如此啊,難道這就是我永生永世的命么,難道就不能更改么?」

那徹骨的冷意,讓他從難過中蘇醒,他原本低著的頭顱,緩緩的抬起頭,那泛紅著的雙眼布滿血絲,他嘴唇微微張開:「被世人所不容,被天道所棄,那我便要逆天而行,我所受過的欺凌,都會還回來的!」

莫離殤回到茅草屋中,想起了師父臨終前的交代,從被褥下面拿出了一封師父早已寫好了的信,他師父在心中說道:

離殤啊,天命已註定,但你根骨奇佳,是個修鍊的上好材料,可你並非天資聰穎,需要刻苦努力,人生中沒有比你再倒霉的了,這且不說,你認命么,認命意味著妥協,意味著你還是會回到反反覆復的人生中,沒有開始,沒有結束,師父並非修鍊高深之人,只是通靈卦術,但那些傳說中的大人物,是可以做到長生不死的,你可以試試心的道路,天地武學,並非只有一條,為師還是希望你能夠試試去改變一下,不論結果,只看過程,追求本心,十多年對你的教導,就是為了磨練你的心智,世俗之中,人性難測,不要輕易相信他人,去找尋一條屬於你自己的道路。

莫離殤將信收了起來,來到了書架前開始查閱起了古籍對於修鍊的記載,既然修鍊能夠長生不死,那就開始試試,他十年來在深山中長大,身體素質也是極高的,查閱起了古籍,將重要的內容一條一條的記下,因為他怕忘記。

時光飛逝,轉眼間已經過去了五年,在這一片森林中,有著不少的藥材,小型的奇異靈獸,一條真正地上爬來爬去的青靈蛇,被人一把手抓了起來,只見那人依舊是青色布衣,只是穿著有些奇怪,身材高大的青年,那衣服彷彿都是一片一片的接了起來,根本就沒有合身二字,皮膚黝黑,看起來有些消瘦,卻很是熟練的用刀劃開了青靈蛇,取出了青色的小丹,極為痛快的吃了下去,蛇核極苦,他也只是皺了皺眉。 那衣著破破爛爛的青色布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莫離殤,他不知道外面的人如何修鍊,但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天地間存在著各種各樣的靈獸,飛禽走獸通過自身的修鍊修成靈獸,體內也會發生巨變,煉出獸核,也就是靈獸修鍊的精華,這是他唯一提升自己的方式,所謂的一套修鍊心法,也只是幫助他消化這些獸核,至於最簡單的靈氣運用,他還是做不到。

在整個域始界,仙人以下的人族都被稱之為靈武者,每一個靈武者都擁有一套自己的修鍊心法,修鍊心法並無好壞之分,更主要的還是看個人體質,有的人天生就潛力全開,修靈也就更加容易,等級也就越高,有的人就像莫離殤一樣,無法修靈,在修鍊的道路上平庸之至。

以靈修武是整個大陸的修鍊趨勢,上到家族門派,下到平民百姓,都擁有著修鍊的機會,只是境界有高低,勢力有劃分,但這一條路對於莫離殤來說,是他最後的選擇,他之所以還未選擇涉世,也是害怕遇到和自己親近的人,害怕連累不必要的人,他在森林中長期生存,有著極好的聽力和眼力,只聽的有人朝著他這邊走來,他連忙順著身邊的樹爬了上去,小心翼翼的看著走來的三男兩女,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男性以外的女性,聽他師父說,這天下的小人和女子最不好打交道,對此他也不是太懂。

莫離殤所在的森林是他茅草屋的山上,這山中有著各種各樣的低級靈獸,此山名為凰山,可以算的上是莫離殤的半個家了,極為熟悉,這裡離莫家村很近,有個四五里地,他被稱之為鬼絕少年,凰山腳下的茅草屋是附近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每天都會有人登上凰山,但都不會與他講話。

三男兩女的穿著打扮都比較富氣,穿的是極為細緻的棉布所做,看的出來,不像是莫家村的人,有可能是三大堡的人,莫離殤向來不喜和人打交道,也只是小心翼翼的聽著那幾人的說話,那兩個女子年紀都約莫十六,七八,一個身材高挑,長發披肩,櫻桃小嘴,大大的眼睛,顯得極為好看,一個女子身材不胖不瘦,臉上卻是肉肉的,清秀的臉蛋,稚氣未脫,顯得極為可愛,在這五人中年齡應該最小,身上還披著一個銀色的盔甲,手中握著短劍,像是第一次來到山中。

三個男子也都是年輕氣盛,衣著打扮上極為成熟,背上都各自背著劍,那個子高的男子對兩位女子開口說道:「聽家族長輩們說,這凰山中有靈顏草存在,大多都是低級靈獸,你們想要煉製美顏的丹藥,這裡是最好的,而且沒什麼人來,村子里附近的人也都是採摘藥材去賣,更主要的是這裡有你們最需要的靈引花,所以便帶你們來這裡了!」

「俊熙兄長果然見多識廣,這靈引花能夠幫助人修鍊靈氣,賣價也要十個銅幣呢,我爹爹說了,清風嶺的玄靈宗即將招收弟子,我們這點實力恐怕是去不可他們的法眼,所以才拜託你來幫我們找找這些東西!」那個顯得可愛的女子嗲嗲的聲音道。

「客氣了不是,我大哥與你姐姐那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這點小事而已,況且將來都能夠進入玄靈宗才是最好的,玄靈宗可是西威城的大門派!」其中一個男子嘴角微微一撇,很得意的說。

幾個人的談話讓樹上隱藏的莫離殤聽的是一清二楚,他發誓要改變命運,卻聽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在心中連忙念叨著,玄靈宗,一定要想辦法加入才好。

那三男兩女都是有些累了,剛剛沒喝了幾口水,就聽的一聲巨吼,一頭和狼長相接近的走獸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那吼聲卻和普通的狼群不同,聲音中伴隨著陣陣的虎嘯,那名叫俊熙的男子是五人中年齡最大的,見狀有些慌亂,卻一想到身後有女子,眼中便多了一絲清醒,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見過眼前的這種靈獸,下意識的還是有些慌亂,他鎮定自若的站立在那似狼似虎的面前,怒吼一聲,雙拳緊握,渾身上下冒出絲絲白氣,有如白光一般緊緊的圍繞在身,靈氣涌動:「你這孽畜,快快閃開,小爺不是那麼好惹的!」

那男子的所做所為讓偷看的莫離殤眼睛一亮,那是書中描繪的修鍊的第一境界,每個境界還有不少劃分,他認為這是他的機會,那出現的靈獸為熋狼,一階低級靈獸,只是他現在在好奇,熋狼的戰鬥力不高,大多以群攻為主,這些生活在富人家的孩子是不會認識這些東西的,他算是比較笨的,當初也是師父拉著他認了許久才認識。

那熋狼綠色的眼眸眨了眨,發出了陣陣低吼,后蹄蹭了蹭,一躍而起。

「高少爺小心!」那長發女子焦急的喊了一聲。

高俊熙聽著青春少女的聲音,心中忍不住暗暗罵道:你們這些臭娘們兒,關鍵時刻總是躲在男人的身後,以後本少爺進了玄靈宗定會將你玩弄於股掌之中。

說時遲那時快,高俊熙眼睛微微一眯,渾身靈氣運轉在掌中,一掌拍在了熋狼的口中,嚇的兩個女子連忙閉上了眼睛,好半天才敢睜開眼睛,只見那頭熋狼嘴已經分成了兩半,一搭一搭的,那熋狼的牙齒卻是將高俊熙的右手咬出了數道血痕,他毫不在意的開口道:「我當以為這畜生有多厲害,原來只是唬人的架勢!」

「高少爺,你沒事吧!」那長發女子連忙來到了高俊熙的身邊。

莫離殤的心中一寒,他對付熋狼的辦法只是去硬碰硬,拿刀劍死磕,那個細皮嫩肉的男子卻是能夠做到以掌力輕鬆擊殺一頭熋狼,這世道究竟是有多麼不公,連靈氣都無法運用的刻苦努力了幾年都始終如同廢材一般,他想到了那些人說的靈引花,只是靈引花真的能夠幫助到他么? 高俊熙見那女子對他極為關心,面色一喜,大男子主義的他連忙滿不在乎的開口:「這點小傷不礙事的,紫靈,紫韻妹子,二位兄弟,天色不早了,我們需得儘快拿到靈引花,否則一道到了夜裡,這山中便是處於危險地帶了,那畜生們眼睛好,又有許多吃人的猛獸,還是速速行動的好!」

從幾人的交談中,莫離殤得知了幾個人的大概信息,男子名為高俊熙,其餘的兩個男子都是高俊熙的小弟,也可以算的上是朋友,兩個女子名為顏紫靈和顏紫韻,這五個人都是來自於莫家村之外的三大堡中的家族子弟,十八年前的許家堡就算是厲害的家族,只是不知道十八年後的許家如何,他師父許琛畢竟是許家的人,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到這琅琊鎮上好好瞧瞧,看看大世面。

這幾個家族子弟到了別處尋找后,剛走沒幾步,正想要從樹上下來的莫離殤,看到了草叢中的另外一頭熋狼,他從小便知道,熋狼向來以群攻為主,這次看來,那幾個人算是惹上了麻煩,如果那個叫高俊熙的沒有打死那頭熋狼,也便不會招來這些麻煩,可他也未曾見過靈引花,心裡開始猶豫起來,濃黑的眉毛微微皺起,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小心翼翼的跟著他們,只要知道了靈引花的樣子,以後就不愁找不到,等了片刻,他才小心翼翼的跟在熋狼群的後面。

也不知走了多久,高俊熙就找到了一株靈引花,那是一朵雪白的七瓣花,綠色的根晶瑩剔透,他興高采烈的拿到了顏紫靈的面前,嘴角微微一揚:「大家看到了吧,這就是靈引花,靈引花的功效主要在根上,越粗的根,作用就越大,那些太小的就不用去採摘了,大家開始分頭行動吧,人都擠在一起找的太費勁了!」

莫離殤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那靈引花的形狀,稍微的低頭看了一眼,便伸手採摘下了一株靈引花,心中一喜,總算有機會提升自己了,一個不會用靈氣的靈武者,那就如同一個廢人一般,他小心翼翼的退了回去,這一場紛爭,他是不會去參與的,畢竟師父曾經嚴厲教導過他,不讓他多管閑事,世事險惡,人心難測,這是他聽的師父說的最多的,不可輕信於人。

只是這一株靈引花怎麼能夠他用,莫離殤抬頭看向漸漸暗淡的天空,思考再三,還是決定趁著天黑之前再尋找一些靈引花,如果能夠運用靈氣,那將會打開他新的修鍊大門,對於有可能發生的事情,他還是極為期待,只希望不再落空就好。

在凰山山頂上莫離殤兜兜轉轉近半個時辰,也只是發現了三株靈引花,身邊突然快速的擦過一人,正是那個高個子的白面男子,那男子與莫離殤相碰,回身破口罵道:「速度滾開!」

莫離殤清澈黑亮的眼神微微一冷,卻也沒有說什麼,向來不願惹事的他,也只是冷冷的看著高俊熙,低著身子準備繼續採摘腳下剛剛發現的靈引花。

身後再次來了一個男子,連忙追趕上了高俊熙開口道:「俊熙兄,您真的不管那兩個大小姐了么,還有我們的一個朋友,這樣做未免太不仗義了吧?」

高俊熙白了一眼跟上來的男子,冰冷的語氣,顫抖著的身子,那鎮定的表情變成了惶恐:「那領頭的畜生肯定是發現了我們,動手殺了那畜生的人是我,自身都難保了,還有什麼孝心去照顧他們,快快離去的好,況且顏家只是一個小家族而已,快走吧!」

莫離殤將兩人的話聽的是一清二楚的,心中對這倆人極為不屑,拋棄自己朋友的人,終究不是什麼善良之輩,那兩個女子的尖叫聲傳來后,他明顯的一愣。

高俊熙卻是身子一顫,連忙著急的拉著那個跟上來的兄弟慌慌張張的離開了這裡,口中一邊說道:「若不是我發現的早,只怕留在這裡的就是我了,只不過是可惜了顏家那兩姐妹了,姓顏的老東西已經答應將紫靈許配給我,可那紫靈不識好歹,三番五次的拒絕了本少!」

聽著那倆傢伙的對話,讓莫離殤沒來由的一陣噁心,這特么什麼人,他雖然笨拙,但不是聽不出好賴話,他將靈引花拿在手中,左手不禁緊緊握起拳頭,森林中兩個女子的叫聲不斷,他不再猶豫的返回到了女子聲音傳來的方向,讓他見死不救,他做不到,況且還是兩個女子。

莫離殤看著兩個女子撕心裂肺的叫著,手上卻是都沒停下手來,手中靈氣圍繞,一拳一腳的將撲上來的熋狼打倒踢走,他尷尬的撓了撓頭,這倆女子的戰鬥力也算不弱,怎麼膽子那麼小,他眼前一亮,或許是因為那個男子被熋狼王咬死的緣故吧,熋狼雖然以群攻為主,那是因為有熋狼王的引導,那熋狼王繞到了兩個女子的身後,準備偷襲,他既然決定幫忙,麻溜的從腿上綁好的劍鞘中拔出一把短劍,一把甩出短劍,準確無誤的插在了熋狼王的眼中,對於獵殺獵物行家的他來說,這算不上什麼,他身子雖然顯瘦,卻是極為精壯,以極好的彈跳力,抓著垂下來的樹枝,像個猴子一般躍到了熋狼王的身後,撿起了死去人的長劍,熟練的拔出,麻利的斬掉了熋狼王的頭顱,一把扔到了狼群中間。

二十幾頭熋狼像是感測一般,看到了熋狼王的頭顱后,紛紛逃離了此處。

莫離殤心想,這恐怕要好久看不到群狼的活動了,熋狼一群要選出新的狼王才會出來新的活動,這點他還是知道的,而且熋狼在靈獸中算不上厲害的,至少在凰山中,無法稱霸,他輕輕咳嗽一聲:「你們倆能不能別叫了,我耳朵疼!」

顏紫靈和顏紫韻姐妹兩個這才反應過來,看著倒下的幾頭熋狼,又看了看眼前黑不溜秋,穿著破破爛爛的男子,顏紫韻看到了死去的同伴后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頭扎進了姐姐的懷裡,顏紫靈本就皮膚白皙,經過這一場戰鬥后,臉色更是慘白慘白的,過了許久才蹦出兩個字:「謝謝!」 莫離殤對於兩個女子並沒有太多的好感,兩個女子連自己朋友的為人都沒有認清楚,那個家族子弟長得白白嫩嫩的,說話極其敷衍了事,看著就不像什麼好人,他雖然不會靈術,但跟隨師父在一起十年,學的了一些卦象之術,人的面相也是極為重要的,他看不出自己的氣運,卻是能夠通過簡單的推理來算出他人接下來的氣運是好是壞,見兩個女子哭哭啼啼的抱在一起,他還是自顧自的去檢查死去的熋狼屍體,哪怕就是低級的熋狼體內也是修鍊出了極小的獸核,對身體也是極有好處的,這點他還是知道的,雖說不能幫助他開發靈氣,卻能夠幫助他強身健體,他最起碼知道自己人高馬大的,也是因為頓頓吃肉,吃獸核補起來的,總算是生存到了現在。

顏紫靈作為姐姐,心智上也比顏紫韻要好的多,她安撫了半天才將顏紫韻安撫好,見天色暗淡,只覺得時候不早,看了看密密麻麻的森林,她恐有別的凶獸出現,便連忙對妹妹顏紫韻道:「妹妹,我們還得趕緊回去,不然我爹爹和你爹爹就要擔心了!」

顏紫韻乖巧的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腦子裡還是熋狼朝著她撲來的畫面。

「小兄弟,你還不回家么,天很快就黑了!」顏紫靈到底是姐姐,畢竟是家族中出來的女子,也是知書達理的,人家救了她們姐妹,自然也是要關切一番的,看著莫離殤自己在那裡挑來挑去,心想,這人好奇怪,莫非是在尋找靈獸內丹么?她連忙開口說道:「小兄弟,如果要是尋找靈獸內丹的話,那就大可不必了,你搜集的只是普通靈獸的內核,在修鍊上的作用不大!」

莫離殤極為明顯的一愣,但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停頓了半天才在心中組織好了詞語:「天黑了,我陪你們一起下山,請你們吃兔子肉,可好吃呢!」

顏紫靈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下來,畢竟眼前的這個小兄弟救了她們,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一想到家中父母的教育,做人不能忘恩負義。

「稍等!」

莫離殤的心總是善的,他自知改變不了他人的命運,但總是習慣性的默默的做著自己認為對的事情,拿出腿上攜帶的兩把劍,極快的在地上挖了一個大坑,現在是多雨時節,土壤濕潤,坑也好挖,他將顏紫靈死去的同伴拖到了坑裡,將其埋在其中后,小心翼翼的磕了兩頭,心道,能做的只有這些,總比拋屍野外的好。

顏家姐妹在旁邊默默的等候著,顏紫靈的心第一次覺得,原來還有這樣的一個好人,在他的身邊,是那麼的有安全感,對土裡土氣的莫離殤充滿了敬意。

「好了!」

莫離殤並非做作,這一切都是他師父許琛對他的教導,他死去的族人還都是許琛料理的後事,這便是他善良的由來。

莫離殤,顏紫靈,顏紫韻三人下了凰山天已經黑了,莫離殤極為熟練的撐起木頭支架,堆起篝火,將之前切好的兔子肉烤了起來,因為自身的關係,莫離殤並不願意和兩個女子走的太近,他心中還是想著顏紫靈在山上說的話,他也不露笑容,只是淡淡的問道:「這獸核怎麼沒用?」

顏紫靈倒是很樂意和莫離殤親近,見他這麼問,她露出潔白的牙齒,帶著笑容道:「你所撿的獸核的的確確起不到太大的作用,聽我爹爹所說,靈獸也分等級,但他知道的也就是二階靈獸,二階靈獸的內核便可以稱之為內丹,是靈獸修鍊的精華所在,能夠稱之為內丹的獸核,才能夠起到修鍊上的作用,一顆二階靈獸的內丹可以幫助人提升修為,突破壁障,如果不出意料的話,凰山中存在的靈獸最高的也是二階低級靈獸,所以你拿的那些獸核不行,只能是用作煉製低級丹藥和補藥!」

「啊呀,肉好了!」莫離殤連忙起身,拿刀來熟練的將肉分別割在了三個碗里,遞給了顏家姐妹,自己留了一些。

但此刻的莫離殤心中卻是沒有那麼開心,有種被書坑了的感覺,五年無用功,這五年來他不知道吃了多少獸核,怪不得他五年內的修鍊上沒有任何的長進,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姐姐,這個肉真好吃哎,黑臉哥哥,你叫什麼呀?」顏紫韻一邊吃一邊問。

「莫離殤!」

莫離殤輕輕吐出三個字,心中實在是心酸不已,如此修鍊看來是廢了自己,留下這倆女子吃飯,也是為了給他心中解迷惑,他很快的吃完后,想要問自己的話,但是兩個女子吃的極慢,他心道,女子吃飯都很慢么,這就是沒有男子厲害的原因么?

「離殤……好悲傷的名字,如果你不姓莫,恐怕就離殤了!」顏紫靈心中很是感慨的說道,高俊熙稱自己為青梅竹馬,兩人雖然一起長大,但高俊熙在生死關頭選擇的是他自己,心中也有種淡淡的傷感,她掃了一眼莫離殤,只見傳的破破爛爛的,這就是好男人和壞男人的區別么?

莫離殤還想說自己挺樂觀的,可是自己的這個名字還是自己取的,對他來說,只是一個稱呼而已,沒有那麼重要。

豆大的雨點打在了抬頭看天莫離殤的眼中,他連忙起身對顏家姐妹道:「不好,下雨了!」

三個人著著急急的進了莫離殤的茅草屋,茅草屋中並不太整齊,甚至是有些亂,但是不臟,莫離殤常年住在這裡,所有的生活習慣都是從小培養的,他尷尬的看了看顏家姐妹,有些無奈:「今天你們在屋裡休息,我到外面,只是我還有些疑問,想要問問你們!」

「我說莫哥哥,你這語氣也太生硬了些,我們有名字的,她是我大伯家的閨女,我的姐姐顏紫靈,我叫顏紫韻!」顏紫韻跳出來說道:「這年頭像你這麼傻的人可是不多了,自己去外面淋雨,讓我們在裡面休息,你要是喜歡我姐啊,不用這樣的,把自己弄的帥一些就好!」 「顏紫韻你別惹我啊,怎麼那麼討厭呢!」顏紫靈嬌嗔一聲,連忙準備解釋一番,卻沒想到那木頭一般的莫離殤卻先開口說話。

「我沒有那個要喜歡你們的意思,而且我也不能喜歡任何人!」莫離殤淡淡的說道。

莫離殤冰冷的話語,瞬間讓三個人顯得極為尷尬,不過也看的出來,顏紫靈是那種極有靈氣的女子,對自己的相貌也是極為滿意的,平時走在人群中也是極為耀眼的存在,如今卻是感覺不受人待見似得,經歷了人生中第一次被人忽略相貌。

「咳咳……你有什麼需要問的你就問吧!」顏紫靈畢竟比顏紫韻成熟一些,也很快的打破了尷尬的場面,主動的把話題引到了別處。

莫離殤也感覺哪裡怪怪的,但顏紫靈願意主動的把話題扯到別處,他的內心也是極為開心的,他連忙將自己在心中憋了好久的問題說了出來:「我想問一下那個靈引花如何用,還有那個玄靈宗又是怎麼回事?」

「靈引花是天生的以吸收靈氣的白色花瓣,但靈引花發揮功效的卻是它的頸部和根,因為越是成熟的靈引花頸部和根部都是靈氣聚集的地方,可以生吃,也可以熬製成湯,一次一到兩株,這就是常用的方法,也是最為普通的方法,但稍微有些實力的,會找到煉丹師來煉製成靈引丹,煉製成丹的服用后,會增加體內的靈氣,並且能夠快速的提升實力,我們需要它也是因為遇到了修鍊上的瓶頸,有了龐大的靈氣,可以使我們更快的達到下一個境界!」顏紫靈耐心的給莫離殤講解著關於靈引花的一切。

莫離殤卻是用筆極快的記錄著,他並非聽一遍就能夠完完全全記住的,只能靠著外力來幫助。

顏紫韻倒是毫不客氣的睡到了莫離殤的炕上,她畢竟還小,今天又消耗了不少體力,也就早早的睡了。

「至於玄靈宗嘛,玄靈宗是西威城中的大門派,有些上百年的歷史,實力底蘊極為雄厚,在整個風凌郡是赫赫有名的靈階門派,是所有西威城青年才俊想要加入的門派,只有那些天生擁有多重靈性的天才才能夠有資格加入的門派,而且修鍊資源諸多,是西威城的四大家族支持的門派,如果你有興趣,可以去參加測試,測試通過後,你便可以留在門派中修鍊了,這就是玄靈宗!」顏紫靈喋喋不休的為莫離殤說著,她思來想去后說道「玄靈宗每三年招收一次外門弟子,只有努力變強,才能夠進入內門!」

「我記下了,謝謝你,顏紫靈,那個……我想問一下你現在什麼實力?」莫離殤眉毛一挑,嘴角微微張了張,也算是他難得的表情。

「你我之間不需要那麼客氣,我現在的實力在引靈境圓滿,對了,你如果能進入玄靈宗,至少也要達到御靈境初期,否則是沒有機會加入的,玄靈宗在西威城東面的清風嶺上!」顏紫靈甜甜的笑道。

「好的,多謝顏紫靈姑娘了,還請早點休息,我出去了!」莫離殤正準備出外面,卻被顏紫靈攔住不讓。

顏紫靈想了想開口道:「這裡是你的家,我們在你這裡住著,已經是很叨擾了,怎麼還能將你趕出去,我今年十九,不介意的話就叫我一聲靈姐就好,你就在這屋裡地上睡吧!」

莫離殤只得無奈應下,從破舊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張被褥鋪在了地上,躺了上去,他也不困,腦子裡卻是想著如何修鍊這件事情,本來以為五年的時間,自己應該已經變強了不少,如今看來,卻是連修鍊的門道都沒有打開。

一夜過後,一場磅礴大雨戛然而止,清晨的太陽照著白毛紙糊著的窗戶使茅草屋裡格外明亮,莫離殤睜開雙眼,從地上起來,只見自己身上披著顏紫靈留下來的紫色外衣,還遺留著淡淡的清香,他拿起外衣來聞了聞,血氣方剛的他,也是忍不住的多聞了倆下,心道,這就是女子的香味么,古語云,食色性也,可他這天煞孤星的主兒,是不能隨隨便便喜歡別人的,他將顏紫靈的外衣整了整,掉落了一份信,他將衣服疊好後放了起來,拿起信來看了起來。

原來兩個女子,天還未亮,大雨一停便離去了,在信中告訴莫離殤自己家中的地址,有任何需要幫忙的都可以來找,最後還誇了一下他做的烤肉好吃。

莫離殤甩了甩頭,不再去想這些,修鍊講究的是清心寡欲,他手中還有四株靈引花,他將鍋里從河流中接了些水,燒了點水,水熟后,將兩株靈引花放在裡面,等到散發出了香味后,便知道這靈引花的靈氣已經融入了湯中,那白色的湯出鍋,他迫不及待的喝了兩碗。

喝了靈引花熬制的湯,他只感覺到腹中熱熱的沒有什麼變化,他連忙盤膝而坐,將自己平常修鍊的那套運用靈氣的心法口訣默念了起來,開始調節自身,沒過多久,周身上下就冒出絲絲白氣,卻發現那白氣只出不進,過了半個時辰后,他垂頭喪氣的耷拉著腦袋,很顯然,他失敗了,真正的修鍊者,是能夠將外放的白氣重新的吸收到體內的丹田之處,可他到好,就像一個透明體一樣,靈氣過濾了一下,便再次出來。

莫離殤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屋子裡的一切,他思謀了半天,只得起身離開,他挖好了一個大坑,埋了兩個木頭進去,用刀削了一個長方體的木塊,磨好墨,用毛筆在木板上寫到:鬼絕少年莫鵬飛之墓。

「天地廣袤,我的記憶只是一世重疊一世,經歷著無限循環的命運,既然這是天命,那我便到這世間好好的經歷一番,也好過在這裡孤老終身,曾經的莫鵬飛已經死了,活著的是新的莫離殤!」

莫離殤很是感慨的說著,望著自己居住了十幾年的家,他朝著這兩座墳墓跪了下去,一座是他師父的,一座是他的,以後無論生死,都是他的選擇。 莫離殤收拾好了一切,將這些年記載在小本上的重要筆記帶走,剩下的東西也沒有什麼,只有一些靈草靈藥,以及以前賣獸核剩下的幾百個銅幣收了起來,便離開了凰山,凰山對於他的記憶深刻,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開始了他的新生活,他選擇給自己建立一個新的墳墓,為的就是用來迷惑世人,如果人們直到他就是能給親近的人帶來災難的鬼絕少年,那定然不會再理他,甚至會躲的遠遠的,況且,除了莫家村經常上山打獵的人,能夠認識長大的莫離殤並沒有太多人。

他雖然愚笨,但畢竟在許琛的教導下生活了整整十年,提前的給他灌輸了太多太多重要的東西,而莫離殤也不願讓師父失望,便將那些重點都記了下來,但現實的世界,會和他想象的一樣么?他的未來,誰也說不定!

穿過莫家村,連續過了幾個村子,他便來到了琅琊鎮上,琅琊鎮算是繁華地帶了,還有三大堡的人存在,琅琊鎮是西威城的一個重鎮,也是一個富庶之地,從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中就能夠看的出來,反倒是穿著邋邋遢遢的莫離殤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人的眼光總是毫不自在的掃著他,此時此刻的他是自卑的,沒有一身像樣的衣服,身上還背著一個藍色的包袱,他眼神總是處於遊離狀態,他四下胡亂掃著,有做買賣的,賣吃的,賣喝的,修發的,甚至還有一些穿著打扮極為妖艷的女子站立在樓下請著路人進去看看,那白花花的大腿就露在外面,讓莫離殤不禁咽了口吐沫,心中極為尷尬。

Leave a comment